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贾珩:晋阳之绝代风华,唯送皇后

第818章 贾珩:晋阳之绝代风华,唯送皇后……

此刻,咸宁公主正与清河郡主坐在厢房之中的椅子上,两姐妹正在手挽着手叙话。

小郡主蹙了蹙眉,低声道:“咸宁姐姐,先生今晚不会不来了吧。”

咸宁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婵月,应该会来的。”

她和婵月在这儿眼巴巴地等着,如是嫁给先生就好了,起码还能找人摸着麻将。

咦?她不是那个意思,嘻嘻……

这位少女自是知道贾珩家中的一些情况,毕竟都能做出在家书(婚纱照)之前犯的事情,当然对贾珩家中的雀圣知之甚深。

李婵月柔声道:“小贾先生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连女真亲王都生擒了,舅舅那边儿……是不是该赐婚了。”

咸宁公主摇了摇螓首,容色现出思索,说道:“先生说了,还不太行,这里的阻力其实还是天下的观感,先生先前所立功劳,只是将一些异议压了下去,但咱们两个终究是惊世骇俗了。”

李婵月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还有多久呀。”

咸宁公主忍不住笑了起来,拉过李婵月的手,打趣说道:“婵月现在这么恨嫁了?”

李婵月将螓首低下,一张俏脸通红如霞,羞嗔说道:“哪有?就是觉得小贾先生天天很忙,很久也见不到一回。”

咸宁公主闻言,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是啊,成了亲以后就好了,起码先生回家以后,咱们还能见着。”

李婵月道:“先前,表姐不是在小贾先生身边儿陪着吗?”

咸宁公主闻言,轻声说道:“现在有人比我更合适。”

先生身边儿有了堂姐,都不带她了。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忽而见到陈潇从外间而来,借着漆木几案之旁的彤彤烛火映照,一张如秋月幽霜的清丽脸蛋儿,神色清冷,变幻不停。

“潇姐姐不是去解手了吗?”清河郡主李婵月好奇宝宝一样问道:“怎么去这么久。”

陈潇蹙了蹙眉,轻声说道:“嗯,解过手了,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咸宁公主轻声说道:“没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进入厅中,说道:“殿下,永宁伯来了。”

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贾珩缓步进入厢房,看向咸宁公主和李婵月,笑了笑道:“咸宁,婵月,还没睡着。”

然后,抬眸看向陈潇,面色如常,轻声说道:“潇潇也在?”

陈潇冷冷看了贾珩一眼,没有应着,神色淡淡。

“先生来了。”咸宁公主目光一瞬不移地看向那少年,起得身来,挽过贾珩的手,清声唤道。

贾珩点了点头,笑问道:“刚才陪着长公主殿下多待了一会儿,你们聊什么呢。”

两人原也是心照不宣,都默契的没有深谈。

咸宁公主那张清丽玉颜上笑意盈盈,声音如飞泉流玉道:“说着出去逛着的事儿,金陵这边儿好像有个十八景,四十八景什么的,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也陪着我和婵月一同出去转转。”

贾珩点了点头道:“嗯,我原也有这个意思,等明天咱们去栖霞山转转。”

看来咸宁这几天也没少打听他的动向,眼下已经是某种程度上表达自己的意见了。

帝女终究是帝女,只是在他面前放低了姿态,但并不意味着对其他女人也会妥协、让步。

不过,湘云和宝琴那边儿也不可能天天出去玩,在家里歇着的时候,就可以与咸宁和婵月出去转转。

其实在开封、洛阳时候,就没少带着咸宁和婵月出去玩,那时候还有湘云。

陈潇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静静听着贾珩与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叙话。

李婵月柳叶细眉之下的明眸,凝视着看向贾珩,问道:“小贾先生,听堂姐说,那多铎武艺不低,怎么与那女真亲王交手的?”

贾珩看向李婵月,道:“多铎先前与我交手过几次,原先就不是我的对手,再加上正处兵败之时,四面楚歌,被生擒也就顺理成章。”

李婵月定定看向贾珩,关切说道:“小贾先生,经此一事,女真是不是会加紧南侵。”

贾珩点了点头道:“差不多吧,所以再等一段时间回京备虏。”

咸宁公主接过话头,问道:“先生,潇姐姐这段时间没少帮着先生罢。”

贾珩转眸看向陈潇,道:“她最近是帮了不少忙。”

陈潇放下手中的茶盅,看向那少年,清眸闪了闪。

当着咸宁的面,潇潇都不愿喊了。

咸宁公主也仅仅是随口一问,抬眸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天色,见不知何时已是天色苍茫,夜色漆黑如墨,说道:“天色不早了,要不潇姐姐先回去好好歇着,我和婵月陪着先生说说话。”

陈潇:“……”

撵人了是吧?

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头起伏不定的思绪,拧了拧如剑的秀眉,看向咸宁公主,道:“我这会儿还不困,你们说什么,我也听听。”

咸宁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而抬眸看向贾珩。

她和先生多久才见着一回,堂姐也不体谅体谅,等下她和婵月还要和先生跳舞呢。

贾珩沉吟片刻,转眸冰肌玉骨的脸蛋儿上神色淡然的少女,轻声说道:“潇潇,我和咸宁有段时日没见,还有些话要说,伱早些回去歇着吧。”

陈潇闻言,玉容覆霜,冷哼一声,猛地起得身来,一言不发向着外间走去。

其实不是因为咸宁?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喜欢清冷性子?

