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楚平生:我才是庆余年里的大BOSS

辛其物?

楚平生这才意识到修练天一道法入了迷,回到庆国都城后李云潜都没见就回家闭关,以求一鼓作气,练成天一道奥义天人合一。

时至今日还有名无实的楚夫人平日里最爱跟他斗嘴,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挺靠得住的,居然一直在外面守着他。

“外面说话的可是辛其物?”

“没错,是我,楚大人。”

听到房间里的声音,辛其物扯着嗓子应了一声,那股子谄媚劲儿,隔着二里地都冲鼻子。

“海棠,辛大人是我的老朋友,让他进来吧。”

少时,伴着一阵脚步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身着白色束腰长衫,手提长剑的楚夫人和顶着一张贱兮兮笑脸的辛其物一前一后走入房间。

辛大人手里还拎着一个精美木盒,进屋后第一时间放到床前的圆桌上。

“楚大人,陛下听说你身体欠安,今日特命下官送来一些地方进贡的燕窝和灵芝,这可都是补气血的好东西。”

楚平生笑了笑:“陛下有心了。”

海棠朵朵少有地带着一丝忧虑道:“你的身体……真没事了?”

“嗯,只需再调理一两日,当无大碍。”

他是闭关突破,但对外界的说法是身子不适,要闭关疗伤,而海棠朵朵想当然地认为他是练天一道法太过心急所致,从上京城到京都城,脚程快一点的话半个多月能到,半个多月就把《天一道法》这种顶级功法的进度强推到封禁领域的人,别说见了,她听都没有听过。

所以入城前楚平生告诉她身体出了点问题,要闭关调养时,她并不觉得意外,就很生气,因为劝了一路让他慢点练,不要心急,可他不听啊,现在怎么着,出事了吧。

“大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辛其物也松了一口气。

他又不傻,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礼部侍郎的位子的,只要楚大人还活着,没跟庆帝撕破脸,他的官位就能保住,可万一楚大人有个三长两短,那他的官也做到头了,搞不好还会更惨。

“辛大人,别紧张,小时候南华山的老神仙给我算过命,讲我命硬得很,最少能活两百岁,你这官好好做,争取做到老死。”

辛其物的嘴角抽了抽:“呵,呵呵……楚大人说笑了。”

“怎么?你不信我能活到两百岁?”

“信,当然信,两百年怎么够,楚大人必定长生不老,与天同寿。”

“呵呵,辛大人说得好,这话我爱听。”

海棠朵朵看着一個狠拍马屁,一个照单全收的家伙,终于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能成朋友了。

在这一点上,她真的错怪自家夫君了。

修仙为了什么,不就是跳出五行,长生不老吗?楚平生修魔,追求自然还在修仙之上,长生不老,与天同寿,多正常啊。

“辛大人,我很好奇,如果李云潜知道你对我说的话,他会怎么想。”

辛其物听闻,出了一脑门冷汗。

他在朝堂喊李云潜万岁,万万岁,到楚平生这就与天同寿了,明摆着把后者地位摆得比前者还高,真要给庆帝知道,那能有好?

“大人,你就别吓唬我了,我胆子小,不经吓,多来几次会死人的。”

“好吧,闲言少叙,李云潜差你过来就是送补品的?”

“哦,是这样,皇上今晨封大皇子为和亲王,并决定一周后在青云殿设宴,庆祝大皇子与北齐大公主喜结良缘,让我来问一问海棠姑娘,你的伤好些没有,届时能否入宫参加。”

“大皇子回京了?”

电视剧里演的是大皇子和范闲的车队同时回城,还闹出了不小的风波,这里并没有,倒不是二皇子被禁足在家,没人搞事,也不是楚平生凶名在外,没人敢对他使绊子,是因为边军出事,李承儒身为皇子不能离开。

“是,楚大人闭关时,大皇子已经返回京都。”

“明日早朝时伱告诉李云潜,就说七日后的宴会我准时参加。”

“哎,好。”

辛其物没有在意他对庆帝的称呼,因为早就听习惯了,看看海棠朵朵,又看看伤愈的楚大人,坏坏一笑,转身行,不过快到门口时又停住脚步,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递过去。

“这个……险些忘了。”

楚平生接在手中一瞧,乐了,竟是张面值两千两的银票。

“楚大人和圣女在北齐完婚,下官远在南庆未能到场,这银票……权当下官的贺礼,望楚大人笑纳。”

“辛其物,你这家底不少啊,足有两千两呢……要知道正二品的左都御史赖名成死后,他儿子想留在京都,却连三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你这一出手就是两千两,啧啧。”楚平生冲他挑挑眉:“看来这些年没少捞啊。”

辛其物一听这话,眼角一耷,鼻头一皱,那张自带BGM的脸像笑又像哭:“大人,这……这都是我东拼西借,才凑够这个数的。”

“哦?”

