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西王母的不死药

白无艳闭目无言,乾渊界确实有一个‘她’,她能明悟前世,能掌控阎浮门,还是拜对方所赐。

因为某些原因,白无艳并不喜欢这个死而不灭的‘她’,几乎没什么来往,看到素染剑尊手中的玉璧,才想起这个低调无比的‘她’。

为什么要将玉璧交给素染剑尊,究竟是什么考虑?

白无艳心头浮想联翩,打算返回乾渊界之后和其见一面。

白无艳盘在向远怀中,心心相印,素染剑尊没能看到她皱眉思索的模样,见其怀抱大药,体位颇为暧昧,双目放光的同时亦焦急万分。

天帝一击重创三人,向远为人形大药,自己补自己,很快便活蹦乱跳,白无艳得向远,亦有外补之大药,唯独她两手空空,只能在边上看着。

虽说这出戏确实很好看,但代价也十分惨重,再不想办法自救,就该轮到白无艳居高临下看她了。

落在白无艳手中会是什么下场,素染剑尊只是一想便头皮发麻,俏脸上挤出娇憨笑容,朝向远挤了挤眼睛。

也分我一点呗!

白无艳的元神虚弱到难以驾驭肉身,咬住向远的脖颈都无法破皮,素染剑尊也一样,拿出吸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向远,试图卖萌换取血药。

活命嘛,不寒碜!

向远一脸嫌弃看着素染剑尊,就性格而言,他更喜欢白无艳这种冰山款式,话少、事少、表情少,只要将富婆哄开心,出手就格外大方。

素染剑尊太欢快了,道德底线灵活、脸皮厚度视情况而定、动不动就强词夺理……

和他很像!

因为像,导致同性相斥。

话虽如此,该救还是要救一下的,最起码,白无艳施暴的时候,素染剑尊有还手的力气。

向远拖住白无艳的手抬起一只,掌心钻出几条血管,朝着素染剑尊的脖颈缠绕而去。

素染剑尊大喜,但很快就笑不出声了。

白无艳心有所感,抬臂搭在向远胳膊上,将这只手按了回去。

向远双手托臀,将白无艳往怀中捞了捞,耳边低语道:“天庭虽退,未必不会卷土重来,阎浮门不知何故还未开启,若想守住西昆仑,剑尊必不可少,白凤师姐不缺大药,施舍一些也显得你心胸宽广。”

“本座从不是心胸宽广之人。”白无艳淡淡说道。

“……”

此言差矣,你分明就是。

向远还想再说什么,白无艳一口咬住其脖颈,得血药入体,安心修养干涸的元神。

片刻后,在向远背后挠了两下,让他别愣着,赶紧动起来。

这可是你让我动的,被门缝剑尊看了笑话,以后别怪我!

向远闻言闭目,元神涌入白无艳体内,双修疗伤,使其元神进入入定状态。

同一时间,有几条血管从向远手中钻出,顺着莲台蠕动爬行,游走素染剑尊背后,刺入其脖颈,将血药送入动脉之中。

药量不如白无艳,也无双修代劳,但素染剑尊不嫌弃,她和向远可算一脉,得血药修行的效率远在白无艳之上,自信能比白无艳先把伤养好。

先恢复些体力,免得任其宰割!

先恢复些体力,再收拾这贱婢!

半个时辰后,白无艳结束补药,双眸睁开,眼底寒芒一闪,猛地回头望去。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道红光收回向远袖口,快得像是错觉。

白无艳冷哼一声,很是不满瞪了向远一眼,见其闭目装死,抬手一招,取来无劫剑。

剑未至。

她元神伤势未愈,无法取回被九品金莲镇压的无劫剑,除了身上的云织天衣,无垢白莲、纯白金轮亦无法召回,纹丝不动悬于九品金莲之中。

岂有此理,当着本座的面护那贱婢!

