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嗯,真香!(二合一)

摸了摸头上那膨胀了三分的肉鬓,饶是以佛祖的定力也撑不住龇牙咧嘴了一番。

自成佛以来的无尽岁月,祂极少吃亏,更是靠着精湛的算计,乱中取利,一步一步将佛门带到了如今的地步,除了几个大汉所在的天地之外,多元九州,无穷天地之中,随处可见佛门的身影,香火信仰更是如汪洋对凡人一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靠着佛门秘法,在这九州能让祂吃亏的不过一手之数。

但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更何况,佛门虽然抢占香火,但对九州天地却并无害处,恰恰相反,在很多时候他们都是作为维持者,守护者的形象出现。

而且佛祖本人,在天庭之中更是有个五老的职位。

当然,这个五老的职位跟道门的五方五老有着极大的差别。

道门的五方五老要分开来看,五方指的是青赤黑白黄五位上帝,五老指的是东南西北中,五岳帝君。

而佛门所担任的五老,更像是一个挂靠的虚职,在天庭名册当中确有这个名字,位置仅次于昊天上帝跟三清四御,但名字却不在封神榜之上,有议事权,却没决定权,更不承担镇压天地的权柄。

当然,如此也不错了。

毕竟说到底,佛门是外来的,虽然凭借九州内乱,一跃成为九州香火信仰的支柱,但在佛门崛起之前,天庭中心的位置已经确定,没了更改的余地。

所以,哪怕佛门日后势大,也仅在外层敲敲边鼓,拿下了地府跟天庭里一些神位还要受制于人,如此便是极限了。

如果想要改变这种局面,非得把天庭推翻重建,但真有这本事,区区几个大汉天地还能拒绝佛门的进驻?

不现实的。

虽然天庭在诸多传说里边儿,都更像是背景板一样的角色,但写传说的那都是些什么人啊?说好听的叫文人士子,不好听点儿就是一群凡俗之物,他们懂什么天庭?

神灵品级这玩意儿看看就成,真拿它当真的不是蠢就是傻。

天庭众神,单纯的地域类,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一方天地里的都是底层。

能够穿行诸界,在多元九州统一自身神位的,去哪片天地都能调动自身权柄的,那才算是逃脱了底层的樊笼。

而王侯将相,真君之类的要更高一点,但也有限,勉强算是中流砥柱的级别。

真正的天庭扛把子,起码得在神名后边儿跟个帝号,而帝王之中又分三六九等。好比自家那位珈蓝,由纯粹的香火支撑起来的是帝号当中的下等马,既有香火又有权柄的算是中层,而像是三清四御便是顶点,最终便是皇天后土两位帝祇。

当然,如果觉得这套太过繁琐的话还有个更简单的法子,去读读九州历史,但凡在大汉以前就存在的,又在天庭里边儿任职的,基本都是拳头最硬的那批。

先前,祂只以为这小子,不过是背靠五岳帝君中的两位罢了。

祂们虽强,但佛门也不是泥捏的,哪怕排除祂佛祖,这灵山还有数十尊佛陀,无论从势力还是实力上都不输对方,更何况一个后辈,虽有些资质,但说到底不过是个投资,更直白点儿,棋子罢了!

让渡些利益,给些好处,挖过来也没什么难处。

但谁能想到,这玩意儿还跟汉之前的上古九州,甚至于蛮荒上古有牵扯的啊?

不是,一个从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血脉混杂几近于凡人的小玩意儿,究竟是怎么跟那遥远时代牵扯上的?隔八百辈认祖归宗也太夸张了点。

再说了,你有这关系,在上古混迹,在那无垠的天地施展岂不是更好施为?

何必要干这舍近求远的事情?

打砸灵山的那位祂是没什么办法了。

那标志性的外貌,以及精湛的技艺,无不标明了对方的身份。

面对这位上古兵神——蚩尤,佛祖着实没什么办法,不提实力强弱,光是跟一个死人较劲儿就是无头悬案,毕竟人王不会允许一个死人再度复生,而那边的本土势力也不会允许佛门去横插一杠。

反倒是防风氏,听说对方最近死而复生,还又得罪了当代人王,若是托些关系,未必不能去探讨一番,哪怕不能尽数补偿,能哄骗一些法宝亦或是上古特产也是极好的。

虽然上古之人大多偏执。

但总不能,这自己吃了亏,还没个讲道理的地方了吧?

不过挖墙脚的事儿是没法做了。

这才刚刚起了个头,就是一计迎头痛击,灵山天地因此遭受的损失恐怕得赔上佛门在诸多天地百年来的香火,就这还只是粗略修缮,若是恢复以往那投资海了去了。

不去找点儿赔偿,祂是真的心中过不去这个槛。

毕竟佛门太穷啦!连取经传道都得用金子来弥补抄录经文的费用,可知佛门也是地主家里没余粮,但赔偿是赔偿,灵山遭此灾厄,不跟两个罪魁祸首追责一番着实说不过去。

“金刚藏菩萨何在?”

话音落下,远方的天地忽的升起一阵金光,紧接着便有一位脚踏金莲,身呈青白色,左手握拳,右手持青莲花,花上有独股杵的身影疾驰而来。

站定在灵山大殿之前,眼神下垂,微微躬身,道:“不知佛祖唤贫僧来此有何要事?”

佛祖的目光在对方的身上扫视了两圈。

若不是金刚藏行事不紧密,贸然开启那印信,但凡事前给自己辨别一眼,事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难以收拾的程度。

但面色上却无不妥,只见到佛祖音色平和道:“此事因你而起,便因你而终,此等不识天命之辈终究跟我佛门无缘,便随他去吧。

但他毁坏我佛门寺庙,断绝香火的事情却不可不闻,派你去寻他一番,若是肯乖乖归还,且赔偿损失的话,那此事便罢,若是个不知变通之辈,那就教训一番,找个凶恶之地镇压千年以作惩罚,谅那些家伙也说不出什么来,你可知晓?”

