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5章 贾珩:你还想垂帘听政十年?(求下

坤宁宫,殿中

甄晴落座在一方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从内监手中接过军报,那张香肌玉肤的白腻脸蛋儿上,阅览而罢,放到一旁的小几上。

甄晴凝眸看向贾珩,低声说道:“卫王,哀家有话要和你说。”

然后,吩咐着女官,将陈杰和茵茵带至偏殿读书。

丽人起得身来,向着里厢暖阁而去。

说话之间,两人落座下来。

贾珩拉过丽人的纤纤柔荑,就近而坐。

嗯,现在宫中并无其他男人,几乎任他横淌。

甄晴翠丽修眉之下,美眸眸光莹莹如水,柔声说道:“四川那边儿,京营大军顿兵于葭萌关之下,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贾珩想了想,低声说道:“谢再义为骁勇之将,这次领兵出征……”

甄晴柳眉弯弯,凤眸狭长、清冽,低声说道:“哀家想着,你能不能过去一趟?”

丽人说着,起得身来,蹲将下来,伸出纤纤素手,窸窸窣窣地解开那衣袍,将青丝如瀑的螓首凑近过去。

贾珩面色微顿,垂眸之间,看向那张秀丽明媚的脸蛋儿,这等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尽心服侍于他,的确让人欲罢不能。

甄晴轻轻撩起耳边的一缕秀发,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时凹时陷,待换气之时,抬眸看向贾珩,低声说道:“你倒是说说四川还有天下的局势啊。”

这个混蛋,就知道享受是吧?

贾珩默然了下,低声说道:“四川方面,待内阁拟定旨意之后,蜀军将校定然人心浮动,那时候,朝廷可以再降一旨,取高家首级,加官进爵。”

贾珩嘶了一下,眉头跳了一下。

贾珩低声说道:“此外,甚至可以动员在京中四川籍的官员,给位于四川的官员写信,晓之以大义。”

甄晴闻听贾珩所言,温声道:“此法甚好。”

说话之间,起得身来。

贾珩近前,轻轻揽过甄晴的丰腴腰肢,将丽人拥在怀中,低声说道:“四川之乱易定。”

甄晴轻哼一声,眸光莹莹如水,低声说道:“杰儿已经发蒙了,你什么时候教教他。”

贾珩面色微顿,低声道:“现在学什么文韬武略,未免太早了一些。”

甄晴眸光莹莹如水,低声道:“那你平常多进进宫,多陪陪他才是。”

贾珩面色微顿,也不多说其他,感受到那丰圆酥翘,心神就是一阵微颤。

甄晴琼鼻腻哼一声,那张丰容盛鬋的脸蛋儿似氤氲浮起两朵红晕,而翠丽如黛的修眉之下,美眸妩媚流波。

贾珩目光温煦,轻声说道:“给你说一桩事儿。”

柳政托付给他的事,这个时候与甄晴说一声,却是最好不过。

嗯,或许这也叫枕头风?

甄晴发髻之间的金簪轻轻摇晃不停,贝齿咬着粉唇的樱唇,颤声道:“什么事儿?”

贾珩道:“高仲平被斩之后,内阁阁臣缺了一位,次辅按例有齐昆补位,但内阁还缺一位阁臣。”

甄晴闻言,凤眸眯了眯,说道:“怎么,你又想安插亲信?”

贾珩眉头挑了挑,遽然起得身来,抱住甄晴的丰腴腰肢,低声道:“安插……什么亲信?”

甄晴连忙搂紧了贾珩的脖子,声音百转千回,柔情百媚,朗声说道:“那你想举荐谁?”

贾珩低声道:“倒也不是举荐,礼部尚书柳政按照常制,内阁将会廷推其入阁。”

甄晴容色微顿,低声说道:“柳妃之父?”

