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余老师的诱惑,暴走(求订阅!)

193789册!

按廖主编的说辞,每本书定价4元,自己税后能有超过6万进账。

呼!这年头的6万,还是第一批征订的钱。

李恒真的有些激动了,如果不出意外,这次口袋里得增添几十万啊。

87年的几十万,是个人儿都能被吓傻,只能说太过牛皮!

就在他意得志满高涨一波情绪时,李恒忽然打了一个寒碜,感觉对面余老师瞧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咋说呢?

她那双眼睛定定地投放自己身上,没有喜,没有忧,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一双黑白好像是从墓碑上剥落的一样。

呃,墓碑上也不太对,李恒看过这么多书,一时无法用精确的词汇去形容这种荒诞的感受。

目光交织,李恒刚刚的高兴劲儿立马清醒一大半,小心试探问:“老师,怎么了?”

听他出声,余淑恒有些回过神,但视线依旧停留在他身上,依旧没出声。

李恒莫名,但下一秒瞟到自己跟前的两个咖啡杯时,他脑门飘过一群我尼玛!

再瞄眼余老师跟前,属于她的那只咖啡杯果然不见了,空空如也!

自己喝的?貌似自己刚才太过兴奋,一连喝了两杯咖啡来着。

她那杯,她好像喝过.?!

思绪到这,他果敢地掐断,不能自寻烦恼不是,当即起身对余淑恒说:“老师,快8点半了,我先回去了。”

听闻,余淑恒跟着站起来。

他走,往楼道口走。

她跟,背后亦步亦趋跟着走。

李恒有点愣,回头瞧了瞧,接着走,下楼梯,开门到了院子里。

余淑恒还在后面。

李恒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大晚上的,感觉背后跟了邪祟一般,一身黑,不言不语,真他娘的还怪瘆人。

来到巷子里,他站定脚步,转身问:“老师,你这是?”

看到他闪烁不定的眼神,面无表情的余淑恒终于挂上一丝微笑,然后也不解释,越过他直接来到26号小楼门口。

碍于门还没开,她只能站在门口,但意思已经太过明显了,她今晚要到这边睡。

盯着她的高挑身材瞅两秒,李恒无奈地掏出钥匙,打开门,放她进屋。

换鞋的时候,她说:“你电话打了14分钟,外面旅舍能住好几晚。”

李恒眨巴眼,道:“我现在可是富翁,不差这点,要不我把电话钱给您?”

一个“您”字,让余淑恒反应有些大,转头盯着他。

面对面死死盯着他。

半晌,她走近一步,附耳说:“小男生,我们之间不是这点钱能算清的了,你好好回忆一下那晚。”

她的声音清凉,却悦耳动听,温热的呼吸声打在他耳垂上,再加上她那特别好闻的女人香,以及几乎贴着自己胸膛的饱满和大腿根,只一会,他的身体就被撩到了。

是身体!得说清楚哪,是副总,不是他精神!

奶奶个熊的!十八九岁的年纪就是不经造啊,容易着火。

见他突然不说话,余淑恒用那诡异的眼神儿在他身上游一圈,似笑非笑地走了,自顾自上二楼,压根没征求他同意。

那晚?

那晚老子喝醉了,什么都记不得!

不过随后他又开始心虚,因为子衿曾不止一次说过,他睡觉的时候手喜欢拿点东西。对此,肖涵也佐证过。

李恒在门口杵一会,稍后才上二楼洗澡洗漱。

等从淋浴间出来,余老师仍在沙发上看书看报,李恒走过去,坐她对面玩笑问:

“老师,你不会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讹上我了吧?”

余淑恒冷眼瞅他,把他瞅得一唬一唬的。

刚楼下还热情如火,像火山熔岩一样差点把他身子骨融化,才上楼就切换到了南极冰山模式,你搁这川剧变脸咧,他娘的转换也太快了些啊。

僵持半分多钟,脸上写着“生人勿进”四个字的她开口询问:“小男生,你银行里有多少存款?”

