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心悦诚服(4K二合一)

晕倒的几人逐一在清单上被按压手印后,被范宁当稻草人一样地从窗户口扔下。

然后,违反重力地向上反抛而起,落到了有一层厚厚积雪的屋顶上。

剩下的集会熟人民众做鸟兽般遣散。

“头儿,怎么办?”街道原先一处,叫沃顿的肥胖军官扶着地上晕倒的西德尼,问向围站在自己旁边的几人。

“你自己的爸爸,你问我怎么办?我又不是你爸爸。”博尔斯准将的情绪不是很好。

今晚这都是碰上了些什么事情啊?

夜巡碰到个神父,见面就要拉清单,拉着拉着发现是自己人,自己人又发现抓的是他爸爸。

明明手在自己身上,沃顿也不知道怎么办。

送教堂?那是脑子有病。

跑?首先在那人的手段下能不能跑掉是个问题,其次西德尼跑了,自己在军队服役的能跑哪去?最后留下的那堆摊子怎么办?

“我去找伊莎贝尔夫人?”沃顿对自己长官做出商量的语气。

当下这种情况,只能试着求助这位“使者”了,她连海斯特司铎都不怕,即便新来的司铎实力更强一筹,那也一定有应对之策。

博尔斯准将眉头一皱,挥了挥手,意思是“随便你怎么样吧”的表情。

他和西德尼父子是有一些“军队里的买卖”的上下级关系,但搞钱就只是搞钱。

搞得规模再大,也没有参加那种隐秘集会的兴趣,对于西德尼的“熟人圈子”他只是隐约知道一些,从来不会过问。

走私被捅了出来,自己作为高级军官没准能撇清关系,但这种“熟人聚会”牵连上了,自己想撇清,那些密教徒也不会让你撇得干净。

早知道有这种烂事,他今天就不会看到夜巡有动静就凑上去问询。

博尔斯表了态,其他士兵自然也不会帮忙,只在原地等着其他地方的所谓“圣火浮空”了。

沃顿自己默默把西德尼扛上一辆摩托车,手忙脚乱打了几个绑后,点火驶远。

车子行驶到伊莎贝尔夫人的私人图书馆,他气喘吁吁地扛着西德尼上三楼,再气喘吁吁地转身用背顶开走廊的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与血腥的混合味道。

“噢,你就是西德尼的儿子,你也来了。”伊莎贝尔夫人站在蜡烛旁看着他。

这位夫人是莱毕奇地区高档日用品和奢侈品生意的实际控制者,而在粮油肉蔬这一类更加基础性、也更加“开枝散叶”的农产品走私链上,则采用与军队、工厂主和贵族乡绅们按比例利益输送的方式进行。

地面散乱着血污、雪铃和书页,走廊尽头的窗边有具被打成筛子了的尸体,这对于不如自己父亲那么熟悉“熟人圈子”的沃顿来说,多少有些令人心中发怵。

但唯一让人略感心安的,是伊莎贝尔脚边的蜡烛似乎光芒异常明亮,以至于将她的脸庞和金发照出了些微圣洁的感觉

“名字,沃顿·阿尔卡蒂奥?”对方询问确认着。

“是我。”沃顿上气不接下气地点头,不知为何,他今天听着有人叫他全名就心里发慌。

他自然也没注意到,真正的那位伊莎贝尔夫人,其实在书架背后的阴影中直挺挺躺着。

“这是哪里?啊.使者女士,刚刚是您将我引导过来的?”这时西德尼醒转了过来。

之前挨了那一拳晕倒后,可能潜在的碎片意识中还是有种“受了袭击”的焦虑,但此刻,回想起那位面容流动不定、体貌特征也记不太请的使者到自己办公间问话,心底逐渐松了几分。

“尊敬的女士,我们在街上撞见一个神父,新来的,手中拿着个册子.后来他估计是差人把我家的酒馆给抄了.”这时沃顿开口求助。

“什么抄了?不是伊莎贝尔夫人来访吗?”西德尼听到儿子开口后感到茫然。

“刚才是我见的你,那神父所行是对的。”范宁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悔恨,“正好你们过来认罪,我带你们一起去训诫堂接受搭救。”