贾珩道:“的确是柳妃。”

甄晴玉容明媚如霞,声音娇俏几许,低声说道:“柳妃前些时日,说要去为光宗皇帝棺椁守灵,哀家如果不是念及杰儿刚刚登基,为杰儿积点仁德,都想送她下去和光宗皇帝团聚。”

贾珩听着丽人所言,心神多少有些古怪。

磨盘当上垂帘听政的太后之后,在权势的作用下,变得的确阴狠了许多。

嗯,似乎更有几分韵味。

念及此处,贾珩心神一跳,只觉心火燎原,悸动莫名。

两人痴缠了也不知多久,直到午后时分。

……

……

金钩束起帷幔的御榻之上,贾珩身后抚着丽人丰盈柔软的雪子,眸光莹莹如水,轻声说道:“差不多了吧?”

甄晴这会儿,一下子搂过贾珩的脖子,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两侧现出两抹酡红气韵。

贾珩整容敛色,一下子穿好蟒服衣袍,看向娇躯绵软如蚕的丽人,凝眸盯着那张玉颜姝丽的脸蛋儿,心神也有几许自得。

甄晴翠丽修眉弯弯一如柳叶,白皙脸蛋儿两侧微微泛起几许红晕,低声道:“你不用罢饭菜再走?”

贾珩道:“别人瞧见盘桓这么久时间,恐怕不太好。”

甄晴翠丽修眉弯弯,一如柳叶,晶然美眸莹润如水,没好气说道:“你刚才折腾的时间可也不少。”

贾珩一时之间,默然无语。

也不知刚才究竟是谁搂着他的脖子,折腾个不停。

不过……在这吃个饭再走,倒也不迟。

贾珩道:“那我晚一些再回去。”

甄晴探出一只雪白莹莹的藕臂,撑起绵软如蚕的身子,穿上一袭裙裳,呼吸之间,檀口细气微微。

丽人那张丰润、明媚的脸蛋儿,犹如春睡海棠,在经雨之后,更见酡红如醺,白里透红。

贾珩来到书案之侧,提起一只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旋即,递送给甄晴。

甄晴那张香肌玉肤的玉容彤彤如火,莹莹如水的美眸,嗔白了一眼那蟒服青年,接过茶盅,粉唇贴合而下,啜饮了一杯。

贾珩道:“光宗皇帝,过段时间就要下葬了。”

时节不知不觉就进入了建兴元年的八月,再过几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甄晴抬起那张雍丽、丰艳的玉容之时,那张俏丽玉颜上就是笼着欣然之色,柔声道:“是啊,总算告一段落了,再有几个月,杰儿就该改元了,年号定了吧?”

贾珩道:“内阁方面打算定年号为乾德,明年就是乾德元年。”

乾德年号,历史上有人用过的,前蜀后主王衍,以及宋太祖赵匡胤。

甄晴感慨说道:“杰儿也四五岁了,等十五岁,再让他亲政。”

贾珩:“……”

你还想垂帘听政十年?

不过,真的十年之后,磨盘未必会舍得放下大权,权力本身就有瘾。

甄晴翠丽修眉之下,美眸沁润着媚意,说道:“等杰儿长大,我也就享享清福了。”

贾珩清声道:“现在难道就不能享清福了吗?”

甄晴秀美、挺直的琼鼻腻哼一声,妩媚流波的美眸嗔白了一眼那贾珩,嗔怪道:“你不知道你儿子多淘气。”

贾珩道:“将来毕竟是一代英主,幼年之时淘气一些也是应该的。”

男孩儿,从小原本就淘气一些。

“这话,本宫爱听一些。”甄晴两道翠丽修眉挑了挑,美眸莹莹如水,柔声道。

两人拌着嘴,而后起得身来。

“你先去看看茵茵和杰儿,本宫沐浴过后,一同用饭。”甄晴翠丽修眉之下,嗔怪说道:“每次过来,都没有和杰儿和茵茵说话,连孩子多大了,只怕还不知道。”

只怕眼前之人还当自家孩子还在襁褓之中呢。

哼……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也不多言,旋即,向着偏殿而去。

待重新来到偏殿,贾珩抬眸看向正拿着一本千字文读着的陈杰,唤道:“杰儿。”

“干爹。”陈杰扬起一颗小脑袋,看向那蟒服青年,面上满是欣然之色。

贾珩笑了笑,说道:“杰儿识多少字了。”

陈杰似是自豪说道:“干爹,我认识有一百多个字了。”

“那干爹考考你。”贾珩笑了笑,拿过千字文,指着一个字,道:“这个念什么?”