“潇姐姐好像生气了,先生。”咸宁公主走到贾珩身边儿,落座下来,拉过贾珩的手,笑意盈盈说道。

先前就听着先生唤着堂姐为潇潇,现在都这么亲切了吗?

贾珩道:“没事儿。”

回头他再哄哄潇潇就好了。

咸宁公主道:“潇姐姐她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

贾珩点了点头,抬眸看向清河郡主,道:“婵月,过来我这边儿。”

李婵月俏丽玉颜羞红了半边儿,垂下螓首,道:“小贾先生。”

但裙下的绣花鞋却不受控制一般,向着贾珩身边儿的绣墩上坐下。

咸宁公主明眸笑意盈盈地看向蟒服少年,轻声说道:“先生,我和婵月排练了一支新的舞蹈,先生等会儿要看吗?”

贾珩诧异说道:“什么舞蹈?”

咸宁又整了什么新活儿?

咸宁公主笑了笑,道:“等会儿先生就知道了,先去里厢吧。”

说着拉着小郡主的手前去换着衣裳。

现在已到了亥时,烛火在高几上摇曳不定,贾珩坐在床榻上,看向正自翩翩起舞的二人。

舞蹈有些艳,但没有到那种低俗的地步,一个仙姿翩跹,一个娇小玲珑,珠辉玉丽,不分轩轾。

咸宁是越来越会了,只是把小郡主都带坏了。

而且咸宁那张清冷幽艳的脸蛋儿,在他教导之下,渐通风月之事,配合着高贵的出身造成某种又纯又欲的脸蛋儿,烈焰红唇。

相比之下,同样身姿高挑的潇潇,是从内而外的“老实木讷内向”姑娘,不会打扮,甚至不会取悦男人,最适合接渣男的盘。

嗯,为何想起了潇潇?

待一舞而罢,咸宁公主缓步凑到贾珩近前,盈盈如水的狭长美眸,吮着一丝妩媚,坐在少年的怀中,搂着贾珩的秀颈,低声道:“先生,我伺候你吧。”

“等一下,不是,婵月呢?”贾珩凝了凝眉,目光投向不远处娇羞不胜,呆立原地,甘当“绿叶”的李婵月。

李婵月:“……”

少女眨了眨星眸,一时忘了羞,小贾先生什么意思?是要她也过去。

咸宁公主:“???”

但没有多说其他,泪痣上方的明眸早已雾气朦胧,瞥了一眼贾珩的神色,旋即,王负剑,秦王绕柱走。

贾珩面色顿了顿,不觉一愣,看向已是熟练至极的咸宁,皱了皱眉,忽而意识到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

虽然不是很重要,但的确不对劲。

是了,他好像没洗澡。

果然,不多一会儿,咸宁公主腻哼一声,秀眉蹙起,清丽玉容上见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神情,莹润明眸中见着几分委屈,去年秋日在神京中阁楼的一幕好似在脑海中重现,羞红了一张妍丽如雪的脸颊,疑惑问道:“先生……”

对了,先生刚和那人痴缠过一阵,啊,这……

贾珩这时也反应过来,面色略有几分不自然,但强装镇定,倒打一耙道:“我刚刚要给你说,你都不等一下的。”

不调换一些装备,就心急火燎的绝地求生。

咸宁公主一张娇媚如玫瑰花瓣的脸颊腾地红了起来,彤彤如霞,明眸中流溢着羞恼之色。

然后,眼眸眨了眨,看向在一旁呆愣原地的李婵月,浅浅笑道:“婵月,你要不试试,挺好的。”

此刻,李婵月已经羞红了一张粉腻俏脸,闻言,走也不是,离也不是,此刻看着咸宁公主的模样,只觉羞红了脸蛋儿,连连摇头道:“我……我先回去了。”

贾珩连忙起身,拉过李婵月的素手,带入怀中,轻笑说道:“婵月是单纯,不是傻。”

真当一群小孩儿去偷吃杏子,碰到苦的,大快朵颐着说好吃,欺骗同伴也尝尝。

李婵月这边儿已在贾珩怀里,芳心微跳,拿着粉拳羞恼地捶着贾珩的胸口,嗔怒道:“小贾先生,你不是好人。”

在小贾先生心里,她难道就是这样蠢的?

贾珩这时端过一杯茶盅,递给咸宁,道:“喝口茶罢,这才几天不见,见着…倒是比见我都亲切。”

咸宁:“……”

一时间又羞又怒,芳心异样难言,不过,好像先生也没有说错。

贾珩待咸宁公主喝完了茶盅,关切说道:“这几天怎么没有和婵月一块儿出去玩?”

