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变异特异点红雾异变

第628章 变异特异点·红雾异变

大片鲜红的迷雾迎风绽放,用浓艳而迷离的色彩点缀着已然变成废墟的城市。

辛辣的灰烬气息混合着行车道上被烧化的沥青,穿梭在如森林般高耸,却毫无生气的大厦中,将大气也染成了暗沉的血色。

赤色。

到处都是如花一般繁茂盛开的赤色雾气。

空无一人的废城与布满大气的红雾,这无疑是令人胆战心惊的魔境。

罗兰有些愣神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远方的群山仍然笼罩在一片黑暗中,勾勒出了清晰而庞大的影子,但在这片红雾的阻隔下,连天空都看不到一颗星辰,所以,这片倒影能够给观望者带来的,也只有似是而非,如完形崩溃一样的异质感。

但对于罗兰而言,这种伪装自然毫无用处。

从建筑格局和分布来看,这就是换了个末世皮肤的三咲町、

罗兰摸着下巴,抬起头望了一眼阴郁的天空。

“什么情况,我一觉醒来人类就灭亡了?”

虽然这副宛如观光一般悠哉悠哉的态度,令这话听起来有些像是在开玩笑。

但事实上,罗兰的态度相当认真。

自从成就完美魔神之后,尽管不会一个不小心就把世界碾碎,但为了一举达到根源之涡这样高阶多元,乃至其之上的层次,他还是制造了一个特殊的相位用来充当接口,用来配合星球,将力量控制在对方能接受的极限,以防打草惊蛇。

但就算是这样,这份随时都会按照心情往上波动的力量,对于型月而言,也是不可承受之重了。

上一秒他还在远野家的客房里,抱着少女温香暖玉的躯体入眠,结果刚进入小憩的状态再睁开眼,周围就换了天地。

如果不是他不小心回到了幻想乡,乱入了过去灵梦讨伐异变的时刻,要办到这件事的最合理的解释,恐怕也只有人类突然灭亡,从而牵动他身上的兽之位格,完成了一次暂时的相位交换了。

“是盖提亚还是白翼公搞的鬼?……不,应该两者都有吧。”

罗兰的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出于观察者效应的考虑,他并没有去刻意关注fgo那一侧的进度,而是任其自由发挥——反正有了学会了气魔法的罗曼兜底。

加上盖提亚刚倾尽家产成为魔罗的榜一,对方就卷钱跑路光速毕业,就算仓促制造新的替代品,那些大特异点的难度也必然会有所降低,想必根本挡不住迦勒底的攻略。

就算有终局特异点这样的杀招可以做最后一搏,但在前方是迦勒底,后方是自己的情况下,这位魔神王根本看不到实现夙愿的希望。

在这种情况下,寻找盟友也不值得奇怪。

“这么说来,这里就是所谓的变异特异点了吧……”

作为凭一己之力撑起了型月营收半边天的世界观,除开主线剧情的特异点之外,fgo自然也少不了各类限时剧情与联动活动。

这类活动特异点,一般来说因为走向完全偏离的缘故,大多都对人类史毫无影响,或者影响有限,甚至不少都和盖提亚毫无关系。

但终究也只是不少而已。

负负得正,一些过于离谱的走向,就算知道它是个失败作品,但所蕴含的可能性已经足够这位魔神王感到动心了。

这种看似毫无希望,但如果发展顺利,说不定就能以此为基准开拓崭新未来的特异点,就被称为变异特异点。

在罗兰的印象中,空之境界的世界线就曾经被对方干涉过,形成了名为【境界式】的特异点。

在那个世界中,不仅两仪式与浅上藤乃都曾以临时从者的身份粉墨登场,就连没有实体的根源式也现身过。

这片被红雾弥漫着的世界,在规格上也差不多,只不过在表现形式上大相径庭——寻常的变异特异点盖提亚会直接用人理烧将其他人类燃烧殆尽,但这次却用的是隔绝的方式。

通过替换未来,划分阵营的方式,令在人理定础上无法进入这个世界,只有背离人理的那一方才会被捕捉进来。

一方面,这样不仅可以避免波及到罗兰在意的对象,预防他暴走,导致计划功亏一篑。

另一方面来说,这类闭锁世界虽然有些自投罗网的味道,但从客观角度上讲,囚笼除了关押囚犯外,也有着保护它们的作用。

在朱月未曾复活的情况下,再一次面对教会与魔术协会的联手,以死徒之祖们的势力实在有些力有未逮了,倒不如像养蛊一样,把最危险的那些怪物都一股脑放进来,在争取时间的同时以观后效。

