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甄雪:王爷让她好好打扮打扮(求月

第845章 甄雪:王爷让她好好打扮打扮……(求月票!)

却说另外一边儿,北静王返回水家在金陵的宅院,水家身为四王八公,在水家同样有着祖宅。

北静王水溶来到后院,问着一个女官道:“王妃呢?”

“王爷,王妃这会儿在后院。”那女官不敢怠慢,开口说道。

水溶点了点头,没有多说,长身玉立,举步来到后院。

此刻,北静王妃甄雪正在后院自己所居的庭院东厢书房临着毛笔字,这是这位王妃的爱好,在写字之时似能忘却一切烦恼。

北静王立在一架兰色云母屏风旁看了一会儿,唤道:“王妃。”

如果从男人视角而言,王妃当得上一句端庄,温婉。

“王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甄雪手下一顿,顿时污了洁白如玉的宣纸,美眸凝露,看向那青年王者问道。

也不知如何,虽是才仅仅几个月未见,却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疏离和隔阂。

北静王笑了笑,道:“我也是刚到。”

说着,随便找了一张靠背椅子,在圆桌之畔落座下来,摆了摆手止住想要倒茶的甄雪,低声说道:“歆歆还在子钰家里?”

如果想要实现心头所想,首先要说动王妃的心思。

而王妃性情温婉,对他之言也算言听计从,虽然这些年他与王妃只是名义夫妻,但她忠贞不渝,始终如一。

当然,或许会认为此事太过惊世骇俗,难以接受。

甄雪点了点头,一边提起茶壶给北静王倒茶,一边说道:“歆歆说过去随着她干爹住几天,我想着家里也没有与她年龄仿若的女孩子,也就没有阻拦。”

北静王道:“宁国府那边儿同龄女孩子是多一些,让歆歆过去玩着也好,我这些年没怎么照料歆歆,让你们娘俩儿在府上没少受气。”

甄雪闻听此言,心头微震,柔润如水的美眸定定看向北静王,好奇问道:“王爷何出此言?”

如果是以往听到北静王如此说,甄雪一定大为感动,泫然欲泣,但此刻心头有些疑惑,这好端端的突然说这个是什么?

北静王想了想,清声道:“这些年府中的太妃因为男丁的事儿,没少给王妃还有歆歆气受,此事我看在眼里,却没有出手相护。”

此言一出,甄雪白腻雪颜之上的神色不由变幻几分,攥紧了掌中手帕,轻声说道:“王爷。”

这些年王府后宅之中的风风雨雨和暗流涌动,原来他都知道。

北静王看向面色略有几分错愕的花信少妇,心头暗暗松了一口气,轻声说道:“王妃,这些年是我对不住王妃了。”

想着起身,拥住甄雪,但想了想,还是作罢,他现在愈发闻不得那股脂粉香气。

甄雪也想起过去种种的委屈,美眸中蓄满着泪水,轻声说道:“王爷平常纳妾,我也没有拦阻着,可婆婆一直误会着我。”

想起在府中的一些难听的话,甄雪心头也有几分悲戚。

北静王年轻俊朗的面容上见着一丝感慨,说道:“母亲她不明就里,以为是王妃的错漏,其实是王妃替我承担了这些闲言碎语。”

甄雪玉容苍白如纸,委屈地掉下眼泪,抿了抿粉唇,一时无言,静听着北静王说话。

这些年,甄雪虽然性情柔弱,但在此事上也有着一些猜测。

北静王放下茶盅,轻声说道:“我先前看过郎中,可能此生都将无子,母亲将来也担心子嗣和爵位传承,本来是想着从族中过继,但母亲那边儿估计也不会愿意。”

这种爵位流落给旁支,北静太妃心头肯定不愿,反而一心认为甄雪是魅惑了自家儿子,所谓自己生不出来,还不让人接近自家儿子。

甄雪闻言,容色顿了顿,凝眸看向北静王,轻声问道:“王爷,这是从何说起?”

北静王嘴唇蠕动了下,也不知从何说起,想了想,轻声说道:“王妃觉得子钰如何?”

甄雪:“???”

水溶忍着心头的阵阵异样之感,就近落座下来,说道:“我瞧着贾子钰诚为当世英雄,如其借其……”

终于下定决心,将心头所言一股脑地和盘托出,目光灼灼地看向甄雪,说道:“这也算是两全其美之法了。”

甄雪芳心微震,一张温宁如水的脸蛋儿,几是难以置信的看向水溶。

难道他觉察到什么,故意出言相试?