“贫僧知晓了!”

虽然面色凄苦,但菩萨还是乖乖地接下了这个差事。

毕竟,这事儿严格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自己的疏漏,但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说再多又有何用,只希望那个地祇是个通事理的,乖巧一些别让祂难办。

也希望佛祖没做谜语人,对方的长辈没那么小心眼儿。

不然若是自己碰上了,祂的金身可没有佛祖这么牢靠,经不起刀砍斧凿这么折腾.

不行,不能这么莽撞的过去。

俗话说家教家教,有什么样的长辈,就有什么样的子孙,能当蚩尤徒弟的,想来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虽然一个五品的地祇并不被菩萨放在眼里,但耐不住这玩意儿精通摇人之术。

有了手牌的前车之鉴,自己得想个办法.

不如去天庭走一遭?

当这个想法在菩萨心底出现的滋生之后,便迅速发育成参天大树。

是了,祂担心什么。

那地祇这番行径本来就不占理。

这天底下的神位都是有数的,若是谁的拳头大,谁就能大肆掠夺权柄成就己身的话,那这九州无数天地岂不是每天战火纷飞,牛诡蛇神,诸多教派打成一团?

真要这样,置天庭地府何地,置佛门又在何地?

先去天庭一遭,说清原委,让他们自家人分说去。哪怕最后没结果,那也是最后,总得去天庭辩解一番,关押个几日才能有结果。

而众所周知,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而真正的天庭所在的九州本土,时间流逝的速度可要比那些下属的天地缓慢的多了去了,几日功夫几十年都过去了,有这时间,大辽还不得被祂经营的固若金汤?

哪怕那玩意儿再有什么心思,也只能望洋兴叹!

不愧是祂,念头一转就能想到如此一箭三雕的办法,既平息了事端,也规避了风险,顺带还能完成佛祖的交代,最重要的是,天庭自己的惩处可跟祂没什么关系,任谁都不能再因为此事跟祂过不去。

想到就做!

于是,金刚藏菩萨躬身一礼之后,迅速驾驭金莲冲出了灵山天地,跨入虚空顺着先前开辟的道路,朝着九州本土急驰而去。

见状,佛祖收了神通,转身回了灵山大殿之中,紧接着一道佛光从殿内升腾而起,自上而下弥漫整个灵山天地。先前被战斗波及的建筑跟地形在这道佛光的蔓延下,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修复着,而在无人看到的地方,佛光同样蔓延在佛祖的身上,为祂治愈头上的肿胀跟身上的伤痕。

原本撤出灵山的沙弥,也在诸多罗汉的带领下,如蚂蚁搬家一般蜂拥而回。

而再度热闹起来的灵山,却无人注意到,山腰间一座菩萨殿已经空了下来。

与此同时。

远在另外一片天地,大辽,潢河源头,一群身上功德跟佛光交相辉映的和尚们,正咬牙艰难的抵挡着火海的蔓延,数十年苦修而来得佛光跟行善积德得来得功德如开闸放水的大坝一般源源不断的涌动而出,形成几近实质的浪潮,一浪又比一浪高,蜂拥向前,跟延烧而来的火海对抗。

而在他们的头顶又有数十件佛珠,禅杖,经书之类的法器升腾到空中,其上金光交相辉映形成一片宛若天幕的壁障,抵御着天上坠落的滚滚雷霆。

至于狂风吹拂,大地板荡,则都由肉身抗下。

但还没坚持了一盏茶的时间,这被分割成数个的战场之中,那片金色的天幕上首先出现了颓势,只见在天雷源源不断的劈凿下,金色的天幕上呈现出如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痕。

法宝,法器,一字之差,其中差距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就像是工艺品跟文物的区别一样,一个三块钱俩,五块钱三,而另一个则很难用价值衡量。

哪怕有主人佛光源源不断的灌注,但也仅仅坚持了一会儿,就已经后继乏力,先是维持的天幕出现裂痕,而后法器本身也如同长年累月受风吹雨淋的砂石一般,逐渐化作粉末崩散。

见状,一众和尚的心里苦痛难言。

但坏消息还不止这一个。

佛光跟功德汇聚的浪潮虽然跟火海拼的你死我活,但实际上却是浪潮抵不住火焰的灼烧,只是靠着数量的堆砌,才减缓了火海蔓延的速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自身功德跟佛光枯竭,火海行进的速度也愈发迅捷,滚滚热浪袭来,直将他们的毛发烫的卷曲。

苦也!

谁能想到,这原本只是走个过场的事儿会演变成如今的模样。

眼看着他们的手段就要用尽,小命危在旦夕。

怎么往日里极其护短的佛门,到现在都没个动静?

求救的讯息发了又发,到现在也没见有一个罗汉菩萨前来救场地。

而且,杀了他们又有什么好处,那佑灵王就当真不怕佛门怪罪?

为首的和尚不得而知,但没有大佬来救命,他们自己却不能任其发展。虽然佛门走的是今生苦难,来生福报,积功行善,得见灵山的路子。

但这并不代表,和尚们一旦遇到难以抵抗的事情就要束手就擒。

转世轮回,那毕竟是绝境之下的无奈之举。

如果有办法的话,谁愿意转世重来?

