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面对自摸老怪,拼尽全力仍无法战胜

三色连刻,对对和,dora12!

又是累计役满。

看到这副牌的那一刻,安野满一种莫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个累计役满,炸的是黑泽的庄家,其余两家只需要支付8000点。

虽然点数不算大,但御无双给的压力终究还是太大了。

幸好这一局是黑泽义明和南梦彦组队,如果是水无月和马,两人大牌狂轰乱炸,结果根本无法想象。

要知道安野满已经防守的够好了,南彦碰二万听二万,他是有意识去防守,最终哪怕凭着三色空听,都没有把手里的二万打出去。

可即便如此,御无双动不动就是累计役满的和牌,还是让他颇为难受。

这么大优势的对局,不会真让傀给翻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存在这种可能性!

下一场,庄家南彦,宝牌一索。

而南彦早早就切出了一索的宝牌。

见此,椋千昭知道南彦的手牌非常好,而自己这一局的手牌虽然有速攻的机会,但是和不出满贯以上的大牌,于是选择给安野满电报。

将手中的一对红中拆了一枚打出去,安野满直接鸣掉。

此刻他的手牌【四伍筒,一一一四伍六七八索】;副露【中中中】

这副牌已经来到了一向听,而且由于是椋千昭的斗转星移,接下来怎么都能听牌。

红中带五张宝牌的大牌,只要炸庄,就能够一把带走黒道一人,牌局也就顺利结束,他也就能把清和源氏得到手中。

但很显然,黑泽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当即碰掉了安野满打出的西风,也跟着鸣了一手。

“立直。”

这样一来,安野满能听牌的牌,就落到了黑泽的手中。

结果下一巡,南彦就横板一张宣布了立直。

好快。

两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作为因果律的黑泽,能够感应到他们何时听牌,能够精准无误地鸣牌进行干扰,而作为御无双的南彦,听牌速度还比他们更快一步。

‘是无役的立直,还是单纯是番数不够?’

安野满开始了他的读牌。

南彦是打的三索进行立直,牌河里也出现过九索和一索,听万子和筒子的概率都非常大。

这一局的宝牌都被他捞在手里,傀的牌不会太大,所以用立直增加番数也是相当合理的。

而这样一来的话,便不太可能是追求边坎吊,虽然这么做有一点机会能直击到他们。

但如果不能造成直击,他这副牌就很尴尬了,毕竟他和椋千昭的手牌数目不算少,若是边坎吊的牌型,听牌的数目太少,太容易被他们斗转星移而没办法完成和牌。

在全是上层高手的对局里,听边坎吊安心自摸绝张的可能性几乎是微乎其微。

一旦感觉到你的气运在上涨,就能知道下一巡有自摸可能,便会立刻鸣牌去斗转星移。

所以傀的手牌大概率是好型听牌。

随后安野满又看了一眼黑泽义明的舍牌。

幺九牌不用理会,关键是其中的八筒。

八筒打出了两枚,而且是早巡的两张,也就说明黑泽手里没有五筒,而椋千昭的手里也没有,只有他的手上显露了一枚。

那么这样来读牌,可知南彦的手里大概率是有五筒的。

但应该不太可能是听五筒的筋,而是一四七筒或者三六九筒这两条筋。

三六九筒的概率要低一些。

黑泽义明切了两枚八筒,椋千昭手里大概率也有八筒,判断的理由是早巡的那张四筒,这应该是利用不上的浮牌才会打出。

但椋千昭出牌万子和索子也有,且牌都是低数位的牌,应该一开始是走高数位的三色。

基于这个判断,他手里有八筒也不足为奇。

八筒成了oc,由此推断傀听一四七筒的可能性,要远大于三六九筒。

而紧接着南彦立直后摸切了一张六筒,也印证了安野满的判断。

一四七筒的概率,更大了。

“吃。”