李恒想了想,道:“13万多点。”

他没隐瞒。

因为瞒不住,只要关注新闻报道,是个人都能把他家底划拉出个大概。

余淑恒又问:“你知道我有多少钱?”

李恒摇头。

余淑恒眯下眼说:“你这点还不够我海外产业的一个零头。”

李恒嘴皮动了下,欲言又止,却信了。

因为她的奔驰车做不了假。

余淑恒收回目光,继续看报纸:“小弟弟,我教书是打发时间,是兴趣,是挣零花钱,你这点钱怎么养得起我?”

她言下之意就是:你凭什么让我讹上你?

李恒不生气,反而放松地一拍大腿,笑呵呵说:“那就好,烈男怕女缠,我最怕这个喽。”

说完,他不看她,哼着小调离开了客厅,去了书房。

关门,看书充电,管你谁谁谁?

余淑恒抬起头,直直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书房门关,眼神都还没转弯。

晚上10点出头,麦穗回来了。

一起的还有周诗禾和叶宁。

上到二楼,叶宁有些惊讶,心想这位美女老师怎么会在李恒这里呀?

但麦穗和周诗禾却见怪不怪,早已习惯了。

麦穗给每人倒杯热茶,坐过去关心问:“老师,你又做噩梦了?”

余淑恒双手捧着茶杯说:“昨晚有。”

随后她看了看几人放茶几上的书本,“刚从图书馆回来?”

麦穗回答:“嗯,我们借了一些书。”

两人聊一小会后,余淑恒从包里掏出一串备用钥匙递给麦穗,“还过几天,我们三就要去京城彩排。

麻烦你帮我照看下阳台上的花。主要是那棵发财树,下大雨的话,帮我搬到室内。”

“好。”

麦穗去过余老师家里好多回,知晓发财树说的哪个盆栽。

半个小时后,余淑恒走了,她好友陈思雅回来了,在楼下喊她。

陈思雅这一喊,把李恒的看书状态跟着喊没了,听着客厅时不时传来的压抑笑声,他呆愣一阵后,放下书本,走出书房。

他走到三女面前问:“怎么就你们三,曼宁呢?”

麦穗主动往沙发另一端移了些位置,给他腾出空间坐:“曼宁宿舍今晚有人生日,她参加聚餐去了。”

说到生日,麦穗是10月下旬的,李恒问周诗禾和叶宁:“你们俩哪个时段生日的?”

见他看过来,周诗禾温婉出声:“我农历5月初五的。”

“啊?”

李恒啊一声,惊讶:“端午节?”

周诗禾笑着点头。

李恒同麦穗对视,有些不敢置信,同时说:“好巧!!!”

叶宁问:“什么好巧?你们俩怎么这反应?有什么不对?”

麦穗说:“他也是端午节的,和诗禾同一天生日。”

李恒问周诗禾:“你是69年的?”

“嗯。”周诗禾嗯一声。

李恒站起身,伸出手:“来,诗禾同志,太巧了!咱们握个手,我也是69年的。”

“哇!真的假的!你们俩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啊。”叶宁跳起来咋呼!

这下子,连一向波澜不惊的周诗禾都有些意外,有些错愕,放下书,很给面子地跟他握了握。

李恒道:“同年,这可是缘分欸,以后多多照顾。”

“嗯嗯。”周诗禾会心一笑,难得的用两个语气词。

好奇的李恒本想问问对方出生时辰,但想想放弃了。

因为生辰八字是一种机密,轻易不示人。

随后他问叶宁:“你呢?”

叶宁说:“我正月初一。”

李恒眉毛一挑:“这么正?那你这生日亏了啊,我小时候都是惦记过生日吃顿好的,你这大年初一什么都有的吃,亏!”

叶宁好奇:“你生日一般吃什么?杀鸡?还是吃大餐?”

