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吃味的娘娘!本宫也要修行!

庄景明脸色惨白如纸,双腿被生生掰断,剧烈的疼痛让他几近昏厥。

但此刻他却无暇顾及伤势,内心已经被惶恐和惊骇充斥

为什么?

为什么玉幽寒敢对他动手?!

作为大元皇朝权利核心的官员之一,庄景明知道很多不可告人的隐秘。

当初武烈明知玉幽寒狼子野心,图谋甚大,依然同意让她入宫,这行为看似引狼入室,实际却是权衡过利弊之后的选择。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皇权威严已形同虚设,为了限制这种至强者,必须将她也拉入游戏规则之中。【得位不正,必遭反噬。】

在这个条件的约束下,玉幽寒想要夺取国运,只能老老实实的筹谋布局。

当一位至尊放弃修为,开始钻研权谋,对于皇室来说就已经没有威胁了,并且还能制衡皇后和楚焰璃,可以说是一箭三雕。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尽管玉幽寒恶名昭著,顶级宗门说灭就灭,但却从未对朝中官员直接下手,更别说庄景明、高聿衡这种要员,更是碰都不敢碰,毕竞稍有不慎就会导致前功尽弃。

可现如今,玉幽寒的态度却给了庄景明重重一棒!

「你怎么……怎么敢……」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玉幽寒淡淡道:「庄大人,时代变了,你以为本宫还会像以前那般束手束脚?珍惜现在还能说话的机会吧,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庄景明紧咬牙关,心思电转。

这女人到底是动真格的,还是在虚张声势?

如果她真的不再惧怕国运反噬,那陛下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除非……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敲响。

门外传来那名女子的声音:「大人,时辰不早了,会谈结束了吗?」

望着玉幽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庄景明嗓子发紧,声音沙哑道:「老夫要和高大人彻夜长谈,你们全都下去吧,别在门口守着了。」

女子似乎并未察觉到异常,应声道:「是,奴婢告退。」

随后便听到脚步声渐远。

玉幽寒却叹了口气,摇头道:「庄大人这是何必?白白搭上这么多条性命……」

下一刻,风声骤起。

灯烛被吹熄,厅堂中陷入一片昏暗。

黑暗之中有数道幽光掠过,强横无匹的杀机牢牢锁定了玉幽寒!

「大人有危险!」

「杀了她!」

轰轰轰

气机碰撞,罡风奔涌,整座宅邸都在剧烈摇晃!

短暂数息过后,屋子里便恢复了平静。

伴随着「嚓」的一声轻响,灯烛再次燃起,借着昏黄光线,庄景明看清眼前景象,瞳孔陡然缩成了针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桌案陈设支离破碎,那两名宗师境的侍卫已经人间蒸发,只有地上残留着两滩模糊不清的血肉。

玉幽寒依旧稳稳坐在椅子上,清素的衣裙不染一丝脏污。

那名容貌姣好的女子悬浮在空中,四肢弯折,身体扭曲如麻花,眼神中满是惊恐。

「你……到底是诊……」

玉幽寒没有和死人说话的习惯,伸出青葱玉指,点在了女子眉心。

她身体顿时剧烈颤抖了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七窍流出浑浊血液,很快就彻底没了声息。

「原来是姜家的人,他们早就猜到武烈是假死脱身?」玉幽寒蛾眉微挑,轻声自语道。

假死?

听到这个词,庄景明心头一沉。

结合高聿衡此前所说的话,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自己好像是被当枪使了…

「有刺客!」

「保护庄大人!」

方才的动静惊动了庄府侍卫,他们举着刀剑火把,呼喝着涌入别院。

然而还未踏入厅堂,便接连定格在原地,血肉恍若流沙般化作微小颗粒,随着夜风消散不见,只留下一具具森白的骸骨。<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呼吸之间,上百人尽数身死,空气安静了下来。

玉幽寒翘着腿,裙下玉足轻轻摇晃,语气慵懒道:「时辰不早了,本宫还要回去修行,没时间在这耗着,庄大人是打算自己交代,还是让本宫来搜魂?」

「老夫……」

庄景明此时的心理防线已彻底崩塌,嘴唇翕动,无力的低下了头。

半柱香后。

玉幽寒飘然离开。

庄景明衣袍已经被冷汗浸透,瘫跪在地上,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

虽然已经位极人臣,但这些年来,他始终还是被闾怀愚和卫玄压上一头,本以为这次能抢占先机再进一步,彻底扭转局势,没想到却险些把命搭上!

