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 后记六十一公主搞定公婆

第1205章 后记六十一·公主搞定公婆

王贻彤虽然嘴上强硬,可真要见公主却心里犯怵。

甚至都没前往真正的公主第,只是到公主的郊外庄园做客,临近庄园时就已经开始局促不安。

她生怕自己得罪了公主,导致儿子婚后受更多窝囊气。

“这一片都是公主的田产?”谢以勤问道。

谢衍解释说:“京郊土地,多被开国勋贵的后代占据。先帝整顿军队的时候,抄家流放了一些违抗皇命的贵族,把他们的宅子和田产皆充为皇产。其中有五千亩地,以及一处郊外豪宅,在七年前赐给了公主。但田宅产权归皇室所有,今后是要被收回的。”

王贻彤咋舌道:“京郊的五千亩地,先帝还真是宠爱公主啊。”

“确实,”谢衍对此还真了解过,“正常来讲,顶多赐予一两千亩。甚至经常口头赐田,根本看不到实际田产,把田租收入折算成钱财发放,就像有爵贵族的食实封一样。”

王贻彤的心情更加沉重,儿子要娶的这位,是大明开国以来最富有的公主!

脾气能不大?

说话之间,马车缓缓停下。

谢以勤问道:“是不是走错了?这里是正门。”

“未来舅姑驾临,还能走侧门不成?”谢衍笑着说。

王贻彤自觉有了面子,对公主印象稍微改观,点头赞道:“却也是个讲道理的。”

他们刚刚进村的时候,就已经有人进去禀报了。

此刻青鸾率领仆从站在门口迎接,恭恭敬敬的给夫妻俩行礼。

谢衍介绍道:“这位是公主的贴身女使青鸾,从小跟公主一起长大。情同姐妹。”

夫妻俩连忙还礼,不敢有丝毫轻视怠慢。

进了大门,继续往里走。

他们又入一门,赫然看到有个头戴金冠、身着曳地长裙、气质雍容典雅的女子,带着几个贴身侍女俏生生站在那里。

公主竟亲自到外院迎接?

谢以勤、王贻彤连忙上前打躬拜见,不管昨日怎么背后议论,此刻也不敢有一丁点别的念头。

换成唐宋两朝,他们还得跪拜,也就大明废除了跪礼而已。

跪礼废了,尊卑还在,自有别的礼节来补充。

于是投机之人,就借用《左传》里的典故,发明了一种叫“打躬”的拜礼。即蹲下来双手扶地,头部低伏,膝盖却又不真跪。

说实话,姿势挺难看的。

但满足了上位者的虚荣心,于是打躬之礼越传越广,尤其是小民见官时经常使用。

四十年前,有一个地方官员,因为其政绩卓著,回京述职时被鼎泰帝单独召见。

这官员非常有意思,见到鼎泰帝就打躬,而且故意把屁股撅得老高,跟短跑运动员的预备姿势差不多。

鼎泰帝大怒:“你堂堂一个朝廷命官,就不读《大明律·礼律》的吗?”

官员却说:“小民见官如此,方能彰显官府威仪。臣为陛下打躬,方可彰显天家威仪。”

“这般丑陋拜礼,哪有威仪可言?你还不如直接跪下!”鼎泰帝更生气了。

官员说道:“若是跪下,就违背了《大明律·礼律》。如今不仅小民见官打躬,就连下属见到上官,也是要这般打躬的。臣年轻时无知,见了上官没打躬,便因此被记恨了。臣已宦海浮沉多年,现在沉稳了许多,今日幸得陛下召见,不可再犯年轻时的错误。”

鼎泰帝终于回过味来,让这官员站起说话,又赏其锦衣一袭。隔日便颁布圣旨,不准任何人再打躬,尤其是下属见到上官,一经查实直接罢职。

咋办呢?

拱手、作揖、长揖这三种礼节之上,总得有一种礼节来填补空白吧。

于是,人们又把打躬礼稍作修改。

不直接蹲下,但须把腰弯得很深,双腿也要微微弯曲。双手不再触碰地面,但须把手举很高再拜得很低。

简单来讲,就是长揖的屈腿版!