白无艳大怒,不满起身推开白眼狼,后者依旧闭目不醒,似是深度入定,即便世界末日天塌了也醒不过来。

白无艳并指成剑,指尖凝聚一缕森寒剑气,直刺素染剑尊眉心。

素染剑尊早有防备,笑嘻嘻地一偏头,避开剑指后,挑衅道:“好厉害的血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西王母的不死药?”

尝试召唤逆劫剑和求道莲心灯,均以失败告终。

“闭嘴!”

白无艳冷斥,剑光凌厉如寒霜,剑势煌煌如大日,招招直逼要害。

素染剑尊拍地而起,以剑指对剑指,在丈余宽的莲台上和白无艳斗了起来。

霎时间,莲台之上寒光四射,剑气纵横,两人身影交错,剑指交锋间,似有金铁交鸣之声,气浪震动,脚下莲台都跟着震颤起来。

吱呀!

剑气余波袭来,刮过向远的小白脸,划开一道磨牙的刺耳声。

他悄悄睁开一只眼,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心头无语到了极点,刚恢复一点力气就打了起来,元神伤势痊愈,岂不是要把瑶池圣地拆了才肯罢休。

两位女强人伤得很惨,现在体虚无力,无法取回被镇压的法宝,过两天就不好说了,届时大动干戈,双双重伤,这伤不得养个百八十年才能好?

向远想想就一阵头皮发麻,若能尽快脱身此地,就是让他在霸王府后院左拥右抱,一手昭王府学渣,一手文艺女青年,看夫人和娘子扭打在一处,他也乐意啊!

嘶啦!

一道布帛撕裂声传来,向远挑眉看去,素染剑尊胸前衣襟被剑指划开,些许白皙外露,使其脸色格外难看。

并非比剑输了一招半式,而是装备不如人。

白无艳身上有云织天衣,防御拉满,素染剑尊身上虽也有一件护体宝衣,但和云织天衣相比,几乎可算白板。

尤其是元神未愈的情况下,这件护体宝衣无法激发有效防御,做不到云织天衣那般自动护主,和寻常衣物无甚区别。

故而,同样的剑招杀伤之下,白无艳微微一晃便无事,素染剑尊直接春光乍现。

岂有此理,她犯规!

不对,你拉偏架!

素染剑尊怒视向远,要求裁判没收云织天衣,和其他法宝一般,一同被九品金莲镇压。

向远撇撇嘴,没有理会。

哪那么多要求,能活命就行了,要什么自行车!

就你还要公平,当谜语人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快乐守恒定律的含金量稳定在线,素染剑尊有多生气,白无艳就有多高兴,收回之前的话,向远并没有护着贱婢,施舍大药只是心善,一直是站她这边的。

想到这,白无艳嘴角微微勾起笑容,眸光定于素染剑尊撕裂的衣襟,受到启发,笑容更加玩味。

“贱婢,看剑!”

“等一下,不公……”

嘶啦!嘶啦!嘶啦!

白衣碎布如蝶,翩翩起舞。

二人再次战至一处,这一次,白无艳不再招招直击要害,先是一剑挑了素染剑尊的束腰,接连乱其发束,十余招过后收手立在一旁,欣赏自己的得意作品。

素染剑尊衣衫不整,多处春光外露,肤如羊脂美玉,温润莹莹生辉,即便云鬓散落披肩,依旧有不染纤尘的美感。

就颜值身段而言,素染剑尊可称完美,挑不出弱点,气质就……

没什么羞耻心!

好比此刻,纵然身上布料有限,也没有遮掩的想法。

她的身子纤秾合度并不单薄,腰肢柔韧,脊背笔直如剑,见白无艳不怀好意的视线似在品头论足,昂首挺胸,一副落落大方。

白无艳沉默了片刻,讥讽道:“不知廉耻,都被男子看光了!”

