第573章 新选组出征!新选组的第一场仗!【

“橘大人,这位是长门守、淀藩家督、京都所司代,稻叶正邦。”

松平容保介绍道。

青登站起身来,面朝稻叶正邦,颔首示意。

“长门大人,久仰大名了。”

稻叶正邦忙不迭地弓身还礼。

“橘大人,失敬失敬,在下才是久仰大名了!”

同一时间,站于稻叶正邦侧后方的能势良弼,亦弯下腰来,摆出诚惶诚恐的神态。

“橘大人,在下京都町奉行能势良弼,今日的变故,实在是万分抱歉!”

望着忽然现身的松平容保、稻叶正邦和能势良弼,高桥金三郎和山崎平二郎双双露出近似茫然的神情。

身为京都奉行所的吟味方与力和楠木组的高级干部,他们自然认得在京都享有至高权威的这两位大人物。

橘大人……大人……人……

稻叶正邦的这句“橘大人”,如钟鸣般在二人的耳畔回响,久久不散。

拥有刻着葵纹的宝刀、数百号军士直接冲进奉行所里提人、被稻叶正邦尊称为“橘大人”、满口的江户腔……

高桥金三郎和山崎平二郎的脑海中不分先后地浮现出相同的可怕猜想。

在这个猜想诞生的下一瞬间,高桥金三郎的脸色大变,山崎平二郎的表情亦失去控制。

更正。称其为“猜想”,不大准确。

毕竟,事实已经很明确了,只是他们的情感始终无法跟上现实。

这不可能!这人怎么可能会是京畿镇抚使!

可是,在看见松平容保、稻叶正邦等人的肃穆面容,在直面这铁一般的事实后,他们的嘴唇不受控制地打起了筛子,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啪挲、啪挲、啪挲、啪挲、啪挲……

二人听见身前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青登面无表情地走到二人的跟前,举起手中的葵纹刀,指向他们脚下的地面。

“跪下。”

二人的身躯猛颤,喉头滚动了几下。

紧接着,便听得“噗通”、“噗通”的两声,二人不约而同地以猛虎落地式跪伏在地。

双手撑地,额头紧贴地面——再标准不过的土下座。

紧跟在山崎平二郎的那几名小弟也跟着一同跪地。

一伙人就跟秋后的蚂蚱似的,瑟瑟发抖。

“太高了,再低些。”

他们怔了一瞬,随后赶忙照办。

额头就像要与地面相融在一起似的,身子紧缩成一团,整个人都快贴到地上了。

“身体不动,脑袋抬高。”

高桥金三郎和山崎平二郎继续照做。

他们稍稍地抬高脑袋,使得额头与地面之间留出一段能够埋下两只拳头的距离。

一方面身体紧伏在地,另一方面脑袋又抬着,此副模样像极了伸头出壳的乌龟。

“对,就是这样。”

就在青登的话音落下的同一刹间——

砰!砰!

他飞起两脚,分别正中高桥金三郎和山崎平二郎的面门。

因为在青登的要求下,二人都抬着头,所以不论是距离的把控还是踢击的角度,都堪称完美。

四散飞溅的鲜血,染红了铺满白砂石的地面。

面门中创的二人,无不是双眼翻白,口鼻淌血,整个人被直接踢翻在地,四脚朝天,意识险些断绝。

青登留了一手,未出全力。

否则,就凭他那在“九牛二虎+3”、“一马当先+4”等天赋的加持下的身体能力,一脚把人踢死只不过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怎么了?快让我见识一下啊?你们那‘弄死我比弄死一只蚂蚁还简单’的高超本领。”

听着青登的这句话,高桥金三郎和山崎平二郎双双打了个激灵,手脚并用地爬回原地,继续像只哈巴狗一样趴伏着,一动都不敢动,甚至连脸上的血都不敢擦。

“我瞧你们那迫害平头老百姓的手段,都挺熟练的啊,想必以前曾有不少无辜之人枉死在你们的手中吧?”

二人不敢说话,只是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

青登转头看向土方岁三,道:

“这几人是乱党‘楠木组’的成员,抓起来!”

