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必斩天下贼人,还世间朗朗太平

归家乡修行结束之后,林江便匆忙急切地前往南方,协助国师,然后在打完这一架之后,又是一觉睡到现在。

从这个角度看,他这已算得上忙得脚不沾地了。

正因如此,他丝毫没时间给伥鬼们布置新的学习任务,自己也未曾来得及翻阅其他丹方。

此时恰好利用这个空隙,探查一下是否有适合的丹方传授给他们二人。

“你们都想学些什么本事?”

林江直截了当地问眼前两个半大小子。

白面小饺子急不可耐地应道:

“我想把根长回来!我要娶老婆!那种屁股大的老婆。”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黑皮不屑地啐了一口,讥讽道:“老家伙,若你真有大本事,就教我把天底下所有人都打趴的本领!现今那些高高在上、自恃能耐的人实在可恶至极!我厌恶他们,一心要将他们揍趴下。”

林江凝神专注地凝视着眼前这两人。

焦公公暂且不提,他之前仅有一面之缘,并不熟络。

倒是这皇帝,性子方面确实与国师所言极其相似。

确实有“暴君”的底子。

于是林江一边维持炁息源源涌入,和灾厄奋力较劲,一边示意小金人们为自己介绍介绍,看看有没有适合这俩小伙子的丹方。

小金人们听到要求后思索片刻,凑近低语讨论一番,接着领头的那个迅速溜向宫殿深处。

不久后,它便捧着两本书奔回。

这两本书同样是第一册,主要简要介绍丹方并列出目录。

第一本唤作“心连骨”,阅读时功效看似最朴实无华的治疗药物,只是效果夸张到活死人肉白骨的程度。

但当林江仔细研读丹方原理,他才发现此单方并非单纯治疗,而是将所受之伤以特定手段转移出去。

例如有人向丹术者挥刀斩臂,此人便可将伤势封存入丹。若将此丹置于石块,则石体自行崩裂;若置于敌身,则对方手臂相应位置骤然绽裂创口。

而这丹方当中对于受伤的定义也颇为有趣。

纵使受刀者经长期疗养已然痊愈,纵然体表无痕,于丹方眼中仍属“负伤”。

除却衰老之外,凡外力所致伤痛皆可被丹方储转。

这法门相当厉害,不过对于林江来说,却稍微有些似如鸡肋。

主要由于他独特的身体特质,导致林江根本不会受伤;即便是在与大将军这般顶尖高手交战时,他虽感剧痛刺骨,却依然毫无伤势。

至于治疗他人,林江则拥有最基础却异常卓越的生炁;只需一口,疗效便极其显著。

若非今日一时兴起,欲指导雾气修炼,林江原打算于未来才研习此丹方。

另一套强力丹方名为“无自在”,林江细阅后,面色微变。

丹方所述,此术主要功效旨在清除“垃圾”;修行后,指向目标之物一点,那物便即刻化为烟消云散的空洞,彻底消弭于尘世之间。

整篇记载上,笔者大肆吹捧其清理垃圾的效率之高与效果之佳,尤其明言此法可精准解决堆积如山的厨余垃圾。

然而,既然小金人将此丹方交付于他,便证明此术确实具备强悍杀伐之能。

想来这丹方当中所指的垃圾,可能不光真是字面意义上的“垃圾”。

这法门对于当下的林江而言相当实用适用,虽说经过这段时日的修行,他已然掌握诸多手段本领,但对付八重天之境,林江确感棘手,许多拳脚功夫实难欺身而近。

而这般简单粗暴却杀伤力巨大的手段,对他倒确实是个上佳补益。

简单敲定这两道丹方后,林江将思绪拉回当下。

他重新看向眼前两个半大小子,道:

“我曾经学过两个乡间法术,说不定能够帮你们解决问题。”

听了他这话的黑皮一下子就撅起了嘴:

“乡间法术?门梁抬高些挡孩子乱跑?拿个灯笼晃晃便叫招魂?这些路数我门儿清。可我从没听过能给人续上根儿的乡间法术,更不晓得什么法门能把那些高来高去、翻天作乱的大贼头给掀下马来。”

“你就说你学不学吧。”

“你好歹给我们俩演示演示。”

林江虽未学过这两道丹方,但此地本就由他心神所聚的雾气凝结而成,形态如何变化全随他意。

还对付不了自己捏出来的两个雾气人了?