咸宁公主将杯中茶饮了一口,将螓首靠在贾珩的怀里,面色说道:“也没有人陪着,也不大想出去玩。”

贾珩揽过咸宁的肩头,温声道:“这几天我多陪陪你和婵月,咱们在金陵城四下看看,等这个月底就回京了。”

其实严格说来,相比宁国府的众莺莺燕燕,咸宁和婵月才算确定是要与他共度一生的伴侣,回来之后颇有一些冷落。

主要还是解决钗黛之间的纠纷。

李婵月扬起小脸,声音清越说道:“小贾先生,这个月底就回去吗?那女真今年不会南下了吧。”

贾珩目光温煦地看向婵月,温声说道:“今年应该没有什么战事,但也不一定。”

嗯,此刻搂着咸宁和婵月,真有几分,你来的正是时候的既视感。

李婵月垂下螓首,怯生生说道:“先生,我先回去了。”

“先生。”咸宁公主幽幽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嫁给先生。”

她不想再如先前那般苦苦等候着那边儿饱食一顿以后,她再用些残羹冷炙。

如果她和先生也有了夫妻之实,那人想来也不会再“欺负”她。

贾珩默然了下,轻声道:“你回去之后,容妃娘娘那边儿该生气了,再说,等也等不了多久。”

其实生擒多铎以后,将咸宁顺势收入房中也没有太多问题,只是他不想和容妃这等“天仙妈妈”去对线。

而且,哪怕是在金陵,他也并不缺人服侍,所以一直以来,其实对咸宁并不急切。

咸宁可能总是隔靴搔痒,比他还着急一些,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对抗……某位丽人。

贾珩拥着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低声道:“好了,等下我伺候下你们两个吧。”

婵月闻言,原本红扑扑的脸蛋儿彤彤如火,芳心剧跳,连忙说道:“小贾先生,我先走了,我和潇表姐去睡一个屋了。”

她可是知道小贾先生是怎么伺候人的。

贾珩却一下子拉住小郡主,道:“婵月,总要有这一遭儿的。”

说着,凑到李婵月近前。

小郡主眉眼扑闪扑闪,感受到那暗影欺近,旋即闭上眼眸。

贾珩说话间,来到床榻上坐下。

咸宁公主看向那面容清俊的少年,道:“先生。”

“潇姐姐帮着先生了不少忙吧。”咸宁公主红着脸颊,好奇问道。

贾珩正自撕着渔网袜子,闻言,面色顿了下,轻声说道:“她的确帮了不少忙。”

咸宁公主修长白皙的秀颈扬起,秀发绾成的发髻垂落肩后,雪腻脸颊滚烫如火,纤纤素手抓着一旁的被单,颤着声说道:“先生,我也服侍着先生吧。”

贾珩愕然了下,道:“我不是没…”

“没什么的。”咸宁公主玉颜嫣红如血,连耳垂都莹润欲滴,声若蚊蝇,低声说道。

等哪天她让那人还过来就是了,哼,等着吧。

贾珩:“……”

暗道,咸宁不愧是咸宁。

一夜再无话。

……

……

翌日

乳白色的雾气笼罩着庭院,屋檐之上霜露轻覆,晶莹通透。

贾珩看向正自酣然入睡的咸宁公主,这位眉眼清绝的少女,睡觉仍有些不安分,紧紧搂着自己,如一只树袋熊般。

至于一旁的小郡主李婵月也睡态甜美,憨态可掬,粉唇微微抿着,清丽脸颊白里透红,红晕如花霰笼罩,粉腻凝脂。

贾珩目光一时失神,咸宁和婵月的确是有些特别,都是很好的女孩子,他或许应该给她们更美好的爱情体验,那些本该属于这个年纪女孩子的渴望的宠爱和陪伴。

其实,经过阴差阳错的甄家妖妃以后,心态的确是更上一层楼,所以才会理解黛玉那些琐碎的小情绪,相当于极致的感官体验之后,达到某种返璞归真。

就在这时,也不知是贾珩的目光犹如实质,李婵月明显睡得轻,弯弯眼睫颤抖不停,睁开一线眼眸,眼帘中映照着一双含笑温煦的目光,芳心大羞,轻声道:“先生,你醒了。”

贾珩看向李婵月,道:“嗯,婵月睡着挺香啊。”

其实昨晚是可以与婵月……但想想,暂且做罢。

有必要说明一下,和所谓的技能冷却没有任何关系,不管是他这个体质,还是年龄,只是因为克制。

李婵月脸颊微红,道:“小贾先生,天都亮了。”

昨晚都不知怎么的,晕晕乎乎的,小贾先生实在是口齿伶俐。

这以后就是她过门以后的日常吗?

