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这章叫吞了章节名后我躺平

今天是张安平在医院挺尸的第五天。

和他冷战了五天的曾墨怡,今天终于来病房看他了。

上海站派来的特务见状识趣的赶紧离开了。

他离开前,还听到病房里传来以下对话:

“你终于来看我了?”

“我是看你死没死!”

“别生气,我当时那种情况下,要是表现出一丝对你的在乎,伱会受更大的罪!”

后面的话特务听不到了,但有限的内容传入耳中后,他终于明白为何曾墨怡和张安平明明住在同一座医院,曾墨怡却五天都不看张安平一眼。

特务心道:

女人果然只会影响拔剑的速度!

可惜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病房内,曾墨怡口上还在说着不客气的话,但手却已经搭到了张安平手上,抚摸着张安平手上的伤痕,眼泪忍不住从眼眶中滴落。

受刑真的很疼啊。

她当时真的疼的是死去活来。

可比起张安平来,她才受了多少的刑?

而这样的折磨,张安平持续了整整六天!

看着曾墨怡脸上遗留的鞭痕,张安平满怀愧疚道:

“对不起,这一次都是我的错。”

曾墨怡轻捂住张安平的嘴,不断摇头。

张安平反压住曾墨怡的手,轻拍后说道:

“替我向钱大姐道个歉,我出院后找她检讨。”

张安平是真的懊恼。

地下党为了配合他的计划,做出的牺牲可不小,地下印刷点、多名热忱的学生、一个据点、一个忠贞的地下党员,甚至还因此动用了多个情报小组。

但收获……

真特么操蛋啊!

“老白告诉我,地下工作诡谲多变,我们的敌人狡猾、奸诈、狠辣,我们和他们交手,胜利了不能骄傲,不能冲昏头脑,失败了不能气馁。”

曾墨怡轻声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总把错误归于自己。”

“这样的结果,不是你的错。”

张安平佯作无事人似的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容易被击倒的。”

曾墨怡也笑了,手掌轻轻的从张安平遍布的伤痕处隔空拂过,轻声说:

“快点恢复,我等着你带我继续战斗。”

……

曾墨怡当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可张安平还得在医院里挺尸。

但他是闲不住的性子,为了不让脑子生锈,便开始着手企划培训班的建立事宜。

他忍不住自嘲:

“我还真是个教书先生的命!”

做企划书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人。

徐天。

这位此时应该还在低调的当着他的会计——貌似是在一个水产市场里当会计?

虽然徐天晕血、“胆小”,还是个红色的色盲,但这位主改造炸弹的本事可不小,手表、音乐盒等等都可以改造成炸弹,这种人既适合成为培训班的教官也适合在全面战争爆发后,潜伏于敌后进行行动。

所以,在下午许忠义组团又来攻略他这个副本的时候,张安平便以副组长的名义发布了NPC任务:

寻找徐天。

任务奖励:哪个组先完成,经费增加一半,人手增加两人。

各组在张安平被捕事件中拙劣的反应导致了牢狱之灾,又被老师从愤怒的处座手里保释了出来,这帮菜鸟当然着急要将功补过,赶紧拎着看张安平的礼物跑了——

张安平严重怀疑这帮小子是为了改善伙食,借口看望自己才买这么多礼物的。

要不然自己稍微一拒绝,这帮家伙居然真把东西拿走了。

一群混蛋,也不知道赶紧把上海站的这枚特务换走,一个个一丁点眼力见都没有!

打发了刷自己这个副本的菜鸟后,张安平无意中又看到了那份上海明报。

大特务张世豪六个大字非常的刺眼。

他的神色又阴沉了下去,但在心里,他却有了一个计划。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双十二事变和平解决后,国共双方达成了统一抗战阵线,大队长承诺会释放所有关押政治犯——

但特务机构却很懂眼色的阴奉阳为,上海、北平、天津等重要城市,都曝出过有在押政治犯未曾释放的新闻。

国民党的“诚意”有多水由此可见。

民众们能看到的是新闻曝出的这些,但在看不见的战场,有多少地下党为了救同志而努力?

“到时候可以借助这份报纸,施压释放我党的同志!”

“话说……双十二准备的任务有点多啊!”

