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死气之中的绝对生机

声音一起,他出了车间,下一刻,他从车间之上一滑而过,从那露天的车间顶落下,手一起,将周琴和老周一手一个抓住,脚下一点,破空而起,在旁边架子上一借力,越过高达十米的玻璃隔断,将他们送出了一号车间。

然后,林小苏又回来了。

他托着那块已经打开的红皮石头,眼中光芒闪动,他的心跳凭空加快了一倍。

这块石头,如同一座微型的黑暗深渊。

深渊之中,他感应到了一股不可思议的气机。

什么气机?

生机!

外围是绝对的死气成团。

而死气散后,里面却有生机。

这是翡翠!

翡翠是经历亿万年成形的,难道里面竟然还有活物?

这比翡翠内有毒气更加让人难以置信。

生机所在的位置,是在黑暗深渊的底部,林小苏手指点在那个位置,是一颗漆黑的石块,如同一具微型的棺材。

天道元神覆盖这宛若棺材的石块,受到了很大的干扰,他无法具体感应到里面的东西,但能感应到一股子跟死气似乎是极致对立面的生机……

林小苏指尖一弹,秘境空间打开,这块漆黑的石块收入他的秘境空间。

这一套动作,外面的人,无人察觉。

下一步,他冲天而起,从这车间消失。

外面,周琴的防毒面具已经摘下了,她娇好的脸上,一片惨白,救护车呜啊呜啊而来,让人窒息的五分钟检测之后,医生给出了结论:“周老板放心,他们都戴了防毒面具,只是受到轻微毒气侵蚀,神智有些迷乱,找间静室休养几天就会好。”

原来他们刚才不从里面开门,还是因为受到了毒气侵蚀。

导致失了判断能力。

戴了防毒面具是关键,这只小猫,就因为听不懂人话,在主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跟着进了这间开石车间,结果就是……完全硬了!

“周老板,告辞了!”林小苏手伸出。

周老板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林先生,今天如果不是你,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我雪玉轩欠你太多了。”

“别这样说,这只是我们的交易!”林小苏拍拍他的手背。

“林先生,稍微等一会……上次为你加工的那些挂件、牌子已经加工好了……老郑,赶紧给林先生拿过来!”

那个老郑跑得飞快,很快就拿来了一只袋子,这袋子里面,正是林小苏上次委托他加工的那块原石,除手镯之外挂件。

八块玉牌,一串珠子,珠子珠圆玉润的已是珍品,八块玉牌,选择了各种题材,尽显大师风范。

林小苏接过,简单看一眼,道一声雪玉轩的手艺真是绝了……

出了周家别墅。

这一夜,林小苏在台冲宾馆住下了。

次日清晨,他坐上出租车,前往巫神山。

巫神山有了些许变化。

山间的青翠少了些,山间多了些黄色,但这种黄,不是枯黄,而是艳黄。

成片的艳黄色,在清晨的薄雾间,在清晨的阳光下,照样美丽动人。

司机大哥也照例很健谈。

也许这是能干出租的关键原因,别的地方且不说,台冲这地儿出租车是真的快被共享电车给干死了。

一个行业兴起,总会有一个行业衰落。

共享电车遍布台冲市区,对出租车行业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大家出门有那么方便的共享电车,还要什么出租车?

那些出租车怎么办?

没点头脑,不能转型的直接就干死掉了。

剩下的都是行业精英。

这些行业精英怎么干的?

将他们的出租车干成了导游车,干成了抚慰车,不管天南海北的游客是什么类型的人,他们总能找到你感兴趣的点,让你充分体会到有人开车,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发挥“有人”优势,就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他们会给你介绍本地资源,他们个个口才了得,他们情商相当高……

听说林小苏要去巫神山,司机大哥就巫神山的事情说得头头是道,甚至连巫神山那家宾馆里的厨师,他都熟,他说这厨师是台冲一家大酒楼的主厨,他的厨艺也是人人叫好的,小哥你上巫神山,一定得在这宾馆住一晚,吃顿他炒的苗家炒菜。

林小苏笑了:“我还真的吃过他炒的菜,味道着实不错,但他的厨艺也有短板,做的野味肉……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司机大哥道:“你一定不会想到,他最开始在台冲扬名的时候,凭的就是巫神野味肉。”

林小苏微微一怔……

司机大哥轻轻叹口气:“他现在做的野味肉难吃,也是用心良苦,他在弥补自己的过错,他在赎罪。”

“赎罪?”

