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家里有更好的(求订阅!)

周静妮忍不住抬头瞥他一眼,很想一书本打过去,合着老师不是人?

感受到办公桌对面的满满杀气,卢安半转个身子,假装视而不见。

“那就好,那就好。”

卢燕在电话那头连着小声说了两个那就好,彻底落了心。

她从小吃苦头吃怕了,深知人心险恶,深知大部分人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

二弟画几幅画就挣了6万,每月还有2000元死工资,这一瞬间,被生活压迫了二十多年的卢燕全身通透,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

这日子啊,似乎又有盼头了呢。

自从父母过世后,卢燕自发承担起了照顾弟弟妹妹的重担,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鬼晚,去镇上之前要把三头猪的猪草打好,把饭菜做好,然后去裁缝店当学徒工,晚上火急火燎回来,又要熬夜把猪草剁碎,把猪食煮熟。

做饭洗衣、砍柴喂猪啊这些,累是累了点,但卢燕还能接受。

而她心里最苦的哇,就是村里同龄人都结婚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再大一点的都能背诵古诗了。

可她呢?却成了十里八乡说闲话的对象。

倒是有好多年轻后生一眼就相中了她,可不管用啊,两个拖油瓶在那摆着呢,老卢家穷遭遭的光景,狗在十里外逆风都能闻到,人家条件好的自然要选更好的,条件不好的就更不敢跟她来往了。

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就算卢燕生的再好看,但也不能天天抱着当饭吃啊,也架不住被两个读书的拖油瓶给整垮了。

别个一打听,弟弟妹妹还在读书,都穷成这鬼样了还想着要上大学,哎哟,这卢燕好归好,还是选其她家的姑娘吧。

现在她很欣慰,二弟比自己有本事,二弟还要读大学成为知识分子,以后啊,老卢家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她的脸上尽是喜悦,守得云山见雾开的喜悦。

这通电话不知道是怎么挂的,卢燕脸上全是笑,一直笑,笑着笑着眼里都是泪。

她把宋佳给的20元从兜里掏出来,在灯下仔细看、认真看、反复看,搁以前,这么大数额可是天,要攒好久才能攒齐。

但她现在决定了,赶明儿就把这钱送去学校还给妹妹,让她吃好点,头发都蜡黄了呢,是该紧着点好的了。

把听筒放回去,卢安杵在原地好久都没回过神。

想起仍在水深火热中的大姐和妹妹,他心里有些内疚,这阵子他可没少往嘴里送肉,甚至还有闲心对女人口花花了,哎,饱暖思淫欲啊,都是那祸根给害的。

周静妮一直在观察他,见他此刻像失了魂一样,于是关心问:“要不要请两天假回去趟?”

“不了,快要期末考试了,我得替咱周老师争口气。”卢安归拢思绪说。

周静妮双手抄胸,呵呵一笑道:“别扯上我,周老师可没那么大面子。还是替你自己争口气吧,替那些喜欢你的姑娘争口气。”

卢安瞟一眼窗外,捻着下巴问:“老周同志,你家冬天也开醋厂吗?这味道老冲了.”

啊哟!气炸了!周静妮再也听不下去了,也不想听下去了,直接拿起桌上的书本砸了过来。

见状,早有准备的卢安一个矮身躲过去,然后一溜烟跑了。

跑出办公室时,还听到有钢笔落地的声儿。

这、这太凶残了。

谁说漂亮女人温柔的,他要撸起袖子跟对方好好理论理论。

还有一个星期期末考试,已经不在乎奖学金了的卢安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紧张、忙碌和压抑。

他每天准时起床,按时吃饭,偶尔还会在画布上画几笔,到点就睡觉。

现在政史地课本知识背完了,他心终于不慌了,现在的重点就是数学和错题集。

当然了,有时候他也在想,要不要把高考作文提前写出来?