……

张安平在医院达成第二个“十日”成就后说什么也不住院了。

匆匆上任的吴敬中闻讯立刻跑来医院劝阻。

吴敬中一口一个世豪老弟,关心、关怀的样子表现的很真挚,但张安平从这位老特务的身上嗅到了疏远。

这其实是很正常的,毕竟在吴敬中没当上海站站长前,他们的交情那是铁打的,毕竟三大铁凑够两大要求了。(同过窗、扛过枪)

但吴敬中成为上海站的站长后,那他和张安平的关系就变了。

张安平敢保证,这位现在打的主意就是让上海站再度升格为上海区,顺便吞并特别组。

上海区站长和上海站站长,那可是两个不同的身份!

这老狐狸这时候还装出这么关心的样子,估计是为了麻醉张安平,想等到时机成熟一口吞并特别组。

张安平早就思索过将来和吴敬中怎么相处了,此时自然表现的是一副年少轻狂、少年得志的固执样子,虽然表现出了对吴敬中的几分敬重,但刚愎自用的心态也表现了出来。

老狐狸吴敬中像是没感觉到似的,在劝说无果后只好让司机送张安平回去——等张安平一走,他从南京带过来的心腹就打小报告:

“站长,这姓张的表现的有点不把您放在眼里!”

“他不过一小小的上尉,您可是中校!”

吴敬中笑了笑,道:“世豪老弟只不过是真性情而已,日后见了他,多尊重些,明白吗?”

心腹不解,但还是应是。

……

回到家时,曾墨怡就在家里,看到张安平后她不由双眼放光,但听到还有其他人的脚步后,她强迫自己阴着脸,见面就开嘲讽,张安平只能向吴敬中的司机打个哈哈,司机没有表现出异常,毕恭毕敬的将张安平的物品搬来后提出了告辞。

等司机走远,曾墨怡卸下伪装,搀扶张安平坐下后忍不住埋怨:“安平,你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你伤还没好!”

“闲的要生锈——嗯?有人?”张安平突然“听到”动静,做出了警备状。

其实他在进来时候就察觉到家里还有人,但能在曾墨怡眼皮子底下藏起来,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故意弄出声响的钱大姐从厨房里走出:

“是我!”

“钱大姐!”

张安平赶紧站起,随后一脸羞愧道:“钱大姐,对不起!”

“这一次是因为我的错误,导致我们的努力白费,我检讨错误!”

“安平同志,你快坐!”

钱大姐赶紧搀扶张安平坐下,她拉了拉张安平的领口,看到浑身的结痂后,目露钦佩,道:“安平同志,你受苦了!”

张安平摇头,诚恳的道:“钱大姐,这一次我是咎由自取,组织如何处罚我都接受!”

“这一次不怪你。”

钱大姐叹了口气,道:“其实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最后这么个结果,不是能预料到的。”

“只能说那位不愧是特务处的掌舵人啊,快刀斩乱麻的本事确实了得!”

钱大姐说的是真话。

张安平的计划她最后赞成,不是因为张安平先斩后奏、生命煮成熟饭的缘故,而是确实有可行性,事实证明计划确实如愿达成了。

但结果……

不是计划不缜密,不是计划不契合实际,实在是对手太厉害了!

这气魄也是没谁了!

感叹过后,张安平道:“钱大姐,等到我们胜利后,我希望组织上能将李崖烈士的身份剥夺!”

“他这种人,不配和我们牺牲的同志并列烈士之名!”

李崖如果是在抗日的战线上死掉的,张安平绝对不会在乎他什么身份。

但他却是倒在了国共双方残酷的地下战场中。

张安平决不允许这种人最后还挂着烈士之名。

“我知道。”钱大姐认真的点头,随后问:

“王世安怎么办?还需要他出现在我军区域吗?”

王世安是死了没错,但他本人死了和他在苏区露面有关系吗?

没关系!

“可以让他露面,然后以其他名义消失即可,这水还是要搅浑的。”

钱大姐点点头。

“钱大姐,上海站和特别组要在上海搞特训班的事墨怡跟你说了吧?这是个机会!”

“我就是为这事来的——安平,我这有一份名单,你看看能不能把他们都招进去?”