接着,他伸手指向高桥金三郎。

“至于这人,他涉嫌与扰乱京都治安的乱党贼寇相勾结,也将他押回驻所!”

高桥金三的表情瞬间失控。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他仓皇地尖声道:

“橘大人!我是京都奉行所的与力,京畿镇抚使无权干涉京都奉行所的内务,伱不能抓我!”

青登闻言,“哼哼”地冷笑出声。

“想不到你还挺了解京畿镇抚使的权职范围。”

“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是无权干涉京都奉行所的内务。”

“但你涉嫌勾结乱党,使京都的治安状况受到极恶劣的影响。”

“既如此,我便不得不出手干预。”

青登的用词很准确。

他用于逮捕高桥金三郎的理由,乃是“涉嫌与扰乱京都治安的乱党贼寇相勾结”。

京畿镇抚使虽背负镇抚京畿的重任,但并不俱备行政权。

简单来说,京都奉行所的政策实行、财政税收、人事管理等大小事务,青登都无权过问。

只不过,若是奉行所里出了“叛徒”,使京都陷入治安恶化的不利境地,那青登便有十足的理由去插手其中了。

青登懒得再跟对方废话了,大手一挥:

“押下去!”

十数名新选组的队士冲上前来,控制住高桥金三郎、山崎平二郎等人,像拖狗一样将他们拖了下去。

山崎平二郎和他的一众小弟都吓傻了,皆白着脸、颤着腿、眼神空洞、神态呆滞、就跟丢了魂似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高桥金三郎仍很有活力。

“橘大人!饶命啊!饶命啊!长门大人!能势大人!救我!救我啊!”

高桥金三郎望向稻叶正邦和能势良弼——他所熟识的这二位,是他所能指望的最后的救命稻草——投以希冀、哀求、讨饶的眼神。

然而……

稻叶正邦冷着张脸,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能势良弼虽面露不忍,但还是默默地别开视线。

得罪了京畿镇抚使……整出这样的事端,谁都保不了他!

虽然目前麾下仅有百来号人、既无领地又无独立财源的青登,看起来似乎并不强大,但只要是脑袋正常的人类,都绝不敢在明面上与其作对。

姑且不论他那逆天的个人武力,光是其身份就足以令幕臣及幕府麾下的势力退避三舍。

德川家茂钦点的封疆大吏、德川家茂倚以为重的宠臣……简直把buff叠满了!

早在德川家茂将青登升为“侧众兼御台様用人”的时候,就已向外界传达出了明确的信号:从今往后,青登和我就是同条战线的人了!

青登和德川家茂的强捆绑,令得前者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后者在京都的化身。

换言之:跟青登作对,就是跟德川家茂作对!

尽管在近些年来,幕府的权威下降得厉害,但截至目前为止,真的敢不把征夷大将军当一回事的人或势力,不满双手之数。

待高桥金三郎的哭嚎声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后,稻叶正邦走到青登的面前,再度谦卑地弯下腰。

“橘大人,今日的这起变故,实在是不知如何向您谢罪才好……”

紧跟在稻叶正邦身侧的能势良弼,也跟着躬身致歉。

青登伸出手,扶直稻叶正邦和能势良弼的身子。

“长门大人,能势大人,不必如此,我的眼睛辨得清是非对错,今日之事变的罪魁祸首已被我擒服,但请二位直起身来。”

闻悉此言,二人的面部线条俱是一松,双双流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情。

青登的这一句话,等于是直接地向稻叶正邦和能势良弼表明:我只拿高桥金三郎开刀,不会搞扩大化,更不会因此而怪罪你们。

眼见气氛有所缓和,松平容保适时地走上前来,说道:

“橘大人,昨日因时间过晚,无暇举行接风晚宴,今日便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吧?”

松平容保的话音刚落,稻叶正邦和能势良弼便纷纷出言附和。

尽管在幕府先后确立京都守护职和京畿镇抚使二职之后,京都所司代和京都町奉行的权能和地位被大大削弱,但他们终究是京都的“文官”的代表。

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不应与他们交恶。

用现代的话语来讲,便是他们具备极高的桶蘸价值。

松平容保的用意很明显——今日出了点小意外,以致青登与稻叶正邦、能势良弼产生了些许不愉快,于是欲借接风宴会来“撮合”他们,弥合他们之间的隔阂。

然而……青登却静静地摇了摇头。

“肥后大人,十分抱歉,在下今夜尚有要事须处理。接风一事,烦请留到之后再详谈。”

松平容保闻言,不由一怔。

“要事?敢问是何事?”

