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洞葬伏棺 第一百一十九章 贵妇

舒逸在说到谭诗萍的时候特别留心着虎姑的表情,虎姑的眼睑微微动了动。

镇南方说道:“阎峰安排他们住在五洲大酒店,离我们那儿不远,走路也就是十五分钟。对了,杨洁和欧阳小姐也会搬过去住。”舒逸说道:“设法取到杨洁的头发。”镇南方明白舒逸的意思:“嗯,没问题。”

舒逸又问道:“杨天明的遗体什么时候火化?”镇南方说道:“明天上午,这次恒艺集团的高管只来了两三个人,估计恒艺集团想把这件事情低调处理。”舒逸笑了笑:“这在我的意料之中。”镇南方说道:“池虹到林城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你猜是什么?”舒逸笑骂道:“你一点提示也没给我,我怎么猜?说吧,别绕了。”

镇南方说道:“她说一直很希望能够为西部贫困山区的孩子们做一点什么,所以等杨天明葬礼结束之后,她会到山区走走,她准备捐资一千万,建几所希望小学。”舒逸皱起了眉头:“恒艺因为杨天明的死已经乱成了一团,她不急着去坐镇,而往山区跑?南方,黄田村不会也是她的计划行程之列吧?”镇南方笑道:“还真是让你说对了。”

舒逸淡淡地笑了笑:“时间呢?”镇南方说道:“三天以后吧。”

舒逸说道:“嗯,知道了,你告诉阎峰,我想见见池虹,让他安排一下。”镇南方说道:“好的。”舒逸挂掉了电话,然后对曾国庆说道:“虎姑你就先看着,我一会要去会会池虹。”舒逸又望了望虎姑:“希望这一趟省城之行我们都不会失望。”

五分钟后镇南方打来电话:“老舒,阎峰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一会一起吃午饭,在大雅园,现在是十一点,他们大概半小时后到。”舒逸说道:“嗯,好的,替我谢谢阎总。”舒逸站了起来:“老曾,我就先走了,吃什么让酒店送上来,对了,老冯那边你也一起点吧。”曾国庆楞了一下:“老冯?”随即激动地说道:“冯教头回来了?”

舒逸微笑着简单地说了一下。

曾国庆说道:“嗯,好的,我一起点,一会我也去看看他。”

舒逸开着车去大雅园,由于是下班的高峰期,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舒逸竟开了四十分钟。他到大雅园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四十多了,下了车舒逸便把钥匙扔给了代泊员,然后忙走进了大室。没想到阎峰竟然就等在大堂。

舒逸忙笑道:“不好意思,阎总,路上塞车,所以来晚了。”阎峰也笑道:“没事,我们也刚到。”说着领着舒逸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包房。

里面坐了七八个人,除了镇南方和小惠,还有两个看上去三四十岁的美貌女人,两个年近五十的男子。见阎峰领着舒逸进来,大家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女人微笑着说道:“阎总,是舒处吧?”

舒逸望向这个女人,个头不高,穿了一件墨绿色绒面旗袍,肉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皮鞋,化了淡妆,看上去自然华贵。舒逸笑道:“叫我舒逸吧。”阎峰忙说道:“舒处,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恒艺集团杨董的夫人池总。”舒逸说道:“你好池总。”

阎峰又指着另一个女人说道:“这位是杨董和池总几十年的好友谭总。”舒逸仔细打量着这个他闻名已久的女人,看上去仿佛比池虹还要年轻一些,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绾着,也是淡妆,她笑着伸出手来:“舒处你好。”舒逸微笑着握了握她的手,很柔软,甚至感觉也光滑,舒逸无法想象面前这两个女人都是五十左右的人了。

另外两个男人都是恒艺的高管,一个是行政总监,一个是市场总监,他们也很礼貌地和舒逸见了礼。

大家坐了下来,舒逸就坐在池虹的身边。池虹对阎峰说道:“舒处来了,让他们上菜吧。”舒逸不好意思是笑道:“让你们久等了。”池虹微笑着说道:“没事,我们也才来。”

舒逸从池虹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悲伤,看来杨洁说得对,池虹和杨天明之间的感情确实不怎么样,她甚至连在自己这个外人面前伪装一下都不屑。

池虹给舒逸倒了一杯饮料:“听小镇说你是不沾酒的,所以给你备了饮料。”舒逸说道:“谢谢!对了,杨洁和欧阳小姐呢?”池虹说道:“你说小洁她们啊?她们到殡仪馆去了,我们吃过饭也赶过去,这次天明的事情给你们添麻烦了。”