钱大姐说着递给了张安平一份名单。

名单不长,只有9个人。

张安平看后皱眉,道:“钱大姐……”

钱大姐以为张安平嫌多,道:“太多了吗?那你看着划掉几个吧。”

“不是,是太少了!”张安平连忙解释:“上海站那边且不去说,我这边新一轮的收人计划是招收五十人!”

“上海站那边计划是招收200人。”

“您可劲往里面塞人,哪怕不是我党人员,只要思想进步即可。”

“正好可以考察他们,合适的可以发展成为我们的人。”

张安平信心满满的话让钱大姐迟疑,她道:“安平,太多了恐怕对你不利!”

“钱大姐,您放心好了,上海站那边我不好说什么,但进了特别组,别人就是想插手也没门!”张安平信心十足的表态。

特务处和军队、官场一样,都是讲究资历的地方。

没错,我张安平确确实实才加入三个月多点。

但和我论资历是吧?

来来来,我敢说在座的都是垃圾——谁不服?

现在的张安平有这么说的底气了!

论名气,他是上海明报强烈要求枪毙的大特务,晋绥军黑名单上的“客户”,大队长暗中夸奖过的小能手!

论背景,我舅是处长!

论功劳,我张安平在党务处敲下来了多少好处你们知道吗?老子扛了两次7天党务处的刑讯,一个字都没说!

在关王庙时候的张安平,即便有破获日谍小组的功劳,可还得夹着尾巴做人。

但现在在上海,在他的特别组里,他喊一句谁赞成谁反对,保管没人敢反对。

钱大姐被张安平表现出来的嚣张样逗笑了,张安平不好意思的说:“预习一下,大姐你笑笑就行了,可别当黑料啊!”

“你小子是真会说!”

“我回头重新弄一份名单。”

“钱大姐,多找那种有家世的同志,这种人哪怕是被上海站选走,也比其他人更容易升职。”

“没问题。”

钱大姐心里好笑,别的卧底一个个都低调万分,作为上线也尽量不给卧底加担子,就是怕卧底被牵连。

可她这个下线,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现在都恨不得把整个特别组搞成中共上海特别组。

关键是老地下党的她也没感觉不妥。

这大概就是本事吧。

张安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存单,递给倩大姐:“大姐,我这有三千块,是党务处的赔礼。”

“这钱你自己收着吧。”钱大姐拒绝。

“我自己有——这钱您拿着,我建议这笔钱可以作为一笔特别经费,组织上在未来一段时间,最好长租下几处稳妥的院子,在里面修建隐蔽的地下医疗室。”

“器材方面我来想办法,这样的地点多修几个,如果我方人员有人受枪伤,也可以有个稳妥的地点治疗。”

张安平实质是为抗战全面爆发做准备的。

这也是他住院时候想到的,不过特别组可以借助行政力量来完成,但地下党就只能悄无声息的完成了,需要的时间会更久,所以要早做准备。

钱大姐闻言才收下钱。

“安平同志,这笔钱一定会用在这上面。以前我们受伤的同志都是在固定的小诊所完成救治的,大医院根本不敢去。有专门的医疗点,好处确实很多!”

两人又交流一阵,钱大姐告诫张安平,以后要行事注意,像这次这种事,可一可二决不可再三,也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糟蹋身体,对潜伏者来说,安然的潜伏、在关键时刻启用才是王道。

以前张安平总是虚心接受批评,坚决不改。

但这一次,他却表态道:

“钱大姐,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我用我的党性保证!”

钱大姐欣慰一笑。

钱大姐离开后,曾墨怡告诉了张安平一个秘密。

准确的说,是组织上对于张安平计划的一个补丁。

只不过这个补丁并没有实施,可一旦实施……

具体的计划是:

【如果张安平的嫌疑洗刷不清,钱大姐将会被“叛徒”出卖被捕,届时她就会指证王世安的身份,并将“天海计划”统统交代——而钱大姐最终的结局会是被组织上“锄奸”。】

没错,就是背着叛徒之名的锄奸。

张安平听后久久未语。

残酷吗?

有人不仅会说残酷,还会说这是何其愚蠢!

可对隐蔽战线的地下党来说,为了他们的梦想中的光明,这种付出……

又、何、妨!

