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这就是,狼队的团结啊喂!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是狼群之前上场过的,也是王长生的老熟人。

程笑。

他这次拿到了一张猎人牌。

因此在11号乌鸦起跳猎人的时候,他就迅速地找到了9号是真正的预言家。

毕竟在他的视角里,3号有可能是狼人出局,也有可能是好人出局,那么如果3号是狼人,9号是为3号补跳的狼人,他有必要再给自己的小狼队友发一张查杀牌,玩狼踩狼的花板子吗?

完全不可能,因为场上只有三只小狼了。

如果3号是好人出局。

那9号就更不可能不是预言家了。

他作为真猎人,11号穿他衣服,又把7号给认下,7号又把3号给逼走。

11号跟7号要说不是一队的,他能当场剖腹自尽!

所以在2号程笑的眼中。

7号、11号绝对为双狼。

9号为预言家。

那么跟9号对跳的那张4号,就必然也得为一张狼。

哼!

看我直接当场抓三狼!

2号程笑心中冷哼一声。

“今天11号直接给我干出局!我是猎人,你7号如果是女巫,你晚上去把这张4号牌给毒掉,你如果不是女巫,那就当我白说。”

2号程笑状态起得贼高。

他之前被打趴下了那么多把,这次好不容易拿到了一张强力身份,还正巧有狼人敢起身穿他的衣服,他自然是要变得强势起来,一路将狼人给打穿!

程笑的目光如炬,环视着场上的众多底牌。

“我为猎人,11号为悍跳猎人的狼人。”

“虽然我不能够百分百的肯定7号和11号是否为共边的牌,毕竟7号点对了夜间的信息,他有可能是真女巫。”

“但总归9号这张牌不可能和11号共边,所以11号穿我衣服,说明9号发对了查杀。”

“11号为狼人,9号就必然为真预言家。”

“因此我在这个位置会选择直接去站边这张9号牌,4号则是必然会被我打进狼坑的一张牌,连同这张11号一起!”

在程笑的眼中,7号王长生有很大的概率也得是一只狼人。

但他不可能在这个位置直接把这种言论给说出来,因为在外置位好人的眼里,可能还无法百分百的分清楚他们猎人的位置。

而且7号也不是上轮次的一张牌,不需要将他在今天就定义出一个明确的身份。

所以他如果在这个位置直接将7号打死成狼人的话,很可能就会引起外置位好人的反感,第一天把他给出了。

那他才真是要傻眼。

2号程笑自觉他已经在如此多的磨难之中,长了几分的机灵和聪明,不会再轻易的被王长生这该死的家伙给蒙蔽与欺骗!

“目前这张4号牌,我想本身也就是各位认不下的一张牌。”

“因此我也就不多说了,今天跟着我的手,一起把11号投出去。”

“如果你们有人信4号是一张预言家的话,那你们就来点我好了,我会开枪把11号带走的。”

“只是介于1号玩家所说的,3号有可能是真女巫出局,也有可能是狼人出局,这是无法现在就直接做下判断的事情。”

“还要看一晚上过去之后,会不会出现双死,或者会不会出现平安夜,才能够断定7号是不是一张真女巫的身份。”

“所以今天即便是要验枪,也应该先让11号来开枪——如果他能开得出来的话。”

2号程笑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带着些许的轻蔑之意。

“但我可以肯定,11号是绝对不可能开出枪来的,因为我才是那张猎人牌!”

“我现在跳出身份,也是希望各位能够相信自己的站边。”

“你们并没有站错,7号的确是那张真预言家牌,他发对了11号查杀,所以今天的轮次就是我2号和11号的。”

“以及要验枪,也要先将11号放逐出局,让他来开枪。”

“这个位置我认为我就没必要点太多狼坑了,后置位的牌我还都没有听到发言。”

“在我眼中,4号和11号是两只狼人,3号和7号开一只,这就已经是三只了。”

“最后一只,没有必要在第一天就将其找出来,而且也不太好找。”

“留给预言家去查验就可以了,反正今天的轮次也已然定下。”

