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储物袋内鸦雀无声,没有丝毫回应,白小纯一瞪眼,又吓唬了一番,可储物袋还是一动不动。

白小纯怒了,一把封住储物袋,冷笑几声,闭目打坐,数日后,他不适应的感觉终于恢复过来,修为运转后,眉心的通天法眼,也在体内那滴金色河水的扩散下,慢慢滋养。

“小面具,这一次,看你躲去哪里!”白小纯冷哼,察觉通天法眼可以再次勉强睁开,立刻打开储物袋,眉心瞬间裂开一道缝隙,紫色的第三目,猛的出现,看向储物袋。

在看向储物袋的一瞬,白小纯脑海轰鸣,他目中所看,储物袋已经消失了,里面所有物品,如同分解一样,全部成为了虚无,只有一团被揉捏在一起的面具,清晰的显露在了他的目中。

这面具赫然是隐藏在了储物袋内的壁层之内,正在缓缓的溶解储物袋的壁层,甚至已溶解了大半,似乎再有一段时间,就可以完全溶透,从而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

此刻被白小纯第三目看到,这面具顿时一颤,发出一道强光,就要试图冲破储物袋,可还没等它做到,白小纯冷哼一声,灵力瞬间融入,一把抓住这面具,狠狠一拽。

生生的将其从壁层内拽出储物袋,拿在手中时,白小纯第三目可以看到手中有面具,可他的感觉,还有他的肉眼,却看不出丝毫,如同这面具不存在。

“不对,为何我当时在陨剑世界内,能看到这面具?”白小纯若有所思,第三目难以支撑太久,此刻慢慢闭合后,他体内九层灵海内,猛然间爆发出了一丝天道的气息,这气息涌入全身的瞬间,他手中出现扭曲,一个半透明的面具缓缓出现,很快不再透明,而是化作了实质。

成为了一个肉色的面具!

这面具,正是当日陨剑世界内,白小纯揉捏之物,薄如蝉翼不说,柔软非常,更是蕴含了一丝让白小纯也都看不透的气息。

这气息,来自面具本身的材质,让白小纯心惊,他想起当日那血溪宗弟子的魂,似乎就是融入到了面具内,试图逃走。

“我知道你在里面,给你家白爷出来!”白小纯低喝一声,面具一动不动,等了半晌,白小纯眼中凶芒一闪,狠狠一捏,可却发现,哪怕他用了全力,依旧无法将这面具捏碎。

“不出来是吧,以为我拿你没办法?”白小纯抓着面具,身体一晃直奔山下,很快到了通天河岸,将手举起,作势要扔向河水中。

这河水,是白小纯能想到的,可以融化万千之物,此刻这么一尝试,还没等松手,他手中的面具强烈的颤抖,更有颤音快速传出。

“前辈……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终于肯说话了?还不现身出来,说出你的来历!”白小纯眼中露出凶残,冷傲的开口。

被捏成一团的面具内,此刻升起一丝雾气,这雾气快速凝聚成了一个小人,样子与白小纯当日灭杀之人,并非一致,此刻颤抖中,向着白小纯连连作揖,神色惊恐。

“前辈开恩,小的知错了,小的是血溪宗内门弟子,名叫夜葬……”这魂影战战兢兢,赶紧开口,看向白小纯时,心中无比恐慌,他之前在陨剑世界内逃过一劫,却被白小纯带入储物袋内,原本打算暗中偷偷溜走,可还没等成功,就被白小纯找到了藏身之处。

他那个时候还心存侥幸,认为白小纯难以灭杀自己,可却没想到这白小纯竟凶残的要将他融入通天河内。

那通天河水,灵力之浓难以形容,他就算是有这至宝防护,被扔入后也必定魂飞魄散。

听到对方的名字,白小纯呆了一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对方这名字,在他感觉,实在是太霸气了,夜葬,无论是葬了黑夜,还是夜中葬人,都给人一种煞气非凡之感。

此刻斜眼看了看魂影,白小纯干咳一声。

“名字马马虎虎,不够好听,比我的差了一点。”

夜葬一愣,赶紧畏畏缩缩的称是,不敢多说,心中却是悲哀,他在血溪宗本不受重视,多年来辛辛苦苦,才成为了凝气大圆满,这其中的辛酸苦辣,只有他自己知道。

原本陨剑深渊的筑基圣地,他是没有资格参与的,可他这些年为了在宗门生存,所学驳杂,不但学了炼药,更是学了宗门的卜机术,经常给自己占卜,虽然不太准,可也能蒙中几次,换来好处,方便修行。

在陨剑深渊开启前,他一次占卜中,算出自己会在陨剑世界内,获得一场天大的造化。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又算了好多次,最终确定这一切是真,这才咬牙,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甚至不惜屈身,终于获得了一个名额,却没想到,造化没有获得,反倒被在他眼中凶残无比的白小纯抓住。

