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钱真人:去尼玛的请神术!(求订阅

客栈,

三楼,

客房!

法坛前,

千鹤道长身穿道袍,手持供香念诵开坛咒,东西二人面色庄重站在身旁两侧,待得焚香后,千鹤道长看向沐浴后的张大胆。

“脱!”

“是!”

张大胆应道,开始褪去衣服,千鹤道长这才继续说道:“此法称之为洗身法……”

说着,他发现赵政走出房间,让他的脸色莫名一黑,不是,我教你怎么给人洗身呢,

你走什么!

“师叔,有秘笈嘛?回头我看秘笈就行了,我胃有点不舒服,我先出去透透气!”

赵政开口,

恕他承受能力有限,

要是胡媚儿、南茜、阿珍……

他看到白天都行,

张大胆,

算了吧,会长针眼的!

“……滚!”

千鹤道长没好气的从法桌上拿出茅山洗身法扔给赵政,东西二人的脚步一动,

没别的,

他们的胃也不舒服,

有点想吐!

惹得千鹤道长瞪眼道:“你们俩给我乖乖站好看着,伱阿政师弟看秘笈就能学会,你们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2

东西二人沉默,只觉师父在骂他们两个,但是又找不到证据,二人不情愿的站着,张大胆一脸憋屈,不是,我都没不情愿呢,

你们俩还不情愿了,

你以为我想啊!

“多谢师叔!”

赵政接住秘笈乖乖走出房间,关上门,听着屋内的千鹤道长说对张大胆说的绝后二字摇摇头,

茅山又非全真,又不忌婚嫁,你想娶老婆自然没人管你,再听听千鹤道长所说的白纸作你脸,彩纸作你身,赵政站在门口翻看起了茅山洗身法。

“哦,二弟也要画洗身符啊!”

赵政眼露了然,难怪千鹤道长会说绝后,这是在吓唬张大胆,省得对方破了洗身法,继续翻阅,他发现秘笈里讲述的东西简单,

无非就是通过法印配合法咒,再结合洗身符来帮助洗身者达到诸邪不侵的地步,

当然,这个诸邪不侵并非字面意思上那种,效果高低依靠施法者的实力来定,

实力越高者,所画洗身符便越厉害的,诸邪不侵的效果便越大,反之亦然!

“有机会给自己洗一下!”

赵政默默想着,继续翻阅,待得听到房间内千鹤道长对张大胆说不留隔夜钱后,

恕他孤陋寡闻,他可没听说茅山有那种法还有这个缺陷,不过在想到一路上东西二人的钱包一直空空,哦不,

他们俩就没有钱包!

“就会吓唬小孩子!”

赵政心里嘀咕,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这个张大胆花钱大手大脚的,想着想着,

他想到了所谓的五弊三缺!

其实这个问题在他拜九叔为师的当天他就问了,五弊三缺这种东西在玄门正宗,

或者说,

在道教当中根本就不存在!

先说五弊,屁的五弊,哪怕你追到孟子中的梁惠王下一篇当中,也只能看到孤独寡鳏这四个,至于残,毛线的残!

至于钱权命的三缺,

这个更没有!

有的最多的,则是那些因为作恶多了,坏事做多了,因果报应来了而缺胳膊少腿,

和不得善终的旁门左道术士,这和四弊三缺没半点关系,君不见一些泄露天机,遭到反噬的风水相师也是这样,

他们呢,

难道也是五弊三缺嘛?

很显然,这不是!

不过嘛,

一些法术是会有一些要求,

或者说,前置条件,

比如,

最简单的夜睡咒,

先念:载汝之名,汝有五鬼,名曰摄精,吾知汝的。速离吾身,太上律令,化汝为尘。急急如太上帝君律令敕。

临睡时,

面北,叩齿七遍,朝寝无失。

又比如,

简单一点的耳鸣咒,

先念:赤子在宫,九真在房。请听神命,示察不祥。太一流光,以灭万凶。

以手指捻耳门一七过,

毕,

当觉面热即佳候也。

这是一些正常的法术,有点前置要求的那种。一些邪法的前置要求虽然有的很离谱,

比如需要未出阁女子之血,月事布,一些污秽之物,但也没有离谱到让自己成三缺四弊的地步,

邪法的前置要求很多时候是会涉及到伤害他人和伤害自己,但是那些邪法前置要求主要是通过伤害他人来完成,

让自己三缺四弊不可能的!