于是他朝着不远处一块由雾捏成的石头上方轻轻一敲。

雾气散去了。

黑皮小子本来还不屑一顾的眼珠子立刻就瞪的滴溜圆。

林江也是趁着这个机会趁热打铁,又朝着小饺子的裤子里面一点。

小饺子立刻就感觉下面传来了一些异样,他连忙把自己本就松垮的裤带往这旁边一拉,朝着下面一看,当即就哇哇怪叫了起来:

“噫!冒头了!真冒头了!”

林江却又摆了摆手,小饺子立刻就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啊啊啊!没了!又没了!”

小饺子立刻抬起头,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林江,林江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要是给你治好了,你这法门岂不是不想练了?”

“我练!我可劲练!我玩命练!”

小饺子立刻跪下来给林江磕头,脑瓜壳子磕得作响。

旁边的黑皮小子看到这一幕,也直挺挺跪下来,朝着林江方向深深磕头:

“爷!求你教我这法门!我是真想把那帮狗娘养的全都弄死!爷,您要是愿意教我,我愿为爷送终!”

“行。不过我这法门比较难学,你们两个想要学明白可能得多花些心思。”

“只要爷您愿意教,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在所不辞!”

反正是自己的雾气,林江也就没多告诫什么。

照着丹方,一字不差地告诉他们所有内容。

只是这丹方着实复杂,处于记忆中的两个半大小子学起来格外困难,他们只好用背筐里死人身上扯下的布,歪歪扭扭地把文字记下来。

花了一段时间后,他们终于把所有东西都记录了下来。

两个小子脸上洋溢着由衷的笑容,捧着字迹歪扭的破布,仿佛捧着天赐的珍宝一般。

稍后,黑皮小子望向林江时,眼神已截然不同。

心头掠过万千思绪,他又是砰一声跪倒林江跟前,再次叩首:

“师父在上,弟子赵六郎,日后必当为您养老送终,尽心孝敬您!”

旁边小饺子也猛然回神,匆忙跪伏于地,朝着林江方向磕头。

他全无黑皮赵六郎那般能言善道,只顾砰砰重磕脑袋。

原来皇帝名为赵六郎。

林江一听名字,便知对方家境一二。

那赵爷是赵五郎?还是排行更大?不过林江忆起赵爷真名赵允襄,想来赵六郎登基后,兄弟几个皆改了名。

林江凝视这两名少年郎,心头不禁萌发一念:

若有人知晓这大兴正值壮年便登顶的皇帝跪我,恐怕得有几人当场心梗。

只可惜此处云雾弥漫,一切皆根据皇帝记忆虚构的幻象,非真实往事。

真是可惜啊。

耳听着远处的嘈杂声渐渐消失,林江小心翼翼探出头,重新审视那片原本百鬼夜行的战场,此刻凶悍恶鬼已尽数消失,连准备清理的尸体也无影无踪,只剩暗红的鲜血深深沁入泥土。

“师父,咱们接下来去哪?”赵六郎非常殷勤地问。

我哪知道你们该去哪。

林江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表面上却随口问道:

“咱们现在在哪?”