此时此刻,谢以勤、王贻彤夫妻俩,便是这种改良版的打躬姿势。

官场使用已经非常普遍,不过在正式场合一般不用,相差五品以内也不会使用,且在京城公开场合严格禁用。

就拿谢以勤这个府通判来说,一般只有遇到省里的三司主官才会打躬。

如果换成性格强硬的官员,遇到谁都不会打躬。这也成了某些官员彰显气节的举动,很大几率会得罪某位大员,但也会因此被人们广为称赞。

直腿县令,直腿知府……即形容他们弯不了腿来打躬。

朱铭若是能活到现在,估计也会哭笑不得。

“不须如此大礼!”

朱棠溪连忙让侍女把夫妻俩扶起。

谢衍就很无语,他已经提前告诉过父母,结果遇到公主还是行了打躬礼。

等夫妻俩站直,朱棠溪端端正正万福回礼。

谢以勤和王贻彤见状,都感觉很有面子。

因为以公主的身份,对他们点头回礼即可。如果能略微屈身,就已经显得很重视。

而公主此刻,却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

朱棠溪转身迎他们进去时,谢以勤悄悄朝妻子点头,王贻彤也朝丈夫眨眼微笑。

谢以勤心想:不愧是皇室贵胄,礼节如此周全,丝毫没有端着架子。

很快,他们又觉得儿子不懂礼貌。

因为进去坐下之后,谢衍仿佛回到自己家,靠坐在椅子上过于放松。

“咳咳!”谢以勤干咳两声,提醒儿子腰杆坐直了。

谢衍似乎没听懂,吃着侍女端来的葡萄说:“这葡萄甜得很。”

朱棠溪说道:“这是自家庄园所种,引自西域良种,近日刚刚成熟。六郎若是喜欢,我遣人多送些过去,不过还要再等几日才能大量成熟。”

“那可好得很。”谢衍毫不客气。

夫妻俩总算是看出来,儿子跟公主确实感情很好。

谢以勤说道:“犬子不懂礼数,今后若有失礼之处,还望殿下海涵一二。”

朱棠溪微笑道:“大人过虑了,六郎很有礼貌的。”

公主竟然称我为“大人”?

谢以勤瞬间飘飘然,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觉得这个未来儿媳太尊敬长辈了!

刚才互相行礼是在外院,所以公主礼节性称呼谢以勤的职务,对王贻彤的称呼则是“王大娘子”。

现在到了内堂,直接喊“大人”,把他们当成自家长辈。

王贻彤此刻也眉开眼笑,哪还管儿子婚后受气,只要媳妇对公婆尊敬就行了。公主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儿子若是不听话,公主确实该管教管教。

青鸾捧来两个礼盒。

朱棠溪说:“初次见面,也不知两位大人的喜好。询问六郎,他也不清楚。我就自作主张选了两样,不知是否合两位大人的心意。”

“殿下有心了。”

夫妻俩连忙站起,接过礼物拜谢,也不好当面拆看是啥。

朱棠溪又说:“昨日太后派人通传,说按正常的公主出降办昏礼。到时候,礼节更繁琐一些,还烦两位老大人跟着礼官练习两天。”

“应该的,大礼不可废。”谢以勤连忙说。

王贻彤虽然平时经常数落丈夫,出门在外却表现得温柔贤淑。基本都是丈夫在说,她在旁边默默聆听。

正常的公主出降,是从皇宫里出来,直接前往公主第结婚。

礼节非常隆重,一般是皇后或妃子,率领京中诰命女子,亲自把公主送出皇宫。接着又是某位贵仪(最高级别的嫔),率领京中诰命女子,把公主从皇宫外送到公主第。

而公主改嫁,则要简单得多。

因为改嫁的公主,早就不住在皇宫了,不需要皇后妃嫔从宫中相送。

现在的情况是,叶太后给足朱棠溪面子,以公主初嫁之礼来隆重举办。在结婚之前,朱棠溪要搬回宫里居住,婚礼各种流程也要随之改变。

初次见面,也不知聊什么。

只能由谢衍说些闲话来暖场,夫妻俩大部分时间都微笑聆听。

很快他们前往饭厅,在谢衍的要求下,这次午宴不讲排场,只备了一桌家常菜,更是不用金银玉器。

低调,却很奢华。

因为那些装菜盛饭的瓷器,比他妈金银玉器还贵重!

