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在利益面前,阵营之间是不需要进行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这张6号牌,不管我是不是第三方,我是不是丘比特,12号是不是狼人,12号是不是预言家,他似乎都要形成一张狼人吧?”

“我站边12号,不代表我就完全能够站在12号的立场上,帮助12号发言。”

“我作为一张好人牌,作为一张百分百的好人牌。”

“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建立在为好人好,为好人玩的基础上所进行的。”

“因此我虽然站边12号,但我也不是不能以你们的视角来进行外置位的身份定义。”

“可是就算如此,你6号即便跟8号是捆绑关系,或者说你6号跟8号是独立关系。”

“我不说8号一定是预言家,而你是好人,或者说8号是预言家,你也能构成狼人。”

“那你其实是不是跟12号才能有所关连呢?”

“并不是说,你跟8号一定会产生怎样的联系。”

“只是你跟12号的互动,包括他今天给你的查杀。”

“你有办法证明自己就是一张普通平民吗?”

“你难道没有概率构成12号的同伴吗?即便你认为12号是一只狼人。”

“以上是我的看法。”

“今天我是会出10号的,狼人明显是想把这张12号给脏死。”

“因为本身场上就存在丘比特,那么也就自然而然的有可能存在第三方。”

“狼人也不是单纯的跟好人在对抗,他们也要考虑到第三方的位置。”

“甚至我都怀疑,有没有可能狼人们在夜间发生了某些争论,最终才没有杀掉12号。”

“不过这也无所谓,本身狼人就算不出12号,12号不是也要被你们放逐在白天吗?”

“那还省了他们的一刀呢,他们可以外置位再多砍一刀。”

“以及这不代表说,你们认为12号就算是预言家,今天也该他出去了,没有这个说法。”

“12号如果是预言家,他就要坐在场上,这一点你们能够理解吗?”

“这是我的看法,因此,今天我会投10号的,过。”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象限将目光从王长生身上收回。

其实这张牌在他看来,还是有很高的概率形成一张丘比特的。

那么如果7号真的是丘比特。

岂不是说,12号就有可能是一张第三方狼王了?

这便代表他即便昨天晚上跟12号商量的好好的,可也没有必要在这个位置,去给12号继续头铁冲锋。

反而他可以考虑一下,开始给自己安排后路了。

甚至于,这件事他之前就已经在暗戳戳地考虑着怎么做。

不过因为昨天的投票,让他的身份又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而已。

“关于这张7号牌,对于6号的针对性发言,我目前听下来。”

“只能说聊的并非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不过呢,这张7号牌仍旧是没有彻底把自己身份牌出来的一张牌吧。”

“你到底是平民呢,还是猎人呢?你自己说你不是女巫,因此你就有可能是好人?”

“这我觉得,也是不太能够让人接受的吧,凭什么呢?”

“凭什么你就一定能是好人?”

“所以昨天我是跟12号投票的。”

“但我确实是认为,12号有可能构成预言家。”

“只是结合今天的发言,其实我也不能说7号就一定不是一个好人。”

“但我也没办法去聊,他就一定是好人。”

“因为我没有听到他所给出的身份。”

“当然现在这个轮次,本身7号也不在轮次之中,所以他不拍身份,也并非不能理解。”

“不过这是不是也就在某种程度上,让我们无法去更好地分辨12号的身份了呢?”

“因为在这个位置,8号是被女巫毒杀的。”

“3号现在起跳了一张女巫牌,而3号本身又是跟着12号一起投票的。”

“也就是说,如果我要认12号是狼人。”

“那么这张3号牌,我又该怎么去定义呢?”

“场上目前我是没有听到女巫牌起跳的,前置位都没有人起跳女巫,以及最适合起跳女巫的7号,也没有产生这种操作。”

“实际上我是认为,如果说7号构成丘比特的话,那是不是代表,他更有可能会穿上女巫的衣服。”

“因为3号跟12号现在对比下来,他们应该有概率构成同伴吧。”

“3号作为狼人,起来穿衣服,在临走之前的遗言中,拍出女巫身份。”

“不就是想要给自己剩下来的狼人同伴,寻找到女巫的位置吗?”

“7号在这里起跳女巫,跟女巫抢衣服。”

“一个是更有可能诈出来真女巫的位置。”

“第三方有没有跟狼人配合,狼人会不会先把女巫给解决掉,这是我们不知道的。”

“但我们能够清楚,即便他们没有合作过,剩下的狼人也是完全可以自发性的去杀掉跳出来的女巫的。”

“因为本身狼人获胜的条件就是解决第三方和平民阵营或者神职阵营。”

“有利益在眼前的事情,是不需要去经过讨论的。”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说,7号起跳女巫,不管是对第三方,还是对狼人阵营来说。都更有利呢?”