更何况,转世有转世的风险,再换一具身体,未必有现在的资质,而拜入哪座庙宇也会对未来的修行有极大的影响。

所以说,佛门虽然追求来生,但见灵山的事儿,还是今日事今日毕。时间拉长,凭添无数变数。

在察觉到求救无望之后,和尚们便开始了自救。

最开始的便是尝试能否挣脱困境。

但,面对数门神通法术甚至地祇权柄形成的绝杀,哪怕是他们全盛时期都力有不逮,更别提现在人困马乏,一个个都已经濒临油尽灯枯,哪儿来的力气挣脱死局。

此路不通的情况下,和尚们自然转而想跟张珂说和。

毕竟一开始,他们就是抱着此想法来的,让佑灵王止住侵占大辽权柄的行为,退回阴山脚下,但谁曾想对方不讲武德,见面就是神通法术一股脑的砸下来。

虽然对方不仁,但我佛门素来宽宏大量。

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虽然有些夸张的因素,但这也证明了,哪怕前一刻还在打生打死,但只要有心,也能立马握手说和。

为首的和尚斟酌了一阵,随后用着佛门的音波法术,高声道:“不知佑灵王因何向贫僧等人痛下杀手?”

“您也见到了,贫僧等人身上功德具备,却无一丝血孽缠身,何至于用神通法术绞杀?须知神佛本是一路人,千万不要因此坏了两家和气,做下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啊!”

阵阵音浪在法术的加持之下,越过火海,避开漫天迸射的雷霆,随后在广袤的平原,山地之中回荡,引的诸多目光纷纷投往此处。

张珂眉头微蹙。

和尚的事暂且不提,但这些乐子人是有什么大病?

是祂们飘了,还是张珂提不动刀了,非得看过来当这个见证人?

行,有胆色!

看来之前绕行阴山,杀的还是不够多,等解决了这几个光头的,辽国国都可以去的晚几天,但开门送温暖的事却一刻耽误不得。

随着张珂心中所想。

他的神念陡然间在天地中扩散,在周围盘绕一圈儿,记下了几个标志性的气息之后,这才悻悻的回到体内。

倒也不是张珂大度。

纯粹是这些家伙紧急避险的本事着实太精通了。

张珂的神念还没来得及追溯过去,就一哄而散,甚至一些行事果断的还直接抛家舍业,或北上,或西去,远离中原跟西域。

神念在唐宋以后的天地用用尚且还行,但到了这地界,就有些过于缓慢了,张珂急需那种一年而动,就能锁定诸多敌人的能力,要是能直接能按照敌意构建因果联系,那就更好了!

不然,这每次外出都被人偷窥的感觉着实不爽。

等此方事情解决,他得先去游戏商城里边儿找找。

而那些个被音波吸引到这儿的存在,此时也正骂骂咧咧。

这tmd,这世道怎么还有这等凶人啊!

只是看一眼就恨不得把你骨灰都扬了!

这么不讲道理的吗?

也怪不得它们多想,毕竟时至今日,那见面就开片的场景已经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了,如今的九州,不是打打杀杀,更多的是人情世故。

除非真的是惹得天怒人怨,不然更多时候还是留有一定生机的。

君不见,佛门跟道门,遇到凶魂妖魔之时,更多时候讲究的是度化,消散怨气,重回天地轮回,亦或是封印,镇压,拿回去看守山门。

天道贵生的理念是一方面。

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凡是生灵,终归是一方天地孕育之物。虽然未必消耗了多少,但今天杀一个,明天杀三个,日日如此,地府拥挤不说,对天地的本源也是一种没必要的消耗,法理本来就已经衰弱不堪了,再大肆杀伐的话,会更快的引来末法的降临。

那些有大佬跟有跟脚的存在们倒是不用多担心,这个天地不行,大不了换一个就是。

但这些存在终归还是少数,更多的还是芸芸众生,倘若这末法降临,这天地间不知道得有多少生灵种族消亡,哪怕是适应性最强的人族,也不见得能够好过。

终归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儿。

但这突然“死而复生”的佑灵王,祂是不懂得这个道理吗?

没人敢当面问话,不管懂不懂,先溜为敬,小命重要!至于被标记的那些,只能祝它们好运了,毕竟一位三品地祇,还是敢撩拨佛门虎须的地祇,可不是堆人数就能解决的。

而在周围看热闹的目光全都一哄而散之后,张珂的目光也重新回到了和尚们的身上。

说和?

平心静气如果能解决事端的话,那他第一个副本也不至于遭罪了。

更何况,从他拿到游戏以来,几经周转,和尚们总是站在张珂的对立面,桑干河畔的剑斩龙头,紫禁城的阻挠,乃至于阻挠他斩杀那个狮王,以及现在一见面就直接对自己的几员地祇大将痛下杀手.

虽然这些事情,都有着别样的原因。

但替他们着想,谁又替张珂着想?

我之英雄,彼之仇寇!

本来就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哪儿有那么多道理可讲,更何况,现在是这些和尚要阻拦自己收拢权柄,重塑法理,挡了他的道,那更没有什么说和的必要了。

于是,张珂直接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张嘴喷吐。

炽热的烈焰,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一经落地就跟火海汇聚。先前形成的风暴龙卷,此时也纷纷朝着火海聚集,风助火势,短短瞬间,原本还只在地上蔓延的火海就膨胀了数倍,火焰的最高端甚至都够到了天上的云彩,而橘红之色的火海也彻底化作火红之色。

带着滚滚热浪,所过之处,金石熔融气化,草木焚成灰烬,而功德跟佛光汇聚的浪潮更像是一张纸一样,一戳就破!

数个和尚,还没等到回应,就被烈焰缠身,功德,佛光不能阻挡。

皮肉骨骼在炙烤中发出滋滋的声音,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变成焦黑之色,跟骨头一起化作粉末。

在烈焰烧灼的同时,火海之中也呈现了几道彩色的宝光,但张珂看也不看,任由火海继续烧灼。而那些宝光也没坚持太久,稍待片刻,就跟它们的主人一起化作灰烬顺着气流撒往远处的大地。

而一直跟着张珂,没什么存在感的张道人,看了看火海中呈现的光彩,又看了看张珂,张张嘴,而后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真狠啊!

