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名震京城

陈女士怀揣着那份印制或许不算精美但条款清晰的合同,以及一种“为儿子办成了件极有面子的大事”的满足感,回到了位于海定区的家中。

她越想越觉得这九千九百九十九块花得值当,越想越按捺不住那份想要与人分享的冲动。

当天晚上,家里的电话就成了热线。

“喂,她张姨啊,跟你说个事儿,我们家强子下个月结婚,录像这块儿我可找着最好的了!”

“嗨,什么普通录像啊!是电影!正经电影厂拍出来的婚庆电影!北影厂里头的人干的,专业着呢!”

“多少钱?哎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九千九百九十九!对,你没听错!这还只是基础档!人家还有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呢!”

“为啥这么贵?人家那机器,听说拍电视剧都用那个!拍出来的人呐,跟画儿里走出来的似的,光打得那叫一个讲究!后期还在北影厂机房剪呢,能一样吗?”

“值!太值了!我就强子这么一个儿子,结婚这辈子就一次,必须得留下点不一样的念想!以后拿出来看,跟看电影似的,多有面子!”

“广告?哦对对对,文艺频道半夜放的那个,亲头纱那个,就是他们拍的!哎呦拍得那个美啊……就是看了广告我才找去的!”

陈女士的电话从东城打到西城,从亲戚打到老同事。

话语间,“婚庆电影”这个词被她反复强调,与普通“婚庆录像”彻底划清界限,极力凸显其高端、专业和独一无二。价格数字更是她重点渲染的对象,仿佛这数字本身就成了衡量母爱与家庭实力的标尺。

一传十,十传百。

“北影厂搞出天价婚庆电影”的消息,伴随着惊叹、质疑、羡慕,在陈女士的社交圈里迅速扩散开来。

这其中,就有一位陈女士远房表侄女的邻居,名叫周小斌,是《京城晚报》文艺部的一名小编,跑文化娱乐口,鼻子灵得很。他听自家老妈念叨起这“稀罕事”,职业敏感度立刻让他意识到这里面有料。

1996年,花费近万元拍个结婚留念?

这不是脑子有包……

这是我进步的阶梯!

周小斌立刻辗转要到了陈女士的电话,表明身份想要采访。

听说有记者要来采访,陈女士先是一愣,随即想起王盛那句“或许会吸引记者采访”的提醒,心里非但没有抵触,反而涌上一股“果然如此”的得意。

看看!

我就说这钱花得值!

连报纸都要登了!

九十年代,纸媒对于人民群众来讲,是很有权威性的。

周小斌第二天就提着个小录音机上门了。

他原本的思路是想做个“消费观察”类的稿子,探讨一下“天价婚庆服务是否值得”、“新兴消费观念”之类,甚至带点微妙的质疑。

但一坐下,还没等他完全说明来意,陈女士就抢先开始了“纠正”:

“周记者,首先你得搞清楚,我们家定的这个,它不是普通的婚庆录像,那种三四百块钱、跟在后头傻拍的那种。”

陈女士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严肃而认真:“它是‘婚庆电影’!Movie!懂吗?用的是拍电影的专业设备、专业的电影厂技术,由背景雄厚的盛影传媒亲自打造,拍的是个故事,是个感觉!人家广告里都说了,‘铭刻独一无二的爱情电影’!”

她滔滔不绝地复述着从王盛那里听来的专业术语:“双机位、广播级摄像机、电影灯光、后期调色……这些词儿我以前也不懂,但人家讲得明白,这钱就花在刀刃上!效果就是不一样!你看过他们广告没?就文艺频道半夜那个,那感觉,是一般录像带能有的吗?”

周小斌原本准备的问题被这连珠炮似的“科普”和纠正打得有点懵,他赶紧调整思路,顺着问道:“那……陈阿姨,您是怎么下定决心选择这样一项……嗯,‘婚庆电影’服务的呢?毕竟这个价格,对普通家庭来说确实不是小数目。”

“决心?这需要什么决心?”陈女士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结婚是大事,一辈子就一次。我们做家长的,有能力的情况下,当然想给他最好的、最特别的。摆酒席吃吃喝喝,过去就忘了。但这个‘电影’,是能留下来的!以后给孙子孙女看,你看看,你爷爷奶奶当年结婚,是正经拍过电影的!这多有意义?多显档次?这钱花得值!”