朱棠溪下意识的就要给谢衍夹菜,刚夹出去又反应过来,装作若无其事夹回自己碗里。

谢以勤没注意到这个举动,他正在观察满桌子的瓷器。

只是青瓷和白瓷而已,看起来非常素雅。但谢以勤是识货的,他以前见过类似瓷器,而且瓷器的主人还炫耀般详细介绍。

王贻彤却时刻关注公主,对公主的一举一动都非常清楚。

朱棠溪把菜夹回自己碗里,心虚的朝谢衍父母看去,正好跟王贻彤的视线相遇。

这一瞬间,两个女人都笑了。

吃过午饭,又休息一阵,公主谈起聘礼之事。她不干涉谢家的礼单,但会派一个可用之人,协助谢家在洛阳置办礼品。

半下午,谢衍带着父母告辞。

他回李家的小院,父母则是回客栈。

接下来的事情很多,先要去陈尚书家里拜会,毕竟谢宏和谢衍在尚书府邸住了一阵。顺便的,谢以勤去陈尚书那里跑跑官。

筹备聘礼,也挺花时间的。

夫妻俩没等回到客栈,在马车上就迫不及待打开礼盒。

谢以勤收到的见面礼挺重,物理意义上的重,盒子里是一套书籍。

仔细看了扉页,谢以勤瞬间两眼冒光,声音都在颤抖:“前宋末年的《范文正公集》抄本!虽不是名家所抄,但这书法,这品相……有钱也买不到啊!”

王贻彤也在把玩自己收到的礼物,一顶金玉女冠。

“这位公主,真是挑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谢以勤连连感慨。

王贻彤笑着说:“咱六郎今后有福了,这还没成婚呢,公主就跟小媳妇似的。你吃饭时看到没有,公主想给六郎夹菜。想必她经常那样,都已经习惯了,跟当妈的照顾儿子一样。”

说着又有些吃味:“这哪是娶了个公主?这是娶了个妈呀。”

谢以勤哈哈大笑:“公主毕竟要年长一些,弄得怎样照顾人。这下你不怕儿子受气了吧?”

王贻彤叹息道:“就怕他有了新妈,忘了老妈。养了十几年的儿子,白送给别人了。他以后只能住在公主第,都不能一家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天底下的好事,哪能都被你占全了?”谢以勤说。

想想儿子能让公主倾心,甚至公主对自己也礼敬有加,王贻彤又有些得意起来:“还是我儿有出息!”

(今天只有一更。)

(本章完)

第1206章 后记六十二驸马专属装备金缰银鞍玉

第1206章 后记六十二·驸马专属装备——金缰银鞍玉鞭

谢衍被父母带去拜见陈尚书的次日,安排给谢家人临时居住的宅院就送来了。

地址在洛阳西城区,原主人是鼎泰朝的最后一位首相。

这位首相,其实没有亲自参与政变。

他年事已高,就算支持雍王政变,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万一失败,反而连累整个家族。

但他也没站出来阻止,一直装聋作哑。

既想着置身事外、明哲保身,又盼着不得罪新君,给儿孙留一些人脉。

鼎泰帝病重期间,这位首相始终称病不出。

算盘打得啪啪响,不论谁来当新皇帝,他都要等尘埃落定再病愈。毕竟他才是首相,新君登基仪式,必须由他来主持。

而且,不论谁来当新皇帝,他这个老迈首相都是要滚蛋的!

这家伙一直赖在洛阳装病,无非是想在退休之前,在形式上捞一个拥立新君之功,为儿孙留下足够的政治遗产。

然后,他就被雍王及其党羽坑了。

雍王隐瞒皇太孙出逃的消息,暗示皇太孙母子已被软禁,借此忽悠满朝文武投靠过来支持自己。

首相果然上当,关键时候突然病愈,亲自主持雍王登基仪式。

新君继位的第二天,首相就上疏请辞,给真正的雍王心腹腾位置,顺便换取自己的儿子升官。

三请三辞的把戏还没完成,皇太孙母子就在长安通电勤王。

首相直接懵逼,但他已无路可退,只能跟着雍王一条道走到黑。他积极联络全国文武官员,宣布长安那个皇太孙是假冒的,还给各地的带兵主将升官赐爵。

等叶太后带着儿子杀回来,大军都还没接近洛阳,老首相就畏罪自尽了。

听说他在临死之前,曾经含泪大呼:“吾愧对先帝矣!”