“长公主一万两,城外酒庄一栋,太子是五千两,南海珊瑚树一对,大皇子和三皇子少一点,也在四千两左右,按说以下官和楚大人的交情,怎么也得三千两才够,可是……可是……楚大人,事到如今也不怕你笑话,我那七十老娘的棺材本都在里面了。”

说到这里,辛其物眼圈儿都红了。

楚平生稍微一想,明白了。

辛其物本来就是个从五品的鸿胪寺少卿,实权不大,没啥油水可捞,结果因为他的关系一路往上跳,如今成了正三品的礼部侍郎,这升迁速度太快,想跟同僚搞好关系,相互遮掩,整点外快都没机会。

他跟海棠朵朵大婚,南庆的大皇子和三皇子是四千档,辛其物和他的关系人所共知,同一品、从一品大员一档很正常,两千两银子,属实少了点。

“拿回去吧。”

楚平生轻轻一挥,那张银票便如获得重量一般,飞回辛其物怀里。

“大人,这是……下官的心意……”

“你也说是心意,那你的心意我收到了,银子这样的俗物就免了。”

“大人?”

“你莫不是想我七天后把这事儿告诉李云潜,让他派大理寺的人查查你?”

辛其物赶紧把银票揣进袖子里,笑嘻嘻地道:“那下官就不打扰大人了。”

“还不快滚。”

“哎。”

这货麻溜应声,甩开膀子,迈动双腿,美滋滋地走了。

楚平生笑着摇摇头,扭脸看向自家夫人。

“我们收了这么多钱呢?”

她一脸不在乎地道:“对啊,那些礼物和银票还在前边大殿堆着。”

“一万两,外加一座酒庄,长公主好大的手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娶的是她的闺女呢。”

“对了,她还留了一封信给你。”

海棠朵朵听他提起长公主,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过去。

“你没看?”

“你丈母娘写给你的信,我为什么要看?”

楚平生哑然失笑:“你是在吃醋吗?”

海棠朵朵飞了他一个白眼。

楚平生回头看信,片刻后皱起眉头。

“难怪她会这样。”

“怎么了?”

“范闲回京以后将沈婉儿掌握的她利用内库,与北齐高官一起走私牟利的证据呈给了李云潜,李云潜大怒,让她交出内库,尽快滚出京都,去她的封地信阳。”

“所以她去了信阳,在京都的产业打理不上,荒着也是荒着,干脆顺水推舟,以此来结好你,报复范闲?”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当娘的,为了自己,连女儿的幸福都不顾了,果然是个疯子。”

“谁告诉你我给不了林婉儿幸福的?”楚平生说道:“你跟着我后悔了吗?”

“后悔了。”

“大门朝南,请便。”

海棠朵朵冲他挤眉弄眼扮个生气脸,挥了挥拳,恨恨离开。

“这丫头。”

楚平生从床上起来,拿着信封轻轻拍打掌心,面露思索。

李云潜差辛其物来送补品,表面看是关心他,实则有刺探虚实的意思,庆国边军的异变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以李云潜的头脑,应该能猜到是他搞得,七日后为和亲王李承儒庆功的宴会上,应该会进一步试探他吧。

毕竟他可是修练了霸道真气呢,练的越多,对身体的损害就越大。

“会是一场火药味儿十足的喜宴呢,还有这疼女婿的好丈母娘,我怎么舍得你离开京都呢。”

随着他的手掌越来越红,那封信腾地点燃,转眼间化作一团灰烬。

(本章完)

第454章 长公主,不,你不可以

第454章 长公主,不,你不可以……

翌日傍晚。

落日熔金,暖透宫墙几重。

太极殿内。

李云潜红衣加身,一手握箭矢,一手拿着快白布擦拭箭杆-——明明已经很干净了,还在擦。

侯志刚没在,他若在也不会提醒,因为了解李云潜的人都知道,他只是手在擦箭杆,心思早飞到别处了。

楚平生一回到京都城就闭关了,对前去送贺礼的人的说法是身体不适,在闭关调息。

如果只是不想见客的托辞,宫里闹出那么大动静,一直力挺西胡女婿的长公主都要被赶出京都了,依旧不闻不问?

得知楚平生出关的消息,他还让太医跑了一趟,那小子也未拒绝这份“好意”,而太医回来后告诉他,楚平生的脉搏时稳时虚,确实像受过内伤,才有好转的迹象。

这么说来,楚平生练习霸道真气的后遗症出现了?