“你趴那男子怀里的时候,怎么不提廉耻了……哦,他是你宿命姻缘,夫妻一体,不用讲什么廉耻。”素染剑尊果断予以还击,她并非不知廉耻,只是输人不输阵,不愿被白无艳在气势上压倒罢了。

白无艳不予回应,拒绝宿命姻缘这一话题,扭头看向向远,见其闭目还在打坐,冷哼道:“睁开眼睛,剑尊玉体可不是谁都有幸观赏的,本座允许你好好看个清楚。”

见向远一动不动,眼皮沉重好似两道闸门,白无艳面上冷笑,心里却颇为满意。

算你识相!

白无艳回过头,见素染剑尊单手叉腰,洋洋得意,她不由心生恼火,再次讥讽起来:“你这贱婢丑陋不堪,他怕污了自己眼睛,看都不敢看一眼。”

“是吗,西王母真这么以为?”

素染剑尊抿了抿嘴唇:“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已经看腻了?”

“什么意思?!”

白无艳眉头一皱,死死盯着素染剑尊,牙尖嘴利,死不悔改,这就割了你的舌头。

“西王母可曾想过,本座因何返老还童,得了什么造化机缘?”

“……”

见白无艳脸色一沉,素染剑尊倍受鼓舞,挑眉笑道:“没错,就是西王母的不死药,本座寿元耗尽之前得了这味大药,与他在剑心斋……这些是不能说的,西王母只要知道,本座和他从未断了联系,本座连小世界之法都传给了他!”

轰一声,天雷滚滚!

向远忍不住皱了皱眉,什么叫‘这些是不能说的’,搞得好像有过什么一样。

白无艳如遭雷殛,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此前料定素染剑尊不会死于寿元耗尽,必有机缘造化扭转乾坤,但不知机缘究竟是何物,万万没想到,机缘一直在她手里攥着。

攻守之势逆也,快乐转移到了素染剑尊身上,乐呵呵道:“不愧是西王母的不死药,就是好用,本座浅尝辄止便有受用终身,大喜之下将其赐予徒儿,让好几位徒儿和其欢好……”

说到这,她顿了顿,带着一丝歉意:“那时本座并不知道他是西王母你的不死药,不知者不罪,你不会怪本座的,对吧?”

向远:“……”

牛头剑尊,你好茶啊!

我杀了你!

白无艳怒极,剑气骤然暴涨,持剑杀向素染剑尊,再度和其缠斗一处。

素染剑尊并指成剑上前,架住剑指,就像商清梦、紫萍敌不过萧令月的臂力,她近战挡下白无艳也颇为吃力,惊诧道:“西王母何故大怒,难不成……你一直被他蒙在鼓里,不知道他在外面偷吃?”

“闭嘴!”

“就不!”

“剑心斋不知廉耻!”

“笑话,你们无双宫好得到哪里去。”

白无艳越怒,素染剑尊话就越多,继而嘲讽道:“你这个当师尊的,不也和徒弟的夫君……”

“让你闭嘴!”

叮叮当当,噼里啪啦。

无双宫和剑心斋的两位带头大姐对账,向远两家姓奴的身份曝光,按理说,两边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无甚胜负的说法。

可加入周穆王和西王母的传说,且在素染剑尊道德素质堪忧的情况下,立马牛了起来,变成了无双宫血亏。

向远没有打扰对账,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与其等两位带头大姐养足了精神再大打出手,不如趁她们体虚无力的时候把话说清楚。

就这么着吧!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白无艳和素染剑尊便耗尽了力气,在一次倾尽全力的碰撞后,双双无力倒地。

素染剑尊因为不着片缕,姿势很不雅观,她内心直呼羞耻,面上依旧无所谓,说着和向远早有坦诚相待,是知根知底的老熟人。

你可闭嘴吧!

向远抬手一挥,黑色道袍掉落,刚好罩住素染剑尊。

他临空将二人摄至身前,双双摆了个盘膝而坐的姿势,以血管给素染剑尊补药,对白无艳予以VIP坐席,另有元神双修辅助等特殊待遇。

半个时辰之后,又撕了起来。

就这么修修补补,打打停停,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双方还不肯罢休。

她俩能耗一辈子,且乐此不疲,向远可不乐意,惦记着霸王府的夫人娘子热炕头,画下六字箴言金帖,强行镇压二人,总算让她们老实了下来。

才怪!

