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我吃斋念佛!(第一更!)

一声尖叫过后,陆琳手忙脚乱的想往旁边爬,可身体一动,又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

腹部的疼痛,也终于让她从麻药劲中清醒过来,她想起了自己在哪里,想起自己该干什么。

身体轻轻扭动一下,按照刚才的姿势躺好,这才扭过头,看向枕边闭着眼睛熟睡的小东西。

目光在小团子脸上停留许久,这才缓缓抬起眼,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林语,张了张嘴,没说话。

林语的目光和她对上,轻轻点一下脑袋:

“这个小东西,就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

“是个小丫头,奶奶说和你小时候长得很像。”

听着林语温柔的话,陆琳再次扭头看着身边的小团子,脑袋左歪右歪,还是觉得有些不太相信。

良久,疑问的话语从她口中问出:“这孩子……看起来一点都不皱巴巴的!怎么还有那么多头发?”

“大概……是营养摄入足够?”林语忍不住挠头,他是理科生,不是医学生,更不是妇产科和儿科的医生。

弯下腰,把小家伙抱起,轻轻放到陆琳左手臂弯,又抓出小家伙的手,将母女俩的手握到一起。

婴儿的抓握力很强,并且会下意识的抓住能够抓住的东西。

就在陆琳食指伸进小家伙的手中时,刚出生几个小时的小家伙下意识捏紧。

这一捏,瞬间就捏掉了陆琳脸上的迷茫,将她的脸捏成了笑脸:

“她在捏我!”

“这小家伙力气怎么这么大?”

“她手好软啊!”

“老公,你说这孩子刚出生就这么好看,长大了会不会非常好看?”

“我觉得她是一个练舞蹈的好料子!”

“你当年是鲁省的高考状元,我觉得她肯定也不差,到时候高考肯定也能拿个状元,甚至可以拿全国状元!”

“你说这孩子以后是上五道口职业学院,还是去圆明园职业技术学院?或者是去圣马家沟?”

“你说我们要不要把孩子的户口落在燕京?鲁省人那么多,考状元好难考的。”

“其实也可以,鲁省人那么多,如果能够从鲁省杀出来,那才是真正的天下无敌。”

“杀一个全国状元出来也不错!”

陆琳眼睛慢慢变得迷离,似乎已经见到了十几年后的未来,见到了十几年后,躺在身边的这个小丫头,一举斩获鲁省高考状元的时候。

在她不知不觉中,她的左手已经从小家伙手中抽出,正有节奏的轻轻拍打小家伙的身侧。

有节奏的拍打动作,似乎让小家伙感觉非常舒服,她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双手,躺在妈妈的臂弯里,睡得十分香甜。

床边,听着陆琳叽叽喳喳的对未来的规划,林语站在旁边忍不住直翻白眼。

同时,也对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的小家伙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才出生几个小时,就摊上了未来的高考。

这要是再长大一点,那不得以一己之力,背对全世界?

加油!

你可以的!

如果到时候考砸了,自己就和他断绝父女关系!

立于不败之地!

也许是父女之间的心灵感应,在林语在心里认真祝福时,被裹成蚕蛹的小家伙突然蹬了一下腿,整个人动了一下。

这一动,坐在床边的三人连忙伸手,但发现这小家伙只是蹬了一下腿,依旧睡得香甜之后,三人又缩回手。

又坐了一会儿,林语扭头看向旁边的陆琳奶奶,轻声道:

“奶奶,你先回去休息吧!”