他们选择的本就是一条充满荆棘的路,通向梦想中的光明,所有人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就如坚持了八年的全面抗战;

就如解放战争初期的敌强我弱时候我军依然亮剑的执著;

就如朝鲜零下几十度寒冷中倔强的纹丝不动。

(剩下的一章会迟到,但今晚肯定更。嗯,还欠几章会出现在每日更新的最后一章中,以此提醒我不要忘记,也提醒老爷们——爷,该投票了。)

最后一段是有感而发,刚看到一个书评,说加入地下党是舔狗。

我不知道历朝历代更迭时期的军队是如何的,

但从我知道的历史中,没有人比为了建立新中国的而努力的那帮人更纯粹更高尚。

物质条件丰富的我们,别因此否定他们。

吃着饭砸着锅,这种行为在那时候,好像叫……卖国贼?

(本章完)

第71章 徐天和新的开始

徐天正在不紧不慢的核对账目。

突然,冯会计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徐天,市场里突然来了两拨人,都在打听你!”

徐天一愣:“打听我干啥?”

“不知道,我跟他们说咱们这里没这个人——”冯会计正要表示自己很聪明的将人给哄走了,却不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

“大姐可真是好心人呐!专门给我带路,辛苦了!”

冯会计回头看到说话的人后傻眼,这不就是刚才那个被自己忽悠走的家伙吗——大背头梳的油光可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许忠义当然只是开个玩笑。

既然要开玩笑,就得开全套的。

于是他掏出个小玩意塞到冯会计提的篮子里,故意摆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冯会计吓得尖叫一声,拎着篮子就跑。

许忠义身后的顾雨菲顿时皱眉:“许忠义,你能不能正紧点?”

许忠义赶紧点头哈腰,然后望向正主。

看上去很平凡的一个人,还保守的穿着袍子,看上去也没什么特点——此时正平静的打量着自己,许忠义挂上假笑:

“徐兄弟好,鄙人许忠义,三百年前咱们算是一家,兄弟就不客套了——今日个找你,是我们老大的命令,徐兄弟要是方便的话,跟我们走一趟?”

他故作不经意间露出了腰里别着的手枪。

手枪是陈明的,他出来时候向于秀凝打了报告才被批准带出来,此时故意露出来就是为了试探下徐天。

徐天的反应超乎许忠义的预料,正常人比陌生人“相请”,甚至露出武器耀武扬威,怕是肯定的。

但徐天不然,他只是平静的搁下了笔,甚至还收起了账本——收起前还特意吹了一口未干的墨汁,然后道:

“现在就走吗?”

“徐兄弟方便的话现在就走。”许忠义收起故意摆出的帮会份子形象。

“那请。”

顾雨菲打量着徐天,心道:

不愧是老师要找的人,就这份气度,一看就不是好像与的——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三人出了市场,来到了停放轿车的地方,上车后许忠义边开车边问:

“徐兄弟,伱感觉我们像什么人?”

徐天惜字如金:

“好人。”

许忠义一愣,随即乐道:“这要是我们老大知道了,肯定得笑死。”

徐天没有接茬,许忠义却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徐天:“为什么?”

这明显就是不想说话的口吻,但八面玲珑的许忠义却佯作不知,道:“我们老大说了,干我们这一行,只要所有人说他是好人,那这个人十有七八(别问我为什么减一)就是共党!”

“徐兄弟,你说我们是好人,这不就是说我们是共党吗?”

许忠义这是在表明身份呢。

共党这两个词,在白色恐怖笼罩下的上海,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一般人都会吓得撇清。

他从后视镜观察着徐天的反应,徐天依然是平静的样子:

“我没见过共党。”

事实上,他的父亲就是地下党,在徐天年幼时候因为白色恐怖而死。

“哈哈,共党确实没有在额头贴共党两字——真要是贴了那还真是好事。”

许忠义哈哈大笑,副驾驶位置的顾雨菲暗瞄了这货一眼,要是许忠义有系统,大概能看到一连串的好感度-1从顾雨菲的脑袋上飘起来。

许忠义随后不再说话,而徐天也淡定的透过窗户观看两边,暗中思索着许忠义的身份。

党务处?

特务处?

目的又是什么呢?