那可是凝出了舍利子的高僧,哪怕是在佛门内,也是入灵山的后备役了,如果运气好点儿,碰上一些机缘,或者再多积攒一些功德,说不准就能混个罗汉的果位。

而一位罗汉,哪怕最弱的,跟七品的神灵也没什么差别了。

更何况,成就罗汉果位跟成仙了道也没什么区别,寿命不再是最大的障碍,剩下的只要按部就班,虽然菩萨难证,十八罗汉也是遥遥无期,但混到五百罗汉的坐席却仍有机会。

就这么些飞升有望的高僧,直接被连肉身跟舍利子一起泯灭!

佛门是什么反应,张道人暂且不知,但他本人却是十分发憷,并打消了之前的想法。

开玩笑,依这位的秉性,若是他提出分道扬镳话来,还不知道要被怎么炮制呢!

而且虽然,如今的祸事是越惹越大,但耐不住这位一直高歌猛进,倘若真被祂打到了大辽国都,按着辽皇祭祀天地,一改辽国风气的话,颓势还真说不准能被扭转过来。

毕竟,这九州天下,如今只有宋辽算是承接天命的存在,其他的割据势力都不足一提,只要派兵剿灭的时候,顺带把那些不服王化的牛诡蛇神剿灭就是,这收尾的工作,三五年,顶多十年八年的就能成。

到时候,不管宋辽之间战势如何,反正法理是统一了。

只要两个王朝持续百来年,这因为五代十国而颓败的部分就能被纠正过来,虽然恢复不到盛唐时的风光,但至少不会再衰败下去。甚至如果继续开疆拓土,王朝得以存续,在加上人神努力,三五百年的功夫就能弥补五胡乱华以来的亏空,再现大汉风采。

当然,这是理想状态。

实际上,如果能完成法理一统,甚都不需要割据政权完全被清扫,他就已经功德圆满了!

有祖天师庇佑,天官之位只等自己坐上去。

至于是立地飞升,还是等熬到寿数终结,再让积累深厚一些,那就看自己的选择了。

反正前者风险小,而后者收益大,风险也更大

而正当张道人目光灼灼的看向张珂的时候,张珂本人正在打扫战场,将雷霆火海平息,顺带着帮大地翻个身,让被熔融的部分深埋到地底.

若是放任不管,虽然也没什么妨碍,但总归不好看!

更何况,哪怕是被三昧真火灼烧了一番,那个最初被和尚们拿出来的紫金钵上边儿也只是表面有些被熔融的痕迹,内部构造仍旧完整。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几个和尚,哪怕是佛门佛子身上也不应该具备这种等级的宝物,那想来就应该是从灵山里搞来的。

虽然不知道这紫金钵具体是谁的,但张珂却没有昧了的想法。

在贪佛门法宝上,栽了的又不是一个两个,犯不着自找麻烦,更何况,张珂行走副本,除了靠自身本事之外,另一依仗就是游戏的隐秘性,带上这玩意儿,跟给自己身上安个定位没什么区别,别人占卜不到他的行踪,难不成还找不到跟自己性命交连的法宝?

埋到地底,用地脉暂且镇压起来,留作警戒之后张珂便准备再度启行。

而就在这时候,他的心中猛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太少了,太少了,乖徒弟,再来点儿!”

张珂微微一愣。

这是自己先前埋的雷爆了?

紧接着他的脸上就露出一点无良的笑容

赶上时间了,今日份七千。

白天一直在忙,我爸转去监护室了,那边不允许陪护,我跟我妈能休息几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出来,不过这两天尽量多更吧偿还一下之前的欠债,看在更新的份儿上,弱弱的求点票

(本章完)

第263章 又一遭重的罗汉,兵临城下(二合一

在九州文明的传统当中有这么一句:大道三千,择其一而从之。流水三千,取—瓢而饮之。

张珂既然决定了,追溯血脉,去一瞻上古荣光,就再没想过改弦易辙。

更何况。

不提多元九州当中,具备超凡力量的佛门如何,单是在他所处的地球,二十多年的岁月下,所见所闻导致张珂先天性对佛门有一些排斥感。

当然,他不否认,时至现代,仍然有那些坚守清规戒律,苦修的高僧大德,可终究是少数,数以万计的和尚里边未必能找出一两个来。

更多的却是打着佛门旗号,剃个光头就出来招摇撞骗的秃驴。拿着苹果,吃着酒肉,出入香车美女作伴,却口口声声的阿弥陀佛。

这并不是孤例。

当和尚需要研究僧学历也就罢了,还限制专业。

甚至于大名鼎鼎的少林寺,都演变成了集团公司,甚至于在他拥有游戏之前的一段时日里,他还曾经听闻对方意图踏足房地产行业。

以慈悲为怀,济世渡人的佛门,变成了跟资本一样的饕餮之物,享受了崇高的地位不提,而且还妄图跟那些肮脏之物一起趴在百姓身上吸血。

张珂仅仅只是排斥,却没有更多的举动,已经是控制情绪下的结果了。

相较之下,这多元九州当中的佛门要好很多,但也仍旧鱼龙混杂,又有多次站在对立面的历史。

也就是法海到来的时候,从那扇门扉后边儿,张珂感受到了为数众多的目光的窥视,甚至其中不乏有跟帝君相似的目光正在默默的注视着自己。

在明知道两位帝君征战在外的情况下,张珂不愿跟佛门直接起冲突,才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既能暂时安抚佛门,又不必让自己以身饲虎。

但没想到,这埋下的雷,硬是等到了月余之后才爆发,而自家老师也给力的有些过分,那一缕血脉还不够祂过瘾的,硬生生掏空了自己从副本里得来的存货。

张珂敢肯定,如果不是他手头紧张,自家老师绝对会有多少要多少。

而如此要求,想来灵山那边儿的事情也不会平和解决,就是不知道是赢是输?