“和上次比起来聪明了不少呢。”

罗兰挑了挑眉,算是认可了这位魔神王的努力。

虽然立场不同,但在敬业程度上,盖提亚可比罗曼这条咸鱼勤奋多了。

“既然如此,就看看这场表演会不会让我失望吧,先去和爱尔奎特会合好了。”

罗兰喃喃自语了一声,随便选个看的顺眼的方向就走了过去。

在旁人看来,这种行为无疑是不可思议的。

对于敌人的计划和分布都一无所知,还身处一座被会阻碍感知的红色妖雾吞噬了的城市,既不发信号,也不去寻找线索,只靠漫无目的的散步就想与同伴会合?

怎么看都是天方夜谭。

但对罗兰来说,这才是上策。

像循规蹈矩的像勇闯魔王城的勇者一样一步步闯关,只会顺从敌人的心意,毕竟这又不是在打弹幕游戏。

反正以他在这个世界的运气和引力,一切都会自己送上门来。

“……啊,找到了。”

罗兰散着步,走到了前几天与爱尔奎特夜游时的公园门前。

在那里等待着他的,是被纯白的月之公主包围的怪物之群。

宛如树皮和皮革一般质感,坚硬而柔软的外皮。

臃肿而肥大的腹部下伸出来六只脚,酷似蜘蛛的下半身。

还有从右肩后背部的肉瘤上显现出的,堪比巨大恐龙的利爪和牙齿。

虽然上半身大体保持了人类的形状,但看着那八只猩红的昆虫复眼,实在很难让人把它与人类联想在一起。

任何具有理性的人,在看到的它的第一眼就会明白,这是为了杀戮而特化的装置。

罗兰认得这些怪物。

那是在密室里调教莉塔和斯密蕾的时候得到的情报。

为了补充战力,白翼公之前花重金买下了斯密蕾的不少研究成果,这种改造后的异形蜘蛛怪就是其中的大热门。

虽然无法与上级死徒相比,但也不逊色于一般的死徒,以目前这宛如鬣狗群般的数量来看,足以牵制住常态的死徒之祖了。

然而,正如他的第一印象一样。

尽管在数量上有着绝对的差距,但被包围的却是那些怪物。

——轰!

只是随意的一拳,空气就会像炮弹一样炸开,顺带将挡在路上的障碍轰成一团分不清血与骨的肉末。

——铮!

只是信手一挥,五爪就会生出比刀剑更加锋利的冷光,将蜘蛛怪如鞭子一样甩来的手臂连带背后的本体切成几段。

腹腔内的压力令血液自光滑的截面喷射而出,像西瓜汁一样洒满地面。

在连吸血冲动的弱点也消失了后,即使是这种怪物之群,爱尔奎特也能像虎入羊群一般展开屠杀。

伫立在碎块与血海中的爱尔奎特神情漠然,如舞者一般优雅的姿态,蹂躏着这些尸鬼,身上连半点血液也没沾到就结束了战斗。

也许是还没有感到满足,爱尔奎特长舒了一口气,瞳孔如野兽般竖起,鼻尖微耸,用冰冷的眼神不断扫视着周围,很快就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然后,少女脸上的肃杀就像春日的积雪般,毫无间隔的融化掉了。

“罗兰!”

她转过身,像是终于等到放学,可以向家长炫耀考试成绩的小孩子一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看,我一个人就杀掉了这么多喔!”

“本来醒了之后就突然来到这个世界,你又不见了,被包围的时候我还担心了好一会儿呢,结果都是一些不堪一击的杂鱼……”

白姬小姐一蹦一跳的来到了罗兰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听着这银铃般美妙,清脆空灵的声音,将少女顺势抱在怀里的罗兰也逐渐整理好了情报。

据爱尔奎特所言,她也是醒来之后,就忽然发现自己出现在了空无一人的城市里。

然后在写作寻找出口,读作乱逛的行动中突然被刚刚的异型蜘蛛怪包围了。

“时间上并没有差多少……除了那些蜘蛛怪,你这一路上还遇到过其他的敌人或异常吗?”