“荒。”陈杰口齿伶俐,指着千字文上的字迹说道。

贾珩笑了笑,说道:“杰儿真是长大了。”

嗯,的确已经不是襁褓中的婴儿了。

他好好查…想了想,陈杰与茵茵是生于崇平十六年,还是崇平十七年来着,的确记不大清了。

不过崇平在位二十年,再到建兴元年,的确是四五岁了。

至于大女儿贾芙,生在崇平十六年,他封为一等国公时,也已经五六岁了。

一晃眼,孩子们真是大了,在后世都该上小学了。

不远处的茵茵撇了撇嘴,糯软说道:“干爹,他就记住那两个字。”

陈杰朝自家姐姐做了个鬼脸,道:“我记得多了呢。”

贾珩剑眉之下,明眸满是宠溺之意,笑了笑说道:“茵茵认识不少字了吧。”

茵茵轻哼一声,糯声道:“我认了四五百个了,不像阿弟那样笨笨的。”

贾珩容色微顿,说话之间,行至近前,一下子抱过茵茵,看向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儿,亲了一口道:“茵茵,给干爹亲一下。”

在几个女儿当中,茵茵眉眼应该是最像他的,将来也不知是什么性情。

茵茵忽而糯声说道:“干爹身上好香啊。”

贾珩面色一黑,暗道,忘了先前才和甄晴痴缠过,这会儿一身的脂粉香艳气息。

将自家宝贝女儿放下来。

过了一会儿,西窗暖阁之中,传来甄晴的清冽声音,道:“子钰。”

说话之间,但见丽人换了一身广袖素色衣裙,而那张丰容盛鬋的脸蛋儿上,刚刚沐浴之后,可见酡红如醺。

贾珩凝眸看向甄晴,暗道,随着时光沁润来回,磨盘似乎也渐渐有几许风华绝代的感觉。

甄晴吩咐着一旁的内监,道:“吩咐御膳房,准备一下膳食。”

甄晴嗔怪了下,说道:“好了,你也别抱着茵茵了。”

贾珩点了点头,将茵茵抱将下来。

茵茵脸蛋儿粉腻,眼眸灵动非常,糯声说道:“我和干爹抱抱。”

贾珩笑了笑,说道:“等会儿,吃饭呢。”

甄晴道:“过两天,让雪儿也带着她的孩子,过来这边儿,几个孩子也聚聚。”

贾珩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而后与甄晴就用起饭菜。

……

……

待到用罢饭菜,贾珩没有在屋里多作盘桓,就向着外间而去。

宁国府,书房之中——

贾珩举步之间,返回书房,抬眸之间,就已看到陈潇。

陈潇轻声说道:“巴蜀方面,谢再义让以六百里加急递送过来的机密军报,你过来看一下。”

贾珩拿过陈潇递送来的军报,阅览而罢,温声说道:“走阴平道和米仓道,倒也未尝不可。”

有些招式不怕老,好用就行。

陈潇翠丽柳眉之下,凝眸看向贾珩,问道:“你方才不是进宫去见那妖后了,那妖后说了什么?”

贾珩道:“我出了主意,让内阁拟定旨意,给巴蜀方面招降纳叛。”

陈潇点了点头,道:“攻心为上,倒也是一桩好计策。”

贾珩说着,在一方绣墩上落座下来。

陈潇蹙了蹙修丽双眉,莹莹如水的明眸粲然如虹,嗔怒道:“你这身上都是什么味儿,等会儿赶紧洗洗去。”

看来和那磨盘没少痴缠来回。

贾珩道:“哪一次不是这样,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嗯,潇潇的鼻子依旧是这么灵。

过了一会儿,晴雯举步进入书房当中,翠丽修眉之下,明眸莹莹,道:“公子,琏二奶奶刚才过来唤你呢。”

