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泼来的脏水,怒极反笑(求月票!求

2月1号,周一早上,昨夜宿醉而归的许敬贤从床上醒来,还感觉有些头昏脑胀,眯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知道头痛就别喝那么多,昨晚上我们三个费了好大劲才把你抬上来。”

正坐在床沿上穿丝袜的林妙熙回过头扫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

“是吗,记不清了,都怪徐浩宇那个家伙灌我酒。”许敬贤下意识甩锅。

也只有在徐浩宇面前他才会这样全身心放松,没有防备的灌醉自己。

在其他饭局,他可从不会喝醉。

而且但凡是要喝酒的局,他都会带上赵大海,防止醉酒后被人算计。

林妙熙撇撇嘴轻哼一声,注意力又回到手里的丝袜上,她轻轻地将黑色的丝袜套在白嫩的足尖上,紧接着缓慢地往上提,确保薄薄的丝袜与肌肤紧密贴合,将她修长的美腿修饰得更加纤细迷人,整个过程充满美感。

不得不说,漂亮的女人穿袜子的过程都让人感觉充满了诱惑,而长得丑的脱衣服的过程都让人丧失杏欲。

颜值即正义。

许敬贤的手不听话的摸了上去。

“啪!”

林妙熙一巴掌拍开,然后站起来将丝袜提上去,瞪了他一眼,“还不赶紧起床洗漱,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上班哪有上你有意思。”许敬贤在她的惊呼声中扑过去一把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其给重新拖到了床上。

“哎呀别恼,我才化好的妆,唔唔唔别……满嘴酒气伱先去刷个牙……”

“憋嗦话,我先帮你刷个牙。”

林妙熙正被迫承受全自动牙刷给口腔做深度清洁时,一阵手机却铃声突然响起,她抬起手拍了拍许敬贤。

许敬贤脱口而出,让她接电话。

林妙熙先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从包里拿出响个不停的手机,“喂。”

一开始她脸色还算正常,但很快就变得难看,坐直了身体,“什么?你说什么?好好好我知道了,谢谢了。”

“怎么了?”许敬贤往前挪了几下将其揽入怀中,凑到她耳边关切道。

“你遇到麻烦了。”林妙熙放下手机扭过头表情凝重的看着他,用低沉的语气说道:“刚刚朋友告诉我,说有人召集了好几家媒体的记者控诉你曾对其暴力审讯,屈打成招,栽赃陷害制造伪证,让他无辜做了两年半牢。”

“什么?”许敬贤听见这话顿时又惊又怒,哪还有心思啪啪啪,当即松开了林妙熙开始穿衣服,“阿西吧是哪个混蛋算计我,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这种事他的确干过,但针对的都是确实违法犯罪的家伙,这些人哪怕是出狱了也不可能敢继续上蹿下跳。

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搞他。

同一时间,龙山区某大楼天台挤满了记者和围观者,面黄肌瘦的崔政淮正站在天台边缘,满腔怒火控诉许敬贤的霸道,讲述自己的悲惨遭遇。

“两年半前我只是因为不小心撞了许敬贤一下,就被他一阵殴打,命人将我抓到了首尔地检,并说我是一件贩毐案的凶手,让我认罪,我当然不肯认,就遭到了他丧心病狂的折磨。”

崔政淮声泪俱下,说到这里掀起身上的衣服露出满身疤痕,“大家看我身上这些印子,都是当年留下的,哪怕是过了两年,现在却也还能看清!”

看着他干瘦的身体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现场顿时就是一片哗然。

“他为了做实证据,还让人在侦询室给我注射了毐品,导致我染上了毐瘾在狱中生不如死,几次试图自杀!”

“就为了保持他的破案率,保持他所谓的不败神话,我的前途毁了,未婚妻也跟人跑了,独自把我抚养大的母亲更是一病不起在去年离世,我现在没什么好怕的了,我就要将他做的一切公之于众,我也不怕任何报复!”

崔政淮用两只手抓着衣服下摆掀到胸口,红着双目撕心裂肺的吼道。

眼泪不断的从脸上滑落。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是难免动容。

“你说当时还是刑事部部长的许检察长为了破案率对你屈打成招,并给你注射毐品,对你所说的一切有什么证据吗?”一名记者很冷静的提问道。

“证据?”崔政淮悲愤一笑,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觉得当时的我有机会保留证据吗?是!我现在是拿不出任何证据,但如果我说的不是真的,那我用得着这么豁出去得罪他堂堂检察长吗?我会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吗?”

这话就跟女孩子指控别人强剑自己但又拿不出证据时便说绝对不会拿自己清白开玩笑是一个道理,虽然很不讲道理,但确实能让不少人相信。

“就是啊,许敬贤可是堂堂首尔中央地检检察长,他一个刚出狱的人哪来的胆子诬陷许敬贤,肯定是真的。”

“我也觉得,没人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早怀疑许敬贤的破案率有问题了,他哪是神探啊?简直是神仙!”

“真是太丧心病狂了,竟然为了屈打成招给人注射毐品,他到底是检察官还是犯罪分子啊!一定要严查!”

“大家还是理智一些,没有证据的话怎么能信,肯定是别有用心的人想陷害许检察长,我才不信这些屁话!”

