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海阔鱼跃 第二十二节 红色资本玩家

况并不复杂,那位女士和服务生的反映很快就形成料,相当简单,就是一帮醉酒的家伙因为误以为v8是d8,将雅厅也包厅混淆了,加上酒意刺激,与那位刘姓女士生了纠纷。

就这么简单一件事情,要说也属于两可之间,你要说是酒后寻衅滋生也勉强能够上,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拘留个三五天也不是啥大问题,要说是一个误会纠纷也差不多,调解一下,道个歉也没啥,问题就在于两边都是些牛皮哄哄的角色,这就把中间的仲裁给难住了。

刘兆国也是皱着眉头听着秦勋的解释,只是示意找了一间清静的房间听取情况汇报。

香榭丽舍俱乐部的老板也已经赶来了,一位资深银行界的人士,八十年代末就下海了,在广东、海南那边晃荡了一大圈,大概是挣了不少,所以回来在安都拿下这一处风水宝地,修建了这样一座中西合璧的建筑群落,打造了这一个背安都商界誉为“金融精英、商界名流和时尚达人的顶级交流场所”,而且尤以金融界人士和时尚名流们喜爱到这里来。

“刘书记,李老板来了,他说那个女人是通过中行省分行梅行长打的电话来这里的,他们这里采取的是vip会员制,没有会员卡或会员推荐,是不能进来的,这位女士不是vip会员,所以必须有vip会员介绍打招呼才能进来。”秦勋脑袋也很灵动,很快就搞清楚了这位女士来头。

“梅彦和?”刘兆国点点头,“看来得和梅行长联系一下,争取求得她的帮助,让这位女士不至于太过于较真,另外这边检查结果出来没有?”

“出来了,有两男一女都有吸食,在他们身上也搜出有微量毒品。”秦勋也是觉得头疼,“但那几个重要角色尿检没有反应,估计没有吸食。”

“嗯,那没关系,只要是他们一起地,相信他们自顾颜面会妥协,要不然这事儿让媒体知晓,我看他们就迎风臭出三千里,日后出场费都不知道要掉多少。”赵国栋笑了起来,“这些娱乐明星们就全靠着名气,没有了名气,你就是长得貌如潘安宋玉,或七仙女下凡,那也没有人请你了,对他们来说,名气胜过生命。”

“唔,国栋说得有些道理,只是这位女士那边看来还得作作工作。”刘兆国咂着嘴巴,“我先和梅行长联系一下,不行我请黄市长和梅行长沟通一下,请他出面缓缓颊,看看情况,国栋,既然你也在其中充当了打抱不平地角色,我看一客不烦二主,你也帮忙去说和说和,争取把这事儿赶紧化了。”

赵国栋苦笑着点点头,这事儿算啥,又给自己摊上了,这做好事还得做到底。

省中行梅行长很快就赶了过来。显然也是得到了消息。刘兆国和梅彦和虽然不是一条线。但是也有些交情。毕竟在省城里边。一般有头有脸地人都能混个脸熟。金融和政法系统打交道地机会也不少。两人也不至于太生疏。

梅彦和也不太清楚这位刘姓女士地来历。他也是受北京方面一位领导地委托而已。这倒是让刘兆国有些意外。不顾梅彦和在了解了情况之后很快就和北京方面通了电话。估计也是再辗转几道才能把意图转达到。

刘乔接到北京方面地电话之后已经做完了笔录。这让她很有些不适应。不过见到哈尔曼一副泰然处之地模样。她心里也就平静了许多。外国人对于法律地尊敬程度还是令人钦佩地。对于警方地取证也相当配合。只是他不懂汉语。所以对警方调查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能叙述他看到地一切。并不明白其中生了什么事情。

刘乔对赵国栋印象很好。这个年轻人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却很有一种不卑不亢地气度。而且也没有寻常那种企业家或生意场上人那种气息。给她地感觉更像是一个政府干部。但是政府干部可能在那种情况下来浑水么?刘乔有些不相信。在她印象中政府干部都是些唯恐惹火烧身沾染是非地角色。对于麻烦都恨不能视而不见避而远之。不太可能主动出面打抱不平。

