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6.第986章 遭罪啊

之前就在外围的野狼当先迎头撞上,这些畜生还不知道厉害,只试图探爪去刨。

但它们这爪子一旦探进去,便瞬间被土墙表面的流沙裹住,脱身不得。

陈光鼻子里冷哼一声,右手五指张开,隔空一捏拳,“砂缚柩!”

随着他这一声爆喝,那些给卷进流沙墙里的野狼,纷纷惨叫着在沙堆里炸开,仿佛被巨人的拳头当胸捏碎一般。

“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你当我没看过火影啊!”

再度踏实下来的江雅歌马上将这懒得给绝招起名的家伙拆穿。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做到的,更不明白这是他的什么能力,江雅歌却也下意识的明白,这肯定不是简单的内劲武人就能说得通的。

但这根本不重要!

反正他是陈光,哪怕他张嘴能把太阳吞下肚子里去,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剩下的恶狼知道厉害,纷纷急刹车,在流沙墙前顿住脚步,不敢寸进,但这墙又太高,它们跳不过去。

银狼王和八匹异化巨狼也冲到了流沙墙前,这九匹巨狼倒是颇有能耐。

银狼王后腿在地面一弹,炮弹般冲天而起,粗粗看去,倒是能直接跳跃过去。

翠绿色的风狼则是足下生风,径直飘将起来。

土黄色的土元素巨狼倒是不知死活,一头扎进流沙墙里,似乎也想身化土壤穿墙而过,但很可惜,它的元素之力一接触到陈光的同类却更高阶无数倍的力量,顷刻就被等级压制,惨死当场。

另一头,银狼王越冲越高,眼看就要逃出生天,但流沙墙却又在陈光的暗中操控下突兀疯涨,窜天而起,顶端更不断向陈光的头顶上空聚合。

转瞬之后,流沙墙竟成了个锅盖,将三人和这剩下的六七十匹狼盖在了里面。

这一招,又可称之为关门打狗。

陈光回头,冲着江雅歌和席露耸耸肩,“等会你们不然闭上眼睛吧,接下来的场面,有点血腥和少儿不宜。”

说完,他回身往前走去,双手搓着指节,劈啪直响。

绝望的银狼王回身扑来。

陈光这次也不再与它使异能了,武圣境真气勃发,使出真正的武圣绝学真武神功,周身金刚不坏。

只见他双手探出,一上一下正正抓住银狼王的上下颚,五指分别扣住它的牙齿,狠狠向两边撕开。

“给我死!”

银狼王被他硬生生撕裂为两片!

一场无情杀戮,正式拉开序幕。

从开始到结束,却只用了短短不到一分钟。

当流沙墙重新退回地面,只留下满地无数殷红鲜血与残破狼躯。

陈光回到吓呆了的江雅歌和席露面前,耸耸肩,“不好意思,我一开始也没想要搞得这么血腥的。其实是我的另一种能力全用在维持流沙墙上了,没办法,内劲也剩下没多少,只能靠肉身解决问题了,我没有吓着你们吧?”

