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8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铭溪小镇因为奉先袭人事件激情开麦时,3/7基地正在经历自大灾变发生以来的第二次人口和体量上的爆炸增殖,而与所谓的战时管制所谓的你的钱和你的命至少有一个要上交国家稍有不同,这甚至是一种自发行为——

对于驻泊系人口成分来说,3/7基地托孤一家老小然后颇有仪式感的奔赴靖难总之要比被跃迁风暴掰开了揉碎了亲自送走体面划算的多;至于非驻泊系人口,轨道线上的倒霉蛋们从始至终就对自己下一秒人在哪儿这种事缺乏最低起码的狗叫权。

数以千万计算的人口被风暴旋臂大逼兜子抽的妈都不认识之后,论坛上的“驻泊玄学计量法”终于是被捧上了它不应有的高度,跟小币崽子的斩草除根株连九族相比某不愿透露姓名带魔法师阁下的天高三尺毛过拔雁竟也显得如此和蔼可亲。

十天,仅仅十天。

超过一个半小目标的人口就已经自觉自愿的接入了各个基地的管理框架之下,且在以日均百万+增量的疯狂做功,外联与安置部门人均热锅上的蚂蚁磨盘上的核动力驴。

近乎癫狂的人口与资源虹吸让每一个基地都疲于奔命,即使从属者也遭不住不眠不休啊,不过是嗑着药咬牙死顶罢了。

3/7基地的原住人口至少有三分之一左右被抽调后稍经培训就被直接打包发往天涯海角犄角旮旯组织监管,因为整体显得过于仓促草率,以至于他们都他娘的已经给丢进召回通道次空间航道传输节点里面才恍惚间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是鸡犬升天了。

“@#¥%……”

人在办公室,噩梦天上来,丰远清嘴里嘀咕着含混不清谁也听不懂的话一激灵坐直了身子。

嗒嗒嗒,嗒嗒嗒。

姜荼踩着细长的高跟,手上抱着一摞文件,办公室的门打开又关上的那一瞬间,恍惚间,丰远清几乎以为自己是窥见了某些电诈咳.电话客服中心的的一角。

“老板,这个,三点之前,这个,还有这个,这些文件都要阅后签章,这些是你需要现在就给出指导意见的,三点、三点半、四点一刻你都有连线会议,五点钟贝总要见您,赵指挥说——”姜荼忽然停住声音:“刮一下胡子吧,我给你拿的补品和药怎么都没有吃,现在吃吗,还是我给你叫份饭进来?”

丰远清罕见的在姜荼面前露出了一抹虚弱的情绪,嘴唇颤抖:“如果我说我刚才在梦里已经做完这些工作了,会不会显得很蠢?”

姜荼抿着嘴:“老板,别说傻话了,你才睡半个钟头而已,怎么可能做的完捏?”

咚~

丰远清以头拄桌,手撕制服一阵疯狂哀嚎,三十来岁的人硬是给逼得年轻了二三十岁,突然又猛的抬起头:“你什么都没看见!对吧?”

“已经拍下来了。”姜荼噼里啪啦的点着手机屏幕,面无表情:“赵指挥在工作群里说那支舰队遭遇了异潮,您不用等了,人员伤亡可控,但粮食保不住了。”

既衣服之后,头发也没能逃过丰远清的毒手,部长同志含蓄的骂了一连串的娘,整理情绪拿起笔:“文件给我,跟他说,这批物资需要供给第一批次战士家属,今天午夜之前如果还看不到东西,叫姓赵的自己带兵从这两天刚到的人手里抢好了!”

“哦。”姜荼向前两步放下文件,把一堆金鱼产和科院自研的大药丸子整理出来放在掌心:“就用这个补药汤子顺下去好了,老板,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丰远清脸一拱,野猪进食,嘎嘣嘎嘣的猛嚼:“不知道,不记得,上顿吃的盒饭还不错,再要一次吧,唔,楼里的每人两份。”

姜荼有气无力:“盒饭?那个盒饭是孔姨组织人手慰问时送来的,可不是行政餐标,而且那都是前天的事了,老板,你已经神志不清了,需要休息。”

“死不了的.”丰远清对着文件一阵咒骂:“这份,打回去,这些人没长脑子吗,十五分钟改好的那份没出现在我桌上,就让1107室的所有人都给老子滚去环线上站夜哨!”