当初那个削肩膀,水蛇眼,眉眼间满是狐媚之气的少女,经过五六年过去,身形也丰盈了许多,多了几许养尊处优的贵气。

贾珩道:“等会儿,我沐浴换身衣裳以后,再过去。”

凤姐这个时候唤他,想来是有什么事儿。

晴雯轻轻应了一声,道:“那我伺候公子沐浴。”

贾珩点了点头,然后与陈潇说了一会儿话,前去沐浴更衣。

贾府,丛绿堂

凤姐坐在厅堂高几之畔的梨花木椅子上,正在低头品着香茗,只是这会儿丽人那张艳丽无端的脸蛋儿上,神情有些心不在焉。

平儿则在一旁站着。

就在这时,廊檐外传来阵阵熟悉的脚步声,旋即,可见青衫直裰,身形挺拔的蟒服青年,举步迈入厢房之中。

平儿连忙起得身来,声音娇俏说道:“王爷,来了。”

贾珩笑了笑,说道:“平儿,有段日子没见着了。”

说来也有段日子,没有和凤姐和平儿在一块儿闹着。

所以,凤姐过来寻他,应该不是突然有孕了这么一回事儿。

平儿点了点头,然后来到一旁的小几旁,给贾珩斟了一杯茶,眸光痴痴地看向那蟒服青年。

贾珩近前,目光诧异地看向凤姐,说道:“怎么回事儿?”

凤姐语气复杂,说道:“刚刚贵州那边儿,琏二托人来了书信。”

贾珩道:“怎么了?”

难道琏二死了?嗯,如果死了,不会托人来书信。

凤姐柳眉之下,莹润剔透的美眸,眸光莹莹如水,低声说道:“琏二搞大了当地典狱女儿的肚子,生了个孩子,现在人家正要找说法呢。”

贾珩:“……”

贾琏可真是走到哪儿都少不了这一遭儿,这都被流放出去有六七年了吧。

贾珩眸光莹莹如水,问道:“人家想要什么说法?”

凤姐面色有些难为情,羞恼说道:“琏二说自己是你的族兄,然后就先写了一封书信给我,让我……向你求情。”

凤姐说着,就从袖笼中取出一份书信,递给贾珩。

贾珩成为大汉卫王,掌管朝政中枢枢务,哪怕是远在偏远的贵州之地,也知道了贾珩的动向。

贾珩伸出手来,拿过那一封书信,阅览而罢。

想了想,笑了笑道:“这位地方官,无非是想要以此攀附罢了,只怕这贾琏能够得了那位官员之女,多半也是那位官员的默许,既是已经珠胎暗结,那就让贾琏娶了他的女儿。”

现在已不是崇平年间,只是他一封书信的问题。

凤姐春山如黛的翠丽修眉之下,那双清冽而闪的丹凤眼莹莹如水,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贾珩道:“我等会儿给贵州都指挥使司张甫书信一封,让他关照一下,为两人做媒。”

他是军机大臣,贵州都指挥使张甫会卖他一个面子。

至于贵州巡抚孙璿,未必会听他的招呼,但也不一定。

从目前而言,地方督抚当中,河南巡抚史鼎、安徽巡抚李守中、台湾巡抚徐开,这些人算是他的嫡系。

此外的其他巡抚,如湖广,云贵,江浙,两广,交集不多,还是文官集团阵营。

地方都司指挥使,他还没有来得及工安插人手。

这就是先前他顾忌文官集团的缘由。

偌大一个王朝,庞大的官僚机器,不是他不到十年的起家,能够安插完的。

地方督抚的态度,虽然会看中枢的走向,但也未必不会讲大义名分。

凤姐吊梢眉之下,丹凤眼现出安定之色,说道:“如是这般,那这件事儿也就了了。”

距离贾琏流放已经过去了六七年,凤姐甚至已经记不得贾琏的样子。

贾珩道:“贾琏能够在贵州安定下来,传承下一房血脉,贾府长房也不算绝嗣,等过个几年,朝廷大赦,再放回来倒也没有什么。”

不管如何,凤姐现在跟了他。

不过,贾琏会不会生下女儿巧姐。

……

……

第1606章 凤姐:带上那封信,等会儿我念给你

第1606章 凤姐:带上那封信,等会儿我念给你听……(求月票!)

