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3章 以后别出来嘚瑟了!

“四七二十八……也就是二百八呗,赢七千给你二百多的见证费,倒也不多……”张禹说完这话,点了点头,他又看向青年后生,大咧咧地说道:“敢不敢赌啊,敢的话,我就当众把东西亮出来,请黑市方面进行鉴定,分出胜负……”

“谁……”

青年后生已经到了气头上,怎么可能怕张禹,他当即开口,本来想说“谁怕谁”,但只说出一个“谁”字,旁边的老者就马上拉住他的胳膊,然后低声说道:“何必跟这等人一般见识,我看还是算了……”

老者原本是没把张禹放在眼里,可是眼瞧着张禹竟然敢开出赌注,甚至不怕泡在海里三天。要知道,海水不同于淡水,泡在里面三天的话,人就算不死也差不多了。

张禹如此信誓旦旦,怎不叫老者担心,万一真输了,那不仅是脸上无光,袈裟还得输给人家。找黑市进行见证,是必须愿赌服输的,半点耍赖不得。

青年后生有心想要教训张禹,见老者又拉住他,不让他赌,一时间不禁为难起来。

张禹见状,笑呵呵地说道:“不敢就算了……刚刚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嚣张,还一口一个不服,我这人一向是看不惯那些没本事的人还嚣张……”

张禹故意学着青年后生的腔调,把他送给张银玲的话,复述了一遍。张禹接着又道:“真是没想到,一到真格的时候,马上就没种了,真没意思……就这点货,就这点胆子,以后就别出来嘚瑟了……老老实实,消停得了……”

“这话说的没错……”牛魔王第一个附和起来,“刚刚得意的样儿哪去了,这个不服,那个不忿的,好像你带的东西最值钱……现在可好,马上就不敢了,以后可千万别出来嘚瑟了……”

“可不是么,还以为真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原来就这点胆子……要是这样,我看以后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孙悟空也跟着说道。

国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看眼不怕乱子大。哪怕在场的人,在国内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身份的,可是遇到这种热闹,也不禁开始起哄。

“刚刚咋咋呼呼的,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结果这就别茄子了……”“哎呦我的妈啊……我还以为真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原来就这点胆色,我看你以后还是别出来混了……”“先前就你动静大,现在人家把话说到份上了,怎么就不敢了。那你之前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自己先装的13,现在老实了……真是笑死我了……”“也不知道这位是哪家的,真是想不到,在黑市还能遇到这样的神人,有意思,有意思……”“可不是么,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场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到最后,甚至都大笑起来。

听到众人的话和笑声,青年后生身边的长者,不禁暗自皱眉,因为他了解身边这位的脾气。

果不其然,那青年后生的脸都绿了,他猛地一把甩开长者的手,向前踏了一步,怒视着张禹,大声说道:“谁怕谁呀,还敢来咋呼老子,老子倒要看看,就凭你能够拿出来什么像样的东西!这一局,老子赌了,在场的众人和黑市的人就是见证,愿赌服输!”

说到此,他又抬起手来,指着张禹,此刻的他,气的手都有点哆嗦,显然是第一次遇到,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的人。他狠狠地说道:“你现在马上把你的东西拿出来吧,我就看看,你能拿出来点什么!”

一看后生赌了,老者不禁摇了摇头,但现在自己也不能再说什么了,毕竟现在的火已经拱起来了。若是不赌,脸面就丢光了,也真就是成大笑话了。

虽说现场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可这种面子,同样也是不能丢的。

见青年后生答应了,在场众人又都把目光集中到张禹的身上,都想看看,张禹能够拿出点什么来。

到了这个时候,对方已经答应了赌约,那张禹还客气什么,当仁不让地朝柜台前走去。

这招激将法,是张禹早期从汪中书那里学的,后来发现,简直是屡试不爽。但凡有些嚣张的人,肯定都会中招。

他的法器,都在皮箱里,由黑衣汉子拎着。汉子和张银玲一起跟了上来,众人的目光,随着也一同来到柜台这里。

张禹的法器,多是邪派的,最为值钱的,当属那枚盲僧达野的舍利子。当然,舍利子到底有什么用,他并不知道,用孙昭奕的话说,修道之人根本用不上,但是佛派人来说,几乎等于无价之宝。

