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实不相瞒,我喜欢的人是你妹妹

“咦,我怎么会躺在这里?”

入夜之前,廖文杰扶额坐起,抬手抹掉脸上的脂粉。

这时,房门推开,白素贞端着瓷白小碗摇曳进屋:“公子,你醒啦!”

“惊扰姑娘床榻,失礼了。”

“无妨,些许小事。”

“不,这可不算小事。”

廖文杰严肃脸道:“白姑娘有病在身,卧榻在床两天,又出了不少汗,我躺在上面,被传染风寒了岂不冤枉。”

白素贞:“……”

熬了半个时辰的莲子羹,突然就不想给廖文杰喝了。

“奇怪,怎么好端端就昏倒了?”

廖文杰蹬鞋站起身,皱眉道:“我记得当时窗外有声响,上前过去查看,然后……”

“然后你就昏过去了。”

白素贞说道:“我为公子把过脉,是积劳所致,以后切记调理饮食,多多休息才是。”

“是这样吗,总觉得哪里不对,我记得当时站在窗边,白姑娘你过来抱了我一下,然后我就没意识了。”

“公子一定是记岔了,梦境和现实没有分清楚。”

“可能吧。”

廖文杰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公子,这是我为你熬的莲子羹,清心顺气、安神养胃,你昏睡一天,刚好可以服用此物养养胃。”

“那就多谢了。”

廖文杰抬手去接瓷碗,被白素贞让开,后者手持调羹轻舀,放在红唇边吹了吹,最后缓缓朝他递了过来。

本打算拒绝,可看到白素贞期待的神色,他皱了皱眉,默默张开了嘴。

白素贞面露欣喜,不厌其烦一勺接着一勺,直到碗中见底才停下。

“公子,味道如何?”

“……”

廖文杰没说话,上下审视白素贞片刻,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我对一女子一见倾心,风姿绰约、体贴入微、蕙质兰心、举止端庄,万般言语皆不能描绘万一。”

小嘴就跟抹了蜜一样,白素贞听得心花怒放,放下瓷碗,握住廖文杰的手。

“那女子就在白府之中,可我不知她心意如何,也不敢开口询问,心头烦闷十分忐忑。”

“愿意的,那人对公子一见钟情,也是十分愿意的。”白素贞连连点头,眼角笑成了月牙尖。

早知道老实人相较美色外貌,更加在乎内在,见面时就贤妻良母,而不是卖弄风骚了。

好在现在还来得及!

“此话当真?”廖文杰面露欣喜。

“千真万确,我……”

“太好了,实不相瞒,我喜欢的人是你妹妹。”

廖文杰双手按在白素贞肩上,喜悦道:“说起来还要多谢白姑娘,若不是你牵线搭桥,让小青姑娘将雨伞归还,这等良配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寻到。”

“……”x2

屋内,白素贞呆愣原地,窗外,小青原地摔倒,脑门撞地,疼得不明所以。

什么情况,和她有什么关系,这不是姐姐相中的男人吗,怎么她就变成良配了?

等等,姐姐苦心积虑,用尽百般手段都没勾到的男人,她什么都没做便主动贴了上来……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比姐姐强多了?

开心、喜悦、嘚瑟.JPG

多出五百年道行又如何,勾男人的本事比她差了一万年!

窗外,小青捂着嘴偷笑,屋里的白素贞一脸见了鬼的模样,她指了指自己脸,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月……腰,最后指了指腿,瞪大眼睛什么都没说。

意思到了。

老娘貌美如花,秀外慧中,上得厅堂,下得卧房,玩得了风骚,扮得了纯情,到底哪点不如傻乎乎的妹妹了?

她笨呀!

看懂白素贞的意思,廖文杰心头给出答案,小声道:“今天天色已晚,我回家写两首情诗,过几天来找小青姑娘,还请白姑娘帮我在她面前美言几句。说来惭愧,廖某长这么大,第一次心有所属,若是白姑娘不帮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啊,啊……”

“白姑娘,你会帮我的,对吧?”