最多是让被伤害的幸运儿被迫三缺四弊那还差不多,比如灭了那个幸运儿的满门,让幸运儿成为孤,又比如杀了幸运儿的男人让其成为寡,又比如把幸运儿……

不然若是练个邪法和旁门左道之法就让自己成了所谓的四弊三缺,那根本不符合邪法的特点,

毕竟,练邪法的修士,主要是图邪法效果好,威力大,利己!你己都不利了,

还是个屁的邪法,

连天魔解体都不如!

所以,

综上所述,

道教不存在五弊三缺,

哦,应该说,

修炼界不存在四弊三缺!

最多存在一些,

持戒!!!

有些门派的法术修炼是会有些离谱的要求,不过都很正常,就像北帝黑律一样,

达到三品神宫,穿正装时不得让女人和和尚看到,违者什么什么的,又比如不孝敬父母怎么怎么的,这些都很正常,

这就是北帝黑律的修持之法,

就像修闭口禅时不能说话!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千鹤道长伸手在赵政眼前晃了晃,赵政回神收起茅山洗身法道。

“想所谓的五弊三缺!”

“唬人的罢了,总有些江湖术士喜欢把那些报应扯到这上面!”千鹤道长讥笑道,

道教就没有这东西,

不,应该说修炼界就没有这些!

想着,他不自然的咳嗽一声,看向张大胆道:“咳咳,记得以后不许留钱在身上隔夜,有钱记得交给为师,为师帮你存着!”

“哦哦,不过师父你怎么不用遵守这个不留隔夜钱啊?”张大胆一脸好奇道。

“为师修为高!”

千鹤脑袋一昂,东西二人默默的对视一眼,仿佛看到了当年他们拜入千鹤道长门下的时候,

无他,

简直一模一样!

“咳咳,好了,收拾下,走吧,想来钱师兄已经等不及了!”千鹤道长面色难看的道!

“钱师叔出手了?”

赵政疑惑道,没有吧,他在门口守了半天,也没看到原著里那三只丑鬼出现!

“千里传音术!”

千鹤道长开口,指着法坛,赵政回头望去,只见法桌上用着水写着谭府二字!

“因为我在这里的缘故?”

赵政想着,众人开始收拾,随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去向谭府,没有什么下人阻拦,

有的只是安静的谭府!

虽有灯光但却压抑,就仿佛噬人恶虎一样张开嘴,等待人走进去,看得千鹤道长眉头一跳:“阿政,你留下,此事你不方便插手!”

“我明白,不过我还是进去吧,省得千鹤师叔你们打出真火,别收不住手……”

赵政开口道,听得千鹤道长点点头道了一声也好,无他,真收不住手了,

赵政还能带东西三人逃跑!

“走吧!”

千鹤道长看着用推车推着法坛的张大胆一眼道,五人走进谭府,进了大门,

绕过屏风,入眼的不是家丁,而是被绑起来的谭老爷和管家,还有张大胆的媳妇!

三人看到赵政五人,立马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倒不是哑巴了,而是嘴里被塞了东西!

特别是谭老爷,天可怜见,他都准备不斗法了,奈何钱真人不听,还说收了钱了,

事必须得办好,

做事得有始有终!

老实说,被绑了的谭老爷现在只怕没人给他送终,毕竟,他可是一个儿子都没有呢!

“谭老爷,你……你们……”

张大胆看到谭老爷和他老婆,气得怒而咬牙,眼睛通红,恨不得立马冲过去撕了这对狗男女,但是却被赵政拽住!

“看清楚再冲!”

“啊?”

张大胆一愣,只见正前方,一个高高的法坛上面,钱真人穿着打着补丁的黄底黑框道袍站在法坛前,而法坛下方则是满脸尴尬的挥着手打招呼的钱发。

“师弟!”

“师兄!”

千鹤道长应了一声,只听钱真人冷笑道:“正好,你我二人的恩怨今日借此做个了断!”

“恩怨?”

赵政听得看向千鹤道长,东西二人和张大胆也一样,千鹤道长沉默一会道。

“我们有恩怨?哦,懂了,你是说当年师父把红兜肚给我不给你的事情对吧!”

见到钱真人不说话,千鹤道长沉默一会道:“师兄,有没有可能是以当年你的身材根本穿不了红兜肚,师父才给我的!”

至于张大胆怎么穿上的,自然是他后来改的,就是怕遇到和钱真人当年一样体型的徒弟!

“……”×1+1+4

场面气氛一变,钱真人面色难看,气得一张脸都狰狞了起来:“那赶尸术呢,我听麻麻地说师父本来准备传给我的,结果被你抢先了!”