素染剑尊小嘴叭叭的,阴阳怪气很有一手,提不起争斗的力气,便各种出声嘲讽,讲述向远在剑心斋当传家宝的经历。

剑尊用完了商清梦用,然后紫萍和秦昭容接棒,然后传至三代弟子,周而复始,人人有药用,人人有道修。

因为毫无逻辑可言,故而一听就是真的。

素染剑尊就像是禅儿,有事无事就要挑衅萧令月,但白无艳比萧令月差远了,嘴上功夫完全不是对手,在不动手的情况下,只能被动承受输出。

裁判再次拉偏架,挥手闭麦,封了素染剑尊的嘴,让其只能承受白无艳的输出,全程无法开口反驳。

效果一般,白无艳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词汇量堪称瘠薄,故而嘲讽的力度十分有限。

至此,向远耳边总算清静了下来。

直到她俩恢复部分实力,强行破开六字箴言,又双叒叕打了起来。

高空中,素染剑尊穿着向远的黑色道袍,因二人体型差距分明,这件长袍套在她身上颇为累赘,但她一点也不嫌弃,如获至宝,一脸欢喜,挑衅一般在白无艳面前晃来晃去。

半个时辰后,双双力竭,回到起点。

ε=(ο`*)))

生活不易,大药叹气!

向远知道这两人凑在一起很难搞,可这也太难搞了,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看着趴在地上,各种门缝里看人的素染剑尊,向远直呼没眼看,挥手送出一件道袍,没好气道:“剑尊,向某没时间在这里瞎耗,下次再有争斗,便断了你的大药。”

接着,语气温和对白无艳道:“白凤师姐,你若再和她一般见识,我便取走……也断了你的大药。”

向远本想说取走云织天衣,一并封印至九品金莲,琢磨着白无艳不会介意被他看光,威胁毫无力度,果断作出改口。

最后道:“别打了,你们这样是打不死人的,有什么恩怨以后回了乾渊界慢慢算。”

素染剑尊:吓唬谁呢,本座就是要说!

白无艳:本座就是要和她一般见识!

半个时辰后,两人再次扭打至一处,一个乖乖听话的都没有。

向远也不阻拦,等二人双双力竭之后,公平公正作出处理,不仅没给素染剑尊道袍遮羞,还断了她的大药。

白无艳依旧享有VIP待遇,得血药相助,恢复力气之后,冷笑上前,将毫无还手之力的素染剑尊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炷香时间。

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但向远还是公平公正站在了白无艳一边。

别问,问就是小心眼。

上次在剑心斋,素染剑尊也是这么对他的,禁锢他无法移动,任凭商清梦持剑刮痧。

这个仇,总算报了。

以后会不会被同样小心眼的素染剑尊报回来,今天的向远管不了许多,让明天的向远自己想办法。明天的向远就不是他了,既然不是他,那关他屁事。

这次过后,素染剑尊果然老实了许多,日常取药虽有哼哼唧唧,但也不会再主动挑衅白无艳,什么剑心斋上下齐心帮向远练技术的事儿,再没有提过。

白无艳是VIP会员,享有会员专属挑衅权,但看向远真敢断了血药,唯恐被素染剑尊找到打回来的机会,也收敛了几分。

这次是真的老实了!

……

大半个月过后。

素染剑尊套着一件黑色道袍,若有似无,若即若离在白无艳面前瞎晃悠,时不时双手捧脸,呀一声娇羞摇头。

很符合向远对名门正派仙子的刻板印象!

白无艳冷冷看着向远,让他别装死,高低吱一声。

向远怀中揽着白宫主,耳边低语道:“剑尊连个座位都没有,你还真以为,她说这些话是气你而已,认真你就中计了。”

“小世界之法是怎么回事?”

“……”

“说话呀!”