毕竟他虽然瞧不起佛门,但不得不承认,这个自从两汉进驻到九州的外来户,在经过漫长时间的发育之后,已经长成了一个庞然大物,哪怕是天庭地府在某些方面也得妥协。

就如同地藏菩萨跟十殿阎罗入驻地府,以及自己上个副本就被府君答应,却直到现在都迟迟未能发下来的阎君神位,从中可见一斑。

如果是跟防风氏一样本体复苏的话,那张珂自然用不着担心,以祂的风格,不拆了灵山,都算是对方走了狗运。

可自家老师只有几缕血脉拼凑,一人独闯灵山,为自己讨回公道,说不准就会吃些小亏。

不过,这种层面的事情,张珂也只能凭空猜测,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

现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趁着灵山被自家老师牵扯的时间,赶快拿下大辽全境,伐山破庙倒在其次,关键是权柄填充自己佑灵王的神位,甚至更进一步,为接下来迎接佛门的援兵做准备。

张珂左手虚握,将那几缕被神念拦截的气息握在手中,随手将其填塞到了苍玉之中。

算这几个家伙好运。

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大辽境内的还好说,送温暖的行动并不会停下来,但那些国境之外的,张珂就暂时无暇顾及了。

一声令下。

先前散到各处的地祇大军再度聚拢起来。

沿着潢河,浩浩荡荡的顺溜而下,继续进行被中断的伐山破庙。

见状,那些本土神祇们神色一苦,下意识的就想逃窜,但它们忘记了,自从它们选择接过当地权柄,成为被辽国承认的神灵那一日开始,在获得种种好处的同时,也被跟这方地界捆绑。

神能逃窜,但权柄却是死物。

放弃自身的权柄,跟寻死也没什么区别。

无非一个是反抗力强点儿的地祇,而另一个则只是些山精野怪,被地祇大军随意碾过的货色。

但也不是全没反抗。

本地地祇一群乌合之众,抬不上桌面,但别忘了,辽国境内,真正难缠的可不是这些地祇,而是遍布王公贵族跟平民百姓信仰的诸多佛寺。

正当地祇大军在张珂的率领下,一往无前的时候。

顿时,在辽国国土上,数十座金碧辉煌,横跨千百亩地的佛寺之中,突然响起了阵阵诵经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个或年过半百,或眉发皆白的老和尚们,神色悲苦的从禅房,佛殿中走了出来,坐上一早就准备好的木柴堆。

盘膝坐定之后,由年轻的沙弥上前往木柴堆里倒入油料,接着一把大火熊熊燃烧。

夹杂着滚滚浓烟的火焰,转瞬间升腾而起。

而置身于火海当中的老和尚们,在烈火焚身的苦痛面前却神色不变,单手持在身前,口中念诵着一段段经文:

“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

“文殊师利,导师何故、眉间白毫,大光普照。雨曼陀罗、曼殊沙华,栴檀香风,悦可众心。”

“宿福值法者,若一若有两,经法稍稍替,当复何恃怙!佛恩非不大,罪由众生故;法鼓震三千,如何不得闻?”

“.”

诵经声逐渐变的洪亮,而烧灼的火焰也变的更加旺盛,其中干瘦的身躯,正在以远超往常的速度干枯脱水,而后轰然倒塌,只存留几枚,或十几枚荡漾着七彩佛光的舍利子在烈火中沉浮。

而周遭的沙弥,和尚们无不神色悲伤的躬身行礼。

本来提取舍利并不需要如此残忍的方式。

舍利子本就是高僧佛法修为的凝结之物,当舍利子替代全身骨骼的时候,也往往是高僧得见灵山,证就罗汉果位的日子。肉身内的舍利子越多,实力便越强,也能在为数众多的罗汉里得到一个封号,五百罗汉便几乎都是全身舍利化的存在。

至于菩萨跟佛陀,需要的不仅仅是舍利子,还有佛法修为,功德,以及对佛门的贡献诸多条件才能获取,这个暂且不提。

舍利子,往日里以半虚半实的姿态存在于高僧体内各处,若有需要完全可以自主取出而不损伤身体,哪怕是挪作他用,甚至是丢失了,也不过是损失一部分佛法修为,仍然能够弥补。

但,单纯的舍利子,却不足以抵挡这次波及整个辽国寺庙的灾劫。

无奈,高僧们只能出此下策。

让舍利子汲取肉身的佛法修为,血肉精华从而升华,而烈火焚身,是最快捷的方法。

如此,虽然无法召唤真正的罗汉菩萨下界,但成百上千的血肉舍利凝成的躯体,却足以承载一尊高位的罗汉,甚至是菩萨的降临,而且祂们的实力不会折损太多。

而至于这些折损的高僧,只能寄希望于来世,转世轮回之后再度渡入佛门。

而当一具具身体被烈火焚毁。

少则几个,多则数十的舍利从火焰中腾飞,片刻功夫,便在空中凝成了一道璀璨耀目的河流。

恍惚间,一扇虚幻的门扉自河流上洞开。

而门扉后边的世界,跟想象当中的灵山佛土却有着极大的差别。只见四下满目疮痍,到处都是破败的殿堂跟弥漫的硝烟。

而那位于群山最高峰上,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屋顶却是不翼而飞,砖瓦崩碎的一地。

但还没等地上的和尚们多看几眼。

那扇刚刚洞开一道缝隙的门扉便再度闭合。

不过,在彻底关门之前,有一道金光从门缝中钻了出来,径直投入到那条灿金色的舍利河当中!