“晕,哪有这么奢侈,一般都是两个红皮鸡蛋。”

李恒说:“就是用红纸包着鸡蛋蒸熟,象征喜气,你可别这眼神,对我们小时候来说,过生日有两个鸡蛋吃,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鸡蛋我从小就吃腻了。”

叶宁吐槽吐槽,稍后觉着有些不对劲:“哎,不对啊,你家境既然这么差,那为什么上大学还租得起这房子?”

很显然,叶宁还没去了解过庐山村的历史和底蕴,还没懂能住这里的人代表着什么?

见闺蜜终于察觉到了端倪,麦穗和周诗禾齐齐把目光对准李恒,想看看他怎么去自圆其说?

李恒撇撇嘴:“小时候家境差?就代表大了家境还差吗?姑娘,你是活在什么年代哪,现在都改革开放好多年了,还有这想法?

女大十八变听过没,麦穗和诗禾同志小时候保准玩过泥巴糊糊,你看看现在她们俩长得,比花都好看,我家和这差不太多。”

周诗禾:“.”

麦穗:“.”

叶宁问:“你家很有钱?”

李恒回答:“很有钱谈不上,但基本花销不缺。”

刚还就钱的事被余老师给奚落了一顿,现在当着周诗禾和麦穗的面,哪还敢炫耀钱,不得尴尬死嘛。

叶宁四处环顾一圈,嘀咕:“那你读个书,也没必要专门租个房吧。”

李恒下巴朝周诗禾呶呶:“我又不是唯一,诗禾同志也租了有。”

叶宁瞧瞧他,又瞧瞧周诗禾,“你们俩不一样,诗禾要练习钢琴,以后还打算参加国际大赛的呢,你租房不是浪费么?”

“谁说浪费?我租房一是为了自己舒服,二是为了谈恋爱,三是为了以屋会友,跟你们结交。”李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瞎掰扯一番,叶宁见说不过他,就转移话题:“你在书房干什么?”

“瞧你这问题傻的,在书房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看书了。”李恒回答。

“那也不用天天看,时时看啊。”叶宁仍然疑惑。

李恒靠着沙发:“这你就不懂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现实里看美女看得次数多了,容易被挨揍,书中我随便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叶宁惊讶:“你关起门,原来是看黄书呀?”

“我!”李恒憋出内伤。

麦穗和周诗禾互相看看,轻笑出了声。

“李恒!老李!”

就在四人围着闲聊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喊声,一听就是编辑邹平的。

李恒看看表,都10点多了,这个点来干什么?

带着疑惑,他快速下楼开门。

结果门一开,嚯!成捆成捆的书堆放在门口,粗粗扫一眼,起码几百本。

邹平见面就拿出清单说:“老李,这是我按你列的清单买的,一本不差,总共412本。”

李恒问:“你怎么弄过来的?”

邹平指指巷子口,“面包车停在外面,这些书是我抱过来的。”

李恒有些过意不去:“这么多书,你应该早点喊我,我来帮忙容易多了。”

邹平嘿嘿笑着,没回答,很显然他主观上觉得李恒一身书生气,不适合干苦力活。

“邹编辑,辛苦你了,喝杯热茶吧。”跟下来的麦穗见状,很快就倒了一杯茶来。

邹编辑?编辑?叶宁狐疑地看向邹平,心里冒出一串问号。

“谢谢,谢谢!”邹平确实渴了,连着道两声谢谢后,捧起杯子一口二干。

麦穗说:“我再去给你倒一杯。”

“不用,等下再喝,我先搬书。”邹平摆摆手,弯腰开始搬书。

李恒跟着一起。

农村出身的叶宁撸撸袖子,不用招呼,已经不请自来,搬动的书不比两男人少。

见麦穗和周诗禾要帮忙,李恒阻止了,“哎哟,算了算了,俩姑奶奶,你们俩这手一看就娇贵的很,没干过重活。

这搬书就交给我们,你们去书房帮我分类码堆吧。”

叶宁无比认同这话:“就是就是,你们俩手上茧都没,哪像我,六七个,妥妥一农妇。”

麦穗其实没什么,她是能干点重活的。不过她知道闺蜜确实手比较珍贵,毕竟要弹钢琴,于是没矫情,拉着周诗禾去了书房。

400多本书,上下楼,三人搬了好些个来回才弄完。

末了李恒问:“老邹,是不是遇着事了?怎么这个点送过来?”