“哦”

“你怎么还不走?”

姜荼撇嘴,嗒嗒嗒站到丰远清背后,伸手按起肩来:“你这样子是要熬死人的,别动,肌肉都僵成什么样了?”

丰远清仓皇四顾,心道我僵什么僵,我那是紧张:“咳,我没事,那什么,你还是去食堂给我叫份饭吧,我现在饿了。”

“已经叫了。”

“又做什么.”

“去里间。”

“诶我外套.”

“别废话!趴好!”姜荼恼了,喀的一下把丰远清撂在单人架子床上,看那轻描淡写的姿态跟抓一只鸡好像也没多大区别,扯着他的一只手膝盖往后腰眼上一搭:“别绷着,给你松松骨,诶呀死不了人,我学过!”

“不是.我.嗷!”

“好,再来一下!”

“咯嘣!”

十几分钟以后,姜荼从外间接了盒饭回来,看着汗透衬衫趴在那一动没动直打呼噜的丰远清,唇角逐渐上扬,咔嚓咔嚓几张照片发到群里,并配了个表情包:“哼~”

丰老板的前秘书红翠姐:“唷,今天吃这么好?”

“按摩松骨而已!”姜荼噼里啪啦的打字:“姐,我感觉我闯祸了,他好像有1.4了!”

“1.4的话,正经也不小了呢!”

“姐”

“行了行了,老娘还不知道他么,装死呢,你去把他翻过来,有惊喜的哈!啧啧,有一说一老板人虽然不咋地但身材还是可圈可点的,比我家那死鬼攒劲多了,没事瞅瞅养养眼,倒也凑合!”

“姐,你到底啥时候回来啊,丰哥再熬下去真的要死人了,不是他死,就是外面那群.”

“明天吧,跟老板说,我回去是有条件的,我得带着我崽,小兔崽子还没断奶呢!”

“红翠姐你好歹收敛一点.”姜荼收起手机,嗒嗒嗒的走过去,碰了碰丰远清的胳膊:“老板?老板!”

“吸溜.”丰远清一翻身,慌忙抹嘴:“我又睡着了?还是已经被你摁死了?”

姜荼果然就看到了惊喜,脸一红:“你你记得吃东西我还要送文件.走了!”

“.”

丰远清低头又抬头,两眼茫然,脸上的笑仿佛都能拧出苦水来了,半生英名,一杆清台。

傍晚。

丰远清带着姜荼推开贝知亢办公室的门,里面照例是烟雾缭绕的,等他往前走两步猛地从烟雾里踅摸出一张人脸时终于理解了姜荼看到自己的那种感觉,真是被吓了一跳:“老板,您,没事儿吧?”

贝知亢头发丝儿都已经白到眉毛尖儿了,皱纹纵横皮肤干瘪,活像个僵尸:“来了,正好,扬子刚出去,外面有那么几伙子人堵着个人的来路趁火打劫,跑的又快,他去了也得忙活一阵。”

丰远清皱了皱眉:“这群家伙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扬子的话,棺材这种好事应该是轮不到他们了.”贝知亢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资源调配现在怎么样,有困难吗?”

丰远清看着贝知亢的状态,手指在背后指了指姜荼,姜荼立刻退出去,顺手带上门:“还可以,暂时断不了顿,不过有些新来的对咱们收他们的东西还是有挺大意见的,这些我都会看着处理。”

“嗯”贝知亢在桌上随手摸了个药丸子放到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嚼着:“抹不开面子的话就让庞子去,那狗东西满口脏话,是讲道理的一把好手。”

丰远清最终还是小心的问了一嘴:“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贝知亢眉头皱的更深:“入口稍有侵染泄露,大体可控,出口小李沧在那边堵着,虫族暂时翻不起什么大浪,不过现在不管我们的人还是阿美莉卡邦联那边都打不进去,几次余波下来,送过去的人直接就折了一多半”

“科院和门罗?”