2号程笑一口气说完他要聊的发言,沉沉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选择了过麦。

“过。”

对于2号程笑这般高状态的发言,外置的好人纷纷思索起来,只是王长生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

随着2号起跳猎人身份。

场上的双方阵营也就愈加明显。

以9号为首的团队,如若4号是一张预言家,那么2号、3号、9号,大概率就是三狼。

以4号为首的团队,如果9号是一张预言家,那么4号、7号、11号,大概率就是三狼。

只不过3号跟7号这两张牌有可能会发生置换关系,但这并不是太过重要的事情——起码在此刻没有那么重要。

现在好人们就只需要分辨预言家是谁,便能够直接将狼人近乎连根拔起。

然而对此,王长生却真的不甚在意。

随便他们好人怎么去思考。

今天的轮次也不可能开在他7号身上。

2号出局,他想开枪就开枪呗,反正也只能带走4号或者11号。

2号敢一枪开在他7号的头上吗?

听听他的发言就知道,他绝对不敢!

不然的话,他大可以在刚才就直接将他定死为7号的狼同伴,2号又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呢?

而且2号出局,王长生拥有上帝视角,看得非常清楚。

两神出局,哪怕2号开枪带人,好人的轮次也是落后的。

今天晚上他只要跟小狼见面,便能指刀摄梦人!

一恐一刀,摄梦人出局,还连不死人,就剩下一个预言家,还不是随便杀?

而今天哪怕是11号出局,其实也没太大所谓。

11号出局,场上还有三狼三神。

有他这张带着透视的梦魇牌在,狼刀却是绝对领先的。

到了晚上,他跟小狼见面之后,还是对着摄梦人一恐一刀,直接断绝好人追轮次的可能。

干掉摄梦人之后。

到了白天,场上依旧是三狼,可神职牌却只剩下了两个。

狼人接连自爆,直接照着9号真预言家的头上砍,把猎人留在最后放逐出局就可以了。

甚至狼人自爆,王长生都可以直接对着猎人进行恐惧,然后狼人再把他杀死,白天猎人纵然倒牌,也开不出枪来。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今天只要轮次不上升到他7号的头上,这把就是必赢的局!

所以王长生的表情很淡然,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姿态放松,默默地听完了2号如此高状态的发言。

状态高又能如何呢?

就算把11号小黑鸟真的给扛推出去了,又能如何呢?

他是报对了死亡信息的牌,谁敢在白天把他扛推出局?

而若留他一晚上,好人又拿什么赢呢?拿头吗?

王长生随意的将视线落在了下一张即将要发言的小狼牌身上。

好人的必输之局,已然达成。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4号战魂这只真正的悍跳狼发言。

他微微一顿。

2号的起跳,着实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如果不是前置位有11号起来帮他分担了一下,他在这个位置还真不知道要该怎么去辩了。

因为在他的视角之中,3号这张出局的牌,有可能是他们的大哥梦魇。

当然,7号也有可能。

只是作为狼人,他自然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去思考。

未虑胜,先虑败。

这是能够极大几率获胜的重要条件之一。

“唔,警下这么多张牌,我只吃到了一张票,还是被悍跳狼发到了查杀的猎人。”

4号战魂微微叹了口气,神情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

“首先,10号是我的金水,这是我昨天晚上进验过的结果,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没有办法再更改。”

“我怎么能够料到我的金水牌会在警上直接点我一张真预言家的卦相不好呢?”

“我如果是狼人,我大可以往外置位,甚至往警下丢金水,我何必把金水丢在10号的头上?”

“我只能是验过了10号,才只能给他发金水啊。”

“以及警下这么多票,全部投给9号,警下难道没有9号的狼同伴?我是不信的。”

“首先现在的格局是,你们站边我,2号、9号是两只,3号跟7号开一个。”

“警上这几张牌中,7号本身就在我的警徽流里,现在他起跳了女巫,你要说7号是我的狼同伴?也不太可能。”

“那你们说3号是我的狼同伴吗?也不现实吧。”

“3号跟我为双狼,我们在这里干什么?螺旋送人头?”

