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关水表

“啊!为什么女方进门后,不能马上怀孕,这又是什么讲究?”

傻柱晃了晃脑袋,他感觉这一会儿接收的信息太多了。

“因为女方进门后,立刻怀孕,没有来过月经,生出来的儿子称为‘迈门子儿’,生出来的女儿叫‘迈门花儿’。”

王孟德解释道。

“这俗话说,‘迈门子儿’防到底儿,‘迈门花儿’防三家儿。”

“原来是这么回事。”

傻柱恍然道,然后他又奇怪的继续问:

“对了,这‘迈门花儿’怎么是防三家儿呀,不是只有她父母两家么?”

“那你忘了她以后还要嫁人呢,这可不就是三家么。”王孟德说道。

“嘿,还真是。对了,孟德,你还信这个呀,我有些不太信。”傻柱笑着说道。

“我当然不信了,这些婚俗讲究,就是说给你听一听。

对了,伱这要是结婚了,不得听后院老太太的安排呀,她可是最在乎这些婚俗礼节的。”

王孟德是准备要加入组织的人,对外一律表现成标准的无神论者,当然该有的敬畏,他心里还是有谱的。

君不见傻柱和娄晓娥俩人,在原剧里一炮就中了,最后生了个儿子。

就这俩傻子后期的表现,以及那个完美的继承了两个人缺点的儿子,这一家子最终的结果,肯定没好事,也确实验证了‘迈门子儿’防到底儿。

他认为,四合院里最后的赢家,不是别人,而是贾东旭和棒梗两个人。

“对了,傻柱,你爸的事情,那姑娘家清楚么?”忽然想到了什么,王孟德于是问道。

“咳,这个事情我没敢说,说了怕人家就不同意了。”傻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何大清跟寡妇跑路这件事,是他心中永远的阴影,从来不愿意主动提起。

聊了一会儿后,王孟德便起身要回去。

“我去上厕所,这鬼天气,蹲个坑屁股都要冻僵了。”傻柱拿着几张豆儿纸,也跟了出来。

刚出门,就遇见了刘海中背着手,从前院的垂花门走过来。

“一大爷。”

“二大爷。”

刘海中看到王孟德跟他打招呼,本来乐呵呵的笑脸,听见傻柱叫他二大爷,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傻柱,我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老阎才是二大爷,你下次要称呼对了。”

“二大爷,我这都叫习惯了,再说了,你现在成了一大爷,说不定哪天就又变成二大爷了,我还是先不改了,省的以后说秃噜嘴。”傻柱笑嘻嘻的说道。

“你。。。”刘海中气的胸膛起伏不定,说不出话来。

院里有这种浑人,也算是他倒霉了。

“二大爷,您甭生气,等我结婚了,请您喝喜酒,对了,礼钱您可得多给点儿。”傻柱又接着道。

王孟德站在一旁有些无语,这二傻子,嘴里没有把门的,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满院子嚷嚷,能有好结果才奇怪呢。

“傻柱,你要结婚了?”这时,连廊里,许大茂从后院走了过来,当听说傻柱要结婚,顿时忍不住开口问道。

“对呀,我快要结婚了,以后生几个儿子,气死你个傻茂。”傻柱洋洋得意的说道。

这次,许大茂罕见的没有打击他,而是继续说道:“傻柱,你肯定又在吹牛,前几天那姑娘不是刚吹么,最近又没见你相亲,哪来的对象结婚。”

他这是在憋着坏呢,准备先套傻柱的话。

“谁说我那个相亲对象吹了,我们好着呢,过些天,我准备请一大妈去女方家里下小定呢。”傻柱把刚才听来的知识活学活用道。

王孟德正往家里走去,听到傻柱炫耀的话,便知道,他这婚事十成十要吹了。

“哟,都要下小定了,看来你们是真成了。”

刘海中也顾不上和傻柱掰扯,闻听这个消息,接茬道。

他清楚,一般没啥意外的话,小定就算是确定关系了,这个亲事基本上都能成。

看着傻柱得意的表情,许大茂鼻子都快气歪了,他心里难受的不行。

于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傻柱,你别得意,我看你这相亲对象,早晚得散,你这辈子就是捡破烂的命。”

“嘿,孙贼,找打是吧。”

傻柱一边骂一边就要上前教训教训他,好让他涨涨记性。

“一大爷,您看傻柱又要打人,这种行为,严重破坏院里的安宁,您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可不能不管。”