采访结束后,周小斌看着录音机,稿子的方向已经彻底变了。

他从陈女士强烈的表达欲和那份溢于言表的“优越感”里,嗅到了更能吸引眼球的东西。

几天后,4月26日,星期六,《京城晚报》的文化娱乐版右下角,出现了一篇标题颇为耸动的报道:

主标题:《京城惊现“天价婚礼记录”?母爱价值千金,豪掷近万,只为一部“婚庆电影”!》

副标题:《电影制片厂神秘团队操刀,广告午夜引热议!》

文章以周小斌略带调侃又充满猎奇的口吻,详细描述了陈女士如何花费巨资为儿子订购“婚庆电影”服务,并引用了大量陈女士的原话,极力强调“电影”与“录像”的区别,突出其“天价”与“神秘感”。

报道的最后,还特意提到了那支“只在深夜文艺频道《午夜影院》播出后短暂出现的、拍摄得极具电影质感的唯美广告”,并暗示其正是这股“高端婚庆风潮”的源头。

1996年的《京城晚报》发行量巨大,深入京城千家万户,是许多市民每日必读的报纸。

这篇报道一出,瞬间就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嚯!九千块钱拍个结婚录像?这家人疯了吧?”

“婚庆电影?啥意思?结婚还能拍成电影?”

“电影制片厂还接这活儿?真的假的?”

“广告?啥广告啊?说得这么邪乎?”

“我知道我知道!文艺频道半夜放完电影是有个广告,亲嘴儿那个,拍的是挺好看……”

“哎哟喂~赶紧的,今儿晚上得看看这广告去!”

“京城最贵婚礼”这个标题足够吸睛,而报道中语焉不详、刻意保持神秘的“电影制片厂专业团队”和那支“唯美广告”,更是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

《午夜电影》栏目的贴片广告,分节目播出前和节目播出后,盛影传媒买的广告位在节目播出后。

虽然头纱吻广告已经有些名气,但盛影传媒没多掏钱,电视台也不可能免费提升广告位档次,这是规矩。

还不到晚上九点半。

无数或好奇、或质疑、或纯粹看热闹的家庭,已经把电视调到了京城电视台文艺频道。

对于1996年的绝大多数家庭而言,晚间娱乐活动有限,这样一则引发《京城晚报》报道的“天价”广告,本身就成了一场值得围观的“奇葩事件”。

……

海定区,某高校教师家庭。

“老张,快过来看!就是这个广告!”戴着眼镜的文学系副教授李老师,指着电视屏幕对丈夫喊道。

电视上,那则唯美的头纱吻广告正在播放。

柔光、纱幔、深情的凝视和那句“我愿意”,在钢琴声中流淌。

“啧,”张教授推了推眼镜,看得颇为认真:“镜头语言确实考究,光影运用有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的味道,又带了点好莱坞黄金时代的浪漫……这调度,确实不像是普通广告团队能拍出来的。”

“是吧是吧!”李老师兴奋道,“晚报上说这是电影厂团队做的,看来不假。九千块是贵,但要是真能留下这种电影质感的回忆……唉,我们结婚那会儿,就一张黑白照。”

“艺术是无价的,但也是昂贵的。”张教授评价道,转而若有所思:“不过这倒是个有趣的文化现象。消费升级、对仪式感的极致追求、电影艺术的降维应用……可以写篇评论文章。”

……

东城区,一胡同大院内。

“哎哟喂~来了来了!就这个!”王家大妈嗑着瓜子,盘腿坐在炕上,用力拍了一下身边的老伴:“瞅见没!亲上了嘿!拍得是挺唬人,跟那外国电影似的。”

一大家子人,儿子、儿媳、小孙子,都挤在这间屋里,盯着那台21寸的牡丹彩电。

“妈,您小点声。”儿子哭笑不得:“人这是广告。”

“我知道是广告!”王大爷嘬了口烟袋锅子,眯着眼:“九千块?够买多少斤猪肉了?这结的是哪门子婚,烧钱玩呢?”