“什么都没有,既没有看到敌人,也没有发现尸体。”

爱尔奎特露出苦思冥想的样子,认真的回忆着这一路上的细节,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要说到不对劲的地方……也只有那个了吧,”少女皱起眉头,眼神中也闪过一抹困惑,“在世界开始变化的那一刻,我明确感知到自己是清醒的,因为当时我已经本能的用出了空想具现化恢复了最适合战斗的形象。”

“可真的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战斗后,我反而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醒了过来。”

“居然察觉到了这点,爱尔奎特意外的很敏锐呢。”

罗兰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回答道。

“放心吧,我可以保证,你现在绝对是清醒的,之所以会产生这种微妙的感受,只不过是因为我们身处一场真实的梦境而已。”

“真实的梦境?”

爱尔奎特歪了歪头,还是有些迷糊。

“是的,或者用更加准确的说法,”罗兰点了点头。

“——我们被作祟(TATARI)了。”

塔塔利(TATARI)即为“诅咒”。

这是依照一定周期,在满足一定条件的地方具现化的一种“现象”。

它会在不安和流言聚集之地、将在小范围内流传的共有常识中“劣性情报”进行放大、收敛直到浮现出一个鲜明的形象,再依照流言中的模样,化为实体的固有结界。

因为是现象的原因,无法被打倒和逃脱。

因为是流言的化身,每一次的形态与能力都有差异。

但也正是这种不确定性,令它即使没有被提前结束,也最多持续一夜就会消失。

拜这样的特性所赐,人们用它第一次现身时的姿态与特点,给予了TATARI这样的称呼。

——瓦拉几亚之夜。

这一能力的源头,正是来自于那位与爱尔特璐琪签下了契约,名为茨比亚·艾尔特纳姆·奥伯龙的魔术师。

作为阿特拉斯院的院长,茨比亚自然也参与了学院的终极命题——对初代院长观测到的人类灭亡这一无法改变的未来进行证伪。

由于无法计算出回避灭亡的结果,已然发狂的他不惜与爱尔特璐琪签订契约,并不顾一切的去挑战第六法。

以死徒之祖的力量去触碰这一连根源之涡也不敢随意干涉的命题,自然只会以失败告终。

不过,作为成功迈出这步的先行者,他也成功将自身的存在融入了世界流动的系统之中,以流言来汇聚人类的可能性,以各种姿态不断复生,朝着第六法的壁垒发起冲刺。

特异点也不是一天就能造成的。

要让被星球眷顾着的星之触觉,完美的真祖公主无法抵抗的就更是如此了。

加上这个特异点的性质涉及了UO这种存在,抑制力不可能什么行动都没有,哪怕是盖提亚,对于自己仓促制造的圣杯也没有多少信心。

难怪白翼公会让尼禄和罗亚特地赶回来。

没有绝对未来视的他不可能想得到爱尔奎特会在半路上被直死魔眼十七分割,实力大退,因此,在明知爱尔奎特实力的前提下,他会这样做的原因只可能是故意要让这两人送死。

每位死徒之祖都是一个移动的特异点,以尼禄的野兽之原理为基础,以罗亚的转生之原理为核心。

以这二人这些天留下的痕迹,要扭曲三咲的范围绰绰有余了。

之前罗兰还以为那盛行的金发吸血鬼流言,是因为爱尔奎特的粗心,现在看来,恐怕从那时开始白翼公就在暗地里推波助澜了。

魔术协会与教会的讨伐本就迫在眉睫,战争状态更是流言与舆论最好的媒介。

他只需要在察觉罗亚死后,迅速的将战场朝这里转移,瓦拉几亚之夜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不请自来。

蕴含着第六法的可能性与原理血戒的瓦拉几亚之夜正是一个出色的素材。

以它为基础,完全可以做到事半功倍。

那时候,盖提亚只需要稍微推一把……

嘭——

“【变异特异点·红雾异变】就诞生了。”

(本章完)

第629章 黑姬与白姬与修罗场

“唔唔……”

被罗兰揭露了白翼公计划,还顺带科普了从者和特异点的知识后,爱尔奎特那精致的俏脸上,只剩下了懵然的可爱表情。

虽然脑子在硬件上相当顶配,但与生俱来的性格注定了白姬小姐不擅长这类工于心计的事情。

一口气被塞进了这么多沉重的知识,她眸子里晕乎乎的,都快转起圈圈了。

“总而言之,只要我打败这场真实之梦中的所有敌人,成为月姬就行了吧?”