“因为7号如果是第三方,他也需要狼人帮助他把女巫给杀掉,好让剩下的第三方好人能够浑水摸鱼到最后。”

“那样才有机会获胜。”

“不然他现在本身就是起跳跟着12号冲锋的。”

“他们俩但凡是狼人的格局,应该早早就会出局了。”

“7号自己是没办法继续坐在场上发言的。”

“因此其实你要我在这个位置把7号打死,我也做不到。”

“总而言之,我想先听一听场上有没有女巫,如果有外置位的女巫起跳,其实前置位基本上也就将这种结果的可能性说了个七七八八了。”

“所以我就不再过多赘述了,我是比较偏向于女巫是可以起跳的。”

“起码能够验证3号到底是什么身份,从而验证12号到底是不是预言家。”

“而像前置位6号所说,不建议女巫起跳,完全是站在8号是预言家的立场上来聊的。”

“但是如果12号是预言家,女巫起跳,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甚至就算8号是预言家,女巫起跳,也能让我们证明12号到底是什么身份。”

“就算12号能够开枪把女巫带走,场上还有猎人。”

“猎人把身份藏好,好人未必是没有机会获胜的。”

“狼人想要找到猎人的位置,我认为并不简单。”

“第三方想要把猎人放逐,我认为更是不太可能的操作。”

“只要先把狼人解决,没办法让狼人在晚上继续开刀,猎人甚至可以直接跳在第三方的脸上。”

“过,再听听发言吧。”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弈星挠了挠头。

“我是没想到的,昨天我都以为我要出局了,结果反倒是那张3号牌被放逐了。”

“其实3号起跳女巫,我倒是觉得不一定他就不是女巫。”

“毕竟在这个位置,我们没有听到外置位还有谁起跳女巫。”

“11号总不能是那张女巫牌吧,但反正呢,我总归不是女巫。”

“11号如果是女巫,看一会儿他起不起跳吧。”

“其实前置位讨论后置位有没有可能有女巫存在,不就是要听9号以及11号的发言吗?”

“这张7号如果起跳女巫,我是觉得,他就算有几率构成女巫,可我们也不会去相信他是一张女巫的吧。”

“毕竟我10号作为12号的查杀,很明显是跟12号不对付的,而7号又是站边12号的,甚至还为此反手把给他发金水的8号一巴掌拍死了。”

“基于这种情况,我很难对7号产生任何的好感。”

“7号是有极大概率构成一张丘比特牌的。”

“至于他所说的,6号有没有可能是一只狼人,首先我被查杀,我一定是一张好人牌。”

“那么在我的眼中,12号给我发查杀,他就一定是狼。”

“12号一只狼,外置位我们就看一看,哪里还能够找到狼人。”

“其实视角往外置位扫一扫的话,只要场上没有女巫起跳。”

“3号是不是有可能构成女巫呢,但3号构成女巫,她有没有可能是站错边的女巫,这明显也是有可能的。”

“我们不能要求说场上的神职,就一定能够站对边,这明显不合理。”

“如果场上的人不能百分百站对边的话,我们就要容忍一张女巫站错了边,并且把真预言家给毒杀了。”

“所以3号不能成为狼人,而9号在这个位置,似乎也是想要支持12号的,并且昨天是跟着12号投票的。”

“只是前两轮的发言,我是没太听出来他的狼人面的。”

“甚至他对我的身份,隐隐还有所认认同。”

“可是在昨天这张12号牌给到我一张查杀后,9号似乎也不太想觉得我是那张好人牌了。”

“但这也都无所谓,我就直接把9号先标记为一张狼人。”

“9号、12号两只狼人,剩下的一只狼人又在哪里呢?”

“1号跟11号,我认为不像。”

“而这张2号,又是一张白痴。”

“3号跟4号以及5号。”

“其中3号是起跳女巫的,4号跟5号没有跳出女巫身份。”

“但他们本意是想让女巫跳出来的。”

“所以我觉得,如果他们是女巫,他们在这个位置应该会起跳了。”

“而6号是不赞同女巫起跳的,除非说他本身底牌是一张女巫。”

“可是今天之前,他甚至就已经把身份拍出来了。”

“因此你要去聊他是一张女巫,这明显也不合理。”

“如果他是女巫,他应该早就跳出来,说自己毒杀了8号,站边了12号,结果12号还要把他归出去。”

“这又怎么能够让他接受呢?”