“?”两人刚刚清醒一点的头脑再次感到茫然,在无形的灵觉影响下,某些连自己都怀疑的浅意识记忆被融了进去。

下一刻,一根条纹斑驳的灵性束带直接缠上了两人头颅,重重地相撞。

也被抛到了屋顶。

范宁的模样换完面容不清的使者、换完西德尼和伊莎贝尔后,又变成了走私车辆的奥利弗.

“荣光显现。”

古雅努斯语吐出,光柱从屋顶冲天而起,他再度腾挪去下一处地方。

“博尔斯大人,您看那里!?”相隔稍远的街道,有士兵突然惊呼。

“那个地方,那不是,罗斯克子爵的”有人语气惊疑不定。

“是他夫人的私人图书馆不错。”博尔斯感到一头雾水。

自己下面的这个沃顿,不是带着他父亲去找那隐秘组织的使者——伊莎贝尔女士求助去了吗?

怎么原地把“圣火”给点了起来?

博尔斯一时竟不能确定,到底是沃顿是个“反水仔”,还是现场有什么其他人暗自皈依了教会。

总不会是西德尼醒来后突然“悟了”吧?

更不可能是伊莎贝尔女士自己吧?

今晚上的事情可太他妈奇怪了。

正想不通着,第三处地方又浮起了火焰。

“走,先过去看看。”博尔斯下出命令。

“头儿,过去了我们干什么?”中途有士兵问道。

去干什么.博尔斯迟疑间,又第四处地方火焰浮起。

“自然是抓人,该送到训诫堂的送过去。”完全弄不清情况的博尔斯,决定暂时按照那神父说得做,尽可能撇得干净一点。

莱毕奇教堂,今晚值守训诫堂、同时担负阿尔丹审讯职责的执事和文职人员们惊呆了。

军方合作,态度良好,送上门的一个接一个。

幸亏拉瓦锡先生事先就交代了腾点位置,而且让今晚多安排几个值守者,此刻在执事们引导下,不至于手忙脚乱。

训诫室独立一个个分开,需要关押有知者的几个房间做了更特殊的预处理:圣火锁链、隔绝秘仪、应急咒印、入梦干扰秘氛.

半夜两点四十分时,30个位置关了12个人,然后拉瓦锡先生自己回来了。

他稍微看了一圈有知者关押房间的情况,就在地下值班大厅的躺椅上闭眼小憩起来。

嗯,昨天才到的莱毕奇,白天遇到意外,晚上赴了场宴,半夜又抓假师傅,确实是应该有点累的。

应该不会再有军队抓人送上门了。几位神父这么想着。

然后他们发现自己想错了。

两公里开外的一处废弃厂房内,墙脚的阴影中几人席地而坐,有市政部门的官员,河运码头的地头蛇,小城拍卖行的密教份子,负责农产品粗加工的工厂主

他们的表情都有些呆滞涣散,不像正常人的神态。

但突然,淡淡的血色光芒一闪而逝,随着几道特殊又无形的灵感丝线从虚空之中涌出汇聚,那位市政官员提着公文包站起,掸了掸身上的灰,迅步走出厂房。

正是范宁动用“红池”残骸的生诞权柄,与“画中之泉”的伪装能力相结合投射出的、最多能保有自己一半实力的分身。

目前,范宁只有在灵性特质扮演得非常熟悉、并且距离不超过方圆五公里的情况下,才能在自己正常活动的同时,独立地控制分身。

而且只有“舍勒”能够做到,“拉瓦锡”的身份都还不行。

所以当下的这种操纵是另一种性质:提前“预制”分身,通过入梦实现——自己在躺椅上小憩,不能同时行动。

虽然这种入梦操纵不能“唱双簧”,但也有它的优势,就是不受醒时世界的距离限制,只要打出了足够“空间差”,哪怕时间微微错开,也是完美的不在场行动,旁人很难怀疑到自己头上。

市政官员走出废弃厂房后便没有回来,过了相对长的一段时间,脸上留着刀疤的瘦长男子又起身出门.