“在我这个位置,9号又没有起跳,我的眼里只有3号这一张跟我悍跳的牌,我怎么会知道3号是什么身份起来悍跳的呢?”

“他既然穿我衣服,在警上我发言的那个位置看,他就只能是狼人啊!”

“所以我不认为我的警上视角有任何的问题。”

“现在呢,6号在我这里就很难成为一张狼人了,因为警上的发言我没有听出6号有太多的狼面,所以6号在我这里是一张X偏上的牌。”

“而且我现在也没有警徽,自然也不可能继续留下什么警徽流,我晚上会随便去摸一张警下且想要站边9号的牌。”

“总归今天是猎人的轮次,谁能开出枪来,谁站边的那张牌,自然也就会成为真预言家。”

“甚至入夜之后,我都有可能活不到明天。”

“但这些事情也不是我能掌控得了的,我无法确定7号是不是女巫,因此一会儿听一下7号的发言吧。”

“实在不行,我晚上就去把7号给摸了,如果7号是真女巫,那今天晚上大概率得是一天平安夜。”

“但其实我是不太想去摸7号的,因为7号若为真女巫,虽然把他摸出来,确定了7号的身份,但我也就丧失了一次,也可能是唯一一次有可能摸到梦魇的机会。”

“目前三狼已出,只差最后的那个梦魇。”

“当然,如果7号不是女巫,那7号也有一定的可能是梦魇。”

4号战魂无奈的摇头叹气。

“可惜我一张真预言家没有警徽,大概率只能验一天的人,甚至一天都有可能验不到。”

“我考虑考虑吧,看看到底是去验7号,还是摸一手其他的牌。”

“今天外置位的好人全部把票点在2号的身上。”

“我是预言家,原本在我的眼中,9号跟11号还有极其微小的概率成立为狼踩狼,但随着2号起跳,11号就必然是被9号这只悍跳狼丢了一张查杀的纯种好人。”

“那么我的票就一定会挂在2号的头上。”

“11号就是一张能够当做反向金的牌。”

“过了,现在大部分的人都要去站边悍跳狼,我是没办法现在就抓住最后一狼在哪里的。”

“他藏在你们好人之间去给9号冲锋,在我还没有听完一整圈的发言的情况下,我着实无法确定最后那只狼人的位置。”

“而晚上的查验,我也会慎重的去考虑到底要验谁的,我不想浪费这次宝贵的机会。”

4号战魂摇了摇头,随后选择了过麦。

在他的眼里,3号如果是他们大哥走的话,那狼队直接失去一张梦魇牌,其实现在已经崩掉了。

再加上随着11号乌鸦这只被9号真预言家查杀的,他的狼队友起跳猎人,今天的轮次又成了猎人的轮次。

这也就导致今天不是狼人出局,就是猎人出局,而猎人出局还能开枪,再次给好人追上一个轮次。

所以如果3号是梦魇,他们狼队其实是没有办法玩的。

11号乌鸦很显然在前置位就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才会果断的起跳猎人。

这是选择坚定地相信7号是他们的那个大哥了。

不然11号乌鸦也不会直接选择原地起跳一张猎人牌,他大可以起跳一张摄梦人,去寻找真摄梦人的位置。

何必拍出来一张能够验枪的猎人的身份呢?

4号战魂也get到了11号乌鸦所要表达的意思,因此他也几乎选择孤注一掷,今天就是要给真猎人干出局!

管他三七二十一,你2号给我走吧!

11号乌鸦如此之决绝。

他4号战魂自然也不会退缩!

狼队永远都只有齐心协力这一条路可以走。

无论是否互打,是否一起冲锋。

最终的核心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狼人的团结!

既然决定了一个方向无可更改,那就一起走下去。

哪怕一路走到底,撞到南墙,也不回头!(本章完)

第221章 又能如何呢?嗯?能怎样?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位坐着的是狼战于野的山沧。

他代替了上一把出局的杀戮。

而这一局,他只是拿到了一张没有视角的平民身份。

虽然没有视角,可这却并不妨碍他思考。

5号山沧心中不断思索着。

首先刚才4号的发言听起来有些莫名。

但今天的轮次肯定不是两个对跳预言家的轮次,而是验枪的轮次。

以及在验枪之后,还会牵扯到一个问题,那就是7号王长生到底是不是一张真正的预言家牌?