看到傻柱挥着拳头,许大茂连忙躲到刘海中身后,嘴里还说道。

“傻柱,别闹了,大冬天还瞎胡闹。也不嫌冻得慌。”刘海中皱着眉头道。

“好,今天就饶了你,下次再胡说,要你好看。”

“哼。”许大茂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自己要是再开口,傻柱绝对要急眼了。

“行了,许大茂,你也快走吧,以后你俩别互相往对方跟前凑。”刘海中吩咐道。

他嫌弃的看着院里这对活宝,不由自主的就皱起了眉头。

然后刚要往后院走,正好看到王孟德手里拿着一个钩子和一个盆,往水池旁走去,便笑着说道:“孟德,这周该你家关水表呀。”

“是啊,一大爷,这不是快要睡觉了么,现在也没有人用水了,我生怕一会儿忘了关水表,水龙头给冻上了,明天早上没水用。”

王孟德回答道。

“不错,那孟德你继续忙吧,我回去了。”

然后背着手继续往后院走去,只是他的心情,明显比刚才差了好多。

王孟德弯腰把水管子旁边的水表井盖掀开,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一个铁钩,就跳了进去,准备关水表。

所谓的关水表,也不是真的把水表给关上,而是把水表后边的截门给关上。

今年夏天的时候,水龙头进了院子,南锣鼓巷这边无论是独门独院还是大杂院,每个院子都给按了一个水龙头。

当时水管是刨沟进的院子,又在中院挖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坑,然后在坑底引过来的管子上接水闸、水表。

水表这一头再引根水管,伸出地面大概半米多高,再在水管上装上水龙头,下边砌个水池。

坑里一圈圈用红色的砖头垒成一个桶状,盖上盖儿,这就是水表井。

前些天,居委会就挨个院子通知。入冬之后,在晚上睡觉前,一定要关好水表,不然第二天早上,水龙头就会被冻上。

这要是被冻上了,可就麻烦了,早上就要用热水往水龙头上浇,要费好久才能解冻。

不仅费时费力,主要是耽误大家吃水做饭的时间。

四合院里大家一商议,这活单独让谁干都不行,那就每户人家一周时间轮着来,正好四个多月时间,院里二十来户都能轮到,晚上睡前给关上,早上起来再给打开。

关水表的时候,院儿水表井比较大,人就可以钻进去把水阀关上。

王孟德钻进水表井里,探着身子,用手中的铁钩,小心的先把最里边的水阀关上。

然后再把盆伸到回水龙头的下边,打开回水龙头,把水表到地面上水龙头之间,水管中的水全部放出来。

接着端着盆回到地面上,再把水表井的井盖盖好。

明天开水表的过程也一样简单,下到水表井里,先把回水龙头关上,然后再打开水阀门就行了。

后院,老许家。

许大茂一肚子不痛快,回到家里,看到许富贵坐在客厅里,一边喝着茶水,嘴里还唱着空城计。

他坐在一旁,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热水,然后说道:“爸,我今年都二十一岁了,早就过了国家婚姻法规定的结婚年龄。”

1950年,解放后的第一部法律,也就是婚姻法颁布实施,婚姻法对最低婚龄作了规定:男二十岁,女十八岁,始得结婚。

里边还规定了,男女双方自愿离婚的,准予离婚,如果男女一方坚决要求离婚的,经司法机关调解无效时,亦准予离婚。

“怎么,想结婚了?”许富贵转过头去,看着自己的儿子笑着说道。

老许家就许大茂一个传宗接代的男孩子,他自然对儿子的婚事很上心,只不过他另有打算,才一直拖着没给相一个对象。

“爸,那王孟德比我大一岁,二十岁就结婚了,现在儿子都有了,就连傻柱,也找了一个对象,听说过几天就要下小定,估计明年也要结婚。”

许大茂隐晦的表达了一下。

他比王孟德和傻柱就小一岁,其他两个人都成家了,他自然也不能落后。

“大茂,你别着急,我早就给你寻摸好了,就是那姑娘现在才十六岁,要等两年你俩才能结婚,现在先不告诉你,省的你不小心在外说漏了嘴,坏了事。”许富贵得意的说道。

“至于傻柱,哼,就他爹跟寡妇跑了这件事,他这辈子就难找到合适的城里媳妇,大茂,打蛇要打七寸,你明白了么?”