……真是粗暴的结论。

怎么说也是魔神王联合多位死徒之祖,还牵涉了第六法造就的特异点,当然不会那么简单。

虽然想这么说——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就是这么一回事。”

罗兰点了点头。

这回的红雾异变本质上就是赝造的朱月复活仪式,那些布满天空的猩红雾气,正是以尼禄的原理血戒变化而来,属于吸血种浑沌的原始欲望。

只要身处其中,心中的欲望就会不断被放大。

按照白翼公的想法,就算这种影响对于爱尔奎特微乎其微,甚至到了梦境结束的时刻,她也能维持着自己的清醒意志也无所谓。

因为瓦拉几亚之夜本来也有着‘杀光产生流言的地区所有生命’的特性,而世界内部的其他棋子不可能有星之触觉的抵抗力,必然会在失智后与其敌对。

那时,被无止尽的杀戮簇拥着的白姬必然会感到疲惫。

而当只剩下她最后一人的时候,无论她愿不愿意,这片转生之梦必然会将之前牺牲的生命化为力量给予爱尔奎特,成为打破平衡的最后一根稻草,从而令朱月的意识上浮,成功在这具完美的容器中复生。

平心而论,这种用最坏的结果反将一军的阳谋相当出色。

只可惜……

罗兰瞥了一眼精神奕奕的爱尔奎特。

由于吸了他的血,加上昨晚的深度交流,如今的公主殿下早就恢复了力量,曾经因为吸血冲动被迫产生的精神阈值也大大减少。

如果说之前为了压制冲动,爱尔奎特不得不用七成力量来抵抗,现在也就半成左右。

就算真的根据白翼公计划发展,她也不会受到任何干扰,一路无脑平推过去还真是效率最高的解法。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见到罗兰也肯定了这个答案,爱尔奎特拉起他的手,脸上带着兴致勃勃的表情:“被卷入阴谋中的主角闯过一关又一关的敌人,最后将幕后的黑手的阴谋彻底挫败,我期待这样的展开好久了!”

……那是深夜档播放的魔法少女动画里的剧情吧。

看来因为吸收常识的渠道十分单一,白姬小姐似乎将电视里播放的东西与现实混淆在一起了,这孩子脑子里的世界观到底是怎样的啊?

但偏偏因为世界观的原因,罗兰还真没法就此断然说出‘魔法少女都是不存在的’这种暴论。

“随你高兴吧。”

罗兰耸了耸肩,也没有反抗——爱尔奎特的手虽然纤细,但却肉呼呼的,带着温暖的活力,在感触上十分舒适。

因此,他也任由少女拖着自己朝着城市内部走去。

随着逐渐深入城镇中心,脚下的道路反而越来越不平坦了,到处都布满了残渣和碎块,之前爱尔奎特遇到的蜘蛛怪物也不见踪影。

显然因为面积的缩减,潜藏在这里的怪物,已经互相厮杀过一遍了。

反倒是郊外这种地广人稀的地方,因为分布不均匀,倒还有不少能聚集起来的怪物。

鲜红的雾气也越发浓重,有种近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味道。

之所以是近乎,是因为红雾虽然深沉,却并非没有光芒。

暗沉的银白色月光犹如在编织毛衣的针线一样,穿插在雾气中,令周围的景象不至于彻底陷入黑暗,而是隔着玻璃看外面的世界一样。

脚下的道路本就像陡峭不平的山路一样,高高低低,加上周围这漂浮着的雾气,会让人不自觉产生仿佛在海中浮浮沉沉的错觉。

但白姬小姐对于这种景象显然没有什么触动。

“什么呀!这完全没有冒险的气氛吗!”