首相虽然自尽,其家人却要连坐,因为他被定性为仅次于雍王的二号逆臣。子孙、亲兄弟、亲侄子,全部处斩。亲侄孙、堂兄弟、堂侄子、堂侄孙,全部流放。这些人的家中女眷,全部发配给苦寒边军为妻。

至于首相及其兄弟、堂兄弟的家产,浮财自然要抄没充公。但其固定产业嘛,则就有些说头了。

包括其他被杀头或流放的逆党,财产处理都是同一套流程:浮财充公,固定资产拍卖。京城的房产、田产收归皇室。其余所有固定资产,皆被朝廷新贵通过“竞拍”瓜分。

清查逆党及附逆之人,对于新贵而言就是一场饕餮盛宴!

幸亏那些阁部重臣顾念大局,害怕牵连太广引发混乱,否则不知要牵扯出多少“余党”。

但也因此有很多漏网之鱼,比如逆党们暗藏的白手套,就悄悄把某些资产给侵吞了。逆党们在一些大商号的暗股,同样遭到其他股东的侵吞。

谢衍也临时搬进前首相的私宅,这个宅子属于皇室,估计未来会赐给哪位亲王。

小皇帝赐婚之后,很快就要发来圣旨。

斋戒三日,沐浴更衣。

一个皇帝行人,带着太监和官差到来,谢家三口焚香设案接旨。

“大明奉天应民皇帝,诰曰:夫妇之道,人之大伦。婚姻以时,礼之所重……朕今命尔谢衍为驸马都尉,尔当坚夫道,毋宠,毋慢,永肃其家,以称亲亲之意,恪遵朕言,勿怠……”

“臣领旨谢恩!”

谢衍穿越以来,第一次下跪磕头,而且是对着香案上的圣旨跪拜。

除了圣旨,还有系亲(订婚)赏赐。

一条玉带,一袭锦衣,一套马具,一方官印,万贯钱财,百匹绫罗。

玉带和锦衣,谢衍须在迎亲那天穿上。

马具,也要在迎亲那天使用,尤其是金缰银鞍彰显驸马身份。

万贯钱财,用于筹备聘礼。

绫罗绸缎百匹,用来给谢家的亲属,缝制迎亲那天所穿衣裳。

赏赐清点无误,谢以勤热情招待传旨队伍。他早就准备好许多红色礼盒,说是装着茶叶,其实暗藏银元和铜钱。

行人、太监、官差各领一份,对谢家的态度更加热情,喜滋滋的回皇城复命去了。

传旨队伍离开之后,王贻彤逮着金缰银鞍摸来摸去。

女人嘛,就喜欢布灵布灵的东西。

而谢以勤的注意力,则在那方驸马官印上。

驸马都尉是正二品官职,秩比从一品,而非什么爵位。

如果出席正式场合,驸马和公侯们站一堆。

祭祀时就更有面子了,比较受宠的驸马,甚至经常代替皇帝担任主祭人。

“正二品啊!”

谢以勤轻轻抚摸驸马官印,这是他此生接触二品官印的唯一机会。

抚摸一阵,谢以勤突然喊:“闭门谢客!若有客人到访,就说忙着采买聘礼,大婚之前恕不接客。”

已经有客人来了。

这处前首相的私宅,已经四年无人居住,前些天突然开始清理打扫。那些非富即贵的邻居,自然会暗中派人打听。

今日行人传旨,皇帝正式赐婚,登门送礼的很快也要来。

别的驸马不用结交,也没啥结交的必要,但秦国大长公主的驸马却是例外。

谁不知道朱棠溪是叶太后的闺蜜?