“呵!”

张珂冷笑一声。

旋即从肩舆上一跃而起。

下一瞬,只见一道巍峨的身影横亘在天地之间,如山峦般庞然的双手朝着那道正在孕育变换的河流抓去。

与此同时,那道金灿灿的河流之中猛然爆发出一声怒吼:“恶贼,尔敢!”

张珂不言不语,只是双手去势不止。

而他的双手十指,在此时竟化作一片片刀刃,直接切断了涌动的河流。

从上往下,一路遇上的舍利子或被切割,或被碾碎成粉。

那从灵山天地远道而来的存在,还未展现相貌,就已先天不足。

这用舍利子召唤罗汉下凡的把戏早在大明的时候张珂就就见识过了。

只不过,当初他身出半岛,对大明境内的变故无法感知,就算他知道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现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想玩儿这一套摇人的把戏。

是当他不存在。

还是觉得张珂是什么道德君子,非得等到双方都准备好了才动手,这地方又没有裁判,自然是趁他病要他命。

武德这玩意儿,早被他丢了。

随着张珂的双手在河流当中来回摸索,并不断碾碎其中的舍利子,那前一刻还金灿灿的河流正以极快的速度暗淡,衰败下去。

其中的存在虽然已经在竭力加快自身的成型。

但对于张珂而言,只是一瞬间延迟,都已经足够他把对方摆弄出百般花样。

再加上,苍玉终止了一直在进行的进食,从远处裹挟着昂沛然的冲力飞来,对着河流的浪潮最高处就是迎头一击。

那刚刚梳理了一些力量,拼凑出个光头的存在,只一瞬间就被打散了形体,溅起一滩水花之后消散于河流之中。

承载着张珂全部权柄的苍羽,一举一动都等同于张珂本身的全力施展。

只是一下轰击,就砸穿了一段河流,数十个闪烁着流光溢彩的舍利子被从河流中崩散,其上裂痕弥补,金色的气息不断的从中逸散出来。

苍玉落下之后再度升起,反而再度砸下。

一次又一次。

完整的河流很快在张珂跟苍玉的破坏下变得破破烂烂。

期间,那藏身在河里的,不知是罗汉还是菩萨的存在也没放弃过挣扎。

种种法术在空中掀起波澜。

可对于身为地祇,又有大小如意加持的张珂而言,这些法术打在他身上不痛不痒,勉强破防,但在下一瞬就被涌来的地气修补完好。

伤了,但还不如不伤。

在见到对方还有反抗的余力,张珂下手愈发用力。

没一会儿,那条河流就彻底暗淡下来,而其中的存在也再难以维系那条破破烂烂的河流,金光散去,仅剩百多个的舍利子在苍玉的重击之下直接化作庸粉。

而那道金光也没了藏身的地点,露出了它的本质。

只见一个微缩版的,金光灿灿的和尚正漂浮在半空之中,怒目圆睁的看着张珂:

“吾乃过江罗汉,恶贼,你反复无常,密谋迫害灵山之举已经被我佛勘破,现已派出金刚藏菩萨前来捉拿于你!”

“若是识相的,自缚双手,贫僧带你去佛祖身前请罪,可是仍旧执迷不悟,等菩萨降临,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菩萨必定将你擒于座下,填于凶恶之地,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千年为期,以赎你过!”

认错?

那显然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认错。

至于这过江罗汉说的话,张珂更是只信三分。

毕竟,人能说假话,但亲眼所见却做不得假!

先前那开启了一瞬的门扉背后,那副破败的场景张珂可不能当做没见过。

什么被勘破,纯纯是被老师折腾了一番,具体损失只是匆匆一眼他没办法看全,但肯定对方也不好过。

自然,面子被人狠狠地扔在地上,踩踏了一遍,老师在时没办法说什么,但等老师走了,自己这个“罪魁祸首”自然成了被清算的软柿子。

而至于菩萨.因为过往的观念,导致张珂对佛门不怎么感冒,而过往他对资料的搜索也更多集中于上古的传说故事,以及九州史料,佛门既没时间也没兴趣。

对于菩萨,张珂只知道观世音,文殊,普贤这三位广为人知的,至于金刚藏.没听过,也不准备听。

而且,如果说之前几个副本,张珂跟佛门的冲突只是小打小闹的话,那现在他试图掰正辽国的法理,就相当于动了佛门的蛋糕,日后再见就是敌人。

如果是那三位来找自己麻烦的话,张珂还得思考一番,但一个不知名的,那就没那个必要了。

来了就打,打不过就重置。

虽然不知道游戏的力量能不能影响到灵山天地,但大不了换个方向,扶持大怂虽然难度更高,但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这些终归是后话。

眼下,这个过江罗汉,虽然丧失了降临的资本,但为了防止那些和尚再拿祂做文章,张珂自然得将祂处理了。

刚刚后退了没多远的过江罗汉,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道如针刺般的目光在紧盯着自己。

但祂还没来得及回头,就看到自己下方的大地猛然被阴影笼罩。

下一瞬。

伴随着轰隆一声,那金光灿灿的罗汉之身顿时化作金粉随风飘散。

与此同时,远在灵山天地,身处某座山巅的罗汉殿内。

浓郁的佛光弥漫于此,正在缓慢修复着因战火波及,而有些破败的殿堂。

而在殿内,数十名身披袈裟,身躯宛若纯金锻造的身影正围绕在某个盘坐的身躯跟前,而在祂们身后的大殿中,又有更多的身影,或坐或卧,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前方。

忽然之间,那个盘坐的身影睁开了双眼,面色阴晴变幻不定。

原本围绕在身旁的身影们顿时走上前来,关心的问道:“过江此去结果如何,可降服了那毁坏我灵山天地的恶贼?”