高考作为改变他命运的大事记,让他一个下里乡人端起了公家饭碗,变成了十里八乡都羡慕的城里人,就算几十年过去了,其他的都记不得了,但作文题目就好比初恋,永生难忘。

他到现在都还清晰记得作文材料中的几个关键词:运动鞋、红雨衣和伞下的一切。

当然了,还有材料中伞下女人说的那句嫌弃话:唉,真缺德,中国人的公德心呀

在这年代,学英语出国留学成了一种争先恐后的现象,崇洋媚外在一些年轻人当中大行其道,以至于高考作文都拿这个现象当焦点。

思考一番,他还是放弃了现在就把作文写出来的想法。

如今搁学校呢,人多眼杂不安全,还是寒假回去自己一个好好琢磨琢磨。

卢安的学习状态稳如老狗,一天比一天好,可李书婷却失眠了,躲在被窝里泪流了一晚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哭?为了他哭,明明他都不晓得自己喜欢他,为什么会这样呢?

李书婷虽然没有哭出声来,可那翻来覆去的动静在午夜里格外打眼,自然是瞒不过同寝室的孟清水和吴语。

吴语在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聪明呀,装聋作哑没有点破清水和卢安的关系,不然书婷估计会更难受了吧,估计三姐妹的情谊也到头了吧。

吴语在庆幸,而孟清水庆幸的同时,更多的是难过。

为什么自己喜欢的男生会有那么多人跟着喜欢?

初中有李柔,高中有书婷,一个是曾经的好友,一个是现在的闺蜜,现在才过去几年啊,身边就出现两个这样的了,未来会不会更多?

李柔背叛,她挺过来了。

也成功用一封信封印了书婷的蠢蠢欲动。

可是,要是将来碰到比自己强的敌人,自己还应付得过来吗?

她心里没数,很仿徨,很忐忑。

而更让她难过的是,卢安对姐姐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而且光明正大不避讳自己,

这直接把她的手脚给束缚住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第一考室、第二考室第十二考室。

兜兜转转,卢安又靠努力回到了第二考室。

吴语上次考试在他左边,这次竟然还在左边,缘分不浅呐,只是可惜了,那双白花花的大长腿套上了厚厚棉裤,略显臃肿。

见他逮着自己的长腿瞄一眼,又瞄一眼,吴语笑嘻嘻地写个纸条给他:好看吗?

老男人是谁,被发现了也无所谓,脸皮属实厚,回:穿太多了。

吴语对着纸条思索三秒,落笔试探:倒是有人愿意为伱穿少一点,你要不要试试?

这时右边的男生把窗户打开了,说透透气,没想到一阵刮进来,纸条直接给刮飞了,落到了教室前面。

吴语顿时又气又急。

监考老师低头瞅瞅脚边的纸条,弯腰捡了起来。

然后,没有然后了,监考老师眼睛大瞪,一会瞧瞧卢安,一会瞧瞧吴语,最后把纸条交给同考室的女老师,小声揶揄:“大新闻,你看看。”

女老师问:“什么新闻?”

男老师说:“你自己看。”

几秒后,女老师看完了,视线同样在卢安和吴语身上打个转:“难怪卢安成绩起起伏伏,原来根源在这。”

见两老师盯着自己一个劲地瞧,卢安自认倒霉,开始摆弄起了手中的橡皮擦。

吴语可就没他淡定了,人都被老师和同考室学生看麻了,她现在暗暗祈祷,自己和卢安的绯闻不要传到那男生耳中才好,不然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一门考语文,卢安手起刀落,一口气做完,结果时间还剩一半。

撇头一看,吴语才开始写作文。

数学卢安倒是和吴语斗了个旗鼓相当,两人对最后的大题都是束手无策。

只是态度迥异,吴语抓耳挠腮,认真作答,似乎不放弃。

而卢安呢,不会做就不做了,无聊地时不时看一眼吴语的进度,把后者小心脏都给瞧出来了。

见监考老师死死盯着自己两人,吴语心里在疯狂呐喊:卢安,求求你别看我了,再看我就真洗不清了。

一连两天都是如此,后面吴语崩溃了,趁着间隙时间,她写纸条给卢安:你要是把我看怀孕了,你得负责。

啧啧,谁要是还敢说这年头的女生不开放,他跟谁急,他娘的看一眼就能怀孕了,谁能做到?