“真是不好意思。还没有请问先生你贵姓?”刘乔在接到了北京方面电话之后心态也平和了许多。能在这所谓安都第一俱乐部里出入地人。肯定也有些来头。她虽然不怕事儿。但是实事求是地说今天这事儿也说不上个啥。就是遇上一群醉鬼而已。平常人恐怕也就是笑笑就过去了。只是恰巧遇上她和哈尔曼谈事情。她才有些恼怒。

“免贵姓赵。”赵国栋笑笑。“没事儿就好。没有耽搁你正事儿?”

“哈尔曼先生不懂汉语,应该没啥,只是本来谈事情的心情一下子被破坏了,又得改天才行。”

赵国栋看得出来对方心情也不是很差,估计对对方的事情也没有太大影响,所以心里也笃定许多:“这种事情哪里都难免,只要没事儿就好。”

“这里不是说是安都第一流的俱乐部么?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简直无法想象。”女士摇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模样,“这还是朋友推荐的,说这里环境最合适商务洽谈,所以我才会选择这里。”

“呵呵,这里因为环境比较好,所以经常有娱乐界人士出入,那几个也就是娱乐界人士来参加安都卷烟厂四十周年庆典文艺演出地,大概是与上了朋友多喝了几杯,有些失态了。”赵国栋解释道。

“噢,我有些印象了,难怪”女士恍然大悟,脸色随即转为不屑,“这些人怎么会这样?简直有损自己的公众形象!也不知道那些所谓地追星族们看到他们这副丑态会如何着想!”

“呵呵,国情如此,理解,理解。”赵国栋笑笑,说实话他对娱乐界那些腌事儿也有些了解,后世记忆中曝光地那些个丑闻无论是国外,还是从台湾香港到内地,都差不多,被捧上了天地那些个星们一旦被民众惯坏宠坏就会变得肆无忌惮,只是信息的不对称,普通大众无法了解这些星们的真实另一面罢了。

“我看赵先生好像不是生意场上的人?”刘乔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个很年轻的男人看样子也有些来历,否则能在这俱乐部里出入自由,而且和自己交谈这么久,也没见警察和俱乐部里人来打扰,看样子也是有意而来。

“不是,我是人民公仆。”赵国栋露齿一笑,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地,“本来是来约一个朋友替我们那旮旯里寻找一些投资机会,没想到会遇上这件事情。”

“噢,政府干部啊。”刘乔笑了起来,怪说不得怎么也感觉有股子别样气息,果然是政府机关里钻出来的角色,“不知道赵先生在哪里高就?”

“嘿嘿,穷乡僻壤,估计刘小姐也不知道,宁陵那边一个县上。”赵国栋笑了一笑,“如果刘小姐有意到宁陵这边来公干,我无上欢迎。”

刘乔心如明镜,看样子对方也大略知晓了自己的来历,只是她没有想通这似乎和对方扯不上关系,看当时那样子,对方也就是打抱不平,怎么又会被牵扯进来。

赵国栋似乎看出了对方心里的惑,挠挠头笑道:“安原就这么大,我担心控制不了局势,所以打电话通知了当地公安朋友,没想到这事儿闹成这样,那一帮人明天又要参加安都卷烟厂地庆典演出,这可就把我朋友那边给为难死了,所以”

刘乔也是聪慧无比的人,立时就明白过来,很爽快地点点头:“赵先生,这事儿如果你当时不站出来还不知道咋样呢,这样我也不为难你和你的朋友,我也不想和那帮人一般见识,公安上按照公安的规矩处理就行了,事后给我一个答复就行了,免得说我这个人不近人情,又影响了安都的庆典大事儿。”