就在这时候,椋千昭吃掉了南彦的六筒。

随后一张关键三筒,落到了安野满的手里。

来了。

安野满此刻,红中宝牌五枚的跳满三面听,下一张牌大概率也是自摸的牌。

哪怕同样是三面听,他也是优势。

旋即打出了手上的宝牌一索。

“吃。”

可他的一索一出手,黑泽义明同步进行了鸣牌。

把宝牌一索吃掉。

而接下来安野满要摸的牌,便落到了他的手里,作为对家的椋千昭想要让安野满自摸的话,那就需要碰到安野满下一巡出的牌,又或者吃南彦的牌把铳牌塞给他。

但是吃南彦的牌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依旧有出手的机会,所以接下来就看椋千昭如何行动。

“看来,我的对手不是傀,而是你。”

椋千昭目光盯着黑泽义明,对面这家伙,可是死死的盯着他,让他没有办法改变牌山的顺序。

但他不动手的话,那就变成了安野满和傀比拼运势。

这不啻于是让安野满用小皮筋去跟拿加特林的傀对射,以安野满的运势,是绝无可能战胜傀的。

随后椋千昭也是鸣掉了南彦的牌,这样接下来南彦就会摸到安野满的铳牌完成放铳。

但他不认为黑泽没有动作。

而且椋千昭挑了一张不可能会被黑泽鸣掉的红中打出,这样黑泽如果没有行动的话,傀就要摸到铳牌给安野满放铳了。

安野满自然也清楚这一点,只要接下来没有摸到会被黑泽鸣牌的牌,那么这一巡傀就给给他放铳了。

这场牌局,也就宣告着结束!

然而下一巡。

安野满就摸上了一张七筒。

他的表情顿时一怔。

按照他刚刚的推测,七筒是极危险的牌。

别的牌或许能打出去,但唯独这张七筒不行!

摸到这张七筒的那一刻,安野满只得悻悻地拆掉一索。

而接着黑泽没有任何动作,放任一索通过。

即便他手上留了一组【二三索】用来应对,但对手连切两张一索也就意味着弃胡,根本不用理会。

果然南彦接着就摸了一张九索打出。

安野满满脸烦躁不已,但凡刚刚不是摸到七筒而是别的什么牌,他都已经点和了南彦。

真不愧是御无双,运气是真的好。

而最后,安野满吃掉了椋千昭打出的三索,勉强完成了听牌。

但这副牌已经和此前的牌完全不可同语,随着三张宝牌的切出,这副牌从跳满大牌变成了红中带两张dora的三番。

还是从三六九索的三面听,变成了单吊七筒。

就算南彦此刻放铳,也不会产生点数上的损失,只是让庄位变动。

更何况七筒大概率是他的铳张,不会放铳。

这让安野满的心情郁闷不已。

“自摸。”

最终,南彦的手牌稳稳倒下。

自摸的赫然是一张七筒。

【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筒,四伍六万,南南】

听和一四七筒的平和三面。

但自摸的并非是高目的一筒,威力少了不少。

而且也没有翻中里宝牌。

“立直,自摸,平和,赤dora1,每家2600点。”

平和型的立直自摸。

安野满不由得看了一眼后方的荒正役,荒正役也明白了安野满眼神的含义。

——这种牌也能和,当时你就应该设立满贯起和的规则,而不是四番起和!

平和型的牌本来就好中宝牌,而且还是多面听,然后立直自摸平和的三番,只需要带一张宝牌就是满贯了。

按理来说荒正役对平和这个役本来就有意见,这个对局里竟然没有对平和役进行限制!