然而,紧接着听水溶轻声说道:“我和子钰都约好了,打算后天晚上设宴招待子钰,试探一下他的心思,王妃那天也……”

甄雪一张婉丽、柔美的鹅蛋脸红霞密布,几是又羞又红,清斥着打断水溶的话头儿,道:“王爷,此法未免太过荒唐了。”

她本来还想和子钰打算灌醉王爷,但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儿?王爷竟然还想让她主动勾引子钰?

水溶俊朗、白皙的面容上也带着几分羞愧,压低了声音说道:“王妃,我也知此事荒唐,但这些年膝下一直无所有出,也唯有此法方堵得住族中悠悠之口,不然将来王爵之位难有着落,我也成了水家的罪人,无有颜面告慰列祖列宗了。”

甄雪心道,你这般李代桃僵,偷天换日,难道就能告慰列祖列宗?

想了想,如雪白腻的脸颊上现出羞恼的红晕,颤声说道:“王爷,贾子钰既为当世英雄,又岂会任由王爷摆布……”

丽人说着,心头也有些不知什么滋味。

虽说她已经早早与子钰情投意合,但那是阴差阳错的命运捉弄,但现在王爷是自家夫君,怎么能送着自己妻子供人……

水溶面色顿了顿,轻声说道:“王妃,所以就是先和王妃商议,等到后天晚上,再行试探贾子钰的心思,如是他有意,王妃这些年苦熬一人,也能有所得,我是不介意的。”

其实,水溶心思敏锐一些,就会发现妻子的秘密,比如按照甄雪的性情,听到这等惊世骇俗之言,当言辞抗拒才是。

但其实以甄雪的温柔性情,也难以违逆水溶的态度。

甄雪玉颜微红,芳心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娇躯颤抖,低声道:“王爷,这简直……太不成体统了。”

水溶叹了一口气,眉宇之间满是愁闷之色,说道:“王妃,不然将来承爵之时,从何而论?”

甄雪秀眉蹙起,低声道:“王爷还年轻,可以找郎中瞧瞧,如是再纳妾室,不出一二年,当有子嗣。”

她这边儿是不成了,此身此心已属子钰。

水溶摆了摆手,沉声道:“纳妾一说无须再提,否则纵然娶将过来也如王妃一般独守空闺,又有何趣?”

甄雪一时只觉无力反驳,看着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水溶,嘴唇翕动说道:“王爷,这……”

水溶脸上和缓几分,打量着一身兰色简素裙装的丽人,轻声说道:“王妃,后天晚上打扮打扮,子钰少年英雄,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甄雪:“???”

王爷让她好好打扮打扮,勾引子钰?是这个意思?

就在夫妻默然无言,各种尴尬之时,下人来报,水裕来了。

水溶起得身来,道:“王妃在此稍候,我去见见四叔。”

甄雪目送着水溶离去,一时间心乱如麻,后天晚上她还准备使出那等瞒天过海之计,王爷突然又起了此念,那她该怎么办?

对了,明天寻子钰商议商议,正好歆歆也在宁国府上,她去看看孩子。

金陵,宁国府

黛玉所在的庭院中,贾珩早已从金钩之上缓缓放下帷幔,自成一方小小天地,待光线微暗下来,顿时一股静谧和暧昧的氛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黛玉的害羞也掩藏下来。

许久之后……

贾珩面色微顿,轻咳了一声,目光再次聚焦在帷幔边缘的细碎流苏之上,怔怔出神。

相比头一次,经过他耳提面命的绛珠仙草无疑突飞猛进,知道如何取悦于他了。

贾珩看向从被窝里出来的黛玉,少女一张如二月桃李芳菲的清丽小脸红扑扑,眉眼含羞不胜,似有星河鹭起,递过手帕而去,温声道:“辛苦妹妹了。”

黛玉的确是他见过最为至情至性的,这是世外仙姝寂寞林。

黛玉一张晶莹如玉脸颊彤红如霞,粲然如虹的星眸早已云烟成雨,定定看着那少年,接过手帕。

贾珩隔着帷幔帘子,唤着紫鹃道:“紫鹃,斟一杯茶来。”

紫鹃在外间屏风后垂手等候着吩咐,也是帮着两人望风,这时见帷幔遮蔽,虽看不到两个人在里间又搞什么名堂,但大致也能猜出一些。

听到贾珩吩咐,端过来一杯茶,隔着帘子递将过去。

黛玉接过茶盅,放至莹润微微的唇瓣,咕咚饮尽茶盅的茶水,而后,将彤彤如火的脸蛋儿倚靠在贾珩怀里,嗔恼道:“珩大哥就会为难人。”

贾珩笑了笑,说道:“妹妹刚刚也为难我了呀。”

黛玉闻言,顿时霞飞双颊,纤纤玉手攥成粉拳轻轻捶了贾珩胸口,嗔怪道:“珩大哥又取笑人。”

贾珩轻轻抚过黛玉的削肩,轻声说道:“妹妹,这几天可让紫鹃还有袭人她们在街上买一些特产,回京以后给老太太她们带上。”

他也要买一些东西,给可卿、尤三姐以及妙玉送去。

黛玉扬起红霞未退的脸蛋儿,语气担忧道:“珩大哥这次回去,是要押着那俘虏的女真亲王?”