“白爷爷,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我……我可以作为暗子啊,你放我回血溪宗,我从此之后,给你们灵溪宗传递消息,我……我可以发誓!”夜葬哀求,连连作揖。

白小纯斜眼看了看夜葬,重点在对方的脸上一扫,冷哼一声。

“暗子?你带着面具,现在是真实的样子吧,与我之前所杀的夜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你居然敢骗我,我白小纯最恨别人骗我了,我要弄死你!”白小纯眼睛一瞪,凶残的开口时,蹲下身子,就要把手中的面具扔进河水里。

一个浪花起伏,眼看就要碰触河水,夜葬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颤抖,死亡的危险在他心中无限的放大,尤其是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宗门的屈辱,想起自己的委屈,他都快哭了。

“别杀我,我……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夜葬豁出去了,尖声开口时,白小纯一撇嘴,这种事情,他才不信,此刻一松手,这面具直奔通天河而去。

“不要啊,这秘密是真的,与永恒不灭有关!!”夜葬魂飞魄散,眼看就要掉入河水里,白小纯全身猛地一抖,永恒与不灭这两个词语,对他而言,与长生与不死,没什么区别,此刻右手闪电一般伸出,一把抓住面具,拿在了面前。

“你要是敢骗我,你知道的,我最恨别人骗我!”白小纯严肃的开口。

“我说的是真的,血溪宗,藏着一个大秘密,那里有一件永恒之物,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就连血溪宗的老祖等人,都不知道他们宗门内,藏着这么一个逆天之物!!

传说中,获得此物的人,可以触摸永恒不灭的秘密,若能解开,就可以永恒不灭!!”

“我没骗你,我说的千真万确!!”夜葬颤抖,赶紧开口,他觉得白小纯喜怒无常,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一派胡言,这种事情,老祖都不知道,你能知道?”白小纯眼睛瞪起,又要将其扔向河水。

“我……我不是血溪宗的弟子,我是假的……”夜葬都快哭了,一股脑的全部说出。

按照他的描述,渐渐的白小纯越听眼睛睁的越大,这夜葬真正的身份,居然是一个夜葬自己都不知道来历的神秘势力的暗子!

他本是血溪宗范围内,一个资质不俗的凝气三层的散修,被仇敌追杀,濒临死亡时,一个神秘人出现将他救下,迟疑后,似仓促间没有多余的选择,于是给了他一张面具,让他变成了一个叫做夜葬的血溪宗外门弟子,让他代替这个夜葬,去完成一件事情,并下了魂禁。

而真正的夜葬,虽已经死亡,可身份在血溪宗内,根正苗红,其祖上曾为血溪宗立下大功,宗门对其祖上有承诺,必定保夜葬成为内门弟子。

至于神秘人让他去完成的事情,在第二次降临时告知,就是让他暗中获得那永恒不灭之物,告诉了他详细的地点,更是因藏着永恒不灭之物的地方,有一处大门,此门开启的钥匙,是一枚特殊的丹药。

这丹药炼制不难,寻常药师都可以炼制,难就难在无论是谁炼制,成功的几率都只有一半,且炼制这枚丹药的材料,每一个都极为罕见,能凑集一份,已是困难。

好在那神秘的宗门似乎财大气粗,居然将材料凑集了大半,只差一样育兽血,就可以凑齐。

与此同时,此魂代替夜葬的身份,成为血溪宗的弟子后,开始时的确一帆风顺,很快成为了内门弟子,可他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修行血溪宗功法时,出现了阻碍,似资质虽好,可却与血修不符,这问题慢慢扩大,使得他在凝气八层很久,始终无法寸进。

慢慢宗门也就将其忽略,而那神秘宗门的使者,也没对他有什么助力,使得他在后面那些年,为了修行,付出了太多的辛酸……

至于那神秘人以及其背后的势力,似乎与血溪宗距离太远太远,且有未知的阻碍,故而难以直接从血溪宗掠夺永恒不灭之物,且从始至终,只出现了三次,且每一次出现都是投影,似乎就算是投影降临,也都很艰难。

第一次出现,是安排此魂代替夜葬拜入宗门,第二次出现,是夜葬一路高歌成为内门弟子,那神秘宗门的使者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可还是将有关永恒不灭的事情道出,让夜葬明白了任务的要求,同时,也给了夜葬炼制那枚丹药的物品,告诉他,最后一样,神秘宗门也在寻找,让夜葬不要着急。