“啊,啊,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太谢谢你了!”廖文杰一把抱住白素贞,在其背后用力拍了两下,而后背起药箱,步伐轻快离去。

还哼着歌。

待廖文杰离去之后,小青一脸嘚瑟走进屋,完全没意识到自家姐姐黑着的脸,洋洋自得道:“姐姐,看到了没有,什么叫魅力,这就叫魅力,我只是送了把伞,在他面前扭了扭腰,他就喜欢上我了。”

贱婢,谁让你扭腰的!

白素贞眼中喷火,面上盈盈一笑:“青儿,你过来,姐姐有个宝贝要送给你。”

“什么宝贝,是姐姐的你的男人吗?”

小青乐呵呵上前,半途猛地停下,眼神戒备道:“姐姐,你背后是不是藏剑了?”

“没有。”

“不可能,我都看到剑尖冒出来了。”

小青倒吸一口凉气,一连推到窗边,横看竖看,在白素贞的眼睛里只看到了‘吃蛇’二字。

要死了,这是准备干掉她,然后冒名顶替,和廖文杰双宿双栖的节奏!

“姐姐你冷静点,别忘了我们姐妹情深的誓言!”

小青狠狠咽了口唾沫,让白素贞冷静点,几百年的感情,为了一个男人,不至于。

“呵呵,姐妹情深,那你在他面前扭腰干什么?”

“我是蛇呀!”

“少废话,你就是故意的。”

“啊啊啊————”

白府外,廖文杰听到隐隐约约的惨叫,抬手掏了掏耳朵:“啧,人间自有真情在,希望今晚别死蛇。”

作为渣男,廖文杰很清楚一个道理,世界上没有突如其来的爱情,嘴上说着一见钟情,实际就是馋。

比如他看到白素贞的第一眼,就很馋,刚刚被喂莲子羹的时候,更馋了。

可惜问题太大,再馋也得忍着!

白素贞那副魂牵梦绕,非他不嫁的娇媚模样,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原因,无非是被人安排了红线,自以为是爱情来了。

这不是重点,作为受益人,廖文杰只想说,但凡这种安排,希望以后加大力度。

重点是,安排白素贞拖他入局,就很不爽!

想让他入局哪那么容易,女妖精的勾搭而已,以前又不是没经历过。

只要他微微发力,保管画风立马跑偏,主题从勾男人,变成塑料姐妹花勾心斗角。

“净整这些破事,先说好,帮法海渡劫,我个人是很乐意的,但现在嘛,画蛇添足我突然不想了!”

廖文杰自言自语:“想让我回心转意乖乖出力,没问题,事关贫道尊严荣辱,还有矢志不渝的节操……”

“得加钱!”

自言自语结束,廖文杰瞬移消失,返回家中开始修炼。

可能是世界利于修炼的缘故,在杭州城梦中修炼,效果比之前两次炼心之路的世界都要强上许多。

另外,练习法术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前两天,廖文杰抓了几只乌鸦,很快便熟能生巧,练成了‘定心咒’的法术。

知秋一叶的法术,定身术的一种,原理是禁锢对手的心神,画地为牢使其心灵和肉体分隔,从而达到定身的效果。

和钟发白寻人的法术一样,定心咒也是有上限的,他估计了一下,对付普通的百年妖怪问题不大,对付白素贞几乎是不可能的,法海就更不用谈了。

至于小青……

不好说。

按常理来说,他没把握定住五百年的蛇妖,可看小青疲懒的架势可想而知,说是五百年的道行,潜心修炼的时间并不多,水分很足。

无需纠结这个问题的可能性,改天有机会了,一试便知。

失败了也不要紧,正经人谁拿这门法术降妖伏魔啊!