舒逸说道:“池总说哪里的话,虽然和杨董只是一面之缘,不过我觉得杨董这个人挺实在的,假以时日,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可惜啊!”池虹淡淡地说道:“天明是个好人,不过他只适合做兄弟,做朋友,而不适合做爱人。”

舒逸楞了一下,他没想到池虹说话这么直接,特别是在他这样一个外人面前说这样的话,摆明了是在告诉自己和杨天明之间的关系有问题。舒逸微笑着说道:“或许吧,池总,我听传闻说……”舒逸没有说完,只是悄悄地向谭诗萍瞟了一眼。

池虹也斜眼看了一眼谭诗萍,然后轻轻说道:“诗萍是天明的知己,也是我的好友,我相信她不会做对不起朋友的事情的,谣言止于智者,再者,清者自清,别人爱说什么就由得他们去吧。”舒逸微微地点了点头,不过他的心里却很是疑惑,刚才池虹望向谭诗萍的那眼神的意味深长。

菜上了上来,池虹说道:“来,大家吃吧,舒处,别客气!”舒逸说道:“放心吧,池总,我不会客气的,我要是客气还就不来了。”说完他第一个动了筷子。

镇南方和小惠在窃窃私语,舒逸望了他们一眼,小惠的脸微微红了,看来一定是那小子又在对小惠说什么甜言蜜语。

阎峰说道:“大雅园在林城是很出名的,这里的菜味道挺不错。”池虹尝了尝,点了点头:“确实不错。”舒逸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群人哪象是来给杨天明治丧的啊?倒更象是来游玩的。池虹注意到了舒逸的动作,她把头凑到舒逸的耳边:“舒处,是不是觉得天明死了我应该很悲伤啊?恰恰相反,我觉得很轻松,就象背负了二十几年的一副枷锁突然被打开了。”

舒逸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水味,舒逸淡淡地轻声说道:“其实我觉得不管怎么样,你们也是二十几年的夫妻,总得记一点情份吧?”

池虹笑了:“如果不记情份,我就不来了。”舒逸说道:“哎,这是池总的家事,我没资格评判。”池虹说道:“我知道你想见我一定是有很多事情想问我,这样吧,吃过饭你上我的车,我们一起到景云山去。”

舒逸点了点头。

这顿饭舒逸吃得并不舒坦,在他看来这顿饭是不应该存在的,按照常理池虹他们应该直接赶到殡仪馆去,该悲伤的悲伤,该凭吊的凭吊,而不是在这里享受着山珍海味,惬意地胡吹海侃。

舒逸很快就吃完了,他放下碗筷,然后掏出香烟来,微笑着问池虹:“可以吗?”池虹微笑着点了点头。舒逸点起烟,然后在一旁静静地坐着。

两个女人都是典型的贵妇,保养得很好,无论是美貌还是气质也不惶相让。而两个女人看上去很是亲密,时不时的耳语一下,然后相视会心的一笑。舒逸皱起了眉头,他感觉池虹与谭诗萍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他说不出那种味道。

不过他肯定她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伪装出来的,难道谭诗萍与杨天明之间发生的一切都得到了池虹的默许?或者根本就是池虹一手炮制的?

终于,一顿饭吃完了,大家就准备上车去往景云山。

谭诗萍原本是和池虹一辆车的,池虹说道:“诗萍,你坐阎总的车吧,我和舒处要谈些事情。”谭诗萍微笑着说道:“嗯,好的。”舒逸也对镇南方说道:“你们开我的车吧。”

池虹问舒逸:“不介意给我当一回司机吧?”舒逸微笑着摇了摇头:“不介意。”池虹对她的司机说道:“小张,你先回去吧,今天不用你跟着了。”小张听了忙说道:“好的池总。”接着便下车了。

舒逸坐到了驾驶位,池虹则在副驾上坐下。

前面的车子已经开动了,池虹又问道:“知道景云山在什么地方吗?”舒逸点了点头,池虹轻轻地说道:“那就开慢一点吧。”

车子开动了,池虹说道:“舒处,我听说你是最后见过天明的人,我很想知道天明死之前和你究竟说了些什么?”舒逸说道:“他是让我帮他照顾杨洁,他说这一次和池家的争斗会很残酷,怕池家派人伤害杨洁。”

池虹淡淡地说道:“他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把池家当成了他的假想敌,其实池家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他回报什么,更不会想要霸占他的恒艺。不可否认,池家有些人是希望能够进入恒艺的,但我也告诉他,能帮就帮,不能帮就拖掉,不用太在意,可他却不听,搞到最后又全部怪在我的身上。”