这才让南彦用这样的一副四番之耻,完成了和牌。

不过不碍事,仅仅只是这个规则下,能造成点数伤害的最垃圾的一副牌。

但南彦看到两家减少的点数,不由嘴角微微一动。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荒正役原本设置的规则,应该是满贯起和,这里面甚至不包括四番30符的切上满贯,而必须是满贯才能和牌。

别看满贯起和和四番起和差距不大。

但一般来说,要达成四番40符平和型是做不到的,荣和的平和也只有四番30符,不够满贯。

这也就意味着许多的平和役需要达成满贯,就需要多兼容一张宝牌,或者需要有意识地去凹一色三步高和三色三步高,才能完成。

曾写出过《平和滥觞》这种文章,对平和役在职业麻将中泛滥而大加批判的荒正役而言,他肯定是会去限制平和役。

如果是满贯起和,其实就是在限制容易成型的平和役。

之所以没有,恐怕单纯只是他忘了这一茬。

但他们很快,就会因为这个不算失误的失误,而倍感悔恨。

“碰。”

“自摸。”

第二次和牌,来到平平无奇,无波无澜。

南彦先是碰掉了一组红中。

随后第三巡便自摸。

【一二三万,四四五五索,六七八筒】,副露【中中中】,自摸的还是红五索。

但只有红中赤宝牌一张,这一局不算。

这副牌,一开始还没有让白道三人警惕,毕竟这样的一副牌,并不会造成点数的威胁。

然而下一局。

“立直。”

南彦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横板一张进行了立直。

又是立直。

而且还是在第四巡。

后方的黒道众人看着南彦的这副牌,也是不免惊诧。

因为无法理解南彦的这副牌,为什么要立直。

【八八筒,二二二三四五六七索,發發發】

确实是二五八索带八筒的四面听,自摸并不难。

问题是这副牌立直只有發财和立直的两番,如果中不了两张里宝牌的话,这副牌是到不了满贯的。

但只要拆了两张八筒去做混一色,不需要立直和里宝牌也一样是满贯。

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一瞬间,黑泽就明白了南彦打算做什么。

那就是古役八连庄!

南彦提出了这个规则,就不可能无的放矢。

而现在,已经是两连和牌了。

当即抽出了一张伍索,打算帮南彦增加和牌的次数。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看到南彦微微摇头,这是不希望他以电报的方式,替南彦完成古役八连庄。

这样也好。

如果是靠队友的放铳,才完成的古役八连庄。

黑泽多多少少觉得不够完美。

但南彦是通过自己的自摸,和荣和对手完成的古役八连庄,这才是真正的八连和牌!

“吃。”

椋千昭当即给这一局上场的荒正役喂牌,以此改变南彦的一发自摸。

但是黑泽也随后碰掉了南彦立直摸切的牌,这样一来下一巡南彦就必定自摸了。

而椋千昭自然不可能让黑泽得逞,也是碰掉了黑泽打出的牌,这样一来,南彦自摸的牌就落到了荒正役的手里。

摸到五索的那一瞬间,荒正役表情微微抽搐。

这小子听的大概率是二五八索的三面听吧,你这副立直牌的底裤都被我彻底看穿了。

可荒正役依旧有些叹气,南彦是二五八索三面听的话,自己和椋千昭的手牌里这三张牌的存量都不多,那么牌山里的存量还有富余。

反而是他们能够鸣牌的机会却不多。

要知道把南彦的铳牌拿到手里,他们可是不能随便打的,他们最多鸣牌二到三次就很极限,因为如果鸣牌四次的话,手里的那张牌就是南彦的铳牌,再摸一枚铳牌就要放铳了。

而且还要通过鸣牌和黑泽对拼来控制牌山,所以鸣牌的机会是非常宝贵的。

“吃!”

“碰!”

“碰!”

“吃!!”

三家的鸣牌宣言,此起彼伏。

最终椋千昭和荒正役一个是二副露,一个是三副露,最极限的荒正役手牌剩余的四张牌,都是二五八索,已经没有再鸣牌的能力了。

他只能保佑接下来不摸到南彦的铳牌。

另一边的黑泽甚至是四副露,不过他倒是无所鸟谓,因为他和其他两家不一样,四副露还听牌五门齐,但白道双方跟他拼杀,手里留了很多铳牌,根本没有听牌的机会。

“自摸。”