“就是!许检察长这些年破了多少重案大案,一桩小小的贩毐用得着找人顶罪吗?多煞笔的人才信这话啊!”

虽然有人无脑痛骂许敬贤,但也有人无脑维护许敬贤,现场顿时变得混乱起来,双方甚至差点大打出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崔政淮大笑起来,瞬间打断了现场的争吵,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伪装得太好了,就算我敢站出来揭露一切也没人会信,但幸好,从我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想过活着了!我要用我的死来证明我指控的真实性!”

“许敬贤!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先去下面等着你!”

崔政淮声嘶力竭的吼了一声,随后他身体往后一倒直接坠下了天台。

“啊!”

现场所有人都没想到他居然会跳楼自杀,全部被吓呆了,等他们冲到天台边缘时只能看见地面有具尸体。

这一幕给人造成的冲击太强烈。

这下就连刚刚维护许敬贤的人都不禁产生了怀疑,因为总不会有人会牺牲自己的命来栽赃诬陷许敬贤吧?

图什么呢?

正往事发地点赶的许敬贤在半路上也得知了崔政淮自杀的消息,深深的吸了口气,想搞他的人,真狠呐。

现在死无对证了。

活人是赢不了死人的。

他立刻调转车头向地检开去。

在路上他接到了好几个电话。

“喂,总长阁下,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家伙,肯定是有人想陷害我,好的好的,我理解,我一定全权配合。”

“鲁前辈,都是栽赃之语,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再说了,就算我真会干,也不会给他指责我的机会啊!”

“多谢金次长您的关心,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好好好,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一定不会客气,好的,您先忙。”

“伯父,好吧你说对了,我现在确实招人恨,不知道是谁搞我,我会处理好的,这件事上我经得起调查……”

一个个回完所有关心自己的人的电话后,也刚好就抵达了中央地检。

“检察长。”

“检察长……您没事吧?”

“别被那些无中生有的话影响,我们都知道您对国家的贡献,也相信您绝对是无辜的,是有人想要中伤你!”

地检很多检察官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正聚在一起讨论,跟许敬贤打招呼时脸上都带着气愤和忧心之色。

“谢谢大家的关心,放心,我还没有那么脆弱,行了,都回去工作吧。”

许敬贤挤出个笑容对众人说道。

检察官们对其鞠躬后纷纷散去。

“立刻召开记者会。”许敬贤脸色沉着的吩咐赵大海,便走进了电梯。

赵大海则是小跑着离开去安排。

“阿西吧!草拟吗!”

刚一进办公室,许敬贤在外面的淡定和从容瞬间就维持不住了,抓起办公桌上的东西便是一阵乱砸,噼里啪啦各种玻璃摔碎的声音不断响起。

砸完一通后他心里的怒火总算是得以宣泄了不少,一屁股在办公椅上坐下,将衬衣纽扣解开两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腔不断的剧烈起伏。

他能猜到,搞这一出的人没想因此而把他怎么样,毕竟只有崔政淮一面之词,没有任何能定他罪的证据。

就是不想看他升得太快,因为他肯定要就此事接受调查,而大厅马上要换届,他在接受调查期间是绝不可能被提拔的,上面得考虑舆论影响。

所以等最后的调查结果出来确定他是被冤枉的也已经晚了,次长一职肯定已经给了别人,这个问题无解。

“不过……真以为阻止我爬上去那你自己就能坐稳那个位置吗?天真!”

许敬贤眼中凶光毕露,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嘴角勾起抹嘲弄的笑意。

他只需要看最后是谁升任了大厅次长,那谁就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

到时候就算那家伙升上去了他也要用最粗暴的手段将其拽下来,然后踩着那家伙的头重新坐上那个位置!

他要让所有躲在阴暗中看他笑话的鬼鬼魅魅知道,他看上的东西就算是被人抢走,但也还会回到他手里!

他的,始终就只能是他的!

而抢他东西的人必将付出代价!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冷冷的说道:“进来。”

姜采荷推门而入,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小心翼翼绕开玻璃渣,上前关切的询问道:“叔叔,你没事吧?”

“怎么,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有事的样子吗?”许敬贤似笑非笑的问道。

姜采荷摇了摇头,又一脸同仇敌忾的说道:“这件事幕后肯定是有人在指示崔政淮,要不要我去调查一下?”

“不用那么麻烦,崔政淮这个当事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就算查出是谁只要他不亲口承认,也没办法用这件事来反击他。”许敬贤摇了摇头道。

姜采荷气呼呼的说道:“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幕后的小人实在太可恶!”

“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等着他自己浮出水面就行。”许敬贤冷笑一声。

明面上恨他的人很多,暗地里恨他的人更多,真要调查的话那涉及到的范围太广了,也太麻烦了,不可能在检察厅换届前查出来的,所以只看最后谁是这件事的最大获利者就行。

姜采荷有些心疼许叔叔,叔叔虽然有千般缺点,但为国为民立了那么多功劳现在却被人如此陷害,这可真是太可怜了,幕后主使者没有心啊!

“叔叔~”姜采荷走过去在许敬贤身边跪下,小手沿着他裤腿往上滑。

许敬贤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咚咚咚!”