车辆并没有驶向他知道的两个情报机构在上海的大本营,而是左拐右拐的进入到了一处上海特色弄堂。

“徐兄弟,前面车进不去了,跟我走进去吧。”

许忠义下车招呼。

徐天心中更是疑惑,这人将自己“绑架”到这里,为何?

他跟着许忠义和顾雨菲在弄堂里前行。

让他奇怪的是许忠义行走间,身上的气势居然为之一变——刚开始时候许忠义带着痞气,故意摆出了帮会份子的样子,点头哈腰对女伴的态度让徐天对其身份有个大概猜测:

特舔?

但此时许忠义的气势一变,行走间昂首挺胸,倒是有股军人风范,这明显不是装出来的气势,让徐天清楚了许忠义的身份:

特务处!

所以,“请”他来的是特务处的人吗?

特务处请他,难不成是自己在日本上过军校的事?

徐天心里忐忑,但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跟着许忠义上楼,最终来到了一间极具上海特色的屋子。

和他家那间闲置的屋子一般大。

这明显配不上开车的许忠义——更遑论是许忠义的“老大”了。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屋内的两人。

一男一女。

女的脸上有伤,徐天一眼就认出是鞭子所留,时间不超过十五天。

男的就更古怪了。

脸上、手上都有伤,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药味,从药味判断,应该是被药“腌”过,他猜想男的身上应该全是伤——刑讯造成的伤。

他虽然两耳不闻窗外事,但路经特务处上海区的时候,还是从上海站展露出的“气势”判断出上海区出现过大的人事变动——所以,眼前这人是特务处上海区变动中的失败者吗?

再从这一男一女的间的气氛判断,两人似乎不怎么融洽,男的不经意间就有对女子示好的表现,但女子却满是愤慨、愤怒好厌恶。

他们是夫妻?

闹了大矛盾的夫妻么?

徐天目光扫过床上,发现床上的铺盖有细微的差别。

分居?

虽然描写水了不少字,但这些判断只是在短短几秒间就被徐天分析出来了。

……

张安平饶有兴趣的看着徐天。

话说这位也是狠人啊,被前老师、好友的影佐那般用刑,都没张口,很有他张安平的风范嘛!

“徐先生,寒舍简陋,见笑。”

“鄙人嘛,就是前几天大名冲天的张世豪,不知先生可有耳闻?”

张安平咬文嚼字。

徐天一惊。

张世豪是谁?

十来天前民报揭露的大特务,虽然后面被南京那边澄清,但恶名已经传遍了。

当然,他是会理性分析的,他认为张世豪之所以被曝光,幕后是有黑手的——他感觉像党务处。

他调整思绪,平静回应道:“听过先生的事迹。”

“那就省点口舌。”张安平很干脆:“请你来,是想要让换个职业。”

徐天拒绝:“抱歉,我就是一个会计。”

“嗯,我给你换的职业也是会计,不过是教会计的。”

“阁下好意心领了,但我目前在市场里干得还算舒心。”

“我给你找的工作更舒心。”

“张先生!”徐天的平稳的语气终于是被打破了:“我目前没有换职业的想法。”

“但你现在有了。”

张安平从桌下拿出一个空的手枪弹匣,一颗一颗的开始往弹匣里塞子弹。

徐天看着张安平,沉默一阵后道:“张先生,换什么职业。”

“当老师。”

“我只当老师。”

“嗯,就让你当老师。”

“我回去跟我妈说一声。”

“这是应该的——许忠义,你送徐先生回去,顺便把教育局的聘书交给伯母,明天就让徐先生来我这里上班。”

徐天愣住了:“到你这里上班?”

“对。”张安平将手枪拿出来,将弹匣装了进去。

徐天回答:“好。”

面试工作——准确说,拉人入伙的仪式到这里就结束了,张安平也不留徐天吃饭,也没有起身送徐天离开。

等徐天离开后,和张安平“生气”的曾墨怡过来,给张安平续了茶水后,小声说:

“你这太蛮不讲理了。哪有这样请人工作的?”

“不这么请他不会上我这条贼船的。”

曾墨怡被张安平的话逗笑了。

哪有说自己是贼船的啊!

“你难道不怕他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干吃饭不出力吗?”