贾珩伸手揉了揉少女额前的刘海儿,温声说道:“先起来吧,等会儿咱们几个去栖霞山转转。”

另一边儿,咸宁公主也“嘤咛”一声,秀眉之下的明眸睁开来,看向两人,道:“先生,什么时辰了。”

贾珩将咸宁的一条腿从自己身上放下,轻声道:“快巳时了,起来吧。”

今天,湘云以及宝琴等人在家歇息一天,他正好陪着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在金陵城四下闲逛着。

咸宁公主闻言,丹霞绚丽的脸蛋儿,现着雀跃的喜色。

贾珩当先起得身来,穿上衣裳,离了厢房,站在廊檐下,回头却见不远处的少女,目光清冷,几如利剑。

贾珩目光平和地看向那青裙少女,唤道:“潇潇。”

陈潇冷冷看了一眼少年,将手中的一份簿册,道:“这是福州都指挥佥事晏东递送来的军报,陈述最近今日追击海寇的情形。”

贾珩闻言,面色一肃,接过陈潇手中的军报,须臾,阅览而罢,道:“这些海寇俱已落网,海域平静了许多。”

陈潇拧了拧秀眉,声音清冷如碎玉入水,道:“那些逃亡的海寇多是成不了气候,再有不多天,应该还有其他几路水师陆陆续续来报,你如果没有什么事儿,就将心思放在对虏一事上,成天沉迷女色,像什么样子。”

贾珩笑着看向陈潇,正色道:“潇潇说的是,最近这两天是有些懈怠了。”

见少年态度尚可,陈潇问道:“如果来年女真攻打察哈尔,其势必在蓟镇用兵,吸引朝廷主意,你没有想过从天津卫主动出击?”

贾珩道:“天津卫那边儿的水师比之登莱也更为残破,而女真在辽东沿海仍有水师,此事需得从长计议,不过你这个提议不错。”

陈潇问道:“你最近可有通盘的对寇方略?”

“自是有着。”贾珩说着,轻轻拉过陈潇的手,果然被其一脸嫌弃地迅速躲开,倒也不以为意,沉吟道:“女真既然要动察哈尔蒙古,我们需要提前早一步做准备,但现在江南江北大营整训刚立,所以我说在这儿最多再待半个月,眼下也没别的事儿,不如一同四下走走,也是陪陪你。”

其实他都是有着计划,最近是抽空陪着湘云、宝琴她们几个四下转转,也只是待水师稍稍成形,规划典制。

或者说对江南江北大营更施加一些影响,但这个事儿不能摆在台面上,也就与一众莺莺燕燕四下逛着南京的名胜古迹。

陈潇抬眸,冷哼一声,你是陪着我?不过,仔细想来,好像还是她在他身边儿的时间要多一些。

少女莹莹明眸凝视向那少年,温声道:“你有盘算就好,我也不是非……只是提醒你。”

总之,不要耽搁正事才好,荒唐一些倒也…其实他也没有太过荒唐,原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贾珩对视着秀眉之下清眸,难得认真道:“没事儿,我就喜欢你管着我。”

陈潇:“……”

少女默然片刻,芳心剧烈悸动了下,砰砰乱跳不停,心湖中的涟漪似乎抚不平般,终究冷哼一声。

这人有病啊,有事儿没事儿就……撩拨人。

在这一刻,似乎知道为何那些女孩子都在他那些撩拨人的手段中沉沦其中。

这都臻至化境了。

贾珩道:“等会儿咱们一同去栖霞山观观景。”

他其实没有撩人,有潇潇时常在他耳畔说说忠言逆耳,倒不是他犯贱,而是不想在脂正浓、粉正香时渐渐迷失了一些本心。

晋阳在不牵涉生死存亡之事上,总是会纵着他,都快把他当孩子养了,明明记得他当初才是支配者来着?

陈潇抿了抿粉唇,心头也不知什么滋味,甜蜜和羞恼交织在一起,轻声道:“嗯。”

贾珩也没有再说其他,随着陈潇来到晋阳长公主的前厅中。

晋阳长公主换了一身流苏轻扬的丹红衣裙,丽人恍若一株国色天香的牡丹花,一颦一笑都见着春花烂漫的绮韵。

“子钰,咸宁和婵月呢?”晋阳长公主看向两人,目光落在那少年脸上,轻声问道。

昨晚说晚一些时间过来陪她,结果等到子时都没见着人。

贾珩道:“她们两个还在洗漱,等一会儿就起来。”

晋阳长公主:“???”

难道昨晚……

贾珩目光温煦,低声道:“并不是殿下想的那般。”

“那先吃早饭吧。”晋阳长公主笑着看向一旁的陈潇,盈盈落座,丽人那种美艳雍丽,哪怕没有怎么施着粉黛,都足以艳压群芳。

相比之下,不善打扮的陈潇的确相形见绌,哪怕是钗黛和可卿,十五年后或许,但现在都略显青涩,或者说晋阳之绝代风华,唯送皇后……

贾珩暗暗思忖着,目光凝了凝,挥去心头一丝杂乱思绪。

不大一会儿,就见李婵月以及咸宁公主从外间而来,两个少女清丽雅黛,一着蓝裙,腰间束着如瀑秀发,亭亭玉立;一着红裙,绾着鬟髻,身形娇小可爱。

“过来吃饭。”晋阳长公主唤着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打量着二人,见其无论行走座立还是眉梢眼角皆无妇人样式。

心头稍稍松了一口气。

小郡主此刻那张娇小的脸蛋儿还有几分羞红,偷偷瞧了一眼贾珩,落座下来,道:“小贾先生给娘亲说了吗?”