“这边有我盯着,也有汤姨在,不会出问题的。”

伴随着林语的声音,汤莹也在旁边帮腔,轻声劝老太太回去休息。

重外孙女刚出生,更需要好好休息,然后才能看着这个小家伙长大。

刚把老太太送走,躺在床上的陆琳突然开始抽鼻子,满脸狐疑地向林语发出疑问:

“哥哥,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林语淡定抬手,指向她的手边:“你最可爱的女儿,给这个世界的第1份礼物。”

“啊?”陆琳又是一声尖叫,但这一次,她没有扭动身体,而是连忙伸手推躺在自己臂弯里的小家伙。

“丫头!嘿!哥!姐!你别睡了,你送了什么东西?”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林语终于大着胆子,将手慢慢伸向小家伙。

但还不等他的手伸到,另一双手,抢在他前面,将小家伙从陆琳手中抱走,放到旁边的婴儿床上:

“过来,我教你怎么换尿不湿!”

这双手的主人自然是汤莹,从旁边的背包里掏出护理垫,垫在婴儿床上,又将小家伙放到上面。

没有急着拆开小被子,而是先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水。

做好准备,这才不紧不慢的拆开小被子,把孩子放到护理垫上,脱下尿不湿。

“很不错,刚出生两三个小时,就排了第1次大便,身体很好!”

“这是尿不湿,看清楚正反面,然后看清楚哪边有胶带。”

“先把孩子屁股擦干净,擦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褶皱里面。”

“用水清洗两遍,然后彻底用纸巾擦干,再抹上爽身粉。”

“一定要抹,小孩的皮肤非常娇嫩……”

“哎……”

叹一口气,汤莹手脚麻利地给小家伙换上新的尿不湿,然后就开始打包小被子。

“手和脚要并排放在两边,因为刚出生,孩子还没适应,有时候有可能会出现突然的痉挛。”

“一定要注意!”

“刚出生的小孩子肠胃还没长好,也还没有适应新的东西,如果可以,帮她按一下小肚子,会舒服很多。”

躺在婴儿床上的小家伙也被打包完毕,又重新放到陆琳身边。

把小家伙放好,汤莹站在旁边,眼睛里带着水雾,眼神飘忽,略带一丝感慨地说道:

“看着这个小家伙,我又想起了当年生小树的时候。”

“一晃眼,他都30岁了,现在想起来,感觉还像是昨天一样。”

“这日子,过得可真快。”

汤莹为什么要突然感慨,林语并不清楚,但他很清楚,钱多多没有女朋友,他哥钱树也没有女朋友,而他姐,也没有男朋友。

所以,想要安慰身边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三个家伙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他站在旁边,轻声安慰道:“没事!”

“等钱多多旅游回来,我就安排厂里的年轻男女相亲。”

“到时候小多和树哥如果不带媳妇回家,你们完全可以剁了他们,还有冰姐也是,也可以把她剁了。”

听着林语残忍的话,汤莹没有反对,而是若有所思的认真思考了片刻,非常赞同地点点头:

“你这个提议好,我待会儿就给他们打电话,如果今年过年再不带男女朋友回来,那这个家他们就别回了。”

“好!”林语站在旁边,双手竖起大拇指,开始疯狂拱火。

两人在旁边聊,躺在床上的陆琳摸着躺在手臂弯里的小家伙,缓缓进入梦乡。

看着床上的两人睡着,汤莹回头,上下打量着林语,接着手指旁边的陪护床:

“你睡会儿吧!”

“嗯!”林语点点头,走向陪护床,刚准备躺下眯一会儿,怀中就传来手机的震动。

感受着一直震动的手机,他悄悄起身,走出病房,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摸出震动的手机。

却发现是德纳打来的电话。

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名字,林语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自己和这家伙分别的时间,满打满算还没超过96个小时。

这家伙现在打电话干什么?

难道是他对自己手中的股份有想法?

如果能把那些股份卖掉,哪怕是低价处理,自己手中也能拿到大约100亿美元。

这100亿美元砸到产业链条上,能够砸出超级大的火星,也能够砸出无数的东西。

想到这里,林语欢快地接通电话,可还不等他开口,那边的德纳就抢先问道:

“我的人已经到日本了,所有工作已经准备就绪,你那边什么时候发动?”