赵国栋也没有想到这女人如此爽快利落,没等自己说出什么来便一口应承了下来,原本以为自己还得花一番口舌才行,立时对这个干净利落的女人好感顿生。

“那就谢谢刘小姐了,这边肯定会按照法令给予处理,感谢刘小姐对警方工作的理解了。”赵国栋也笑了起来,一边站起身来。

“相遇也是有缘,赵先生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请多联系。”刘乔想了一想,才从坤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赵国栋接过名片一眼掠过,上边印制地头衔很简单,“中华联合投资——刘乔”,然后下边就是一个手机号码,地址却是落有两处,北京朝阳区xxxxxx和香港弥敦道xxxxxx。

赵国栋心中微微一笑,看样子又是一个背景深厚的红色资本玩家,中华这块牌子很大,不是谁都能用地,能用的就不是凡人。也不知道究竟是作实业投资地还是搞风险投资,或纯粹就是在资本市场玩空手道?

对方既然递来了名片,明知道自己这名片拿出去有些寒碜,但是赵国栋却是心安理得,平平淡淡的从衣服内包里拿出一张从未使用过地名片递了过去,“小地方,山,请刘小姐别见笑。”

刘乔倒是有些好奇,这位年轻人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她倒是想要看看。

“花林县人民政府——县长——赵国栋,花林县龙虎街18号,电话xxxxxx,移动电话xxxxxxx。”

刘乔接过名片粗粗一看,惊讶的扬起眉毛,内地一个县长和一个市长对于她来说没有太大区别,但是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县长市长意味着什么,在内地这种讲求论资排辈的官场上,要想当上一个县长,年龄低于三十五岁的只怕都少之又少,而眼前这个家伙年龄显然不可能过三十岁,只怕只有二十五六岁,居然就能当县长?而且是县长不是副县长,这也就意味着排除高层机关挂职的可能性!

这可不简单!

莫非也是哪位名门之后亦或是天子门生?似乎不大可能。

这些心思只是一掠而过,刘乔面色却是半点未变:“哟,没想到还是一位县长大人啊,嗯,现在是该称呼你赵县长呢还是赵先生呢?”

“呵呵,刘小姐这么说就是在打我脸了,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叫我小赵好了。”赵国栋稍稍有些腼腆的样子,倒真有一副知识青年的模样。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年轻的县长呢,小赵,你这份年龄可真是惹人羡慕啊。”刘乔笑了起来,“国内你这么大年龄的干部应该都只能还在科级干部里边打拼?”

“侥幸,侥幸。”赵国栋也懒得解释,自己这份年龄换了任何人都会引起无限怀,对于这个显然对于安原省情况并不太了解的女人来说,像宁陵、花林这种市县和江阴、温州这些市县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国家级贫困县,脱贫致富是咱们的唯一展目标,真心希望外来投资商能多看顾一下咱们花林县。”

“国家级贫困县?”刘乔微微怔了一怔,随即心中反应过来,看来自己有些太过于敏感了,莞尔一笑,“那可真是磨练人的好地方,你如此年轻多打磨几年那前程不可限量啊。”

“呵呵,欢迎刘小姐来花林做客,花林环境幽雅,气候宜人,是个修生养性的好地方,若是工作烦劳之余,来这里度度假,在寺庙道观里小憩两天,也是一个难得的调剂。”赵国栋可没有指望像这样的角色能看起花林这种地方,而花林也不会纳入他们这些资本玩家们的眼帘。

“有机会一定来。”坤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看了一眼之后,刘乔矜持的点点头,站起身来,“如有需要就打这个电话,这件事情添麻烦了,那边我会打电话,就按照我们所说的那样处理即可,我赶时间,先走了。”

“没问题,还请刘小姐多包涵了。”赵国栋也彬彬有礼的点头,送对方出门。

目送一辆悬挂黑色牌照的沃尔沃960走了这位刘小姐,赵国栋若有所思,来自京港的强人,倒是有些意思。

兄弟们,月票扎起!急需,最后一个星期了!