张安平笑着摇头:“他是个中国人。”

曾墨怡不解的看着张安平。

“他是个中国人,不会眼睁睁看着一帮爱国的青年去送死的。”

“所以,他会是个好老师。”

“以后,他也会是一个好的特工——可能会是我的副手。”

曾墨怡吃惊的看着张安平。

这样的评价相当高啊!

“那你还这么对他?”曾墨怡不禁回忆起张安平刚刚装子弹、装弹匣的动作,埋怨道:“人刘备请诸葛亮都是三顾茅庐,你倒好,两顾手枪!”

“我要是刘备,顶多一次就把诸葛亮请出来了,干嘛非得三次?他敢高卧不起,我就敢在火场里拼死救他!”

曾墨怡想了半天才明白,敢情你说的火场里拼死救他,是你先放火再救人?

反应过来后她不禁笑出声来。

一时间小小的屋内,充斥着欢快的味道。

(不撒狗粮了,撑得慌。)

……

徐天的事解决了,张安平便将接下来的工作重心转移到了生源。

作为曾经的背审科副科长——括号临时的。

他规避风险的能力是专业的。

就以关王庙一期为例,日后揪出共党,板子绝对落不到背审科头上,因为所有人的档案都是经得起查验的,即便有问题,那也是有各区站兜底的。

板子打也打不到他身上。

这一次张安平自然也得这么干。

所以,他向上海站要人,要求上海站通过关系将这些人全部塞进上海的各大学,然后通过观察招募有热血、有前途的青年。

这一批招人的成员有:顾雨菲、左秋明、姜思安、余则成、林楠笙、陆桥山等十来位关王庙出身的学员。

他们的去向是钱大姐决定的——没错,党国的精英受地下党江苏S委高层钱大姐的遥控指挥,进入了多间大学进去“卧底”招人。

经过二十天的“卧底”招人,这帮菜鸟们将一个个中意的名字汇总后交到了张安平的手里。

名单很厚,厚到张安平忍不住要吐槽关王庙招生之艰辛——瞅瞅自己的这帮学生,十三个人,给自己报上来了439个名字,哪像关王庙特训班时候,发动各区站,拢共就两百多名单,还不够制定的标准,最后是郑耀先去首都的大学里招够了人数!

但张安平并没有着急圈定,而是先将名单交给了钱大姐过目。

“钱大姐,您先圈出大概需要留下的名字,就圈两百个吧。”

钱大姐讶异的看了眼张安平:“你是不是太谨慎了?”

张安平让钱大姐圈出两百个名字,显然是为了让钱大姐将她所知道的同志隐匿其中,这样也杜绝了他知道的可能。

所以钱大姐说他太谨慎。

张安平摇头,认真道:“组织原则,防范于未然。”

钱大姐感慨,经过上次成功却没有成果的计划,张安平做事更老道了。

她也不再犹豫,拿着名单,圈出了二百个名字。

钱大姐交还名单离开,张安平送走钱大姐后打量名单,一抹古怪从嘴角浮现。

左蓝、朱怡贞、明台都赫然在列。

左蓝是左秋明推荐的,朱怡贞则是林楠笙推荐的,明台……卧槽,这哪个孙子坑我的?

陆桥山?

张安平暗暗给陆桥山记了一笔。

尼玛,你把明楼的弟弟招进来,就不怕明楼拆了我的骨头吗?

人家中校,我特么就一上尉!

虽然暗暗给陆桥山记了一笔,但明台他是收定了。

田丹?

张安平翻看简易的资料,看到了田丹的亲属栏。

父亲:田鲁宁。

张安平不禁笑了,行啊,徐天的缰绳也到了,在自己跟前白吃了二十天饭的徐天同学,你跑不掉了吧!

三章更新到账,昨天统计时候是差五章,所以,这是还差4章了。

月票又满100了,目前是700+,所以,又加一更。

刚发现有个书单收录,+1更。

所以,这是欠六更?

推荐票1700+了,再有300还得加一更!

暂时不计算推荐票的一更,我需要加更的章数是六更。

得,昨天说过的两天内还完四更好像做不到了,明天先保三望四吧。

自辩一句啊:我的更新量其实不差啊,章节一般都是3500+起步,就是放鸽子的24号,那也是更了4200字呢。

4200字的更新,你们居然一个个说我又切了!

桑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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