最后,依旧是南彦推倒手牌宣布了自摸。

一枚八筒落下。

“立直發财,无里宝牌,这一局又不作数。”

但是,庄位依旧是他。

而接下来的局面,不说是天差地别吧,至少也能说是一模一样。

南彦早巡立直,黑泽则是直接跟对方拼到底,拼到手牌一张不剩都无所谓。

毕竟对家哪怕控制牌山,最终也只能摸到一大把南彦的铳牌,这些铳牌大概率也出不去,两副露之后可供防守的牌相当有限。

三副露已经相当极限,四副露那手里唯一的一张还是铳牌,再摸一张等于说是摁着头放铳。

就算是三副露,也是走钢丝的危险操作。

但不管怎么样,南彦的早巡立直,打了白道三位上层一个措手不及。

正常情况下,他们应对早巡立直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可有一个黑泽不断跟他们争夺牌山的控制权,这样一来南彦的多面听立直就能够发挥出最大的优势。

你不管他,他比你更快自摸。

就算你斗转星移,争夺牌山,也争不过黑泽。

别看他们在手牌充足的情况下,可以鸣牌的次数要比黑泽多得多。

可傀立直之后的一发,他们是必须要破的。

如果不破一发,立直一发自摸便是三番在握,随便来个役或者宝牌都能够达成满贯。

削掉一发之后,才开始和黑泽进行争夺战。

黑泽可以不要命地鸣牌,毕竟不用担心放铳的危险,所以鸣牌可以来的肆无忌惮。

但他们可不一样。

有些危险牌,是不能冒着风险去打。

何况鸣牌几次后,炸弹摸太多,他们就必须留出足够的兜牌空间来防守,三副露四副露那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这就导致他们的鸣牌机会,并不比黑泽多。

黑泽可以拼到四副露,但他们做不到。

“自摸,只有立直,门清自摸和,两番。”

虽说是两番牌。

但南彦倒下的手牌,依旧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二二二三四四四万,七八九筒,西西西】,自摸一万。

听和一二三四五万的五面听,可以说是非常强力的役种形状。

可以分别看做是【二二二三万】和【三四四四万】的螺丝形,听和一三四万和二三五万。

即便只是二番牌,可这副牌依旧非常麻烦。

椋千昭和荒正役两个人手上一二三四五万扣的已经不算少了,但面对面数如此多的听牌,还是有些捉襟见肘的。

现在,已经是南彦的第六次和牌了。

“接下来的两局,我来搞定他!”

安野满气势汹汹地上场。

他们几个白道的上层,居然能被一个小娃娃连和六次,说出去简直不要太丢人!

他必须要上场,让南彦完成不了古役八连庄!

可这一局,刚刚上场的安野满,就遇到了他始料未及的情况。

“W立直。”

南彦第一张牌五万,就是横着打出的。

“你!”

安野满一股气血猛然上涌。

他奶奶的,你们御无双打牌,就没有一点操作么?

可不能再继续这样拖下去了。

【三四伍六七万,一三四五筒,六七七索,北】

而且起手就摸到了一张北风。

如果依照牌效率的话,显然是切一筒最好。

但……

一旦放铳了,W立直加一发,如果还有别的役,那就是庄家满贯12000点。

这还是御无双的W立直,鬼知道这副牌番数几何!

安野满咬了咬牙,只能跟着将伍万切出。

随后见到荒正役切的北风,也是赶紧鸣牌破一发。

“明智的选择。”

南彦见他切出五万,不免赞扬了一声。

一般人恐怕还真没有这个忍耐力,他这副牌,可是W立直的三面听。

被晚辈夸奖,安野满怎么听怎么觉得是阴阳怪气。

“自摸。”

随后在安野满鸣牌的这一巡,南彦便推倒手牌宣布了自摸。

【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筒,八八万,西西西】

“只有W立直自摸,依旧没达到满贯。”

可看到这副牌的那一刻,安野满一阵后怕。

自己的一筒一旦出手,结果就完全不同!

