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第235章 制造威胁论,塑造假想敌!

第235章 制造威胁论,塑造假想敌!

朱厚熜把东莱金矿所开采出冶炼出的黄金黄铜大量用在了新政的推广上,让以增加地方巡检官兵为主要内容的改革得以顺利进行。

同时。

朱厚熜还用这些财富继续在兴明书院大力培养税务人才,以为将来全面建立国税衙门做准备。

他曾经收养的半大孤儿,如今不少都已十五六七岁,不少成了亲,主要娶的也是他收养的孤女。

这些人随时可以作为国税人才被派到的地方去。

除此之外。

朱厚熜还专门拨出一笔款用于宣教佛朗机国罪恶,制造西夷威胁论。

“国朝承平太久,需要一个能让自己产生除弊动力的强大之外敌,来让国朝士民保持进取心!”

“即便这个外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也要把他塑造成很强大的外敌,得制造出他对社稷长治久安很有威胁的氛围来!”

“朕已下旨给费阁老和汪鋐,让他们在沿海多收集佛朗机人的罪证,越穷凶极恶的罪证越好!”

“你们负责管《育民报》和《文报》的也要跟进这事,把这些罪证以各自通俗易懂的词话公之于众,要让天下人知道佛朗机国的威胁,进而为朝廷将来宣战佛朗机国打下民意基础!”

朱厚熜为此,特地对负责报业的左通政易辉和右都御史杨廷仪,做了一番谕示。

易辉和杨廷仪拱手称是。

易辉是王府旧人,对天子自是唯命是从。

杨廷仪也一样,他虽然是杨廷和的弟弟,但他在杨家就是承担讨好皇帝的弄臣义务,自然也对天子的吩咐认真照办,只要天子要厌恶谁,他也会跟着厌恶谁,哪怕是天子要厌恶他哥杨廷和,他明面上也会跟着厌恶的。

所以,大明的士民就发现《育民报》和《文报》开始长篇累牍的报道佛朗机东侵的事,细致阐述了佛朗机欲勾结闽地豪右屠掠沿海的阴谋,且在适当做了微调,即把这场阴谋的策划者变成了佛朗机人,而闽地豪右缙绅只是因为贪婪而被动参与。

另外,这两家报业也将佛朗机在南洋各处的殖民活动血腥残忍一面展露出来,甚至还模仿满剌加的受害者做了份类似历史上万历时期《忧危竑议》一样的访谈录,刊载于报刊上。

同时。

朱厚熜还让这一世,由于被天子用为翰林待诏官而心情大好,所以没有像原历史上一样于嘉靖二年就染病去世的唐寅,和新科进士文征明,根据费宏和汪鋐提供的佛朗机罪证,描绘了佛朗机人在沿海烧杀奸淫的残忍画面,而也附载在报纸上。

唐寅和文征明都是这个时代的顶级画师,也是这个时代的顶级文学家。

所以,无论是他们的画作还是配在画上讥讽佛朗机人的诗词文句都很具有传播力和感染力。

这自然也就对承平日久的大明士民们产生了强烈冲击。

“不会吧!”

“居然有这么穷凶极恶的蛮夷,来了我们周边,还要奴役我们,夺走我们的家业?”

“应该是真的,我听南方有人说过,海上来的佛朗机人的确野蛮的很,见船就抢,见人就杀!”

“可恶,这些从西边来的佛朗机人不能轻视,按照他们在果阿和满剌加的行为,这是要对我大明也步步蚕食啊!”

“我们不能再整天为朝廷该不该设观风整俗使,对欠缴秋粮缙绅革功名是否过于刻薄,王琼该不该起复的事争论不休了!该把心思放在防范佛朗机人上面,应该加强海备!”

“是啊!按照塘报所载,这佛朗机人铳炮犀利,战船极快,海上扩张意识比我们强烈,侵略野心也非常大!”

“而我们多年武备不修,船破人惰,长此下去,恐真的会因此东南大乱!可东南乃我国朝财赋重地啊,东南一乱,九边也会无力抵御鞑靼,到时候就会南北皆乱,则我大明朝的太平日子就没有了!”