“说起来,阎浮门一直没动静,白凤师姐可知缘故?”

向远使出注意力转移大法,面不红气不喘,白无艳冷笑一声不再追究,看了眼素染剑尊道:“阎浮门所指为西昆仑,将此山一并带走,便可返回乾渊界。”

你不早说,陪门缝剑尊疯了一个月,她不要脸,你还不要脸嘛!

向远暗道晦气,接着皱眉道:“西昆仑处于封印之中,白凤师姐为此地主人,可有解封之法?”

有的话,小白脸也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想在药池,不,瑶池里泡个澡。

白无艳先是沉默,而后道:“本座暂时无法解封此山,也带不走此山。”

“……”

“但你可以,你有小世界修行之法,可将西昆仑纳入自身世界!”

(本章完)

第443章 带回剑心斋当镇派之宝

或许是数次元神双修,又或者是近来向远表现良好,各种拉偏架予以VIP级别的待遇,白无艳对向远比之前更为信任,讲明小世界可以纳入西昆仑九重仙山,也不担心他占了不还。

只是小世界之法,无法卷走西昆仑,哪怕是封印状态下的西昆仑,但有白无艳这个主人在旁辅助,情况自然不同。

向远闻言皱眉:“白凤师姐,你高估向某了,我的小世界刚开张,只是个样子货,有形而无神,投影已是极限,无法将西昆仑囊括其中。”

说到这,两人齐齐回头,看向了素染剑尊,若得其相助,必然功成。

素染剑尊见白无艳看来,抬起宽大袖袍,蒙住脸,史诗级过肺,一副你夫君好香的模样。

白无艳暗道晦气,明知有演的成分,还是忍不住心头火气。

向远紧紧将人箍在怀中:“莫要中计,你越生气,她演得越卖力,对付这种人,不要理她就行了。”

接连一番好话,西昆仑事关重大,不容有失,白无艳放不下身段求人,没关系,他向某人去找素染剑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定能说服对方乖乖配合。

“她若是不配合,你该如何?”白无艳眯着眼睛。

“断了她的药,你再把她揍一顿。”

“……”

这个好,喜欢听,再来点!

这个不好!

素染剑尊听到了两人对话,怒视朝自己走来的向远,想到了什么,一秒梨花带雨,小珍珠不要钱似的我见犹怜。

懂了,商清梦是搁你这学会哭的!

“剑尊,别掉眼泪了,咱俩之间什么情况,你我心里都有数,你若是再装下去,向某可就当真了。”

“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

咋地,你不当牛头剑尊,想当牛夫人?

素染剑尊抬起袖袍抹了抹眼泪,委屈道:“你这般待本座也就算了,可怜我那苦命的徒儿,委身于你,现如今连个名分都没有,你摸着良心说话,你对得起她们吗?”

们这个字用得不是很合适,阿萍纯属误会好吧!

向远翻翻白眼,说他亏欠商清梦,他反驳不了,阿萍什么的……

哦,貌似是他一直挖坑,害阿萍在坑底爬不上来了。

不过阿萍也很快乐的好吧,各种吃瓜看乐子,现在让她出来她还不乐意呢!

向远没有直接回应这个问题,指着西昆仑道,讲述小世界收纳之法,他境界不够,手段不足,需要素染剑尊相助。

报酬什么的就别谈了,他之前又是解开元神封印,又是予以血药,还屡次挡下白无艳,让其没有痛下杀手,四舍五入,素染剑尊欠了他好几条命。

你不是喜欢两不相欠吗,喏,到你报恩的时候了。

换平常,素染剑尊无力反驳,点头也就答应了,今天不行,白无艳得了西昆仑,解封之后必有修为大进,她相助向远将西昆仑带回乾渊界,无异于自寻死路。

别说什么天庭卷土重来,既然都是死,不如和白无艳同归于尽。

向远小脸一黑:“剑尊,人固有一死,或是等死,或是找死,你这种就叫找死,还是死不瞑目的那种。相信我,你若是不从,白宫主找到了收拾你的理由,她可不会让你死个痛快。”

“本座会怕她?”素染剑尊嗤之以鼻。

“话虽如此,可没了剑尊,剑心斋又该如何是好?”