咸宁公主轻笑说道:“先生说等会儿要去栖霞山呢。”

晋阳长公主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贾珩,芳心欣然,轻快道:“那今个儿咱们去爬山,我正说从小到大,还没登过栖霞山了呢。”

情知这是眼前之人有意在陪着她。

贾珩低头用着早饭,暗道,还真是做对了。

也该陪着晋阳四处走走,不能总局限在长公主府的书房和阁楼,嗯,他并不是要野外露营,只是生活中除了床帏之事,还有其他更多有趣的体验。

推一本书《从龙城开始》……

(本章完)

第819章 楚王:他和贾子钰如今也算是连襟了

第819章 楚王:他和贾子钰如今也算是连襟了……

栖霞山

山麓葱葱郁郁,翠意欲滴,放眼望去,天高云淡,大雁南飞,枯黄的山林在视野之中随处可见,正是深秋时节,山中薄雾冥冥,笼罩着秀丽的山峦。

贾珩领着咸宁公主、李婵月,在陈潇的陪同下前往栖霞山,欣赏景色,不觉心旷神怡。

正是深秋时节,山中微寒,栖霞山上并无游客,众人沿着山道向着半山腰而去。

倏而驻足,贾珩与咸宁公主、陈潇、李婵月登山眺望。

贾珩看向一旁的婵月,递上一方手帕道:“婵月,擦擦脸上的汗水。”

李婵月闻言,芳心微羞,脸颊浮起一层彤彤红霞,轻柔说道:“谢谢。”

“我来吧。”贾珩看向明眸皓齿的少女,低声道:“头上都是汗。”

李婵月贝齿咬着下唇,听着与当初一般无二的言语,微微怔了下。

旋即,感受到额头、鬓角的汗水都在被擦着,而那动作仍是轻柔如水,芳心涌起羞喜以及甜蜜。

这旁边还有别人的,小贾先生……也不怕别人吃醋。

晋阳长公主玉颜笑意明媚,目光宠溺地看向那一对少男少女,轻笑说道:“这么多人,你就疼着她。”

“她年纪最小,也应该多看顾她一些。”贾珩看向那身形娇小玲珑,眉眼似藏着不少心事的少女,笑了笑道。

李婵月听着两人说话,心思有些复杂。

咸宁公主这会儿,站在一棵枝干秀丽,青郁如伞盖的苍松,那张绮艳、明丽的脸蛋儿上,笑意微微,轻声说道:“如是天下太平,以后陪着先生在这九州之地四下转转就好了。”

贾珩道:“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泛舟江湖之上,也是我平生所愿。”

只是想要等到那一天,也不知猴年马月。

李婵月藏星蕴月的眸子亮晶晶的,凝聚在贾珩脸上,问道:“小贾先生,什么时候辽东才能彻底平定啊?”

贾珩看向李婵月,说道:“婵月,这个可说不了,三年,五年,八年十年都有可能,这也是我平生之愿了,婵月呢,有什么愿望没有?”

李婵月星眸眨了眨,好奇说道:“愿望?”

贾珩问道:“对,除了如意郎君这种已经实现的,别的愿望呢?”

李婵月眨了眨明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咸宁忍俊不禁,冰肌玉肤的妍丽玉颜上见着轻快的笑意,轻声说道:“先生是在说自己吗?”

陈潇清丽玉颜上也现出一丝笑意,看着贾珩与两表姐妹叙话,不知为何,总觉得一股抽离的视角看着那人在情场纵横捭阖,似又获得了某种超脱的寂寥和豁达,那种感觉很难言说。

李婵月想了想,看了一眼贾珩,清越的声音略有几分稚气和甜美,说道:“有人陪我一同看看烟火,看看云霞,去四下转转,看许多地方,吃很多好吃的。”

贾珩看向秀丽玉容上上见着憧憬的少女,笑了笑,目光也有几分失神,这样一个他认为只是晋阳和咸宁添头儿的少女,心底似也有着七彩的幻想。

不知为何,忽而想起前世的一句话,那些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我偏偏不喜欢。

婵月起码是喜欢他的。

“那等北边儿没什么事儿了,我带着婵月四下走走。”贾珩点了点头,轻笑说道。

李婵月目光流波,轻声说道:“还有表姐。”

众人说话间,沿着山道,登到半山脚,晋阳长公主指着远处的瀑布,轻笑道:“子钰,前面有个瀑布,咱们去那歇歇?”

这个时候的栖霞山,虽然并未得到开发,但因为时常有金陵的文人墨客登山观景,山道沿岸的人工设施还算比较完整。

几人来到山石之间,哗啦啦的声音响起,从山涧飒然而落,砸在水塘之中,发出清脆如碎玉的声音。

贾珩伸手拉过李婵月和咸宁公主的手,轻声道:“别摔倒了。”

这两个都是他要娶回家的,还是需得照顾一些。

晋阳长公主道:“这边儿有石凳,坐这儿歇会儿。”

这时,怜雪以及女官取了垫子,铺将过来,伺候着晋阳长公主以及咸宁公主、清河郡主落座下来。

贾珩看向山中的秋景,倒是稍稍体会那等闲云野鹤的隐士生活。

众人落座下来,李婵月晃动着裙下的绣花鞋,目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道:“小贾先生,不如讲个故事吧。”

众人都凝眸看向那少年,目中不免现着期待。

贾珩笑了笑,说道:“那我讲一个笑傲江湖的故事。”

说着,就讲着笑傲江湖的故事。

刘正风金盆洗手,直到绿衣巷魔教圣女。

陈潇秀眉之下的清眸闪了闪,看向那少年,面上见着几许异样,这魔教圣女是在说着她?