手中握着电话,林语并没有直接回应,而是歪过头,看向自己刚刚走出来的病房。

病房里,一大一小的两个丫头正在床上躺着,正在熟睡。

那是自己的心安处。

这一刻,林语突然发现自己……

好像变了那么一点点。

他这边沉默,电话那头的德纳得不到回应,那就开始了咆哮:

“你不说话,是不是你那边的布置出了问题?”

“我告诉你,如果是你的布置出了问题,那就赶紧说清楚,这一次割日本,我可是拉了好多人进来,要是割不到肉,我到时候没面子,我也不会给你留面子。”

“说话!”

“你们华夏有一句话叫做宜早不宜迟,我觉得我们应该趁早从日本身上片下两块肉,先塞到嘴里再说。”

听着他急躁的声音,林语突然没头没脑的说道:

“我吃斋念佛?”

“啊?”

夏威夷。

阿美莉卡海军基地,德纳握着手机,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作为一个阿美莉卡的老牌军人,他自然能够明白林语那句话的意思,但就是因为明白,他才觉得不可思议。

吃斋念佛,是华夏佛教的一个特性。

相当于是一个人的自身修行。

可问题是,以林语的身份,他不可能信奉佛教。

所以……

这里面有问题!

联想到前段时间在韩国得到的情报,德纳非常怀疑,林语那家伙手中的莱茵钢铁真的出了问题,这也导致他自身好像也出了问题。

自己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捅一刀呢?

可以捅一刀,而且要狠狠的捅,一刀捅到他彻底站不起来。

不过在捅刀子之前,还得问清楚情况,省得捅错人。

心中有了决断,德纳立马切换声调,切换成一个严肃而平静的声调:“林先生,你吃斋念佛与否,那和我没有关系。”

“如果是你的布置出了问题,那请你尽快说明,否则,我这边发动,到时候出问题,大家牵一发而动全身。”

“大家都得死!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用不紧不慢而又严肃的语气说完话,德纳就拿着钢笔,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他需要布置一点手段,将自己从相关的事件里摘出去,然后再把林语丢出来,这一刀要捅得够狠,要一刀把林语捅死。

手上在奋笔疾书,德纳的耳朵也没闲着,也一直在注意林语那边的动静,想透过背景的声音,听出一点异常。

下一秒,林语淡然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两个多小时前,我多了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在我们华夏,孩子的满月,还有百日,都非常重要。”

“所以,我想延迟我们的计划,哪怕不延迟到百日,也至少要延迟到一个月之后。”

办公桌前,猝不及防听到这个消息,德纳手中的钢笔猛地一划,直接在笔记本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目光落到痕迹上,德纳脸上也露出一抹释然。

他突然就想起了格雷布小的时候。

想着想着,他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接着就是一声很轻的笑声,从电话里传过去:

“那我在这里恭喜你了。”

“的确,一个新生命的到来值得祝福,既然你都开口了,那就延迟到百日吧。”

“我听说百日的时候,你们会给孩子举办一个特殊的仪式,好像是让孩子抓某一件东西。”

“作为多年的合作伙伴,我这边就送你一个东西吧,你给我个地址,能够收到货的地址就行。”

“你放心,我也是一个孩子的父亲,我没那么无聊,也没那么恶毒。”

“就这样!”

随手将电话挂断,德纳将桌上的笔记本合上,握着手机走到窗户边,看着窗外的夜景静静发呆。

发了大半个小时的呆,他掏出手机找到格雷布的号码拨了出去。

几十秒后,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格雷布担忧的声音。

“父亲,你在这个点打电话给我做什么?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突然和一个朋友通完电话,然后突然聊到了你,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现在听到了,你那边也该休息了,不要熬夜。”

叮嘱完自己的儿子,德纳脸上的柔情收起,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翻开刚才记录下的笔记本,扯下写满文字的纸张,用打火机点燃。

等到纸张烧成灰烬,他这才重新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日本收割……】

(本章完)

第818章 罪恶东京都!(第二更!)