贾珩道:“押送到京里明正典刑,不过女真从北平派了人过来求和,可能还有一番争执,未来几年和女真的战事都是主要忙碌之事了,以后多立一些功劳,到时候娶着妹妹,只是妹妹还要再等两三年。”

现在都发展到这互相取悦一步,不娶黛玉真的无法收场。

黛玉听着少年的心跳,柔声说道:“珩大哥,我愿意等着你。”

贾珩一直与黛玉腻着,与绛珠仙草在一起,倒是怎么都腻不够一般。

直到傍晚时分,暮色四合,贾珩这才离了黛玉所在厢房,想了想,前往宝琴所在的庭院。

厢房之中,宝琴正在拿着一张琵琶摆弄着,微胖的小手不停拨弄着琵琶弦,一旁的诺娜好奇地看向宝琴手中的乐器,说道:“这就是琵琶?好奇怪的乐器,好学吗?”

宝琴不仅擅长做诗,正如其名字一般,也通着几种琴乐之器,这几天平常时候就与诺娜展示着中国古典乐器。

同时,甄溪等一些女孩子用水墨画更是让这位西洋的古典美人大为惊叹,唯艺术与美之类的东西从无国界。

宝琴轻笑道:“这个可不好学,当初费我好长时间才学好的呢。”

诺娜道:“上次听到一种奇怪的乐器,你们说是唢呐。”

宝琴笑道:“我不会吹那个。”

“姑娘,珩大爷来了。”外间的丫鬟进得屋中,轻声说道。

宝琴闻言,放下琵琶,胖乎乎的脸蛋上见着欣喜,唤道:“珩大哥,你来了。”

贾珩不多时,进入庭院,看向对面那少年,轻声说道:“宝琴妹妹弹琵琶呢?”

琵琶弦上说相思,弦断谁人知?

宝琴点了点头,目中欣喜地看向那少年,说道:“一时无聊,弹两首曲子解闷,珩大哥,怎么这般得空。”

贾珩看向一旁的诺娜,说道:“诺娜小姐,最近在府中可还住的习惯?”

诺娜向着贾珩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边儿挺热闹的,比濠镜总督府还要热闹一些,不知伯爵阁下什么时候启程返回贵国都城?”

贾珩道:“就在这几天了,神京那边儿要冷一些,诺娜小姐多带几件衣裳。”

宝琴轻笑看向那少年,说道:“珩哥哥,听探春姐姐说,你做了一种望远镜,可以登高望远。”

贾珩道:“是一种望远镜,本来是用来两军对垒之时,打仗用的,隔着三五里地,看人的脸清晰的给什么似的。”

将之前手里那根单筒望远镜给潇潇以后,他后续又打造了几只,那天在书房放着,探春拿着瞧了以后可能就给湘云叙说了。

宝琴脸上见着好奇,道:“那望远镜,我能瞧瞧嘛?”

贾珩轻声说道:“在我书房里放着,回头让你看看。”

听着两人叙话,诺娜起得身来,说道:“你们先说着话,我先回房休息了。”

贾珩看向对面的小胖妞,譬如薛荔的白腻脸蛋儿上似带着几分犹豫之色。

贾珩神情若有所思,说道:“宝琴妹妹,你有话要给我说?”

薛宝琴嘴唇翕动了下,欲言又止,柔声说道:“珩大哥,就是想问你个事儿呀。”

贾珩捕捉到少女眉眼间的认真之色,心头隐隐涌起一些猜测,说道:“什么事儿?”

宝琴秀眉之下乌珠流盼的杏眸轻轻闪烁着,凑得近前,压低了声音说道:“珩大哥是不是和堂姐订下了终身?”