他特意在跟寡妇跑了这几个字上加重了音。

“爸,我明白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他瞬间明白了许富贵的话外之意。

傻柱,你还想找媳妇,做梦去吧。

果然,没过几天,院里就传开了,傻柱那个相亲对象,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何大清的情况,当天就不同意了。

(本章完)

第96章 组织和先进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很快就进入了十二月份,天气也越来越寒冷了。

十一月中旬的时候,何胜男终于休完了56天的产假,开始上班去了。

家里有冉小梅负责照顾两个小家伙,丈母娘周小燕每天也会抽空过来两趟,帮着一起带孩子做个午饭。

幸好每个月有蒲老给的四罐奶粉,不然何胜男去上班了,孩子吃奶就是一个麻烦事。

这天,王孟德早早的来到广安门,他没有去医院,而是在中医研究院的针灸研究所里,跟着朱链副院长一起讨论针灸的手法和对神经系统的作用。

钱大勇皱着眉头,和另外两个学生一起,站在两个人的身后,犹如听天书一样,看着两个人讨论的津津有味。

上个月,在见识了王孟德越发神奇的针灸技术后,蒲老就领着他,拜访了朱链副院长。

一开始,朱院长还以为蒲老这个学生,对针灸感兴趣,或者有一些天赋,让自己帮忙调教一下,便想都没想的直接答应下来,让王孟德有空就过来跟她学习。

第一天的时候,问了几个问题,发现他基础理论知识非常扎实之后,就带着他和钱大勇以及其他几个学生,到广安门医院里坐诊。

她一边给人治疗,一边仔细的跟几个人讲解下针的手法。

说着说着,就一时兴起,让几个学生每个人都在她的指导下给病人扎上一针。

钱大勇是第一个,见他用犹如胡萝卜一样的手指捏着细细的银针下针的时候,一股莫名的喜感,出现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下完针,朱院长指点了一下错误和注意的地方,然后接着让下一个人上场。

王孟德因为是新加入的,就排在了最后,当他捏着针往下扎的时候,朱院长心头一跳,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动作,好像不比她差。

轻轻的摇了摇头,朱院长见王孟德已经扎完针正要转身离开,便开口道:“孟德,你再扎几针。”

她生怕刚才看到的是幻觉,所以为了进一步验证,就让他给病人再扎几针。

“是,朱院长。”王孟德答应一声,继续拿起银针,动作不疾不徐的扎了下去。

这一次,朱院长确定自己刚才看到的是真实的场景,这个小伙子,原来是深藏不露呀,居然就有了这么高超的针灸技术。

这种人才,不正是针灸研究所里缺少的么。

等快到中午的时候,朱院长结束了今天的坐诊工作,带着几个学生往研究院走去。

路上,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开始盘问起王孟德的一些个人情况,当得知他的针灸技术,除了一开始跟父亲王浩学了一点皮毛外,剩下的都是自己平日里琢磨出来的,顿时大喜过望。

要知道,她可是行医快三十年了,今年都四十八岁了,才练出了这手针灸本事。

而这个小伙子,没有经过名师的指点,就成长到这种地步,这要是在针灸研究所里再锻炼两年,那还了得,怕不是年纪轻轻就要成为针灸大师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就越发的慈祥,看王孟德的眼神,也热烈了起来。

王孟德当然感觉到了她的态度变化,心里也猜到了她的想法,但他觉得朱院长恐怕一番心思要落空了,蒲老绝不会放他去针灸研究所的。

结束了和朱院长的讨论,眼看着中午了,王孟德匆匆回到内科研究所,拿上饭盒就往食堂走去,至于钱大勇,则是被朱院长留了堂。

在食堂里吃完午饭,刚出了食堂的大门,就见两个中年男子,来到了他的跟前:“请问是王孟德同志么?”

“我是,请问您们是?”王孟德奇怪的问道。

这两个人他一个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们是中医研究院D委组织里的工作人员,现在方便聊一聊么?”

其中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笑着说道:“你放心,就是简单的聊一聊,没有其他的意思。”

“没问题,我现在有时间。”

王孟德自然不会拒绝,他隐约猜到,可能是个好事情。

到了一间会议室里,三人坐下后,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介绍道:“王孟德同志,我叫郑良友,旁边这位是我的同事,肖亚杰。”

寒暄了几句后,郑良友便开始询问起了王孟德的一些家庭和个人情况,包括思想和对组织的看法,肖亚杰坐在旁边不说话,低头坐着记录。

当然,这些都是走个过场,王浩可是加入了组织十几年,再加上祖上都是清白的,不然,王孟德也进不了中医研究院。

要知道,中医研究院里,有不少的先生都是各个领导的保健医生,可不是谁随意就能进去的。

聊了一会儿后,他突然说道:“王孟德同志,你刚才说想要加入组织,那伱回去后,早点写一个申请书交给我。”