张禹肯定是不能一下子就把舍利子给亮出来,再者说了,这边都是邪派的东西,舍利子得到另一侧的柜台进行鉴定。另外,张禹的皮箱里,也有几件邪派的法器,他很想看看,这些法器是什么价值。

“老兄,箱子给我。”张禹看向汉子。

汉子把皮箱交给张禹,张禹直接打开,从里面掏出来一根哭丧棒。这根哭丧棒,是张禹在太行山山腹里捡到的,另外还有一条黑色的铁链,还有一个黑色的令牌。这东西上面没有符文,只是充满了邪气,一看就知道是邪门歪道所用的法器。到底什么用,张禹是不清楚的。这次来到黑市,反正是自己用不上的法器,都让他给带来了。

在场的众人,看到张禹拿出一根哭丧棒,都不由得愣了一下,很多人心中暗自嘀咕,怎么还拿出这么个玩应。

青年后生,不由得轻叱一声,不屑地说道:“我当能拿出点什么像样的东西,原来是一根哭丧棒……就这破烂,能值几块,估计等你爹死了,留着给他用正合适……”

这话一出口,差点没把张禹给气死。张禹转过头,狠狠地瞪了这小子一眼,差一点就动了手。好在他还有点理智,知道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而且自己也没法跟人动手。

他暗自咬牙,在心中说道:“你小子给我等着,但凡我能活着回去,这笔账我定然要跟你清算!”

“看什么看,想跟你的狗一样,一起咬我啊!”青年后生又是不屑地说道。

原来,不仅仅是张禹瞪向后生,就连大黑狗也虎视眈眈的瞪着后生。

张禹平复了一下心神,将哭丧棒递给白袍人,说道:“请帮我鉴定一下。”

(本章完)

第2494章 来历

白袍人接过张禹递过来的哭丧棒,倒也没有如何在意。其实在场的众人,也只是觉得这件法器有点特别,同样没有觉得如何。

毕竟谁都发现,张禹的皮箱里,好像不止一件法器。通常最先拿出来的,都不见其是最好的。

但是,这些人已然不敢小觑张禹和张银玲。要知道,二人带了这么多法器前来,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不少人的手里,其实也就是一两件。

在人群中,有两个瘦子,倒不是如何显然。这两个家伙,一个脸上带着笑呵呵的娃娃面具,一个脸上带着哭丧脸的娃娃面具。

船舱里化妆的东西和面具其实也不算少,二人为啥会选这个,实在说不清,难道就是为了省事。

此刻,那带着笑脸娃娃面具的瘦子突然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看向旁边的哭脸娃娃瘦子,然后低声说道:“国内好像再没人用这家伙吧。”

“肯定不会有别人用。”哭脸娃娃瘦子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那这家伙手里的哭丧棒是哪来的?”笑脸娃娃瘦子疑惑地说道。

“这谁知道……”哭脸娃娃瘦子低声说道:“先看看黑市的人,是如何鉴定的。”

“好。”笑脸娃娃瘦子轻轻点头。

二人的目光,旋即都落到白袍人手里的哭丧棒上。

白袍人刚刚接过哭丧棒的时候,脸上十分的淡定,可仅仅过了片刻,他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

在场众人看到他的脸色变化,一个个猛地来了精神,有的甚至忍不住低声嘀咕起来,“怎么回事,这哭丧子似乎有点不对劲。”“好像是这么回事,黑市管事的脸色都变了。”“难道说,这条哭丧棒是一件厉害的法器。”“国内有人用这种法器么,没听说啊。”……