听闻此言,过江罗汉的面色一僵,但见到开口的是降龙,这罗汉殿内的扛把子,嘴唇蠕动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道:“若是本体前去,或可一战,但只是舍利子不行!”

“非是我力有不逮,纯粹是那恶贼狡诈奸猾,趁我躯体未凝,抢先痛下杀手,端的不为人子!”

看到周遭了然的神色,过江罗汉涨红了脸,急忙辩解道。

但却只是迎来了几声敷衍的应和,至少在祂看来是如此。

听着嘈杂声不绝于耳,那身上缠绕着金龙的罗汉摆了摆手,等殿内安静之后,拍了拍过江罗汉的肩膀:“你的辛苦我知晓了。”

“毕竟是恶贼,你一时不慎受了暗算也情有可原,不是什么值得取笑的事情。”

说着,他的视线在殿内环绕了一圈儿,最后看向过江罗汉道:“经此一役你也辛苦了,速速下去调整一番,也省的因此影响了心境,便得不偿失了!”

“至于恶贼,其势已大,化身降临的法子恐怕是难以对付了。不过我佛派了金刚藏菩萨亲身前往,除非他能再请来上古之人襄助,但我九州之土,怎容一群老家伙轻易来去,诸罗汉也没必要担心了!”

过江罗汉点了点头。

随后在众多罗汉瞩目之下,转身离去。

而直到他走远之后,殿内才又有声音响起。一位身旁有雄鹿的罗汉,皱着眉头不解道:“过江只不过去下界走了一遭,又不似我等被罪孽侵染化身,反溯本体,怎么会影响了心境,一位罗汉怎么可能这么脆弱,降龙尊者是否有些过于慎重?”

“你以为我是担心他被影响了心境?”

降龙罗汉的脸上带着些许古怪,挥挥手,身上盘绕的金龙忽然仰头长吟,一道金光洒落,将祂们跟那些位置靠后的罗汉隔开。

之后祂才轻声开口道:“过江是被诸僧以为血肉舍利征召下界,自带了部分真灵,如今他是苏醒了,但那部分真灵却并未如时返回。

早些离去,也省的忍不住切肤之痛,被平白看了笑话。”

虽然成就了罗汉果位,但却不代表跟七情六欲完全割舍,只是相比于凡俗,祂们更能掌控自身,所以大多时候,仙佛都以不悲不喜的状态呈现。

但凡事总有例外。

更何况哪怕是佛祖,在满头包的时候都忍不住龇牙咧嘴,更何况祂们这些佛法修行还不到家的罗汉。

而至于过江罗汉,在走出罗汉殿外之后,挥手驱散了想跟上来服侍的沙弥,一人,一步步的走下了山巅,等回到自己的佛堂之后更是关起门来,用大法力封闭了佛堂内外。

这才趴在地上,抓着蒲团一拳一拳的猛砸地砖:

“恶贼,我跟你不共戴天啊~~~!”

发生在罗汉殿的小小风波并未影响到灵山,如今灵山中的存在,大多都在忙于修复自家山头,而不在场的虽然收到了消息,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赶回来的。

而灵山的后续也影响不到正在大辽的张珂。

以张珂贫乏的佛门知识也知道,佛门内部有诸多奇妙的法术神通。

但他搞不明白,这些和尚为什么动不动的就是血肉焚身,用舍利子来换罗汉降临。

这种玉石俱焚的招,成功了还行,一旦失败就会把自己陷入到一个尴尬的境地,就像现在。在损失了百余位高僧召唤而来的罗汉却被张珂轻松解决之后,诸多寺庙哪怕再有什么计划,也苦于上层力量的缺失,而没办法施展。

原本还被张珂当做麻烦的佛寺,硬生生的把自己给玩儿废掉了。

不过,虽然搞不懂这些和尚是出于什么想法自废武功,但他们这个决定可谓是帮了张珂大忙,原本并不算快的推进速度,经过这一遭之后再度恢复了阴山脚下那狂风扫落叶般的原样。

于是,不多时,整个横河以西的山川河流便尽皆投入苍玉之中,兵峰直逼辽国国都临潢府!

巍峨的身躯抬腿迈过一座山峰,便已然出现在了临潢府的城池之外。

而也在此时,城门内有大量披甲持戟的兵卒,正源源不断的从城门里涌出,只是片刻功夫就在城门前摆成了黑压压的一片。

见状,张珂眉头一挑。

这么忠心?

那倒是有点儿难办了,原本以为解决了鬼神之后,这大辽接受改造是水到渠成的事儿,但没想到这些王公贵族还这么有骨气,难不成还得把这临潢府推平,给大辽换换血?

正当张珂心中盘算的时候,下方的又一变化吸引了他的注意。

在兵卒跟将领之后,一些个身穿游牧民族,华贵服饰的男男女女,脸上带着畏惧跟慌张的神色从城门内走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当今的辽国皇帝——辽景宗·耶律贤。

身着皇袍的耶律贤抬起头来,望着那几乎与云层等高,如同一座巍峨山脉一般的巍峨身影,深吸了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惊惧之情,躬身开口道:“不知上神来我辽国,没能亲去迎接,实在是我辽国君臣之过!”

“上神如此神威,小王实在是胆战心惊,讷讷不敢言语,不知可否请上神收了神通?若有需求,我辽国上下自当尽心竭力,为上神驱使!”

张珂瞅了他一眼。

不愧是辽国的中兴君主。

这率文武百官出城门迎接已经超乎张珂预料了,而这话也说的相当有水平。

至于什么胆战心惊,讷讷不敢言语,张珂直接抛在脑后。不敢言语?那你现在是在排气?