江雅歌和席露违心的齐刷刷直摇头。

但很快,江雅歌噢的一声就吐了出来,席露则是哇的哭出声来,给吓懵了。

席露哭了几分钟,眼泪都快流干了,然后又四下打量一番,得,又开始吐起来。

江雅歌哭倒是没哭,几分钟里倒是把肚子里那点货吐得一干二净,胆汁都快吐没了。

陈光也不催她们,站两人背后拍拍两人后背,然后自顾自的在原地盘膝坐下来。

反正白水河县的军警正在迅速靠近,不如就在这儿等他们来好了。

当然,促使他原地打坐的却并不仅仅是要等谁,而是因为别看他对付群狼很轻松,但其实他的内劲和异能消耗都很大。

自从练成真武神功,修成武圣境强者,陈光已经很久没有过腹中空虚的感觉。

现在这种淡淡的虚弱感,让他分外的不适应,所以他才抓紧时间打坐,一方面力图尽快的恢复内劲。

另一方面,却是群狼死亡之后,它们各自体内的元素之力缓缓释放出来了。

虽然陈光如今只能吸收土元素之力,但除了银狼王和八大异化巨狼之外,其他野狼体内的元素之力分外驳杂,死亡之后释放出来的各种各样元素之力中,多多少少总有些土元素。

即便是相对纯粹的银狼王和八大异化巨狼,其实体内杂质也不少,不然它们的等阶也不会与陈光差距如此之大了。

他乃是原生态且又是无尽神界中唯一的大地酱爆者。

虽然名字不太雅观,但其实等若神话故事里自盘古开天地就存在,傲立东海之上,从女娲补天遗留下来的五彩石中诞生的石猴一样。

大地酱爆者是整个无尽神界中都不曾出现过的最高阶元素生命,体内的元素力量也是百分之百的绝对纯粹。

但比他等阶更低一些的,譬如大地混沌者就不曾达到绝对的纯粹,或许是百分之九十九点后面N个九。

但无论小数点后面的位数再多,却也只能无限接近于绝对纯粹,无法真正跨过这个临界点,就像现实世界里提炼金子一样,无论千足金万足金还是24K金,就是没有绝对的百分之百纯金,哪怕混进去一个其他原子的杂质,也就不能称其为纯金。

现代科学家认为,人类是无法制造出绝对的纯净物的,因为分子原子什么的,是可以扩散的。

但陈光不这样,他是绝对纯正不含杂质的,大地酱爆者!

现在因为整个变异狼群都全军覆没在这儿,让这附近的土元素分外浓郁,异能进补的机会难得,陈光索性趁此机会异能全开,长鲸吸水一样疯狂吞吸着身边的土元素之力。

总之,等两妹子又哭又吐得差不多的时候,陈光也进入了浅层入定的状态。

两个女孩子虽然怕得要命,但见他老僧入定着盘膝打坐的模样,不知道修炼武功的人有什么讲究,也不敢轻易打搅他。

电视里不都演了吗,武林高手打坐的时候碰不得,动不动就走火入魔给你看,并且还必须阴阳调和才能镇压得下来。

江雅歌扭头看着席露,暗想,不能碰,绝对不能碰他。

否则这简直太可怕了。

一定会出人命的!

至于是多一条还是少一条人命,这个说不太准,如果他的排量大一点,可能会多两条?

但我肯定会晕,席露也会晕,等会别人过来的时候,发现这家伙在********那可真是画美不看,无法想象。

不知不觉,江雅歌拉着席露越躲越远,至少和陈光保持了五六米的距离。

“雅歌姐,我们这是……”

席露颤颤巍巍的说着,离陈光远了,她有点怕。

江雅歌拍拍她的肩,“不用担心,武林高手都他这样,杀得累了,得赶紧打坐念经,免得心里起心魔。”

席露恍然,“这样啊!他好辛苦的呢。”

江雅歌翻着白眼,“嗨,辛苦什么,他就是假念经,算了我们不要打搅他,还真有点冷呢。”

席露点头。

离了陈光身边,他自己也没再用内劲挡雨,两人一路淋到现在,浑身上下还真凉飕飕的。

阿嚏!阿嚏!

两人你一下我一下的打起喷嚏来。

没过得一会儿,天上的雨倒是突然就停了,月光洒落下来照得波光粼粼,如果不是泥泞的地面,根本没人想象得到这片山林今晚下了瓢泼大雨。

不过江雅歌和席露并没有机会取暖,雨是停了,风却莫名的又大了起来。

诡异的怪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汇聚往陈光的方向。

江雅歌两人能看出这怪像,是因为她们发现两人身边的树叶都同时往陈光的方向飘。

这些树叶被风裹着,朝他不断飘去,聚集在他身边,在他的脑袋上空盘旋而上,几乎形成一道往天上刮去的龙卷。

“这是什么鬼?”