第七卷 海阔鱼跃 第二十三节 野望无限

兆国也很快收到了上边传递过来的消息,不扩散,放纵,也就是说处理归处理,但是不要声张,只是对两方都要有个交待。

在等待上边消息下来之时,刘兆国的电话几乎被打爆,省市乃至北京方面都有电话过来,甚至连一位有些时间没有见面联系的老战友都破例打电话来过问,由此可见这涉及双方的关系是多么的宽泛。

其间赵国栋也通过交警部门查了查那辆黑色的沃尔沃960牌照,车管所显示这辆黑色牌照的轿车是属于一家港资公司所有,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等这会儿事情都处理得七七八八时,已经是下午六点过了,香榭丽舍俱乐部主人姓苗,一个对体制内情况相当熟悉而又与各方面都有交道的玲珑人,殷勤的挽留刘兆国就在这里用餐,刘兆国本不想答应,但是经不住秦勋的苦劝,最终还是留在了香榭丽舍。

一餐饭吃下来看样子也是本着少而精的原则,赵国栋甚至感觉到一样菜似乎没夹着两筷子就所剩无几了,倒是两瓶十龄茅台还有些味道。

茅台的后劲很足,赵国栋有些晕晕乎乎,刘兆国让司机把赵国栋送回宿处,赵国栋也不知道怎样想的也就径直让司机送他到了滨江庭院的一幢楼下。

当赵国栋醒来时,觉得有些口乾舌燥,看了看天花板,感觉到旁边睡著有人,手一伸却摸到一个热呼呼的身体,对方似乎也醒了过来,“国栋,你醒了!”

赵国栋吸了一口气,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两瓶酒几乎就被他和秦勋包了,刘兆国身体不太舒服没咋喝,这两瓶酒就倒进了二人肚里,加上也没咋吃菜,这酒劲起来就够味道了。

被窝里暖和,但是屋里没有空调,赵国栋动了一动想要撑起身体,“啪”的一声床头台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下,徐春雁丰腴的只裹着一件菲薄的细羊绒衫,甚至连两点凸起地都清晰可见。

“是不是要喝水?”徐春雁坐起身来,端过茶杯,替赵国栋喂水,因为一伸手缩身,羊绒衫收起,露出丰腻的腰肢,火红的鲜色亵裤也隐约可见,让赵国栋口渴感更甚。

温热地蜂蜜水灌进肚里。赵国栋顿时感觉舒服了不少。

真有一点家地感觉。赵国栋在心中叹息一声。人生到底是在追求什么?很多人不就是在追求这种家庭地温馨感觉么?那自己又在追求什么?

或许是感觉到凉意。见赵国栋感觉好多了一样。徐春雁也缩进了被窝。正准备伸手去关台灯。却被赵国栋一手拽了下来。

饱满鼓胀地双丸在赵国栋手中变幻不定。入手那份腻滑温软令人爱不释手。手指轻轻捻揉着那鼓凸一点。顿时肿胀着翘起来。赵国栋一把掀开羊绒衫。在女人地惊呼声中。在灯光下细细把玩起来。

一双手在对方身上尽情地倘佯着。身体中地也在不断攀升着。但是赵国栋现自己此时地思维却格外清晰。

那一个梦改变了太多地东西。在他后世印象中是没有徐春雁这个女人地。也许按照原来地轨迹这个女人早已经屈服在熊贵仁地淫威之下。又或愤而不屈重新回到车间里当她地纺织女工。但是同样在滚滚而来地下岗大潮中沦为最艰难地失业女工了。总而言之。她地命运因为自己而生了改变