而第三次出现,则是夜葬进入陨剑世界前,对方告诉夜葬,若无法筑基,那么就收回面具以及炼丹药的材料,放弃夜葬这个暗子。

夜葬无奈,这才占卜寻找出路,于是有了后面的事情……

“那个宗门是傻子?居然会选择你作为暗子?血溪宗居然都没发现?”白小纯听完,觉得要么就是夜葬说谎,要么就是那个神秘宗门傻了,再或者,就是有白小纯所不知道的隐情,那神秘宗门,也是无奈,才选择了此魂代替夜葬。

(本章完)

第180章 莫非是天意……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真的如夜葬所说,那个神秘的宗门,距离血溪宗太过遥远,遥远到哪怕降临一道投影,都艰难无比,时间间隔很长,所以对于暗子的选择与把握,难以做到完美。

白小纯狐疑,又仔细的问了夜葬,不断地换着思路去问,直至问的夜葬都迷糊了,白小纯皱起眉头,又作势去吓唬对方,尝试扔入通天河内,继续追问,甚至将开门丹药的丹方都问出了,最终他发现夜葬每一次的回答,虽不一样,可意思却差不多。

甚至可以说,夜葬自己也不清楚太多的事情,他只是知道自己是对方的暗子,魂有禁制,如果不听从就会死,甚至最终即便真的取出了永恒不灭之物,该如何处理,他也不清楚。

尤其是那神秘宗门,居然将炼制开门丹药的材料,都给了夜葬,这很不符合逻辑,勉强解释的话,也只能是对方当年太看好此魂了,又或者是真的距离太远太远,因某些缘故,才一次性把材料都给了此魂。

可白小纯却从这件事情里,看出了不同寻常,似乎……这个神秘宗门,压根就没想过夜葬得到永恒不灭之物后会怎么做,他们要么最终的目标,就是仅仅为了打开那扇大门,要么就是不认为夜葬能获得……

可若不认为夜葬能获得,换一个人做暗子不就可以了……

“好奇怪的神秘宗门……我怎么感觉,这个宗门好像就是在敷衍,为了让人觉得自己努力完成而去完成……至于结果,根本就不在意。”白小纯更诧异了。

而血溪宗的人,之所以没有发现夜葬有问题,这一切的关键,白小纯也从夜葬的话语中,察觉出了线索。

“这面具么……”白小纯若有所思,看着面具,此物他仔细的看了后,颇为心惊,材质他不清楚,气息却很惊人,怎么看都是至宝的样子。

按照夜葬的说法,这面具戴上后,不是简单的易容,而是血肉真正的改变,虽摘下后这种改变就消失,可在戴上面具时,几乎无人能察觉端倪,还可以隐藏修为的波动,甚至那神秘势力的使者曾说,大乘境以下,无人能看透这面具,不过夜葬不知道什么是大乘境……

白小纯迟疑,也也不知道大乘境是什么境界,可听起来似乎很厉害的样子,他看着面具上的假夜葬,忽然开口。

“灵冬草,水墨花,云龙叶,天罗根,这四种药草,都具备什么药性!”

假夜葬一愣,下意识的开口,将这四种药草的药性,一一说出,白小纯听着听着,皱起眉头。

假夜葬的回答,虽不算完整,有些差错,可总体而言,大都是对的,而白小纯选择的这四种药草,不是随意选出,而是具有代表性,通过对方的回答,他就可以判断出,这假夜葬,是真的会炼药,还是假装。

“他是真的会炼……虽然药道只是基础,可炼制那开门的丹药,倒是足够了。”

白小纯有些纠结,对于永恒不灭之物,他很在意,一想起就觉得渴望。

“叫什么名字不好,偏偏叫什么永恒不灭!”白小纯瞪着眼,看向面具上的假夜葬的魂,被他这么一瞪,假夜葬颤抖,哭求。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发誓,真的都告诉你了,没有半点隐藏!”他是真的一点都没有隐藏,全部说出了。

“行了行了,你赶快从这面具里出来,我要研究一下这个面具!”白小纯催促道。

假夜葬迟疑,有心不出来,可一想到白小纯在陨剑世界的凶残,又想到方才对方要将自己扔到通天河里,他哆嗦中一咬牙,觉得对方若要灭自己,也不需要这么麻烦,于是硬着头皮缓缓飞出,从这面具内飘散出来。

刚一出来,白小纯袖子一甩,在这假夜葬尖叫中,一把收入到一个玉盒内,扔入储物袋,这才拿起面具,回到洞府,仔细的研究。

这一研究,就是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白小纯废寝忘食,全部时间都在研究这面具,尝试了很多方法,这面具无法被损伤丝毫,甚至他还拿着一角,在通天河水里涮了涮,察觉到河水虽可以融入面具内部,毁灭一切藏内的魂,但这面具本身,却丝毫无碍,甚至白小纯也想过假夜葬凝气修为,怎么可能死亡后会留下残魂不散,不过想来,也是这面具本身的奇异之处,可以帮带面具之人,塑魂不散。