江雅歌看傻了。

席露给吹得牙齿直打战,她今晚本就受了极大的惊吓,又是一路强撑到这儿,现在又受了风寒,又满地血腥,也是她意志力还算顽强,换个人早撑不住了。

江雅歌勉强将她扶着一起背靠大树坐在地上,也管不得身下的泥糊糊的地面了。

陈光也没想到自己吃点土能搞出这么大动静,虽是浅层入定,但也只防杀气和杀意,至于刮风下雨什么的,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他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疯狂的吸纳元素之力,导致自己整个人的身边都形成了龙卷风。

如此这般,整整持续了大半个小时,他才终于神清气爽的站起身来。

内劲恢复大半,大地酱爆者异能却简直大补,比当初吞了欧阳天行的能力还补。

反正陈光也没想过要给别人留口汤喝,自己能吸土元素异能,难得架起势来,那就索性吸他个一干二净,一直吸到土元素浓度再不足以支撑他的吸收,几乎感知不到存在为止。

这时候他还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把这附近上千里地的土元素力量都给吸干了!

元素之力不同于空气,说是无形,但也有形,可又比空气的质量更轻许多。

陈光吞吸元素之力的范围极大,这些土元素之力从四面八方疯狂的扑来,速度极快,超越音速许多倍,但带起来的风却没那么凶猛,倒有点像是电解离子在溶液中过电流通一样。

他伸了个懒腰,大喊一声,“爽!”

然后他开始四下寻找起江雅歌和席露来,喊着,“等不到人了,咱们回去了呗。”

三分钟后。

“卧槽!咖喱给给!”

他跑旁边一颗大树下,刨开盖在上面几乎堆成了个坟丘的厚厚一层树叶,看着两个嘴唇乌青,死死抱在一起躲在树后相互取暖,却惨遭失败,给冷晕过去的两只妹子,陈光心痛得不能呼吸。

遭罪啊!

987.第987章 下辈子做个好人

好一番折腾,又是给这两人渡气,又是用内劲帮二人消除体内冻伤,又是赶紧用土系能力在三人身边筑起个挡风的窑洞,然后陈光又将包罗万象,可以随意转化属性的真武神功内劲使成火焰刀,再削弱威力,对着超结实的土墙窑洞就是一阵唰唰唰。

“吃我火焰刀第一式啦!”

“吃我火焰刀第七十七式啦!”

总之,窑洞里就这么暖和了起来。

折腾了十来分钟,江雅歌先幽幽醒转,迷迷糊糊睁眼,“这是地狱吗?”

陈光点头,“没错,这是RBQ地狱,麻烦女施主请把你的屁股翘起来。”

“你奏凯啦!人家……人家现在不太方便!”

江雅歌一听陈光的声音就踏实下来,甩甩脑袋就清醒了,然后给了光老爷一记当头棒喝。

陈光顿时就不想说话了,“不太方便你还跟我说要‘锻炼’!你是想给我表演红色喷泉吗!”

江雅歌扭扭捏捏的,“刚……刚来的,提前了一天,给冻出来的。”

一边说着,她又一边去摸席露的额头,“我的天!这得多烫!少说也得五六十度啊!她烧好厉害!”

“闭嘴!真烧成五六十度,那得差不多快三成熟了!别一惊一乍的,我刚用超弱化版火焰刀给你们两人身上稍微加了点热,现在热量还没散。”

江雅歌哦哦一声,“好吧,但你这样不怕被人告侵权吗?这不是鸠摩智的功夫?你能自己想个靠谱点的名字吗?”

“你为什么连天龙八部也看!为什么每次我瞎扯都能给你识破!”

“那火焰刀到底叫什么名字?”

江雅歌眨巴着大眼睛,她发现了,自己对陈光的一切都无比的好奇。

哪怕只是他随口东拉西扯出来的瞎扯淡,也那么吸引自己。

他简直就像个黑洞,深深的吸引着自己的一切理智。

太完美了,太帅了,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无可挑剔的男人!

我能出生在这个时代,能在最美好的年纪遇到他,真的是太幸运了!

就是不知道,他这样的武林高手打屁的话,会不会因为任督二脉被打通了,体内毫无杂质,所以是香的?

呕!