大概十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姜采荷下意识想起身,但是却被许敬贤一只手捏着后颈摁住,“谁。”

“是我。”赵大海回复道。

许敬贤又才喊道:“进来。”

赵大海进屋就正好看见跪在许敬贤身边,把头埋在他怀里的姜采荷。

不过只是看了一眼,他就自然而然收回视线,当没看见这银乱的一幕似的,“大人,记者都已经到齐了。”

对这种画面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许敬贤没有回应,而是直接闭上了眼睛,良久后打了个哆嗦,然后松开姜采荷,起身系好皮带往外走去。

赵大海紧随其后并把门给带上。

“咳咳咳……咳咳……”

办公室里隐约传出一阵干咳声。

刚刚才在办公室里干完禽兽之事的许敬贤整理好着装,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面色沉稳的走进礼堂。

“许检察长来了!”

“许检察长请问你对崔政淮的指控有什么想说的吗,大家都很关心呢!”

“崔政淮的说法是否属实……”

礼堂内的记者们顿时躁动起来。

各种问题宛如连珠炮似的砸出。

“请大家安静。”许敬贤走上讲台对着面前的麦克风说了一声,等现场的杂音逐渐消失后,才身姿挺拔一脸坦然的说道:“首先,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其次,关于崔政淮的指责都是无稽之谈,我确定并不认识这个人。”

“我许敬贤能走到今天,全靠行得端坐得正,我办了那么多案子,身份地位远超崔政淮的罪犯一大堆,为什么没人站出来揭露过他所谓的真相?”

“他如果真敢对他所说的一切负责那就不会自杀,而是和我一起接受上级部门调查,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他只是个被人利用向我泼脏水的可怜虫。”

“因此我并不恨他,我同情他,小人物往往没那么多选择,但我痛恨躲在阴暗中设计这一切的主使者!一些当着我的面都不敢开口说话的家伙只能靠搞这种手段,靠牺牲无辜者的生命来诬陷我,你们不配做我的对手!”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接下来我会接受并全权配合上级部门针对此事的调查,还请大家和我一起耐心的等待调查结果。”

话音落下,他对着台下一众记者鞠躬,接着头也不回的向侧门走去。

“许检察长,再说两句吧!”

“你是说有人在陷害你对吗?”

记者们反应过来后连忙是脱离了座位一拥而上想围堵许敬贤,但是却被提前安排好的搜查官死死的拦住。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敬贤离开。

在许敬贤这边发表声明后,大检察厅很快也召开了记者会,总长权胜龙表示已经授权中央调查部负责对此事进行调查,呼吁国民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不要听信谣言攻击国家功臣。

大厅,次长办公室,金彬钟打量着面前大腹便便的朴国尹,摇了摇头感慨道:“国尹啊国尹,我还真没想到你能有那么大的魄力搞出这种手笔。”

他确实很意外,没想到自己这个老下属能那么快下定决心并且行动。

才一天时间就把炮弹打出去了。

而且这颗炮弹的效果很好。

“这还是多亏了次长大人您昨天的提点,您的恩惠我永不敢忘。”朴国尹毕恭毕敬的说道,但眉宇间却是难掩笑意,因为次长之位已是囊中之物。

还有五天,权胜龙就卸任了。

他作为中央调查部部长,什么时候调查出结果还不是他能控制的吗?

只要他不在五天内对外公布许敬贤是清白的,那许敬贤就必然会错过这次提拔,而自己将高升次长之职。

等自己晋升一事确定下来后再还许敬贤一个清白,就对他有恩,不知道真相的他还得欠自己一个人情呢。

金彬钟拍拍他的肩膀,“诶,话不要这么说,也是你自己够争气,如果是一滩烂泥的话,怎么也扶不上墙。”

随即又话锋一转,“不过你如果升了次长的话,那国尹你可就是这次事件最大的获利者,也就是幕后主使最大的嫌疑人,许敬贤肯定会怀疑你。”

“怀疑就怀疑呗,他没有证据还敢对上司不敬不成?总不至于因为怀疑就对我出手吧,何况我要是没有得罪人的胆子又何必想着往上爬?”朴国尹不以为意,接着又笑了笑,“而且我觉得大人您把他想得太聪明了,说不定他还得感谢我还给了他一个清白呢。”

之前他对许敬贤是很重视的,但在出手之后对其变得轻视起来,觉得自己把许敬贤幻想得太厉害,终究是个年轻人,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儿?

自己不过略施小计就收拾了他。

“国尹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这位许检察长终究是太年轻,恐怕看不到那么远,否则的话就该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了,也不至于有今天这一劫啊。”金彬钟哈哈一笑回应道。

反正他的目的是达成了。

朴国尹看了看手表,对金彬钟微微鞠躬说道:“次长大人,我还要去向许检察长了解情况,就先行告辞了。”

“哈哈哈哈,去吧去吧,要好好查一查,早点还我们许检察长个清白。”

……………………………

半个小时后。

朴国尹带着人抵达了中央地检。

许敬贤在接待室会见了他,配合其做完口供后起身相送,握住他的手说道:“朴部长,事情就麻烦你了。”

朴国尹是金彬钟的人,而且作为中央调查部这个要职部门的部长许敬贤与他有过来往,双方也算老朋友。

“不麻烦,不麻烦,能有帮许检察长你这种年轻俊杰洗清冤屈的机会是我的荣幸啊!”朴国尹一脸笑意之色。

他四十多岁,白白胖胖,挺着个大肚子,笑起来的时候看着很温和。

长相就很容易取得他人的信任。

许敬贤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倒是不想给朴部长这个机会,但奈何啊。”

