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怒斥魏大中

虽然要保持风度,但是该有的反击还是要有,不能让这个人掌握主动,否则的话就落入他的陷阱之中。如果今天在这里丢了人,那么以后自己就完蛋了。

于是魏大中就这么儒雅的站在台上,看着宋应星,眼中含笑的说道:“难道你认为此事不对?当年孔子讲学,也是弟子三千,所有人都知道讲学的好处。至于书院,那是传承学问的地方,难道不应该捍卫吗?

“我的老师做这样的事情,难道不是为了天下的读书人?难道不是为了大明?”

朱由校喝了一口茶,冷冷的看了一眼台上的魏大中。

不说其他的,单单是这个帽子扣的就很厉害了。

这个魏大中上来就先把孔子给抬出来,这就是在给宋应星施压。说白了就是让宋应星不要乱说话,或者是让他无话可说。

朱由校往嘴里丢了一把蜜饯,继而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站得笔直的宋应星,想知道他会怎么说。

宋应星今天既然到这里来了,显然也是做好了准备,自然不会被魏大中这几句话就吓到,肯定会是要反驳的,甚至会激烈的反击。所以朱由校等着看热闹。

果然,宋应星悠悠的向前走了一步,朗声说道:“陛下有说过不让讲学吗?”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魏大中也是一愣,随即脸色难看的谁都能看得愣来。

因为这件事情他没法说,一来牵扯到了当今陛下,算是比较敏感的话题;二来则是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陛下没有禁止讲学,只是不允许什么人都讲学,同时不允许私自讲任何课题之外的内容。

可是对于魏大中来说,禁不禁止讲学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不能讲学。

显然之前朝廷针对的就是他们,可是他们总不能以自己的立场来反击,自然是要拉上天下读书人。

可是现在这个宋应星要把这件事情给撕开,简直就是罪不可赦!

“陛下自然是没有说过不让讲学,可是那些奸臣却是这么做的。他们只让他们自己的人讲学,却不让别人讲,这是什么?这就是奸佞!我们当然要反对他们。”魏大中一昂头,义愤填膺的大声说道。

“那么,谁来判断什么是该讲的,什么是不该讲的?”宋应星不急不慢的继续向前走了一步,再一次大声的说道:“难道是你来判断?还是在场的人来判断?亦或者是当今的陛下来判断?”

宋应星大声的说出了这句话,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严肃。

在场的人全都互相看了一眼,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实际上没有办法回答。在私下的时候,他们当然觉得应该是自己说了算;可是在这个场合,没有人敢公开这么说。

要真的这么说的话,那就等于在公开场合发表大逆不道的言论了。

魏大中向前走了一步,挺了挺背,昂首说道:“只要是圣人学问,自然都能讲。”

这句话,魏大中自认说的没毛病,无论放到哪里都有道理,陛下也不能说什么。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宋应星,脑子中在快速的思考着,该怎么样把宋应星给赶走,并且最好让他颜面无存。

“圣人?”宋应星嗤笑了一声,突然猛地拔高了嗓音:“谁是圣人?”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人一片哗然。

不过宋应星却没有停,继续说道:“在我们儒门弟子的眼中,孔圣人是圣人,孟子是圣人,荀子是圣人吗?是不是谁都可以讲?”

闻言,所有人都有一些迟疑。

因为这件事情不可能这么说,荀子和孔孟不一样。他们的思想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与宋代的理学更不一样,有非常大的冲突。反而荀子的思想与关学有很多共同之处。

那自然是不能谁都能讲的。我能讲你不能讲,说白了就是争夺话语权。

魏大中傲视着宋应星,说道:“那自然是配享孔庙的圣人,只有进入孔庙的人才能够被称为圣人,其他的人都不行。”

宋应星看着魏大中,突然就想笑了。

他觉得今天自己没有白来。荀子,并不是没有进入孔庙,而是被赶出来了。

荀子主张:“礼法并举、王霸统一”。

汉宣帝宣称“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

汉家制度是王霸杂用,汉儒思想亦是儒法兼综,荀子在当时思想界与学术界备受推崇。

唐初,统治者在反思隋亡唐兴的历史教训中,对荀子及其思想尤其关注。

从中晚唐开始,儒家开始推崇孟子,荀子开始受到儒家的质疑。

到了宋代,程朱理学兴起。理学家们针对荀子的天人相分说和性恶说展开激烈批评。

明初,当时的儒家意欲将荀子取消孔庙从祀资格。

嘉靖九年,皇帝批准张璁建请黜祀荀子的题本,荀子也由此被取消从祀的资格,被人从孔庙中赶了出去。

魏大中反驳的观点就是:能够讲的只是在孔庙里的那些人的学说,孔庙外的人的学说都不能讲。

他就彻底把荀子的路给堵死了,至于关学的张载那就更不可能了。所以这就是魏大中反驳宋应星的话,他觉得这一条已经把宋应星给堵死了,让对方无路可走。

可是这话被坐在一边的朱由校听到了,他反而有些高兴。

这是一个好主意啊。

只有在孔庙被祭祀的人的学问才允许被传扬,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从这上面做点手脚?