期末考试很顺利,这两天大抵是他重生以来在学校最滋润的日子了。

没有意外,那纸条转个弯,最后落到了周静妮手中。

周静妮把他喊进办公室,指着桌上的纸条问:“教研组都在传你和吴语谈恋爱,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卢安从容不迫地说:“我说没有,老师你信不?”

没想到周静妮很干脆地点头:“信。”

卢安竖起大拇指,送上恭维话:“周老师真英明!”

周静妮甩甩头发,嘲弄道:“我信你,是因为你家里有更好的。”

卢安:“.”

他秒懂,这周扒皮在讽刺自己画的那些素描画呢。

也是,闭着眼睛都能把一个女人画的惟妙惟肖,要是心里没鬼就真有鬼了。

期末考试完了,放寒假了,回去的路上,叶润关心问:“卢安,你考得怎么样?”

卢安说:“你危险了。”

“啊?”

叶润啊一声,接着反应过来,“恭喜恭喜,卢某人终于归位了。”

李冬这时插嘴:“叶润,你每次都太偏心了,为什么从不问问我的成绩?”

叶润勾勾嘴道:“不屑与偷鸡摸狗之辈多说话。”

李冬气得:“我!.”

贵妃巷9号门牌竟然是开的。

见此,李冬和叶润熄了去里面坐坐的心思。

卢安一进门就高兴地喊:“清池姐,你来了。”

听到门口动静,孟清池从卧室出来,笑着问:“考完了,考得怎么样?”

“考得挺好。”

卢安凑近打量一番她:“你刚才在睡觉?”

“嗯。”

孟清池嗯一声,告诉说:“姐打算考博,之前看书看累了,就睡了会。”

卢安心一沉,脸上开心表情立马没了,慌忙问:“考博,什么时候?”

把他的表情变幻尽收眼底,孟清池说:“一月底。”

卢安沉默,有些东西不用问,他也能猜到原因。

前生她也考博了,只是没这么早,是93年上岸的。

没想到今生整整提前了一年。

看来自己太过嘚瑟了啊,有危机感的清水还是向她姐姐发难了。

外边风大,孟清池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用商量地口气说:“原先想一放寒假就带你去长沙检查身体。

不过这两月看你似乎恢复得不错,所以再等一等,等姐考完了再带你去。

小安,你觉得怎么样?”

他对自己的身体有数,神经衰弱早好了,当即顺着往下接口:“你是医生,我听你的。

不过清池姐,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身体应该好了。”

孟清池说:“好了自然最好,但还是不能大意,到时候姐陪你去大医院系统检查一遍。”

卢安没撤,道了声好。

来意说清楚了,孟清池换个话题:“姐带了一些新鲜羊肉过来,你今天就别回去了,晚上我们一起吃火锅,明早再走。”

听到这话,刚刚有些失落的老男人瞬间又有了激情,顿时开心地像个孩子说:

“羊肉好啊,我最喜欢吃羊肉了,还是清池你懂我。”

孟清池莞尔一笑,把羊绒外套脱下,换上劳动服去了厨房。

卢安跟着进了厨房。

孟清池处理羊肉。

卢安也没歇着,准备各种配菜。

她说:“等会你给家里打个电话回去,免得你大姐担心。”

“诶,我晓得个。”

中途想到什么,孟清池说:“过年我们会回前镇老家,到时候有时间了,你把宋佳带下来一起吃个饭。”

提起这事,卢安就有些犯难了。

由于那便宜舅舅曾跟孟叔闹过很大过节,导致宋佳对孟家避之如虎,这些年她从不去孟家,也不见孟家人。

卢安叹口气,“可能有些难诶,她人虽不大,但脾气臭的很,我也不一定能劝得了她。”

孟清池对此不意外,只是说:“努力试试吧。上次我听大嫂说,她在街上碰到了宋佳,本想打招呼来着,但宋佳偏头走了。

不过嫂子回来讲,宋佳皮肤粗糙,头发分叉严重,脸上没肉,这是典型的营养不良,你这次回去后,要好好改善下家里的伙食。”

卢安听得不是滋味,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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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85章 ,夜(求订阅!)