“我明白了!”

“明白朝廷为何要厉行新政,要广设巡检司巡检所,要观风整俗,要催缴秋粮了,这都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啊!”

“吾皇圣明啊!你们看报上所载佛朗机人出使我朝觐见陛下时的言辞,他们居然因为我们发现了东莱金矿,直接威胁陛下说东莱是他们的,君辱臣死,我们不能容忍如此不恭敬的夷寇!这些野蛮的佛朗机人是的狂妄至极!”

许多士民因而纷纷讨论着这事。

一向没觉得外部有何可惧之敌而安于治世的大明士民们,对这种突然出现的太平之世威胁论调自然是感到不安。

何况,要知道,如今的汉人其实是很缺乏安全感的。

毕竟历史悠远的他们知道很多战乱之世。

虽然他们很多不是亲历者,但通过上千年来从未断代的详实史料和各种文学类作品以及祖辈口耳相传,也是知道汉初和亲之辱、五胡乱华、安史之乱以及靖康之耻和元灭南宋之事的。

其实,他们大多数守旧求稳怕折腾,也正是因为担心大乱又来。

而现在,突然出现一个“佛朗机”威胁,自然会让他们不安。

关键他们大多数对“佛朗机”不了解,而往往越是不了解越是陌生的,也越是让人不安,越是容易相信夸大者的话。

所以,如果朝廷宣传蒙元威胁论,他们可能会不以为意,因为他们很清楚蒙元如今的实力。

反而这不被人熟知的“佛郎机”会让他们不安。

许多人因而开始去主动了解这个“佛朗机。”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兵家思想,已经是中华文明的主要因子之一,在大明,上至公卿下至商贾,皆认为这是争权夺利的必备手段!

所以,即便是在翰林院负责典籍编纂工作的徐阶,都不由得在翰林院寻找起关于佛朗机的文献资料来。

因为徐阶是真的担心东南因为佛朗机而大乱。

毕竟他家里还有大量棉田呢!

而且,最近几年,他家又因为他中第为探花而接受了大量棉田投献。

他自然是担心东南大乱影响到他家的棉业。

再有,他从兄徐璘还在东莱服刑呢,他也担心佛朗机人真的野心太大,会强占东莱,这样他的从兄徐璘也就会落入佛朗机人手里。

别人不知道,但徐阶是知道他这位从兄虽然举业不如他,但在种棉和经营棉田上是很厉害的,也知道他家把兼并来的田地用于种棉就是受其从兄倡议才改为了种棉,然后让他徐氏财富大增,进而保证他和家中好些子弟可以从容举业,可以重金聘请科场名儒教学。

所以,徐阶挺担心佛朗机人会强占东莱后,威逼利诱他从兄为其发展棉业,如此只会影响他家乃至整个东南缙绅的利益。

“关于佛朗机的记载实在太少了!”

“连关于西夷的记载都少!”

可徐阶在翰林院翻遍典籍文献后,非常失望。

与他同科的翰林编修姚涞见他一脸失落,就在这时走来对徐阶拱手作揖后,问道:“子升,你因何叹气?”

“我因国典少西夷记载而叹。”

“这样怎么知己知彼?”

徐阶回礼后就回答起来。

姚涞道:“你不妨去兵部找找,找找太宗朝郑和下西洋的海上图纸文书,里面或许能有些关于西夷的记载。”

“不用了,我托朋友去兵部找了,关于下西洋的图纸文书已经失落无考。”

上一科的探花费懋中这时走了来,他是费宏的堂侄,百官都会给他面子,想要拿到兵部的档案资料也容易。

所以,费懋中才在凑巧听见姚涞和徐阶这样说时插嘴说道。

姚涞对费宏在闽地查案中的行为并不满意,所以连带着对费懋中也没有好感,再加上费懋中素来就有是天子眼线的嫌疑,也就在费懋中开口说后就离开了这里。

费懋中见姚涞直接离开,也不由得皱眉。

徐阶倒是没有离开,因为王鏊和吴一鹏等南直乡人对他嘱咐过,现在要尽可能的修复和天子以及天子身边人的关系。

徐阶也就向费懋中拱手行了礼,然后回道:“如此看来,倒也着实可惜!”