(本章完)

第628章 牌型役满,古役役满,宝牌累计役满

W立直,还能听三面。

椋千昭摸了摸脑门,感到有些头疼。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成名之后在打网麻遇到的一些对局差不多,有些网络麻将会设置一些‘保护型对局’。

简单来说就是检测到你这个号,出现了非常多的避三避四,几十场全都是一二名的时候,系统就会触发,设置一些保护性对局。

触发这个机制之后,对方非常容易就能完成听牌,而你摸到的牌大概率是对手的铳牌,还是你很难利用到的牌。

这样你就必须迂回兜牌防守,从而慢了听牌的速度。

一个南风战,你哪怕对家是个铳率18的笨比,打牌如黑泽一样无脑乱冲,但是他听牌比你快,你还摸他的铳牌,导致你不管怎么打都不可能赢。

当年拿下过最年轻的白道魁首之名的椋千昭,就曾经在网络麻将上经历过类似的大败。

两三个南风战都遇到这种不断自摸的牌手,而自己的牌阻塞难成,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对面立直,然后必定能自摸。

一铳不放,最后稳稳吃四。

堂堂白道魁首,在网麻连败三个南风战,还被打成了烧鸡,当时打完之后的椋千昭都不禁被气笑了。

他只能说这种网麻游戏,为了照顾萌新而设置这种对局,真是脸都不要了。

其实很多游戏,都有着类似的机制。

哪怕王者去打白银,出现八连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毕竟网络麻将,人家游戏运营商对网麻牌山有着决定性的权力,你就算是白道魁首也控制不了那座虚拟牌山,人家想让谁赢就让谁赢。

麻将游戏运营商,就是网络麻将的‘天道’!

这没有任何问题。

即便在网络麻将上打得如此费劲,椋千昭也只能一笑置之。

但这一次是在打面麻的情况下,遇到了傀这样一位御无双,椋千昭感受到了同样被‘天道’控制的局面。

W立直听好型三面。

这是正常人类能做出来的事情么?

只能说傀这小子的运气强度,已经打到了堪比网麻天道的离谱程度。

不过,好在这八连庄完成的这一场,他刚刚好下场,换上荒正役去打。

哪怕这一局输了,对他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他确实为白道获胜,才来替安野满打这一场牌局的,但是他能感觉到安野满执意为了一个娶三十岁的女人而拼命,有些不太对劲。