神京,宁国府,丛绿堂

待敲定贾琏之事,贾珩端起茶盅,抿了一口,旋即看向落座在小几之畔的凤姐。

丽人内着粉色缎子抹胸,外罩石榴红缎面撒花对襟褙子,下着浅黄竹菊万字福寿刺绣马面裙,葱郁秀发梳成精美云髻,以一根碧玉簪子定住,玉容艳丽无端,而那张丰润、明媚的脸蛋儿,似氤氲浮起两朵红晕。

凤姐抬眸看向贾珩,只是丽人丹凤眼中似是跳动着蓬蓬火焰,眼神之中似乎带着几许灼灼之意,想要将贾珩燃一空。

贾珩放下茶盅,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凤姐柳梢眉挑了挑,娇笑道:“来都来了,我和平儿可有段日子没见你了。”

平儿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羞红如霞,迎着那蟒服青年的目光注视,心神当中有着几许思念。

她也有些想王爷了呢。

贾珩迎着两双痴痴而望的眸子,面色顿了顿,说道:“好吧。”

真是刚刚在宫中和磨盘一场鏖战,回来之后,就碰到了凤姐和平儿。

幸在他二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倒也不惧其他。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起得身来,正欲向着从绿堂里厢而去。

此刻,凤姐翠丽秀眉之下,丹凤眼中似吮着一丝妩媚,道:“带上那封信,等会儿我念给你听。”

贾珩:“……”

好,这么会玩是吧?

凤姐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说话之间,凑近而去,纤纤素手解开那少年的衣襟,将那张艳丽无端的脸蛋儿凑近而去。

贾珩垂眸看向正在忙碌不停的凤姐,剑眉挑了挑,那张沉静、冷峻的面容上现出阵阵舒爽。

凤姐抬眸之间,晶莹熠熠的美眸当中,似沁润着丝丝缕缕的媚意。

而平儿则凑近而来,那张白腻如玉,几乎如发面团一样的脸上满是羞意。

少顷,贾珩扶着凤姐的丰腴腰肢,就是在水光润滑当中徜徉来回,不能自拔。

而凤姐拿过一封书信,开始念诵起来。

凤姐其实识字不多,但这会儿因为先前平儿念过一次,倒也记得像模像样。

贾珩面色不由古怪了下,身形微动,只觉心火熊熊燃烧。

凤姐念诵了两句,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娇躯颤栗不停,遂不再念诵着那书信。

平儿则是搂过贾珩的脖子,将两片粉润微微的唇瓣,凑近而去,亲昵着贾珩的唇瓣。

贾珩此刻神情舒爽,感受到主仆二人的尽心侍奉。

一直到傍晚时分,晚霞漫天,如锦似缎。

贾珩看着娇躯玫红气韵团团的丽人,心神当中就有几许心满意足。

凤姐这会儿娇躯瘫软成一团烂泥,一根手指都不想动,那张丰润、明媚的脸蛋儿,滚烫如火。

贾珩愣了下,说道:“天色不早了,该吃晚饭了。”

凤姐“嗯”了一声,修眉之下,狭长、清冽的凤眸莹莹如水,说道:“你先起来,我和平儿等会儿再起来。”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穿上一袭紫红蟒袍,起得身来。

说话之间,快步出了从绿堂,此刻厅堂之外,彤彤晚霞映照在青砖黛瓦的房舍上,犹如披了一层纱衣。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沿着绿漆栏杆的回廊,向着书房而去。

这会儿,陈潇正在与顾若清两人,这会儿坐在窗户之侧,下着围棋,两人本身都是清冷的气质,此刻坐在一起,倒真有几许并蒂双莲,随风摇曳的即视感。

这会儿,听到书房之外传来的脚步声,陈潇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笑了笑,说道:“回来了?”