赵六郎不明所以,小饺子却利落地抽出背后箩筐里一截断剑,在地面草草勾勒出一幅地图:

“咱们这地界藩王称周,在很南边。”

林江仔细端详着地图,小饺子的笔法略显稚拙,不过还是勉强认得出来。

此处对应着的应该是大型南方。

周……

应该是后续的周国。

结合断离别所赠的前朝藏宝图位置,他迅速锁定了当下的方位。

同时,他也发现,倘若小饺子的地图无误,那么在这乱世之前,前朝所统辖的疆域,竟比如今的大兴国大上整整一圈。

神城作为其首都,坐落于现今大兴更偏西南的方位,几乎紧贴林江记忆中地图的中央。

再往南前行一小段,大约便是蓝科了。

神城显然依附着当初登仙的仙山而建。

收回思绪,林江随意一指现在大兴京城的方向,道:

“去这里吧。”

“这里我记得好像没什么人。”

“这样才安全。”

“也对。”

讨论结束,三人利落收拾行囊,准备一路向东北进发。

正要向前踏步之时,林江却忽然发现,周围景色开始慢慢变成了虚幻雾气。

景色似乎开始慢慢的飘忽加速。

也不知道是因为达成了什么指标才导致着雾气出现了变化,还是因为自己做了不符合历史的事情,导致雾气出现了异常。

不管是哪一种,都能给林江积累下经验,也算是好事。

也就正在这时,林江忽然瞧见赵六郎看向自己,那少年郎眼中灼灼像是燃烧着火,点燃了星光:

“师父,得了您所赠的法门,我必定会斩断此乱世,还着天下一个朗朗太平!”

(本章完)

第308章 应该和我没关系吧?

第308章 应该和我没关系……吧?

雾气如走马观花一般飞速变化,林江这次的则是化作了如同旁观者一样的角度。

他看着那个背着棺材,后背佝偻的老头带着两个少年郎,开始一路朝着东北方向前进。

这一路上,林江隐约能够感觉到自己能够似如控制石头人一般控制这老头的一些细微操作,却又没办法大幅度改变他们仨人的路线。

流淌着的雾气就像是裹挟着一股强力的惯性,强行改变的话阻力极大。

看来此段路途深烙于赵六郎记忆,坚不可摧。

林江就在旁边一页又一页的向下翻看。

光阴在步履间飞逝,初时三人频遇国崩流窜的兵匪灾民,刻意绕行至愈北地界后,匪影渐稀。四野竟如荒原,唯有过路灾民偶现踪迹。

同时,这一路的旅行之上,赵六郎和小饺子的本领也在稳步的增长。

作为旁观者的林江明显能看出,他们两个学的确实是自己传授的丹方。

小饺子的重心主要放在自己那宝贝命根上,经过一段短暂的休憩之后,他能将部分伤势轻松转移到周遭的石头草木上方,但这根部的损伤毕竟时日已久,他目前这点道行肯定难以痊愈。

赵六郎的修行则顺利得多。

无自在毕竟是杀伤力惊人的丹方,哪怕只是刚入门不久,已足以让赵六郎在挥拳踢腿时,轻易达到碎石断树的惊人效果。

而这法门最为神奇之处在于,无论是碎石还是碎金刚,赵六郎所需耗费的力气完全一样。

属于无视护甲,直接打真伤了。

在旁边旁观一切的林江本以为这段无法撼动的梦境是皇帝的记忆在自行修改林江教学法门所带来的影响,却没想到雾中的赵六郎还在使用丹方。

搞得林江也并不确定接下来雾气演绎的事情究竟是当年真实的历史,还是以赵六郎生平撰写演绎出来的“画本子”了。

不过事情已到如此地步,林江便索性继续看下去,实在不行等出去后再向国师询问当年的具体情况。

作为旁观者的林江,静静目睹着这两个半大小子一步步长大,很快便有了更多成年人的样貌。

赵六郎的身材明显魁梧了许多,脸上甚至还生了些络腮胡子,可惜小饺子仍是一副白皙的面孔,面无胡须。

显然这段时间的修行未能让小饺子恢复男性的阳刚之气。

而此刻的雾气,也渐渐弥漫到了一处比较特殊的地方。

正在向北旅行的几人,忽地撞见一伙逃难的灾民,而在他们背后,则是不知道哪个国家的追兵。

他们一行三人藏在一处林子中,赵六郎悄然探出头,望着远处那些紧追难民的追兵,眸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无论到什么地方,这群人都如同路边野狗拉的屎一般恶臭难闻。”

“是屎也没办法。”小饺子轻叹一声,“那边有条隐蔽的小路,咱们循着那边走吧。”

话虽如此,赵六郎却毫无离开的意愿。

“这里人这么多,你贸然冲上去,肯定不行的!”