语气里全是无法理解的不屑。

“你懂啥!”王大妈立刻反驳:“现在年轻人就兴这个!多有面儿啊!你看人家这拍得多水灵?跟仙女儿似的!咱家小军将来结婚,要是也能……”

王大妈目光移向小孙子。

“打住!”儿子赶紧打断老妈的危险念头:“妈,您可饶了我吧,我可经不起这么折腾。有那钱不如把咱这房翻修翻修。”

儿媳没说话,只是看着屏幕上那如梦似幻的画面,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

……

国贸附近,外企白领公寓:

丽莎和她的闺蜜辛迪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面前放着红酒。

“就是它!Cindy!你看!是不是绝了!”Lisa激动地指着屏幕,广告正好播到头纱吻的特写。

“Oh My God……”Cindy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这真的是婚庆广告?这质感……这调色……I thought it was a preview for some new indie romance film!(我还以为是哪部新的独立爱情电影的预告片呢!)”

“Right?”Lisa得意洋洋,仿佛这广告是她拍的一般:“我就说这不是普通的东西!‘Engrave your unique love story’!这概念太棒了!完全击中了我的点!这才叫婚礼,这才叫记忆!”

“So… David finally proposed?(所以…大卫终于求婚了?)”Cindy挑眉问道。

Lisa的笑容瞬间收敛了一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Not yet… But he will. And when he does, I know exactly what I want.(还没有…但他会的。等他求了,我就知道我想要什么了。)”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已经播放完广告的电视屏幕。

……

北影厂生活区,某单元楼。

“哼,装神弄鬼。”宣传科科长家里,赵小军看着电视里的广告,撇撇嘴,语气酸溜溜的:“不就是会拍个马屁,忽悠住了韩厂长,借了厂里的设备抖威风么?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他母亲,也就是科长夫人,一边织着毛衣一边头也不抬地说:“你少说两句。人家好歹是把事儿做成了,听说真有人花九千块订了。你呀,有这酸功夫,不如想想自己以后怎么办。”

赵小军被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愤愤地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而与此同时,在北影厂诸多筒子楼和技术岗职工的家里,许多和王盛父母差不多年纪的职工,也守着电视看到了这则广告。

“保国家那小子是真行啊!”灯光车间的一位老师傅咂咂嘴,“这广告拍得,是那味儿!老王家祖坟冒青烟了,这小子将来一定有出息!”

“听说他们那儿接了大单,正需要人手呢!明天我得让咱家那小子去找找王盛,都是一个厂长大的,怎么也得拉一把吧?”

“对的对的,一起去!孩子们要真能跟着干出点名堂,不比在厂里干耗着强?”

……

很快,京城电视台的值班人员惊讶地发现,今晚接到观众询问头纱吻广告和“婚庆电影”的电话数量远超平时,甚至有不少是打听具体价格的!

这种异常热烈的反馈,让经验丰富的老值班员都忍不住嘀咕:“邪门了,这破广告今天怎么这么招人?”

站短已收到,合同已寄出。电子签死活过不去,无奈只能纸签,但寄合同需要时间,由于初来起点,不懂新书期规则,把十几天的字数,几天就写到了,真是裂开。大家多多投资,求一波推荐票(作者君寄合同花了五十块,肯定会写上架,把钱挣回来的)

(本章完)

第14章 14:苦一苦母校

隔天。

4月27日,星期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北影厂生活区略显杂乱的建筑群上。

王盛和陈良并肩走在去往办公室的路上。

“盛子,你说,昨晚上,全京城得有多少人盯着文艺频道等咱们那广告?”陈良搓着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好奇:“我跟你讲,我昨晚可没闲着!”

王盛瞥了他一眼,预感这家伙没干啥好事:“你干嘛去了?”

“我?我做市场调查啊!”陈良一脸“快夸我”的表情,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估摸着快到点的时候,就偷偷摸摸在咱们厂生活区那几栋楼底下转悠。

好家伙,你猜怎么着?我扒了好几家人窗户角听动静——当然,没让人看见啊!”

