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梅开二度(二合一)

有点炸裂了哥。

很明显,对于周离的建议,赵龙是不太满意的。毕竟自己也算是人伦纲常的一部分,周离直接上手拷打自己老爹,这无异于把自己架在世俗的火刑架上两面炙烤,反复撒料。

“不是,哥···”

赵龙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觉得我太温和了?”

周离挑眉问道。

“不是,不是,没,没温和。”

赵龙苦哈哈地说道:“周大人,您要不要考虑一下···不是,您能别拷打我爹吗?他有隐疾,患了痔疮,我怕···”

“那我去殴打你爹?”

“这有什么差别吗?”

“一个打完再问,一个连问都不问直接打。”

徐玄冷静地说道。

“猫!猫会说话!”

赵龙一看这黑猫说话了差点被吓的跳了起来。

“正常,我们北梁的猫一般都会说话,还会自由搏击。”

周离见怪不怪地把徐玄提到自己肩膀上,他看了一眼赵龙,开口道:“我跟你讲,你现在这个父亲很大概率不是你的父亲。”

“所以?”

“我要拷打他。”

你没完了是吧。

“我知道你讲孝道,孝顺孩子。”

周离叹了口气,一副为你好的表情让赵龙愣了一下,“你是我好友的弟弟,也是我好友她爹的儿子,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陷入不忠不孝的地步,放心,我有办法。”

“啊?”

赵龙愣住了。

不是,等一下,啥就不忠不孝了?还有你前面那些话有什么意义吗,这不都是···

就在赵龙愣神之际,周离突然蹲下了身,一脸悲怆与无奈的握紧拳头,随后便是一记漂亮且精采的升龙拳直接砸在了赵龙的下巴上。伴随着轰隆一声的噗通声,猝不及防的赵龙就这样昏厥在了周离面前。

啊?

徐玄呆滞了。

啥?

不是等一下,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个小胖子不应该是你这边的人吗?他不应该是发布任务的重要角色吗?你为什么突然给他升龙拳了啊?

“不懂了吧。”

周离连看都不看,就知道肩膀上的徐玄已经呆滞了。他看着地上的赵龙,冷笑一声后说道:“不懂就对了。”

“我马上就要拷打他爹了,为了不让他被迫看到自己亲爹被殴打的场面,我只能让他冷静下来,暂时不用思考了。”

“别吵,我在思考。”

没有去管肩膀上正在思考的徐玄,周离抽出腰间的绳子,走上前,直接将赵龙绑了个超级大粽子,甚至还不忘找了个布直接塞他舌根下,防止他醒来后开口。做完这一切后,周离又顺手把赵龙身上的东西一扫而空,动作之娴熟可以说直接枪毙后审问都不可能冤枉他的。

“所以,你这是在?”

徐玄懵逼地看着对方。

“以防万一。”

周离拍了拍手,将柴房的门直接在内部锁紧,拎起了徐玄两脚一蹬,直接从房梁漏洞离开了柴房。他站在柴房的房顶,看着四五百米外的正房,轻声道:“我现在除了你、道长和唐莞之外谁也不信。”

“哇哦,你如此相信我?”

徐玄很惊讶。

“是的。”

周离点点头,严肃地说道:“你是猫,画皮教伪装不了。道长手段太多,画皮教就算伪装也很容易被戳破。”

“那唐莞呢?”

“她连我几号割的包皮都知道,我随便问点啥都能搞清楚怎么一回事。”

周离冷静地说道。

不是,你们?

黑夜中,一身黑衣的周离悄悄地向着那赵家的主房走去。很快,他便来到了那正房的墙根处。他施展出了万蛛毒经,像是一只大蜘蛛一样悄无声息地在夜色的掩护下爬到了正房的房顶,拿出图穷匕,轻轻在房顶上划出了一道空间缝隙,观察其房间内的情况。

在正房之中,一个虎背熊腰,身穿蓝色绸衣的男人大马横刀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个账本聚精会神地计算着,他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还要闭上眼算些什么。

屋子不算太大,但里面的装潢却十分奢华。象牙床,雕玉栏,还有数不胜数的黄金器皿,都彰显出这男人身上的贵气。可周离却下意识地感到有些不对劲,一种莫名其妙的怪异感突然浮现在他的心头。

就在周离观察的时候,那男人突然动了。他猛地站起身,就在周离和徐玄认为他们两个暴露的时候,男人走到了一旁的窗边,弯下腰,缓缓地掀开了挡住屁股的衣帘,露出了可怕的黑洞。

徐玄生无可恋了。

周离对此到是没有反应,只是看着那个男人从床边掏出了一个小药瓶,拿出了什么开始在黑洞附近抹了起来。很显然,这个男人患上的隐疾不太适合别人观赏,不然换药这个活肯定是由下人做的,不可能亲力亲为。

很快,男人将药物涂完了,伴随着舒爽的一声长叹,男人重新回到了座椅上。而就在这一刻,周离突然想到了为何自己心中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不对!患痔疮的人根本不可能一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短短的几秒钟,周离就意识到了面前的男人并不是真正的患了痔疮,而是在某种意义上“模仿”自己得了痔疮。

我日你大坝,这也能演啊?