侧门之外,已经聚集了六七家派来的送礼者。

有官位或爵位的,一般不亲自出面,只是派来家仆送礼,防止吃了闭门羹会尴尬。

若是富商送礼,则往往是本人亲至。

谢以勤带来的老仆谢全,当着送礼者的面,把字条贴在门上:筹备聘礼,忙碌忐忑。大婚之前,恕不接待。

把字条贴好,这老仆朝着送礼者们拱手:“诸位的好意,我家相公心领了。但这几日确实忙得很,失礼之处,还望海涵。各位的礼物,也请拿回去。”

礼物可以拿回,拜帖须得收下,否则就是打别人的脸。

其中一个富商在递上拜帖时说:“在下就是布行商贾,谢相公若要采买聘礼,可到我家的铺子来看看。绫罗绸缎,应有尽有。”

老仆接下拜帖:“我一定转告。”

又有富商递送拜帖说:“我家是经营皮毛的,东北的貂皮,台湾的鹿皮,塞外的羊绒,西域的地毯,要什么有什么!”

“一定转告。”

老仆把那些拜帖全部收下,再次作揖致歉,微笑着把众人送走。

三个富商让家仆把礼品带回,自己则相约着去酒楼闲聊。

进了楼上包间,酒菜还未端上,就已经开始八卦。

“我听宗正寺的熟人说,大长公主这次要按初嫁之礼来办。”

“嘿嘿,我也听说了。”

“那岂不是要搬回皇宫住一阵?”

“那是肯定啊。”

“这谢家六郎,真就一飞冲天了。”

“我那亲家,还说谢六郎可惜呢。他在工部知道的消息更多,谢六郎先是发现阻尼,最近又似乎改进了水泥,这两样都极受工部重视。我那亲家说,谢六郎要是到工部做官,恐怕不是伎术官那么简单。这跟公主一结婚,仕途全毁了!”

“水泥我晓得,阻尼是什么东西?”

“你连阻尼都不知道?”

“我看了报纸,没看明白。”

“京城那些车行商贾,已在让工匠研究马车阻尼器了。听说原理很简单,想做出来却极困难。”

“我还是没听明白。”

“……”

此时大明的四轮马车,已经有了悬挂系统。

字面意思的悬挂!

即把车厢底部设计成弧形,把多层皮革做成类似汽车钢板弹簧的形状,用来将那弧形底部的车厢给托住——现代汽车悬挂系统的雏形,就是美国马车的皮革托底装置。

皮革托底,弹簧减震,大明四轮马车已经比较平稳了。

但遇到野外崎岖路面,还是显得有些颠簸。

谢衍第一次看到马车皮革悬挂装置时,就怀疑是穿越者前辈仿造汽车搞出来的。

只猜对了一半。

确实是仿造宝马汽车部件,但并非出自朱国祥的授意,而是朱国祥徒子徒孙们的自主行为。

且说这三个富商,喝得醉醺醺回家,很快就得知更多消息。

却是那些因为有附逆之嫌,而被削去国号的大长公主和长公主们,叶太后趁着朱棠溪即将大婚,通通给她们恢复国号,或者赐予国号。

其实都是被迫附逆的,有很多只在雍王登基时参拜而已。

除号惩戒四年,是该恢复了,否则宗亲关系很紧张。

比如老公执掌宗正寺那位,不但恢复国号,而且进封为晋国大长公主。

参拜过雍王的王爷们,此前一直被停发爵禄,如今也通通把爵禄恢复了。只不过,太后对他们的提防依旧很深,亲王们个个深居简出不敢结交官员。

可以说谢衍这次结婚,其他的亲王和公主,通通都沾了他的光。

“唉,上辈子一直是单身狗,穿越才一年居然要结婚了。”

谢衍整理着马具不禁感慨。

所有的赏赐之物中,这套马具他最喜欢。

缰绳嵌着金丝,马鞍局部镶银,马鞭的握柄为玉器。这套装备骑出去,绝对有够拉风。

只差一匹骏马。

等以后有了钱,怎么也要买匹好马,谢衍颇有些鬼火少年的潜质。

结婚之后,谢衍还要去告祭太庙,听说那里有穿越者前辈的画像,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瞻仰一番。

说不定,穿越者前辈还是咱的校友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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