李婵月莹润如水的目光投映在那少年身上,面上见着向往之色,道:“小贾先生这个故事说的好,这江湖刀光剑影的,不知是不是这般?”

小贾先生心里,怎么藏着这么多的故事?

贾珩看向柳眉星眼,脸蛋儿粉腻、妍艳几如桃李芳菲的少女,问道:“你可以问问你潇表姐。”

陈潇瞥了一眼贾珩,冷哼一声,迎着小郡主的清澈目光,道:“没他说的那般,但人心险恶倒是真的。”

李婵月还想再问着,但就在这时却听那少年轻声说道:“好了,别打听了,这会儿我讲故事讲的口干舌燥的,婵月给我点儿水喝。”

李婵月脸颊微红,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羞恼地瞥了一眼贾珩。

小贾先生真是太坏了。

这时,咸宁公主从女官手中接过一个水壶,递将过去,清眸中见着关切,说道:“先生,喝口水罢。”

贾珩点了点头,拿起水壶轻轻喝了一口,旋即递给咸宁,道:“今个儿天不热,可以多走走,咱们往上面再走走?上面有个凉亭。”

晋阳长公主原本正笑意嫣然地看向正在说话的贾珩以及咸宁公主,闻言,轻声道:“子钰,婵月和咸宁估计累了,在这儿多歇一会儿,我们一同上山吧。”

“姑姑,我不累。”咸宁公主放下手中的水壶,扬起柳叶秀眉,凝神看向那雍容美艳的丽人。

晋阳长公主春山黛眉挑了挑,美眸瞪了一眼咸宁公主,轻声道:“伱累了。”

咸宁公主:“???”

这人就知道欺负她,每次还都是当着先生的面。

贾珩:“……”

不知为何心头有些想笑,不过,他也想一个人与晋阳多待待,见着咸宁已经委屈地偏转过脸颊,这时候只能打着圆场,温声道:“咸宁,你和婵月待一会儿,我和长公主上去走走,等会儿就下来。”

李婵月心头也有几分担忧,拉了拉咸宁公主的手,劝慰道:“表姐,我脚还有疼呢,就在这儿多歇一会儿。”

咸宁公主点了点头,莹然明眸凝视向贾珩,叮嘱道:“先生,上去小心一些。”

她担心那人在上面又痴缠着先生,将她和婵月又抛之脑后了。

就这般,贾珩陪着晋阳长公主沿着山道向上行了一程,在一座朱红梁柱的八角凉亭中停下脚步,远望向四方云雾缭绕的崇山峻岭,正是深秋时节,霜叶层染,火红一片。

贾珩伸手轻轻挽过丽人的纤纤玉手,两人相拥在一起,凝眸看向远处的山景。

晋阳长公主将螓首紧紧依偎在贾珩怀里,丰艳娇媚的脸蛋儿笑意嫣然,轻声说道:“是不是觉得本宫太过严厉了。”

贾珩道:“那倒没有,这次出来,原是要多陪着你的,只是你这么凶咸宁,回头还要我哄着她。”

他刚才都在反思,是不是因为昨天在咸宁以及婵月那边儿留了宿,这才导致晋阳故意给咸宁一个敲打。

当然,晋阳估计是觉得咸宁太过缠他了。

晋阳长公主幽幽说道:“小姑娘喜欢黏着人,也不管着什么后果,现在京中的官员、勋贵,但凡上得台面的,差不多都知道咸宁倾心于你,但都是默契不言,如果不是你这边儿不是帮着督饬盐务,就是在虏寇之战上连续取得大胜,只怕又有一些闲言碎语出来。”

这人来江南以后,连连取着大胜,京中除了一些不知深浅,倚老卖老的妇人,现在已经被震的说不出什么怪话。

可以说胜利和成功是压倒一切非议之声的武器。

贾珩面色幽远,双手环住晋阳长公主丰腴的腰肢,附耳说道:“咸宁敢爱敢恨,其实与你也差不多。”

晋阳长公主道:“唉,其实尚公主,为驸马,也不是容易的事儿,那时候就是和天家成了一家人,有些事儿没有你在外朝那般,你瞧瞧那个两淮转运使,郭绍年他们。”

贾珩轻笑说道:“回京以后,我会谨慎行事的。”

“不过,你现在正值蒸蒸日上之时,经过先前大败东虏一事,皇兄对你势必更为倚重,以后行事当倍加小心才是。”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

贾珩拉着晋阳长公主的手在一旁坐下,轻声道:“这不是还有着你。”

丽人依偎在贾珩怀里,问道:“还没问你,昨晚究竟怎么回事儿?咸宁和婵月她们……”

贾珩笑了笑道:“倒也没做什么,昨晚就是在抱在一起说会话,有段时间没与咸宁和婵月说话了。”

言及此处,不由想起昨日婵月的一些羞涩扭捏。

晋阳长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我也不是拦着你,她们两个小姑娘,懵懵懂懂的,你要好好待她们才是。”

