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李二不敢杀的人,我杀!【求追读】

玄武门之变,是李世民一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

可以说,没有玄武门之变,就没有后来的贞观盛世。

有人可能会说,如果李建成不死,做得不一定比李世民差。

但是,历史哪有那么多如果。

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

一个连争权夺位都失败的人,你真觉得他能创造一个盛世?

很明显,这里要打个大大的问号。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这个骨肉相残的悲剧事件,不仅给李世民背上了一个沉重的道德包袱,也给李渊带来了许多折磨。

古人说‘盖太上者,无上也,皇者德大于帝,欲尊其父,故号曰太上皇也。’

但在李渊看来,史书上的这种定义和解释,可以说,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从李世民登基的那天起,李渊就感觉自己硬生生的活成了一个反面教材,李世民每颁布一条新的政策,都是在他脸上狠狠的扇耳光。

玄武门之变的当天,李世民就迫不及待的推翻了李渊刚刚实行的宗教政策,让所有被李渊赶走还俗的和尚,全部回寺院。

几天后,又宣布罢黜四方贡献,然后广开言路,紧接着削减宫女等等。

这一连串的举措,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李世民要向天下人表明,李渊执政期间,存在太多的问题和错误,必须要及时的批判和纠正。

这难道不是打李渊耳光吗?

可是,面对李世民的左右开弓,李渊只能一忍再忍,打脱牙了也要往肚子里咽,也要血吞。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他被囚禁了,有力也无处使了。

就像被关进笼子里的老虎。

然则,一切的开始,源自于一个年仅八岁的孩子。

他拿着钥匙,缓缓走到笼子边,告诉老虎:“嘿,你该露出你的獠牙,拿回你的自由了。”

于是乎,才有今天这种局面。

出笼的老虎,终于露出獠牙,开始展现自己的权威。

李世民深深的看了眼李渊,沉着脸道:“父亲要算大哥和四弟的帐,是不是也要算我的帐?”

“你的帐,我自然会算,但不是现在。”

李渊表情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将目光落在尉迟恭身上,漠然道:“尉迟敬德,朕问你,建成和元吉,是怎么死的?”

“这”

尉迟恭稍微迟疑,便重复当年的禀报,道:“回太上皇,息王与海陵王叛变,是陛下亲率大军,将二人诛杀的!”

“那他们的人头,是谁割的?”

“是”

尉迟恭下意识看了眼李世民,道:“是我.”

“用哪只手割的?”

“啊?”

尉迟恭满脸吃惊,显然没想到李渊会这样问。

不过,只是吃惊了少顷,他就喃喃地说道:“具体哪只手,我忘了。”

“好!既然你忘了,那就把你两条胳膊卸下来,慢慢想!”

说完,大手一挥:“来人,将他两条胳膊卸下来!”

“什么!?”

尉迟恭大惊失色。

群臣也震惊得无以复加,连忙抬头看向李世民。

从李渊说要‘算账’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知道,情况有些不妙了。

只不过,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暴风雨来得这么猛烈。

真是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啊!

虽然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整个太极殿,乃至整个宫中,都在李世民的控制范围之内。

但是,经历了刚才的一幕,他们已经知道,李世民是绝对不敢杀李渊的。

所以,如果李渊舍命要跟李世民玩,李世民是绝对玩不过李渊的。

更何况,城外那二十万大军,还虎视眈眈,李世民也不敢轻举妄动。

否则,今日这件事,将会让大唐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呼”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然后脸色阴翳的看着李渊,沉声道:“尉迟敬德是我大唐的功臣”

“不!那是你二郎的功臣。在我眼中,他就是辱没我儿子的恶徒!”

李渊抬手打断了李世民的话,冷冷道:“大唐哪条法律规定,臣子可以砍君王人头的?”

“他们是叛乱者!”

“叛乱者,当由朝廷处置,当由国法处置。这么说,他尉迟敬德,凌驾于朝廷之上,还是凌驾于国法之上?”

