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总结兼感言

(发感言!!选择章节感言再点发布!)

第六卷是不断填坑的一卷。

挖坑容易填坑难,自古如是。

尤其这是一本已经三百四十万字的小说……(居然三百四十万字了!!!)

即使我有相当详细的设定集,也不得不常常回去翻之前的章节,生怕自己吃了设定。

人魔线、青牌线、田柳线、官道、平等国、命占星占、飞剑三绝巅、森海源界……

千丝万缕的伏笔一一提起,一个一个的坑填上,就成了这在大多数时候被读者喊作“扶摇上西天”的一卷。

这一卷太难写了!

我现在回过去翻,还是觉得太难写。

但写这一卷最大的问题,并不在写作难度上。我个人是很乐意挑战写作难度的,这种事情会让我一再的意识到——我还可以更好,我还有更多可能。

我很愿意把它挖掘出来,分享给一起走来的你们。

但我开始疲惫了。

写作是有倦怠期的。

我对故事还有新鲜感,可我的身心,还在渴求生活。

人始终不是机器,写字也不是流水线式的重复工作,不是挥洒汗水就能获得成果的。

它需要全身心的投入。

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写作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行路难那一卷写了太久,给自己打了太多次鸡血。

六月七月的这段时间,我每天都感觉好疲惫。

我强迫自己坐在电脑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我以前轻易地就可以进入写作状态,浑然忘我,饱含情绪地去描述那个世界。但在这段时间里,我可能写个十分钟,就会从那种状态退出来。

我脑子里会冒出许许多多的杂念,东想西想时间就没有了,我甚至一发呆就是个把小时。

我知道在保障质量的情况下,读者需要更多的更新……可我做不到了。

比如暗无天日杀赵玄阳那一章,短短两千多字,一千多章说。

比如仙人开眼摘赤心神通那一章,也是两千出头,八百多章说。

读者的讨论热情,一定程度上是说明,故事质量是好的。

但是那样的高潮,肯定是四千六千八千甚至一万字,这样合起来,才算酣畅,才可以赢得更多读者……

可是我做不到了。

我一坐一整天。像挤牙膏一样,在枯坐中挤出那么几个感情充沛的时刻,去补完那个故事……

真的太疲倦了。

我最早只是一个一周写个五六千字的咸鱼,我的爱好多得足够填满所有空闲时间。

现在我什么爱好都没有了。

我每一章都要精修,精修会用掉很多字,我发四千字的时候,其实写了五六千字,我发六千字的时候,其实写了八千字。

多的字,都精修掉了。

所以我其实可以说……我是日6k强者吧?虽然你们常常看不到那么多字。

我说这些不是在诉苦。

我是在开解我自己吧。

我是在原谅我自己。

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每天每天都在写字,我的生活被压缩得只剩一个拳头——所以为什么我难以承受这部作品所受的污蔑?

因为我的一切交付在这里。

除了它,我还剩下什么呢?

你看,我思维又开始发散,在它变成发呆之前,让我再来总结一下这卷的写作吧。

这一卷我最大的遗憾在于,姜望一夜之间从国之天骄变成通魔罪囚,那种铺天盖地的舆论洪流,我很想写、但最后一笔带过了。

在我最初的构想中,它一定要是非常深刻、非常压抑的,最后得证赤心的时候,赤心才更显得出“不朽”。

最后的确压抑了很久,但其实没有到我要的那个点,我就停了。这当中有我自己的原因,也有读者的原因。

算了。圆满只是巧合,遗憾才是人生的常事。

还有一个我觉得没有写好的篇章,是小姜和两位神临青牌回国那段,具体章节名我懒得去翻了,写个感言而已,要的就是信笔由心,就不用那么较真那么辛苦了。

写那个部分的时候我还在犹豫中,我能够确定的是,要合理地在那一段建立起同事间的信任,这样后面姜望出国的部分才顺理成章。我犹豫的是,要不要露一点馅,让读者知道这几个人不是在说废话,给读者一点期待感。