“是的,正因为他当年制作巫神山野味的秘法太过出名,导致巫神山上那些野味价格水涨船高,一时之间,无数人进山打猎,巫神山上野味差点绝迹,这位厨师意识到这一层之后,辞去了大酒楼主厨的工作,将野味制作秘法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从此之后,但凡肉食,他都做得特别特别难吃,他要的……就是大家都莫要点肉食。”

林小苏心头波澜起……

他绝对没有想到,当初偶尔吃过的那顿野味,后面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

一个厨师是不折不扣的小人物,他因为独特的厨艺,竟然引发了巫神山上的动物危机,而后,他还能及时止损,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给满山动物赎罪……

世上的事情,还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太平洋东岸蝴蝶扇动翅膀,真的会在太平洋西岸卷起龙卷风……

出租车在这家宾馆前停下。

林小苏没有进这家宾馆,从巫神山小学前走过,走过只在一步间,但他的视线掠过了校园内部。

国旗之下,一群孩子正在升旗。

其中有一个孩子,冲天炮发型,活跃非常,敬的礼一点都不规范,但她的手比谁都张扬。

这是小月亮。

前面的教室旁边,有一个老师,含笑看着她,正是胡蝶。

胡蝶依然在学校,小月亮依然有老师兼妈妈的人陪在身边。

小月亮的世界里,没有波澜。

胡蝶呢?

自己给她安排的那个任务,进行到了哪一步?

这个任务有点特殊,急不得,只能等待契机。

眼前一切都没什么变化。

没有变化,算不得好事,但至少,也不是坏事……因为这说明,那些人并没有怀疑她,否则,也容不得她的时光如此平静。

踏过学校的转角,前面有一棵大树。

古老的柏树。

这棵柏树,似乎是一个路标,标识着内侧,就是巫神山内寨。

林小苏抬腿而过,进入内寨。

茶园里也有人。

而且是在采摘秋茶。

巫神山的苗人,茶叶产业是很重要的一个产业。

因为这玩意儿,可以直接拿来卖钱,所以,靠近外围茶园的村庄,每家每户都有那么几块茶园,精心打理。

但内侧好像就没有了,至少林小苏印象中,千年苗寨里面,根本没有茶园。

十里山路走过,千年苗寨映入眼帘。

林小苏隔着几里地,看到了依香的小院。

他甚至看到了小院里她阿妈的身影。

一个多月过去了,老太太看来是完全康复了。

好事。

依香去哪了?

他的目光四处一扫,笑了,他没看见依香,但他看到了一只小白猫,从东边山头上一跃而下。

林小苏脚步一转,转眼间穿过前面的山咀,就听到了依香的埋怨声:“小虎,你其它事儿也不笨啊,为什么总学不会四只脚着地呢?那么高掉下来,尾巴折断了怎么办?”

小虎将尾巴摇一摇,示意这玩意儿还能用。

依香笑了,抱起了小虎。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怎么?小虎你又屁股着地了?”

依香猛地旋转了半周。

这一转,如同一抹彩霞随之而起,爬上了她的双颊。

她看到了林小苏……

“阿哥!”依香一声轻呼,跳了起来,小虎被她丢了,她抱住了林小苏的腰。

小虎空中飞过,依然是屁股落地,好像还有点懵……

林小苏第一个照面就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

这就是依香的态度。

上次已经抱过一回,她心里已经认定了阿哥,所以,她不矫情,她表现她的热情奔放。

投入阿哥的怀抱,紧紧地抱住,她一个多月来的心思百结,在这一刻全部化为绕指柔。

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依香,这次过来,我想……我想进一进孔雀谷。”

啊?

依香全身都颤了,羞得抬不起头来,手儿在他腰间轻轻拧一拧:“阿哥,你……”

“咳……这个……”林小苏有点怕她说“坏蛋”,赶紧补充道:“我想进孔雀谷里面,就是我曾经去过一次的那座山谷!”

依香极致羞涩、满是花边的大脑里突然塞进去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山谷!

他曾经进去过的那座山谷!

自己的“孔雀谷”,他还没进过呢,那……他指的是……真正的孔雀山谷?

依香深吸一口气,驱散内心的杂念:“为什么啊?”

“因为我想在山谷找一样东西,这东西很重要。”

“什么东西?”

“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依香,能陪我进去一次吗?”

“现在吗?”

“嗯!”

“那……”依香微微犹豫:“阿哥,你先到那边那棵树下等我,我回去拿点东西。”

她指的那棵树,是去孔雀谷路上的一棵树。

“好!”

依香拿起了药蒌跑了。

小虎跟着跳。

从这里到家的这段路程,依香深一脚浅一脚的都不知道脚下踏的是个啥。

我的天啊,羞死人了,阿哥说了几回孔雀谷,我都理解成啥了啊?

但是,阿哥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吗?

我为什么觉得也不一定呢?

他有什么理由非得进孔雀谷?

又没案子要办。

这会不会就是个借口,其实阿哥的意思还是那个“孔雀谷”?