他也在山下买了一些动物,把这面具带着动物脸上,观察时,看到面具瞬间消失,而那动物的面部,成为了夜葬人脸。

看起来很恐怖,可在白小纯的观察下,这些小动物没有丝毫的损伤,且看不出任何被改变的端倪,似乎原本就是这么个样子。

而摘下面具时,又恢复如常,这些小动物被白小纯饲养,多次试验后,终于确定,戴上面具,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也不会有什么隐晦,而他还是不放心,对于这些小动物的观察,仔细到了极致。

这种至宝,白小纯无法想象那个神秘的宗门,居然就这么的给了一个寻常的暗子。

尤其是最后,白小纯连续使用自己的通天法眼帮助研究,配合自己的天道之气,他终于隐隐的察觉出,那让他心惊的气息,竟给他一种仿佛永恒之感。

似乎,这气息,就是永恒的存在!

这一切,让白小纯双眼血丝弥漫的同时,整个人都抓狂了,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或许,这个面具真正的作用,不是隐藏修为与改变样子,而是……开启那扇门的信物,丹药,面具,缺一不可!

那个神秘的宗门,他们需要让人知道,他们很努力去试图打开那扇门,释放里面的永恒不灭之物,可实际上,这个神秘宗门本身不愿意这么做……

所以,他们虽拿出了面具,虽布置了暗子,给出了炼药之物,可却少了一种材料,看似努力,可实际上这些都是表面,真正的他们,没有去关注,而是敷衍了事,所以看到假夜葬一路高歌,才会不高兴,甚至假夜葬与血修不符,修为增长缓慢,说不定也与此有关!”

白小纯更纠结,因为炼制开门的丹药所缺的育兽血,实际上就是依靠育兽种诞生出的凶兽的鲜血,此物对别人来说近乎灭绝,难以寻找,可对白小纯而言……铁蛋就是育兽……

可以说,他此刻具备了炼丹的所有需求,只要丹药炼成,他就拥有了开门的全部条件。

许久,白小纯叹了口气,将面具收起。

“算了,不去考虑这些,先看看这开门的丹药能否炼制出来,若炼成了,那就是天意,若没炼成,一切就不用纠结了。”白小纯一咬牙,外出去了北岸,找到了在那里玩乐的铁蛋,安抚一番,在铁蛋的委屈中,白小纯心痛的取了一点血,赶紧给铁蛋喂了大量的丹药。

这才回到洞府,开炉炼丹。

对于熟练掌握三阶灵药的白小纯而言,炼制这开门丹药很简单,不过他这些日子也仔细的研究了丹方,确定了一点,炼制此丹,的确是无论谁炼,成功的几率,只有一半。

这种奇异的丹方,也是继面具后,让白小纯对于那永恒不灭之物兴趣大增的原因之一。

此刻按照丹方,白小纯定气凝神,开始炼制,那些材料,都在假夜葬的储物袋内,血溪宗的弟子大都如此,除非是可利用的吊命之物,否则的话,其他物品不放心放在任何地方,只有自己身上,才是最稳妥的。

这一次的炼丹,用了三天的时间,三天后,白小纯洞府内,丹炉震动,一股白烟滚滚而起,那烟雾内居然有九个符文闪耀,随后消散时,一股与面具上一样的气息,从丹炉内渐渐升起。

白小纯深吸口气,打开丹炉时,看到了丹炉内,一枚……需要他运转九层灵海的的天道之气,才可以看清的……半透明的丹药!

“果然是与面具同出一脉……”白小纯将丹药拿起,渐渐愁眉苦脸。

“这莫非是天意,不行啊,血溪宗那么危险……”

“血溪宗都是大魔头,杀人不眨眼,无比凶残……”

“宋缺也在血溪宗,这家伙恨我入骨啊。”

“血溪宗弟子之间,弱肉强食……”白小纯脑海里顿时浮现所有对于血溪宗的了解,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可偏偏这感觉一出,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对于永恒不灭的渴望……如同脑海里有两个小人,正在相互较量。

一个让他不去,一个让他去……

只要戴上面具,就可化身夜葬,因这面具强悍,就连血溪宗老祖都无法看出端倪,虽只能变成夜葬,可在身份的安全上,没有问题。

而他又炼成了开门的丹药,此刻摆在他面前的,是只要成功进入藏着永恒不灭之物的地方,就可以拿走那永恒不灭之物,研究之后,他的梦想将会更进一步。

可这一切,他需要承受的,是血溪宗内,与灵溪宗完全不同的体系以及凶残。

“怎么办……”白小纯哭丧着脸,拿着丹药发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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