不对!

周离突然想到,只有一种人,需要模仿一个人的所有习惯,包括对方的病灶,甚至是这种不可名状的隐疾。

沟槽的画皮教!

这一次,周离没有任何的迟疑,没有半分犹豫,直接一个闪身从缝隙中钻了出来。他出现的动静很明显惊扰到了刚换完痔疮药的赵信,那赵信还没等反应过来,脸上就被糊了一团白灰。

“土遁·石灰撒脸!”

半空中施展了土遁后,周离紧接着就甩出了两个铁蒺藜球锁,精准地套住了赵信的双脚,周离猛地一抽,球锁上的绳子一股巨力传出,直接将赵信拉了个重心不稳。紧接着,周离手中图穷匕向下一划,他匕首向前一刺,正好顺着被撕开的两个空间裂缝插进了赵信的后丘。

“木遁·麻袋木棍之术!”

周离一声低呵,直接向前一步,掏出了一个麻袋套在了赵信的头上。此时的赵信下体被刺,脸接石灰,双腿被锁,丝毫没有抵抗的能力,而且他刚刚换完痔疮药,正是人类最放松的时刻,丝毫没有反抗的意识。

然后,周离这结结实实的一闷棍就敲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你从哪里掏出的木棍?”

徐玄呆滞地问道。

不知何时抽出一个小房梁的周离将木棍随手扔掉,耸了耸肩,很是懒得回答。在徐玄难以置信的注视下,他直接拉住了昏厥的赵信,推开后门,在确认了周围没有人影后大摇大摆地拎着赵信走向了柴房。

一开始,徐玄惊讶于周离如此大摇大摆,一点都没有防备。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赵信给自己上痔疮药,这种事情肯定是要小心再小心,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自然就会提前把周围的仆人驱散。这也就给了周离可乘之机。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上厕所不要久坐哦。

很快,赵龙和赵信就这样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见面了。

赵龙其实早就醒了,周离当时下手并不算重,不像给赵信的那一棍用了他九分力。可他的嘴完全说不来话,因为周离是用布团塞住了他的舌下,连吐出来的可能性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离拎着他爹的脚踝,像是拖尸体一样拖到了他的面前。

“你爹的肛门比较松弛,但他的痔疮呢又弥补了这一部分。如果我将你爹的痔疮割掉,可能显得他的肛门···我编不下去了。”

周离将赵信扑通一声扔到了赵龙面前,当着他的面,掏出图穷匕,轻轻划过了赵信的脸颊。果不其然,在一阵仿佛蝉脱般的声音后,赵信的“脸皮”就这样被轻易地割掉了。

“这,这是?!”

赵龙震惊了。

“画皮教。”

将那张人脸拖到手上,周离反复看了看,开口道:“彻头彻尾的画皮教,不用想,你爹早就被人掉包了。”

“怎么可能?!”

赵龙难以置信道:“我爹一向小心谨慎,怎么可能被这群邪教给暗算呢?这,这,这不可能啊。”

“保不准。”

一脚踢了一下身边半死不活的画皮教众,周离淡然道:“你爹就算再警惕,他也不能拉屎的时候也防备被偷袭吧?光是我一个人,就能在上厕所、漱口、袅袅、大号、换痔疮药、痔疮复发等时间进行偷袭,保准你爹反应不过来,更何况是一个教派。”

不,我感觉画皮教没有你抽象。

徐玄一脸麻木地在内心吐槽道。

“周大人,你快问他,问问我爹被他们掳掠到什么地方了?!”

赵龙激动地喊道:“我爹不能死,他要是死了,赵家就完了!”

“别急。”

周离伸出小拇指扣了扣耳朵,百无聊赖地说道:“你急也没有用,我正好要对他施展大记忆恢复术。”

话毕,周离掏出了一个药丸,在赵龙惊恐的注视下喂赵信吃了进去。

你也别问是那张嘴了,怕你恶心。

很快,浓缩药丸的药效发作了,没有几秒钟的时间,这个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粉末的男人猛地睁开眼,刚要哀嚎出声,就被周离拿出一块布塞进了嘴里。

“甭喊,也甭装了。”

将那张人皮面掏出,对着面前的画皮教众挥了挥,周离冷笑一声后说道:“你现在底裤已经被扒完了,一会咱们都老老实实的。我老老实实地拷问,你老老实实地回答,你滴明白?”