这千年苗寨很传统的。

阿妈在家呢,想进她的“孔雀谷”,其实也没地方办成,而孔雀谷,不正是寨子里情人野外私会的地方吗?

嗯,肯定是这样,阿哥这小坏蛋,就是乱找借口的。(本章完)

第208章 孔雀开屏

回到自家小院,依香钻进了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上竹楼整理了一个大包,用油布包着,扛着就下了竹楼,她阿妈从屋后面出来,看着她有点吃惊:“你要去哪?”

“阿妈,台冲的一个姐妹病了,我去帮她看看。”

“姐妹?”阿妈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嗯。”

“拿这么大一个包,里面都是药草吗?”

“嗯,是麻叶,那姐妹可能是寒症,熏一熏……”依香道:“阿妈,我晚上就不回了。”

逃跑一般地从院门出去。

小虎从院墙起跳,跟着她跑,那只小乌龟脖子伸得老长,似乎也想跟着去,但是,依香远远地下了命令:“小武,你在家陪阿妈。”

小乌龟脑袋缩回去了。

阿妈叫道:“你不骑车啊……”

“不了,我从青江那边撑船过去。”

依香一路走得很快,她的脸蛋好红,她的心很乱……

这是平生第一次骗阿妈,她不想骗阿妈的。

但是,她能怎么办?

她一颗心早就系在阿哥身上,阿哥邀她进孔雀谷呢,她等了一个多月总算等到了,就算天塌了,她也得去……

阿妈没有怀疑她,因为她去的方向,的确是青江的方向。

从这千年苗寨出山,有两条路,一条是公路,一条是水路。

水路撑船,可以直达台冲,也有很多人愿意走这条路。

但是,她绝对不会想到,她家闺女一脱离苗寨人的视线,就拐了弯。

上面的山路上,是一棵大树,树下,一个帅哥轻轻地笑:“还带了这么大一个包,里面是什么?”

“入秋了,山里凉……没被子怎么过夜啊?”依香脸红红地告诉他。

我的天啊,邀她上山,她带被子……

林小苏接过了她的这个大包,小虎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走,依香在他身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开赴孔雀谷……

孔雀谷,是很神秘、很危险的地方。

纵然苗寨里的人,也不太可能在孔雀谷过夜。

这样的地方,适合作为情人幽会的地方吗?兴许一只虫子跳将出来,就将他们咬死了。

一般情况下真不适合,但是,有一种情况是例外。

那就是表决心……

情人相恋,父母反对。

情人相约孔雀谷,这是在告诉所有人,我们是拿性命在相爱!

只要进过孔雀谷,他的父母一般情况下都会妥协……

因为子女都玩命了!

依香没有玩命的心态,她也不存在表决心,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孔雀谷里的毒虫猛兽伤害不了她和她的阿哥。

她进来,是因为苗女骨子里的那份火辣。

还有她的一份浪漫情怀。

她巫神一系的人,骨子里似乎都有一种浪漫。

象她的父亲,一代巫神,保持传统本色其实才该是他的宿命,但她的父亲却并不是这样,他父亲对现代基因科学无比的热衷,他渴望古老的巫蛊与现代科技的统一,这种超出祖先设定的热衷,其实也是骨子里的浪漫。

她的姐姐,原本最有希望继承父亲衣钵,但她为了午夜的刹那芳华,轻易将自己送进黄浦江,姐姐虽然活成了一个悲剧,但姐姐临行之前,跟她说过的“无悔论”,还是让她明白,姐姐跟父亲是一样的人,都是一个活在自己梦想中的人。

依香自己呢?

她从大学回家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应该可以走出姐姐的误区,她应该可以活得比姐姐更清醒,但是,跟阿哥这一番会面,她向骨子里的自己妥协了……

巫神山上的花儿,每年都会开,每年都会谢,开过了,就是无悔!

人世间的人,来来去去,只要是含笑而来,满足而去,这来去本身也是无悔!

动人的情……

有悲有喜,有哭有笑……

既然注定无法把控,跟着自己的心,轰轰烈烈一回,有何不可?

只要拨动的心弦还在这千年苗寨悄然回响,又何必管它是不是地久天长?