贾珩闻言,暗道果然,看向宝琴,笑问道:“妹妹这是从哪儿听来的。”

宝琴脸颊微红,声音略有几分异样,轻声说道:“这几天,我瞧着堂姐她和珩大哥挺要好的。”

这几天,因为黛玉与宝钗的雌竞,那若有若无的氛围也让探春、宝琴、甄兰这些心思敏锐的女孩子,看出一些端倪。

贾珩笑了笑,看向那张身形丰润,桃腮杏眸的少女,心头起了几分逗趣之意,说道:“那如果这般说,我和宝琴妹妹也挺要好的呀,难道也定了终身。”

宝琴闻言,雪腻脸颊红若胭脂,羞嗔道:“珩大哥,不是那个要好呀。”

她和珩大哥定终身,这……

贾珩神情也认真几分,说道:“你宝钗姐姐是与我情投意合。”

当着自家小姨子的面,也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宝琴得了贾珩之语确认,芳心微颤,拉着贾珩的一只胳膊,惊讶说道:“珩大哥,你……”

贾珩看着少女,暗道,真是个小胖妞。

目光温和地看向宝琴,说道:“宝琴妹妹,要不唤声姐夫听听?”

宝琴闻言,脸颊微羞,灵动的大眼睛扑闪着扑闪着,看向那少年,道:“珩大哥,你真成了我姐夫呀。”

她说这几天堂姐又是亲自下厨,又是帮着珩大哥做衣裳的,上次她问着堂姐,她还不承认,哼。

贾珩拉过宝琴的素手,面色郑重道:“妹妹,这件事儿不要和其他人说,毕竟关乎你姐姐的清誉,等回到京里以后,姨妈也先不说的。”

宝琴脸颊微红,点头说道:“姐夫放心好了,我守口如瓶,不会乱说的。”

说着说着,发现自己的手被少年紧紧握着,少女绵软胖乎的小手手心因为紧张和害羞,渐渐有些许湿热。

这让二姐瞧见,不会打她吧?

贾珩也松开宝琴的手,轻轻捏了捏少女粉腻的脸蛋儿,说道:“好了,宝琴妹妹,给我弹首琵琶曲子吧,我还没有听妹妹弹过琵琶呢。”

宝琴脸颊微红,咬了咬唇瓣,轻轻应了一声,拿起琵琶,开始拨弄起来,但是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手中的曲弦隐有几分繁乱。

过了一会儿,贾珩看向曲终收拨当心画的少女,轻声说道:“妹妹真是技法娴熟,指法灵巧,方才一曲,如闻天籁。”

原本他还担心小胖手会不会手指短,不能拨弄乐器?但方才打消了这个疑虑,或者说那十指也葱管莹润洁白,灵巧如蝶。

宝琴其实并不胖,或者说仅仅是脸蛋儿丰润,带着婴儿肥。

宝琴一时间,被对面少年的目光打量的颇有些羞,低声说道:“珩大哥……珩大哥过誉了。”

……

……

玉兔西落,金乌东升。

第二天,天光大亮,金陵城中就发了一场大雾,乳白色雾气笼罩了街巷,一座座飞檐钩角,古朴典雅的房舍坐落在街道两侧,伙计推开门,开始招呼着早行的客人。

宁国府

贾珩用罢早饭,向着外间出去,问道:“那些挑选出的府卫都在哪里驻训?”

先前让刘积贤以及蔡权、谢再义等人从江南江北大营以及锦衣府之中拣选而出的一些军士,第一批大约有着三百人,用来集中特训,这些人自然不是用来保护贾珩,而是为了保护贵人。

陈潇说道:“现在钟山山麓西南的小河口,那里重新修建了一座营房,训练一些潜行、保护的手段。”

贾珩想了想,说道:“金陵还有一些族中子弟,我打算建讲武堂以及崇文馆,培养族中子弟读书、从军,有一些合适的也可以挑选进去训练。”

金陵十二房自有不少贾族子弟,这些子弟原本都在经营着一些南省的生意,日子过得倒也算滋润。

陈潇道:“那后续你将人手名单给我,我看着安排。”

如果他将来“身世”真相大白,这些贾族将校容易在军中一家独大,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当然等以后在北疆立下功劳,自会有一群新的军功勋贵围拢着他。

当贾珩前往钟山见过挑选出的护卫,这才返回宁国府,忽而听到嬷嬷来报,北静王妃甄雪来了,这会儿正在书房等候。

贾珩面上就有一些疑惑。

他本来也想去和甄雪说一声,不想甄雪自己已经找来了。

贾珩领着陈潇来到书房,让陈潇在外面望风,进入书房之中,见着那端娴而坐,正在品茗等候的丽人,道:“王妃。”

“子钰。”甄雪一见贾珩过来,妍丽玉颜之上见着喜色,唤了一声。

贾珩点了点头,近前而坐,拉过甄雪的素手,问道:“明天晚上北静王爷约我一起吃晚饭,雪儿是因为这桩事儿来的吧。”

甄雪先是点了点头,但旋即摇了摇头,迟疑道:“子钰,是王爷他,他……”

丽人吞吞吐吐说着,实在觉得难以启齿,在贾珩的瞩目中,还是简单叙说完经过。

贾珩闻言,面色变了变,心头也有些震惊,低声道:“这,这也太……太匪夷所思。”

这难道也算某种程度上的双向奔赴?