“之前路上碰到那伙山匪不都被我杀了吗?还怕他们干什么?”

“可那些是匪,这些是兵,匪和兵终究是不同的。”

“他妈的了!你这话我就不爱听!匪和兵哪里不一样?分明就他妈一模一样!”

赵六郎狠啐一口:

“小饺子你在这儿备好丹药,我去会会这群匪!”

话音未落,赵六郎便猫下腰,迅速顺着森林潜行而去,只留下小饺子一脸茫然无奈。

片刻之后,不远处那群兵匪们即将追上难民,正待那最前头的首领狞笑着拔出长刀,向跑在末尾的老人狠命劈砍之际,赵六郎突然自森林中暴跃而出,忽若一阵风,落在那兵匪面前,猛然一拳挥出。

这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一拳落到那兵人的胸口处,却是霎时让其整个上半身化作尘烟,消失在了空气当中。

这忽然出现的一幕,给后面的兵都吓得有点发懵,赵六郎也趁着这一刻冲入了兵阵当中。

他双臂如割麦镰刀般扫过,无论对方身披何甲、是否抵抗,皆被拦腰斩断,法门尽碎。

这突如其来出现的场面实在是有点太过诡异,这群兵甚至都尚未来得及集成兵阵,士气就已经乱的一塌糊涂。

这等追砍平民的士卒本非有骨气的汉子,眼见强敌在身边肆意杀戮,哪里还有死战之心

无不狼狈打滚,抱头鼠窜,满场尽是鬼哭狼嚎。

林江也在旁见证了这丹方大发神威的场景,内心对这法门更深了一层了解。

不过,此地仍由他的雾气构成,赵六郎的攻击多少有些雾气碰撞的意味,若想彻底研透这法门,林江恐怕还需亲自动手一试。

正当他思索时,猛然瞥见那群溃兵之中,一人显得与众不同。

那人身体晃悠、目光呆滞,活脱脱被周遭惨状吓呆一般。

可当林江视线触及此人,一股不安感骤然而生。

凝神细看,竟赫然发觉眼前身影并非他的雾气所化,而是一团凝聚成人形的灾厄!

怎么回事?浓雾之中怎会浮现灾厄?

此刻远处的赵六郎也发现了这癫狂之徒,他默不作声,踏步前冲,朝对方头颅猛砸一拳。

可一击落下,对方仅踉跄后撤两步,身躯却毫发无损。

赵六郎面色霎时凝固。

而那疯子猛地张大嘴巴,喉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自下而上骤然一刀撩起。

赵六郎匆忙后撤,胸口仍被划开一道血痕。

林江脸色陡然阴沉。

不行,他那雾气本质恐怕难以抗衡灾厄。

他立即驱使那老头身躯,径直朝那人形灾厄冲去。

眼见师父疾驰而来,赵六郎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他急匆匆喊道:“师父!小心此人!他鬼祟的很!”

然后他清晰地看到师父抓住背后常年背负的巨大棺材,悍然甩起,对准这人重重砸下。

只听哐当一声,疯癫男子就被拍到了地面下面。

赵六郎:“?”