前往孔雀谷的路还是蛮远的,在林小苏没有施展绝世身法的前提下,从苗寨到孔雀谷口,需要三四个小时。

他们中途打了只兔子,烤着吃了一顿当成了午餐。

正式进谷的时候,已夕阳西下。

林小苏走在这夕阳下,心无旁骛。

进入孔雀谷,他没有花边心思。

他有一个严肃至极的使命。

没有任何人给他下过这个使命,纯属自我……

孔雀谷,该当有一个异界通道已经打开。

因为前面的小虎(荒古大世界的圣兽“傲几”)、在依香院中的雪龟,清楚地告诉他这一点。

荒古破界的传说,在这孔雀谷,已经真实上演。

他远赴西北,进入昆苍,真正的目的,就是学得阵法,找到这条通道,并封闭这条通道,人类世界即便百孔千疮,也总得有人缝缝补补……

然而,他看不到阵纹。

孔雀谷里,一如旧日。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荒古气机,但是,他看不到阵纹。

前面金合欢上的隐隐光辉,只是太阳光。

远方山谷顶的那一线金色,也只是落日余辉……

天边美丽的尾巴划过,那是孔雀归巢。

山谷之下的小溪涔涔流过,在这夕阳下弹起了动听的旋律。

“阿哥,我们去孔雀洞过夜。”耳边传来依香的声音,有点小颤。

林小苏目光一侧,就看到了夕阳下美丽得如梦如幻的那张面孔,绚烂的晚霞,似乎都在她的脸蛋上。

“孔雀洞?”

“嗯,在那边,里面很干净,天上地下都是白色的石头,石头上还有美丽的花纹呢。”

花纹?

林小苏心头怦怦跳:“走!”

顺着金合欢这棵大树而下,前面是一条小溪,溪水从一座山洞里面流出,这山洞,出口很小,但是,越走越是宽阔,山洞的尽头,有光,是一道石缝射出来的。

落日余晖之下,这山洞宛若一个房间。

进入此间,外界的山风吹不过来,气温似乎也提升了几度。

林小苏目光牢牢锁定这块石板。

他看到了依香所说的花纹。

这花纹很美,洁白的大石头上,花纹如同云霞一般的红,但是,他很失望,这花纹并不是阵纹。

天道慧眼之下,没有阵纹。

这不是异界通道的入口,这只是一处寻常的山洞。

“阿哥,这就是孔雀洞,我们今夜在这里过夜吧。”

“嗯,好!”

此时虽然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离天黑也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了,没必要连夜去搜寻线索,也只能先住一晚了。

这座山洞,大概也是野外能找到的最好过夜地。

但是,他这一个“好”字出口,他敏感地觉得,依香这朵花儿似乎是真的要开了,因为她的脸蛋上的红,带了点醉人的意味,她腰肢扭动的风韵,充满无边的风情。

以至于接下来生上火烤着兔子,吃着美味的烧烤时,他有点食不甘味。

一顿收拾之后,天也完全黑了。

“小虎,你到洞外守着。”依香下令。

小虎一蹦出了山洞。

虽然小虎只是只兽,但有它还是没它,依然有点小区别的。

有它的时候,山洞只是野外探险的一处驿站。

它去了外面的时候,山洞里似乎没了探险元素,只剩下别样风情。

依香去了山洞内侧,解开了她随身带来的这床被……

这床被,红布为面,白布为里,红得鲜艳,白得圣洁。

鲜艳的红被面之上,银丝交织,绣的是一只开屏孔雀……

红被铺在洁白的石头上,依香从里面出来了。

出来的这一刻,林小苏眼睛有点发直。

她的头上,插着一根孔雀羽。

她的脸上,是春花将开的隐隐春色。

她走到林小苏面前,轻轻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脸蛋仰起,眼底是无尽春潮……

“依香……”

“阿哥,愿意摘下阿妹头上的孔雀羽吗?”

林小苏盯着这根羽毛……

一个习俗浮现于脑海。

他对苗人的习俗总体还是不清楚,但是,这个除外。

因为初入南疆的时候,有个热心的小护士告诉过他……

蛊苗一族有戴孔雀羽的习俗。

有三种佩戴方式。

其一是戴在手腕上,这代表着她已经结婚成家,这个过程是相当漫长的,几十年时间下来,孔雀羽大多毛都磨没了。

其二是戴在脖子上,代表未婚。

其三是一种过渡状态……

孔雀羽插在头顶,代表着她遇到了她认定的男人……

只要男人愿意摘下这根羽毛,就代表着这男人接受了她……

“依香,你其实对我并不了解……”

话没说完,依香手儿一翻,勾住了他的颈:“阿哥,我不需要了解你,我只需要了解我自己,我喜欢你……已经够了。”

“你不怕我象你姐姐的惨痛经历……在你身上重演?”

“她的惨痛,只是大家觉得惨痛,其实在她自己看来……在她离开山寨的那个晚上亲口告诉我,如果时光回流,她还是会走这一步,她其实……无悔!”

“真的无悔?”

“阿哥,我们苗女跟你们汉人不一样的,我们更简单些……我们知道每一朵花儿最终都会谢,但我们并不会因此而错过花开;我们知道未来并不可控,但我们不会只想着那份保障而错过心动的瞬间。我不知道明天月亮从哪一边升起,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今夜的月亮在我们头顶,照亮了孔雀谷的夜空……”(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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