那教众难以置信地看着周离手上的面具,又看了看面前的周离,不知为何,原本很是反抗的教众突然安静了下来,脸上浮现出迷茫的神色。

周离也不含糊,直接扯下了这教众嘴里的布,开口问道:“说吧,你们什么时候把赵信给掉包的?”

那教众也没有回答,也没有反抗,更没有大声呼救。他只是茫然地打量着周离,仿佛在寻找些什么一样,如同婴儿一般纯洁无瑕。

什么玩意?

“快点,回答。”

周离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公式化地威胁道:“你怎么醒过来的你也大概已经了解了,现在你要是还如此顽固不化,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残忍。”

“嘻!”

听到周离的话语后,那教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嘻嘻地笑了一声。他看着周离,痴笑道:“教主,原来你也来耍了!”

????????

徐玄呆住了。

唉?

教主?

“啥玩意?”

周离愣住了。

“教主!你耍的好啊!你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那教众兴奋地扭动着身体,大声地笑道:“好!这次耍的肯定好!咱家神仙肯定喜欢!您连那道士都耍过去了!要不说您能当这个教主呢!”

话毕,这教众突然双眼一瞪,整个人顿时泛起了诡异的红晕。没等周离反应过来,这教众嘴一歪眼一斜,死了。

死了。

“我操。”

简单的两个字,极致的内心情绪。周离看着死去的教众,难以置信道:“不是,这脏水也能泼啊。”

一旁的赵龙此时眼里只剩下了恐惧。他不敢想象,如果周离真的是画皮教的教主,这鞍山还有的救吗?

“别被挑拨离间了。”

徐玄此时很冷静,“周离,我相信你,至少你的命运线还是狗屎一样的杂乱,那群画皮教能模仿出来你的容貌,绝对模仿不出你的灵魂!”

沟槽的谢谢你。

周离撮了撮牙花子,一时间感到有些牙疼。他看向被绑着的赵龙,开口问道:“赵龙,你们赵家还有什么人有点话语权。”

“现在就剩我娘,还有我的一个小叔。”

赵龙打着颤说道:“周大人,您要做什么?”

“对了,你姐走之前说没说过我为人正直这件事?”

周离不经意间问道。

“她没说过。”

摇了摇头,赵龙立刻说道:“她说您不是什么好人。”

“你对赵家怎么想?”

周离眼睛一转,突然问道。

我不敢想啊。

赵龙此时连周离也不敢相信了,只能哭丧着脸,颤颤巍巍地说道:“您,您觉得我该怎么想?”

“简单。”

周离勾住对方的脖子,笑呵呵地说道:“你考不考虑,接任一下赵家的家主?”

“啊?我?”

这一次,赵龙突然感觉,面前的男人似乎也没有那么面目可憎。

“啊!我!”

赵龙兴奋地喊了出来。

“草!就是你!”

周离一把将赵龙的脸摁在地上,一脸狰狞地撕开了对方的脸皮,“草饲你的马,你果然也不是好东西。”

“赵芸那个破脑子早就把我当成普世圣人了!崽种!”(本章完)

第516章 碟中谍

北梁太学的离字班中,玩抽象的不少,整狠活的很多,看乐子的更多,但赵芸绝对是独一无二,不,应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抽象,只因为她在一次照常的圣杯战争中,大声地说出了一句话。

“周离,是个好人!”

赵芸,北梁第一枪兵,狗运枪兵,周离送外号常山赵子龙,也是整个北梁最顶级的艮货。

因为只有她认为周离是好人。

是的,周离,好人。

一个非常抽象的形容词,放在了一个极为抽象的畜生身上,而且赵芸还对此表示理所应当。那一天,原本天天狗脑子都能打出来的圣杯战争奇迹般地暂停了,变成了一整个班级,外加闻讯赶来的老学究和周离的精神疾病座谈会。座谈会的主题只有一个——

论失心疯在赵芸身上的具体表现。

那一天,整个北梁太学的医学生都震惊了,她们震惊于竟然有人真的是发自内心觉得周离是个好人,是个待人为善,温文儒雅的好人,而不是因为失心疯、疯犬病、脑梗、脑中血、脑神经错乱、灵炁逆行等一系列神奇小毛病。

你妈的,好神奇啊。

自从周离像是收伏宝可梦一样收服赵芸后,赵芸就把周离当做是她人生的启明星,是她独一无二的导师,是她未曾有过血缘关系的慈父。她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看怪物的目光,而是坚定不移地追随周离的步伐。

她甚至还准备找人画一幅周离的画像挂在墙上,每天都能瞻仰圣容。

“沟槽的,赵芸就差在宿舍里把我衣服偷走挂在墙上瞻仰了,你敢说她没有回来后夸老子。”

周离面色狰狞地伸出手,用力掐住赵龙的脸,用力向后一扯,一扯···

啥也没有。

唉?