这些人纷纷前往各个隐秘场所,作出已经受到拉瓦锡神父感化的样子,前来“搭救”自己的熟人和同伙,然后往夜空投射照明圣火。

彼此之间,在不同人视角里似乎还有些矛盾,让人本来就受到冲击的神智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训诫堂地下值班大厅内,神职人员和闭目养神的拉瓦锡先生偶尔会聊上几句,期间他还起过几次身,吃了两片乳酪面包,喝了几口水,去了趟盥洗室

还有一次和前来送人的博尔斯准将亲切握手。

清晨六点多的时候,图克维尔主教来了一趟,走到地下室的底下一层,顿时整个人愣住。

三十个关押房间用得满满当当,齐齐整整。

“拉瓦锡先生,这这些人是什么情况?”图克维尔的印象还停留在拉瓦锡跳下马车的那时。

而就这么一会功夫,这里关了一个高位阶,一个中位阶,五个低位阶,那位进入过教会视线,但由于能力过于狡诈,一直未曾找到处理机会的伊莎贝尔夫人赫然在列,然后居然还有军队的人、市政的人、当地知名的贵族、工厂主,以及河运码头较乱的那带的地头蛇

“都是讲明公义后心悦诚服的。”范宁拎着白开水壶欣慰一笑,“愚妄人所走的私道,在自己的眼中看为正直,用诡诈之舌求财的,就是速速地自取灭亡,所得之财,都是吹来吹去的浮云.假师傅们必将自己扫除,因他们不按公义行事,那些肯听主的劝教的,安宁也必临到他头上。”

范宁一边在这慢悠悠解释,另一边通道深处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训诫声,那话语一听就风格有点特殊,图克维尔确信自己从来没见过,现在哪个神职人员还会这样审讯.

“你们要为主说不义的话吗,为祂说诡诈的言语吗。

你们要为主徇私吗,要为祂争论吗。

祂查出你们来,这岂是好吗。

人欺哄人,你们也要照样欺哄祂吗。

你们若暗中徇私,祂必要责备你们。

你们以为可记念的箴言是炉灰的箴言,你们以为可靠的坚垒是淤泥的坚垒。

祂的尊荣岂不叫你们惧怕吗,祂的惊吓岂不临到你们吗”

这绝对是拉瓦锡先生教的,效果的确令人颇感意外。图克维尔主教此时深吸口气,想起他讲的“心悦诚服”,一时间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灯影之门’教导我们,瞠目于光中方见灵知,而仁慈仅在影中觅得。”

这帮被抓过来的人先到先得,来了就审,到了现在天亮,已有了不少初步的口供和笔录,但令一众神职人员感到好笑又惊奇的是,有相当多的人睁眼就指认是另外的人“反的水”——

譬如伊莎贝尔夫人一口咬定是西德尼父子“投诚”了拉瓦锡神父,故意把他们的正常阅读会栽赃成隐秘集会,但西德尼父子又破口大骂这使者原来是教会安排出来“钓鱼”的,另外在场的林奇与雅罗斯拉夫反认就是西德尼父子牵头在军方接单,但随即一位腐败的市政官员表示明明是林奇借“有好事”的名义把他半夜约出来抓住的,另一边,奥列弗又以性命作保就是这位官员把自己调度车辆的秘密账本抖了出去,但他的话很快与隔壁相悖,小城拍卖行里的密教徒表示若不是听到奥列弗的雪铃和祝祷词,今晚绝对会装作场地里没有人在.

而对于身边人反水出手的方式,描述也不尽相同,自相矛盾,少部分说有些人明明是无知者,信了这拉瓦锡神父后突然就会烧人了,也有更多的人表示,反水出手的人绝对就是被擢升的信徒自己,那异质的光影色彩明明就是“衍”相的.