“……”

千鹤道长沉默一会:“麻麻地的话你也信?师兄,你……”他的表情复杂起来,

用着仿佛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钱真人,语气幽幽的道:“其实,不是我抢先了,而是你不舍得买练尸的材料,师父气得不传给你了,没别的意思,就是你太抠了……”

“师父说的!”

“你你你……”

钱真人气急败坏,捂着胸口,面色唰的一下变白,看得赵政面色一呆,不是吧,

这就要结束了!

可惜,没结束,只见钱真人双手扶着法桌,大口的喘息几下,回了气息看向千鹤道长道。

“我就问你一句,你今天是不是铁定保他了?”说着,钱真人面色冰冷的指向张大胆!

“师兄啊师兄,师父给你起得名字还真是没错,钱开钱开,见钱眼开,为了钱害人性命,你觉得师弟我会坐视不管嘛?”

千鹤道长语气唏嘘,随即更是笑着指着张大胆:“对了,忘了说了,我刚才已经把他收为徒弟了,于情于理我都得保他!”

“好好好,好一个师弟……”

钱真人一阵气急,怒极而笑,随即冷眼看向赵政道:“赵政,你也要帮他不成?”

“我谁也不帮!”

赵政给千鹤道长打了个眼色,来到院子里中间位置,犹豫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当裁判的话,

倒不是不合适,他就是怕千鹤道长和钱真人一起开坛斗他自己,那样怪吓人的。

“哼!”

钱真人冷哼一声,不过面色却好看多了,随即冷笑的对着千鹤道长开口道。

“师弟,看来你还是忘记师父当年的话,法力相差不大的两个人斗法,坛高者胜!”

“忘?我可不会忘!”

千鹤道长笑道,所谓坛高者胜在他看来就八个字,离天近者,上达天听。

想罢,他看向张大胆,见到张大胆在怒瞪他老婆,不由黑着脸的喊了一声东西!

二人得令,瞬间拉开推车上的被布遮盖的法坛,架下法坛后,千鹤道长站在法坛前,

就在钱真人准备说话嘲讽时,随着东西二人板动拉杆,法坛逐渐升高后,

他沉默了,

艸,过分了!

“请吧!”

千鹤道长呵呵一笑,一拍法桌抓起供香入手之际,念那开坛咒,钱真人也是如此,

随着开坛咒念诵,一时间,呼啸大风骤起,吹得周遭落叶尘埃漫天,只见二人同时翻手点香入香炉,

又是一同作那剑指点燃烛火,随后齐齐抓起各自法碗中的黄豆双手一搓,

对着烛火一扔!

轰……

两道火柱直冲对方而去,随后嘭得碰撞消散,看得二人面色一变,再度掐捏法印,

拿起各自桌上八卦镜,一接月华一引星光,随即翻转,照向对方,又是嘭得一声,

一句话,

同一个师父教的,破不了招!

千鹤道长二人面色一变,一掐剑指默念那灵剑咒,一掐雷指默念那五雷咒!

一掌一指,

嘭嘭……

“掌心雷!”

千鹤道长瞪大眼睛,钱真人再度一掌拍出,一道雷光激射,打向张大胆而去,

千鹤道长剑指一划,嘭得一下,地面瞬间炸出一条沟壑和一个大坑,二人对视一眼,

一指一掌再度拍出,嘭嘭嘭,整个院子内爆炸之声不断,一时间,雷光金光碰撞不停,

尘埃扬起,碎石遍地,二人眼见破不了对方的招,一同一拍法桌,接住桃木剑,

沾着黄纸裱文,竖于胸前,紧贴于眉心,齐齐掐印念咒道:“五方雷神,我知其名……铁面使者,赫奕威灵。救民疾苦,剪截魔精……大彰显化,元亨利贞。急急如律令。”

“去!”

二人木剑同指对方,轰轰两道天雷轰然落下,受二人牵引,直接在半空碰撞,

嘭……

雷光涌动爆炸,震耳欲聋之声嘭的响起,看得张大胆目瞪口呆,也看得赵政眼露惊讶,

无他,

这雷他可能一时啃不下去!

二人手中木剑随之应声而断,看得张大胆等人瞪大眼睛,更看得谭老爷只觉此次九成九是没人给他送终了。

千鹤道长和钱真人面色难看的一同扔了断了的木剑,手抓法碗糯米,双手一错,

再次互扔,

轰轰轰……

火光漫天飞舞,狰狞火龙咆哮碰撞不停,显得神异非常,看得张大胆眼睛再次瞪大,

同时只觉这师父没拜错!