贾珩眸光含笑道:“回来了。”

陈潇打量了一眼贾珩,忽而幽幽道:“你哪天死在女人床上,我都不觉得奇怪。”

贾珩面上就有些不自然,道:“也是许久没有见她们两个了。”

陈潇放下一颗棋子,眸光莹莹如水,柔声道:“你许久没有见的人多了。”

贾珩道:“你这么说,倒也是。”

顾若清笑意盈盈地看着两人叙话,而后,起得身来,来到一旁的茶几旁,给贾珩斟了一杯茶,转身递将过去。

贾珩道了一声谢,道:“等会儿还得沐浴。”

陈潇嗤笑一声,道:“一天洗三回。”

贾珩也没有在意,问道:“锦衣府那边儿可有藏地和西北的急报?”

陈潇摇了摇头,道:“都还没有消息,尤其是蜀地,想来进兵不大顺利。”

贾珩道:“也不知前往阴平道的贾芸如何了。”

这会儿,晴雯扭动着纤纤腰肢,一下子进入厢房,请贾珩至厢房之中沐浴更衣。

贾珩遂没有在书房之中多作盘桓,而是向着大观园而去,打算去看看妙玉娘三个。

……

……

大观园,栊翠庵

夜幕低垂,灯火通明,煌煌而照,人影憧憧。

栊翠庵当中,妙玉正在与邢岫烟落座下来,随着这几个月过去,丽人也渐渐恢复一些体态,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重新又恢复清冷模样。

只是眉梢眼角之间多了几许妩媚成熟的人妻韵味。

而不远处的贾茉已经好几岁了,这会儿,正是歪着一只可爱乖巧的脑袋,瞧着妙玉和邢岫烟前去。

妙玉此刻落座在一方厅堂之中,明丽秀眉之下,明眸眸光莹莹如水,低声说道:“岫烟,肚子还没有动静吗?”

邢岫烟朗声说道:“是没有动静,再说王爷这段时间,也没到我这边儿。”

妙玉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在这一刻分明就有些酡红如醺,晶然熠熠的明眸眸光莹莹如水,说道:“他最近按说不忙着才是?”

邢岫烟放下一颗棋子,语气怅然若失,说道:“四川的战事一直僵持着,西北那边儿听说也没有进展,王爷这段时间烦心着呢。”

妙玉闻听此言,就是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似蒙上一层浅浅红晕,彤彤灯火映照之下,嫣然明媚,光彩照人。

这会儿,茉茉正在逗弄着弟弟,握住自家弟弟贾蒙的绵软小手,软声道:“叫姐姐。”

茉茉以往都是唤贾芙为姐姐,还没有被人叫过姐姐。

而小家伙贾蒙,那张白腻如玉的小脸,满是笑呵呵地看向茉茉,那双晶然莹莹的眸子,灵动非常,一看就是天资聪敏之人。

就在这时,丫鬟素素一手挑起垂挂在门上的帘子,举步进入厢房之中,欣喜说道:“夫人,王爷来了。”

妙玉姝丽、明媚的玉颜忍不住现出丝丝缕缕的笑意,就有些没好气说道:“说曹操,曹操到。”

说话之间,一道黑影在屏风上由长变短,凝眸看向那从外间进入厢房的青年,白腻无瑕的脸蛋儿上现出一抹诧异。

贾珩面上挂着和煦的笑意,道:“妙玉,岫烟,这会儿正在玩着呢。”

说话之间,行至近前,凝眸看向妙玉和邢岫烟。

“爹爹~”这会儿,茉茉一眼就瞧见了贾珩,朝着贾珩甜甜唤了一声。

贾珩道:“茉茉,过来让爹爹看看。”

说着,一下子抱起自家女儿茉茉。

“吧唧…”茉茉这会儿亲了一口贾珩,声音萌软:“爹爹怎么这几天不过来看我呀。”

“爹爹还要陪着其他弟弟妹妹。”妙玉翠丽柳眉之下,莹莹而闪的清眸,眸光可见妩媚流波,就在一旁接话说道。

贾珩:“……”

妙玉这是在为孩子打抱不平,还是在为自己?