“许检察长放宽心,我们会尽快给你一个交代的,一个星期内,绝对会出结果。”朴国尹收敛笑容郑重承诺。

许敬贤点点头,“谢谢朴部长。”

“许检察长留步。”送到门口时朴国尹劝了他一句,然后带着人离开。

盯着他的背影,许敬贤缓缓吐出一口气,背对着赵大海说道:“安排个中央调查部的检察官,帮我盯着调查进展,有什么消息随时跟我通个气。”

虽然他跟朴国尹是熟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怕对方借着这次调查的机会搞幺蛾子,还是找人盯着点好。

万一又被栽赃陷害就不愉快了。

“是。”赵大海微微点头应道。

当天晚上,白天的事通过电视新闻和网络传遍全国掀起了惊天大浪。

许敬贤的死忠粉还是挺多的。

大量国民对崔政淮的话一个字都不信,对许敬贤的话奉若圣旨,认为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他,痛骂那些嫉妒贤能的无才官僚容不下许检察长。

“这是险恶的政智斗争!有人想用这样的手段把许检察长排挤出官场!”

“许检察长这样英明的人跟这样一群虫豸在一起又怎么能治理好国家?”

而一些原本就不喜欢许敬贤的人自然不会错过这难得的狂欢机会,疯狂对许敬贤各种指责,质问,怒骂。

“终于有人敢站出来了,崔政淮在用自己的死撕下许敬贤虚伪的外衣!”

“许敬贤就是个伪君子,他在仁川干了很多天怒人怨的事,但都被他掩盖得很好,为什么没人来仁川调查?”

“严查许敬贤,他居然为了破案率而迫害无辜国民,简直是罪该万死!”

支持许敬贤的和反对许敬贤的线上线下都爆发战斗,当晚全国各地许多酒吧餐厅等公共场合都发生斗殴。

有的两口子因为双方针对许敬贤此事的看法不同,甚至还闹离婚……

“好的,前辈,我明白,是我自己的原因给你们添麻烦了,是是是,前辈请早点休息。”许家客厅,许敬贤拿着手机毕恭毕敬的应承着,挂断后将手机丢在一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电话是之前承诺把他推上次长之位的老头打来的,表示这事没戏了。

许敬贤对此早有准备,而且也已经准备好将次长之位夺回来,所以倒也没感到失落,只是更恨幕后主使。

林妙熙看出他心情不好,为其按摩头部安抚道:“放轻松,没事的。”

许敬贤握住她的手轻轻磨蹭。

时间一天天过去,在检方的刻意转移视线大法下,崔政淮指控许敬贤一事的热度在三天后开始缓缓下降。

许敬贤也从中央调查部的内部人员那里得知朴国尹为了尽快还他一个清白,这几天一直在加班加点调查崔政淮生前的人物关系以及动机等等。

为此都已经累瘦了。

从210斤暴瘦到209斤。

许敬贤也很感动,觉得自己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朴国尹明明尽心尽力帮自己,自己却还担心他害自己而收买他的下属盯着调查进度。

但很快他这种感动就消散一空。

2月4号早上,许敬贤从即将卸任的检察总长权胜龙那里得到消息,在金彬钟的推荐,以及法务部的审核下决定把朴国尹定为新一届大厅次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敬贤听闻此事后先是错愕。

随后就笑了起来。

是被气笑的。

好啊,朴国尹啊朴国尹,真没想到真凶会是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

还真差点被你给蒙骗过去了!

“敬贤,你怎么了,没事吧?”电话另一头的权胜龙听出许敬贤的精神状态不对劲,连忙是关心的询问道。

许敬贤回过神,用充满笑意的声音说道:“放心,我没事,好得很。”

他感觉从来都没有那么好过。

“真的没事?”权胜龙再三确定。

许敬贤笑吟吟的答道:“真的。”

“那我就放心了,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吧,给我送行,也是给金彬钟和朴国尹庆贺。”权胜龙松了口气邀请。

许敬贤毫不犹豫答应下来,“总长阁下放心,明晚上我一定准时到场。”

挂断电话后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扭曲,然后抬起手用力搓了搓脸。

“朴国尹,朴国尹,朴国尹。”

他不断的喃喃自语着这个名字。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眼神却越来越冷,越来越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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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68章 大海出手,当面翻脸(求月票!求订

众所周知。

许敬贤是个宽容的人。

不会动不动把得罪自己的人分尸喂狗,顶多是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面对朴国尹这种拿自己当二傻子耍的行为,他内心的愤怒难以遏制。

“大海!”许敬贤大吼了一声。

“哐!”赵大海推门而入,面色凝重的快步小跑上前鞠躬,“检察长。”

许敬贤招了招手。

赵大海又往前凑了几步。

许敬贤抬手挽住他的脖子,脑袋往前倾和他的额头碰在一起,用嘶哑的声音语气低沉的说道:“你有两天时间,不惜代价,不计手段,在朴国尹就任大厅次长前把他踩进泥里!”

他现在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能被个小小的部长给欺负了?

他要让朴国尹知道,不,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抢他东西是什么下场!