“暂时没动静,这种东西,我们急的跳脚也是没用的,看着点人,别给他们太大压力,资源优先供给,安全也一定要保障好。”

“那饶教官现在在哪?”

“成百上千个基地的护国大阵,她比我们忙,一会儿你走的时候跟外面说一声,金女士那边,安保再翻个倍吧,她可千万千万千万不能出任何问题,她现在是最不能出问题的人!”

砰一声,门板应当是挨了一脚。

“金姨好着呢!”秦蓁蓁气势汹汹的杀进来,索栀绘倚着门框,捎带手把见状不妙老当益壮敏捷如雄狮一般的吴南森去路也给堵了,帝姬殿下目光幽幽追随吴南森的背影:“吴爷爷,您想去哪儿?”

吴南森咳嗽一声:“啊,这个嘛,我这,人一旦年岁大了,去洗手间的次数其实是很频——”

秦蓁蓁:“有您贫嘛?”

贝知亢:“噗”

“你笑什么?”

“我笑了吗?我没笑!”

“噗嗤~”

好了,现在满会议室的人都笑了。

秦蓁蓁杀到桌旁,掀了一摞摞厚重的文件本,把一箱箱盒饭补药汤子摆开来:“孔姨早就给你们预备着呢,都过来吃东西!”

贝知亢点头哈腰脸上陪着笑:“对对对,都过来吃东西,那个蓁蓁啊,你刚才说金玉婧那边?”

“说了不用你操心,嘁,我老板那个小女朋友过来你又不是不知道!”秦蓁蓁没给好脸子:“让金姨孔姨住到我们那边好了,反正温泉山上现在也没人!”

贝知亢:“啊啊啊!对对对!好好好!”

“那个谁——”秦蓁蓁向门外一招手:“咦,今天怎么是你,那个小王是吧,给这老头锥几瓶子,换最粗的针!”

三十来岁拎着药箱子的小王同志一脸的春天终于来了的狂喜,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进来,看着秦蓁蓁的目光简直就像是在看救命恩公,以一秒弹飞十个安瓿瓶的极限操作兑好了药,唰唰唰几下,人均十几袋子吊水就已经给贝老头吴老头老司参谋挂上了。

“这这.”贝知亢两条胳膊上挂着七八根透明管子,面子上有点过不去:“这个有点夸张了吧.”

“来人,给被贝老爷喂饭!”

“我我我自己来.”

秦蓁蓁不屑的撇撇嘴,一回头,就看到把自己摇来的姜荼正对她使眼色呢,于是一指丰远清:“还有剩下的没,点上,贝老板请客!”

“有!太有了!”上一个保健医生被贝老头气到住院,顶缸的小王同志今儿可算是扎爽了,飞针走线行云流水:“蓁蓁小姐,我听说金鱼制药现在有一种新东西,特别针对老板这种年纪大的开发出来的”

“昂,我知道那个,续命来的,不过好像副作用有亿点点大!”秦蓁蓁递给小王同志一盒盒饭:“喏,孔姨弄的,一样的饭菜,你们连队里要是有状况不大好的伤兵倒是可以联系一下那边.”

“诶,谢谢蓁蓁小姐!”小王同志赶紧接了,最后再确认一遍吊水的状况,摘了手套一边掰筷子一边说:“状况要不大好到什么程度?要命的那种?”

“你等我问问”秦蓁蓁敲着手机,然后给出一个号码,看一眼贝知亢:“其实那个药本来可以上,不过他们身体又弱年纪又大血脉又辣鸡,如果再往上一个阶段的话,其实自己就可以抵消副作用的。”

贝知亢瞪大眼睛:“老子体格很好的!就吴南森那种货色,老子以前单手单脚捶的他叫爸爸!”