外面下雨了,起风了,风吹着冰粒子打在屋檐瓦楞上,沙沙作响。

孟清池看一眼外面:“要下雪了。”

卢安心说,下吧下吧,下得越大越好,最好下得几天几夜都出不了门。

羊肉火锅在桌上沸腾,冒着热腾腾的白雾。

两人相邻而坐,孟清池给里面加豆腐加蘑菇,知道他喜欢吃长根蒜苗,还专门洗了几根长蒜苗放里头。

卢安翻天覆地寻找,也没找到酒,最后跑到1号门牌沽了一盐水瓶烧酒回来:

“清池姐,今天下这么大的雨,肯定是回不去了,我们喝点酒。”

孟清池笑说:“烧酒姐只能喝一杯。”

卢安找出两个杯子,放桌上,然后捧起盐水瓶倒满,摆一杯到她跟前:“那你就喝一杯,剩下算我的。”

重生回来,他还没真正意义上喝过酒,这次打算醉一次,最主要的是有她在,很是放心。

卢安举起杯子,“来,我们干一个。”

“祝小安身体健康。”

“清池姐考博顺利。”

两人相视一笑,碰了一杯酒。

喝一口酒,孟清池挑了一块上好的羊肉到他碗里,然后她自己也夹一块,小口吃完问:

“小安,这挣来的6万块钱,你打算怎么花?”

卢安知道这姐儿是什么意思,于是他说了心里话:“计划在老家起一栋新房子,红砖结构的那种,那木房子我住腻了,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往往有些害怕,苦了我大姐了。”

孟清池问:“建多大?”

卢安琢磨着说:“不用太大,每层三间卧室,上下两层就够。”

孟清池赞同:“挺好,屋子小一点温馨,还省钱。”

卢安说:“我也不知道具体需要花多少钱,我打算先交4万给大姐,要是不够再拿。”

孟清池笑着点头,主动举起杯子:“小安长大了,姐敬你一个。”

卢安打蛇随棍上,直直地盯着她眼睛说:“我确实长大了,清池姐伱以后不要把我当小孩。”

孟清池莞尔,主动避开他的视线,“才过完18岁的生日不久,明年姐都26了,大你8岁,在姐眼里,你和清水一样,还都是个孩子。”

卢安郁结,这是再一次委婉拒绝了自己啊。

咋就这么难呢?

还把自己和清水的名字放一块,安得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气氛有些微妙,卢安直接一口把杯中酒喝干,随后拿起烧酒瓶又倒满。

孟清池看着他,也没劝,伸筷子给他连着挑了好几块羊肉。

一口气喝完两杯烧酒,卢安出神地望了会沸腾的火锅,突然说:“有些人自以为什么都看懂了,其实什么都没看懂。”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孟清池低头笑了笑,不接茬,自顾自地吃着。

小口小口酌完一杯烧酒,孟清池把杯子放他跟前:“今天这酒不错,再给姐倒点。”

“一杯?”

“姐试试。”

“要是喝醉了怎么办?”

“有小安在,姐醉了就醉了。”

听到这么信任自己的话,看着这双睡凤眼,他硬是起不来歹心。

近距离四目相视,感受到他的热切眼神,孟清池似乎猜透了他的想法,果真端起酒就毫无顾忌地喝了起来。

一边喝,一边夸赞:“小安18岁就能画画挣钱,很厉害,姐盼着你一飞冲天的那天。”

“你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我陪你。”

卢安给自己勘满酒,眨眨眼问:“那天要是实现了,清池姐有什么奖励没?”

孟清池想了会,想不出,于是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卢安脱口而出:“陪我跳一支舞。”

孟清池问:“这算什么奖励,姐平时也没少陪你跳。”

等的就是这话,卢安趁热打铁,“确实是,那我们等会就跳。”

孟清池愣了下,随即矜持地喝酒吃菜,没拒绝,也没说答应。

酒喝得越来越多,气氛也越来越好,某人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喝到尽兴时,只见卢安一溜烟跑到孟清池卧室,搬出来一台老式唱片机,伴随着唱针落下,自然圆润的独特歌声响起,夜上海夜上海的氛围瞬间弥漫开来.