他不想再看检察院任何人脸色!

“是!”赵大海严肃的应道。

许敬贤松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又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赵大海鞠躬后转身离去。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

许敬贤一看来电显示,笑了。

朴国尹。

随手拿起接通,“朴部长,听说你马上要高升,呵,恭喜恭喜啊。”

他能猜到对方打电话来的目的。

“许检察长真是消息灵通啊,我都才刚刚听到点风声呢,你这儿就知道了。”朴国尹笑声爽朗,接着又拔高语调,“我也说声同喜同喜,调查结果出来了,崔政淮的案子不存在任何违规之处,伱是被冤枉的,我准备下午就对外公布,还你一个清白。”

他升职一事,今天就能走完内部流程,相关文件后天一早就能下来并对外公开,没必要再卡着许敬贤了。

“哦?是吗,那我可得好好感谢感谢朴部长你!”许敬贤笑着说道。

“分内之事,再说了,我们的关系又何须那么客气?”朴国尹语气透着一股子愉悦,哈哈一笑,“明天晚上多喝几杯就行,咱俩这也算是双喜临门了,到时候得好好庆祝庆祝。”

把许敬贤耍了一道,成功得到自己想要的职位,并还得到了许敬贤的人情,他现在有种舍我其谁的感觉。

都说许敬贤有手段。

这不还是在我手里吃瘪了吗?

所以说啊,自己能力强,差的就是一个机会,这不,现在机会来了就抓住了,用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

“是得好好庆祝,那我们明晚上不见不散,我还得当面好好感谢感谢你的大恩呢。”许敬贤温声细语道。

“好,明晚见。”

许敬贤挂断电话,放下手机,双手反撑着坐在桌子上,两只手的手指宛如弹钢琴一样有节奏的敲击桌面。

就谢你一个人怎么够?

我得谢谢你全家啊!

当天下午,朴国尹在大检察厅召开记者会,他挺着代表权力和富态的啤酒肚一脸严肃的走上讲台,先对一众记者微微鞠躬,接着沉声说道:

“关于崔政淮指控许敬贤检察长一事调查结果已经出来,崔政淮一案虽然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负责,但并非许检察长亲自经手,而且他涉案事实证据确凿,不存在暴力审讯,制造伪证的说法,这都是其诬陷之语。”

“根据我们调查得知崔政淮在狱中多受霸陵,导致心理扭曲,将被抓一事算在许检察长头上,多次对同监室的人称出去后要报仇,要让许检察长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所以才有了几日前的疯狂行为,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也要给许检察长泼脏水。”

“许检察长多年来屡破大案,屡立奇功,为国家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是国家功臣!他抓了多少罪犯,就结下了多少仇家,我希望大家都要对他抱有一份信任,以后在听到相关谣言一定要仔细分辨,等待官方的通告,切勿因此就质疑他,莫让功臣流血又流泪,为此而感到寒心。”

他话音落下,会场内先是片刻的沉默,随后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朴国尹鞠躬后离去。

晚上,随着各电视台的新闻报道了下午的记者会,国民都知道了许敬贤是冤枉的,为此而欢欣鼓舞。

“我就知道许检察长是被冤枉的!他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呢?”

“是啊,许检察长看起来就是一身正气的模样,怎么会知法犯法!”

“崔政淮真是死不足惜,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愚蠢和恶毒的人……”

当然,总有那么一群认为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人搞阴谋论,死活不信这份通告,觉得这是检方包庇许敬贤。

不过没人会在乎他们的想法。

当晚,许敬贤在家里又接到了很多人打来的恭喜他重获清白的电话。

现任大厅次长金彬钟也不例外。

“敬贤,恭喜恭喜啊,这几天看着群情汹涌,可是把我急死了,生怕你有事,现在总算是能松口气了。”

“让次长大人担心了,是敬贤的不对。”许敬贤语气恭敬,但脸上却带着嘲弄,手把玩着林妙熙的小脚。

朴国尹是金彬钟的老下属,他就不信没有金彬钟同意,朴国尹敢算计自己,就算他没支持,也肯定知情。

“现在这些国民啊,真是听风就是雨,连针对敬贤你这种人的诬陷都会信,想想真让人寒心,你心里肯定不好受吧,唉,凡事看开点,正因为国民愚蠢,才需要我们的领导嘛。”

许敬贤没有附和这话,也没正面回应这话,而是说道:“国民怎么想无所谓,反正我当官就是为了给国家做贡献实现自我价值,我行得正坐的直,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伤不到我。”

在不能确保安全的环境下,他才不会直接说出侮辱和贬低国民的话。

“那就好,那就好啊,有个强大的心态才能走得更远。”金彬钟一阵赞赏,接着又遗憾的说道:“不过这次倒是影响了你升职,崔政淮这种小人虽然成事不足,但败事有余啊,要不是他搞这么一出,你就要接任我的位置了,成为检察厅史上第一人。”

“我还年轻,不急,何况朴部长有还我清白之恩,看他升上去我也挺高兴的,没便宜外人。”许敬贤面带笑意,握着林妙熙脚的手逐渐用力。

林妙熙吃痛,皱了皱秀眉连忙将玉足收了回去,报复性踢了他两脚。

“敬贤年龄不大,倒是豁达看得开啊,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达到不俗的成就,那就这样吧,明晚上见。”

“好的,明晚见。”许敬贤笑着回应他,等那边挂断后缓缓放下手机。

林妙熙见状凑上去,从后面抱住他问道:“怎么了,洗清冤屈了还不开心呐,不就是个次长嘛,你今年才三十二呢,急什么,这迟早的事。”

许敬贤丢了手机,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手上下游走,呼吸逐渐急促。

“我可以不要,但别人不能抢。”

“只许你抢别人,不许别人抢你是吧。”林妙熙喘息声加重,眼眶中蓄满水雾,勾着许敬贤的脖子,“别忘了连我都是你从你哥手里抢的。”

“怎么,提起他你会更兴奋?”