因为更新困难又要更新,所以还没有想清楚就来写了。

这种没有想好的犹豫,让我落笔的时候有一些摇摆,要触碰又不要触碰的……写得很不自在。感觉可以写出华彩的部分,最后平庸地掠过了。

这种安静不太好受。

如果我可以有存稿,不要太多,四五章就行,那我还可以调整细节,甚至还可以推倒重来。但是那时候没有了。

我写得比较开心的一段剧情,是姜望北出竹林后。

在一连串的压抑后,我用这段相对自由的剧情,展开草原风景,舒缓故事节奏,也舒缓情绪……我的情绪和读者的情绪。

那几天感觉心情也是轻松的。

当然最快乐的是现在。

我圆满地填掉了好多坑,然后迎来了放假。

写这卷的时候,我一直告诉自己,我要好好填坑,要填完美……然后边走边填,不知不觉就写完了这一卷。

现在坐在这里,我恍惚想起来,还是有很多耀眼的画面在我心里,

仙人开眼的时候,青史第一的时候,天倾剑海的时候,观衍小烦相视无言的时候,最后的星月原之战……

我感受到一种满足。

仿佛我也在将台那里,和东域天骄们一起,感受到了得胜后的喜悦。

在写作的过程里,痛苦感与幸福感总是同时存在的。

万订的时候我说让大家看我的更新表现,我承诺过的事情我一定努力做到,

为了调整自己的精神状态,我买了跑步机回来,每天早上七点多起来跑步,然后洗澡、做早餐,然后写字。除了做饭吃饭就是写字,一般写到晚上十点半,有时候九点多能结束,我就会很开心,抱个西瓜,找部电影看。

因为晚上常常两三点睡觉的关系,一开始早上是很难起来的。在闹钟响后,我脑子还是晕的,就闭着眼睛在床上做拉伸……然后再咬牙切齿的起床。

后来每天早上都醒得很自然了,倒逼着晚上也睡得早了些。所以我的状态变得很好,大家也能感受出来。

这种身体和精神同时燃烧的状态,让我获得了一种充实感,我恍惚又回到了我十八九岁,对世界充满无穷好奇、无穷热情的时候。

那种感觉真的是很好啊。

直到我一不小心熬了个夜……

那天写字写到转钟,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十点了。然后一直到现在,我早上七点半的闹钟,就再也没能叫醒过我。(在已经写完这卷的这个早上,居然例外了!%¥##@@¥!!!)

看来我确实回不到十八岁,被一次熬夜轻松击倒。

为了坚持自己这个月努力运动努力写字的承诺,我不得不抽出下午的时间来跑步。

这几天我开始在跑步的时候构思剧情,手机放在旁边,一有灵感就放慢速度,拿手机记下来。

感觉自己很好的利用时间,成为了时间的主人……就很快乐。

我在说什么啊,这篇感言也太随笔了吧?

那么严肃一点。

这话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但我还是想说——

我爱你们。

我不知道我还会写多久的字,但在我仍在写字的这段岁月里,感受到了你们切实的陪伴。

清者不能自清那篇文章写完后,我几乎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感受到了读者的力量。当然主要是起点这边,我看本章说、看书友圈帖子,看到半夜三点钟。

一直有人来告诉我,你很好,赤心很好,请继续相信自己。

那是一个没有什么噪音的凌晨,我拉开窗帘,在阳台上坐了一阵子。

我是一个很会形容的人,但我无法准确形容我那时的心情。

到这里突然觉得不必再说了,信笔至此,便至于此。

谢谢你们给我力量。

休息三天半,八月二十五日开启新卷。

下卷的很多剧情,我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非常精彩,但是细纲还没有开始做,主题也没有定,所以卷名也没有想好……都等到八月二十四再弄吧!

让我休息一下,睡几个好觉。

然后我们继续旅途。

写完这句话,我居然已经困了。

那么午安,我亲爱的书友们。

愿我们得享安宁。

感谢书友“云端小迷弟梁九”,成为本书盟主!第多少个来着?下次再数吧……

(本章完)

第1369章 燕居

临淄虽“居大不易”,亦少不了九卒统帅的华屋广厦。

修府位于进贤坊核心地段,由当朝名匠督造,端的是气派威严。

自崔杼刺帝案后,作为崔杼参与黄河之会的直接推介人,囚电军统帅修远当天便被解职待查。

虽未锁入天牢,但也禁足家中,不得外出一步。

不同于曹皆那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软禁,修远这是真正的囚居,一身修为都被锁住了。只是考虑到九卒统帅的威严,才没有将他下狱。