就在二人法碗糯米被扔完之际,

二人一掐符纸,

一撕黄纸,

钱真人一扔黄纸长蛇,长蛇跃过摇曳灯火法烛,只听嘶得一声,一道大腿粗的漆黑长蛇瞬间从烛光钻出,吐着信子,吐出腥风浮空直奔张大胆而去,

千鹤道长面色不变,手中符纸一扔之际,一缕金光轰然爆发,仿佛金色激光,

重重打在阴影长蛇七寸之地,只见漆黑长蛇悲鸣一声,瞬间化作青烟升腾。

“纸扎术?不对,是以形化物的借物术!”看着死去长蛇,赵政眼眸微动,只觉学到了,此次过后,他也可以和别人开开坛斗斗法了。

“好好好,我还以为这些年没见你生疏了呢!”钱真人冷笑一声,千鹤道长懒得说话,只是随着钱真人一起拿起各自法桌上供奉仙神雕像,掐印念咒道!

“香气沉沉应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门……南辰北斗满天照,五色彩云闹纷纷……拜请本坛三恩主,列圣金刚众诸尊……指点弟子好甚分明。神兵急急如律令!”

“有请素知夫人降凡显威灵!”

“有请伏虎罗汉法驾显威灵!”

看似一前一后,实则同声而出,二人念咒结束之际,一指张大胆,一点钱发,

让二人神色一变,

身子一晃!

待得二人请神上身成功,二人齐齐对视一眼,又齐齐转头,看向院子中间靠墙的赵政,

大致情况如下所示!

(¬_¬)(¬_¬)

(⊙)

不是,

你们看我作甚!

打啊,打特……对方啊!

赵政心中吐槽,乖乖低下头,不为别的,只为当初的武器精通,其实,他那时,不止单请了关圣帝君的青龙偃月刀。

“???”×2

什么情况!

你们看他干嘛?

千鹤道长和钱真人齐齐皱眉,继续念咒,请神附身成功的张大胆和钱发这才收回视线,

二人对视一眼,互相冲了过去,就是过程有点辣眼睛,特别是张大胆作那女人姿态,

看得众人只觉倒胃口,钱真人更是皱眉的想着素知夫人是哪一路的仙神!

不过在张大胆从兵器架上取了三尺青锋长剑,钱发取了伏魔圈,二人打了起来后,

钱真人没有在想其他,只是一边关注战场,一边继续念咒加持神力,千鹤道长也是一样,二人咒越念越快,越念越急!

张大胆和钱发打得越发厉害,兵器挥舞之间,铛铛铛之声不停,火花溅射不断,

举手投足之间,地面坑洞一个接着一个出现,墙壁嘭嘭作响,浮现淡淡裂痕,二人打得你来我往不相上下,同时嘴里还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说什么,赵政没听清,不过他感觉情况不对,因为二人打着打着朝他这边来了,

正愣神呢,一打一变成二打一,赵政夹在中间,看似是被波及,实则是被针对!

“???”

不是,

你们打我干嘛?

你们打你们的啊!

赵政心中骂骂咧咧,左闪右避,退至厢房屋内,张大胆二人没有追去,只是剑圈碰撞之际,

木门破碎木屑粉碎纷飞,直袭屋内而去,赵政黑着脸一拽柜子横在身前,

嘭嘭嘭之声不断,还未开柜门,便见那些木屑破开柜后木板,发出嘭嘭嘭之声!

过分了昂!

赵政面无表情,脑袋伸出柜外,随后立马缩回,只听嘭的一声,他脑袋所在之处,

一块砖石激射略过!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和尚,你给爷等着吧,回头就撤了你的香……算了算了,

惹不起!

赵政面无表情,破窗而逃,飞快翻墙爬上屋顶,看得千鹤道长和钱真人面色微呆,

只觉情况不对,连忙断了请神咒,放下手中仙神雕像,张大胆二人齐齐一停,

呼呼的喘着粗气发出痛呼,钱发只觉这次请神术的后遗症简直疼的离谱,张大胆更是痛呼好疼好疼,看得东西二人一阵庆幸!

千鹤道长喊了一声忍着点,二人再度拿起仙神雕像,掐印念咒再度响起。

“香气沉沉应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门……南辰北斗满天照,五色彩云闹纷纷……拜请本坛三恩主,列圣金刚众诸尊……指点弟子好甚分明。神兵急急如律令!”