“你不一样吗?敬文。”

“嫂子,你好会啊。”

“爸爸,我要尿尿。”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将美好的氛围全部打破。

许敬贤和林妙熙眼中的炽热同时退却,瞬间就焉了,扭头便看见三岁半的儿子正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两人。

“还不起开。”林妙熙抬起脚把他从身上踹下去,许敬贤顺势翻了个身成太字形躺下,一脸生无可恋,“你为什么没把他送去跟瀚云一起睡。”

这种场面是每个有娃夫妻的痛。

“不是你一回来就抱着你儿子亲个不停,非得一起睡的吗?”林妙熙瞪了他一眼,抱起许世丞,“妈妈带你去尿尿,尿完去跟哥哥睡好吗。”

“嗯嗯嗯。”许世丞乖巧的点头。

林妙熙把许世丞送走后回到房间关上门问了一句,“要不然再试试?”

“睡觉。”许敬贤翻身背对着她。

刚刚兴致勃勃。

现在实在是勃不起来了。

林妙音轻哼一声也关上灯入睡。

…………………………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晚上。

今日首尔检察系统的诸多官员都早早下班,赶到了提前约好的酒店。

“朴部长,啊不,现在该叫你朴次长了,恭喜恭喜,别忘了兄弟。”

“忘不了,肯定忘不了,另外命令还没下来呢,我啊还是朴部长。”

所有走进包间的人看见朴国尹后都会打招呼,送上祝福,而朴国尹也会热情的回应,没有丝毫得意之色。

“许检察长来了,快请快请。”

“恭喜许检察长洗刷冤屈啊!”

许敬贤到来时也得到了和朴国尹一样的待遇,众人纷纷都主动搭话。

毕竟他是检察院关系最硬的人。

“各位,好久不见了,今天可得不醉不归啊!”许敬贤面带笑容对众人说道,又走到朴国尹面前重重握住他的手,“朴部长,要不是你查明真相还我个清白,我今天可没心思来喝这顿酒,总之,多余的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你看我是怎么做就行了。”

“许检察长客气了,大家都是同僚嘛,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朴国尹抽出手拍拍他的肩膀,然后给他拖开一把椅子,“来来来,赶紧先入坐。”

等人到得差不多了,权胜龙才和金彬钟一起姗姗来迟,当门被推开那一刻,所有人齐刷刷起身鞠躬敬礼。

“两位阁下晚上好!”

“好了好了,我啊,今晚之后就不再是总长了,都别那么拘束,赶紧坐吧。”权胜龙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金彬钟笑呵呵的说道:“总长阁下话可不能这么说,在程序上你不再是大家的领导,可在大家的心目中你永远是大家的总长啊,大家这是表示对你的尊敬,各位你们说是不是。”

“是,次长大人说得对。”

“总长虽然离开了检察院,但永远都是大家心中忘不了的老领导。”

众人纷纷笑着附和这话。

权胜龙笑得合不拢嘴,指了指众人摇了摇头,“罢罢罢,看来我要是不先坐,你们是都不会坐了,行,那就让我今晚最后再领导你们一次。”

话音落下他走到主位上坐下。

其他人这才纷纷落座。

“我提个议,这第一杯酒敬总长阁下为其送行。”朴国尹举杯说道。

众人纷纷响应同时举杯。

权胜龙笑道:“谢谢大家。”

“这第二杯酒敬金次长,恭贺他升职,接过权总长身上的责任继续带领大家为国民服务。”朴国尹又道。

金彬钟举着杯起身说道:“感谢大家的厚爱,权总长做个见证,请大家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那这第三杯酒,就敬朴部长恭贺他高升吧。”许敬贤笑呵呵的道。

朴国尹连连摆手摇头,“许检察长你这是开我的玩笑啊,我何德何能跟权总长和金次长两位阁下并论。”

“朴部长,过了今晚你就是朴次长了,别谦虚了,怎么,权总长和金次长可是都喝了,你以为逃得掉?”