不过刺帝案至今,也有数月过去了。针对修远的调查,一直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天子也未有任命新的囚电军统帅,仍是以修远麾下的囚电军第一正将暂领此强军。

一时竟是这么拖延了下来。

这一日,修家来了贵客。

来的是与修远同为九卒统帅,掌斩雨之军的阎途。

此人与修远是至交好友,朝野皆知。他们俩出身同样普通,都是从军中底层爬起来,一路走到九卒统帅的位置,颇有些惺惺相惜。

狂士许放当年还意气风发的时候,在一篇文章里写道——“大丈夫行必远途”,这其中的“远”和“途”,说的其实就是修远和阎途,而不是什么远行。

九卒统帅中,他最佩服的就是这两位。当然,这两位未必知道许放是谁。

在修远刚刚被解职待查的时候,也是阎途接连上书九封,力陈修远无辜,请求天子明鉴。后来更是堵到了东华阁去,面谏天子!

天子感念于阎途的重情重义,亲自一脚把他踹出了东华阁,并罚俸十年……

在一间布置得十分简洁的静室里。

身上披甲的阎途,与一袭家居燕服的修远相对而坐。

正面的墙上挂着弓刀,将修远的束发映衬得利落非常。其人坐姿端正,脊背挺直,虽囚居在家,却仍不失凌厉气质。

此时正慢条斯理地煮茶。斯文与凌厉,这两种气质,竟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统一。

坐在他对面的阎途,则完完全全是另一种风格。眉粗眼阔,大鼻梁,厚嘴唇,很有几分蛮横气质。坐姿也很随性,一只脚半立起来,一只脚随意瘫着。

“我说,别煮了。”阎途看了那壶茶一眼,不耐烦地道:“你就算茶煮得再好,也融不进老齐人的圈子,得不到他们的信任。有什么意思?”

修远不为所动,继续着手里的活计,慢慢地道:“怎么得不到信任了?”

“几个月了?”见他这副样子,阎途便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他们相信你,你堂堂囚电军统帅,怎么还闲居在家?”

修远笑了笑:“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我当然是不能走的。”

“就凭都城巡检府那些废物!?十年查不清楚,难道你修远要囚居十年?一辈子查不清楚,难道你就被关在家里一辈子?”

水已烧沸,修远从小火炉上把茶壶提下来,慢条斯理地烫着茶杯,随口道:“总比关在狱里好吧?”

阎途冷笑一声:“修将军这般会自我宽慰,我以前倒是不知!”

修远叹了口气:“推介崔杼,的确是我失察。惊扰圣驾,险污帝名……我还能好好坐在这里与你煮茶,阎兄,我已知足了。”

“犯了失察之罪,解职待查自是应当,咱们没什么好说,可是要查到什么时候,总得有个章程?!”阎途不满道:“北衙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郑世天天躲着我走。而你修远,堂堂当世真人、九卒统帅,走不出这一栋宅子!一日复一日,日日无期!你为咱们大齐立下无数功劳,安能受此折辱?”

修远摇了摇头:“张咏哭祠,十一皇子尚且失宠。崔杼刺帝,我又何能例外呢?”

阎途怒道:“你和十一皇子怎是一回事?这两件事又岂可混为一谈?”

“或许可以,或许不可以。”修远打开青竹罐,用竹镊子取出贮存其间的翠碧茶叶,小心放进茶杯中,嘴里道:“我相信任何事情都有代价。我犯的错,我需要承担。我立的功劳,陛下会记得……静养个几年,也未尝不可。”

“陛下自然是英明神武。”阎途沉声道:“只恐有人蒙蔽圣听!”

“陛下既然英明神武,又怎会被人蒙蔽圣听呢?”修远完成最后一道工序,然后伸手引道:“阎兄,请用茶。”

夜色被阻隔在门外,阎途看着茶杯里的热气,在将饮之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此时此刻,那位十一皇子,有闲心喝茶吗?