自己现在还改变不了宏观,但是在自己周围的点点滴滴,无数个具体细微处,却已经烙下了许多变化的印痕。

手指滑入女人的亵裤中,细细地捻着那浓密的毛,赵国栋思绪确如天马行空一般四处游荡。

周围的世界已经改变了太多,至少许多印象中的东西都生了不大不小的改变。

蔡正阳从市长助理变成了副市长,然后又跨越式的到了国家经贸委,柳道源没有选择绵州而去了宾州,最终实现了跨越到了阳,迈进了副部级干部地台阶,赵国栋后世记忆中没有这两人的痕迹,毕竟完全不属于一个层次,而刘兆国地变化却历历在目,印象中刘兆国并没有升任政法委书记,而是在谢其祥下了之后又当了三年常务副局长之后才升成市公安局长,而最终只能在政协里边慢慢老去,而现在这一切都改变了。

女人懂事儿的将丰臀翘了起来,亵裤被褪了下去,赵国栋甚至懒得将亵裤褪到底,听凭那亵裤挂在女人地膝间便挺身而入,层峦叠嶂,方寸之的腻滑湿热,让他忍不住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而女人也出一声哽咽般的呻吟。

一边抚弄着那光洁细滑的臀瓣,一边有力的耸动,赵国栋思绪仍然如天际白云一般漫无边际的漂浮。

一切都在改变,从自己走出不同的一步之外就意味着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原来记忆中的那个世界,虽然很多事情都一样在生,甚至连时间分秒都不差,但那是因为自己的力量还不足以影响到那一切。

徐春雁已经没有再在天孚公司了,自觉自己在天孚公司也帮不上太大忙,而且徐春雁也不像过那种寄人篱下甚至还要承受一些有色眼光的注视,她选择了离开。

世界是残酷的,一个一无所有的单身女人,而且还颇有姿色,你想要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大都市里生存下去,似乎除了出卖自己就再也找不到其他方式了。

问题是自己这种方式算是出卖自己么?徐春雁曾经扪心自问,得出的答案其却是模糊不清,骑在自己身上享受着自己身体给他带来快乐的这个男人无是优秀的,但优秀的又如何?他并不属于自己,但是他的忽来忽往却总能给自己带来喜悦,连徐春雁都有些羞愧于自己这种沾沾自喜的心态。

又是一记凶猛的冲撞粉碎了徐春雁理智中残存地思绪,她完全迷醉于灵肉交媾中带来的快感中。

徐春雁离开了天司,赵国栋并不意外,徐春雁虽然是一

女子,但是骨子里的自卑混合着自傲的情绪却是相当至远胜于自己接触过的其他女性,她或许可以接受自己的恩赐,但是却绝不愿意在别人面前低三下四。

这个女子健身俱乐部应该是她们姐妹俩的最好去处。一个完全属于她们姐妹俩人自己的东西,从房屋产权到健身设备,赵国栋并不认为自己拿出这笔钱就算是对自己良心的一种赎救,徐春雁算自己什么人这个问题也曾经困扰过他,情人,情妇,还是性伴侣?情人,似乎却少了一点共同语言和交融地感情;情妇,似乎两人之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利益牵扯;性伴侣,那更不是,固然在身体上的相互吸引,但是在感情上的某种纠缠不清才是上床的基础,嗯,只能说是介乎于情人和情妇之间,比情人略少一点纯真的感情,比情妇更多一分与利益无关地怜惜。

欢爱之后,赵国栋仍然恋恋不舍的不愿离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种感觉真是让人迷醉。

“俱乐部经营怎么样?”

x红的脸庞上水汪汪地媚眼勾魂夺魄,沿着娇腻的粉颈赵国栋可以清晰的看见那锦被边沿遮掩着的那一抹凸起地雪白乳肌,深凹的乳沟更像是一条大峡谷勾引着人思绪向下延伸。

“你也关心这些小事儿?”