“是很可惜!”

“不过,陛下已经在让锦衣卫逼问佛朗机人自己透露他们自己的底细。”

“所以如今的报纸上会不停出现关于佛朗机的新文章,子升可以多去看看。”

费懋中回道。

徐阶则笑道:“我已经在看,只是,在下倒是想问问民受兄,这佛朗机人如果不加防范真会让东南大乱?”

“难说!”

费懋中也笑着回了一句,然后他就离开了这里。

徐阶和费懋中这些南方大地主家的子弟其实对要不要加强武备以防佛朗机的事很矛盾。

因为,一方面他们的家族是靠着家乡豪右跟这些佛朗机人做走私贸易而获取巨额利润的,一方面他们也怕佛朗机真的因此在认识到东南富庶后野心膨胀,反过来勾结沿海豪右抢掠东南。

这也就使得他们也不知道是该支持朝廷宣扬佛朗机威胁论,还是不支持。

所以,徐阶才会决定先认真了解佛朗机之余问一问费懋中的看法,毕竟费懋中的看法肯定会代表费宏的看法。

反正天子朱厚熜是要极力宣扬佛郎机威胁论的,因为这利于他的统治。

一来,他可以借此作为推广新政的理由,达到强化皇权在地方控制力的目的。

二来,他可以转移很多反对改革的人的注意力。

三来,他可以借机加强武备,尤其是广造新战船,建立强大水师,为后面开海和出海开发更多新资源做准备。

为此。

朱厚熜还特地在许多沿海科道言官因佛郎机威胁论甚嚣尘上而开始上疏请加强海备时,召集阁臣九卿们说道:

“朕欲广造战船,建立更强大的水师,以防海夷,诸卿以为如何?”

(本章完)

237.第236章 造船成策,税政改革是基础!

第236章 造船成策,税政改革是基础!

朱厚熜这话一出,大殿内顿时落针可闻。

阁臣九卿们皆屏气凝神,面色各异。

他们近日也看见报纸上在广泛报道佛朗机的罪孽,宣扬佛朗机的威胁,也知道如今朝野对佛朗机的挑衅议论纷纷。

但他们很清楚,天子如此做是有深意的。

而当天子提出要造战船、建立更强大的水师后,他们就不由得暗道果然天子是要为加强海上力量做准备。

他们甚至能够猜到天子在造战船、建立强大水师后的下一步,肯定是要进一步夺取海贸之利,以助新政。

这让他们不得不承认,天子是真的会谋划!

为了进一步夺取海贸之利,竟然先宣扬佛朗机威胁,为加大造船规模和加强水师做准备,使得现在他们也不好明着反对!

毕竟朝野已经开始形成佛朗机威胁不能不重视的舆论,而他们也不好打包票说佛朗机就真的不会给大明带来深重的动乱。

这是阳谋。

所以,他们当中有人即便想反对,也无法反对。

“陛下圣明!”

“眼下这的确是当务之急,不然,西夷海贼只怕真以为我国朝不能出远海征讨不敬之邦。”

刑部尚书赵璜更是先开了口,表示赞成此议。

大学士杨一清也跟着说道:“陛下,臣亦认为,造战船,加强水师确实是眼下很急迫的事,海上有新患,我们若不加强海备,早晚都会因此吃苦头!”

“臣为此特地查阅了历朝历代造船情况,臣认为当今国朝造船制度太过紊乱,应该设立专门的船政局,由船政局统一造船,再分拨给需要船的各衙门,乃至可以卖给需要船的商贾。”

“毕竟眼下各地造船的费用由当地百姓承担,要么是竹木抽分,要么是折为了船价银,比如清江浦造船厂承办的漕船,就一直是由当地匠户们承担造船的费用,当地军户则承担修补漕船的费用,且皆已改银;而南都龙江造船厂的造船费用则是来自于太平的竹木抽分。”

“所以,不如将各地造船厂全部集中起来,由船政局统一管理,船政局的造船费用也由朝廷统一征收和拨款,再由朝廷统一分配,同时船政局可以请命卖船于商贾,以利商业交通。”

“准!”