“这”

李世民语塞。

他不敢说,是自己的命令,因为说了,就证明他在乱法。

而他,刚刚才让长孙无忌他们修改唐律。

连皇帝都乱法了,修改唐律还站得住脚吗?

所以,他只能选择沉默。

却听李渊又道:“裴寂!”

“臣在!”

“以下犯上者,该当何罪?”

“斩首!”

“来人,将尉迟恭,拖出去砍了!”

“父亲!!”

李世民愤怒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你到底要干什么?”

“二郎要干什么?”

李渊缓缓从皇帝宝座上站了起来,冷冷道:“难不成要为了这恶徒,送我与大郎,四郎团聚?”

听到这话,李世民的身子不禁开始颤抖起来,隐隐有些站立不稳。

一旁的长孙皇后,连忙伸手扶住他,泪眼婆娑的看着父子俩,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此刻,真应了那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

但李渊却没有再看他们二人,又环顾众臣道:

“朕知道,你们这些所谓的玄武门功臣,看不起太上皇。但是,今日朕要告诉你们,皇帝能管的事,太上皇也能管,皇帝不能管的事,太上皇必须能管。总之一句话,皇帝不能杀的人,太上皇能杀!听明白了吗?”

轰隆——!

整个大殿,如遭雷击。

特别是裴寂为首的武德老臣,激动得面红耳赤,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从脚底板直窜头顶。

而与之相对的贞观大臣,一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双手紧紧握拳,一种比挖了祖坟还难受的情绪,蔓延整个身体。

“太上皇要算账,那把我也杀了吧!”

“对!我们都参与了玄武门之变,太上皇要为你的儿子报仇,我们无话可说!”

“没错!要杀就一起杀!”

随着李渊的话音落下,李世民的臣子全都站了起来,一个个义愤填膺。

“哈哈哈!”

李渊忽地仰头大笑:“好好好!既然你们想死,那朕就成全你们!”

“来人!将他们全部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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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3章 要儿子!还是要报仇!【求追读】

“父亲!!”

眼见李渊毫不顾忌自己脸面,命人将自己的臣子全部抓了起来,李世民再也忍不住了,怒吼出声:“你不要逼我!”

“逼你?”

李渊冷冷一笑,随即一步一步走到大殿中央,转身回望李世民:“你说我逼你?”

“哈哈哈!”

又是一阵仰头大笑,然后露出这辈子从未露出过的凶狠目光,直视着李世民:“到底是谁在逼谁?”

“父亲.”

长孙皇后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李渊的面前,声音哀切地道:“二郎已经知错了,就算您为大哥,四弟他们报了仇,他们也不会再回来了.”

“是啊,他们已经死了,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

低头看了眼长孙皇后,李渊的眼睛也禁不住流出两行泪水,呢喃似的道:“我的三个儿子,在玄武门那天,都死了”

轰隆!

此话一出,李世民如遭雷击。

身子不由向后倒退了三步。

李渊这句话,可以说,直击他的内心。

或许,只有他才能理解,李渊这句话的含义。

否则多年以后,他也不会生出同样的感慨。

‘吾死之年,廿六而已!’

也就是说,那个年仅二十六岁的李世民,在玄武门那天,永远的定格在了那里。

不过,李渊说出这句话,并不完全是为了敲打李世民,也有对自己当初的决定,感到深深的懊悔。

若不是他一再选错,也不会沦落到被赶出太极宫,被囚禁在大安宫的下场。

他以为,自己选择妥协,李世民会给自己一个安度晚年的美好时光。

可是,事实证明,他还是想多了。

自从当年他没有按照李世民的意愿,废黜李建成,改立李世民为太子,李世民就对他已经失望透顶了。

尽管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半年多了,可李世民始终没有原谅他。

哪怕直到他死,李世民都不会原谅他。

所以,从他逊位那天开始,他的悲催命运就注定了。

而如今,他舍生忘死的站出来,就是不想再妥协了。

哪怕父子俩彻底沦为仇人,他也要争一口气。

“呼”

深吸一口气,李渊稳了稳情绪,定了定心神,一个冷眼看向那些被抓住的贞观大臣,怒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将这些该死之人,都给朕拖出去砍了!”