这些家伙本来彼此之间就是利益捆绑,面对分散的审讯,临阵倒戈、互相反咬再正常不过。

但把这些人的口供加起来看,疑似事先向拉瓦锡神父“投诚”的,竟然占到了三分之一以上,这就有些让神职人员们不明白是怎么办到了。

拉瓦锡先生昨晚才来,虽然今晚的确出去作训诫和布道了,但也就那一会的时间,更重要的是,他半夜两点多就回来休息了啊?

“莱毕奇今晚这事情如果传了出去,恐怕邻近区域的这些隐秘组织和走私贩子,一下都会人人自危,害怕身旁的合作对象反水,不信任程度大大增加,行事漏洞也会显出来”

“找谁来表彰一下比较好?拉瓦锡先生是预计要接这司铎之位的,教会自己表彰自己恐怕在观感上不是最理想的选择”

图克维尔主教本就是强硬派,一向对这些行为深恶痛绝,在自己的辖区做了不少工作,只可惜现在整个西大陆投机倒把和腐败结营的环境如此,辖区的风气还是在逐月走下坡路。

而当下,他已经开始考虑作宣传工作的问题了。

范宁再度喝了口白开水,不疾不徐地作出一个提议,顿时让图克维尔眼前一亮:

“博尔斯准将的功劳一定不小,他责备恶人,必是心中有倚靠太阳的。”

这条消息在三分钟内就酝酿成型。

第五分钟,预通知就从地面上的文职人员手中发到了军营。

而在营地拍完另一封电报的博尔斯准将,这下彻底傻眼了。

他刚刚才以“心腹”的口吻,委婉提醒自己的上司兰纽特上将,最近大家那些“生意”最好是适度收敛一点,既是表达忠心,也是求个自保.

现在莱毕奇教区直接就要发个表彰件,感谢今晚自己在走私案缉拿行动中作出的贡献!?

(本章完)

第461章 世间的蠕虫

很快,就迎来了新一天的晨祷。

不是每一天的圣体圣事都需要做完整流程的弥撒,譬如今天的环节就相对简单,几位辅祭执事负责执行,从效果上看也是游刃有余。

信众依旧不少,台上点了乳香,念了一段福音书后,再是“信友悼词”,这时是可以坐下的环节,于是站在礼台下方第一排的范宁,带领信众结束了站立的致敬姿态。

四部无伴奏合唱的《信经》响起,圣咏之声在空旷的教堂盘旋回荡,连光线也变得安宁而静谧。

端坐下来的范宁却是皱着眉头。

他手上摊开着一本粘贴着各种审讯笔录纸条的牛皮笔记本。

姑且,算是忙活这一白天加一晚上的首期收获吧,只是.

「那股力量本身,你懂我在说什么吧,世界发了高烧的表皮处的那些东西,那些无中生有的东西,特巡厅以前只说异常区域里有,实际上现在尘世里也出现了那种玩意.南大陆出事后的事情?也不一定,没有很明确的时间分割节点,那东西在尘世里异乎罕见,或许只是以前没有发现.」

「有什么东西死在了最里面,见证之主的尸体一类的。证据?没有证据。但如果不是见证之主,还能是什么?鸟兽的尸体会这样吗?你的尸体会这样吗?难道还有什么更高处的无法理解的东西?见证之主大家都理解不了,这么去谈没有意义.总之,那些区域里什么东西腐烂之后,从上面滋生了一些别的东西,他们称之为蠕虫。」

「呵呵呵,研究?你还真是敢问。你要研习不该研习之物?记住,这世界上没有‘蠕虫学’,你看的类似东西都不是真的,‘蠕虫学’是不存在的。我劝你小心点,不是什么危言耸听。」