朱厚熜这时颔首。

大明的财政素来很乱,朱厚熜也很头疼。

按照国初的规定,营缮之事,也就是造宫殿、战船这些是由各地工匠以服役的方式来制造。

这就同朱元璋所规定每十年一次清丈田亩后的复核黄册制度,是由国子监监生以服役的方式来承担复核功能一样。

只是随着大量工匠逃亡或者转行,加上都城被迁,大量工匠北上服役代价太大,如果强制实行原有服役为官方营缮的制度,只会加剧工匠逃亡,便干脆改为竹木抽分,也就是只让各地匠户改交竹木等实物,然后朝廷自己组织流民营缮。

后来,一些地方的竹木抽分又因为当地匠户纷纷转型为农民或者市井工人,也就改为交粮交银,总之根据地方实情在改。

也正因为有各地有不一样的实情,所以,一些在南方的造船厂附近工匠依旧是以服役的方式来承担造船任务。

反正造船厂就在家乡附近,对于货币缺乏的大明普通匠人百姓而言,自然是服役更划算。

所以,这样一来,就造成大明的营缮服役制度特别紊乱和复杂。

也就是说……

有的地方还在坚守国初的形式。

有的地方已经把营缮服役任务变成了税,只是这税里,有的还在征收竹木等实物,有的已经改为收银。

总之,主打的就是一个复杂与各有各的地方特色。

当然。

杨一清建议设船政局,真正的目的除了便于集中力量造船外,还有就是加强内阁钱权。

故杨一清这时提议道:“陛下,臣提议,船政局也同矿业局一样,归属在度支总司,由度支总司根据需求统一确定造船规模。”

工部尚书童瑞一听就明白了,明白内阁是要把工部的作为造船使用的竹木抽分收入变成自己的收入,用的是移花接木的计策。

故童瑞则在这时说道:“陛下,臣认为船政局归入度支总司不妥,因为工部才是负责天下营缮之事的,也只有工部才清楚营造战船的费用,和如何节省营造之费。”

“就归入度支总司!”

“工部只管具体营造的事,根据度支总司船政局所拟定的造船需求提供营造所需费用与营造之才就是。”

朱厚熜一锤定音道。

童瑞则不敢再说什么。

毕竟兵强马壮的天子现在已经拥有绝对的权力,他要是再反对,就会触怒龙颜。

朱厚熜接着就看向其他阁臣九卿:“诸卿对此还有何异议?”

“臣等无异议!”

除张璁外,毛纪等阁臣九卿皆表示不反对。

朱厚熜也就问向张璁:“张卿还有何异议?”

“臣认为现在就不该提议大造战船,加强水师建设!”

张璁这时直言道。

大殿内再次变得安静起来,只听得飒飒风声。

外面明显是要下雨。

而殿内似乎也开始温度骤降,首辅毛纪都不由得颤了一下,颇为埋怨地看向张璁,心想你平时挺爱迎合天子的吗,怎么今日唱反调了?

杨一清却是面色阴沉,他仿佛已经猜到张璁要说什么。

朱厚熜也很感诧异。

因为反对自己的人是张璁啊!

所以,朱厚熜也就强笑着问:“为何?”

“启奏陛下!”

“臣认为,税政乃一切大政之基!”

“税政不革,一切新政不过是空中楼阁。”

张璁回道。

朱厚熜听后颇为凝重地点了点头。

“譬如杨阁老所言,设船政局,统一造船,还由内阁度支总司负责造船之规划一事。”

“按照国朝现在的制度,造船之费主要取自于竹木抽分和匠银,竹木抽分和匠银素来由工部收取,当然实际上也跟田赋一样,事实上由各地缙绅大户代为催缴。”

“现在设船政局,且要把船政局归入到内阁,这也就意味着竹木抽分和匠银之收入要归入内阁,如此,工部肯定不再积极收取,而缙绅大户自然也乐得因此把竹木抽分和匠银能拖就拖。”

“这样一来,竹木抽分和匠银收取必然更加困难!”