兰陵。

接完电话,林语靠在走廊上,任由八月炎热的风吹在自己身上。

今年8月4号,自己多了一个小家伙。

看在小家伙的份上,先放那帮日本人一马。

就当是给两个丫头片子祈福了。

不过,放一马归放一马,以后该做的事得做。

还是得问一下进度。

在通讯录里翻找到罗平的号码,顺手就拨了过去。

刚一接通,不等对面的人开口,林语立马说道:

“我有孩子了!”

突然的话语,打了电话对面的人一个措手不及,电话的听筒沉默许久,才终于传来罗平的声音:

“男孩女孩?身体怎么样?好看吗?好看的话,我家那小子丫头稍微长几岁,正好可以凑一对。”

“你滚!”林语最快的速度,断掉了罗平的想法。

组织好语言,这才追问道:“日本那边的布置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在沉默中,那边又是一阵稀稀疏疏翻动文件的声音。

好一会儿,罗平的声音才再度传来:

“第1批派过去的5个人,效率非常高,有三个靠着身手,已经混成了邪教的高层,正在寻找合适的人员进行培养。”

“另外两个,虽然没有混进邪教,但他们也找到了合适的人,正在进行培训。”

“第2批的人刚到,正在第1批的人的帮助下,准备混进那些邪教,然后伺机而动。”

“说实话,你说的时间太短了,我觉得有必要把时间再放长一点,再加一个月或者两个月。”

“把所有的东西都铺垫好,不管是捞钱还是撤退,大家都更安全一些……”

罗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直接没了声音。

把对方的建议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林语轻轻一笑,说道:

“我和阿美莉卡那边的人联系好了,他们同意把行动时间延后,延后大概两三个月。”

“也就是我家这个小丫头大概百日宴的时候。”

“两三个月的时间,我们可以做的准备更多,到时候就可以捞更多的钱。”

“如果造船厂那边效率足够,那两艘1.5万吨级的驱逐舰,大概就在三个月左右就能下水。”

“到时候把这两艘船往东海一放,日本人就算有想法,也只能把想法憋回肚子里去。”

“所以,你需要通知在日本的人,任务时间变长了,不要急,慢慢来。”

交代完罗平,林语挂掉电话,整理好脸上的笑容,将手机往兜里一塞,蹦蹦跳跳的往病房走去。

…………

富士山下的温泉里,尼古拉斯泡着温泉,满眼惬意地看着头顶的蓝天,看着远处的富士山。

这时,身边水花响起,一个优雅自信的女人,身穿薄纱和服,缓缓踏入水中。

女人的薄纱和服被水浸泡,显得有些透明,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荡在水面。

温泉表面蕴起淡淡的水雾,将女人笼罩在朦胧水雾之中,如诗如画一般。

尼古拉斯伸出手,正准备牵住女人,正准备来一场干柴烈火,他背后的门扉被突然拉开,一个脑袋从洞开的大门处探进:

“老大,老总来电话了!”

突然想起了话语,让尼古拉斯心中的兴致瞬间消散不见,站起身,抖动一下身上的水珠,又对着女人吹了一个口哨,尼古拉斯这才从温泉池中走出,伸手,从靠在门背上的人手里接过电话。

两人一前一后,找了一个角落里僻静的位置,接通了电话。

几分钟后,尼古拉斯把手机丢给面前的人,语重心长地说道:

“计划有变,任务往后推迟,我过两天回中东,至于你们想在这里玩,我可以给你们报销半个月的花费,剩下的你们自己决定。”

说完,他再次走向刚才的温泉池,伸手牵住在温泉池里泡着的女人的手:

“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我是否有机会可以一亲芳泽?”