要知道安野满跟椎名保那个萝莉控能玩到一块去,这种成熟的女人对他来说吸引力不算大。

反而是十二十四十六岁的小姑娘,才能激发他的兽欲。

怎么看,都像是另有图谋。

明面上是为了清和源氏,一跃从平民姓氏转变为贵族。

以椋千昭顶级雀士的敏锐嗅觉,觉得安野满可能不仅仅单纯是为了这么个姓氏。

何况龙神麻将在即,龙神黄金和鹫巢权柄才是至关重要的,安野满没有必要节外生枝。

但如果说清和源氏就与龙神黄金和鹫巢柄权有些关系,或许有这方面的可能性,可椋千昭也想不太明白两者间到底有何干系,所以只能作罢。

所以对椋千昭来说,输掉这场牌局,顶多只是白道名誉受损。

对他个人的利益得失而言,影响不大。

既然如此,他就静静坐看两方的表演,当一个局外人。

此刻,各家入座。

南彦配牌【一一九九万,一二九筒,一一二七索,东發中】,宝牌九筒。

别看是十一张幺九牌,但这副牌却只有八种九牌,不能推倒。

荒正役配牌【五九万,一三四六六八筒,六七八索,西發】

这副牌尽管是四向听,但狗看了都要摇头。

所以这一局荒正役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辅助安野满了。

正好他是安野满的上家,手里的万子牌也比较散乱,非常适合给安野满打辅助,同时他筒子部分虽然散,但能凹出【二三四四五六六七八筒】的一色步高。

先给安野满喂牌,再看看进张。

而安野满的配牌【二三三四五五六七七八万,二筒,南發】,肉眼可见的万子染手的牌型。

但是如果要断掉南彦的连庄,那么染手速攻方为正道,这样就不要纠结于门清了,再说这个规则下,清一色副露也是六番。

另一边,黑泽义明的配牌【一二四六索,二二六七筒,东东南西西】

跟荒正役一样,也是四向听的烂牌,但这副牌走小七对就是三向听。

第一巡,南彦一张發财先走。

这一手没什么特别的,旋即荒正役看了一眼同样看过来的安野满,两人目光对视,便立刻做好了战术。

一张九万,从荒正役的手中切出。

安野满走万子染手,这张牌不会错过。

“吃!”

“碰!”

然而在安野满刚刚喊出吃的0.1秒后,南彦的碰紧随而至。

碰的优先级大于吃,所以安野满的鸣牌操作自然要被南彦的碰打断。

安野满已经伸出去的手,听到南彦的鸣牌操作,只能悻悻收回。

可恶,这小子为了让他的清一色染手成型变慢,居然自损手牌将他的九万给鸣走。

算了,区区九万就送给你了!

紧接着,南彦的一张东风打出,黑泽义明也进行了一次鸣牌,把东风碰掉。

安野满和荒正役都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这两人的战术,和之前大不相同。

此前是南彦立直,黑泽义明全力给南梦彦打掩护。

而这一局,两人都主动损失手牌,进行进攻。

在南彦切出七索的一瞬间。

“吃。”

荒正役直接进行了鸣牌的操作。

他的手牌明明是【六七八索】的成型面子,一般来说是不需要鸣南彦切出来的七索,但是他这一手鸣牌,能够让下家的安野满摸到自己本来摸到的万子牌。

让安野满将万子牌摸到手,就不需要自己主动打出来给安野满‘吃’。

就能够规避傀的封锁。

荒正役想的很好,可是他切出的西风,却被黑泽义明再度鸣牌。

“碰。”

一组西风出手。

并且更重要的是,原本应该被安野满摸到的万子牌,落到了南彦的手上。

南彦起手摸牌,赫然是一张安野满需要的一万。

可恶!

看着黑泽和傀的配合,后方的和也看得不由暗暗震惊。

如果是他上场的话,绝对做不到两人这般的配合,不仅相互配合加快彼此的手牌进展,还通过鸣牌打乱对手的节奏。

那个荒正役明显是要牺牲自己加快友军手牌成型的节奏,但是黑泽迅速看破了他的目的,然后一手鸣牌直接破坏了对方的计划。

并且还顺便让傀的手牌加快成型。

这难道就是上层高手之间的配合么?

“不,和也。”

看到和也一脸震惊的模样,水无月和马却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是我上场的话,我恐怕也打不出这样的配合。

如果是我和傀并肩作战,我更倾向于自己和大牌,只会在有限的条件内帮助一下傀,大概率会变成我和一副大牌,傀也和一副大牌,直到把对手的点数消耗殆尽。

现在这种配合,即便是我也做不出来。

御无双就该有御无双的样子,和也,单打独斗也不失为一种麻将的风格。

如果你执着于要和队友打配合,就永远都形成不了独属于你自己的牌风,你反而会邯郸学步,沦为不伦不类的牌手。”

听到和马的教导,和也深深点头。

确实,这一场牌局让他深深认识到了自己跟上层的差距。

但如果因为知道这个差距,就另寻他路,恐怕他只会和傀形同陌路,与他的距离越走越远了。

如果想要变成傀还有大哥和马这样的超凡人物,那他必须要走御无双这条路才行。

黑泽的这一手牌,直接把荒正役的步调打乱。

让本来向听数就不少的他格外难受。

这样一来,他只能更加全力地去辅助安野满的手牌成型了。

两巡过后,随着一张一万落入手中,荒正役当即打出。

总不能每一张万子牌,都被他们拦截!