“你非无情之人,本座有什么好怕的……”

素染剑尊狠狠瞪了向远一眼,她就不信了,剑心斋真出了什么事,向远会置身事外。

这个娘们儿毫无弱点!

向远是来拿捏素染剑尊的,聊了没两句,反过来被其拿捏,撇撇嘴道:“剑尊,向某还有一个修习小世界的法子。双修你知道吗,就是你受了重伤,向某元神为你疗伤,借机窥探小世界玄妙,虽耗时弥久,但掌握主动权,到时你可就没法提条件了。”

你不愿体面,就帮你体面!

你们这对狗男女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对!

素染剑尊暗自心烦,冷哼一声,让向远盘膝坐好,自己则盘膝坐于对面:“你以小世界投影笼罩西昆仑,本座助你化虚为实,将此界纳入自身。丑话说在前面,你境界不足,纵有本座相助,亦是凶险万分,若是本座一个失手,死了可别怪本座,是你咎由自取!”

不怕,向某这身板想死都难。

向远轻轻点头,闭目投影体内小世界,阴阳交汇,五行演化,眨眼便有漫天星辰散开,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世界投影将整座西昆仑笼罩在内。

另一边,白无艳亦闭上双眸,气息散开,稳住西昆仑,使其不做反抗,接受向远的存在。

九重仙山既不支持,也不反对,默认向远可以将西昆仑化入体内。

白无艳微微皱眉,情况比她想象中要轻松,西昆仑并不排斥向远,仿佛他确实有这个资格。

这个资格和天帝道种无关,更像是……

忆起西王母和周穆王留下的传说,白无艳心头很不痛快,这段姻缘于过去存在,似乎在未来也会存在,已成既定事实,无法逆转也无法抹去。

烦死了!

素染剑尊气息淡化,融入向远铺展的小世界之中,敏锐察觉到白无艳的气机波动,又嫌又厌,偏生还无可奈何。

她不知白无艳心头所想,明显误会了什么,嘴角勾起,起身理了理宽大道袍,转而坐在向远怀中。

不愧是西王母的专属座席,就是舒服,当面更舒服了。

气死你!

“剑尊,差不多就行了,想想商仙子,她会哭的。”向远元神传音,让素染剑尊收敛一点。

素染剑尊身子一僵,起身便要离开,但察觉到白无艳散发的怒意,果断不走了。

清梦莫慌,为师是在帮你!

素染剑尊这么想着,立马不亏心了,心安理得坐在向远怀中,辅助向远的小世界化虚为实,演示更高境界的修行方法。

素染剑尊无天帝道种,境界比向远高,但上限注定不如向远,借演示的机会,一边传授经验,一边观摩向远的小世界。

得出结论,他二人一脉同源,若有双修相辅相成,必有一日千里之效。

好香啊!

素染剑尊蠢蠢欲动,双修不仅有好处拿,还能让白无艳不爽,可一想打上门来的商清梦和紫萍,蠢蠢欲动的心思立马蔫巴了下来。

这机缘不取也罢!

素染剑尊和向远一样,没脸没皮但不是没有底线,弃了双修的念头,也没有趁机失手让向远自讨苦吃。

三人联手之下,西昆仑被一点点纳入向远的小世界之内。

成了!

向远睁开双目,将投影的小世界收回体内,四下看去,天地一片浑浊,虽还在下渊界,但因空间错乱,不知被流放到了什么地方。

他握住玉璧,激发阎浮门开启,面前浮现白色光晕门户。

素染剑尊眸中放光,一把按住向远的肩膀,起身冲向门户,欲要将大药带回剑心斋,当作镇派之宝关一辈子。

一步踏出,素染剑尊成功返回乾渊界,但手上空空如也,哪还有向远的影子。

“啧,真麻烦……”

素染剑尊不满哼了一声,看着手中玉璧文身,此物是西王母锻造,用于追溯轮回,复活六道。白无艳的权限高于所有阎浮门持有者,白无艳不答应,她无法带走向远。

问题不大,商清梦早有了活捉向远的法子,她之前就用过一次,非常好使。

放阿萍钓鱼!