“有请剑仙吕洞宾降凡显威灵!”

“有请白牡丹法驾显威灵!”

二人一前一后,一指张大胆,一指钱发,只是刚指完,回过神的钱真人就瞪大眼睛看着千鹤道长,脸上肥肉颤颤怒骂。

“你你你……卑鄙……”

“呵呵!”

千鹤道长呵呵一笑,气得钱真人三尸神跳不停,口中不停念诵请神咒加持威力!

千鹤道长也是如此,就在二人看着张大胆和钱发表情一征,神色一晃的时候,

赵政眼眸微动,对着张大胆上空飞去一撞之后,极速一转,对着钱发上空再一撞,随后返回屋顶,立马退后拉开距离!

如此动作看得千鹤道长和钱真人一愣,有点不明所以,又有点茫然,和不理解,

东西二人也是如此。唯有钱·吕洞宾·发和张·白牡丹·大胆迷茫的看着自己腰间!

等等×2

我剑呢×2

我的佩剑呢×2

张大胆二人迷茫的看着腰间,又扭头看看背后,二人对视一眼,随后齐齐的看向赵政!

先入眼的不是赵政,而是他们的配剑,二人迷茫的揉揉眼睛,再度抬头一看,

咦,

人呢?

呸,他们的剑呢!

二人齐齐跳上屋顶,环顾四周,见鬼了,他们的剑自己长腿了,会自己跑了!

“???”×2+2

不知千鹤道长二人觉得不对,东西二人也觉得不对,太诡异了,太古怪了!

而剑,呸,赵政此时正在紧贴墙壁收敛气息藏身在外墙的屋檐下,去特么的请神术,

什么时候好感度不是负数,

不然他用都不用!

不然一用就被针对,

请个鬼得了!

不提赵政如何想,此时的钱真人可谓是呆若木鸡,特别是看到钱发和张大胆自顾自的在哪儿聊起来,也不听他这施法者的话后,

他彻底呆愣住了,特别是看到他请的吕洞宾叹息一声,主动认输,而千鹤道长请的低头痛哭后跟着认输,他沉默了,

不是,

这特么还是请神术?

去尼玛的,

劳资以后不练了!

钱真人的心中骂骂咧咧,咆哮个不停,怒而拍桌,拿起供奉的关圣帝君雕像再度念咒,

千鹤道长则拿起供奉的汉昭烈帝雕像开始念咒,二人点的还是张大胆和钱发!

就在赵政摸上屋顶准备抢兵器的时候,他沉默了,只见那面如重枣,髯长二尺,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威风凛凛,

胯下骑着一匹神俊大马,手持偃月刀的关圣帝君策马而来时,在看到他的瞬间一拽缰绳,急停座下骏马,大手一甩,青龙偃月刀瞬间砸向他的身上而来,

随后策马转身而去!

而同样策马来,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的汉昭烈帝在看到他后,

双手一扔,雌雄双股剑紧跟其后的砸到了他身上,随后和关圣帝君策马离去!

“???”

不是,

啥意思,

你们俩啥意思!

停下,

都给我停下……

赵政瞪大眼睛看着消失不见的两位仙神,只觉有被羞辱到,而千鹤道长和钱真人则迷茫的看着晃了下不晃的张大胆和钱发,

遵循着请神术的感应,他们看向了赵政,不过随即又陷入迷茫的看着手中仙神雕像的兵器,

不是,

我感觉错了吧,

兵器怎么可以单独请?

“???”×2

千鹤道长二人心中打出一连串的问号,只觉自身请神术出了问题,索性撤了请神术,

二人没有犹豫,

再度掐印,

念咒!

剑指,金光,八卦镜……

嘭嘭嘭,

一道道爆炸声不停,整个院子当中砖石破碎,尘埃漫天,金光雷光乍现不断,

一直到,

钱真人手抓黄豆一捏,对着火烛一扔之际,掐捏火神咒,行那火神印喝道。

“去!”

轰……

一道火柱直冲千鹤道长而去,千鹤道长面色一狠,口念火神咒,同样手掐火神印,

随即拿起八卦镜一翻一照!

轰……

千鹤道长忍着火柱火焰烧灼他双手之际,火柱的火焰瞬间八卦镜反弹过去,

直袭钱真人而去……

早上六点三十六,不说了,睡觉,另外,我要票票啊()要票票票()

(本章完)

151.第151章 人吓人朱大肠!(求订阅!)

第151章 人吓人朱大肠!(求订阅!)