甄雪温婉眉眼中见着急切之色,柔声说道:“子钰,王爷动了这般心思,现在我该如何是好?”

贾珩目光顿了顿,也觉得此事颇为棘手。

如果顺着北静王的意愿,他和甄雪的关系也就从此暴露在北静王跟前,不定北静王另有什么不良企图。

北静王:子钰,你也不想你和王妃的事儿被人知道吧?

当然这都是不可能,以他如今的权势地位,北静王也不会这般不智,不过这容易将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如果按照原著,薛蟠是能干出来找柳湘莲的事来,嗯,说来柳湘莲的扮演者和北静王的演员是一个人。

贾珩思量了片刻,道:“我一时间不好应下,先按原计划进行,起码将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遮掩过去,其他的以后再说。”

北静王应该还不会死心,但这桩事如果是北静王自己提出来,和他先前就与甄雪有染,这就是性质不同的两码事。

先拖上一拖,只要北静王起了这样的心思,后面应该还会再提起此事,那时候他再顺势勉为其难地应允下来。

可北静王万一见甄雪有了孩子,又不再提此事,他是不是浪费了一个和雪儿光明正大在一起,然后让北静王门口望风的机会?

唉,这个北静王突然的行为,一下子把事情搞复杂了,太烧脑了。

贾珩压下心头的一丝古怪,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先按着原计划进行。

甄雪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也只能先行如此了。”

说着,忽而想起一事,扬起脸蛋儿看向贾珩,那张柔婉脸颊羞红如霞,哭笑不得道:“他还想让我好好打扮打扮,勾引子钰。”

贾珩轻轻拉过甄雪的手,拥入怀中,啄了啄丽人的脸蛋儿,轻声道:“雪儿天生丽质难自弃,不用打扮已经能够勾引我了。”

听着甜言蜜语,甄雪感受到少年轻柔动作的宠溺和喜爱,芳心甜蜜不胜,羞嗔道:“你又胡说,什么勾引不勾引的,把人说得给狐媚子一样。”

如果说狐媚子,姐姐才有些……

(本章完)

第846章 甄晴:这岂不是正中下怀?(求月票

宁国府,书房之中

贾珩与甄雪耳鬓厮磨了一会儿,温声道:“等明天晚上再说吧,你最近好好养胎,你姐姐那边儿,我明天去看看她。”

“她最近两天一见了我还时常提及你呢。”甄雪柳叶细眉之下,美眸莹莹流波,轻笑说道。

“我猜估计没好话。”贾珩轻声说道。

甄雪忍俊不禁道:“子钰,伱和姐姐天天吵吵闹闹的。”

贾珩轻声道:“因为我喜欢她,嗯,也喜欢你。”

甄雪垂下螓首,脸蛋儿见着羞喜,道:“子钰,那歆歆我带走不带走?”

贾珩道:“在这儿待着吧,我瞧着她好像也不喜欢和北静王在一块儿。”

甄雪抿了抿粉唇,轻声说道:“以往王爷很少陪着她,平常在家里,婆婆也总是凶她。”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孩子现在跟个小大人一样。”

说着,叮嘱道:“最近天有些冷了,你多注意一下肚子里的孩子。”

甄雪享受着少年的叮嘱,道:“嗯。”

而后两人说了会话,甄雪轻声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去罢,我就不送你了。”

待甄雪离去,贾珩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多时,伴随着熟悉的轻盈脚步声,贾珩抬眸看向少女,唤道:“潇潇。”

陈潇颦了颦秀眉,明亮清眸之中见着一抹复杂,低声说道:“这北静王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显然少女在外间也听到了贾珩与甄雪的交谈,或者说,少女原本就喜欢偷听贾珩说着隐秘之言,这个时候的贾珩在少女心头也是最为真实的。

贾珩沉吟道:“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尊重他人选择,放弃助人情结。”

对这个话题也不欲深谈,轻声说道:“女卫的人手都招募齐全了吧。”

陈潇轻声说道:“合适的人手不太好找,我已经让锦衣府在扬州和金陵帮我寻找那种,但不太好找,一个是能吃苦,另一个是不能太漂亮。”

贾珩点了点头,目光凝了几分,说道:“太漂亮的是容易出岔子,招蜂引蝶,容易为情所困。”

为情所困,往往会出现背叛以及立场偏移的问题。

其实,潇潇何尝不是他用情网牵绊住以后,渐渐立场偏移于他?