————

再说向远这边,被素染剑尊拎着冲入阎浮门,刚出门户,提着他的人就变成了白无艳。

一步踏入无双宫寒潭小洞天,再回首,身上道袍撕碎,扑通一声栽进了寒潭之中。

白无艳冷冷看着水中的向远,想到素染贱婢曾坐于其怀中,加大漩涡搅动力度,来来回回洗涮了好几遍。

待彻底洗涮干净之后,她才褪了云织天衣,于潭底找到雅座,汲血继续修炼。

镜头一转,向远乖巧为白无艳穿戴宫衣,走流程收拢衣襟,束发之后捏了捏肩膀。

直觉告诉他,这次走流程也无用,都不用试,肯定好头。

“白宫主,西昆仑该放于何地,可是这处小洞天?”离了阎浮门,向远对白无艳的称呼也随之变化。

寒潭小洞天档次一般,不配承载西昆仑仙山,但白无艳一时找不到更好的去处,只能以此地作为西昆仑的临时栖身之所。

再有,寻得西昆仑固然是好事,可此山处于封印之中,如何解封,她毫无头绪,准备找那个‘她’问上一问。

“你将西昆仑放置此地,本座还有一事要处理,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如何狡辩!”白无艳斜瞥向远,素染剑尊和剑心斋之事令她耿耿于怀,越想越气。

说完,不等向远回话,直接挪移空间离去。

“果然,对完账之后就是镇派之宝……”

向远瞪着死鱼眼吐槽,抬手在周边摸了摸,自由进出无双宫的权限被收回,连这处小洞天都无法离开。

这咋办嘛?

向远四下看了看,于小洞天一角重开天地,铺开体内小世界,将无法消化的西昆仑一点点搬了出来。

九重仙山是大造化、大机缘,尤其是瑶池,进去泡一泡,再次换血洗髓不在话下。怎奈此山处于封印之中,只能看,不能用……

也不是一点都不用能,瑶池溢散的水汽亦有不俗药力。

————

南疆,黄泉道!

后山禁地。

风静无声,流云不动,道路两旁,一座座古老石碑参差错落,一片死寂阴郁。

空间晕荡,纯白身姿踏步走出。

白无艳看着生机断绝的碑林,视线扫向石道尽头,以她的修为境界,黄泉道中没人知道有外来者闯入禁地。

轰隆隆!

高约三丈的无字碑拔地而起,通体漆黑,不断向外散开黑光,中心处竖着一口模糊的四方棺木,锁链虚影穿插,如同封印。

嗡嗡嗡————

无形波动散开,似有一双眼睛缓缓睁开,平静看着来访的白无艳,似是有所预料,等候许久。

黄泉道主,尸王母!

“许久未见,本座以为白宫主不会再来,竟不想……”

“无须寒暄,本座不是来和你闲聊的。”

白无艳直接打断,冷声道:“回答本座,素染贱婢手中的玉璧从何而来,可是你的安排?”

“是。”

“为何?”

“因缘际会,西昆仑留在下渊界已不安全,现在取回刚好合适,白宫主现在还无法解封西昆仑,本座只能安排素染前去相助。”尸王母缓缓开口,声如黄泉低语。

“如此说来,一切都在你算计之中!”

白无艳微眯双目,寒声道:“那么……本座也是你算计的一部分?”

“白宫主想多了,本座已成过去,一具残躯,些许意志,藏身轮回才能保全自身,算计现在和未来的自己有何意义?”