哗!

全场再次哗然!

就连原本忠于李渊的武德老臣,萧瑀都站出来劝谏李渊道:

“太上皇!万万不可啊!我大唐刚刚才稳定,此番枉杀臣子,恐怕会引起天下动荡,百姓不安啊!”

“是啊太上皇!您请三思啊!这些都是大唐的忠臣!纵使他们在息王与海陵王之事上,处理不当,但他们也是为了平叛啊!”

另一名武德老臣,陈叔达站出来附和道。

李渊冷冷扫了他们一眼,沉声道:“如果朕没记错,去年玄武门当天,你们也是这样劝谏朕,立二郎为太子,把朝政大权交给他的吧!”

“我,我们.”

萧瑀二人被李渊这话怼得哑口无言。

却见不远处的裴寂冷嘲热讽道:“有些人啊,打着忠君爱国的名义,做的却是腌臜之事,真是不知羞耻!”

“裴寂,你.”

“我怎么?我只是就事论事!去年玄武门之事,具体什么情况,别人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吗?”

说完这话,又扭头看了眼尉迟恭,淡淡道:

“尉迟敬德,你若真是陛下的忠臣,就不要让陛下在太上皇面前为难。否则,呵呵,你那海陵王的家产,拿得安心吗?”

“我”

尉迟恭被这话震得嘴唇一哆嗦,但却没有再看李世民,因为他知道,李渊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逼无奈的李渊了。

他不再惧怕身死,也不会再妥协了。

如果他是李世民,即使会为了自己,永远怨恨李渊,也不会为了自己,背上弑父的罪名,让大唐陷入反叛,混乱。

所以,稍微沉默之后,他便用力挣脱束缚他的黑衣武士,直面李渊,沉声道:“太上皇要算你儿子的帐,那就算吧!”

话音落下,用力一拍右边胳膊,只听‘咔嚓’一声,右边胳膊就垂了下去。

“敬德!!”

李世民看到尉迟恭,自己卸掉了自己的胳膊,顿时激动得想要冲过去,却被长孙皇后一把拦住了。

只见尉迟恭疼得冷汗直冒,脸色发白,也没有去看李世民,而是看着李渊,一字一顿道:“我想起来了,是这只手,砍了你儿子的头.”

“晚了!”

“嘭!”

一个侧身撞到殿柱上,两条胳膊都卸了。

“好!”

李渊简单道了一句好,然后环顾刚才那些,扬言要杀一起杀的李世民臣子,又道:“你们的帐,怎么算?”

“父亲!!”

李世民双目都红了。

如此李渊,如此父亲,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真的有些怕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够心狠了,但见到今天的李渊,他忽地发现,自己父亲若心狠起来,自己恐怕都有些不如。

然而,李渊的脸上却平静无波:“二郎,我决定了,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他们死,要么我死,你选吧!”

“父亲!!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逼我!?”

李世民近乎咆哮着道:“你不是说过吗?!要让我证明给你看!要让大唐走向盛世!你都忘了吗?!父亲!”

但李渊依旧表现得很平静:“我是说过那些话,但是,是你先对我食言的!你答应过我,逊位之后,还能有好时光,还能与臣子们把酒言欢,可是,你让我住进了大安宫!”

“我”

李世民直接语塞。

他没想到,父亲的怨念会这么深。

他原本以为,父亲对迁移宫殿之事,一言不发,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态度。

如今想来,父亲不是不在乎,而是没有机会反抗自己。

“呵呵,呵呵呵.”

李世民笑了,笑得痛彻心扉,笑得欲哭无泪。

原来之前的父子亲情,不过是一场戏而已。

原来自己怨恨父亲的同时,父亲何尝又不在怨恨自己。

笑声之后,李世民一把夺过无舌手中的剑,横亘在脖子上,直勾勾地看着李渊,含泪道:“既然父亲要让儿子做选择,那儿子也让父亲做一次选择”

“要儿子,还是要报仇!!”

“什么?!”

李世民这句话,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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