……

……

“咳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在宫殿里来回游荡,穿透了这个漫长的夜晚。

皱纹深深的长生宫总管太监冯顾,一脸担心地看着前方。眼睛里的暗色,忽远忽近。

前方的书案上,铺着一张雪白宣纸,纸上是一幅未写完的字。

披着白狐裘的年轻皇子,正坐于书案前。左手握拳,以拳背轻掩嘴唇,咳得霜面泛红。右手提着狼毫,悬对砚台。有一滴墨珠挂在毫尖,随着他的咳嗽而颤动,却怎么也不落下来。

待得咳声渐止,冯顾才轻声劝道:“殿下,还是喝一碗药吧。”

书案的左上角,放着一只白玉碗,黑色的药液静置其间,还有几缕热气在缭绕。

“不想喝了。”姜无弃有些辛苦地说道。

他又咳了几声,方才定住。

他就这样一手悬提着狼毫,扭头看向窗外。

不知什么时候,熹微的天光,已经刺透了夜幕。

“星月原那边,该有消息了。”他淡声说。

仿佛是为了应和他的话,殿外恰巧响起了脚步声,其声甚疾。

冯顾微微一个侧身,人已经拦在殿门前。

不多时,那脚步声远去了,冯顾又回到书案前,只是手里多了一封信笺。

“殿下,紧急军情。”

“念。”

冯顾拆了信,边看边念道:“星月原胜负已分。姜青羊自天外归来,一剑定乾坤。军神与斗厄统帅于阙,已于万和庙签下《星月之约》。”

念完急信,冯顾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眼中却是既敬又佩。

他早年是雷贵妃的心腹,为其鞍前马后。在雷贵妃遇刺身亡后,便主动请旨服侍姜无弃。

这么多年,可以说是看着姜无弃一天天长大。

这位万众瞩目的天潢贵胄,经受着常人所不能想象之痛苦,也拥有着常人所不能企及之才智。

就如眼下。

星月原那边的情报,他知道的和姜无弃一样多,但他对战争的走向一无所料,偏偏姜无弃就能准确判断出战争结束的时间来。

非是对两方阵营天骄、对整个战场形势有着深刻的了解,不足以对战局进行如此清晰的推演。

“孤还以为,在这一战大放异彩的会是陈算或者重玄胜,没想到姜青羊又回来了。”姜无弃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看来玉衡星的异动也与他有关……说起来,对他临阵离营一事,兵事堂是如何处置的?”

“以功抵之。”冯顾说道。

姜无弃沉默了片刻,道:“想必在《星月之约》中,强调了对庄国的惩处。”

听见这话,冯顾又翻了翻信笺后页关于《星月之约》的详细条文——他知道早先的条约,所以之前并未细看。

这一翻,顿时有些愣住。两大霸主国之间的条约,且是经过这样一场战争之后所签订的条约,每一个字都要反复斟酌,如今竟为了姜望做了调整?

这人在战场上的表现究竟有多恐怖?

“真是……”冯顾一时难言。

“此君当扶摇矣!”姜无弃感慨了一声,又笑了笑,把视线转回宣纸上。

毫尖上的那滴墨珠终于坠下,在砚池里泛起一圈涟漪。

最后几个字,他提笔一挥而就。

然后搁笔,起身,独自往外走。

冯顾提步跟上,却被他竖掌拦住:“这么多年,累您辛苦。这段路,孤自己走。”

“殿下……”冯顾立在原地,其声带颤。

裹在白狐裘中的天潢贵胄,一边走,一边带笑地问道:“陛下是圣明天子,军神是现在的架海金梁,姜青羊是未来的擎天玉柱……太子宽厚仁谨,有人君之相;三姐独开道武,气象磅礴;九兄聪敏神秀,贵气应星……那么孤呢?孤何人也?”

他这样问着往外走,没有等谁的回答。

根本也不需要回答。

冯顾静默立在书案前,神情悲切。

大齐十一皇子,何人也?

本是长生宫之主,当今天子最宠溺的儿子,行事落子大气磅礴,深孚众望,被朝野公认为“最肖今帝”,也是储君之位最有力的争夺者。

可就因为一个张咏哭祠案,一夜之间,朝野希声。

凤仙张氏乃复国勋臣之后,姜无弃收容张咏其人,是为国朝声名考虑。一应功法资源,不曾短了其人分毫……最后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叫冯顾如何不难过?

那个会说“向着大齐,就是向着我。”的天潢贵胄,如今却自问——“孤何人也?”