次日,

三月二十七,

上午,

客栈,

后院!

三个躺椅上,

两个包得跟个粽子似的,就露两只眼睛和嘴巴出来,另一个好一点,就包了上半身的那种,

其中一个粽子……咳咳……也就是钱真人,他旁边站着的钱发在念真灵业位图,

半个粽子的千鹤道长身旁站着的东西二人,则在轮流念着三教搜神大全,

原因嘛,

无他,

为了请神术!

别看二人眼下没事,等伤好了说不得还得再开坛斗法,脑子都打出来的那种!

“两位师叔,喝药了!”

赵政手拿托盘端着两碗药从一旁的厨房走过来,张大胆瞪大眼睛,一副我的药呢!

“你的伤又不重。”

赵政开口,张大胆的伤,说起来也是钱真人太过有始有终,收了钱事必办,从那么高的法坛上跳下来,叫都没叫不说,

直接带着一身火焰冲向张大胆而去,一副要把张大胆给点了的样子,也就是赵政眼疾手快拦住了钱真人,不然今天肯定吃席了!

哦,今天本来也能吃席了,可惜张大胆太过小气了,不肯为他那被浸猪笼的婆娘办酒席,

真是的,

做人怎么能这么小气呢!

把药递给东西和钱发,赵政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看着千鹤道长和钱真人,

二人虽然脸被纱布包着,看不清脸色,但是从其眼神来看,正在尴尬之中。

“钱师叔,谭老爷没了,你的有始有终是不是该放下了?”待得二人喝完了药了,赵政开口道。

“谭老爷没了?”×2+3

张大胆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因为牵动伤势而发出痛呼,钱真人和千鹤道长听得一愣。

赵政点点头道:“我听镇子上的百姓说他之前想当镇长,结果出了这档子事……”

“……还栽赃陷害张大胆杀妻,这不被镇上的朱镇长给借机抓住小辫子了嘛,当即请了一堆族老开了场会,没一会,谭老爷就主动用三尺白绫送自己归西了!”

说起来挺怪的,他去看谭老爷尸体的时候,总感觉在看他舅舅任发的尸体!

“唉,自作孽,不可活啊!”千鹤道长叹息一声,因为牵动伤势,嘶得到抽一口凉气。

钱真人没有说话,只是瞪大眼睛无神的看着天空。赵政也没说话,只是听着动静转头看向前门,

在看到来人后,面露惊喜道:“林叔你来了,咦,林爷爷,伱怎么还过来了,我正准备买点礼品去马家镇看望你呢!”

赵政说着起身,去扶着林爷爷,也就是二叔公,林捕头的父亲,九叔的二表叔。

二叔公呵呵一笑:“小凤……咳咳咳……九的徒弟来了,说什么我也得过来看看。”

说着,他语气一顿,变得冷声的来到了千鹤道长和钱真人的面前,看着二人道:“顺带过来看看同门相残的两个茅山弟子!”

千鹤道长和钱真人眼神尴尬的低下脑袋,特别是钱真人更是恭敬的喊了一声。

“二表叔您来了!”

他在朱家镇开了十几年堂口,自然知道二叔公和九叔的关系,也自然认识二叔公,

至于态度为何这么恭敬,倒不是二叔公打过他,而是他想到了在山上的时候,

九叔对他的拳……淳淳教诲!

“怎么,你还想让我下去?”

二叔公语气幽幽道,听得钱真人眼神一呆,连忙摇头辩解:“二表叔,我不是那个意思!”

“哼,谅你也不敢!”

二叔公哼了一声,赵政见状则把椅子搬过去:“林爷爷,您坐下说,站着累!”

“还是阿政懂事!”

二叔公露出笑容,摸了摸赵政的脑袋,坐到椅子上,转头看着他儿子林捕头道。

“三十多岁人了,还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阿政都知道给我搬个椅子,你就知道傻站着!”

“……”

不是,

能不能给我留个面子啊!

林捕头无奈低头,至于反驳和顶下嘴,得了吧,他爹是老了,可是不代表挥不动藤条了。

“还有你,多大了?见到我也不知道叫人是吧?”二叔公表情不悦的看向千鹤道长。

“二表叔!”

千鹤道长眼神惧怕连忙开口,倒不是他怕二叔公,而是听二叔公说话的语气,

他就感觉看到了九叔!