把自己不喜欢的那些人全都从孔庙中赶出去,比如理学的朱熹。然后让自己喜欢的人进孔庙?

这不光是名誉上的事情,也是实际上的好处。可以考虑制定一个策略,只有配享孔庙的人的学说才能够作为科举的试题,直接断了理学学生考科举的道路。

这是一个好主意,只不过影响有些大。

朱由校琢磨着,越来越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可是这个锅可不好背呀!

如果真的要这么干了,估计真的会有人骂自己昏君了。是不是找一个人背锅呢?

可是这个锅谁背得动呢?

朱由校看了一眼宋应星,然后摇了摇头。

算了吧,不能坑宋应星,这是一个人才。

此时,魏大中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给当今的陛下出了一个好主意,但是却给自个儿挖了一个大坑。

他正得意洋洋的看着宋应星。

宋应星的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而是向前走了一步,温和的笑着问道:“那就是说,你也赞成不是什么人都能讲学,不是什么学说都能讲学,必须要做出限制,最好是讲那些在孔庙之中的圣人的学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句话一出,魏大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魏大中看了一眼宋应星,觉得自己被绕进去了。

这个问题,魏大中没有办法回答。因为他们之前捍卫的是讲学的权力,那就是要求所有人都能讲,像以前一样。

朝中那些臣子要做的事情就是限制讲学,陛下是这么说的,现在也是这么做的。如果你也是这个想法,那你反对什么?

魏大中怎么能承认自己这个想法?

可是他之前也说了,得是孔庙之中的圣人的学说才能讲。

“那你怎么会觉得你的老师没有错呢?”宋应星继续说道。

“既然觉得不是什么人都能讲,不是什么学说都能讲,那是不是应该上书向陛下说出自己的想法?你的老师呢直接反对、直接顶撞陛下,他们这么做是在干什么?”

“你的老师不是为了大明,也不是为了天下的读书人,而是为了你们自己!”

“朝堂上的大臣们针对的也不是天下的读书人,也不是针对讲学,更不是针对书院,否则陛下也不会拿钱建立书院了。他们针对的只是你,只是你们东林党!”

“你们结党营私!你们贪赃枉法!但是却不承认,还要拉上所有的读书人,你们简直就是无耻之尤!”

“现在你还说你的老师没有做错吗?你还说你的老师没有私心吗?你还说你的老师是为了大明,为了天下的读书人吗?”

宋应星说一句就向前走一步,脸色胀得通红,瞪着眼睛,大声的怒斥着台上的魏大中。

魏大中此时也非常愤怒,脖子上青筋暴起。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将这个宋应星压下去,那么自己的声名就完了,从此以后再无立锥之地。

于是魏大中大声的说道:“我们讲的也是圣人之学!朝堂上的贪官污吏,那是他们。学没有错,做错的只是那些贪官!”

这是在切割。

朱由校冷眼旁观看着魏大中,比起他的老师,这个魏大中好像更决绝一些。

“我的老师反对的是那些奸佞,捍卫的是天下的读书人。我的老师没有做错,错的是那些奸臣。你在此为奸臣张目,你是何居心?你是不是和他们是一伙的?”

“替奸臣张目,进了官场也必然是奸臣。你这种人我羞于与你为伍!”

宋应星看着魏大中,突然之间就笑了,大声的说道:“真的是太可笑了。难道不敢承认你刚才说的话?你刚才说孔庙之中的圣人学说才允许讲,难道不是规范讲学吗?”

“那你岂不是和你老师做的不一样?你的老师顶撞了陛下,为的可不是规范教学,而是为了捍卫你们讲学,如此自私自利,他说是为了大明的读书人?”

说完这句话之后,宋应星笑的更大声了,转而眼睛一瞪,怒视着台上那个粗鄙小人说道:“说不过我,就说我是奸佞,就说过我是为奸臣张目。那我来问你,谁是忠臣,谁是奸臣?你说的算?”

推书《曹魏天子》

内有权臣弄政,外有强敌窥视!

站在高平陵之中听着来自洛阳的惨嚎声,他知道,他改变了一切!

(本章完)

第205章 打不过就跑

宋应星的这句话说得非常大声,可以说是掷地有声,同时语气之中也是满满的嘲讽,显然对魏大中很不屑。

他指着魏大中,满眼讽刺的问道:“何为奸臣?何为奸佞?朝中的诸位大臣做了什么事情让你称为奸臣?我做了什么事情被你称为奸佞?”