现在廖文杰主攻的法术,是从法海处习得的纹身贴纸,可能是因为金身的缘故,他修炼这门法术难度极大,明明只是在身上加个素描,却始终不得要领,连第一步都突破不了。

……

接下来几天,廖文杰晚上梦中修炼,白天在医馆闲坐,每至下午,便让李修缘看店,他自己则出门在街上溜达。

经费已经申请了,不知道上面什么时候批下来,批下来之后又放到了哪。

规矩他懂,就和金身法相的修炼功法一样,这种机缘不会直接送到面前,必须多看多走才能遇到,且十有八九就在杭州城。

一连七天过后,廖文杰没有找到所谓的机缘,但杭州城大大小小的地方倒是给他逛了一个遍。

收获很多,除了九世恶人袁霸天,他还找到了九世野鸡的落脚点——怡香院。

说起来袁霸天真是家大业大,不仅包圆了城里所有的赌场,连妓院都是他开的。

梆梆梆!!

七天后的当夜,廖文杰换了身书生装,刚走到门口,房门便被敲响。

打开门一眼,是白素贞和小青,一人背着一件行囊,望之风尘仆仆。

这是要跑路的节奏!

七天不见这对塑料姐妹花,乍一看,貌似更漂亮了,廖文杰面露惊喜:“小青姑娘,你怎么……还有白姑娘,你们怎么来了?”

白素贞咬牙启齿,不说话。

小青见姐姐面色不愉,赶紧说道:“是这样的,我和姐姐在家中嬉闹,一个不小心把房子烧了,城内没有亲属可以投奔,想在公子家里借宿几天。”

“这么拼的吗?”

“拼什么?”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随时欢迎,想住多久都没问题。”

“公子,你一身盛装,准备去哪?”

“怡香院,很有名的那家。”

“???”x2

两女脑门飘过问号,尤其是白素贞,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眼前放着现成的不用,干嘛闲得没事要去怡香院?

好一会儿后,她恍然大悟,挽救其廖文杰的老实人形象:“我知道了,妓女也是人,也会生老病死,公子去怡香院是为了出诊,对吧?”

“不是啊,就是寻欢作乐!”

()x2

(本章完)

第358章 好英俊的后脑勺

怡香院。

一楼大厅满座,琴瑟交鸣,莺莺燕燕穿插其中,时不时传出嘿嘿嘿的严肃声。

廖文杰打开折扇走进门,身后跟着女扮男装的白素贞,一身白衣,翩翩公子,如果不是臭着一张脸,那就更好了。

按廖文杰的意思,今晚应该带李修缘来,考虑到李茂春有被气死的风险,刚好白素贞又主动撞枪口上,便换了个队友。

白素贞也一样,同为劫难中人,又关乎到法海的心魔之劫,换成她没准效果更好。

两人出现的瞬间,整个一层大厅的颜值线拉高了五十个百分点,反之也可以理解为,大厅里拖后腿的丑男太多了。

因为二人颜值过于出众,娇声笑语暂时停下,小姐姐们双目放光,吞咽口水,下意识提了提裤腰带。

这让恩客们分外不爽,几个意思,大爷手里的钱不香吗?

“两位公子怎么才来,姑娘们都等急了。”老鸨摇着花扇上前,风韵犹存,眉角带笑,一看便从业多年,是个老技工了。

“话不能乱说,我兄弟二人今晚是慕名而来,以前都是路过。”

廖文杰挥挥折扇,一面空白,一面浓墨书写‘心魔’二字。

“瞧我这张嘴,又开始胡说八道了,两位公子的确面生得紧。”

老鸨看出白素贞是女扮男装,没有点破,男人那点花花肠子她见太多了,知道廖文杰才是正主,笑道:“两位公子,是准备在一楼听听曲乐,还是直接上二楼谈谈风花雪月?”

“二楼,登高望远才有兴致吟诗。”

廖文杰笑呵呵说着,一个没留神,袖口掉下一颗小金珠。

老鸨眼疾手快,弯下腰捡起金珠:“公子,你的善款掉了。”

廖文杰挥挥扇子,无所谓道:“掉就掉了吧,就当我出资了,让你们老板把楼梯修修好,破破烂烂的,看着有些年头了。”

老鸨连连点头,笑靥如花,胸前颤了三颤,拉起廖文杰的手走向二楼:“多谢公子慷慨,您这边请,当心脚下。”

白素贞黑着一张脸跟在后面,不开心,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看廖文杰经验丰富的样子,肯定往常没少出来寻开心,和她推断的老实人完全是一天一地。

白素贞自认为不会看走眼,老实就是老实,装是装不出来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为何前后矛盾,反差如此之大?