全国总决赛大概率就会在今天彻底落下帷幕了,甚至就有可能在这一局直接终结!

而在经历了完整的全国总决赛后,5号山沧发现,王长生这个人,真的有些诡异在身上。

似乎完全无法以常理来度之。

若是用最浅层的逻辑去考虑王长生的身份,或许就会被他站在阴影里狠狠嘲笑一番。

因而这一把对决,也有可能是最后一局了,5号山沧不想就这样遵从这最浅显,似乎也是最正常的逻辑,去认下7号是一张女巫牌。

他双手握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抬起眼眸,目光凌厉。

“3号是不可能身为一个狼人来这样操作的,因此今天哪怕的确需要验枪来证明谁是预言家,但我希望摄梦人,你不要被7号所蒙蔽,也不要去相信外置位的发言,你就考虑考虑以你自己的视角代入,7号有没有可能是那张女巫牌?”

“但凡你只要能够找到3号一点点的女巫面,你就不能在今天晚上去摄这张7号牌,你一定要去外置位打进攻。”

“以及,其实我希望今天的轮次也可以稍微的改一改。”

“验枪就验枪,但我们没必要把票挂在2号的身上,直接定投11号,将11号放逐出局。”

“他是狼人,他开不出枪,他是猎人,我不相信。”

“而摄梦人呢,你今天晚上就可以去摄一下2号,亦或者摄一下9号。”

“首先7号如果真的是一张女巫牌,他晚上中刀了,也是可以开毒去追轮次的,但如果7号不是一张女巫牌呢,你去摄他,无疑就是在送好人的轮次。”

“所以我觉得前置位有些牌的发言也聊的没错,我们可以打得更加的稳健一点点。”

“只是这里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认为你能够将你的身份藏下去,而不被狼队找到。”

“不然的话,7号不是女巫,狼人一恐,一刀等于白聊。”

“我个人是想站边9号牌的,且我的底牌唯一一张好。”

“我如果是狼人,我完全不需要考虑7号有没有可能是狼人。”

“因为我是狼,7号是女巫,好人的轮次,因为3号的出局而领先,我不可能再让7号开毒,再去给好人追轮,次一定是想着法的让今天暂且出一个平安夜,哪怕我们狼人刀不了人,起码也可以再周旋一番,不会立刻继续有狼出局。”

“所以我一定不是狼,那么我的发言就请在座的各位以及圣某人重点听一听吧,至于7号牌,其实你如果真是女巫的话,好人的轮次不亏你可以有很多种办法证明你的身份。”

“不管是你自己死掉开毒,还是出现平安夜,只要是无人死亡或者双死,你就一定是女巫,可如果是单死的话……”

“这就要看摄梦人去不去摄你了,我是建议摄梦人不要摄你的,要么就让场上出现平安夜,那就说明你开解药救了外置位的人,因为你是狼人的话,你自己肯定是死不了的,那么你若是想证明你是女巫,你可以空刀一手,要么就让场上出现双死。”

“基本上就是这些,我站边9号。”

“过。”

5号山沧对于王长生的防守程度,堪称一绝。

看样子,这家伙也是被王长生给支配怕了。

不过好在他倒是没有说出今天要直接把王长生给放逐这种话来,那就多少有点大逆不道了。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夏波波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作为站下最后一只发言的小狼,她面对此刻的情况,不由有些庆幸,站上选择了跟4号配合一把,划清楚两人的界限,给外置位的好人呈现出一种他们在夜间没有见过面的感觉。

因为此刻他也不清楚7号到底是大哥还是真女巫,毕竟7号是报对了刀口的。

7号是梦魇,恐惧了3号,结果他们刚好刀死3号,7号借此起跳女巫。

合理。

但7号怎么知道他们就一定能够刀在3号头上呢?