「你说类似于蛇一样?或许略微接近,但你形容不了.不不不,你理解错了,那种东西和我们的救世主也没有直接联系,我们信徒万一遇着也得小心不是没有联系,是没有直接联系,不要无端地发散联想间接联系?这个要研习了‘蠕虫学’才能明白得了,你问那么多,我又不知道,说了你也不会懂,要么你改信我们的主好了,祂是宿运的救世主,天国的接引者,古老真理的化身,造就改变的先驱.」

「非得描述?非得描述的话,那是‘非蛇之蛇’,有多准确?一点也不准确,人是很难看见蠕虫的,但也永远无法忘记蠕虫尘世里也有蠕虫?有啊。刚刚不是说过了吗?蠕虫会一直寻找,寻找世界表皮的高烧处,和你皮肤的空当处钻入,好去做那些它们会做的事。是的,它总是迫不及待地要宿进去。」

「你说那是一种污染?你说的是知识吧,只有知识才有污染,蠕虫又不能给你带来知识,莫名其妙搅浑你的内脏和脑浆而已避免的建议的话,没什么好建议的,这个没有什么规律.哦,排查?哦哦,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最好是不要认为自己感染了蠕虫,怀疑也不要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如果你笃定自己感染了蠕虫,那么你应该是感染了蠕虫」

范宁一边阅读一边思索,随着该有的礼节站立或端坐,晨祷结束、会众散去后,他依旧坐在那礼台下方的第一排位置。

这些密教徒和熟人们乱七八糟的话,看得范宁头脑发涨也没能把信息连点成线。

还是审讯的人员基数太小,加之层级相对较低——勉强有用的信息,80%以上都是从那高位阶的伊莎贝尔夫人和另一位中位阶密教徒嘴里审出来的。

不过范宁的“层级较低”这一想法,图克维尔却是觉得已经不低了,一位较强的高位阶有知者,在官方组织也是能负责一大片地区的存在,在隐秘组织里也绝对是骨干力量。

况且这背后“关于蛇”的组织,本身还是和失常区存在“教唆”的关联的。

现在伊莎贝尔口中这么模糊的信息知悉度,要么是还有待进一步拷问,要么真的是这件事情涉及层次实在太高了。

总之,目前只能确定蠕虫最初好像是在失常区里滋生的一种东西——这说明蠕虫是失常区中的一种危险因素——然而,最近几年在正常地带、甚至就是大城市里面,居然也发现了一些人被感染的罕见案例。

其分布没什么规律,被感染者也没什么规律,不知道这些蠕虫是怎么过来的——实际上,对于蠕虫到底是什么这一问题,范宁都觉得听起来悬而未定、模棱两可。

是一类强污染的知识?好像不是。是一种具备敌意的非凡生物?不确定。是醒时世界的东西还是梦境中的东西?不确定,那个伊莎贝尔说“如果你睡觉的枕底下有蠕虫,那么梦境中你的脑后也有”.

范宁甚至弄不明白,那些所谓的感染案例,到底是一个个体被另一个个体所感染,还是他们自己本身在逐渐变得怪异。

“不过这蠕虫的问题,的确和失常区扯上了关系,要想进一步弄清,得等之后领洗节后加大抓人力度,并试着看能不能在特巡厅或教会高层弄到一些情报了,还有罗伊那边.”

他正好收到了罗伊起床后,对于“什么时候计划晋升邃晓者”的回信。

「越快越好啊!滋养灵性到高位阶极限并非难事,如果升格“锻狮”在短时间能无法做到的话,现在这种管控形势,想得到密钥可能得想想别的办法了呢,听说特巡厅在失常区探索队伍中提供了额外部分的招募名额,以及给出了一些激励条件.」

看来昨晚‘拉瓦锡’的照明之秘寻启,对你还是起到了效果范宁看到罗伊的消息忍不住笑了笑。

昨天他就很容易想到,麦克亚当总会长不会同意,那位同行陪护的赫莫萨姑妈也不会同意,估计双方一直在此意见上僵持着。

现在终于也来问问自己的意见了。

那一切好说。

毕竟当初车里的谈话内容细节,自己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范宁将信使重新派入了星界。

「不许去。」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