女人空着的右手掩住嘴唇,娇滴滴的笑了。

…………

东京,涉谷,东京大学涉谷校区外。

朱志峰一身黑色风衣,风衣没有扣上,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衣,双手插在兜里,脸上戴着一个大墨镜,头顶还有一顶黑色帽子,身体斜斜地倚靠在亮起的路灯灯杆上。

一双眼睛,却是死死盯着不远处从便利店里走出来的一个男人。

被他盯上的男人头发如同鸡窝,已经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清洗过,油腻的头发已经分成了好几股,只需要稍稍动点手指,就能做成一头脏辫。

上半身,是一件变了颜色的衬衣,下半身是破洞牛仔裤,一双已经变色的脚上,是两只大小不一,颜色不一,款式不一的拖鞋。

刚走出便利店,男人就拎着袋子走向旁边的花坛。

也不管花坛上的灰尘,就这样一屁股坐下,从袋子里取出一个盒饭,取出一罐啤酒,就这样吃了起来。

不多时,盒饭吃完,一罐啤酒喝完。

把这两个垃圾往旁边垃圾桶里一丢,男人拎着啤酒罐慢慢走近黑暗中。

在男人即将消失的时候,朱志峰身体猛地站直,然后迈开步子,跟着男人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在他身后,是同样打扮的北岛樱衣。

只是这姑娘手里多了一罐啤酒,一边追,一边在喝啤酒。

昏黄的路灯下,朱志峰突然停住脚步,警惕地扫一眼周围,迅速往后退了几步,退到路灯灯光和黑暗交织的位置。

这个位置,因为光线的原因,站在这个位置,别人更不容易看清楚他的衣着长相。

追在身后的北岛樱衣看着他的动作,也连忙在旁边停下,一双灵动的眼睛,机警地打量着周围。

这一打量,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小逼崽子叔叔,人呢?”

用的是普通话,不太标准,带着浓厚的大佐腔。

这声音落到朱志峰耳朵里,活脱脱在骂他。

但朱志峰并没有急着纠正话语中的腔调,而是突然扭头,将目光投向右边。

在他右前方大约50米的位置,也是灯光和黑暗交界的位置。

那里有两棵灌木,同时,在灌木的黑影中,站着一个人。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黑暗对视,良久,借助灌木遮挡身形的人走进灯光下,正是两人刚才跟踪的男人。

在男人走出的时候,朱志峰也跟着走出黑暗。

慢男人一步,出现在路灯灯杆旁边。

“你们为什么跟踪我?跟踪了两天,我这么一个废人,还值得你们关注吗?”

男人率先开口,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朱志峰,而他的身体,也在问话的时候微微半蹲。

这个姿势很容易发力,只要对面的人说错一个字,他就会一个飞扑上前,先将手里的啤酒罐砸过去,先挡住对面人的第1次反击,同时打乱对方阵脚,然后自己就能疯狂攻击对方。

看着他腿上的动作,朱志峰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直接拉着北岛樱衣往后退了四步,刚好卡在男人发力跨步前进的末端。

盯着男人看了几秒,朱志峰又往后退一步,将北岛樱衣拉到自己面前:“你来给他解释。”

听着朱志峰的话,北岛樱衣将手中啤酒罐举到眼前,先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接着就将手中啤酒一饮而尽。

她脸上的笑意变得非常玩世不恭,活脱脱一个不良少女。

展示出这个姿态,她先指了指自己:

“北岛樱衣,前东京都国立国际高等级中学高学生!现在只是一个家破人亡,父亲跳楼,母亲跳水,然后无家可归的不良黄毛少女。”

介绍完自己,撩一把头发,北岛樱衣的手指落向朱志峰:

“小逼崽子,北海道乡下愣头青,怀揣着梦想来到东京都,准备靠自己个人身体素质拼出一个前程。”

“结果好不容易拼出来的钱,被人给募捐掉了……”

少女脸上露出一个奸诈的笑,笑得如同一只狐狸一样。

接着,目光就锁定对面的男人,声音加重,强调道:

“和高桥贤二先生一样。”

“我们跟踪高桥贤二先生你,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邀请你加入我们,带我们进入光明神教会的神社。”

“至于剩下的事,就不需要高桥贤二先生操心。”

“毕竟高桥贤二先生能够带个路,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不知道高桥贤二先生怎么想?”