他感觉脑子顿时卡住了,一时间思绪竟运转不畅。

林江并未理会赵六郎,只是低头凝视棺材内部。

在拍落灾厄的刹那,林江驱散了棺材底部的雾气,径直将灾厄扣入其中,随后又将自身炁息注入棺材内,使之化作封印灾厄的最佳容器。

而被关入棺材的灾厄,此刻已失人形,其整体化作深蓝色液体,其中闪烁着璀璨星辰,看上去无比绚丽,就好像是有人顺着夜空当中裁下一刀,把一片月色寄在其中。

只可惜这般瑰丽的存在对尘世却是致命的灾厄。

处理完这团灾厄后,林江真切感知到自身抵抗着的整体灾厄强度大幅减弱。

他心中也是滋生出的一丝了然。

恐怕是皇帝体内的灾厄顺着原初大雾流出来。

此处本就是皇帝记忆的延伸,附着其上的灾厄碎片自然能在此相遇。

倒是好事!

如此步步消解,林江有把握彻底拔除这祸患。

远处的小饺子也终于是回了神,他急匆匆的来到了赵六郎身边,为他搓出一颗丹药,给他吃掉。

而很快赵六郎胸口上的伤痕就像是褪皮的虫蛇一样,脱落了下来。

小饺子现在道行尚浅,他的丹也没办法承载着伤痕太长时间,便是干脆将其扔到旁侧一棵树上。

等丹炸开之后,那棵树木也顺着中间截断,其刀痕方向就和赵六郎受砍的位置一模一样。

赵六郎也是相当兴奋的来到林江身边:

“师父!我还以为之后再也见不着您出手了呢!之前您教了我们俩法门之后,就一直对这事避而不谈,我们俩问您法门,您也是有时能回答,有时回答不了,亏着我还以为你老糊涂了呢。”

“你这小嘴真和抹了蜜一样甜滋滋的,应该赏你两巴掌。”

林江没好气的看着赵六郎。

这老头当然不知道丹方了,知道的是我!

扯了两句闲之后,赵六郎才终于看向旁侧这些人。

受救的人们此刻也才缓过神来,他们齐齐朝着一行三人跪拜磕头,其中甚至有不少在往下哗哗流眼泪。

“你们这是从哪儿来?”赵六郎疑惑的问。

难民当中立刻有个看起来相当精壮的汉子回答:

“禀恩人,我们从北方国大彦而来,原大彦将军杀了我国之陛下,登基之后凶残不已,斩千百人为享乐,我等受不了,活不得便是从中逃出,希望能去南方避灾避难。”

赵六郎听闻此言,脸色也是一下阴沉了下来:

“倒是没想到北方也是这德行……”

听了这话,这领头的汉子,脸色也是一下变得紧张了起来:

“恩公是从南方来?南方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赵六郎叹息一声,把南边的事情都告诉了眼前灾民。

灾民闻言,脸色大变,难看至极。

南方肯定是去不得了,现在那边打的脑浆都飞出来了,他们这伙难民过去完全就是给人餐桌上送肉羹,半点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可不去那边的话,他们又能去哪?

“你们这儿有地图吗?”

“有。”

为首的汉子顺着怀中一掏,拿出来了张地图,摊开给几人看。

“哪里是你们国度?”

“这里。”

“继续往北走的话是哪?”

“是一片浩瀚草原,不过那上面有凶残蛮人,被他们抓了大抵会被放到火架上烤。”

赵六郎皱起了眉头。

这下子可不好走了。

感觉不管往什么方向走,都容易送了命。

此刻的林江也是凑了过来。

仔细一瞧,林江眼眉也是微微一动。

这大彦的国都……不正是京城所在位置吗?

“难不成把这打下来了?”林江嘟囔了一声。

而他这话也被赵六郎听见。

只见赵六郎摸着自己已经稍显有些发长的胡子,在原地左右走了两圈,随后猛一拍手:

“师父说的对,往什么地方走都可能逃不了,就把这城打下来!以后咱们就在这安家!”

林江:“?”

欸不是,大兴京城建在这里和我没关系吧。

应该没关系吧,这里是雾气,应该是皇帝的记忆,就算自己不说,他们最后大概也会做出这种决定吧。

……应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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