当初沧州一战,事后接到使团的汇报,他还对楚平生大宗师之下第一人表示怀疑,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就有杀九品如杀鸡的实力?现在想来,楚平生应是修练了霸道真气,才会进步神速。

西胡大宗师白风亦然。

白风在上京城一战,以一敌二杀得苦荷与四顾剑一死一伤,震惊天下,试想白风如若一早便有此实力,又怎么可能跟他做那个联手猎杀大宗师的交易?整件事最合理的解释便是,白风修练霸道真气后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师徒二人为了获得强大的战斗力一起修炼霸道真气,如今楚平生的身体出了状况,那离白风的身体出状况还远吗?

“白风啊白风,这可是你自己往死路上撞。”

咔。

他的手微微加力,擦了半天的箭杆由中间断裂。

“陛下。”

伴着零碎的脚步声,侯志刚由外面走进来:“大祭司那边送来消息,说贵客到了。”

贵客。

李云潜眼中精光一闪,庆庙大祭司口中的贵客能是谁?

神庙使者。

“去安排人手,朕要去庆庙。”

“陛下,都这个时候了……”

李云潜斜眼一瞟。

“老奴遵命。”

侯志刚自知失言,把头一低,小步快行,出宫而去。

……

又过一日。

古来雅事,品茗,听雨,抚琴,观荷,闻香,望海,对弈,闲读……

李云睿一人独占其五。

观山湖畔,侯月亭中。

南庆长公主身着纱衣半卧榻上,斜倚护栏北望。

飞檐下雨水点滴,顺阶而下,前方湖面涟漪微微,小荷烟绿。

一乐师端坐旁边,手弄古筝,声声绕梁,又有炉香袅袅,轻沾衣裳。

侯月亭外,蒙蒙细雨中,载着鲜花同长公主心爱之物的马车盖着油布停在路边,马夫与随从女侍或穿蓑衣,或打伞等候。

“不系雕鞍门前柳,玉容寂寞见花羞,冷风儿吹雨黄昏后。帘控钩,掩上珠楼,风雨替花愁。”

有马西来,有人上坐。

李云睿眉头轻皱,转身看去,就见她那便宜女婿一身青衫跨马而至。

“咦,你不是在闭关吗?怎么来了?”

她挥挥手,驱散了香烟,抚琴的乐师赶紧起身退到亭外。

楚平生翻身下马,走进侯月亭,在琴师让出的短榻坐下。

说来也怪,外面虽非大雨,也颇有几分湿密,可他身上青衫未见一丝水渍,干净得很。

“我还以为会有许多朝官为长公主送行呢。”

“有你一个就够了。”

她直起腰,往前凑了凑,贴着楚平生的脸说道:“凄凄雨天,你跑出这么远来送我,就不怕新夫人吃醋吗?”

“你说海棠?她得有多不自信,要吃我丈母娘的醋?”

“哈,哈哈哈。”

李云睿掩着口鼻笑了起来:“所以我最喜欢听你说话了,比那乐师弹一百首曲子都动听。”

“这筝不错。”他瞥了一眼石桌上的古筝,轻轻拨弄两下。

铮……

铮……

“看不出啊,你还会弹琴?”

“你觉得我在流晶河的画舫上,就只跟青裳姑娘,云笙妹妹谈情说爱了?”

李云睿伸出修长的手,理了理他垂到耳前的发,皓腕乌丝,一白一黑,反差得紧。

“伱说当时我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没同意呢?”她吃吃地说了一句,又正神色:“既如此,你不妨给我弹一曲,就当送别礼怎么样?也不枉我们妪婿一场。”

楚平生冲她笑笑,转过身去,轻拨慢柔,奏了一曲。

叮……

叮叮咚……

调子很舒缓,节奏很慢,如屋檐落雨,如水中涟漪,微风浮萍。

一曲毕。

“这是什么曲子?我怎么从未听过?”

李云睿想不明白,要说流晶河上的新曲,宫中乐师不可能不去请教,学来唱给权贵听,毕竟不是每一个官员都能不在意仕途,去那等烟花柳巷放浪形骸。

“这曲子叫女儿情。”

“女儿情?”

“话说此去西方千里,有一個只有女子的国都,名叫女儿国,有一僧人心系众生,要经女儿国去往西天拜佛求经,当时女儿国国主一见倾心,欲同僧人鸾凤和鸣,锦瑟共好,岂知僧人一意向佛,无心欢爱,最终舍了女儿国主向西而去,而这首曲子,便是那位女儿国主所做。”

李云睿心生哀绪,面有悲苦,喃喃自语道:“世上……竟有这种国度?”