“胡说什么呢,别教坏孩子了。”贾珩老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说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妙玉翠丽如黛的修眉之下,晶然美眸柔润微微,轻哼一声,说道。

邢岫烟就在一旁看着两人拌嘴,恍若出云之岫的秀眉下,明眸晶莹剔透,似是忍俊不禁。

贾珩道:“最近蒙儿怎么样?”

妙玉道:“挺好的,这几个月,你好像又长大了一些。”

贾珩凑近而去,看向那婴儿,伸手握住那只绵软不胜的小手,道:“蒙儿,她看着真像你。”

妙玉没好气道:“我看着眉眼倒像你。”

贾珩这会儿抱起襁褓中的婴儿,道:“真是长重了一些。”

“啊啊……”

这会儿,那婴儿向着贾珩哭泣。

贾珩笑了笑,打趣道:“这是不让爹爹报?”

妙玉嗔怪道:“你看你,十天半月不来一回,孩子都不认得你了。”

贾珩笑了笑,打趣道:“这孩子还认生呢,将来别也是个乖僻怕生的性子。”

妙玉:“……”

这人究竟说谁呢?

这会儿,妙玉伸手就将那襁褓中的婴儿抱将过来,因为生产之后,渐渐丰润柔婉几许的脸蛋儿,似蒙起酡红红晕。

说来也奇,贾蒙顿时不再哭泣了。

贾珩道:“这孩子还是和你亲一些。”

妙玉轻哼一声,道:“也不看是谁十月怀胎。”

贾珩笑了笑,落座下来,这会儿邢岫烟端上一只茶盅。

而这会儿,贾茉在一旁的床榻上,有怏怏不乐。

爹爹一过来就和阿弟玩去了,爹爹也不抱她了,哼……

小丫头正是粘人玩的年纪,难免吃起了自家弟弟的醋。

……

……

暂且不提贾珩在京中与妻儿共序天伦之乐。

巴蜀,葭萌关

距离京营大军抵近关城已经是四五日过去,这四五日来,京营不停对关城进行攻打,但并无太多进展。

而关城之上的蜀军,在初始被京营兵马的强大炮火吓到之后,随着时间过去,也站稳了跟脚,牢牢守住城池。

关城厅堂之内——

陈渊正在和魏王陈然和梁王陈炜一同饮酒叙话,这几日的惨烈守城之战,最终关城岿然不动,也让陈渊原本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将下来。

陈然默然片刻,朗声说道:“京营兵马顿兵在坚城之下,粮秣消耗庞巨,时间一长,士气磨灭,那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陈渊点了点头,道:“堂弟所言甚是,那贾珩小儿如此托大,只选派了五六万兵马,就想打下蜀地,简直痴心妄想。”

陈炜道:“城中粮秣足可支应两年,那时候汉军比那个……”

高渤也接过话头儿,低声说道:“不用等两年,九州之地的豪杰志士见朝廷无法奈何蜀地,定然风起云涌,群起而应。”

陈然闻听此言,心头却有些苦笑。

至此,他是再不信什么忠臣义士群起而应了。

只怕在天下人眼中,他与陈渊等人同流合污,谋逆造反,已是丧心病狂,活罪于天。

如果再加上先前逼宫父皇一事……

陈然念及此处,心头不由涌起一阵绝望之意。

或者说,随着时间流逝,魏王陈然也对前途没有了多少信心。

京营,营盘——

谢再义此刻立身在蒿草深深的高坡之上,手里拿着一根单筒望远镜,眺望着城头的蜀军,低声道:“不好攻打了。”

一旁的副将宁复,面上忧色密布,说道:“国公,蜀军士气高涨了许多。”

谢再义冷笑一声,说道:“自以为挡住了我京营的进攻,能不高涨吗?”