“可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正是因为6号没有直接跳出女巫身份。”

“相反,他才更有可能是一张真正的平民牌,也就是一张好人牌?”

“当然,你们如果要说他跟12号构成双狼,6号跟12号的操作和打法只是在打板子。”

“其实这一点我觉得也不太可能吧,因为本身12号不是想要把6号出掉的吗?”

“都已经上到台面上了,就算之后又验到了我一个查杀,轮次又不在6号身上了。”

“又怎么能形成6号跟12号构成共边格局呢?”

“这一点我认为7号聊的不对啊。”

“所以我是觉得,4号、5号,可能要再开一狼出来。”

“而且本身4号就是警下投票给12号警徽的一张牌。”

“就算后面翻来覆去,投票总是变来变去。”

“但是场上的大部分人应该都是这么做的吧,上一秒还想站边他,下一秒就要跟着对方的死对头投票。”

“就像昨天3号被放逐一样,这是我都没料到的,我已经做好出局的准备了。”

“因此4号是有可能是狼人的。”

“5号不确定,而场上还有丘比特,我肯定不是丘比特。”

“至于真正的丘比特,我觉得,不如把视角放在5号以及11号这几个位置。”

“因为其实去考虑7号是丘比特,他作为丘比特,我们之前一直在聊的就是,他不太可能会如此大动干戈的把8号给抽飞。”

“但你要说他是站错边的牌,我也很难接受。”

“所以这反而说明,他还真的有可能是那个丘比特。”

“可是外置位的牌呢?就算没有丘比特,7号就是丘比特,他连到了12号,外置位又连到了谁呢?”

“我觉得不太会是另外的狼人了吧,也就是说,场上是有可能形成第三方的。”

“那这个第三方,我们就要去考虑1号、11号,以及这张5号,甚至于他有没有可能连到了这张6号?”

“因为现在他跟6号打得很难舍难分。”

“那么12号出局,他只要开枪,7号是不是连带着一定做不成好人。”

“那6号是不是也就有可能构成第三方中的一员呢?”

“7号知道6号是第三方,但12号却不知道。”(本章完)

第650章 我开不出枪啊!好吧,那我带你走吧

“而7号所说的,6号是狼人,在我们这里,只要能够看到12号开枪,这个观点不说不攻而破。”

“起码我们也会把这张6号的好人面无限的拉高,就跟我一样。”

“因为我们是这张12号的查杀,结果12号是一只狼人,并且开了枪,那我们是不是能够当做反金来打?”

“因此我是认为呢,没有必要来考虑我跟6号的狼人面,只要今天把12号放逐,看看能不能够开枪,不就知晓了吗?”

“就归掉12号,过。”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乌鸦微微向后一靠,目光扫过前置位的几张牌,随后收回视线,沉吟片刻,而后开口。

“我个人是认为,现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根据场上众人的发言,其实昨天的回合中,我们能够听出有不少人其实是想要站边12号的。”

“只不过最后却并没有跟着12号去投票,反手又把票跟着8号,或者说站在8号阵营的立场上投了出来。”

“那么我是认为呢,既然如此。”

“咱们就聊一聊,场上这么多牌所做的事情,判断一下到底有谁在做好事,有谁在做匪事。”

“有谁是言行不一,心口不一的牌,不就好了吗。”

“因为场上不只是存在双方阵营,不仅仅只有狼人,或好人。”

“其中还存在着疑似可能存在的第三方,那么第三方但凡存在。”

“他势必就会对我们造成很多的干扰。”

“比如就像之前的轮次,他们一边说想要站边某一张牌,结果投票却跟他们所说的事情是完全不同的。”

“我们是不是也能从这些点来尽量的找到第三方的位置呢?”