「庄大人,你没事吧?」高聿衡脱离了束缚,喘着粗气道:「方才那女人是玉贵妃?!她怎么会亲自出手,以前可是从未有过!」

「这从头到尾就是个局,你我都被骗了……」

庄景明话还没说完,虚空中再次传来那道清冷声音:「差点把你给忘了。」

高聿衡的头颅应声炸开,鲜血混合着黄白色液体淋了庄景明一身。

望着那缓缓倒下的无头尸体,庄景明心脏攥紧,整个人被巨大的恐惧包裹。

直到此刻,他彻底确定,玉幽寒已经不再惧怕国运反噬!

当这女魔头脱离了规则限制,整个京都还有谁能拦得住她?

而自己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内阁首辅的身份,对于玉幽寒来说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否则下场怕是比高聿衡还要凄惨!

「大元,变天……」

长夜将尽,乌云蔽月,天地间昏暗无光。

庄景明垂跪在血泊之中,好似雕塑般久久未动。

玉幽寒回到寒霄宫后,却并没有看到陈墨和皇后的身影。

问了许清仪才知道,两人早就已经离开了,皇后说是要去玄清池沐浴,陈墨则不知去向。

这个时辰,他也不可能出宫,十有八九是和皇后在一起。

玉幽寒身形倏然一闪,来到了玄清池门前。

释放出一缕神识,钻入了浴室,对话声清晰传入耳中:

「姐夫,人家知道错了嘛……」

「我说了,别叫我姐夫!」

「夫君饶命~」

「也不准叫我夫君!」

「那……主人?」

玉幽寒眼睑跳了跳。

这声音格外熟悉,但却不是皇后,而是……楚焰璃!

合著她在外面忙着杀人,这家伙却在这玩起了鸳鸯戏水?

而且还是三只鸳鸯?!

青碧眸子中掠过一丝怒意,当即就想要推门冲进去,但理智还是让她冷静下来,万一不小心又激发了红绫,麻烦可就大了……

她可不想当着那两只野鸳鸯的面被陈墨欺负!

「罢了……」

玉幽寒一甩衣袖,便要转身离开。

然而两人接下来的对话,却让她停住了脚步。

「万一玉贵妃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怎么办?她不会真要杀我吧?」

「现在知道怕了?那你胡来的时候想什么了?」

「那不是受龙血影响么,我也控制不住啊……再说事情已经发生,再说这些也晚……」

「娘娘肯定会很生气,但有我在,倒也不至于会对你下杀手,不过我必须得把丑话说在前头……」「嗯?」

「对我而言,没什么比娘娘更重要,如今你我血脉同源,平时再怎么乱来我都能容忍,但你要是敢对娘娘有半分歪心思,我必然会亲手清理门户!」

「知、知道了,干嘛这么严肃,怪吓人的……」

声音逐渐变得模糊,被搅成了细碎不堪的呜咽。

玉幽寒伫立片刻,暗自嘀咕了一声「狗奴才」,然后便背着手走远了。

玄清池。

水池中间的玉上,楚焰璃和皇后依偎在一起,白皙肌肤透着红晕,已经陷入了熟睡之中。「呼」

陈墨吐出一口浊气,周身隐隐有红色气焰激荡。

这次的事情虽然荒唐,却也让他发现了楚焰璃的「弱点」。

虽然这女人实力堪比至尊,身体素质强的惊人,甚至还能免疫龙威的压制,但只要他催动玄天敕命龙气,局势就会瞬间逆转。

对于这道赤红色气息,楚焰璃有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敬畏和恐惧,甚至就连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当场就丢盔卸甲,从「就这」变成了「救命」。

【《太古灵宪》熟练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太古灵宪;燔星(2333/10000)】