“咦?这话说得可奇怪,我什么时候不关心你的事情了?”赵国栋笑了起来,在外的肩头有些凉意,这让赵国栋思绪更清醒。

“很不错,秋雁很喜欢这个工作,每天都是尽心尽意的在打理,还专门从广东那边请了一个瑜珈师来教授瑜珈术,很受欢迎,现在报名参加的人数都快要赶上她亲自教授地有氧健身班了。”

徐秋雁自然就是徐春雁的孪生妹妹,也就是那一晚戏耍了赵国栋地女子,两人相貌几乎是一模一样,连身材也相差无几,拿赵国栋有些龌龊的想法来说,也许只有把两女脱光放在床榻上细细品味也许才能分清楚两女地差别,不过感觉上赵国栋觉得徐春雁似乎要更丰腴一些,而徐秋雁则要更健美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徐春雁这块沃土时不时有自己回来耕耘一番的缘故。

“噢,如果经营状况不错,你们还可以再扩大一些经营范围才是,比如现在比较流行地香薰沐浴等,办成一个综合性的养生健身俱乐部。”赵国栋兴致勃勃的道。

“项目经营多了,那就顾不过来,还不如专心致志的作一两项更合适。”徐春雁摇摇头。

“没有必要亲自去作,你们是老板,主要是负责管理经营。”

赵国栋想起徐春雁和徐秋雁两姐妹穿起那一身羊绒健美装的丰姿就禁不住口乾舌燥,尤其是那紧身裤一缩,那四瓣丰实的臀瓣高耸翘起,连私处形状都隐约可见,那份肉感刺激简直就是活生生的诱惑,尤其是这一对双胞胎姐妹如此,那更是令人目眩神迷,想到这儿,赵国栋身体又开始有了生理反应。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畔男人身体变化,徐春雁更是娇嗔般的瞅了赵国栋一眼,身子一阵扭动,“你才是真正的老板。”

“是么?那你是什么,老板娘?”赵国栋随口道。

徐春雁脸色一黯,但随即马上就恢复了正常,却没有躲过赵国栋的双眼,“雁姐,都是我这个人太荒唐,才会”

“不,国栋,这不怪你,我心甘情愿。男女之间的事情从来就没有谁对谁错,只要过得舒心快乐就行。我从来没有奢望些什么,像你这样优秀的男子自然有无数女人投怀送抱,而你也不会是只沉迷于儿女私情的男人,你有更远的目标更大的抱负需要去征服和实现,我知道,不仅仅是我,我想任何一个女人试图想要彻底俘获你我想都是徒劳的,你生来就是要作大事情的人,从你在江庙当派出所所长时我就知道,所以我甚至还有些幸运,不是么?至少这一点我想得很明白,不像有的人想不明白,一门心思想要把你彻底拴住,那才是悲哀。”

徐春雁丰神如玉的脸庞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意,看在赵国栋眼中却更是诱惑,但让赵国栋更震动的却是徐春雁的话,难道说自己真是一个野望无尽的男人?如她所说,那自己奋斗的极限是哪里?市长书记还是省长部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钱还是醒掌杀人权醉卧美人膝的叱吒风云?

这可不是封建社会,还真能当皇帝不成?

赵国栋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可自己给自己定的目标却从来都是有些模糊的,爬上一个又一个台阶,越过一道有一道的坎坷,站得越高看得越远,就越觉得世界原来如此之大,似乎自己伸手可及,但你如果你一手揽获,却又总觉得够不着,就这样驱驶着你不断的前进。

或许自己能够改变一些什么,不是身畔这些琐碎的细节,而是真正能为这个国家改变一些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让这个国家能够走得弯路更少一点,经受的挫折和碰撞更轻一点,迈进的步伐更快更稳一些,这大概就应该是自己最终极的目标了。

赵国栋思绪渐渐清晰起来,而要做到这一点却不是现在自己这副德行就能行的。

政治地位极其附属的话语权和影响力、人脉关系网络及其带来的隐形力量、以及可供支配的财富资本,这些都缺一不可,尤其是第一个要素更是基础,而只有把几能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也许才能一步一步实现自己的想法。

而自己现在似乎才刚刚踏出最基本最起码的第一步,距离要想真正如自己所期望甚至是奢望的那一个支点似乎还遥遥无期,但是只要有了目标,那就可以沉下心来向着那个目标一步一步迈出脚步了。

召唤月票!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