所谓,打出了自信。

谢再义眉宇之下,目光咄咄而闪,凝眸看向一旁的副将宁复,温声道:“召集众将,至军帐之中议事。”

宁复应了一声,拨马返回营房。

而后,随着京营军将聚集于大帐之中,人头攒动,灯火通明。

谢再义落座在中军帅案之后,低声说道:“这几日,大军困顿于葭萌关前,不得寸进,诸位都说说,如何破敌。”

下方落座的都是京营的

既有肖林、邵超这样的果勇营宿将,也有如周栋等辽东之战的和后起之秀。

自崇平十五年,贾珩担任检校京营节度使,以天子剑节制十二团营以来,这六七年的时间,率领京营东征西讨,南征北战,京营涌现了大批后起之秀。

原本的中层将校也逐渐走到了高层将校之列,而这些人渐渐都成了卫王一系的羽翼。

“辽国公,末将以为,蜀军依仗雄关坚守,我大军想要攻破,需得数倍蜀军才是,眼下兵力经过两次抽调,需要增兵。”这会儿,一个面容沉稳的中年将校,其名林逢节,面色一肃,开口说道。

这会儿,另外一个紫红脸膛的青年将校,说道:“辽国公,我京营兵力已经足够,况且蜀道艰难,纵然增兵再多,也难以铺展开兵力,还是需加派红夷大炮。”

谢再义眉头皱了皱,道:“除了增兵,和增炮,没有其他破敌之策了?”

这是个人都能想出来的法子。

“是否掘地道进入关城?”这会儿,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将校开口说道。

“关前大部分都是山石,如何掘以地道?”这会儿,邵超皱眉说道。

那中年将校闻言,面上也有些尴尬。

“在关城之下挖洞,向洞中埋炸药。”这会儿,一个身形魁梧的青年将校开口说道。

谢再义眸中现出一抹激赏,说道:“此策可以一试。”

而后,众将纷纷出谋划策,但面对一座雄关,犹如对着乌龟壳一样,根本无从下嘴。

……

……

时光匆匆,岁月如梭,不知不觉就又是两天时间过去。

就在巴蜀之地进兵陷入僵局之时,神京城中则是在忙着大汉内阁的阁臣廷推事宜。

首先是内阁次辅之位,由齐昆接任,阁臣则是由礼部尚书柳政入阁,而举荐的奏疏自是由贾珩书就。

这无疑引起了朝野上下诸般猜测,都以为柳政已经投效了卫王。

大抵有着一种,“柳政,你这浓眉大眼的,竟然也叛变的”感觉。

只是阁臣之位已定,紧接着,也就是光宗皇帝的出殡之事,礼部开始宣布礼仪,为光宗皇帝出殡。

这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大汉朝的文武百官,披麻戴孝,嚎啕痛哭着护送着棺椁向着城外而去,道路两旁的甲士,同样腰缠孝布,为出殡队伍警戒。

皇太后甄晴则是坐在一架披了白色孝布的马车,怀里同样抱着头上戴着白色孝布的陈杰。

陈杰身为幼帝,“先皇”出殡,陈杰不可能留在殿中。

茵茵同样在额头上系缠着一根孝布,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白腻如雪,而那双宛如黑葡萄的眸子,骨碌碌转起,好奇地看向周围的大人们。

对于两个孩子而言,还不知道出殡的意义。

贾珩此刻骑在一匹红色鬃毛的枣红色骏马上,身上同样披麻戴孝,目光瞥向楚王的棺椁,心神也有几许感慨。

这助兴材料,他…磨盘似乎还没有用够。

随着鞭炮响起,在两侧军民的哭送中,大汉光宗皇帝的棺椁被抬出了城门。

汲取了当初高宗康皇帝(隆治帝)出殡之时,齐王谋反的教训,此刻的京营、锦衣府、五城兵马司三方联动,护送着浩浩荡荡的出殡队伍。

及至午后时分,光宗皇帝的棺椁车队抵达福陵,这座依山傍水的陵寝,翠柏环绕,树荫成行。

此刻,因是盛夏时节,经久不绝的蝉鸣在葱葱郁郁的林木之间响起,带着几许燥热之意。

在庄严肃穆的气氛中,光宗皇帝的棺椁下葬,封土。

而四方哭声不停,声震四方,似乎在缅怀着这位“在位时短”的光宗皇帝。

待到光宗皇帝下葬,已是傍晚时分,晚霞漫天,彤彤如火。

而后,送葬出殡的队伍,则是返回神京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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