陈潇眸光闪了闪,轻声说道:“回去的事儿都料理妥当了吗?”

“差不多了。”贾珩道:“多铎还有海门大捷时候俘虏的几十个女真将校,再加上朝鲜的将领,乘坐不同船只前往神京。”

回京在即,他也要为后续的京中太庙献俘、异邦弃暗投明等一系列戏码安排演员以及流程了。

陈潇想了想,低声道:“这样也好。”

贾珩忽而问道:“江南官员最近在做什么?”

前几天陪着北静王前去崇明沙视察,没顾上这些江南官场的官员,也不知最近又在搞什么阴谋串联。

陈潇道:“国子监方尧春被革职,还有锦衣府的探事四处以后,就都安静下来了,不少人向锦衣府打听着案子的消息。”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现在还不好收拾他们,最近锦衣府搜集这些人的家财还有藤藤蔓蔓。”

如果将来革新大政,摊丁入亩,这些小本本将来都能用得上,那时候再连根拔起,现在这么多人,罗织进逆党一案的时机不成熟,而且反噬也是猛烈的,甚至会影响到他的平虏大事。

陈潇道:“已经让人编制名册,规整档案了。”

贾珩看向陈潇,道:“这段时间有劳潇潇了。”

……

……

翌日

一大早儿,贾珩前往江南江北大营,去见蔡权以及谢再义等人,安排回京的江南江北大营事务。

这次回京,江南江北大营暂且不移送给兵部。

待忙完之后,前往麒麟街的梨花巷之中去见甄晴,这是从崇明沙回来以后去见甄晴。

此刻,占地广阔的宅邸之中,只有甄晴以及偶尔会过来居住的甄雪。

自从甄家被抄以后,除了一些十分隐秘的由楚王手下的家仆通过几手下来代持。

甄家的各地产业都被内务府接收,甄晴一下子无所事事起来,似乎十分无聊。

现在与楚王又恼了隔阂,连平常时候寻人说话都找不到人。

正如甄晴心头所想,她现在除了贾珩,真是什么都没有了。

甄晴自从上次与楚王争吵过后,两人已陷入了冷战,只是楚王顾恋着甄晴有孕在身,也不想再与甄晴争吵,径直在驿馆居住,只是平常打发了太医给甄晴诊治。

而甄晴冷静下来以后,对贾珩的思念无疑愈发强烈,而贾珩偏偏随着北静王一同前往崇明沙视察什么水师学堂,又没有陪在甄晴身边儿。

甄晴此刻一身浅红色裙裳,云鬓高挽,坐在床榻上,因为正在养胎,那张略有几分刻薄、冷艳的瓜子脸上不施粉黛,轻声问道:“他昨个儿回来了?”

“昨个儿回来的,这会儿就在府中歇着。”甄雪柔声说道。

甄晴蹙了蹙狭细的柳叶眉,以埋怨语气说道:“回来这么久了,也没想着过来看看我们娘俩儿。”

甄雪拉过甄晴的手,嗔怪道:“姐姐,他昨个儿才陪着王爷从崇明沙刚回来,今天才得空一些,总要容人喘口气呀。”

甄雪凝了凝眉,也不知该不该将自家事告诉甄晴,现在仍是有些言说。

甄晴轻轻叹了一口气,美眸怔怔失神。

她想找那个混蛋商量商量,现在她和王爷闹翻,虽说等她有了孩子以后,王爷多半会退后半步,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才好?

还有那人的东宫之位究竟能不能行?实在不行,她……

贾珩因为随着北静王前往崇明沙视察,几天都没有回来,只能说自从有了身孕以后,或者说在与楚王闹翻以后,甄晴的情感依赖愈发严重。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官进得厢房,说道:“王妃,永宁伯来了。”

说话间,只见着一个蟒服少年,按着宝剑,领着陈潇,进入内厅。

带着陈潇,本质上也是避人耳目,这次过来依然是以查问甄家以及楚王遇刺一案的名义前来。

甄晴面色微顿,转忧为喜,抬眸看向那垂挂的珠帘,只听“哗啦啦”的声音响起,贾珩长身玉立,出现在甄晴的视线之中。

甄晴起得身来,凤眸之中欣喜流溢,清晰倒映那少年的面容,唤道:“子钰,你过来了。”

只是没有多久,琼鼻一酸,一股委屈涌上心头,眼眶发红。

这个混蛋,就不知道她这几天是怎么煎熬过来的。

甄雪也起得身来,嫣然一笑道:“刚才还和姐姐说起你。”

只是,丽人说话之间,立身在屏风处,并未再与贾珩床榻上坐下,主要也是帮着两人望风。

贾珩近前,对上那张面带期望的脸蛋儿,一把将泫然欲泣的甄晴拥在怀中,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甄晴有孕在身之故,只觉弹软不胜,宽慰道:“怎么还哭上了,这两天怎么样?可曾请了郎中问诊?”