安野满连续几巡手牌都没有丝毫进展,现在正烦的要死,看到这种一万的瞬间,眼前刹那一亮,刚想鸣牌吃掉。

“杠!”

南彦开杠的声音,在牌局当中响起。

那张安野满渴望的一万,被南彦顺手杠掉。

轻轻一翻,赫然是一张九筒。

也就是说一筒成了这一局的宝牌。

不仅如此,九万和一万的明杠明刻在外,让南彦的手牌多了几种可能性。

对对和、万子混一色以及那副役满的老头牌!

而紧接着,安野满就摸到了一张宝牌九筒。

这让他不由得心烦意乱。

虽说宝牌指示牌已经出现了一张九筒,但这张九筒如果被傀鸣掉的话,清老头恐怕就要成立了!

但留在自己手里的话,他的清一色恐怕永远都无法成立。

不行,这张九筒打不出去!

安野满随后将一张二筒打出。

“碰。”

黑泽变成了无脑的碰碰怪,又是进行了一次鸣牌,将二筒碰掉。

命运仿佛跟安野满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因为在黑泽鸣牌之后,一枚宝牌一筒就落入南彦的手中。

【一一一九筒,一一一索】;副露【一一一一万,九九九万】

也就意味着安野满此刻的九筒,彻底出不去了。

而且紧接着的下一巡。

“杠!”

黑泽切出一索,南彦再度开杠。

宝牌指示牌一翻,一张九索显露而出。

宝牌再加四张。

已经是三组老头牌大明刻和大明杠出现在外,傀究竟在做什么牌,任何人都心知肚明。

清老头!

役满大牌。

倘若一个小鬼在两位上层面前,和出了清老头的大牌,倘若传出去,那么他们必然会名誉扫地。

“再杠!”

南彦继续加杠岭上摸出的九万,紧接着王牌再度翻开,赫然是一张八万。

王牌之上翻出的三张牌分别是【八筒、九索、九筒、八万】

对应过来便是九筒、一索、一筒和九万成了宝牌。

倘若傀的手里有着三枚一筒,那么他手里的宝牌数目高达11张,而如果他胡的牌还是九筒,就意味着仅仅是宝牌的数目,就达到了累计役满!

现在宝牌数目的增加,对南彦的这副牌没有任何意义。

可对安野满和荒正役来说,绝对是压力爆满的。

紧接着,荒正役一张九索入手,他不禁狠狠地哆嗦了一下,随后赶紧摸切出一张五万给安野满打了出去。

现在还有一种机会,那就是四杠流局!

傀已经开了三个杠,他们只需要杠一次,就能让牌局顺利结束,形成四杠流局。

在荒正役切出五万的那一刻,安野满也明白了对方的算盘。

要知道阻挡傀完成八连庄的方式未必需要通过和牌,如果只是和牌就能完成八连庄的话,那么椋千昭也能做到。

之所以没有那么容易完成,是因为流局也会打断这个规则下的八连庄。

而流局的形式多种多样,荒牌流局,还包括特殊的流局。

但以傀的强大运势,全力防守等待荒牌流局几乎是不可能的。

现在他们只能通过特殊流局才能做到。

傀已经三次开杠,那么只要四次开杠并且打出的那张牌不放铳给傀。四杠流局就会达成。

而傀追求的役满清老头便直接流产。

“碰。”

安野满碰掉了五万,打出南风。

接下来他只需要摸到五万开杠,就能够完成流局。

“碰。”