此番修行,对于陈墨来说也有不小的收获,在楚焰璃的反哺之下,《太古灵宪》进度得到了进一步提升,等到时机成熟,用龙血替皇后改造身体,估计就能顺势突破燔星境了。

不过随着境界逐渐提升,冥冥之中似乎有所感应。

那副画面变得越发清晰,在无尽黑暗之中,两只有如烈日的眸子俯视诸天,正在寻找着什么,而自己和那庞然大物的距离正逐渐拉近……

陈墨拥有因果道种,不可能产生错觉,所感知到的一切都与自身紧密相关。

所以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就连无妄佛都能从那场大战之中存活下来,那远比他更加强大的烛九幽,很有可能也没有陨落……」「倘若当真如此,它又身在何处?」

「武烈能在秘境中布下杀局,那他和烛九幽究竟是什么关系?」

「为何天武库第三层,会有一滴蕴含着龙族传承的真龙之血?」

陈墨发现自己了解的越多,心中的疑惑就越多。

脑海中又莫名闪过了那个冒牌「安梦霓」说过的话……

「算了,先不想这些了。」

陈墨摇摇头,思忖道:「娘娘去追查高聿衡这条线索,也不知如今是什么情况,只要找到了武烈的踪迹,那么一切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想到娘娘还在加班干活,不禁有些惭愧,准备去寒霄宫看看有没有消息。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先把皇后给送回去。

他拿起一旁的衣服,蒸干水汽,帮着昏昏沉沉的两人换上,然后将她们分别抱起,起身离开了浴池。此时正值寅时,东方泛起鱼肚白。

昨夜的混乱尚未结束,宫人都集中在内务府,附近空无一人,再加上紫极洞天掩盖,倒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陈墨抱着两人来到了养心宫,刚走进内殿,余光就瞥见了一道身影,脚步陡然顿住,表情僵在了脸上。「娘、娘娘?」

「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玉幽寒坐在凤椅上,微眯着眸子,看着他左拥右抱的样子,冷冷道:「看来本宫不在的时候,陈大人也没闲着,而且还是皇后公主通吃?胃口不错嘛。」

陈墨反应过来,急忙将还在熟睡中的两人放在了一旁小榻上,快步来到跟前,「娘娘,你听我解释,这………

「你是不是想说,这又是个意外?」玉幽寒打断道。

陈墨神色讪然,「算、算是吧。」

「你是不是还想说,自己为了帮楚焰璃压制异化,所以用龙血改造了她的身体,然后她借着龙血当幌子,顺势发生了不可告人的事情?」玉幽寒继续说道。

陈墨愣了一下,「娘娘怎么知道的?」

玉幽寒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偷听来的,语气淡然道:「以本宫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她身体的变化,能在短时间内从濒临崩溃,到如今伤势尽痊、根骨浑然无缺,肯定是经历过脱胎换骨的蜕变。」「除了真龙之血,没有其他东西能做到这一点。」

「娘娘当真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

陈墨马屁拍的震天响,见玉幽寒面无表情,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是前天刚刚发生的事情,早就想告诉娘娘,但一直没找到机会……不过娘娘放心,我和她只是手口如瓶、另辟蹊径,并没有正式入学……

玉幽寒撇过臻首,啐声道:「这种事情不必告诉本宫。」

对于楚焰璃,她心里自然是没什么好感,过去和皇后党斗法的时候,这女人没少横生枝节,在原定的夺权计划中,是必须要铲除的绊脚石。

但今时不同往日,想要弑君,还得藉助楚焰璃的力量。

况且别的不说,单凭这女人在秘境中拖住了两名古帝残躯,为她附身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就已经算是欠了对方一个大人情了。

「虱子多了不怕痒,陈墨的红颜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也不差这一个了,至于日后该如何相处,这种事情还是让陈夫人头疼去吧……」

陈墨见玉幽寒久久不言,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您这次跟踪那个高统领,可有收获?」玉幽寒回过神来,起身朝着卧房走去,「进屋来说,顺便帮本宫稳固一下修为。」

陈墨呆呆道:「稳、稳固修为?」

玉幽寒皱眉道:「怎么,你不愿意?她们行,本宫就不行?」

「我倒不是那个意思……」陈墨迟疑道:「可这里是养心宫,而且皇后还在这呢,好像不太合适吧?」玉幽寒头也不回道:「本宫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陈墨:..…….…」

第497章 娘娘的反击!本宫就好这口!