还真猜对了。

邹平说:“家里出了点事,我得回去一段时间,明早就走,这些书刚好今天买齐了,就想着早点给你送过来。”

听到出事,李恒关心问:“要不要帮忙?”

邹平婉拒,稍后陈述:“老母亲病重,可能熬不过了,我得回去守着送终,尽最后的孝道。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来,没个具体日子。

晚上接到家里电话后,我就寻思赶时间把书给你尽早送过来。我知道这些书是你为了下本书写作用的,不能耽搁太久。”

下本书?写作?叶宁脑海中的问号再次多一整排。

李恒点头,“成,谢谢你老邹,大晚上的,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我们谁跟谁啊,还讲这个。”邹平到底是一30来岁的小伙,说话行事跟廖主编他们有着很大区别。

又喝了一杯茶,临走前,邹平犹豫着问一句:“你下本书大概什么时候动笔?”

闻言,麦穗看着李恒。

周诗禾也望向他。

叶宁眼睛眨啊眨啊眨,跟风走,看过去。

迎着四双眼睛,李恒说:“有一些思路了,不过目前还在找资料,保守得准备3个月。”

才3个月,邹平松一口气,很是高兴地走了。

叶宁心思一动,在背后喊:“邹编辑,你是哪家杂志社的?”

邹平脱口而出:“《收获》杂志。”

说完,他就愣住了,转向李恒。

李恒笑道:“没事,老邹你走吧,很晚了,路上注意安全。”

“哎,那走了。”邹平真走了。

等邹平一走,叶宁就赖上李恒,他去哪,这妞就跟去哪,上楼梯是,下楼梯还是。

李恒无语,“有什么问题你就问。”

“哼,看样子穗穗和诗禾都知道你写书的事,就我不知道,我偏不问,我就要跟着,谁让你们不把我当朋友,就瞒我一个的。”叶宁双手叉腰,扬起脖子。

还别说,这妞就比他矮2厘米,这一弄,都快跟他平齐了。

李恒对看戏的两女说:“喂,你们俩劝劝,劝劝!大晚上,一女的尾随一男的,像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劫色呢。”

麦穗娇柔笑笑,拉过叶宁,“走吧,我们去书房说,他的事,我基本都知道。”

“你肯定知道啊,你平时对他好的就像他老婆一样。”叶宁还在气头上,说话没过脑子。

接着她又数落周诗禾:“还有你,别笑!笑什么笑?人家麦穗和李恒认识多少年了,关系这么好我能理解。

可你才认识多久啊,为什么你知道的我不知道,单单瞒着我,还把我当不当朋友?”

随后她又把矛头对准李恒,“李恒,你不会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吧?看人家诗禾美得跟个天仙似的,就什么都告诉她,而我长相简单了点,就看不起呗?”

叶宁倒不是真生气,但很郁闷,感觉被孤立了一样,内心十分失落。

一顿数落,把三人都呛得哑口无言。

从没见过叶宁口齿这般伶俐过,过去都是斗嘴失败的一方啊,今天竟然大杀四方,可厉害了。

李恒同麦穗、周诗禾互相瞅瞅,他最后说:“倒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怕你揍我。”

叶宁伸长脖子,愤愤不平:“告诉我你写书的事,我就要揍你?为什么要揍你?什么逻辑啊你这是?”

李恒拉过麦穗到前面,觉得不保险,又把周诗禾也拉到前面,道:“做好心理准备,那我说了啊。”

叶宁霸气道:“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花样?”

李恒道:“事先讲好,不许骂人,不许打人。”

“我又不是疯子,打人我是狗,骂人我是猪。”叶宁右手高高举起,当场发誓,由于太过激动,口水唾沫都出来了。

麦穗:“.”