“那么昨天都有谁想要去站边12号,结果却没有跟着12号投票。”

“其实一路看下来,1号是不是其中之一呢?前置位有人去聊1号跟12号不认识,就一定是一张好人吗?我认为不一定啊。”

“我首先是跟12号绝对不认识的,因为本身我是想站边他的,而且他给我发的金水,我在警上就给出了12号有可能是一张预言家的看法。”

“当然我现在这么去聊,不是说我在为我之前也同样没有跟12号一起投票的所作所为做解释。”

“我只是给出我的想法,你们自行去参考与判断。”

“我昨天之所以没有跟着这张12号一起投票。”

“其实我是在听完12号的发言后所下的决定。”

“因为我认为这张12号牌对于警徽流的安排,有点过于草率了。”

“最开始我是不认为他警上留的警徽流有什么问题的。”

“只是昨天他留的警徽流,他还是要去把那张6号牌给进验掉。”

“这是让我有些不太能够理解的。”

“6号牌不管是什么身份,你只要外置位找不到狼人,6号不就当做狼人打了。”

“甚至于你把6号当做第三方去打,也是可以的事情。”

“有必要再去进验他本身吗?”

“他最开始去留到这张1号牌,我认为这样的警徽流是没什么问题的,因为我比较想知道1号的身份的。”

“只是他发言却没有给1号更多的身份定义,外置位对于1号的看法也各有不同,有人认为1号应该是一张好人,有人也说1号可能跟第三方扯上点关系。”

“我是比较想知道1号具体的身份是什么的。”

“但1号也死了,所以那是不是也可以把警徽流放在外置位的4号或者5号上。”

“但是呢,昨天12号给的警徽流,我不怎么满意。”

“所以我在听这张10号的发言,没有听出一定对方要构成狼人的情况下。”

“我就没有再去站边12号了,这一轮起来,他是给6号上查杀的。”

“对此,我只能说应该是意料之中。”

“因为昨天12号既然要给6号甩警徽流,其实也就只能给到6号一个查杀了。”

“毕竟本身12号最开始不就是想把这张6号牌率先给放逐掉的吗?”

“那我可能会觉得说,这张12号应该不太像是一张预言家了。”

“因为其实真正狼人的位置,外置位还是有可能出现的。”

“而12号直接给10号甩了一个查杀,直接给6号甩了一个查杀,查杀的太过于精准。”

“但是现在呢,我们要外置位去找底牌出的话。”

“我甚至不能够明确的知道外置位的狼人到底是谁。”

“因为场上除了3号之外,没有人再起跳女巫了,这明显不合理吧。”

“因此我默认现在场上,已经没有女巫存在了,3号就是那个女巫走的。”

“那么3号即便跟着12号投票,他也只是站错边的一张牌。”

“所以3号是好人的话,外置位是不是还要再开一张狼人呢?因为站边8号,7号就一定不是一只狼啊。”

“那外置位开狼,还要开到哪里呢?”

“12号现在明显都是一张已经快要出局的底牌了。”

“站在7号那个位置,我们现在其实自然而然就会考虑7号有可能是那张丘比特对吧。”

“那么他在这个位置,还要去攻打6号。”

“我其实在怀疑,有没有可能7号跟12号确实是一伙的。”

“12号本身给6号发查杀,不只是单纯的想出掉6号。”

“更多的是,他在看到自己没办法在晚上出局之后,便先舍弃掉自己,去保全这张6号牌。”

“7号如果是丘比特,我不管他是给了12号暗示,还是他们自发的想要去攻击某一张牌。”

“又或者说因为6号跟12号是同伴关系,而7号又把6号给感染了。”

“他们现在等于是四个狼人,7号才能跟6号打出这种配合,也就是双狼互殴,相互给自己做身份。”

“那我们出掉12号,他但凡是一张狼王,能够开枪。”

“我们就能知道,8号是预言家。”

“那么6号是不是就有可能是一张好人呢?”

“而且7号我们肯定也是要出掉的,他不管是第三方丘比特,还是已经化身为狼人了。”

“他都是要被打飞的一张牌,这一点毋庸置疑。”

“这是我目前的看法。”

“因此,我现在不太能继续站边12号。”

“今天我可能会想着说,把这张12号给打飞出局,看看他到底会不会开枪。”

“就算他是真预言家,那么外置位的牌,还剩一张猎人,那就好好藏起来吧。”

“过。”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无序摇了摇头。

“我很明显是被狼人脏死的一张牌。”

“这一点我认为各位应该是能看得出来的。”

“可是场上还有不少人是想把我打死的。”

“除了这张7号牌一直在站边我,我跟7号是不认识的。”

“就算我跟他形成第三方,那我也是预言家,我验出10号是一张查杀,验出6号是一个查杀。”

“你们不去出了狼人,而是要来出我一张预言家,那场上还存在两只狼人啊。”

“你们先去解决狼人,也得两个轮次了。”

“但凡狼人找到猎人,你们今天把我出了,猎人再被砍死。”

“哪怕他能开枪,我们好人也是赢不了的啊。”

“我们好人等于说,只能跟第三方和狼人做陪衬了,我们要看着他们自己去打,最后谁赢。”

“所以来说想要出我的那些牌,我认为他们其中一方是狼人,其中一方一定是存在第三方的。”

“这张11号牌,我最开始一直认为是我的很单纯的金水。”

“并且他本身在警上的发言,也是比较偏向于我的,我还以为找对了好人。”

“但是后来,我看他的发言,以及看他的投票,他很难成立为我的纯种金水啊。”

“你们说7号反8号的水,所以8号有预言家面,那这不是很奇怪吗?”