这头陈光脑子里想起在真武之界学到这门功夫时的尴尬,直摇头,“好了好了,别问这些有的没的。”

“你说嘛,说嘛……”

江雅歌开始撒起娇来,他越不想讲,她就越想知道。

陈光老脸一红,“我说了你可不要笑。”

“好的,我发誓,绝对不笑!”

陈光深吸一口气,“这招叫,不可能输给火焰刀的超强力赤红烈焰飘飘手刀。”

妈蛋,当初在真武之界里开发出这门武学的武帝肯定是个智障。

“哈?噗!我不笑,我真的不笑!”

江雅歌愣了几秒钟之后,就开始捶胸顿足,她果然做到了,真的忍住了,就是胸都快给锤平了。

陈光叹口气,其实,自己在真武之界里学会的智障功法还远不只这个,我另外还有十大绝招,光念出名字来就能让你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好吗?

算了,这都不重要。

“好了,没事的话就走人,我背着席露走,虽然她应该没什么大碍,但最好还是去医院看一下。”

正打算走人,外面却传来喧哗的吵闹声。

陈光竖起耳朵一听,便再是一拦手,示意江雅歌别轻举妄动。

的确来人了,但不是武警和警察,从外面飘进来的淡淡人声,是囊发财的声音。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囊恩仓变成个毒瘤,他的老子囊发财难辞其咎。

这次囊恩仓连绑了“江雅歌”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囊发财却还是硬着头皮带人来给他善后了。

不过,他这会儿来只能给他的儿子收尸。

“老板,这……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有这么多狼尸!”

“马松你问我干什么!我怎么知道!我的天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庞大的狼群,这里至少是上百条尸身吧?”

“老板,这些狼的身上没有任何弹孔,也没有刀砍的痕迹,有点像是……”

“像是什么?”

“像被很可怕的力量给生生撕裂,或者是挤爆的,还有这边的更惨,都碎成渣了,像给扔进了绞肉机一样。”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我艹!这些狼的个头真大!银狼!我的天!马松!这为什么会有银狼!还给撕成了两瓣!这银狼都快有一匹马那么大了!”

身为白水河的地头蛇,囊发财没少听更老一辈的人讲述狼群的故事,银狼这种东西,是百年一遇的变异品种,一旦能顺利长成,凶猛强悍至极,更兼有惊人智慧,狡猾多端。

可现在他看到的,却是死相极其凄惨的银狼王的尸身。

马松也靠了过来,倒吸着凉气。

囊发财急得直跺脚,“快,都快在附近好好找找,这里很可能有非常可怕的猛**战过,也不知道恩仓到底怎么样了。”

“老板,那边有个很奇怪的土堆!”

“你管土堆做什么!给我找人!姓古的,你不是说你对山里的情况最熟悉吗?来,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囊发财将一个穿着朴素,贼眉鼠眼的精瘦男子拉到自己面前。

能让他们提前一个多小时赶到这里的,正是这位姓古的资深老猎人,虎子的叔叔辈。

此时这古姓猎人却已经吓呆了,“囊老板,我……我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得罪不起这群人,古姓猎人早想跑路了,身为猎人,他很清楚这场面到底有多可怕。

银狼王是与猛虎都有得周旋的可怕猛兽,更何况个头还大成这样,可死得却如此凄惨,只能说明屠杀狼群的“怪物”,比狼群更加可怕十倍!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甚至觉得那个“怪物”很可能已经成了精,就像志怪小说里写的那样,或许就和远处那个不该出现在森林里的光滑土堆有关系。

古姓猎人肯定是个天才,简直可以去买彩票,因为他完全猜中了。

“老板!找到了!在这边!”

就在这时候,更远些传来尖叫声,囊发财一扯古姓猎人,转身就往传来声音的地方跑去。

一分钟后,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密林。

“儿啊!你死得好惨啊!我的儿啊!”

“这是枪伤!是谁!到底是谁!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混蛋!混账!”