周诗禾:“.”

李恒很满意,当即开口:“咱们是好朋友,天天见,就不瞒你了,《活着》和《文化苦旅》是我写的。”

“《活着》?《文化苦旅》?哈哈哈哈!”

叶宁哈哈大笑,指着李恒对俩闺蜜说:“你们听到没,你们听到没,他个傻瓜想出名想疯了,开什么国际玩笑,毛都没长齐竟然敢大言不惭冒充文坛最当红作家”

只是话到一半,叶宁停住了,因为她发现不对劲。

她发现两闺蜜麦穗和周诗禾在憋笑,不是笑李恒,似乎是在笑自己。

叶宁问:“你们俩这什么表情?”

麦穗不忍心说:“他说的是真的。”

“嗯?嗯哼?”叶宁扭头对向周诗禾,求证。

周诗禾轻轻点头,“他就是你时常挂嘴里的作家十二月。”

随着周诗禾的话落,空气突然变得安静,画面突然静止!

许久,叶宁傻乎乎地问:“为什么?”

麦穗说:“书房角落有很多读者信,你一看便知。”

闻言,叶宁一个箭步冲进了书房,去验证了。

麦穗和周诗禾相视一眼,跟了进去。

李恒松口气,打算喝杯茶。

只是茶刚倒不久,还没凉下来,就听到书房骤然一声吼,然后就见叶宁狂奔了出来:

“我靠!你就是十二月?你就是我堂姐爱上的男人?我擦!你个混蛋玩意儿,你耍什么手段把我堂姐迷晕的?快说!”

尾随过来的麦穗和周诗禾哭笑不得,赶紧拉住像牛一样蛮劲的叶宁。

李恒无语:“你刚刚不是说了不骂我,不打我的?”

叶宁昂头:“我说了?”

李恒退一步:“猪狗不如。”

叶宁气急,半晌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我草!”

见她想动手、却又忍着不动手的憨憨可爱模样,李恒、麦穗和周诗禾三人同时笑了起来。

接下来半小时,客厅有点静谧,气氛有点摸不着头脑。

叶宁一直在盯着李恒看,一眨不眨,目不转睛,在逐渐消化这个把她大脑皮层都震坏的惊天消息!

真的是惊天消息!

想起自己曾开玩笑说免费陪作家十二月睡两晚。

想起堂姐远走他乡。

她就意难平,唏嘘不已。

麦穗和周诗禾也没睡,在陪着,两女目光时不时在李恒身上停留一会,时不时在叶宁身上停留会,生怕两人一言不合干起来。

好吧,干起来不可能,但很明显,李恒的作家身份给叶宁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半斤散瓜子都磕完了,李恒临了拍拍手,“叶宁同志,气想了没?气消了就睡觉,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

叶宁飘出一句:“你为什么这么厉害?”

李恒道:“你没看到我书房那些书么?我打小就是这样过来的。”

如今书房的书籍快突破1000本了,叶宁光想想就头皮发麻,好半天才泄气说:

“星期六我去买《文化苦旅》,你第一个签名得留给我。”

李恒为难,“这,这你说迟了啊,有人早预定了。”

叶宁问:“肖涵?”

李恒点头。

叶宁说:“那第二个给我,要标注No2。”

李恒摇头,“后面5个都预定了,我答应了别人的。”

叶宁看向麦穗:“她在里面?”

李恒点头:“在。”

叶宁问:“诗禾呢?”

李恒笑道:“没有,她没问过,我也不好舔个脸去卖弄,你说是不是?”

叶宁瞬间舒服了,“那第6个给我,签名后面要记得标号No6.。”

李恒爽快答应,“没问题。”

等两人达成协议,这时周诗禾柔弱出声:“那第7个给我留着吧。”

“行。”李恒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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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高烧了,写这一章时脑壳迷迷糊糊,先更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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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但得晚点啦)

(本章完)

第290章 ,上央视新闻联播,影响(求订阅!