在一处耸起的路面上,爱尔奎特停下了脚步,一脸不快。

虽然被红雾笼罩着,但依然能看清前方只有荒芜的泥泞的小路,半点人影都看不见。

鬼屋最重要的因素就是不知何时会冒出来的恶鬼,哪怕知道敌人不可能赢过自己,她依然会期待这份未知。

但如果根本就不存在恶鬼,在这种废弃的道路上行走,只是单纯的苦行而已。

“不,这才是冒险的常态吧,被琐事和日常充斥着,毕竟又不是所有人都会时间删除,可以直接快进到紧张刺激的部分。”

罗兰无情的吐槽了一声。

“那我来选个方向带路好了,这样只用一个冲刺就可以越过所有迷障,直达核心……”

“我又没说要甩手不干。”

爱尔奎特嘟起嘴,转过头瞪了一眼罗兰。

那玲珑剔透的眸子里,满是亦嗔亦喜的风情。

“要是继续维持着冒险的心情,之后一定会失望的,我只是打算转化一下氛围而已,比如郊游什么的。”

少女主动放开了牵着罗兰的那只手,接着把双手张开伸了过来,就像个要抱抱的孩子一样。

“所以……抱着我走吧。”

罗兰微微一愣,但看着少女纯净无暇的瞳孔,他很快意识到了这并不是另一种层面上的意思。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也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好。”

娇俏的少女发出这样撒娇般的请求,对男性的杀伤力是无与伦比的。

尤其对象还是那个平常看上去对恋爱之类的情感一窍不通的爱尔奎特的时候。

罗兰迅速的靠近了少女,将她搂在了怀里。

“如你所愿,公主殿下。”

他微微一笑,以轻快而又稳定的速度,带着爱尔奎特在红雾之海中穿行着。

光看表面上的台词和态度,这种姿态看上去简直和故事里尽职尽责的守护骑士没有差别。

嗯……光看表面上的话。

“咿——!”

大约几十秒后,少女娇俏的声音就变成了异样的惊呼声。

爱尔奎特的纤手死死的按住了自己的裙摆,小脸涨得通红。

“别乱动了……呜……还不快点停下来!”

由于是完全悬空的姿势,她的重量是完全依靠罗兰的双手支撑住的,在握住裙摆底下那双不安分的贼手后,就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制止罗兰了。

所以,少女只能怒瞪着罗兰,似乎是希望通过这种凶狠的样子,让对方乖乖就范。

“这可不行。”

当然,这种装出来的凶狠表情对罗兰而言毫无作用。

他直接放弃了被爱尔奎特那双丰腴的长腿抓住的手,用侧身揽住腰的那只手发起了进攻。

爱尔奎特富有弹性的臀部在贴身的裤袜下本就微微绷紧,在这样的突然袭击之下更是狼狈不堪。

稍稍一用力便会出现充满弹性的凹陷,手感又像丝滑细腻的艺术品,十分具有吸引力,令罗兰把玩不停。

“呜呜——呜……明明我都已经无视你无意识的抚摸了。”

少女脸色羞红,不断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这家伙,对这种事情是不会感到满足吗?”

“当然。”

罗兰坦诚的点了点头:“虽然也并不是一定要做,但既然就在手边,我就没有不去摸的理由,毕竟……它就在那里不是吗?”

“就算你说得很帅气,也改变不了这是人渣的发言呢……”

爱尔奎特有气无力的嘟囔了一声。

或许是因为过去的经历令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在罗兰面前占到上风,又或许是昨晚跨上了大人的阶梯,导致少女根本无法对罗兰狠下心来。

到最后,她还是放开了防护,用松开的手温柔的环住了罗兰的脖颈。

“随便你好了,反正我也阻止不了你……”

束手无策的少女眨了眨眼睛,像墨线般翘起的纤长睫毛,正闪烁着迷离的泪光。

“不过,作为等价交换,我也要吸你的血!”

……这是什么等价交换?

不对,如果把吸血鬼和人类之间的那方面视为等同的概念,这样慢慢释放欲望的吸血行为,好像还真是暴风雨来临的前戏。

爱尔奎特注意到了罗兰投过来的目光,而她显然将这种惊讶当成了另一种意思,俏脸不由得越来越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滚烫的颜色。

……看样子,继续逗弄下去,说不定会惹她生气呢。

“请用吧。”

对这方面本来就没什么反感的罗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真的……那我开动了!”

得到应允后,没等罗兰再次开口,爱尔奎特就迫不及待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对着脖子咬了下去。

那种从脊柱中漫出,酥酥麻麻相当美妙,虽然已经体验过好几次了,但当少女的香气占据了鼻腔之时,罗兰还是浑身一颤。

尽管这样的响动微不可察,可因为这样紧贴在身上的距离,就像能从小腹上那坚硬灼热的感觉体会到罗兰的欲望一样,爱尔奎特同样也察觉到了这种颤抖。

“啾~,”她微微拔出牙齿,伸出香舌心满意足的舔舐着嘴唇,然后抓住罗兰的肌肉因为刺激感缓缓松弛的那一刻,又迅速咬了下去。

“……唔!”