内殿寝房。

青铜香炉燃起缕缕焚香,白玉灯盏中红烛摇曳,将两道身影透映在珠箔银屏上。

陈墨端坐在床边,玉幽寒枕着绣有金凤朝阳的软包倚背,素色长裙下曲线婀娜,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望着他那正襟危坐的模样,玉幽寒嗤笑道:「陈大人方才鸳鸯戏水的时候,不是放的挺开的吗?怎么现在又装上老实人了?」

陈墨小心翼翼道:「娘娘去过玄清池了?那您当时怎么没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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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幽寒轻哼了一声,说道:「进去干什么?当着楚焰璃和姜玉婵的面被你欺负吗?你以为本宫和她们一样没脸没皮?」

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

可是在皇后的寝床上修行,好像也强不到哪去啊。

倒不是他假正经,实在是被这沟槽的桃花劫搞怕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他和娘娘发生些什么,皇后和长公主肯定会在中途闯进来,到时候又是血淋淋的修罗场……

皇后宝宝本来就小心眼,和娘娘又是针尖对麦芒,万一看到这一幕,那醋坛子还不得直接炸了!「你是在担心姜玉婵吃醋?」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胸腔中那股酸涩的滋味越发浓烈。

这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最重要,可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别人……

大骗子!

「本宫给你三息时间,你要是再装下去,那以后都别想再碰本宫一下了!」

眼看娘娘真生气了,陈墨不敢迟疑,翻身便扑了过去,「娘娘,卑职这就来助你修行……嗯?」玉幽寒探出白皙玉足,抵住了他的胸膛,淡淡道:「晚了,本宫现在没兴致了。」

见娘娘面无表情,一幅生人勿近的样子,陈墨眨了眨眼睛,悄悄催动红绫。

玉幽寒只觉得手腕一阵发烫,气力正在飞速流逝,腿脚不由的一软,陈墨抓住足踝顺势一拉,直接将娘娘抱在怀里。

双手紧紧箍住杨柳细腰,浑圆满月压在小腹上,两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玉幽寒蹙眉道:「你这是干什么?谁允许你碰本宫了?」

陈墨指尖撩起裙摆,沿着细腻肌肤不断向上,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卑职想看看,娘娘是不是真的没了兴致……」

玉幽寒耳根有些发烫,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你、你敢!本宫警告你,不准乱来,否则本宫再也不理你了!」

陈墨手上动作停住,笑眯眯道:「卑职还以为娘娘真这么大胆,原来是在虚张声势?」

玉幽寒脸颊涨红,又羞又恼,攥着拳头捶向他的胸口,「你这狗奴才,就会用这红绫来欺负本宫,本宫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才要被你这般折辱!」

「没办法,谁让卑职是娘娘的心魔呢?」陈墨摊手道。

看他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玉幽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银牙紧咬,粉拳好似雨点一般落下。然而在红绫的压制下,这点力道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好了。」陈墨按住娘娘的手腕,说道:「娘娘想怎么打都行,小心别伤到自己,不然卑职该心疼了。」

「呸,少拿这种话来证骗本宫!」玉幽寒啐声道:「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要是真在意本宫,就不会三番五次惹本宫生气了!」

陈墨摇头道:「卑职对此从未否认过,花心是真的,但在意娘娘也是真的,至于楚焰璃这事,确实是个意外,她肉身崩溃也和我有关,我总不能真的坐视不管……」

一码归一码。

这次在秘境中,楚焰璃让司空坠月和他签订契约,平白多了个宗师境的帮手,又牵制古帝残躯为他争取时间……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玉幽寒神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冰冷,「若不是本宫,她也别想活着离开秘境,说起来她还欠本宫一条命呢!」

「是,没有娘娘,卑职早就数不清要死多少次了,欠娘娘的怕是这辈子都还不完了。」陈墨笑着说道:「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卑职只能以身相许了,娘娘应该不会嫌弃吧?」