舒逸说道:“其实我觉得如果你们从一开始就能够好好沟通,或者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了。”池虹说道:“沟通?我们早就沟不通了,彼此之间就象个绝缘体。”舒逸轻轻问道:“两个人能够走到一起应该是因为相爱吧?可究竟是什么让你们俩的感情发生改变的事?”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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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洞葬伏棺 第一百二十章 缘由

池虹从坤包里掏出一包女士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烟圈。

“我并不否认,起初我和天明是真心相爱的,那几年的快乐时间,我感觉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随着天明的事业有了起色,他开始越来越忙碌,再也不能够象以前那样,经常陪在我的身边。”

池虹跷起二郎脚,身子微微向车门上靠了靠,目光望着前方:“其实我能够理解他,我们的结合并没有得到双方家长的祝福,说实话,当时池家很多人都看不起他,一个退伍军人,还是农村出来的,除了身体好以外,一无所有。就连我父母都说我,问我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一穷二白的小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爱一个人根本就是毫无道理的。”

舒逸点了点头:“是的,感情的事情是很微妙的,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池虹说道:“正因为这样,他比别人更加勤勉,或许是军人的特质,他做事情雷厉风行,一丝不苟,也特别能够吃得苦,下得滥。他知道池家愿意出钱给他做生意是因为我,他说一定要争口气,让池家人知道我池虹没有看错人。”

舒逸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池虹继续说道:“说真的,当初听到他这话的时候我很感动,我哭了,因为我知道他这话里蕴含了多么深刻的爱意。所以就算他没有时间陪我,我也没有任何的怨言。可是渐渐地,我发现他变了,他开始对我有了戒备的心理,之前每次从公司回来,他都会很有兴致地把公司发生的事情告诉我,有时候还拉着我和他一起讨论,甚至还会问我的意见。”

“可后来,他回来以后对于公司的事情总是闭口不谈,我稍微问问,他也会很技巧地岔开话题。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很为他担心,我在想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于是我悄悄地跑到公司去看了看,公司一切运转正常我才放下心来。但静下来以后,我开始想他为什么现在会这样?慢慢地,我才发现,他是对我有了戒备,他怕我,不,是怕池家的人看到公司蒸蒸日上了,下山来摘桃子。”

舒逸说道:“资金是池家提供的,他只是个执行管理者,就算池家有这种心思也很正常啊!”池虹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如果能够象你这样想或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了。你知道吗?在公司走上正轨以后,他竟然背着我拿着钱去还给我父母,当然,附带上了高额的利息。”

舒逸说道:“他是不想池家染指恒艺。”池虹说道:“他这样做让我父母怎么想?我父母的第一反应就是我们的婚姻是不是出现了什么状况,他们不问青红皂白地就对天明是一顿斥责,还把天明撵了出来,钱自然也不可能收下。我父母当时就说了,他们那钱是给我的嫁妆,既然我拿给天明创建了恒艺,那么恒艺就是我和天明两个人的。”

“天明那天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一句话都没有和我说,把一袋钱扔在了客厅的茶几上便把自己关进了书房。我怎么叫他都不开,我心想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了,我越想越害怕,于是我不停地敲门,终于,他把门打开了。”池虹扔掉了手中的烟头,望了一眼舒逸。

“我说这些你会不会觉得乏味?”她淡淡地问道。舒逸说道:“怎么会呢?”

池虹说道:“我敲了很久,他终于把门打开了,看到他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不,确切地说他当时的样子让我感觉很恐惧,他的头发象是立了起来,脸色铁青,特别是他望着我的那眼神,那目光凌厉得就象两把尖刀,要刺穿我的心脏。我当时就觉得呼吸都停滞了,我望着他,身子却在发抖,过了好久,我才平静下来,我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他竟然又把门关上了。”

舒逸问道:“后来呢?”

池虹说道:“刚好就在他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天空中响过一声雷鸣,我竟然被吓哭了,可我的哭声竟然没能够引起他的关注,我绝望了,就在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我木然地接起电话,是我父母亲打来的,我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一刻,我的心很冷了,整个人就象是掉进了冰窟里。”

“我都不知道那一夜我是怎么入睡的,我的枕头已经被我的泪水给湿透了。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应该说我压根就没睡,他好象也没睡,从书房出来见到我也没说一句话,洗了个脸就准备出门。我叫住了他,我告诉他从今天开始我会到公司去,因为公司也有我的一份。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望着我,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舒逸笑了:“这很出乎你的意料,对吧?”池虹也笑了,她的笑容竟然很是妩媚,杨洁就遗传了她的妩媚。