提着啤酒的高桥贤二听见这些话,慢慢低下头,将脸面朝脚下的水泥地,让对面的两个人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也不好继续分析他下一步的动作。

良久,他猛地抬起头,原本那张颓废的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狰狞,一副择人欲噬的样子。

咬着牙,质问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再一次听见问题,北岛樱衣依旧是那副淡定的样子,右手抬起,纤细的食指指住自己鼻尖:

“我,要他们的命。”

手指在鼻尖轻轻点了两下,又指向旁边的朱志峰:

“这位小逼崽子叔叔,他要钱。”

“至于你,我不清楚你要什么,我只知道你的妻子,在死那天被开拓得很惨。”

“你的女儿也是!”

“当然,你的儿子也被开拓了。”

“而你,作为你妻子的丈夫,你儿女的父亲,是这一切的导火索,是这一切悲剧的引路人。”

“他们死了,你还活着,每天还能吃两个便当,还能喝十几罐啤酒。”

“按照一般情况而言,你日子过得挺好的,但经过我们这几天的观察,你似乎并不快乐,你似乎很后悔,但你又好像没有勇气来结束这一切。”

“如果你想死,我们可以成全你。”

过往的旧事被重提,高桥贤二手中的袋子滑落,他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捂着头,扑倒在地上大声哭嚎:

“惠子……惠子……”

“美智子……”

“太郎……”

他趴在地上大声哭嚎,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北岛樱衣,在听见他的哭嚎声后,蹦蹦跳跳的来到高桥小二身边。

双手往背上一背,弯下腰,非常认真的问道:

“高桥贤二先生在这里哭,哭那么大声,难道能把人哭死吗?”

“你在这里哭,晚上的时候,三桥惠子小姐,估计会来到你的梦中,会大声的质问你,为什么要让那些人开拓她。”

“开拓她还不够,为什么要开拓你们可爱的女儿,还有你们的儿子。”

又一番嘲讽的话,让趴在地上的高桥贤二缓缓抬头,但和他对上目光的不是北岛樱衣,而是朱志峰。

只是一眼,高桥贤二就败下阵来。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陆军马鹿,而面前这个人,很明显是那种特种部队出来的精锐。

还是经常和人干仗的精锐。

察觉到面前这个人心中的胆怯,朱志峰缓缓蹲下身,掏出一包纸巾,递给面前趴地哭嚎的人:

“加入我们!”

“和我们一起,用血与泪,用敌人的热血,来清洗我们朋友,家人所遭受的伤害。”

“为他们复仇!”

地上,高桥贤二也缓缓清醒过来,他没有继续趴着,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打开一罐啤酒,就这样自顾自喝了起来。

一边喝,一边诉说自己和光明神教会的纠缠:

“我从陆上自卫队出来后,就遇上几个曾经的战友。”

“他们带我一起去吃喝玩乐,带我去潇洒。”

“一开始我还很好奇他们的钱从哪里来的,但是慢慢的,我就没有继续怀疑。”

“因为他们的钱真的多!”

“后来,他们说有内部消息,但这个内部消息需要用钱去换。”

“我换了,然后成功了,我赚得盆满钵满。”

“后来,那几个战友又找到我,说有更好的项目想要带我。”

“那一次,我把房子,车子,总之能够抵押的东西全都抵押了。”

“光明神教会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接受了我的抵押物,给了我现金。”

“我拿着钱找到战友,把钱给了他们,期待他能给我带来更多的投资收益。”

“我那几个战友,也承诺可以在三个月之内带来翻倍的收益。”

“就这样,我在家里等了三个月。”

“哈哈!”

“三个月之后什么都没有,我的战友不见了,所谓的投资项目也是假的。”

“只有我用房子,车子抵押的那些合同是真的。”

“我还不上钱!”

“他们就抓了我的孩子,我的妻子!”

“哈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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