囊发财疯狂的咆哮着,跪在囊恩仓的尸身前,双手拼命的拍打着面前的泥水,看起来完全没有一个身家数十亿的老板的样子,他变成了个风烛残年却痛失亲人的老人。

但是,他一点儿也不值得同情。

自己种下的因,如今结成这样的果。

如果囊恩仓没有将席露推向狼群,如果他没有在后方对着席露开枪,企图用席露的血肉去当诱饵,只要他肯跪下求饶,席露又不曾受到任何实质伤害的话,陈光未必会要了他的命,或许会让他变成个太监,受一辈子生不如死的活罪。

但正是他一次又一次错误的决定,将他自己推向深渊,让陈光完全不再将他当成是一个人来看,毫不留情的抹杀了他的生命。

可每个人做出决策时,性格在其中占据主要因素,一个人的性格养成,父母提供的环境却又占主导因素。

囊恩仓可以说是死在陈光手中,但也能说是死在囊发财自己的手中。

世上富二代不少,更有林经纬这样的至尊二代在前,但并不是每一个二三代都那么坑爹。

囊发财的哭号太响亮,以至于隔着很远的江雅歌都听清楚了。

“他要把你碎尸万段哎,怎么办?”

“哭得真惨,活该!”

“不是我吹,我估计等爷爷派来的人调查出结果,这对父子手里少说有两位数的人命,你信不信。”

江雅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她完全不害怕,最难过的一关都过去了,江雅歌实在不认为囊发财这群人能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

“哎,你怎么不说话啊?”

陈光终于动弹起来了,起身往前走去,“我刚在考虑一件事情。”

“什么事?”

“杀,还是不杀。算了,斩草要除根。反正不是什么好货,万一他真拿几十亿来砸我,还挺烦的。”

江雅歌知道,陈光又要大开杀戒了。

其实她觉得这样可能不太好,陈光今天手上染的血有点太多了。

但她自己对囊家父子也已经厌烦透顶。

她也知道,如果真要杀人偿命,囊家父子早该死上十次百次了。

之前她与江老头打电话的时候也随便问过,囊发财的发迹史的确蛮血腥的,只不过以前有人给他撑腰,帮他开脱,他在白水河县当地的影响力也极大,上层很难下定决心动他而已。

江雅歌对此其实挺烦的,她也就是看不惯政坛商界里这一套找平衡的套路。

既然有法律,那就该遵守法律。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不管对方多有钱,多有权,做了坏事,就该有代价。

可华夏终究是个盘根错节的大人情社会,很多人为非作歹了却也并未受到应有的惩罚。

江雅歌特别能理解陈光扔掉光定总局局长乌纱帽的做法,以他的性子,真继续干下去,早晚给恶心死。

甚至有可能他看多了太多苟且的事情,给惹火了,彻底掀桌子,到时候爷爷他们真就得和他站在敌对的角度了。

突然,陈光鬼魅一般的背着手,毫无征兆出现在囊发财的面前,和他中间隔着囊恩仓的尸身,“听说你要把我碎尸万段?嗯,我在这儿,你表演一个给我看看?”

陈光居高临下看着囊发财,面无表情。

站他身后的马松整个人僵住了,他根本不明白这家伙是怎么出现的。

前一瞬间他站着的位置都空无一人,下一瞬间他就在那儿背着手说话了。

虽然他后脑勺对着自己,但马松却觉得,自己被他的后脑勺死死“盯着”,稍有动静,就要死!

“陈光!是你干的?”

仇恨和悲痛让囊发财一时间忘了对武人的恐惧,抬头怒视陈光,咆哮着。

陈光点头,“没错,是我干的,这些狼,也都是我杀的,然后呢?”

说着,他又是一顿,颇为无奈道:“其实我绝大部分时候是个非常讲道理的人,但这次看样子和你们讲不通,所以,希望你过奈何桥的时候记住今天的教训,如果你也能有来生,记住了,下辈子做个好人,好好的教儿子。”

陈光突然笑了。

他很少这么笑。

这是因为他想掩饰自己的内心。

如果有得选择,他也不想杀人。

可这世上总有人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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