姜无弃话语里的悲怆,叫他这样的身边老人,如何不心伤?

但看着姜无弃的背影,他只能静默。

静默着看姜无弃走出宫室,静默着把姜无弃写完的那幅字卷起,静默着像一个漂浮在偌大宫殿里的孤魂野鬼……

从元凤三十九年,游荡到如今。

……

……

临淄城内第一高山,应是云雾山。

在那叠云累雾的栈道上,裹着白狐裘的身影缓缓走近。

其时天光微芒,即使山高如此,也未能通透。

那削瘦的身影行在云中雾中,虽然逐渐近了,给人的感觉却仍很遥远。

虽则临淄四大名馆之一的天香云阁就坐落于此,但姜无弃并不为美人而来。

每每踏晨光而来,登顶云雾山,独坐山顶石亭。

一壶花茶云中隐,自日出坐到日中。

自那次紫极殿前裸身衔玉后,他用很多天,养成了这个习惯。

与其说是一种享受,倒不如说是一种自我惩罚。

对于自襁褓中就受寒毒之苦的姜无弃而言,在这山高风寒处,几如受刑一般。

如果说往日他需要用这些行为来表示,寒毒根本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影响,来为长生宫这一系的人竖立信心。那么在已经失宠的现在,他来这里,又还有什么意义?

天子之心,储君之位,难道是卖惨可得?

姜无弃这样的人,应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情。

很多人不免会想——

这位大齐帝国的十一皇子,是不是借此寒凉之地修行?

又或者,是来这里寻找什么线索?

细究起来,云雾山这个地方,是张咏加入长生宫以后,第一次在人前为姜无弃出战,当时他的对手,正是如今天下闻名的姜青羊。

当时姜青羊以一道八音焰雀取得了胜利,而姜无弃宽宥了张咏的战败,不改信任,得尽人心。

说起来彼时姜望和姜无弃都处理得很妥当,获得了一个双赢的结果。

谁又能想到,后来正是张咏,让姜望沾上叛国嫌疑。也是张咏,阻断了姜无弃的通天之路呢?

世事难料,一至于斯。

无论是崔杼刺帝,又或者是张咏哭祠,都发生得太过突然,事先毫无征兆,落点又极为精准。虽然制造的麻烦被齐天子以倾山落子随手抹去,但不得不说的一点是——平等国的力量,在这个东方霸主之国里,潜伏得足够深、足够隐蔽,如此才能做成这些大事。

只可惜,被搅入其中的人,已经被搅得一身泥。

如今姜望已经洗尽污名,光耀天下。而他长生宫主姜无弃呢?

星月原一战,齐天骄胜景天骄,齐之未来胜景之未来,泱泱大齐,声威大震!

此诚大齐帝国鲜花着锦之时,姜无弃在这个清晨走在云雾山的栈道上,又是怎样的心情呢?

今日冯顾不在,更无其他随从。

临淄城里强者如云,但也没谁会时刻监察每一个地方。

所以当一个佝偻的老者拄杖迎面而来时,似乎也并不叫人意外。

老人走得很慢,可以称得上步履蹒跚。

但蹒跚如他,能走在这摇摇晃晃的栈道上,本就是一件很别扭的事情。

姜无弃好像不觉得别扭,仍往前走。

这个时间太早了,栈道上并无第三个人。

云雾山上过夜的人,这会都在天香云阁的软榻上。

一时间只有山风,还有那止不住的咳嗽,以及拐杖敲在栈道上的声音——

“呼呼呼……”

“咳咳咳……”

“笃笃笃……”

卷名《我如神临》,大家应该已经能想象得到那种精彩了。

为了达到你们的期待,我会继续努力。

努力健身,努力写字。

想了很久的开卷,最后决定用大齐十一皇子来开始这一卷的故事。

本章二合一。

老规矩,我需要用几天的时间进入写作状态,积攒存稿以备调整,然后开始还债。

明天见。

……

……

感谢大盟YangerSun打赏的新盟!

感谢书友“长江渡口”成为本书盟主!是为赤心巡天第196盟!

感谢书友“涂山灼眼”成为本书盟主!是为赤心巡天第197盟!

感谢书友“紫金玲是熊猫王”成为本书盟主!是为赤心巡天第198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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