凌晨时分,困意上涌的周诗禾不一小心在沙发上睡着了。

李恒见状对麦穗和叶宁两女说:“要不你们今晚到这边休息算了?这边床也有。”

在他去京城期间,麦穗已经把另一间次卧的被褥买好,如今有三间卧室,倒是可以歇下她们三个。

麦穗和叶宁相商几句,都同意住下来。

等到叶宁抱着周诗禾进入房间,麦穗叫住李恒,“李恒,你等下。”

李恒转身,“怎么了?”

麦穗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个香包递给他:“这是我和诗禾去寺庙求的,帮你也求了一个,你放枕头下面。”

李恒接过香包,打量一番,问:“你们什么时候去的寺庙?”

麦穗说:“你送肖涵回学校的那段时间。”

李恒没问香包有什么用,而是说了谢谢,“不早了,你也赶快休息。”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麦穗站在原地欲言又止,但最后没说出口,回了次卧。

接下来的几天,《收获》杂志发威了,到处在为《文化苦旅》的单行本上市做宣传,各大报纸纷纷报道了此事。

甚至连电视新闻都能看到其身影。

其中影响力最大的要属央视新闻联播点评:作家十二月再一次唤醒了唐宋八大家建立起来的散文尊严,他重铸了唐宋八大家诗化地思索天下灵魂。

能上央视新闻联播,能得如此高的评价,尽管只有短短六七秒的画面,但足以证明李恒在当今文学界的地位和影响力。

央视新闻联播点评一出,作家十二月和《文化苦旅》彻底爆炸火,一夜之间真正成为了家喻户晓的腕儿。

以前只有文化人和知识分子关注《文化苦旅》,可如今,嚯!各行各业都晓得作家十二月的存在。

甚至于隆回乡下地区,那些没读过的大爷大妈把这当茶余后饭闲聊吹牛皮了,开口闭口就是“我们隆回嗯得了哦,出了个好大的作家”、“你们听港了没,我们隆回扬眉吐气,葛次上新闻联播哦.”、“讲出来,嗯呢都不信,我和十二月还系亲戚叻,我们一起上桌恰过饭”

看看这牛皮吹得,李恒来了都被吹晕去。

京城,北大。

室友问宋妤,“宋妤,这作家十二月真是厉害,上新闻联播了,都说是你们邵市的,你见过真人没?”

宋妤面带淡淡笑意说:“好多人在传,但没几个见过真人长什么样?”

她在打太极,没说见过,也没说没见过,室友们完全被糊弄过去了。

陈家。

一大家子每天晚上7点凑一起看新闻联播是陈家的传统项目,当新闻主持人点评《文化苦旅》时,陈子桐大声尖叫了起来。

陈子桐指着电视机屏幕,惊叫连连,“哇!哇哇哇!爸、爷爷,你们快看,姐夫的书!这是姐夫的书!”

其实不用她指,陈家所有人都看到了。

等这条新闻过去,屋里死寂一片,没人吭声。

这场面,吓得陈子桐都嗫嚅嗫嚅嘴,偷偷瞄眼冷着脸的亲妈,不敢再炸毛。

这个月的生活费超支了,用完了,没要到钱之前,得收敛,得把爪子藏起来呼。

最后还是陈高远打破僵局:“小恒确实有出息。”

陈小米挨着说:“写完这两部书以后,他的气质都变了,有大作家风范。”

陈小红丈夫,孙德胜感慨:“还是子衿有眼光,几年前就看出了李恒的与众不同。”

听丈夫这样说,陈小红偷偷拉拉他衣袖,示意他别多嘴,怕嫂子记恨。

孙德胜抽回衣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陈老爷子喝口茶,声音不大不小接一句:“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了不得!”