“我与人为善,从不欺压良善,从没有作奸犯科,我为什么是奸佞?我每日苦读圣贤书,我为什么是奸佞?我忠君爱国,我为什么是奸佞?”说完这句话之后,宋应星的眼圈都有一些发红了。

不过他还是继续说道:“难道只是因为我和你的想法不同,或者和你的政见不同,我就是奸佞?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骂你一声奸佞?”

“明明应该规范讲学,你们却去反对。你们自私自利,你们无君无国,你们才是奸佞!你们的老师也是奸臣!”

“朝中忠正之臣当政,大明中兴有望!尔等奸佞的末日到了!”

朱由校看着侃侃而谈的宋应星,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这番话在逻辑上无懈可击。

不过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其实倒是有一些意思,没有白出来。

至于台上那个胀红脸的魏大中,估计是要恼羞成怒了吧!

朱由校微微一笑。

事实上东林党嘴炮无敌,很大原因是因为他们不让别人说话。

他们嗓门大,实际上就是他们掌握了话语权,别人有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憋着。这是一个道理。

他们可以熟练的带舆论、带节奏,别人想发声都没有渠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能做什么?

只能任由他对付你,你也没有办法反击他。这就像后世一样,谁掌握着舆论渠道,谁就拥有话语权。

至于道理,谁是道理,谁说谁是道理?

你都没法说,你算什么道理?

就比如现在,魏大中被宋应星一步一步的引入了陷阱里面,最后哑口无言。

在这样的情况下,魏大中能做的事情其实已经不多了,因为道理上已经说不过去了。

除非魏大中大喊一声“皇帝滚蛋,我说了算。”

可是他还不敢喊,所以他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给他留下的余地也不多了。除非他选择对宋应星翻脸。

朱由校站起了身子,看了一眼身边的陈洪,对着他点了点头。

陈洪立马会意,对着不远处的一个人使了一个眼色。

很快那人就转身离开,不一会儿他就带着其他人过来了。

这些人就是暗中保护朱由校的。

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一些。所以朱由校带了不少保镖,另外也准备回去专门训练一批保镖。

别的不说,就按照中南海保镖的规格来。自己将来出去的话,他们可以保护自己,让自己能够到处浪。不然自己哪儿都不敢去,万一溺水了怎么办?

朱由校猜的果然没错,站在台上的魏大中果然怒了。

他伸手指着宋应星的鼻子,气愤的喊道:“尔等奸佞,惯于颠倒黑白。如此诬陷于我的老师,今日我与你势不两立!”

说完,魏大中就冲向了宋应星,同时嘴里面还大声的喊道:“跟着我一起诛杀这个奸佞!”

显然魏大中在这一群人里面的威望还是很高的。在他一声喊话之后,后面也有人跟着冲向了宋应星。

虽然大多数人还在愣神,可是冲上来的这几个人也不是宋应星能够抵挡的。

只要被这几个人冲到身前,那肯定会被暴打一顿。到时候别的不说,被打个残废肯定是跑不了了的。

于是宋应星脸色大变,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不忘从桌子上拿起盆盆盏盏摔向魏大中他们。

朱由校看着宋应星逃跑时麻利的样子,顿时就笑了。

这宋应星看起来还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与他自个儿说的一样,他不是一个迂腐的人,也不是一个读书读傻了的人。

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陈洪,朱由校站起了身子,笑着说道:“今天没白来,倒是遇见了有意思的事情。让他们拦住那些人。”

说完这句话之后,朱由校就向着宋应星逃跑的方向跑了过去。

陈洪示意保镖们去拦截魏大中等人,自个儿径直追向朱由校。

“哎?闪开!别挡道!”

“干嘛?再不闪开我动手了!”

听到身后魏大中那些人咋咋呼呼的,朱由校越发跑快了一点。自己去追宋应星,如果去的晚了,可能他就跑没影了。

很快朱由校就找到了宋应星。

显然是高估了宋应星的体能,因为朱由校在一个转角的路口看到了他。

此时的宋应星正双手拄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看上去这位的体能锻炼也不怎么样嘛!

朱由校回头看了一眼距离,这也就两三千米,怎么跑了几千米就虚成这样了?