贾珩轻轻嗅着丽人发丝的清香,温声道:“我会的。”

凑到丽人唇角,攫取、掠夺熟悉的甘美。

两个人说了会儿话,双手十指相扣着,静静眺望着山中的美景,杳杳云雾如岚烟云岫,笼罩着蜿蜒起伏的山峦。

贾珩抚过晋阳阳长公主的肩头,心头忽而有感,低声道:“晋阳,等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咱们也要再爬爬栖霞山。”

晋阳长公主先是“嗯”了一声,忽而不由失声笑了笑,说道:“三十年后,本宫那时候都老上不了山了呢。”

说到最后,心头难免涌起一股怅然。

三十年后,她都成老太婆了。

“到时候我背你上来。”贾珩拉过丽人的手,紧紧握着,以坚定的语气说道。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柔美玉容现出恬然之色,忍不住羞嗔说道:“你背得动吗?”

心头涌起丝丝甜蜜,她知道他不是骗他的。

过了一会儿,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下去去唤着咸宁和婵月吧,咸宁不定又对我怎么咬牙切齿呢。”

说到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贾珩拉着晋阳长公主的手,温声说道:“咸宁她就是平常胡闹一些,对你还是很恭敬的。”

昨晚的确是很恭敬的,胡闹的时候是一点儿都不嫌弃,大快朵颐。

晋阳长公主也不再说其他,随着贾珩下到先前的山道上,唤上正在歇脚的两个少女。

之后,贾珩陪着晋阳长公主整个栖霞山四下转转,直到傍晚时分才返回长公主府上。

……

……

时光如栖霞山之上的云雾,时卷时舒,不知不觉就又是五六天过去。

贾珩在这几天时间内,除了陪着晋阳、咸宁、婵月以及宁国府的一众莺莺燕燕四处赏玩名胜古迹外,就是前往江南江北大营坐镇处置公务,其间又去了李守中府上做客。

江南江北大营的重新编制一切很是顺利,而崇明沙的水师学堂奠基仪式也在贾珩的主持下成功开始。

而这一天,登莱水师、福州水师追击海寇残余势力的将校,也陆陆续续将战果送将过来,而后前往崇明沙去见贾珩。

崇明沙,江南水师学堂

临时搭建的芦棚,在秋雨中安静矗立,贾珩正在接见拜访的福建都指挥使佥事晏东,山东都指挥同知侯季思等登莱、福州两地水师的将校。

这几天已经运了各种木石土料送至崇明沙岛屿,用以建造学堂教舍,虽然在贾珩的催促下,已经在热火朝天中加快了修建进度,但还需要一个月才能初步竣工。

福建都指挥佥事晏东,看向对面的少年勋贵,道:“永宁伯,如今福州水师有着两万,但不是常备编制,而是分隶几卫,只是在每年由都司划归为水师统一作训。”

贾珩道:“我大汉要想以水师直捣辽东,就需要整合几地水师,构建一支能够远洋初战的海师。”

山东都指挥同知侯季思,闻言,点头附和说道:“永宁伯所言甚是,经先前一战,这水师的确大有可为,如果我大汉能有一支水师直插辽东,势必牵制着女真的力量。”

江南江北大营筹建水师,增设一位水师提督,这可是正二品的武将,而且来日更可领兵征讨辽东,有了功劳,大概率能封侯,主要是这永宁伯准备大用水师。

贾珩道:“本官正是这个意思,等回去以后,登莱、福州两地水师当操演不辍,等时机一至,水师当有国战之用。”

在场一众水师将校闻言,均是点头称是。

与此同时,金陵城外的官道上,早已凋落绿叶的杨柳之树在萧瑟秋风中发出喑哑的沙沙声,天空暮色苍茫,秋雨潇潇,寒冷的秋风吹在脸上让人不由自主裹紧了衣裳。

忽而从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马蹄声,数十骑奔行至金陵城外,马鞍之上的人面上多是见着风尘仆仆之色。

“王爷,金陵城到了。”身旁的段典军,伸手遥遥指着前方的金陵城,对着身旁的青年,恭敬说道。

楚王一身玉青色武士服,腰系犀牛玉带,脚下踏着朝云官靴,发髻以一根绿簪子扎起,闻言,勒了下手中的缰绳,抬起略显阴鸷的面容,举目眺望城门楼,借暮色而观,斜风细雨下的金陵城巍峨矗立、古老宁静,点了点头道:“去甄府。”

在浓重漆黑的夜色垂落之时,楚王领着十余骑,策马进入金陵城中。

金陵,甄宅

后院阁楼之中,甄晴正在与甄雪坐在一起,卸着头面,绾成的一头秀郁青丝垂落在肩后,那张恍若牡丹花蕊,妍丽不胜的脸蛋儿之上,见着几分思忖之色,问道:“妹妹,明天咱们去宁国府找子钰吧。”

“还去呀。”甄雪手中拿着的簪饰微动,那张白腻如雪的玉颜已经浮上红晕,轻声说道:“姐姐,怎么又去找着。”