“我让你叫人你才知道叫人?多大了这点事还让人教?”二叔公皱眉,再看看钱发和东西,还有张大胆:“你们也一样,一点礼貌都不懂,阿政看到我都知道喊人,你们几个呢,跟个哑巴似的……”

“……”×4+1

不是,

你就不怕他们孤立我啊!

不提东西等人如何想,赵政只觉二叔公火气真大,不过大也正常,晚辈自相残杀,

搁谁身上谁火气不大!

接下来则是一场训斥,虽说千鹤道长和钱真人嘴上喊着二叔公为二表叔,

但实际上则成了孙子辈了,

原因嘛,

则是二人被训成了孙子!

赵政看了一会就不看了,没别的意思,因为林捕头也跟着降成孙子辈了,

眼看着三个叔叔辈的被训得和自己一个辈分了,赵政连忙找了个借口离开这个吓人的地方,

他有感觉,经过二叔公这么训斥一番的话,钱真人不会再和千鹤道长斗法了,

无他,

没那个胆子了,

当然,主要还是谭老爷死了,不然他觉得凭借钱真人那有始有终的性格来说,

说不定还得斗一斗!

走出客栈后院,来到客栈前台和掌柜的说好等中午的时候安排一桌饭菜,

赵政刚准备出去逛逛,就看到看到了一个熟人对着掌柜的道:“看到二叔公没?”

掌柜的回了一句被林捕头带去后院了,朱大肠点点头,随后就发现一个长得仿佛潘安再世的男人眼神古怪的看着他。

“你认识我?”

“认识另外一个!”

“你认错人了,我叫朱大肠,不是张大胆!”朱大肠满脸无奈,掌柜的也笑道。

“赵爷有所不知,大肠和大胆长得虽然一模一样,但是他们没有一点亲戚的!”

说着,还挤眉弄眼,一副你懂的样子,惹得朱大肠一脸没好气的怒瞪掌柜的,

“二叔公在后院。”

赵政指了指后院,朱大肠虽然疑惑赵政怎么知道的,不过还是向着客栈后院走去!

而他则走出客栈,只是一走出客栈他就看到了另外一个熟人,一个和千鹤道长有些神似,穿着白色道袍的道士,

白袍道士一边走,一边念着超度的经文,旁边是被伞遮住的一个大肚子女人,后面跟着一具被四个人抬着的棺材。

“瞧,这棺材里面是马麟祥!”

“马麟祥?你怎么知道!”

“嘿,人家尸体没到家,信先到家了呗,看到那个大肚子女人没,据说是马麟祥的婆娘!”

“马麟祥的婆娘?还怀孕了?”

一些乡亲面色变得古怪,特别是常去青楼的一些男人更是扑哧的笑出声,

原因无他,

因为这个马麟祥不行,

公认的不行!

窑姐们公认的!

不过知道归知道,大声说的倒是没几个,只是在哪儿三三两两的小声的幸灾乐祸,

原因嘛,倒不是善不善,而是因为马麟祥的马字是马家镇的马,再加上其死去父亲和马家镇的镇长是至交好友,

他们惹不起!

“人吓人的剧情也开启了!”

赵政看着向着马家镇赶去的李月盈等人,人吓人的剧情相对于鬼打鬼的剧情来说,

看点严重不足!

唯一能够称得上看点的,就只有从小和朱大肠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小云了。

最红的那位小云!

全剧没什么可提的,唯一可提的就是小云为了救被马麟祥坑死的朱大肠结婚打鬼差的事情儿,

也就是小云走运,不然最后的结局八成就是得守着贞节牌坊过一辈子了,

哦,现在还没有贞节牌坊了!

大清都没了,

没人发了!

“不过小云也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赵政想着沉默了,好吧,眼下时代不同了,

不是后世!

正想着,他就看到朱大肠一脸倒霉的扶着二叔公,同时还有一副你坑我的看着他,和林捕头一起从客栈走出来。

“林爷爷,你们这是?”

赵政明知故问,在听到二叔公说因为马麟祥的事情要回马家镇,赵政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爷爷,借一步说话!”

“嗯?”

二叔公和林捕头二人眼中露出疑惑,很快,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看着赵政道。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不会的,虽然马麟祥的棺材盖没打开,但是散发出来的尸气和人气我还是分得清的!”

“这……”

“二叔公,不如我跟你一起去马家镇一趟吧,主要是我感觉那几个送马麟祥回来的道士不像是好人!”赵政开口道,

顿了顿,补充道:“劫财事小,可万一那些道士是马贼伪装的,那事情可就大了。”

虽说他觉得这个剧情蹭起来属于可有可无的那种,但为了避免二叔公白发人送黑发人,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去蹭一蹭,

不为别的,

单纯为了他师父!