池虹说道:“是的,我原本以为他会很激动,很气愤,会大发雷霆,会说我也和池家一起来打他公司的主意,可他没有,只是点了点头。我和他一起出门的,坐着他的车子去了恒艺。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到了公司,他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我知道他终于忍不住了,要和我谈判。”

舒逸轻轻地说道:“嗯,既然已经谈开了,肯定得有个讲究的。”

池虹点了点头:“他把我叫进去后,关上了门。我至今还清楚的记得他张口说出的第一句话,他说,池虹,既然你们池家觉得这个公司池家也应该有份,那么我也没什么话说,你提出要进公司,职务,部门由你自己选择,另外你占10(百分号)的股份,女儿占25(百分号)的股份,不过她现在还小,由我代为管理,我持有公司51(百分号)的股份,有绝对控股权。”

“其实我并不在乎这些,我只是想看看在他的心目当中我到底占的是什么位置,那时候小洁还小,跟着我的父母,我听他既然这样说,也没有什么异议。但他又说他约了律师,要当着我的面立份遗嘱,就是一旦他出现什么意外死亡,他的51(百分号)的股权由我和小洁平分。这件事情小洁应该告诉过你了吧?”池虹问道。

舒逸点了点头:“是的,不然按照继承法,他的51(百分号)股权你先继承一半,另一半才由你和杨洁平分。”池虹说道:“是的,其实当时我就知道他的心思了,他这样做,就是死也不会让池家的人控股公司。”舒逸说道:“他这样做其实也无可厚非,虽然是池家拿钱出来给他创业,可最初也没说是投资,在他看来算是暂借,突然池家来这么一手,他很难接受。”

池虹叹了口气:“可是他如果是先和我沟通,由我去还我父母的钱,你觉得他们会那样对他吗?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从来没有,从那时起我才明白,原来在他的心里,我根本赶不了他的恒艺。”

“我对他说,我要做公司的副总经理,要分管财务部和市场部!他听到我的选择,好象对我也很失望。不过他还是在公司宣布了,从那天起,我便开始插手公司的管理,而我们的冷战也开始了。”

舒逸说道:“你们的冷战一直持续到现在?”池虹点了点头,望着舒逸苦笑:“我试图找他沟通,可他拒绝了,一次次地拒绝了。后来我才清醒地意识到,我们的感情就这样玩完了。不过为了恒艺,我们在外人面前仍旧是很恩爱的夫妻,就连很多竞争对手都羡慕我们,说我们的夫妻店开得很红火。”

舒逸笑了:“嗯,这个杨洁给对我说了。”池虹的眼睛盯在舒逸的脸上,舒逸有些不自在了,池虹说道:“看来小洁是真心喜欢你了,她竟然把家丑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你。”舒逸微微地红了脸:“小孩心性,过了就算了,再说了,我有女朋友了。”舒逸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想到了沐七儿,这可能是自己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

池虹也幽幽地说道:“哎,我也知道小洁是一厢情愿,不过如果你拒绝她,请婉转一点,小洁的心气高,别太打击她了。”舒逸说道:“看来你挺关心她的嘛。”池虹白了舒逸一眼:“废话,她是我的女儿,我身上掉下的肉,我能不在乎她吗?”

舒逸轻轻说道:“可在她的心里,你并不是一个慈母。”池虹象是楞了一下:“哦?是吗?那可能是她小时候我对她过于严厉了吧,她父亲很宠她,有时候惯得不成样子,别人家都是慈母多败儿,我们家则相反。为这事我找天明吵过几次,可没有任何的作用,最后只能我对她严厉些了。”

舒逸最后才把话题扯到了谭诗萍的身上:“我听杨洁说谭诗萍最初是杨董先认识的?”池虹点了点头:“是的,他们认识那会我们都还没结婚呢,热恋的阶段。天明就这一点好,就算我们闹成这个样子,他并没有在外面有什么绯闻,当然,我想他一定也有自己解决那方面需求的渠道,我也管不了,我们谁都没有提出过离婚,或许是一种默契吧。”

舒逸望了池虹一眼,他有个问题,却不知道什么问出口。想了想他还是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冷战后,一直都没有夫妻生活?”池虹避开了他的目光,红着脸点了点头,舒逸又问道:“那你呢,这二十多年有自己的解决办法吗?”

舒逸问完自己也脸红了,不过这个问题在他看起来很重要,非常重要。

池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给读者的话:

今天第一更,零时送上!第二更估计一点半以后了!别等,早点休息白天看吧。明天白天还有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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