思索片刻,只能认为是廖文杰逢场作戏,为了让她死心,特意演了这出戏。

这么一想,顿时舒坦多了。

两人上楼之后,大厅里的沉默打破,空气中充满了柠檬的酸味,小姐姐们怎么劝都劝不回来。

“呸,长得帅有屁用,还不是要被马吃。”

“就是,长得帅只会挨炮!”

“还会被卒拱。”

“不只呢,还会被车撞!”

“……”

小姐姐们齐翻白眼,长得帅是没用,可人家不仅长得帅,还有钱啊!

……

二楼,古风包房。

圆桌摆放点心,屏风挡住粉色云床,对面是一架素琴,以及袅袅焚起的青烟香炉。

老鸨推开门,见白素贞紧跟在廖文杰身后,心领神会笑了笑。

她为二人倒上茶水,媚眼飘了廖文杰一下:“公子,怡香院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安乐窝,可有熟悉的姑娘,若是没有的话,我可以推荐几位如花美眷,保证让您满意。”

有大姐姐你三分美艳,我就心满意足了。

廖文杰本想这么客套一句,但又怕老鸨来真的,果断摸出几颗金珠:“久闻怡香院小玉姑娘的艳名,今晚慕名而来,让她好好梳妆打扮一下,别让我兄弟二人失望。”

“公子稍待,这就去为您安排妥当。”

老鸨收了钱,摇着花扇离去,背影妖娆,一看就很懂男人。

“公子,那位小玉姑娘很漂亮吗?”

白素贞咬牙切齿问道,本想说一句‘难道比她还漂亮’,怕廖文杰点头称是,落了个自讨没趣的下场,也就没敢问出口。

“还行,比白姑娘你自然是不如的。”

“真的?”

白素贞暗暗窃喜,很快便反应过来:“既然如此,那你还来怡香院做什么,在家多好,在家我……和妹妹弹琴给你听。”

“听起来是不错,可……”

廖文杰面露愁容:“可一想到和小青姑娘独处,我便心慌意乱,没有多少底气。”

“这就是你出来寻欢作乐的理由?”

“当然!”

廖文杰挥扇挡脸,小声在白素贞耳边说道:“你不知道,怡香院的小玉姑娘和你妹妹小青长得很像,我多练习几回,下次和你妹妹说话的时候就不会心慌意乱了。”

白素贞:(_)

就很气!

还有,她觉得廖文杰好像不是来寻开心,而是来劝风尘女子从良的。

喜忧参半,很开心,也很不开心!

可能是眼神中的意思太明显,廖文杰轻易便看穿了白素贞的想法,笑而不语没说什么。

自古以来,男人常犯两种病,脱良家衣服,劝小姐从良。

拉良家下水,自己就有了来一发的可能,一发结束后,让对方听从劝告,又享受到了精神上的升华。

其实没那么复杂,就和那啥之前淫如魔,那啥之后圣如佛是一个道理,无非贤者前和贤者后罢了。

今晚不同。

廖文杰这几天没逛到机缘,寻思着给幕后推波助澜之人添点堵,九世恶人还在家瘫着,九世乞丐没找到,那就只能拿九世野鸡说事了。

再不把机缘送上门,他就把九世野鸡赎身,再将其送至金山寺,每天听法海念经。

拆了三位九世倒霉蛋,让降龙渡无可渡。

白素贞不明劫难,有这种猜测很正常,廖文杰不解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呸!”

“怎么了,茶不好喝?”