“臣认为,杨阁老的想法应该是,直接用金矿收入来负责造船,而这笔合计每年估计八万两左右的竹木抽分和匠银收入,既然征收更加困难,那不如直接免了!得个解小民之困的仁名!”

“反正金矿现在每年光是黄金都能采得价值五十万元银元以上,让陛下拨个十万用于造船是绰绰有余了。”

张璁说着就看向杨一清:“杨阁老,鄙人所言,不知然否?”

杨一清不由得起身道:“陛下!臣能否不回答?”

“必须回答!”

朱厚熜言道。

杨一清道:“那臣不敢瞒陛下,臣确实有此意,适当革除一些苛捐杂税,以达到轻徭薄赋、疏解民困的目的,也是为了能够在革除大量缙绅功名、陡增士怨的时候,能够以一二减税之仁政拉回人心,达到政通人和的目的。”

“陛下!”

“杨阁老是老成谋国,但也不过是隔靴搔痒,不到实处。”

“税政不改,只利用朝廷增加了采矿收入的机会一味减税,则并不能长久,因为迟早有一天,东莱的矿会开采殆尽!”

“朝廷是可以利用现在的采矿收入,拿出一部分增加战船数量,加强水师,可将来一旦矿尽了呢?维护和修葺战船的费用,以及新募水师的供应如何出?”

“总不能陛下这一代可以水师强大,海备严密,待后世之君,又要海备松弛、水师败亡吧?”

“臣认为,既为阁臣公卿,当为之计长远!”

张璁说到这里,就对朱厚熜再次拱手作揖道:

“故臣请陛下暂缓造船之议,先整顿税政!”

“陛下,臣反对!”

“眼下整顿税政太过急切!没有十年二十年之准备,不宜改动税政,因为祖宗的税法在一些地方没有尽去,自然是有他存在的好处,而新的税法又没有普遍推广,那自然也有他的缺陷!”

杨一清这时则提出了自己在税政上的看法。

朱厚熜算是听了出来,杨一清更稳重,张璁更激进。

也可以说,杨一清相对于张璁要保守一些,不愿意在税政上大动干戈,但可以接受朝廷拿额外收入的钱来适当加强军事力量和减轻民众负担,哪怕只能一时的加强和一时的减轻,等于是走一步看一步,至于将来,那就是相信后人的智慧。

但朱厚熜现在只想造船的事能尽快通过决议,让下面的官僚匠民们开始认真执行起来。

因为朱厚熜知道,不只东莱有金矿,很多地方还有金矿银矿,没有船,没有强大的水师,就只能眼睁睁看见西方人到处抢,乃至用白抢来的白银换取着大明的丝绸、瓷器、茶叶到处赚钱。

而大明却要面对大量白银内流造成的通货膨胀,和外向型经济加重后的贫富差距扩大问题与因为粮食种植面积减少造成的经济生态越发脆弱的问题。

所以,朱厚熜这时只问着张璁:“如果你是杨阁老,你打算怎么做?”

“也不再征收了匠户小民的竹木抽分和匠银,但不是免了这项收入,而是把竹木抽分加到钞关商税里!”

“能经商者,尤其是大宗交易者,非小民也!而钞关商税也好征收,因为不经过缙绅大户征收,只在各钞关派可靠的官员即可!”

“让他们承担这每年十万或者二十万元银元的税,不累小民,还能多造战船。”

“而金矿收入的剩余则留存起来,作为将来不时之需,朝廷也该适当积银以减少寅吃卯粮的情况了!”

“如此就能既减小民之困,又不损国家之收入!”

张璁回道。

朱厚熜听后问道:“如果朕让你以工部尚书衔领内阁学士掌船政局,竹木抽分的改革由你来决定,你还认为大造战船之议需要暂缓吗?”

“那臣认为不用暂缓!”

“借着造战船先小范围的调政税政自是更妥当之策!”

“杨阁老认为税政整顿不能太过急切其实也有道理!”

张璁立即改口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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