青登微微一笑。

“眼下不宜多叙此事,还请允许在下暂且保密。”

稻叶正邦和能势良弼双双面露失望、遗憾之色。

随后,他们先后出声,尝试着“挽留”青登。

但青登的意思已表达得相当露骨、明确——举行接风宴会,可以,但今夜不行!

既然青登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松平容保等人也没法再多言什么了。

“那么,在下先行一步,失陪了”。

青登转头望向身后的部下们。

“诸位,我们走吧。”

说着,他领衔新选组的众将士,扬长而去。

他的前脚刚出京都奉行所,后脚便用眼神示意身后的土方岁三、近藤勇、山南敬助和清河八郎。

四人见状,立即心领神会地加快脚步,聚至青登的身周。

青登抬起头,看了眼即将被地平线吞没的夕阳。

“向全军传令:整理装备,准备战斗。”

简洁明了的命令。

此令一出,土方岁三等人的神情顿时发生显著且各不相同的变化。

清河八郎若有所思。

山南敬助表情严肃。

近藤勇跃跃欲试。

土方岁三哑然失笑:

“橘,今天不过只是咱们进驻京都的翌日哦,这么快就要开启咱们新选组的第一仗了吗?”

青登微微一笑,颊间浮起意味深长的味道。

“京都人不是总将我们斥为‘东夷’吗?既然如此,那就让京都的士民们都开开眼界吧,让他们亲眼见识一下东夷的彪悍与凶残!”

……

……

是夜——

京都,楠木组的本阵——

楠木组的本阵是一栋四层楼高的豪华宅子。

此宅原是京都某地主的财产。

在楠木组乘着“尊王攘夷”的东风,一举发达后,该地主为卖楠木组人情,便将这栋宅子以白菜价卖给楠木组。

自此之后,这座大宅便被设为楠木组的本阵,直至今日。

就在今时今刻,宅邸最高层的某座房间里,激烈的争吵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消停。

“太一!我们不能再犹豫了!必须尽快向橘青登赔礼道歉!表示出‘执牛耳者,非橘莫属’的恭顺态度!我们万不可得罪橘青登啊!”

一名身材消瘦的青年,以恳求的口吻朝高坐在首座上的魁梧壮汉这般说道。

在楠木组的核心成员们齐聚的高峰会议里坐于首座……壮汉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正是楠木组的现任首领——绫濑太一。

这位靠着非凡的眼光和手段,使楠木组脱胎换骨,从原本的不上台面的雅库扎组织,变为而今的凶名赫赫的尊攘集团的奇男子,眼下正抱着双臂,面庞上堆满犹豫与踌躇。

绫濑太一尚未开口,坐在消瘦青年对面的一位胖子便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驳斥道:

“哼!铃木君,你少在这长他人志气,灭我方威风!那个橘青登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根本就无需惧他!”

清瘦青年涨红了脸:

“你们简直是疯了!在京都横行霸道惯了,就真以为自己已是天下无敌了吗?”

……

……

同一时间——

距离楠木组的本阵极近的某条巷弄——

青登背靠身后的土墙,一边面无表情地平视前方的虚空,一边往嘴里塞着饭团。

这时,土方岁三走了过来。

“橘,各队都已准备就绪了?何时进攻?”

青登笑了笑,不顾嘴里的饭粒,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急,等咱们的女忍者回来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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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书友向豹豹子反映:昂古莱姆一家呢?

放心吧,豹豹子没有忘记他们。像豹豹子这样的色批,怎会遗忘同为女主之一的艾洛蒂呢?现在还不到他们登场的时候,所以就先让他们暂时神隐了。

(本章完)

第574章 逢敌必杀!今夜之后,京都再无楠木

当“山崎平二郎惹到橘青登,他和他的小弟们皆被橘青登所逮捕”的消息传至楠木组的本阵时,以绫濑太一为首的楠木组的一众核心成员,无不仰天飙出日语中的一切脏话。

如何应对此次的突发危机?