这段时间,甄晴的月信仍然没有来,其实怀孕之事已经确定了七八成。

甄晴玉颜之上珠泪涟涟,在贾珩拿着手帕揩拭以后,又是一副小女人的慵懒和撒娇语气道:“郎中看过了,开了两副安胎药,我懒得吃。”

贾珩拉过甄晴的纤纤素手,并排坐在床榻上,对上那妩媚流波的美眸,轻声说道:“你自己生过一次孩子,比谁都清楚,你自己做主就好。”

在古代生孩子还是一道鬼门关,但甄晴这种有过一次经验的,无疑要安全许多。

反而是晋阳才让他有些担心,不过晋阳虽然不算磨盘,但其实也丰盈如月,应该是个好生养的。

甄晴却有些不喜贾珩的无可无不可的态度,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顿时现出几许嗔怒。

她肚子里怀的是他的长子,这人怎么这般敷衍?

甄雪与甄晴叙话之时,早已屏退了女官和嬷嬷,故而不惧别人目光注视。

见着甄晴眉头蹙着,目中见着嗔怒之色,贾珩伸手抚了抚甄晴的眉头,说道:“你最近倒是别动不动就生气的。”

说着,暗影欺近,噙住丽人浓烈如火的桃红唇瓣,安抚着一颗渐渐敏感多疑的心。

过了一会儿,甄晴霞飞双颊,眉眼之间的幽怨之气早已不见,目光盈盈如水地落在贾珩脸上。

贾珩伸手轻轻抚着甄晴的小腹,温声道:“这次过来主要是看看你,再一个就是我在这三五天就要返京了。”

赶紧回京封侯,开启一段新的篇章,他比有些人都着急。

甄晴面色讶异,问道:“你最近几天要返京?”

虽然上一次贾珩说着回京,但甄晴还以为要一段日子,还能多陪着自己一段时间。

贾珩道:“就在这几天,到时候就不过来给你告别了,那时候要安排一堆事儿了,实在走不开。”

他回京之前不可能单独过来给甄晴告别,那样就太过让人瞩目了。

甄晴弯弯秀眉之下的妙目之中,现出依依不舍,但也知道贾珩的正事重要,轻声道:“其实有件事儿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儿?”贾珩轻轻堆着丽人的雪人,附耳说道:“你说吧。”

其实,真不是喜欢动手动脚,他如果不这般,磨盘估计还不高兴,觉得自己腻了她,然后又开始疑神疑鬼。

孕妇的情绪有时候就是敏感的,尤其是此刻的甄晴。

甄晴玉容微微清冷几分,低声说道:“他那天过来……和我闹翻了。”

说着,丽人简单将经过叙说了一番,当然女人总是淡化自己的过错和责任,对楚王的过错添油加醋,目光幽冷如冰,低声道:“我没想到他竟那般绝情,这是见我们甄家倒了,我又没了淳儿,这才变成这样。”

说到最后,心头也有委屈和愤怒。

贾珩一时默然,也不知如何去说。

贾珩想了想,宽慰说道:“你也不要总是想着这桩事儿了,对你和胎儿不好,总要往前看,不要总是发火,别动着胎气了。”

“我就是觉得不值,这些年,如果不是因为他,家里会这么快的败落下来?”甄晴轻声说着,一双白皙如玉的纤纤柔荑,轻轻环住贾珩的脖子。

那宛如玫瑰的唇瓣主动与贾珩亲昵着,那双狭长、清冽的美眸之中似有痴迷之色涌动,轻声说道:“我会留意的,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

贾珩伸手将甄晴垂落耳际的一缕秀发撩至耳后,道:“你心头有数就好。”

甄晴说着,看了一眼甄雪,眨了眨眼问道:“你和北静王去了崇明沙,怎么样?找到机会了没有?”

偷天换日,瞒天过海的计策原本就是甄晴出的主意,自然也关注着贾珩与甄雪的进展。

贾珩轻声说道:“水溶说明天晚上要在府上一同吃个饭,就在那天,雪儿没有和你说?”