玉幽寒抿了抿嘴唇,撇过臻首道:「那就要看你表现了,本宫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卑职的手法娘娘还不了解?用过的都说好。」陈墨低声道:「趁着皇后和长公主还没醒,不如帮娘娘巩固一下修为?」<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本宫刚才就是试试你而已,又不是真想做些什么。」玉幽寒白了他一眼,「再说,你刚和别人那个过,本宫还嫌脏呢。」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讪笑道:「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卑职帮娘娘按按?」

「愿……」

被他这么一番插科打诨,玉幽寒心中积郁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

起身调整了好坐姿,背对着他,伸手解开衣襟,长裙滑落寸许,露出莹润如玉的香肩。

陈墨指尖附着一丝热力,轻柔按压着肩颈穴位,出声询问道:「对了,娘娘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追查到了什么线索?」

感受到那阵阵酥麻,玉幽寒惬意的闭上眼睛,说道:「确实有些收获,高聿衡离开皇宫后,本宫就在暗处跟随,他果然没按捺住,当晚就火急火燎的去见了幕后之人……」

陈墨追问道:「幕后之人是谁?」

玉幽寒说道:「内阁首辅,庄景明。」

「原来是他?」陈墨眉头一挑。

仔细想想,以武烈的心思,不可能直接安排高聿衡来「入宫勤王」,以免授人以柄,肯定会假借他人之手,而那个人必须是权力最核心的几人之一。

间怀愚已有变节之嫌,卫玄又不好掌控,渴求权力的庄景明自然成了最佳选择。

「早在你从青州回来之前,武烈便召庄景明入宫,表示自己大限将至,已是弥留之际,决定让他来当扶龙之臣,辅佐太子稳固朝纲。」

「不过由于楚焰璃手握重兵,又对皇室心怀不满,一旦得知皇帝驾崩,很有可能会篡位夺权。」「于是准备在临死之前替太子扫除障碍,便设了这个局。」

「先是通过调遣限令来削弱楚焰璃的兵权,然后让庄景明在朝会上跳出来质控她穷兵赎武,进一步将其激怒,以楚焰璃的性格,势必会冲进干极宫讨要说法。」

「届时武烈以地动为信,让提前安排在西安门的将士冲进来抓个现行。」

「即便没有抓住楚焰璃,这脏水也会泼在她身上,护国将军变成了弑君逆贼,金身被破,军心定然涣散,兵权自然也就顺利成长的收回来了。」

玉幽寒慢条斯理的说道。

听完这番话,陈墨愣了愣神,「这种鬼话,庄景明居然信了?」

玉幽寒摇头道:「由不得他不信,因为武烈安排好这一切后,便当场咽气,「死』在了他眼前。」陈墨喉结滚动,恍然大悟。

以武烈的手段,想要瞒过庄景明的眼睛没有任何难度。

而庄景明也不会想到,楚焰璃早就知道武烈不在宫中,根本不可能过来兴师问罪,实际上他要面对的,是比长公主更加恐怖的玉贵妃……

因为这些信息差,让这位首辅成了背黑锅的牺牲品。

「本来庄景明也有些犹豫,便将此事告知了姜望野,得到了姜家的大力支持。」玉幽寒说道:「然而事实上,姜家早就知道武烈是假死脱身,只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来攫取兵权而已。」

「等等………」

陈墨察觉到问题,疑惑道:「姜家如何知道武烈是假死?」

「这也是本宫此行最大的收获。」玉幽寒正色道:「因为这样的把戏,武烈已经不是第一次用了,你猜的没错,武烈就是先帝,只不过换了副躯壳而已。」

「而姜家之所以知道这一切,是因为皇太后也姓姜。」

此言一出,空气霎时陷入安静。

陈墨心头猛然一跳,关于武烈的身份,他早有猜测,不仅是先帝,很可能大元的历任皇帝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并且就是巴蛇口中那个被称为「凛」的叛徒!