见到朱由校跑来,宋应星嘴角扯出了一抹无奈的笑,继续大口喘着气。

朱由校将宋应星扶了起来,搀着他继续往前慢慢走。

一边走,朱由校一边笑道:“兄台好本事,别的不说,这跑得就够快的了。不过呢,刚跑完不能立马停下休息,要继续往前慢慢走走。”

说着,朱由校拍了拍宋应星的肩膀说道:“你今日可挺危险的。如果不是我在,你怕是要糟糕。”

听了朱由校的话,宋应星此时已从剧烈运动后缓了过来,苦笑的说道:“那愚兄多谢贤弟了。我其实并没想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只是想看看他们是什么德性。只不过一说起来就停不下来了,也怪我自己。”

“不过这样也好,我也算对他们彻底死了心了。原本以为他们最多就是把我扔出来或者赶出来,这已经是我能预料到的他们能做的最坏的事情了。谁曾想,他们居然想打我?还真是斯文扫地。”

宋应星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些人还真是无法无天。不过如此也好,我可以继续去做我的事情了。”

“宋兄,光是用嘴说可不行,你得请我吃饭喝酒。我手下的那些人现在还拦着他们呢,不然他们早就追出来了。你得谢谢我。”朱由校笑着说道。

“好,没问题。”宋应星大笑着说道:“今天高兴,的确应该去喝酒。你跟我来,我发现了一个好地方。”

宋应星带着朱由校往远处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解释道:“只不过你这种富家公子未见得能吃得惯。如果你不嫌弃,那就来吧。”

朱由校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直接跟了上去。

两个人很快就走过了几条街。

在一个拐角处,朱由校看到了一家小酒家,做买卖是一对中年夫妻,店铺并不大,屋子里面只有两三张桌子,外面的屋檐下也摆着两张桌子。

此时店里比较冷清,也没什么人。

“这里也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掌柜的手艺很好,今天我请贤弟尝一尝。”宋应星笑着说道:“我尤其喜欢这里的烧肘子,做得那叫一绝。今日贤弟一定尝一尝!”

朱由校也没犹豫,直接跟着宋应星走了进去。

陈洪刚追上来,看到这一幕,他着急的连忙上前说道:“公子,这不妥吧?出门之前夫人一再交代不能让公子在外面用饭。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咱们回去吧。”

朱由校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无妨,难得遇到知己,怎么能够失之交臂?你少说废话,在一边伺候着就行了。”

说完,他就拉着宋应星走了进去。

两个人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就坐了下来。

宋应星看向朱由校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亲近,他熟练的叫了几个菜。

很快掌柜的就把茶水酒饮给端了上来,爽朗的笑道:“二位客官请稍等,我们马上就把肘子准备好。”

等到掌柜的走了之后,朱由校这才疑惑的问道:“宋兄总说要去做什么事情,能否和我说说?看得出来,这一次宋兄好像比较决绝。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京师地面上我还是有几分能力的。”

宋应星给朱由校倒了一杯清茶,抬起头对朱由校说道:“贤弟知道皇家书院吗?”

朱由校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现在在整个京师,应该没有人不知道皇家书院吧?那是陛下让人创建的,只不过大家好像都不太愿意去,好像说是为了抗议什么东西?”

“就是以魏大中这样为代表的那些人在闹事。”宋应星摇了摇头说道:“他们不想要这样的书院,他们不想让讲学受到管制。所以他们在反对,他们在闹腾。”

“其实我是想考皇家书院的。我今天过去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我想看看他们的嘴脸,原本我对他们是抱有希望,现在看来没什么希望了。”

宋应星苦笑着说道:“不过这样也好。没了退路,那就索性去皇家书院吧。”

“以宋兄的才学,想必考上皇家书院是没问题的,他日自然能够金榜题名。到时候蟾宫折桂,可不要忘了小弟。”说着朱由校端起了茶杯,笑着说道:“小弟以茶代酒敬宋兄。”

“那就借贤弟的吉言了。”宋应星也笑着说道,一扫刚刚的郁闷。

两个人喝了一口茶之后放下了茶杯。

宋应星这才说道:“实际上我自己并没有什么信心,皇家书院中的人和这些人未必有什么不同。”

朱由校眯着眼睛看着宋应星,“宋兄此言何意?不是说皇家书院的人和他们不是一个学说的人吗?”

“贤弟这就想错了。这些人是东林党,他们是理学。心学的人看起来和他们不对付,是他们的反对者,可事实上他们都是一类人,彼此勾结、党同伐异。”

“心学的人在台上与原来的东林党人在台上没什么区别。新上来的人还会做老人做的事情,所以谁在上面都一样。只是看起来更加的光明正大,说起来也会更好听,但是做起来还是这么回事。”

“这一次皇家书院是一个希望,因为我是先听了当今陛下的一句话。陛下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觉得陛下说的好,所以我想试一试。”

“如果我能考得上书院,那么我就好好做事,忠君报国;如果我考不上,那我就回家去写书,希望能够传于后世吧。”

81192,现在是2020年04月01号,欢迎回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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