虽然很多人十分的不解,不过同样也有一些人的目光大变。

就好像,之前在楼梯上与张禹见过的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是中年人,一个是青年人,现下中年人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那青年人看向中年人,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师父,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黑白无常……”中年人低声说道。

“黑白无常……”青年人愣了一下,然后纳闷的低声说道:“黑白无常不就是神话里的人物么……总不能真有其人吧……”

“据书上记载,在几百年前,大概是明朝的时候,有一个邪门的组织叫作阎王门。阎王门下有两大高手,分别就是黑白无常,死在这二人手下的正道高手不计其数……二人行事诡秘,但凡出手,就绝无失手的时候……”中年人低声说道。

青年人不由得一惊,说道:“这么厉害,后来他俩怎么样了?”

“后来就销声匿迹了……哪怕阎王门被正一教诛灭,也没有提及二人……二人的法器就是这个……”中年人低声说道:“不过十年前,有人在余城执行区见过发生的一起命案,据传像是黑白无常的手笔,但至此之后,也没再听说过类似的消息……”

“就算是黑白无常,也不可能活到现在吧……”青年人低声说道。

“那是自然……如果真的是的话……或许是当年黑白无常的传人也没准……”中年人低声说道。

“这么说的话……那传说中的黑白无常,岂不是死在张……”青年人的话说到这里,突然含糊了一下,“伙的手里……”

“什么张火?”中年人这次疑惑地看向青年人。

“师父,您听错了,我说的是家伙……”青年人连忙说道。

中年人点了点头,说道:“是很有可能是死在这个家伙的手里,即便不是,也应该跟这个家伙身边的人有关……不管怎么说,此人能有如此东西,绝对不是等闲之辈……黑市藏龙卧虎,谁也不知道面具下隐藏的真实身份……看来,那个嚣张的小子也算倒霉,碰到了茬子上,他的袈裟,恐怕真的要拱手让人了……”

青年人微微一笑,说道:“现在我还真挺想知道,那根哭丧棒的价值是什么样的……”

白袍人捧着哭丧棒,看了老半天,除了脸色变化,一直也没说话。

半晌之后,他转头看向蓝袍人唐奇轩,开口说道:“大管事,这个哭丧棒端是邪门……属下难以辨别……”

唐奇轩早就发现不对劲了,若是一般的法器,白袍人一眼就能给出结果。

唐奇轩直接站了起来,上前两步,白袍人将哭丧棒双手呈递过去,唐奇轩接过之后,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端量了大概能有三分钟,这才说道:“这条哭丧棒年头悠久,是明代时期的法器。按照上面蕴含的邪气,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当年明代阎王门黑白无常中白无常所留下的法器。”

“明代的法器。”“这……这样的法器……是从哪来的……”“这、这、这件法器,价值多少……”“对对对,这件法器价值多少……”……

一时间,现场不仅有些骚动。众人除了震惊之下,更多的则是开始关心这件法器的价值。

尤其是那青年后生和他身边的老者,都有点懵逼了。二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唐奇轩,希望唐奇轩能够给出一个低于七千块的价格。

唐奇轩面对着众人的目光,他的脸色淡定下来,慢悠悠地说道:“这件法器,确切的说,算是一种专属法器,一般的高手,不见得能够驾驭。但对于能够驾驭这件法器的人来说,那便是无价之宝……所以,综合这件法器想要驾驭的难度,我给标出的价格是一万块……”

“一万块!”“这条哭丧棒值一万块!”“值这么多!”“我的天啊!”……

刹那间,现场直接炸了锅。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条哭丧棒能够价值一万块!

青年后生和那老者已经傻了眼。后生忙不迭地说道:“大管事,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件法器怎么可能值一万块!我们家的袈裟才值七千块,那可是既能防御,又能进攻的法器!这条破棒子,不过是一件攻击性法器罢了!”

听了这话,现场的不少人也是点头,觉得有些道理。如果让人选的话,肯定会选那件既能防御,又能进攻的袈裟,怎么一条哭丧棒,能值这么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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