如此出色的学习速度,令罗兰都有些始料未及,轻呼了一声。

“哼哼,”

爱尔奎特露出了得逞的笑容,纤美的秀足一挑一挑的。

“郊游大作战成功!”

似乎是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的缘故,白姬小姐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得意,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郊游大作战是什么鬼,你在命名上的风格未免也太糟糕了吧。”

“哪有!和不想分开的人一起在陌生的地方逛来逛去,做些亲昵的事情,吃点美味的食物,郊游本来就是这样的吧。”

尽管爱尔奎特发自心底的感谢罗兰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甚至已经到了就算对方与全世界为敌,也会无条件站在对方这一边的地步。

但这并不代表在听到憧憬的目标被质疑时,她也会无动于衷。

“而且,命名品味什么的,明明罗兰你也和我差不多不是吗?看到红雾就把特异点叫做红雾异变,连我都觉得有些直白了!”

嗯?

虽然不想和爱尔奎特斗嘴,以免被对话拉到同一境界后再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但这话罗兰就有点没法忍了。

他会起这个名字又不是单纯的因为回忆滤镜加成,而是结合了环境和幕后黑手是吸血鬼等多方面因素考虑得出的,更别说如果不出意外,这个特异点大概率也会吸血鬼姐妹的番外篇……

等等……吸血鬼姐妹?

罗兰神情一变,终于想起了被自己忽略掉的某个细节。

如果这是针对成就月姬而形成的特异点,根据参与进战斗的势力来看,那位黑色的姬君小姐完全没有能不被波及的理由……

“你们两位,很亲热嘛——”

下一秒,清冷而空灵,仿佛蕴含着万载不化的寒冰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穿着黑色礼裙,带着浑然天成高贵气质的少女从红雾中走出,冰冷的视线牢牢的锁定在了罗兰与他怀里的爱尔奎特身上。

爱尔特璐琪用小手捂着嘴,看起来像是在遮掩笑容。

可那双宝石般深邃的红瞳中,看不到半点笑意。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最近的黑姬小姐,一直处在烦恼的情绪中。

尽管她很清楚这种情绪的源头来自于哪,但如果要承认的话,实在太难为情了。

毕竟她已经不是那个可以躲在圣人身后的小女仆,而是找回了自己下属的黑白骑士,与白翼公分庭抗礼的姬君。

所以,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将滋生的情感压抑在心中。

任由烦恼与不安在胸膛里激荡……回响。

因此,在被白翼公的计划波及,被迫与下属们分开的时候,却意外的通过契约感觉到了某种预兆时,虽然知道爱尔奎特必然会在这个世界,但爱尔特璐琪还是直接放弃了一鼓作气冲到梦境核心的打算。

本来,按照她自欺欺人的说法,就算被罗兰娜用完就丢的作风激怒,放出了一定会成为月姬的狠话,也不会影响这个目的本身的纯粹性。

不管怎么说,在遇见对方前,她就对月姬这个位置有着相当沉重的执念了。

但是现在,虽然还在隐隐对这份情感感到不安,但爱尔特璐琪也得承认,在某些地方,她的确不知不觉的改变了……至少,在执念的重量上是如此。

所以,在随着契约的指引赶来的路上时,爱尔特璐琪还在担忧自己这份不满中夹杂着喜悦的模样,会不会被罗兰借机嘲笑,并一直在幻想中演练着平复心绪的动作。

然而,现在这些努力已然做了无用功。

因为此刻展现在她眼前的,正是自己抱有深重怨念的妹妹,趴在另一个被自己抱有深重执念的男人身上吸血的场景。

根本不需要酝酿或者准备。

不满,不悦,深沉的怒意夹杂在一起像是被打翻的调味盘在内心中横冲直撞。

爱尔特璐琪轻咬着嘴唇,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摇曳。

少女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神中流转着妩媚的莹莹光芒,以及……仿佛能将周围铺天盖地的红雾都压下去的杀意。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我亲爱的……主人大人?”(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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