吴南森一拍桌子直接站起来,吊水管子乱晃:“好汉还不提当年勇呢,为老不尊的玩意儿,来来来,有种你现在过来试试,他妈的老子不把你屎捶出来算你拉的干净!”

秦蓁蓁:“emmmm”

就贝老银币现在这么个状态,吴老爷子所言非虚。

制止了口沫狂喷的老东西们,秦蓁蓁又在手机上疯狂输出神秘代码,说:“我晚上有团建嗷,很重要的,一会儿小王同志你就在这里盯着他们,给你带卤水兔头和烧鸽子!”

小王同志:“得嘞~”

“那我们呢?那我们呢?”

“就是,见者有份!”

“诶”

贝知亢和吴南森一叠声的问,连老司参谋都忍不住瞟过来,他们的伙食平时被孔姨那一帮子人控的太死,那位更是重量级,根本惹不起,总之已经是不知道多久没闻过这种稀罕玩意的味儿了。

“一人一个,不能再多了,还有,孔姨要是问了,你们自己背锅哦!”

“好!好好好!”

“以党性担保!我绝对做不出出卖同志的事!不过他姓吴的可就未必了!”

“那能不能带瓶啤——”

秦蓁蓁白眼仁可大了,冷笑:“你们别太得寸进尺!”

“.”

第2679章 真假法爷

三线,战场。

看得出来,杜牛对能和坎贝尔女士连手做事表现出了一副与有荣焉的架势,可以说打法非常激进、姿态简直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不过就虫子这种皮糙肉厚力大砖飞的生搬硬套即使血流成河依然会让带魔法师阁下感到无趣,相比较起来,他其实宁愿把这些跟阿美莉卡邦联一个尿性的穿肥裤子的蝗虫交给一众逆子以及尸山狗海慢慢啃,自己去找那些个被虫态化侵染策反的从属者谈谈心调调情。

面对这肉眼可见一眼望不到头的阳寿折磨局,哪怕李沧都需要最低起码的心理建设。

虫族的血肉作为资源和祈愿资源来说或许无可厚非,但放在献祭价值上,这玩意实际等同于已经被塑造过一次的二手素材。

钱.

大概只有超出劳动价值的那部分可能才会让人感觉快乐吧,不然那就纯纯的牛马血汗钱精神损失费和窝囊费罢了。

索然无味。

可能是太久没睡SAN值见底,可能是人类所共有的惰性,总之带魔法师阁下突然间就处于这么一个惫懒的精神状态了,甚至想借厉蕾丝的手机开一局养生益智小游戏或者小酌几杯陶冶情操。

狗鲲摇头摆尾,李沧就呆呆的跟坎贝尔坐在狗鲲的脑瓜子顶上,三坨庞然大物与似有生命的金属潮汐浪涌与虫潮与杜姥生态耳鬓厮磨出冰川崩裂一般的恐怖鸣音,可持续性的轰炸着战场中除虫族本身以外任意活体单位的耳膜。

所以某种程度上,人类可能还是过于依赖语言这套体系了。

以至于这二位带魔法师阁下的相处模式甚至莫名就会显得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emmmm,至少沧老师尤其擅长的战时冷笑话这种时候就有点不顶用。

来历不明的攻击持续从李沧身上撕扯出炸裂的反向效果,黑体晶簇在金属狂潮和杜姥生态的冲刷削减之下,依旧在以李沧为核心缓慢、坚定不移的构筑巢穴。

一簇簇在这种状况中甚至可以用明媚来形容的焚风拔地而起,渐次撕裂并点亮地面的血肉涟漪,更外围,则是骨妹的瘟疫之云、刀妹媵蛇的金属风华、银岭巨兽喜娘的冰雪之狱、双子暴君以及它们的柴薪四狗子拿命圈出来的一圈圈清晰的分界线。