但是关于皇太后的事情,还从未听皇后提起过,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过可惜的是,那个姜家女子虽然是嫡系,但记忆被某种力量封锁了,本宫又不是特别擅长搜魂,能看到的东西着实有限……」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冷芒,「要是能抓到那个姜望野,应该能找到更多线索,本宫之所以留着庄景明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陈墨收拾好心情,沉吟道:「如今计划败露,对方怕是不会轻易露面了,还得想办法把他引出来……」踏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玉幽寒反应极快,迅速起身过去将门栓插紧。

紧接着,房门被推动了一下,皇后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奇怪,这门怎么打不开了?小贼,你在屋里吗?」

「殿下……」陈墨擡腿走了过来,刚要说话,嘴巴就被一只柔美捂住了。

玉幽寒双颊绯红,眸光水润,耳语道:「你要是不想让姜玉婵吃醋的话,最好不要发出声音。」没等陈墨反应过来,却见娘娘褪去长裙,玉骨冰肌恍若天成,双手扶着门扉,缓缓俯下身去「估计是睡着了吧,干嘛还要把本宫关在外面。」皇后背靠着门扉,嘴里嘀咕着,毕竟除了陈墨之外也没有其他人敢进她的寝房。

殊不知仅一门之隔,完全就是另一番景象。

低头望着那宛如脂玉的雪背,以及浮凸婀娜的曲线,陈墨咽了咽口水,心里既紧张的同时,又有种莫名的兴奋。

没想到在嫉妒心的驱使下,一向傲娇的娘娘竟然会主动做出这种事情……

「此时此刻,娘娘最该担心的应该是自己吧?」

「嗯?」

「要忍住别出声的人是你哦。」

「唔???」

东宫发生地震的事情,在京都迅速传开了。

工部营缮清吏司和内务府营造司联合负责善后工作,进行大范围应急修固和内务整饬。

然而数日过去,皇帝和太子却始终没有露面,再加上神策军统领高聿衡突然告老还乡,此事处处都透着诡异的味道。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吕伯均、丁毅等朝中大员对此讳莫如深,三缄其口,一时间颇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正处于漩涡中心的陈墨,最近倒是悠闲的很。

整天待在司衙和厉鸢打情骂俏,偶尔去教坊司喝喝花酒,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不过大家也早就习惯他这吊儿郎当的态度,一旦这位千户大人认真起来,反倒是说明要出大事了。「大人,这是六扇门林捕头送来的,京都各辖区的巡防报告,并未发现有大规模人口失踪。」火司公堂中,厉鸢将一遝文书放在了桌上。

陈墨拿起来仔细翻看,大部分案子都是和偷盗、殴斗有关,其中零星几起失踪案大多也都是误报。「难道是我的思路有问题?」

「武烈想要恢复实力,并不需要大量吸食人血?」

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总觉得有些地方想不通,眼前始终蒙着一层迷雾。

他思索片刻,说道:「多派些人手过去,加强巡防力度,包括周围县城也要时刻关注,有任何异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厉鸢点了点头。

「镇魔司那边呢?最近可有动静?」陈墨问道。

厉鸢回答道:「还是老样子,凌指挥使对外依旧宣称闭关,不过采购灵植的数量倒是与日俱增……」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近来京都风起云涌,武烈又不知所踪,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凌忆山正是要重塑道基的关键时刻,不容有失,为了不引起他人疑心,他并没有去过镇魔司,而凌凝脂一直忙着照顾爷爷,两人也有段时间没见了。

不过从续生丹消耗的情况来看,凌忆山的身体状态不容乐观。

「奇怪,当初道尊说是要回去拿丹方,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陈墨想了想,说道:「鸢儿,我有事出去一趟,司衙里的事情你盯着点。」

厉鸢好奇道:「大人这是要去哪?需要备马吗?」

「不用,一步就到了。」

陈墨心神一动,青铜钥匙落入掌心。

随着元烝注入其中,虚空破裂开来,显露出了一道光门。

只见那光门背后,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云蒸霞蔚,天境云衢,好似人间仙境一般。

「这是;……」

厉鸢被这「开门见山」的一幕惊呆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我去去就回,如果有人来找,就说我也闭关了。」

陈墨捏了捏她的脸蛋,擡腿踏入了界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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