“就是就是,大家敬朴部长。”

“那谢谢大家抬爱。”朴国尹只能顺从的喝了这杯酒,不断感谢众人。

包间里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气氛其乐融融,仿佛都是多年老友。

许敬贤除了开头外,后面的话一直不多,静静地喝酒,静静地等候。

同一时间,某高档酒吧。

昏暗绚丽的灯光下,一群穿着潮流的青年男女扭动身姿,宛如是群魔乱舞。

一个视野极佳的卡座里,身为大检察厅中央调查部部长之子的朴智翔是小团体中当之无愧的主心骨,坐在最中间的位置搂着怀里女人灌酒。

“来来来,再喝一杯,这杯喝了再给你一万,对对对,听话。”

“我不行了,咳咳……呕……”

“西八,别吐我身上。”

“智翔哥,差不多了吧,叔叔最近不是在关键时候吗?我们就早点散场吧。”一名青年看了看手表说道。

朴智翔不以为意,“混蛋,才刚过十点呢,我们就是喝喝酒而已还能影响到我爸啊,这他妈又不犯法。”

青年闻言顿时就不敢再多劝。

“你们先玩,我去个洗手间。”朴智翔话音落下,拽着怀里醉醺醺的女人起身,“走,你陪我一起去,我太大了,帮我扶着一下,哈哈哈哈。”

他搂着怀里醉得快不省人事的女人艰难的穿过人群,眼看即将到洗手间时却在走廊上被人撞了一下,当即就是勃然大怒,“阿西吧,你……”

可等看清撞自己的人时他后面的脏话顿时卡在了嗓子眼,愣在原地。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刚刚真没看到,你没事吧。”王智翔面前一个身材婀娜,长相出众,穿着略显保守的女人满脸歉意的对他连连道歉。

王智翔这才回过神来,贪婪的看了一眼面前容貌秀丽的女人,笑呵呵的说道:“没事,没事,我们也算不撞不相识,那么有缘,喝一杯吗?”

漂亮女人他见过很多,但眼前这种看起来清纯的却很少,特别是和酒吧其他挂两条布,恨不得不穿衣服的女人相比,眼前这个穿着一条略显保守的长裙的女人,就更让他心痒痒。

更何况长裙虽然将其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但曲线却很饱满,很诱人。

“啊,我们不认识吧,而且我不太能喝,我是跟朋友来的,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女人有些不好意思道。

听见她是第一次来,王智翔眼睛更亮了,“交个朋友嘛,朋友不都是从不认识到认识的吗?放心吧,我开车来的,一会儿送你回家就行了。”

他拿出自己法拉利跑车的钥匙。

而果然不出他所料,女人看见他的车钥匙后扭扭捏捏的答应了下来。

没有女人不喜欢高富帅。

这就是他泡妞无往不利的原因。

“走吧走吧。”王智翔直接随手丢了怀里的女伴,牵着女人就往回走。

“啊,你朋友不管了吗?”女人看着王智翔醉酒的女伴连忙问了一句。

王智翔毫不在意,“我就是陪她来洗手间的,她上完一会儿就回。”

一个玩物而已,而现在有了更吸引他的新玩具,自然就不要旧的了。

他的旧玩具很快就被一个上厕所的男人捡走,拖进了洗手间隔间里。

上厕所的妹子成了被上的厕所。

王智翔把女人带回卡座上后不断找借口灌酒,发现她喝上几口就呛得咳嗽后更高兴了,从对方的言谈举止都证明其真的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还是个良家啊!

“我不行了,再喝就醉了。”

“没事,放心吧,最后一杯。”

将女人灌得醉醺醺的后,他迫不及待跟朋友告辞扶着女人匆匆离去。

“那边家有酒店,我们过去休息一下吧。”出酒吧后朴智翔就说道。

他怀里的女人还有点意识,含糊不清说道:“回家,我……要回家。”

“你家里还有别人吗?这么晚回去不会吵到他们吧?”朴智翔问道。

“就……就我一个人……住。”

朴智翔狂喜,如果能在女人家里干她的话,那肯定是比在酒店刺激。

他随后就问出地址,然后将其塞进副驾驶,开着车向她家狂飙而去。

到地方后,打开门一进屋他就迫不及的待扯女人的裙子。

“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我要娶你。”

“骗我,我有病,你还喜欢吗?”

“喜欢,我出钱给你治病,让我弄一次,我真的好爱你。”

“不!我不要,救命啊!我不要做,求求你放开我好不好,你这是强……强剑呜呜,快来人啊……”

女人不断挣扎喊叫,但朴智翔发现她反抗力度很小,认为对方是不好意思而半推半就。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掌声。

随着一阵低吼,忙碌了三分钟的朴智翔无力的趴在女人身上。

“你起开,你个混蛋。”

女人艰难的将其推开,然后赤着身子跑出了卧室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朴智翔喝了酒,又刚刚才宣泄了一次精力,所以很累,只认为女人是去洗澡了,因此并没有跟上去看看。

“哐!”

直到一声巨响把他惊醒。

“什么声音。”朴智翔从床上起来走出客厅,却没发现女人的身影,走到阳台边上往下看去顿时大惊失色。

只见楼下地面上躺着一具一丝不苟的尸体,猩红的鲜血从头部渗出。

周围围观的人顺着视线往楼上看去也看见了他,朴智翔对上他们的目光后下意识移开眼神,惊慌失措的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浑身不断哆嗦。

那个女人……自……自杀了?

她怎么能自杀!

也就是说,她刚刚的反抗并不是在调青,自己真的把她给强剑了……

阿西吧!怎么会这样!

不!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但却也知道这个时候该给亲爹打电话,连忙冲进卧室想找手机,但却怎么也找不到。

“哐哐哐!开门!警察!”

而就在此时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更是吓得他险些崩溃,都快要急哭了。

警察怎么会那么快就到?

“开门!快点开门!”

“哐当!哐当!”