几道同源链接通道撕开的裂缝倾泻下来的狗腿子们还未落地就已经被能量风以及满世界的疯狂输出揉成了黏腻的浆液,偶有几坨抱圆守一的龟背龙虱被横冲直撞的虫子一撕两瓣轰然落地,六狗子骑着五狗子成群结队的活跃在四狗子生命之火熊熊燃烧的范围之内,以最大化豁免虫态化侵染撕碎它们相对来说脆弱不堪的小身板子。

ta-dah~

一只属于雅妹的细嫩小手忽然扯开同源链接,打个响指,俏皮的冲他wink一下,鬼鬼祟祟的一缩脖子消失了。

无音之域瞬间成型。

“有点可爱!”一切嘲哳归于寂静,只剩下坎贝尔清脆的声音:“我喜欢她!”

李沧有些哭笑不得:“雅妹和其它命运仆从不太一样,很脆弱,特别挑食,至今都没找到晋阶的路子,一般稍微危险些的状况我都会尽量避免让她参与”

“但是她的力量属性一直都在呢。”砍姐眯着眼睛看向周围:“在这里,在那里,在所有看得到以及看不到的地方。”

“不过对虫子这种等级的域外天魔没多大意义就是了.”李沧点头点了一半,忽然道:“等等,你是说,你能看见,直接?”

砍姐学着雅妹的样子,俏生生的眨了眨眼,又想起之前那个本体形态的问题了,噘嘴道:“嗯啊,外面那些人类把这个叫做第二视觉第三视觉什么的,在你这样等阶的生命形式唔.或者说生命层级面前,总之,这种小戏法应该属于本能吧?”

“”

请你务必详细解释解释什么叫我这个等阶的生命形式或者生命层级,李沧无法克说,这timi有点忒伤人了。

卑微。

我乃堂堂带魔法师,何以至耻啊。

比这更伤人的是,坎贝尔女士,人家是真的有法力的啊人家,俩人坐这儿当靶子的过程中,她一直在从周围的能量风中抽取一种叵测的力量编织一个极惹眼的符文法环,到这会儿已经即将完工了。

李沧屁股底下像长了棵荨麻:“这是?”

“它吗?”坎贝尔说:“唔,据我所知,你们人类有一种东西叫做疫苗,我根据已知的虫族生命编码做了这个,所以我想叫它——”

“模因病毒?”

“手术刀!”

“.”

沉默一会儿,坎贝尔小声嘀咕:“还不知道会不会有用,这些丑东西吵的人心烦意乱,我很难集中注意力。”

对于这个要打双引号的吵字,李沧其实多少可以理解一点:“你应该在我妈身边待上一阵子,她总能让任何生物安静下来,嗯咳,玛缇尼斯,玛缇尼斯或许可以帮你。”

“还有她”坎贝尔画了个小爱心的形状,明显就是在指代雅妹的爱心鞭尾:“我喜欢她。”

李沧点头:“明白。”

这个就稍微有点说法了,难不成雅妹还有某种抚慰灵魂的作用不成,还是说砍姐只是单纯的中意所谓“纯净”的生命本质?

伴随最后一个异形异状的符文在坎贝尔手中成型,整个王冠一样的花环光芒璀璨,从周遭战场又或者虚空中汲取的某种力量波纹一瞬间肉眼可见。

然而.

坎贝尔小脸突然皱巴起来,面红耳赤的咕哝:“糟了.出岔子了我好像不大能施放它的样子”

“所以.”

“你来!”

“啊?”

有些带魔法师阁下可以现场灵机一动发明一种巫术,而有些带魔法师阁下却只配当个爆炸品的底火儿.

啧。

这个剑指虫族生命本质的模因病毒触发机制也同样相当丧心病狂,通俗意义上讲,这玩意需要一种爆发性的、以崩解血脉为主要伤害逻辑但实际上却是非血脉力量的玩意来冒充导火索,再通俗点,比如小骷骨魔、大血爆、斩舰刀,都是比较理想的那种煤气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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