楠木组内部大体分为了两个派别——“温和派”与“激进派”。

前者认为:须即刻拜访新选组驻所!极尽谦卑地赔礼道歉,以求得青登的谅解。

代表人物便是这位名叫铃木仁藏的清瘦青年。

至于后者则认为:毕恭毕敬地向青登表示恭顺态度?那咱们楠木组的面子往哪儿搁!

代表人物就是这位正与铃木仁藏争锋相对的胖子:野泽春岱。

“你们真的是疯了!”

清瘦青年……即铃木仁藏声嘶力竭地大吼道。

“我实在是不明白,这有什么好争辩、犹豫的呢?”

“对方可是京畿镇抚使!威震四方的仁王!”

“除了低声下气地祈求对方的原谅,我们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胖子……即野泽春岱冷哼一声:

“铃木君,你大可不必鬼吼鬼叫,有理不在声高!”

“我并不反对向橘青登致歉。”

“但是,我始终坚持我的观点:我们不应在橘青登的面前做小伏低!”

“我们是什么人?”

“我们可是眼下已有二百多部众的楠木组!”

“我们握有‘尊王攘夷’的大义!”

“我们的可战之士甚至比橘青登的新选组还要多!”

“如今的我们,俨然是京都町内的一股不容小觑的强大力量!”

“铃木君,你的主张完全是将我们置于‘远不如新选组’的低下地位!”

“像个小弟一样赔着笑脸去登门道歉?我们楠木组的颜面何存?尊严何在?”

“铃木君!醒醒吧!”

“我们已不再是不上台面的雅库扎了!”

“我们理应以平等的立场来与橘青登相处!”

铃木仁藏睁大双眼,旋即拧起两眉,面庞涨红。

“颜面?尊严?伱们果然是疯了!”

“看样子,近年来的顺遂发展,果真是让你们拎不清自己的斤两了!”

“你适才的那一句‘醒醒吧’,我原样奉还给你!”

“你……不对!你们才是最该醒一醒的人!”

铃木仁藏转动视线,扫视了一圈以野泽春岱为代表的“激进派”成员。

“收起你们那张狂自大、自以为是的想法吧!”

“大义?可战之士?笑死人了!”

“喊口号喊多了,喊得自己都深信不疑了吗?!”

“你们真把自己当成侠肝义胆的仁人志士了?”

“你们真把我们、把楠木组视作在京都举足轻重的强大组织了?”

“得了吧!”

“我都已经快弄不清楚你们的这些想法,究竟是在胡搅蛮缠,还是确实的发自真心了!”

“既如此,就由我来把话说明白吧!”

“狗屁的‘尊王攘夷’的大义!”

“你不妨去调查一下,我们的部下中有几人是真把这所谓的大义当一回事的?”

“只怕是有不少人连‘尊王攘夷’的汉字都不会写!”

“我们只不过是换了一层更易于敛财的皮罢了!骨子里仍是当初的雅库扎!”

“至于你所说的‘可战之士比橘青登的新选组还要多’……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口中的‘可战之士’,难道是指那些为了捞好处才蚁附过来的酒囊饭袋吗?”

“其中有多少人是不堪一击的行尸走肉?”

“其中有多少人是只有在欺压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时才能一展雄风的废物?”

“你指望他们去战斗、去打硬仗?”

“遭你鄙夷的新选组,可是由橘青登精挑细选上来的勇士们组合而成的军旅!”

“就凭你那所谓的‘可战之士’,别说是抗衡新选组了!能不能只单单对付橘青登一人,都是一个大问题!”

吼毕,铃木仁藏再度转身,面朝绫濑太一。

“绫濑先生!请您别再犹豫了!”

“时间宝贵,我们越早行动、越早去向橘青登赔礼道歉,就越易换来对方的好感!”

“我们尚不了解橘青登的为人。”

“他是想做一个决疣溃痈的贪官,还是想做一个恪尽职守的好官,我们犹未可知。”

“假使是前者,那便一切好说。”

“但若是后者,可就棘手了!”