“这张11号你们一直都不提,他是不是一直在反我的水呢?”

“他的一些投票,一些操作,是在跟着我做的吗?”

“他今天给我投票,明天给对面投票,他到底想要站边谁呢?”

“所以说,我认为这张11号,有没有可能是被我在第一天查验到的丘比特?”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连到了我,还是说外置位的谁。”

“但总归11号,你如果只是连到了我,或者连到了不是6号以及10号之外的某一张牌。”

“你是可以直接跳出来的啊。”

“因为我一定是一张好人,所以,我现在是在怀疑这张11号有没有可能把我跟10号连在一起了。”

“但我作为预言家,我不清楚我到底有没有被连。”

“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在为了好人而去操作。”

“所以就算11号真的连到了我,我也没有听到他对我有任何的递话。”

“因此我只能继续出10号,出6号,如果说我死了,我是希望好人能把这张11号出掉的。”

“不过他有没有可能作为一张丘比特,连到了外置位。”

“或者他听到了外置位的丘比特,给他进行了一些递话。”

“或者他听到了一些信息,判断自己有可能是被丘比特所拉拢的一张牌。”

“那你们就只能接下来自己看着办了。”

“因为今天似乎场上的人,也是想投票给我的。”

“昨天我以为能把一只狼人推出去,但是最后却不是这样的。”

“那今天我想我可能难逃一死了。”

“因为我甚至怀疑狼人跟第三方已经在联手,想要先把好人给解决掉了。”

“我只能说,希望各位回头是岸吧。”

“现在要我再聊更多的东西,我也很难聊了。”

“你们如果真的想看我们能不能开枪,那你们就来出我。”

“我只能说,我是一定开不出枪的。”

“我的底牌是一张预言家。”

“现在出我,对谁最有利?肯定不能是好人,只能是狼人和第三方。”

“过。”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放逐公投】

【警长归票10号】

【所有玩家请戴盔投票】

【5、4、3、2、1】

【4号、5号、6号、9号、10号、11号玩家投票给12号,共有6票】

【7号、12号玩家投票给10号,共有2.5票】

【12号玩家被放逐出局,请发表遗言】

12号无序顿了顿,轻轻咂了咂嘴。

“我都表达的这么诚恳了,都不能信我一次,认我是预言家吗?如果不能的话,你们警下还给我投什么警徽票呢?”

“那我就只能说了,外置位这几张牌我全不认识,至于我要带谁呢……”

“好吧,我确实能开枪。”

12号无序的目光在外置位环绕。

“那你10号就跟我走吧,好吗?我都给你查杀几天了,你还不死,还能不能把我放在眼里了?”

“走吧走吧,我们一起走。”

话音落下,12号无序向法官给出手势。

【是否发动技能】

【12号玩家选择开枪带走10号】

【10号玩家请发表遗言】

10号弈星看到12号开枪,并不感到意外,可是他看到12号竟然一枪选择带走了自己,不禁有些懵逼。

“不是,你打我干什么?”

“我就是一张平民牌啊,你把我带走有什么用吗?难道你以为我是女巫藏身份?还是认为我是猎人,我会藏身份?”

“你给我查杀的时候,场上还没有那么多明确的神职离场呢。”

“现在虽然说没有女巫起跳,可你在决定给我发查杀,想把我扛推出局的那个轮次里,我也是没有必要起跳平民,藏身份的啊。”

“我不知道你这张12号牌在想什么,那我可能认为,你是觉得你自己已经知道你是一个第三方的狼王了,所以你把我带走,就是为了解决平民?”

“如果是这样的话,外置位的牌,我稍微想一想.”

“这张1号跟11号,1号本来是给8号投警徽票的,后面又不断反复,确实看不太懂,但他不是好人,也只能是第三方,所以我觉得1号应该是好人。”

“而本来11号是想站边12号的,可是呢,他说到底也只是在发言上支持了一下这张12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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