这就很不合理。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最合理的解释。

那就是——

7号是真女巫,3号是他们大哥,3号昨天恐惧了7号,7号没办法开解药,他们把3号大哥给刀死了。

合理至极!

“唉,总感觉这一把要靠我来忍辱负重的前行了。”

此刻好人基本上都是要去站边9号真预言家的,也就代表4号其实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悍跳失败了。

那么11号被扛推,如果7号女巫晚上把4号给毒杀,大哥也已经出局了。

她就是最后那只狼人。

她又要如何在这四神四民全部在场的情况下杀出一条血路,获得最后的胜利呢?

到底要何去何从……

但如果7号不是女巫,而是他们的大哥……

11号被扛推,4号明天起来被扛推,起码他们还有两个狼人在场。

而7号若是他们大哥,今天晚上就可以砍掉神牌。

明天哪怕被扛推,可依旧能够继续开刀。

只要能够找到摄梦人的位置,或者说摄梦人没摄住他们要刀的人,那他们狼队的轮次,就绝对是够的!

问题就是,7号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6号夏波波恨不得都想要直接过麦,让7号王长生开始发言。

但她也深知,绝不可以将希望都寄托于外部的身上,不然那和自取灭亡有什么区别?

她确实跟着7号王长生捞了不少的分数。

但也正是因此,她更是明白王长生的实力之恐怖!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身份藏好,不论11号跟4号怎么去打,她都要跟他们聊反逻辑。

因为她可以在这个位置相信7号是大哥,但却也不得不防一手7号不是。

那么4号和11号去冲锋,她就势必要倒钩了。

尽管他们昨天晚上商量的战术是三只小狼最好一起冲锋。

但奈何白天直接死了一张3号牌,而且他们现在还无法确定3号到底是女巫出局,还是他们的大哥出局,这就有点令人头疼了。

“前置位的5号牌在我听来听感偏好,逻辑挺正的,像是一张好人牌,所以5号在我这里,我就先将其定义为一张X偏上的牌。”

“而这张4号牌,首先4号的发言里,他是要保11号为猎人的。”

“对于3号的态度,也并不明确,那么我认为,7号是真女巫的情况下,先放逐掉11号,哪怕11号是猎人,让他开枪,也是很ok的一件事情。”

“除非你3号定义7号不是真女巫,那么我们今天才会考虑要不要先把2号投出局。”

“但只要你认定7号是女巫,好人的轮次一定是够的,哪怕11号是猎人,先让他开出枪又如何呢?”

“所以今天我的票应该会挂在11号的身上,除非一会儿9号的发言聊的比你4号更差,那么我或许会再考虑一下你4号有没有预言家面,但就目前而言,我是想去站边9号牌的。”

“过。”

6号夏波波身为最后一只狼人,在这个位置打了一手自己的狼队友。

除此之外,就没有做更多的工作,倒也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既然都已经选择了倒钩。

如果还想着试图为狼队做一些什么事情,比如说假意站边9号,实则则是要去垫飞这张9号牌,这都是不太现实的。

先不论她的垫飞会不会成功。

她如果聊的太明显,9号直接将焦点集中在她的身上,那狼队的格局也就算完全暴露出来了。

她还不如在这个位置直接去冲锋呢。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终于轮到了王长生开口说话。

“首先3号起来炸我身份的时候,他在我的视角里是一只大概率的狼人牌。”

“毕竟前面只有两张牌对跳预言家,当时在我的视角之中,后置位的牌不一定会再起跳,当然,也有一定的可能性存在,但显然我不可能在站上去聊3号就一定是炸身份的好人,毕竟他是把我一张女巫身份给炸出来了的。”

“3号做了匪事,我就没办法判定他一定是诈身份的牌,结果站下,我没有救他,他倒牌后的遗言居然还要说,他是女巫?”

“他是女巫,那我是什么?”