“不管怎样,谨慎行事、努力交好对方,准没错!”

“假使犹犹豫豫的,将会坐使宝贵的时机流逝!”

说到这,铃木仁藏停了一停,脸上现出犹豫之色。

俄而,他咬了咬牙关,把话接了下去:

“绫濑先生,倘若是以前的你,一定能迅速看清其中的利害关系。”

“难道说……就连你也被而今的安逸、顺遂生活给腐化了吗?”

铃木仁藏的话刚说完,野泽春岱就像是闻着腥味的猫一样,忙不迭地高声道:

“铃木先生!注意你的言辞!你怎能诽谤首领?”

铃木仁藏分毫不让地回怼道:

“如果人人都像你们一样,只捡中听的好话来讲,楠木组将永远只是一个靠欺压百姓为生的雅库扎集团!”

全场人的目光集中到绫濑太一的身上。

绫濑太一抱着双臂,作沉思状,紧皱的眉头挤成一个“川”字。

“……铃木君,你所说的这些观点,我并非不能理解,但是……我不得不认同:野泽君的主张也有一定的道理……”

话音未落,他便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冷不丁的抬起头,望向顶上的天花板。

如此举动,自是引起周遭人的困惑。。

野泽春岱问道:

“绫濑先生,怎么了吗?”

“……应该是老鼠吧。”

绫濑太一默默收回凝睇天花板的视线。

“我刚才似乎听见天花板上有奇怪的动静。”

……

……

楠木组本阵外的某条巷弄——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无比熟悉的爽脆足音。

正在闭目养神的青登睁开双眼。

此时此刻,便见青登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只木箱上,土方岁三、近藤勇、山南敬助、清河八郎、以总司为首的拔刀队的队长们,围成一个扇形,屹立在其身后。

身穿轻便服装的木下舞,如旋风般朝青登这边奔来。

快得不可思议的脚程,素来是木下舞的专长。

原本还只是青登视界内的一个小黑点的她,仅用弹指的功夫就出现在了青登的跟前。

“阿舞,情况如何?”

青登直截了当地问道。

“都查清楚了!”

明明是刚从楠木组本阵里潜出,并且一路狂奔回来的,但木下舞却脸不红气不喘,气息稳定得就像是刚散完步。

“这是楠木组本阵的内部构造图。因为我不怎么擅长绘画,所以画面内容可能有些丑陋,还请见谅。”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份简易的图纸,铺展在众人的眼前。

青登及其身后的一众人等,纷纷地探过头来。

“这里是存放兵器的仓库,我并未找到铁炮、大筒等火器;这里是他们的休息间,眼下正有许多人聚集在此地……据我的统计,目前盘踞其内的敌众,应有百来号人。”

木下舞一边伸手指向地图上的各个地方,一边进行详细的解释。

“绫濑太一就在顶楼的这座房间里开会,从他们的谈话内容听来,与会人员应是楠木组的高级干部们。”

仅片刻的功夫,她就将楠木组本阵里的各个须多加注意的要地,逐一地概述了遍。

待她的解说结束后,青登轻轻点头:

“阿舞,辛苦你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随后,他扶着腰间的佩刀,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转头望向身后的部将们。

“都记住阿舞所传回来的情报内容了吗?”

总司等人纷纷点头。

“那么……上吧!”

说罢,他一马当先地跨出巷弄。

哗啦啦啦啦……潜藏在巷弄深处的新选组的将士们紧随其后。

在夜色的掩护下,他们全程闭紧嘴巴,不发一言,有如潮水般涌向不远处的、仍是灯火通明的气派宅邸。

不消片刻,原本安安静静的宅邸外围,站满了黑压压的人影。

今夜的这一仗,乃是新选组的首战。

如果连第一仗都打不好,那新选组以后也别想再在京都里混了。

因此,这是一场只许胜不许败的战斗。

于是乎,为求完胜,青登决心采用“牛刀杀鸡”的策略——新选组全军出动!