尸王母淡淡道:“非要说是算计,倒不如说一切都是‘她’的安排,你的身份太过招摇,没人希望西王母归来,若无过去的你铺平道路,仙路之难,必有半途夭折,不是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这般算计白无艳从不知晓,以她的傲气,也无法容忍自己被安排了一个明明白白。

“本座怎知,你此言是真是假?”

“白宫主若不信,可与本座合二为一,待你入体,本座残存意志便会散去,你也能立即解封西昆仑。”尸王母说道。

大可不必!

白无艳对这位遁入轮回的尸王母一直有所提防,尤其是银月宫被灭之后,对尸王母更无好感。

嘴上说着为你好,早有安排,但从不吐露真相,每次都是事后才道明因果。

“素染贱婢是轮回之人,你将阎浮门给她,不怕她明悟自身,脱离掌控吗?”

“‘她’已有安排,白宫主无须担忧,前路坦荡,只管前行。”

“前路坦荡?”

白无艳闻言气笑:“好一个前路坦荡,本座来问你,之前你说阎浮门会自行择选有缘人,姓向的小子是怎么回事,别说这不是你的安排,他……”

他可把本座害苦了!

想到下渊界西王母和周穆王的传说,白无艳便一阵嫌弃,她什么身份,姓向的什么身份,冰清玉洁岂能容许对方染指?

虽说更衣双修的时候,别说染指,都上手了……

这些白宫主听不懂,也不想听,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不对,是迫于无奈的结果,和被安排是两码事,不能一概而论。

尸王母知道白无艳在恼怒什么,沉默了许久之后说道:“此事并非‘她’的安排,就如本座之前说过,没人希望西王母归来,诸多算计加身,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什么意思,你让本座认命?”

“白宫主自行断决即可。”

“……”

白无艳被气到无话可说,她要是能自行断决,早就拔出无劫剑,一剑把向远劈成两截了。

虽说现在咬咬牙,照样能劈了当柴烧,但这么好的大药,劈了多可惜。

再说了,现在劈了,之前的委屈不白受了嘛!

白无艳沉默了许久,不死心道:“下渊界的传说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另一位西王母出现,‘她’应该早就死了。还是说,你有所隐瞒,未曾告知本座另有一个前世?”

“白宫主没有第二个前世,下渊界的传说也只是传说,因为西昆仑的确存在,才被有心之人算计,多出了周穆王这个意外。”尸王母耐心道。

“可那张小白脸一模一样,怎么会是意外?”

“白宫主自行断决即可。”

“你……”

白无艳这下真的无话可说了,想到了某种可能,心累道:“除了下渊界,三千世界的其他地方可还有类似的传说?”

“有。”

“……”

白无艳气到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已经不干净了,怒挥袖袍离去。

断决即可是吧,这就把小白脸杀了!

……

无双宫,寒潭小洞天。

向远龇牙咧嘴立在白无艳身后捏着肩膀,富婆出门回来之后,便横眉冷眼不给他好脸色,借口取药修炼,在他背后一通乱抓。

他猜测,白无艳应是趁着素染剑尊伤势未愈,打上门去找晦气,吃了闭门羹还得了黄毛剑尊挖苦,说周穆王真好用,剑心斋集体好评,故而才各种不爽。

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这么较真作甚,学学他,他和周穆王长得一模一样,他就一点也不生气。

多大点事,都过去了,做人要向前看!

向远捏了会儿肩膀,见白无艳不说话,端正积极态度,捏上小腿又伺候了起来。

白无艳冷眼瞥着小白脸,颇为烦躁,想杀舍不得,留着又难受,最后挥挥手让其滚蛋。

你要说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

向远来了精神,扭头就……

就将白无艳抱起,散去云织天衣,入水又把流程走了一遍,这才扭头就跑。

————

天神界,昆仑山巅。

一道黑光掠空,也不去找青鸾仙子的药圃,落地后绕开人形大坑,啪叽一声跪在静云身后。

向远取出画册,指着周穆王的小白脸:“师父,出大事了,有人算计徒儿,说我和西王母有一……”

“滚!”

“……”

不是,我话还没说完呢!

————

万字,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