“是,我回去后,马上就写申请书。”王孟德兴奋的说道。

在前几天,他还和王浩聊过这个事情呢,想着明年主动申请试一试,没想到组织上居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看到他高兴的表情,郑良友满意的点了点头,领导交给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谈话结束后,王孟德来到蒲老的办公室里,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蒲老摸着胡须,含笑的说道:“孟德,你能加入组织,是好事,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人呀,单打独斗是不成的,我今年不也加入了一个组织。”

他在今年也参加了一个组织,叫农工民主D。

说了两句后,蒲老话音一转:“孟德,刚才又遇到了朱副院长,她还是想让你转去针灸研究所,我没有同意。

简直是胡闹,内科研究所不比她那边强的多,你要是过去了,完全是明珠暗投。”

说着说着,他就开始吹胡子瞪眼起来。

“先生,您别生气,我是内科研究所的人,绝不会去别的研究所。”王孟德看他激动起来,连忙安抚道。

“嗯,孟德,我这一脉,偏向于纳百家之长,所以,你尽管学习其他派或人的医术。”

两天后,王孟德把连夜写好的入D申请书交给了郑良友,至于他的介绍人,自然早就被安排好了。

没让他久等,很快,申请就被上级批准了,顺理成章的,他也进入了一年的预备期,一年后,才会成为组织里正式的一员。

其实如果是在今年的九月十三号之前,他申请加入组织,那时候他的预备期,会是半年时间。

更早在45年以前,具王浩说起,他那时候加入组织,只要上级批准,就会成为正式的,没有预备期。

冬至。

快要下班的时候,王孟德心不在焉的整理着处方和病例,他的心思已经提前飞回了家里。

在这一天,京城家家户户都会吃饺子,其中大部分都是白菜馅的饺子,如果有条件的,加一些猪肉进去,更是让人流口水。

这时,蒲老从外边走了进来,进了屋,他把围巾从脖子上拿下来,挂在架子上,然后双手放在火炉上方,一边烤着火一边说道:

“孟德,有好事。”

“先生,有什么好事情?”王孟德问道,又给他的茶杯里添了点热水,递到他的手里。

喝了一口热茶,舒服的呼出了一口气,蒲老一脸乐呵呵的说道:

“是两个好消息,刚才我在鲁院长办公室里,得知你今年被评为市里的先进个人了。

还有,我问了一个卫生系统的老朋友,他告诉我,今年市卫生系统评选出的标兵,里边也有你的名字。”

自己这个学生,真是给自己长脸,今年一个人就得了先进个人和标兵两个荣誉。

刚才鲁院长办公室里,朱副院长和其他几个研究所的领导,都对他嫉妒羡慕的不行。

“真的?”王孟德一副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按照他的预测,自己最多能得一个市里的先进个人,没想到连标兵也给他了,简直是意外之喜。

“是真的,这也是你应得的,八月份京城爆发的乙脑流行病,幸亏有你,才及时的得到了控制。

一会儿会有人来给你说,下周三开表彰大会,正好一个上午召开,一个在下午,两个大会时间不冲突,要是时间太晚了,你就别来研究院了,直接回家。”

下了班回到家里,美滋滋的吃了一顿猪肉白菜馅的饺子。

王孟德并没有提前把自己获奖的消息告诉家里人,准备拿到奖励之后,再给他们一个惊喜。

周三。

整整一天时间,他连轴转开了两场表彰大会,获得了两枚大个双层的奖章,物质奖励还有两个搪瓷缸。

白色的搪瓷缸,在侧面用红颜色写上了获奖的名称、时间以及他的名字。

当何胜男看到两枚奖章和两个搪瓷缸的时候,她瞪大了双眼,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双手紧紧攥着奖章,要不是怕吵着孩子,她都要跳起来大叫几声了。

王浩和冉小梅也惊喜万分的看着桌子上的搪瓷杯,还激动的留下了眼泪。

最后,两枚奖章,被何胜男珍重的压在了箱子最底下,两个搪瓷杯,被冉小梅锁在了柜子里,准备等过年的时候,再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第二天,来到广安门,钱大勇也得知了他获奖的消息,一脸羡慕的说道:“孟德,你厉害了,居然得到了一个先进一个标兵。

明年我也争取评一个研究院里的先进,再过两年追上你,也评上市里的先进。”

王孟德笑笑没有说话,他心里暗道:明年,包括未来几年,市里的先进都不会少得了他了,甚至国家评选的先进,他的机会也很大。

因为,他对历节病的研究,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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