在青登的统筹下,今夜的作战计划如下:

由他本人、土方岁三和近藤勇统领都察局与拔刀队的一、二、三、四队,正面强攻楠木组的本阵。

山南敬助率领五、七、十队包围楠木组的本阵,构成第一条封锁线,严防任何漏网之鱼的逃脱。

由清河八郎率领六、八、九队,封锁楠木组的本阵外围的各个街道,构成第二条封锁线,防止无关群众靠近战场。

换言之,将由青登、土方岁三、近藤勇、冲田总司、永仓新八、斋藤一、芹泽鸭来组成攻击箭头,迎战楠木组的上百部众!

“……今夜的任务只有一个:逢敌必杀!”

屹立在诸队最前方的青登侧过身子,鹰一般锐利的视线,逐一地扫过众将士的面庞。

“今夜之后,京都再无楠木组!”

“临战退怯者、畏缩不前者,就地正法!”

青登的眸中迸射出冰凉的寒意。

被这道寒意扫中的人,无不板起面孔、心中一凛。

“跟我上!”

下个瞬间,刀芒乱闪——那高大的门楼霎时化为万千碎片,四散飞溅!

夜晚的静谧被打破。

喊杀冲天!

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被惊动的尊攘志士们神态茫然地冲了出来。

然后,他们便像撞上礁石的水珠一样,撞了个支离破碎、残缺不全!

青登仿佛夜叉化身。

天赋“孤胆+3”发动!

他的双目如电,疾驰向前,一跃跃进了路上的敌群中间。

某人迎面撞上青登。

“你们是……”

他的质问才刚起了个头,青登就直接横砍其脖颈,一颗面庞上仍充满惊愕之色的人头,落至其脚边。

紧接着,他斜向砍中某人的脖颈,然后调整刀尖的朝向,刺穿另一人的胸膛,收回刀时将第三人砍翻在地。

才一眨眼间,便连续放倒了数人。

在这种乱战的情况下,青登通常绝不会去看死于自己刀下的尸体。

尸体犹在翻滚,他的刀就已在准备下一个动作、制造下一具尸体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可知此地是何地?!”

某个家伙一边高声喝问,一边疾风般地扑了过来。

青登翻动右腕,将掌中的定鬼神从正握改为倒握,举刀往上一架,用刀柄底部磕飞对方手中的打刀。

对方的身手出乎意料地不错,打刀脱手后,他迅即地拔出备用的胁差,以力劈华山的架势,将高举过头的胁差,用力地砍了下来,气势之凌厉,像极了轰然崩塌的高山。

就在胁差的利刃即将落到青登头上的这一刹间,青登倏然前冲,屈膝直扑对方的怀中,在躲开对方的攻击的同时,将对方撞得趔趄趔趄,险些倒地。

青登趁隙从下面把刀刺进其喉咙,利落地又收走一条生命。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剑术小成者”】

【天赋介绍:剑术天赋增幅为常人平均水平的3倍】

【嘟嘟!“剑术小成者”无法与“剑之圣者”融合】

【天赋融合失败】

总司全程跟紧青登,牢牢保卫他的左身侧。

不得不说,她的站位非常讲究。

因为青登多用右手来挥刀,所以左身侧易成为攻击死角。

总司的站位与保护,弥补了青登的架势缺陷,使他得以更加大胆、放心地进攻!

只见总司背靠青登的左半身,双眼死死盯着自侧前方步步逼近的敌人。

这时候,她余光瞥见又一道黑影出现在她的侧后方。那人拿着短枪,黑暗众枪尖寒光闪闪。

说时迟那时快,她展开行动了。

她拔出腰间的加贺清光,向前一跨步,对着侧前方的敌人一刀劈下,仅一击就送对方去见阎王,接着转身对付后方的使短枪的枪手。

那枪手见总司攻过来了,不禁面露惊慌。

咬紧牙关,硬压下心中的这份慌乱后,他马上摆出架势,挺枪向总司怀里刺去。

总司沉低腰身,躲开了短枪的凌厉攻势,趁着错身的一刹那,她持刀挺身,错身而过般地击飞枪手。

她和青登一样,看都没看一眼倒在地上的败者,扫动视线,寻找下一个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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