张珂好奇的打量了耶律贤一番,目光又在文武百官的身上盘旋了一会儿,随后收起了神通,换回了原本的模样。

看到他的配合,辽国君臣,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不怕是假的。

虽然他们身在国都,但这却并不代表他们消息闭塞,恰恰相反,因为辽国崛起于蛮夷,虽然底蕴上跟九州正统不能相比,但对鬼神的掌控权,却是大宋君臣拍马都追不上的。

整个儿辽国上下,全部鬼神,虽然暗中都跟佛门有牵扯,但名义上却受到辽国皇帝的管辖。

自然,有管辖权的皇帝,想要知道点儿消息也并不算难事儿,这月余时间以来,几乎每天都是早中晚三次信息递上,哪里的庙宇被讨伐,哪里的神灵被取代,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甚至于最后一战,那佛门罗汉的失败也摆在他皇宫的桌前。

虽然这一战,张珂借助了些许便利,算是阴了罗汉一手,但世事无绝对,如果罗汉具备压倒性的力量,能轻易被人阴到?

更别说从透露出来的只言片语里,他更是得知了灵山都因为这位而硝烟弥漫的骇人消息。

至于菩萨不菩萨的根本不重要。

毕竟,现在在王都之外的是这位不知名的神灵,而并非金刚藏菩萨。

如此,应该如何行事,他的心里自然有了计较

而在张珂恢复常人大小之后,耶律贤也热情的贴了上来。

邀请城内一叙这种蠢事儿,他是做不出来的,恰恰相反,再没有把自己送到这位的眼皮子底下更能让人安心的方法了。而至于安危的问题他现在反倒是很期望,那些皇室支脉的余孽们别再躲着,能来刺杀自己。

但很可惜。

直到自己走到这位面前,耶律贤都没等来一点儿风吹草动,更别说刺杀了。

心中暗暗地骂了一声:懦夫!

随后看向张珂时,带上了真诚的笑容,并且微微躬身,让自己低了张珂一头,这才开口道:“不知上神到我辽国有何贵干?若是为了权柄,您无需大动干戈,小王自会以国运给您摄封一尊神位.嗯,至少不比南边儿的天帝小.”

话还没说完,耶律贤就发现自己只能张嘴,却没办法发出声音,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张珂。

而张珂的脸上也适时的露出了个哭笑不得的神情。

你可真敢说啊!

不比天帝小,哪个天帝,昊天上帝?

虽然张珂刚干了罗汉,也对那个菩萨不以为意,但这并不代表,他胆子大就此大到了目中无人的地步。虽然九州是上古的延续,且整体底蕴要比上古薄弱不少,但并不代表顶层实力弱于上古。

昊天上帝,并不输给上古人王,甚至在权柄方面还犹有过之。

听完整了,昊天上帝或许大人大量,不会找张珂的麻烦,但自家的两位帝君绝对免不了把他捉起来吊打一顿。张珂虽然一直自诩自己年纪小,但他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总不能这会儿还要再享受一次稚童的待遇吧?

所以你丫赶紧闭嘴!

等封闭了耶律贤还没说出口的话之后,张珂也没让他等待,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我只是一后学末进之辈,受长辈抬爱,勉强在天庭也就是你口中的南边儿混了个威武圣佑灵王的神位。”

闻言,耶律贤脸上的困惑瞬间化作了惊惧,南边儿来的?

艹,赵小二你不讲武德,说好了大家靠本事说话,皇帝这玩意儿,谁赢了谁是九州正统,你小子居然请神来干我?

但还没等耶律贤脑筋急转,就又听到面前传来了声音:

“我此来,并非为了灭亡辽国,宋辽之争于我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偏向,但你辽国既然身为九州王朝,又以正统自称,那便辽国境内便不能被一些牛鬼蛇神,番邦蛮夷窃居神灵正统。”

“嗯”

而随着这句话说完,耶律贤发现自己又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但他并没有贸然开口应和。

而是在脑海内审时度势了一番。

这佑灵王的话很好理解,对方就是南边儿不,天庭派来拨乱反正的先锋大将!

只不过,这大将有些过能打了,只是带着一些不入流的山神土地,就直接一口气平推到了临潢府城下,让后续本应该存在的大军成了摆设。

而之所以跟他谈条件也很好理解。

神灵,本来就对凡俗没那么多要求,人间是谁坐皇位跟祂们没什么关系,祂们只关心祭祀跟供奉是不是能如时到来。

没有固定选择的情况下,只要大辽愿意承认天庭正统,那这件事儿也很好解决。

但.发一道圣旨很容易,但想要让辽国天下承认可却不是一封圣旨能达到的了。虽然他是皇帝,如今外边儿也流传着他是中兴之主的传闻,但有些事也做不到一眼而决,佛信徒,萨满守旧派,一些零散的教派信仰都引导着辽国内部的王公贵族跟凡俗百姓成为对抗圣旨的力量。

尤其是佛门,占据了百姓跟王公贵族最多的信仰,祂们也是最难缠的,而灵山又有无数的菩萨跟佛陀。

哪怕他有消灾解难的心思,但想要开口应承也是千难万难。

毕竟眼前这位佑灵王不好惹,但佛门同样也不是好惹的啊!

或许是看出了耶律贤心中的顾虑,接着便听到那佑灵王继续开口道:“佛门的事你无需担心,有人下界自然有我顶着,而当你祭祀皇天后土之后,辽国自然会得天庭庇佑,没人敢在鬼神上边儿找麻烦。至于那些牛鬼蛇神,呵.”

八千二,算是完整的二合一了。

没时间分章节了,多点一起看吧。

今天早上我外公脑梗了,虽然CT显示没什么大问题,但也还是住院溶栓了,忙到死,唉,丈人跟女婿住上下楼也是离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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