周离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都快哭出来的赵龙,用力一捏。

唉?

“你脸皮呢?”

周离呆滞地问道。

“我··我应该有脸皮吗?”

赵龙哭出来了,“周大人,您到底要干什么啊?您要杀要剐给我个痛快啊,我不就是想当个代理家主给我娘多加点例钱吗?我罪不至此吧。“

一旁的徐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如果唐莞在,她一定会用一种挑拨人内心深处的怒火的滑稽笑,用最嘲讽的口吻对周离说:“哦哟哟,自作多情的男人真的很丑陋”,然后被周离暴打一顿泄愤。可徐玄这一笑,不但让周离感到了窒息般的尴尬,还有一种恼羞却不好意思成怒的悲哀。

沟槽的黑猫。

“我··我就是赵龙啊。”

赵龙眼泪啪嗒啪嗒地掉着,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脸都快被周离硬生生地扣下去一块了,这再男儿也男不住了。

“哎我艹?”

周离龇牙咧嘴地松开手,凑了过去,仔细打量了一下,“不对啊,你姐都跟你说我的事情了,咋能不夸夸我呢?”

“可能是···可能是我姐有些急吧。”

赵龙欲哭无泪地说道:“她那天回来的时候就显得急匆匆的,没跟我说上几句话,只是给了我一个蜡丸和几句话就走了,应该是···没来得及。”

“哦,哈哈,私密马赛龙龙酱。”

用尴尬的语气掩饰了尴尬的自己,周离带着虚假的笑容,开口道:“这不是防患于未然吗?你别担心,我又不是什么坏人,这都是来帮你的。”

赵龙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死人还难看的笑。

“好啦,别这样,我算你错了行了吧,原谅我了。”

周离拍了拍赵龙的肩膀,豪爽地说道:“小伙子这么壮实,一看就是有头脑的,这样,反正你也是利用我把你这个虚假的爹给解决了,咱们就两清了,我也原谅我自己了,现在,你当好你的赵家公子,给我把赵家好好拾到拾到,别给我添堵我就给你添点好事,如何?”

赵龙愣住了。

不是,啥?你原谅你自己了?

唉不对吧,我?

就在赵龙愣神之际,周离踢了一脚地上死了的教众,指着他那张画着赵信的脸皮说道:“这玩意留给你了,你应该知道怎么运作吧。”

此时的赵龙大脑一片空白,既没有反应过来为啥周离自己原谅了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这赵信的脸皮有什么用。

“蠢。”

周离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一会赶紧大喊出声,就说有人袭击你。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后,你就拿着这具尸体和脸皮告诉她们你家老爷被调换了,画皮教渗透进了赵家,现在你们赵家的男丁不多,你抓紧机会把看破画皮教的功劳揽过去,快点把赵家掌握在你自己手里,懂了吗?”

一听这话,赵龙顿时惊为天人,随即感激涕零,连连表示他就是周离最忠实的朋友,只要周离开口,他就绝对不会闭嘴。

在简单地交代了一下赵家的情况后,周离抖了抖黑衣,几步便消失在了牢房之中。只留下赵龙一个人,还有那具给自己活活耍死的画皮教众的尸体在这柴房之中。

“····”

赵龙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尸体和画皮教的“脸”,长叹一口气。

唉。

缓缓地弯下腰,赵龙捡起了那张画着赵信的脸的脸皮,反复揣摩了良久。伴随着一声嘻笑,那张脸皮就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嘻。

骗过去了。

黑暗中,那赵龙胖胖的身体也逐渐有了动作。他伸出双手,把自己的脑袋摘了下来,露出了森森白骨和血肉神经。片刻后,似乎像是在给什么东西贴条一般,动作缓慢而用心。

很快,赵信拧了拧自己的脖子,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叹了口气,将那尸体收拢好放在柴房之中。他背着手,缓步走了出来,身后的柴房就这样凭空被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给焚烧殆尽了。

“跑水了!”

赵信威严地怒吼了一声,顿时,那些奴仆急匆匆地向着柴房的方向跑去。他们在经过赵信身边时都低下了头颅,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疑惑。在他们眼里,这个身穿华服,身形消瘦,双目如炬的男人,就是他们的主子,赵家的主人赵信。(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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