外面已经开始撞门了,而屋里的朴智翔也崩溃了,蹲在卧室角落抱着头嚎啕大哭起来,身体不断在颤抖。

“哐!”

终于,门开了。

数名警察一拥而入冲进卧室找到朴智翔后将其摁住戴上手铐,然后给现场拍照固定证据,过程极其丝滑。

而更让朴智翔崩溃的还在后面。

被抓捕的时候因为打翻了床头柜上的东西,他看见了一堆治疗艾滋病的药物,整个人脑子霎时如遭重击。

阿西吧!那个女人还有艾滋病!

他这才猛然想起刚刚那个女人说过自己有病,不过他当时精虫上脑了恨塞蛋,根本就没有把这话当回事。

“啊!呜呜呜!呜呜呜!”

背上强剑的罪名,还有可能感染上艾滋病,朴智翔撕心裂肺的痛哭。

“带走!”

然而警察可不会管他现在是个什么心情,固定完证据后就把他押走。

抓捕朴智翔的是龙山警署姜静恩的人,抓人时还在洗手间发现了朴智翔的手机,里面有一条女人的录音。

女人自称自己是一名感染艾滋不久的病患者,本就郁郁寡欢,现在又被强剑了,不想活了,无颜面对父母所以才自杀,希望法律能严惩凶手。

同时女人的邻居作证隐约听见过她喊救命的声音,楼下还有多名围观群众也看见过朴智翔赤身往楼下看。

所以哪怕是还没有检测女人身上的伤痕,以及体内的液体,凭借现有这些证据已经能把这件案子给办实。

龙山警署抓了人后,不到一个小时姜采荷立刻接手了这个案件,并召集记者,对外公布了嫌疑人的身份是大检察厅中央调查部部长的独生子。

事情开始发酵。

酒店包间里,许敬贤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收到的短信脸上露出笑容。

他就知道。

大海从来都不会让他失望。

许敬贤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走向朴国尹,刹那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怎么,许检察长这是要单独敬朴部长一杯表示感谢吗?”有人道。

朴国尹哈哈一笑也站了起来,拿着酒杯说道:“许检察长这个人就是太客气,我都说过不用这样,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喝一个,今晚高兴……”

“哗啦!”

下一秒,许敬贤将杯子里的酒直接泼在他脸上,使其声音戛然而止。

包间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气氛凝固,落针可闻。

“朴胖子,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崔政淮栽赃我是你搞的鬼,现在即将如愿坐上次长的位置,怎么样,满意了吗?”许敬贤面无表情的说道。

哗!

众人听见这话顿时一片哗然。

权胜龙目光凌厉的审视朴国尹。

“许检察长,我知道你丢了次长的位置心里不高兴,但把气撒在我头上是不是不合适,我根本从来就没想过当次长这件事……”朴国尹擦了擦脸上的酒水,强忍着怒火缓缓开口。

他万万没想到先前还对自己千恩万谢的许敬贤会突然翻脸,这让他措手不及,但肯定是打死都不能承认。

“去你妈的!”许敬贤陡然拔高声调打断他的话,“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吗?”

众目睽睽之下下不来台,朴国尹也生了几分怒意,冷笑道:“许检察长慎言,都是做司法工作的,连说话要讲证据这点都不知道吗?你要是怀疑我的话,那就把证据拿出来吧。”

他眼中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之色,现在木已成舟,你还能让上面改变命令不成?还是太年轻,现在把事情捅开只会让你更像一个小丑。

其他人听见他这话,再看他这个态度,就知道真是他算计了许敬贤。

他这种行为在其他人看了没什么问题,争权夺利很正常,反而是许敬贤争输了就撒泼,简直是太幼稚了。

“许检察长喝醉了,来个人送他回去休息。”金彬钟语气温和的道。

许敬贤环视一周,冷冽的目光把所有人逼在原地,不敢上前去碰他。

金彬钟眉宇间闪过怒意,更庆幸没让许敬贤升次长,当检察长就那么霸道,让他给自己当副手那还得了?

许敬贤点了点朴国尹的胸口一字一句道:“没有人能抢走我的东西。”

朴国尹闻言不屑的嗤笑一声。

把这小学生般的威胁当做笑话。

我不就抢了吗?你能怎样?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

“抱歉,我先接个电话,再听你的牢骚。”朴国尹笑着耸耸肩,然后拿起手机接通,“喂,什么?什么!”

他表情从轻松变得错愕震惊。

随后眼神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许敬贤,咬牙切齿吼道:“是你搞的鬼!”

所有人见状都是一头雾水。

不明所以。

许敬贤的嘴角上扬,目露嘲弄。

“叮铃铃~叮铃铃~”

“喂,什么?好知道了。”

“叮铃铃~叮铃铃~”

“什么?就这样。”

接下来,包间里手机的来电铃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先后在接电话。

等包间里重新恢复安静后。

所有人都怔怔的盯着许敬贤。

眼神又敬又惊又惧又畏。

“哈。”许敬贤的笑声打破了诡异的沉默,他环顾众人,“各位,你们这都是收到了什么消息,大家好歹也是同僚一场,也跟我分享一下啊。”

但是却没有人开口。

他目光回到朴国尹身上,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眼神中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大家都不说话,既然如此要不然朴次长你跟我分享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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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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