“有酒味。”廖文杰一脸嫌弃。

“不会吧,我尝尝。”

白素贞来了精神,端起廖文杰的茶杯闻了闻,是有股酒味,但不是很明显。

想到廖文杰不胜酒力的体质,她嘴角微勾,小心翼翼贴近其耳边,一口白烟吹出。

廖文杰摇头晃脑昏迷,白素贞轻轻接过抱住,将其扶在桌边趴好,嘀咕着想在她面前寻开心,做梦都没有可能。

就在这时,九世野鸡小玉摇着花扇走了进来,看到白素贞当即一愣。

“女人?!”

“……”

白素贞眉头紧皱,小玉的长相的确和妹妹小青有三分相似,但也只是容貌相似,气质上差太多了。

小玉满身风尘气,骨子里就不是良家,小青虽也骚媚入骨,但她骚得更加天然,妖身化人,属于天生媚骨,对男人的诱惑力更大。

因为小青不懂男女之情,不会利用自身优势,才看起来傻傻的。

白素贞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一句话,两女相比,她妹妹小青风骚多了。

“女人就女人吧,我无所谓的……”

小玉摇着花扇上前,看到桌上趴着的廖文杰,当即眼前一亮,好英俊的后脑勺,老鸨没骗她,这位才是找乐子的金主。

“这里没你的事了,过去弹琴吧!”

“怎么就没我的事了,不是我吹,弹琴一般般,伺候男人可比你厉……”

听到白素贞的话,小玉大为不满,眼眸对视的一瞬,只觉天旋地转,木愣愣失了神智,老老实实到素琴前弹奏起来。

白素贞冷笑一声,抱起瘫倒在桌上昏睡的廖文杰,推窗飞走,隐匿在夜色之中。

……

第二天,廖文杰推开房门,迎面看到端着铜盆走来的白素贞,疑惑道:“昨晚什么情况,我怎么又昏了?”

“公子忘了吗,茶水中掺了酒,恰好公子又不胜酒力。”

“这样啊……”

廖文杰茫然点点头,接过铜盆走进屋中,白素贞跟着走入,一副女主人的样子,从容拿起毛巾浸湿,拧干后在廖文杰脸上轻轻擦拭起来。

廖文杰没有拒绝,洗漱干净,用完早饭便朝医馆走去。

一个时辰后,李修缘姗姗来迟,顺便还带来了一个老和尚。

和尚年有七十,须发灰白,一身灰色布衣袈裟,身着朴素,神色怡然,垂至下巴的长眉很有特色。

“杰哥,这位是国清寺的法空主持,和我爹娘相识多年,今早去我家串门,突然犯了头疾,我便把他带过来了。”

李修缘说着,靠近廖文杰附耳道:“据我家的小道消息,我爹娘以前生不出孩子,去国清寺把我求来,当时找的就是他,还有小道消息,我的名字也是他帮忙取的。”

“懂了。”

廖文杰暗暗点头,笑着拱拱手:“原来阁下就是法空大师,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真仪态非凡。”

“施主客气了,贫僧一介凡俗,当不得这等夸奖。”法空双手合十,微微施了一礼。

“大师里面请,我先给你把个脉。”

“劳驾了。”

廖文杰将法空请入内堂,眼中红光一闪,很普通一和尚,肉体凡胎,有点法力但也没有多出格。

十来分钟后,廖文杰诊断完毕,开出药方让李修缘抓药,笑着对法空道:“大师,小本生意概不赊账,也不收舍利子,您看这个……怎么结账呢?”

“贫僧囊中羞涩,愿给施主念一段经文,不知意下如何?”

“才一段?”

廖文杰瞪大眼睛:“上等药材精挑细选,每一颗都是在沐浴清晨第一缕阳光时采下的,珍贵非凡,一段经文不够,起码要念上十天十夜。”

“阿弥陀佛!”

法空双手合十,微微摇了下头:“施主,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者终被贪心所害。”

“大师,这不叫贪心,这叫上进心。”

廖文杰咧嘴一笑:“不怕路远,就怕志短,要有梦想,即使遥远,我这人一直很上进,为此可以天天去怡香院。”

“施主出口成金,贫僧受教了。”

“不敢,单纯厚脸皮而已。”

还有一章,建议明早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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