她记得前天子钰得胜归来,两个人不就当先缠着见过一面,姐姐怎么这么大的瘾。

“那个混蛋这几天倒是惬意,陪着府中的几个姑娘还有歆歆四处游玩。”甄晴低声说道。

贾珩这五六天除却军务之外,就是陪着钗黛、湘云等人四处游玩,将金陵十八景游览了个遍。

此事经由甄兰与甄溪之口,自是传到了甄晴的耳中。

甄雪轻轻一笑,精致如画的眉眼娇艳似花,丹唇外朗,白腻如雪的玉颊都是见着喜色,说道:“这几天的确让歆歆高兴坏了。”

甄晴轻笑了下,说道:“我瞧着他宠着歆歆,倒是当作自己的女儿一样。”

这么一看,妹妹和子钰才是一家三口。

念及此处,甄晴凑到甄雪耳畔,道:“妹妹如是给他生个孩子,不知他该将妹妹宠成什么样呢。”

“姐姐,你又浑说。”甄雪闻言,芳心微跳,温宁婉美的眉眼之间,就见着一抹羞涩。

姐姐平常就喜欢打趣她。

甄晴笑意盈盈地看向自己自家妹妹,暗道,只有妹妹有了她的孩子,才能彻底牵绊住那混蛋。

甄雪轻轻叹了一口气,忽而说道:“姐姐,子钰这几天好像快要还京了。”

“我知道,妹妹到时候可以与他一共返回京城。”甄晴似笑非笑地看向甄雪,柔声说道:“我那时候就不能回去了。”

她还要在金陵待上好一段时间,王爷这几天估计又要过来了。

甄雪螓首点了点,柔声说道:“歆歆这两天也说想家了,想和她干爹一同回神京。”

许是甄晴的“念叨”起了作用,忽而,一个嬷嬷在廊檐下说道:“王妃,王爷过来了。”

正在说话的甄晴脸上微变,看向自家妹妹,不知为何,心头有些慌乱。

甄晴默然片刻,定了定心神,雪颜之上的明媚笑容渐渐敛去,轻声道:“妹妹先在这儿等着,我去迎迎。”

说着,唤上女官,离了阁楼。

此刻,前厅之中,楚王一身玉色长袍,端坐在梨花木椅子上,正在与甄应嘉、甄韶、甄轩、甄铸几人叙话,主要是慰问着甄老太君的辞世,而后寒暄着过往。

楚王脸上见着笑意,问道:“这次本来是帮着押送军械的,在河南时候听说永宁伯已经取得大胜,未知那一仗是怎么打的?”

他真的有些好奇,这贾子钰竟如此神勇,面对来犯的两倍虏寇,竟还能这般快战而胜之。

甄应嘉正要说话,忽而外间的嬷嬷,高声唤道:“王爷,王妃来了。”

众人循声而望,只见楚王妃甄晴一身藕荷素色长裙,雍容雅步而来,丽人那张妖媚、艳冶如牡丹花蕊的脸蛋儿蒙着繁盛笑意,轻声说道:“王爷什么时候过来的?”

“王妃。”楚王闻言,离座起身,迎将上去,看向那隐约比离京之前尚要艳上三分,恍若国色天香牡丹的玉人,轻声唤道。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王妃似乎比上次见着愈发美艳,一颦一笑之间,眉梢眼角都见着动人的绮韵和风采。

此刻,虽着百合色素裙,但雍容雅步而来,笑靥娇美,仍有端庄、华美之态。

甄晴将磨盘一般的浑圆、酥翘落座在梨花木椅子上,秀郁轻丝挽成的桃心髻之下,那张妖媚、明艳的脸蛋儿上笑意嫣然,问道:“王爷不是押送着军械,怎么没有去着大营?”

“军械现在就在扬州,已经入了江北大营,我说想要去寻贾子钰呢。”楚王声音振奋,温声说道。

然后看向王妃甄晴,好奇问道:“贾子钰先前在金陵大胜海寇,听说在海战上神勇无敌,还生擒了女真亲王多铎?”

因为都是一家人,并且私下里也有着不少政治勾当,楚王也没有太过避讳。

甄晴抬起狭长、清冽的凤眸,看向那面上一副感兴趣神色的楚王,莹润如水的目光闪了闪,也不知为何,心头忍不住盘桓着一句话。

那混蛋不仅在海战上神勇过人,而且……

念及此处,甄晴心头一跳,只觉脸颊微烫,娇躯绵软,连忙压了下心头的纷乱思绪,媚意流转的目光有着几分失神。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还在想起和那混蛋的抵死纠缠?

甄晴盈盈笑道:“的确生擒了女真亲王,现在四妹就在宁国府上,我先前时常过去,也算全程见证。”

需要提前埋好包袱,省的王爷后来听人说她时常去宁国府,再生了疑心。

“刚才岳丈也和我说了,将四妹许给了贾子钰。”楚王目中喜色难掩,脸上见着唏嘘,感慨道:“难得老太君这般操持。”

方才经过和甄应嘉的交谈,楚王已经弄清了先前甄铸兵败的一事,以及甄老太君将甄溪许给贾珩的消息。

嗯,他和贾子钰如今也算是连襟了。

推荐一本书《我,汉高祖,竟然穿越宋高宗》……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