卢安来到产桌前,绅士地伸出手:“清池姐,气氛到了,来吧。”

孟清池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会,最后还是把右手放在了他手心,跟着来到了堂屋中央。

“等一下,姐把这劳动服脱下。”孟清池也是一个非常有情调的人。

卢安很有眼力地拿过羊绒外套给她披上。

稍后又跑去把新做的窗帘拉上,打开灯。

孟清池眼带笑意看着一切,也没出声打断他。

“上次我们跳舞是什么时候?”卢安问。

孟清池说:“你记不得了?”

卢安瘪嘴:“因为上次你拒绝了我。”

孟清池静静地看着他,哑然。

孟清池身材高挑,长相极美,尤其是这双饱含韵味的睡凤眼,很是吸引人。

卢安右手搭在她腰间,左手跟她右手交叠在一起,脸贴着脸,身贴着身,两人在充满沧桑的歌曲中翩翩起舞。

感到她胸臀之间的那道柔美曲线,卢安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口水,忽然说:“清池姐,我想到奖励了。”

孟清池柔声问:“是什么?”

卢安说:“你以后不要跟别的男人跳舞。”

孟清池笑了一下,道:“姐本来就没跟别的男人跳过舞,跳舞还是高瑶教的,你忘了?”

卢安定定地看着她,没做声。

孟清池答应说:“好,姐等你一飞冲天的那天。”

两人不知道跳了多久,也不知道跳了几只曲子,但卢安和孟清池都沉浸在默契的舞步中。

期间很多时段,两人靠的很近,视线交投中,彼此都能闻到对方的呼吸声。

有好几次,卢安控制不住想吻下去。

可孟清池仿佛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提前预判了他的预判,每当他快要蠢蠢欲动时,手掌在他胸口按了按,然后目光会稍微挪开一点,不再刺激他。

异样的氛围越来越来凝重,某一刻,卢安放在她腰腹的手猛地一用力,把她拉到自己怀中,紧紧抱住她:“清池姐,我有点累了。”

感受到他那猛烈跳动地胸腔,感受到他放在自己背心轻轻滑动的指尖,孟清池静了片刻,说:

“好,姐也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喝酒,还有好多羊肉没吃完,别浪费了。”

“嗯,那些肉算我的。”

卢安嗯了一声,人却没动静,就那样没有缝隙地抱着她,一动不动。

怀里的孟清池没挣扎,在安静等待,在等待小安情绪平复下来。

半分钟后,卢安松开她,“清池姐”

孟清池冲他好看地笑了笑,“别说话,你现在适合陪姐喝酒。”

北风在外面呼呼地刮,吹得窗户哗啦啦响,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屋内的氛围。

两人坐回来原来的位置,给炉子里添点新炭火,一边喝着酒,一边小声聊着天,默契地都不提跳舞时发生的事情。

晚上8点过,孟清池搁下筷子说:“姐吃不动了。”

卢安关心问:“头晕不晕?”

说好喝一杯烧酒的,断断续续结果喝了三杯,一壶烧酒全被两人给干完了。

孟清池感觉有些头胀,站起身道:“有一些,姐先去躺会,你照顾下炭火。”

卢安跟着起身,伸手一路搀扶着到了卧室。

脱掉鞋子,孟清池靠在床头说:“姐从来没喝过这么多酒。”

卢安伸手帮她拉了拉杯子,“要不我去给你弄点醒酒汤?”

孟清池摇头:“不用,你去把炭火处理下,进来陪我聊会天,我们好多年没像今天这样说过话了。”

“诶,好。”卢安满心欢喜地出了卧室。

看着背影消失,孟清池暗暗叹了口气,不知道今天该不该来?不知道清水在家里会不会怪自己?

这个晚上,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冷风吹得贵妃巷空空荡荡。

屋内,孟清池靠在床头,卢安拉张椅子坐好,两人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温馨地说了许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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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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