然而这一刻,黑泽鸣掉了安野满打出来的南风。

随后的同一巡里,南彦就摸出一枚红五万打出。

荒正役和安野满瞬间绝望。

这张红五万如果不是黑泽的鸣牌,那么就会落到荒正役的手里,但对于荒正役而言,他只需要鸣掉南彦的牌,就能轻松把这张红五万送到安野满的手上,从而让后者开杠。

但黑泽的鸣牌,将伍万转到了南彦的手里,这样一来安野满和荒正役追求的四杠流局也就基本泡汤。

而更令他们头皮发麻的是。

黑泽义明此刻也是四副露在外。

【东东东,西西西,南南南,二二二筒】

手里只剩下一张牌。

而这张牌如果是北风的话,那么他的自摸也能形成役满小四喜,而如果其他人放铳,便是32000点的役满大炮,直接被飞。

不说南梦彦,黑泽义明也在不知不觉中凑出了役满大牌。

反而是安野满和荒正役两个人,此刻的手牌稀烂无比。

更让荒正役没有想到的是,紧接着一张北风就如死神的宣告一般降临在了他的手上。

并且同一巡内,安野满也同样摸到了一张北风!

两人的瞳孔瞬间失神。

鸣牌也鸣不了了。

此刻荒正役的手里,一枚万子牌都没有,还抓了危险牌九索和北风。

现在他已经是万事皆休。

而安野满见到荒正役没有出牌给他斗转星移,还摸到了危险牌北风,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当即一张九筒拍出。

这个做法,也是无奈之举。

不管傀最后的那张牌是不是九筒,他哪怕是任何一张牌的自摸,也是对对和加dora8以及三杠子的三倍满,距离累计役满也不过一番。

而这一番,对于御无双来说,要掏出来实在是太简单了。

更何况场上的宝牌一筒一张也没见到,那么傀的手里大概率抓了三张。

这样哪怕不是九筒,抓其他牌也是累计役满。

与其被傀自摸,倒不如自己主动低头放铳,牺牲自己一个,让椋千昭出手,还有赢下来的机会。

虽然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击飞非常屈辱,可这是唯一保留获胜机会的做法。

然而他打出九筒的那一刻,却看到了南彦露出一丝讥诮的神情。

这个时候切出九筒,已经晚了!

点和安野满,还需要再打一场,可如果同时击飞安野满和荒正役,这场牌局就彻底宣布结束!

所以他不可能点和安野满的这张九筒。

这时候,黑泽摸到了一张东风。

东风可以开杠。

然而他看了一眼南彦的手牌,最终选择把东风摸切出去。

虽然自己这手小四喜有些可惜,不过没有必要强求。

还是由南彦,亲手给予他们最终的一击。

‘来吧,一筒!’

南彦心中默念着,在开启模版的这一刹那,他似乎与天江衣这位少女的羁绊再增进一分,代表着月亮的那种一筒瞬间落入掌心之中。

“杠!”

随着南彦的开杠宣言,各家心中猛然一紧。

第四杠,终于出现。

四杠子,已然成立!

王牌上难以显露的第五张宝牌指示牌,也呈现在了大家的视野之中。

一张九索。

南彦这副牌的宝牌数目,再狠狠地加上四张。

哪怕是断幺的自摸,这副牌仅仅只靠宝牌,也有着足足十七番之巨。

更恐惧的是,如果自摸的牌是九筒的话,那么宝牌的番数将高达十八番。

加上其他役种,更是达到二十番往上。

而随着南彦拍出第四杠的那一刻,目睹是四张闪闪发亮的宝牌一筒之后,荒正役还有安野满彻底死心。

不管傀听的是什么牌,这副牌只要自摸,那都将是累计役满!

他们只能寄希望于运气,希望傀无法自摸!

但随后南彦从岭上攫取的那张牌,拍在正面的那一刹那,就足以让白道的众人心灰意冷。

那是一张,象征着宝牌的九筒。

而南彦手里单吊的那张牌,同样是宝牌九筒!

“四杠子,清老头,古役八连庄,十八张宝牌!”

南彦朗声报出了这副牌的番种。

这副牌,甚至还有超额完成的三色同刻和古役三色同杠!

牌型役满!古役役满!宝牌累计役满!

这样一副超凡入圣的超级大牌,明晃晃摆在白道众人的面前。

安野满浑身瘫软,直接跪倒在地上。

统御天下,旷古无双。

这便是真正的御无双,根本无人能与之为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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