说着,抬眸看向一旁的甄雪,轻声说道:“雪儿,别站在哪儿了,过来歇歇吧。”

因为有潇潇在外间放风,甄雪也不用总是站在一旁看着,但回去以后,估计又要挨着潇潇的冷嘲热讽。

自从与潇潇在一块儿后,潇潇现在管他管得很严。

甄雪那张温婉柔美的玉容上,神色就有些不自然,轻声唤道:“子钰,你和姐姐说话就好了。”

话虽是这般说着,但仍是搬着一个绣墩坐将过来,将事情经过与甄晴简单叙说了一遍。

甄晴面色就有几分古怪,低声道:“这……这怎么还能这样?唉,子钰你何不答应了他,这样也不用多费波折了。”

这岂不是正中下怀?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我考虑过,那样的话并不太好,容易有着后患,国家爵位传承事关国家名器,不可小视。”

那样的话,就相当于他就落了把柄在北静王手里,换句话说他落入了北静王的节奏之中。

甄晴想了想,也明了其中的关要,点了点头道:“那这样也好,不用担心受得要挟。”

“不说这些了。”贾珩伸手拥住甄晴和甄雪,道:“好久没和你们两个在一起这般说话了。”

闹了一会儿,甄雪按着贾珩的手,脸颊羞红如霞,颤抖说道:“我和姐姐都有孕在身,服侍不了你。”

甄晴却美眸闪了闪,压低声音说道:“妹妹,别的服侍法子也是有的。”

她就要在这府上服侍这个混蛋,让那人每次过来寻她,都恍若有他在身边儿一般。

贾珩凝眸看向甄雪,轻声说道:“雪儿。”

以往甄雪比较害羞和保守,大多数时候都比较被动,甄晴的各种骚操作,甄雪是一个都没有学到。

甄晴拉过眉眼间羞涩不胜的甄雪,轻声说道:“妹妹,他这一走可就两三个月不回来的,你就不念着?”

甄雪芳心微颤,目光失神片刻,玉容彤彤如霞,“嗯”了一声,支支吾吾道:“那我…我听姐姐的。”

贾珩此刻坐在床榻之上,沉静而幽远的目光从一艳冶、一温婉的脸颊挪开,望着墙上悬挂的一副中堂画,心头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怪不得潇潇嘴边时常挂着甄家妖妃,这真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其实晴雪有孕,留在金陵于他而言甚至还是一桩好事儿,不然长此以往,谁都顶不住。

崇平十五年的南国冬天,刺骨凛冽的西北风呼啸不停,庭院中那棵枝干遒劲的梅花树在寒风中宛如墙头草一般左右摇曳,风声似吹动起嫩绿枝条根根抽出,再有几天就是二十一节气当中的小雪。

黄河都有可能结冰,那时候就不好行船了,是得尽快回去了。

许久之后,贾珩起得身来,整了整衣裳,来到小几之上,提到茶壶斟了两杯茶,递将过去。

天一冷,人就容易着凉感冒,鼻涕也就多,还是得多喝开水。

甄晴似受了风,剧烈咳嗽几下,妩媚流波的美眸不由瞪了贾珩一眼,恼怒地过手帕。

丽人光洁如玉的下巴之下,那修长玉颈的喉头滚动了下,接过茶盅,将茶汤饮尽,暖流流向四肢百骸,正如贾珩所言,这时候的金陵,天气有些冷了。

甄雪那张温宁如水的玉颊早已羞红如霞,颤抖着手拿过茶盅,喝了一口,嗔恼不已地看向甄晴。

姐姐也真是的,自己弄不了,刚才又捧着她的脸分了过来。

她可算是知道以往回去为何都是涨涨的了。

甄晴妩媚流波的美眸凝视向甄雪,抿了抿粉唇,轻声说道:“妹妹,天有些冷,喝口茶暖暖身子罢。”

甄雪玉颜酡红,似是嗔恼,似是腻哼了一声,小口喝着茶,看向外间的苍茫如晦天色,说道:“看着天色,过几天要下雪了吧?”

甄晴轻笑说道:“再有几天就是小雪季节,但南方未必下着,北面就不知道了,但愿别结冰了才好。”

贾珩看向正在议论着的两人,面色顿了顿,轻声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给雪儿说说看明天晚上怎么布置,别耽搁了正事。”

甄晴美眸流波地看向那少年,柔润目光中满是依依不舍,柔声说道:“你放心好了,我等会儿教教她怎么用计。”

刚才就是她在教着妹妹,妹妹还是太笨了。

贾珩点了点头,再不多言,神情默然出了厢房。

陈潇玉容如霜,冷冷看了一眼少年,清哼一声道:“走吧。”

又将她先前的话抛之脑后,又跟那两个妖妃胡闹。

贾珩也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潇潇,回去吧。”

与陈潇一路无话地返回宁国府,已是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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