“呵……呵呵哈。”楚平生捧腹道:“你还真信了?我骗你的。”

“你!”

她突然间扬眉嗔目,怨气翻腾,白如玉,嫩如笋的手抓住他的衣领,神色激动地道:“你为什么不杀他……为什么不杀他!”

这个疯女人,明明刚才还很平静,很悠闲的样子。

“杀他?我为什么要杀他?我还没玩够呢。”

“你不杀他,他终有一日要杀了你。”

楚平生握住她的手腕,缓缓拉开:“那二皇子呢?听说范闲交给李云潜的证据里,你与二皇子关系匪浅啊。”

“如果我说他派人伏击你的事,我不知道,你信吗?”

“……”

“谢必安和范无救若杀了你,婉儿岂不是要嫁给范闲?我还没那么蠢。”

“是么?那如果我要杀的人是李云潜呢?”

“!!!!!”

李云睿内心巨震,往后退了半步,用震惊中带点骇然的眼神看着他:“你居然想……杀……他?”

“我与他,总要死一个的,事到如今,你还参不透么?”楚平生笑眯眯地道:“李云潜给叶家下了好几道旨意,叶流云却置之不理,他……是你按住的吧?”

“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要说在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掌握叶流云的行踪,也就是你了,长公主,也是君山会的大金主。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说服他做缩头乌龟的?”

过去好一阵子,李云睿才幽幽说道:“缩头乌龟?那是以前,在你师父杀了叶完后,他就不是了。”

“所以他现在京都?”

“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我真不知道。”

楚平生勾住她的下巴一抬:“丈母娘,你一边给李云潜使绊子,一边又不想看他垮台,这心思还真是矛盾呢,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你……该不会喜欢他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你知道,不然林若甫怎么会把你描述成一个疯子,不然你怎么会把李承乾当做他的替代品?”楚平生拇指轻划她的红唇:“小白脸,好玩儿吗?”

李云睿感觉头都炸了,又往后退了一步,小腿磕到长榻边缘,嘤咛一声,软倒其上,露出裙底诱人的曲线。

这些事情,他……他怎么都知道?

“走吧。”楚平生懒洋洋地说完,伸了个懒洋洋地腰,活动一下脖子,朝着亭外走去。

“去哪儿?”

“回京都。”

“我已经被陛下逐出京都。”

“他的圣旨在我面前就是个屁。”

楚平生垮鞍上马,看着北边说道:“陛下也是的,大儿子明日要跟北齐大公主喜结连理,这时把亲姑姑赶去封地,太无情了吧?满朝文武也不说拦一拦,林若甫和秦业这俩孙子怎么带头的,明日早朝我得好好参他们一本。”

话罢回头,冲她眨眨眼:“想不想看李云潜气急败坏的样子?”

李云睿站在亭下,檐上的积水一滴一滴落在她的头上,打湿了不冠不戴,盘在脑后的长发。

啪嗒。

啪嗒。

细雨开始变大,湖里的荷叶乱颤不已,然后传染了她。

“呵……呵呵哈……呵呵呵哈……呵呵呵呵哈……”

她忽然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这一幕看得车辆周围站着的奴才心生好奇,却又不敢多嘴。

李云睿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冒着渐大的雨势,跑到楚平生身边,任他拉着手往上一拽,裙裾飞扬间坐进他的怀里,把头枕在男人的胸口细打量带着一抹雨雾的眉眼。

那马长嘶一声,拔蹄向北,望京都城而去。

车夫和婢女们面面相觑,搞不明白发生何事,这信阳封地,还去不去了?

一个时辰后。

李云睿站在原本属于宁阳郡主,现在悬挂“楚府”匾额的大宅院门前。

一路疾驰,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裙,她却一点不在意,怔怔地瞧着那块匾。

“真没想到,这房子……竟是给我自己修的。”

李云潜把她逐出京都,广信宫自然是不能去住了。

楚平生暼了斜对面兵部尚书府后院静轩二楼一眼,冷冷一笑,将马交到仆人手里,走到李云睿身边。

“进去吧,先把衣服换了。”

“你确定那位北齐圣女不会打翻醋坛子?也是……”她似笑非笑地道:“整个京都城的人,谁不知道西胡大宗师的徒弟是个好色山大王。”

“……”

楚平生懒得理她,当先往府里走去。

“你难道不奇怪,我是怎么说服自己跟你回来的吗?”

“怎么说服的?”

“他若死了,皇帝是我的女婿,你若死了,皇帝是我的兄长,反正两个人我都得不到,那我就谁都不帮,在一边坐着看戏,岂不快哉?”

“你果然是个疯子。”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