此话一出,算是定了基调,屋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开始就李恒的话题聊了起来。

钟岚一直板个脸,没做声,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好像没听到他们在议论一样。后面更是干脆,起身回了房间。

等亲妈一走,装鸵鸟的陈子桐立马抬头,“我看妈妈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有个这样超级牛的女婿,还装,要是其她家庭,丈母娘都美死了,嘴都笑歪了。”

这话惹得几个姑姑忍俊不禁,就连不怎么参与话题的大姐陈小芸都说了句:“错了就是错了,还是得承认,我们过去做了一件非常蠢的事,哎,可怜子衿了。”

她和小妹陈小米私下聊过,都持相同观点,假若嫂子不及时改变对李家的态度,将来子衿还是不是李家媳妇,都难说。

人大。

陈子衿一边自豪地听室友在谈论《文化苦旅》,一边写信。

给李恒写。

此时此刻,她非常想念他,非常想见到他,恨不得立即坐飞机过去,当面向他道喜。

谁说我挑男人没眼光嘛

还是京城。

李建国、田润娥和李兰也看了电视。

见父母喜笑颜开,嘴巴都笑合不拢了,李兰扫兴地丢一句:“别高兴太早,这么出名不见得全是好事,你俩还是想想,将来谁上户口本吧?”

闻言,老两口互看一眼,面露难色。

琢磨半晌,李建国说:“做人得凭良心,我对子衿很满意。”

李兰呵呵一句:“爸,你满意有什么用?这事全凭老弟爱和谁睡,谁有本事在枕头上征服他,估计就成了。”

李建国皱了皱眉,假装没听到这荒唐话。

田润娥忧愁:“我们对那宋妤和肖涵还不是太了解,不做评价。但满崽跑去沪市,他自己也承认是为了肖家姑娘去的,可梦里经常喊的名字是宋妤那闺女。唉!老实讲,建国,我还是支持你的意见的。”

李建国点点头,夫妻俩一向比较齐心,在儿子婚姻大事上也不例外。

李兰对此嗤之以鼻,“幼稚,我反而觉得,就算抛除陈家的恶迹斑斑,陈子衿也是三人中最不可能的。”

田润娥问:“为什么?”

李兰竖起两根手指:“都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这一点上,陈子衿就输了,而且玩太久容易腻,尤其是外面有替代品的情况下,最是危险,容易给别人做嫁衣。”

听到这话,李建国脸都黑了,但他知道这小女儿一向胆大包天,才没出声呵斥。

田润娥伸手拍一下女儿,“好好讲话,第二点是什么?”

李兰说:”第二点,同肖涵和宋妤比,陈子衿固然漂亮,但相貌并不占优。而你们儿子恰恰是以貌取人的货色,我对子衿能不能最后取胜持怀疑态度。”

想起宋妤和肖涵的美貌,李建国和田润娥再次互相瞅瞅,没什么脾气。老两口倒是想替子衿辩几句,但也不得不承认,那两闺女确实倾国倾城,儿子估计会死缠烂打。

沪市。

沈心倒杯蜂蜜水给看电视的丈夫,问:“你刚才注意到新闻联播里的讯息没?”

丈夫抬头,“你是指《文化苦旅》?”

沈心点头。

丈夫温文尔雅道:“我抽空翻过,文辞细腻饱满,文笔浪漫,挺有才华。最近报纸上很多关于它的新闻。”

沈心翘起二郎腿:“我认真读过两遍,读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这作家年纪和淑恒差不多就好了,我要把他弄回来做女婿。”

丈夫听笑了,喝两口蜂蜜,放下杯子:“写出这书的作家,应该不年轻了吧。”

他平素事务繁多,对于文坛不是特别关注,要不是《文化苦旅》上报频率实在太高,他都不会去翻阅。

见丈夫也有走眼的时候,沈心高兴说:“哪天我托人问问,看到底多大年纪。”

丈夫笑了笑,以为妻子在说笑,在调节家庭气氛。

沪市,一咖啡厅。

黄昭仪把看完的报纸放一边,跟对面的杨露婷说:“明天陪我去买书。”

“买《文化苦旅》?”闺蜜杨露婷问。

黄昭仪说是。

杨露婷问:“你这富婆,打算买多少?”