“也好,真是麻烦你了!”二叔公点点头,赵政摇摇头道:“那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不过二叔公,我觉得我们还是稳妥一点……”

……

下午,

马家镇,

马家祠堂,

这可不是朱家镇外废弃的那个马家祠堂,这个马家祠堂光是占地都有三四百平,

红墙黑瓦,显得极为派气,光是因为马麟祥尸体还乡到来的马家人都有一二百号,

围的整个马家祠堂水泄不通,看得李月盈眼露担忧,趁着周围人少,对着表面是表哥,实际上是她老公,也就是吴真人小声道。

“表哥,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这不好好的嘛,你看看他们哭的多伤心,等马麟祥下葬,我们得到了他爹带进坟墓里的金银财宝就走!”

吴真人小声道,说着,他看着院内跪在地上对着马麟祥棺材哭着的朱大肠等人,还有正在开坛做法念咒的二叔公后补充道。

“别担心,一切有我!”

“嗯!”

李月盈点点头,只是还是感觉有点不安,正想着呢,她就看到马镇长走来道!

“唉,我是马镇长,也是麟祥他爹生前的好友,没想到麟祥他竟然就这么走了……”马镇长一脸伤心,听得李月盈开口安慰,

待得被安慰几句,马镇长这才继续道:“唉,好了,不说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千里迢迢过来,想必都很累了,我带你们去马家休息一下!”马镇长开口道!

“嗯!”

李月盈点点头,马镇长则带着李月盈等人出了马家祠堂,上了马车,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马家!

“好了,到了,说起来这宅子也很久没人住了,自从麟祥走后就空了许久,虽然下人们勤打扫,但是还是少了些人气啊……”

马镇长语气唏嘘,感叹一下,继续开口道:“好了,不说了,你们先进去休息,等会我去命下人给你们送些饭菜过来!”

“多谢马镇长!”

李月盈乖巧的行礼道,马镇长摇摇头道:“哪里什么多谢不多谢,麟祥可相当于我半个儿子,对了,我有话对你说……”

马镇长说着停下,眉头微皱的看着想要过来的吴真人等人,李月盈笑着打眼色道。

“表哥你们先进去吧!”

“好!”

吴真人点点头,带着一众手下走进了马家大门,就在他们暗道马家真气派的时候,

吴真人的鼻子一动,面色一变,抬起头的瞬间,正喊着不好的时候,大门嘭的一声关上,

大门关上的同时,一盆盆黑狗血和一些污秽之物从上方和前方泼了过来,

淋了他们一身!

“艸,谁特么泼的大粪!”

“哪来的血……”

“谁干的……”

吴真人等人骂骂咧咧,被污秽淋了一身的吴真人还没恢复视线呢,只听嘭嘭嘭的密集枪声响起在他们的前方!

吓得他连忙后退的同时,抹去脸上污秽,待得看清楚的时候,吴真人的面色一变,

只见前方站着十几个持枪的保安队的人端着枪对准他们,而保安队的后方十几米,

一个虽然被白色面罩盖住了下半截脸,但是仍旧难以掩饰其帅气的男子,拿着一个带腿的古怪漆黑长枪,对准他们道!

“别动!”

“你……卑鄙!”

吴真人咬牙怒骂,为何怒骂,则是因为这些污秽之物专破修道之士的法术,

他想施展法术都施展不了!

嘭……

一声震耳的枪响,吴真人等人和保安队等人呆呆的看着他们前方地面出现的大坑,

不是,

这什么枪,

威力这么大!

“说了别动,那个谁,链子呢,给他们,让他们锁住自己!”站在上风口的赵政脸戴口罩,手拿狙击枪对着保安队队长吩咐道。

“是,赵公子!”

保安队队长开口,连忙把准备好的锁链扔了过去,吴真人没有冲动,但他的光头手下冲动了,直接怒吼:“欺人太甚。”

说着,

他的脚步一动,向前飞扑!

嘭……

一声震耳的枪鸣响起,吴真人面色呆滞的看着波及到他身上的那些脏东西,

还有他那只剩大半个的手下,保安队的那些人也一样面色呆滞,赵政则皱眉的紧了紧脸上的口罩,拿着狙击枪道。

“都说了别动,我跟你说,我这人最怕死了,一害怕就容易手抖,这下好了吧,你的朋友就剩大半了,赶紧的把自己锁起来……”

“快点,不然我又害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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