3号化作的黑影抖了抖。

“那么在我的视角里,我首先是一张真女巫牌,3号的遗言还要来抢我的衣服穿。”

“那么3号就必须是一只我眼中的狼人牌出局的。”

“他在站上发我查杀,那就只能是想要试图往后置位搏杀真预言家,结果搏杀到我女巫的头上了。”

“4号很显然不可能是给3号补跳的狼人牌,因为当时4号如果为狼,他又不知道我是女巫,又如何会在那个位置直接起来去捶死自己的狼队友呢?”

“那么在我的视角里,这张9号牌的预言家面,也因为3号死时的遗言而拉低了很多。”

在第一天王长生恐到女巫,狼队杀死女巫之后,其实本局游戏的结果就已经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所以别说今天的轮次压根就不在他这张7号牌的身上。

在好人眼中,他有可能是女巫,不可能出他。

在狼队眼中,他有可能是大哥,更不可能出他。

因而哪怕他现在要去站边这张4号牌,9号敢在那个位置,把轮次改到他的头上吗?

即便他真的要出他7号,又怎样呢?外置位的好人能够认同他的这个决定吗?

王长生认为应该不太行。

“这个位置总归要验枪,我女巫在场,不管出2号,出11号,其实都是没太大所谓的一件事情。”

“但介于3号要穿我的衣服,且9号站上就直接认下了3号的好人身份,试图将3号定义为炸身份的牌。”

“3号和9号是唯一能形成捆绑关系的两张牌。”

“毕竟3号不可能跟4号是队友,也不可能是我的队友,因而我可能今天会想先出2号吧,但我也不说就一定要去站边4号,总归再听一下9号的发言。”

“如果你9号发言可以的话,我也能把票挂在11号的头上,毕竟我也说了,我女巫在场,好人的轮次足够,11号出局,还是2号出局,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影响。”

“只是看我们今天到底是能出到狼人,还是出到猎人罢了。”

“最后,我还有另外一个想法,那就是,3号有没有可能是跟小狼不见面的一张牌,也就是那张大哥。”

“他在警上那样子去操作,只是因为在昨天恐惧了我,所以起身想特意表演自己是预言家,炸我身份,然后再退水,从而侧面的来做高自己的身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4号和9号都有可能是3号的同伴,那就不能说明3号和9号是一定的捆绑关系了。”

“因为3号是有概率为梦魇出局的,他把我这张女巫给恐惧了,结果我开不了解药,他在站上想要特意做高自己的身份,最后却被小狼给刀死。”

“啧啧,从这个角度来看,9号站上认下3号是炸身份的牌……嗯,也不能说明9号就一定是真预言家,但也确实有着预言家的视角。”

“总之听完9号的发言,我再考虑一下把票投给谁吧。”

“过。”

11号出局,晚上王长生跟小狼队友们相认,一恐一刀,砍死摄梦人,砍死猎人,砍死预言家。

通通砍死。

游戏结束。

从这个方面来讲,狼队甚至可以现在就可以开始自爆了。

又是爆刀砍的环节。

但如果出到2号的话。

2号一枪把他给带走,那多少就有点问题了。

所以王长生虽然说想要站边4号,但他也只是心中想一想,发言并没有那么钢铁。

毕竟今天可是猎人的轮次,他要是太跳脱,猎人把枪口瞄准他怎么办?

他不怕好人投他,因为小狼可以自爆,但如果真投完人,投到了猎人脑袋上,他发言过于像狼,猎人一枪把他给崩死,这是王长生所不能接受的。

虽然到时候场上只剩下了两张神牌,出局时王长生可以发表遗言,他在那个时候也可以告诉狼人摄梦人的位置。

但他才不想坐这坐的好好的,就被人给莫名其妙的一枪打死!

因而他虽然说想要出2号,但也给了2号和9号一个口子。

至于最后的投票。

王长生内心深处其实还真的是想把11号乌鸦这个小黑鸟给投出局的。

反正乌鸦也只是一只小狼而已,现在四狼在场,却只有三张神牌,而且走的还是那个带着双药的女巫,他们狼队拿什么输啊?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位来自万妖之国的伥鬼这次拿到了一张平民牌。

听完前置位的发言,他顿了顿。

手掌摸索着下巴,打量着王长生,眼神中带着探究之意。(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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