黄昭仪说:“两本。”

杨露婷惊讶:“两、两本?你那么中意他,就买两本?要我直接包店,包几家新华书店的书。”

黄昭仪迟疑说:“我观读者反响挺好,应该不会滞销,嗯我也想看看他这书的真实成绩。”

杨露婷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不会是破罐子破摔了吧?反正得不到他人,所以不支持了?”

黄昭仪失笑:“肤浅。我对他的感、感觉,和得不得到他的人无关,只要我还活着,就会默默祝福他。”

杨露婷听得莫名伤感,扫眼四周,突然压低声音问:“假如有机会和他共度良宵,你会不会拒绝?”

黄昭仪端起咖啡杯,慢慢搅合,没吭声。

杨露婷一屁股坐过来,“法不传六耳,凭咱们的关系,你还怕我传出去?”

“倒不是这个。”

黄昭仪对闺蜜自然是十分信任的,想了想说:“他身边的红颜知己都是十足的美女,在女人方面免疫力估计很强。

而我年纪太大了,主动让他睡,会掉价不说,他看不上。要是让他对我主动,那更不可能。所以你这假设不成立。”

杨露婷听明白了,心有戚戚地低声问:“所以,你是愿意的,只怕他不想?”

黄昭仪沉默。

良久后,黄昭仪眼神无光地瞟向窗外,缓缓说一句:“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人生多有不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我不在乎苦,只希望他好,这就够了。”

“哎,真是可惜,你对他这么真心,他却连正式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杨露婷感觉好遗憾。

黄昭仪轻轻摇了摇头:“不要这样说,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怪他是不公平的。”

听闻,杨露婷恨其不争:“你就是放不开手脚,要我是你,早就使手段了。”

黄昭仪苦笑,随即换个话题:“我今天辞职了,辞去了戏剧学院的教授一职。”

杨露婷停下手中搅拌咖啡的动作,不解问:“为什么?”

黄昭仪说:“我的个人时间太少了,思来想去,决定给自己减轻担子。”

听到这么说,杨露婷顿时赞同:“确实,你过去那么忙,还要抽空去戏剧学院上课,我早就说过,你要给自己一点私人时间,去享受生活,这样人生才有意义。”

星期六。

李恒难得睡个懒觉,结果被叶宁这妞给吵醒了。

他把头伸出被褥,埋怨:“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大清早跑男人房间来了?知道我们关系的还好,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我们.”

叶宁弯腰问:“我们什么?偷情是不是?”

李恒山下扫眼她,硬是把这话给憋了回去。

叶宁不爽:“喂!你这是什么死鱼眼神?难道跟我偷情很吃亏?”

门口的麦穗和周诗禾听到这虎狼之词,互相瞅瞅,忍俊不禁。

李恒有点怕她了,无奈说:“麻烦避避嫌行不,我要穿衣服哎。”

“你快点,要去买书,我们都准备好了,就差你了。”叶宁继续催促,走了出去。

李恒口里应着好好好,也是利索下床。

一分钟后,他出现在了洗漱间,此时麦穗也在。

她递一支挤好牙膏的牙刷给他,又贴心的把一杯温水放他跟前,关心问:“从没有见你睡过懒觉,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嗯咯。”

“遇到什么事了?”

“我能说太压抑了吗?”李恒刷着牙,含糊其辞。

“为了什么压抑?”她抬头。

李恒哈口水:“子衿在京城嘛。”

麦穗一开始一头雾水,两秒后,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

李恒歪头瞅瞅她那比映山红还鲜艳的侧脸,稍后调侃:“镜子里的人儿比你还美。”

麦穗下意识往洗漱镜子看去,脸上的红晕瞬间更深了几分。

李恒问:“换个房间,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麦穗给他放好洗脸温水,站一旁说:“我没事,我不认床,一觉睡到天亮。”

“明天我们要启程去京城彩排,你要是到这边睡的话,一定要叫上叶宁或者曼宁,最好是两个都喊上,不然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李恒嘱咐。

“嗯,好。”麦穗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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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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