王盛一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哭笑不得:“你他妈……陈良,你真是个人才!扒窗户?万一瞅见点不该看的,你不怕长针眼?再让人当流氓抓起来!”

“嗨!我心里有数,就听个声儿!”陈良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随即又兴奋起来:“真的,盛子,不开玩笑!就咱们厂里,我听着声儿估摸着,十家里头,起码有七八家电视里放的都是文艺频道那个动静!要么是电影的台词,要么就是广告完了之后的雪花音!这收视率,杠杠的啊!你说,全京城得有多少万户?这得多少人看见了?”

王盛心里其实也盘算过,《京城晚报》的辐射力加上人们口口相传的好奇心,昨晚的广告收看人数绝对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但他比陈良想得更深一层,看到的人多,不代表都是目标客户。

震撼、讨论、甚至骂一句“神经病”都是正常的,关键是有多少人能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订单。

“看到的人肯定不少。”王盛点点头,语气保持冷静:“但这只是第一步。让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个东西,而且这东西很贵、很高端。接下来,还是得看有多少人真愿意为这个‘高端’掏钱了。走吧,今天事儿还多着呢。”

两人来到办公室,其他人已经到了。

王盛简单开了个晨会。

“报纸的效果出来了,昨晚的广告收看人数估计很可观。但这只是开始,电话咨询量可能会暴增,陈玉,你辛苦点,接电话严格按照话术来,重点记录下有意向、能接受价格的潜在客户信息,其他的不用多纠缠。”

“第一单5月5号就要上马了,必须确保,万无一失。良子,你带着大家继续练流程、配合、应急方案,都得滚瓜烂熟。”

“我一会儿出去一趟,去跟客户找的婚庆公司对接一下拍摄流程。”

……

安排妥当,王盛便独自出发了,前往与陈女士约好的见面地点——京城老字号的婚庆公司“紫房子”。

紫房子创立于1934年,是国营背景的婚庆公司。

公司名之所以叫紫房子,是创始人郁炽昌先生借用诗句“万紫千红总是春”得来的。

寓意事业希望和生机,寄托新婚欢乐喜庆的气氛。

曾为孔子第77代嫡举办婚礼,并承办了北平市第一、二、三届集团婚礼。

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因为公私合营的缘故,被并入王府井京城照相馆,紫房子品牌淡出公众视野。

1990年,在民政部和京城纺织工业总公司的支持下,“紫房子”重新开业,成为建国后“全国婚庆第一家”,恢复了老字号品牌,经营范围几乎涵盖整条婚庆服务链,各个档次的婚庆业务都能承办。作为京城婚庆行业的老大哥,深受本地人信任。

……

紫房子位于东城区,用紫色装潢的门面别致醒目,内部装修在这个年代算得上气派。

陈女士已经到了,正和一位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经理的中年男子交谈。

见到王盛,陈女士热情地迎上来道:“王总,你们来了。这位是紫房子的业务经理,赵经理。”

“赵经理,您好。”

王盛上前握手,不卑不亢。

赵经理打量着王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搞出“天价婚庆电影”的负责人如此年轻。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笑容满面:“王总,久仰久仰!你们盛影传媒可是在咱们圈里一夜成名啊,广告我们都看了,真是厉害。”

寒暄几句后,双方进入正题,开始对接5月5日的婚礼流程。

赵经理对流程很熟悉,各个环节的时间点、注意事项都讲得清清楚楚。

王盛认真听着,并做着笔记,偶尔会提出一些基于拍摄需要的细节问题,比如某个环节的光线如何、空间是否够双机位展开、是否有电源接口位置等,显得极为专业。

对接完毕。

陈女士说要去看一下给儿子、儿媳准备的婚服,赵经理叫来同事,让其带陈女士过去,他则是借口说还要和王盛聊一下别的方面,陈女士不置可否。

……

“王总。”

赵经理递过一根烟,王盛摆手谢绝。

见王盛不抽烟,他便把烟收了起来,语气变得推心置腹道:“王总,不瞒您说,你们这广告一出来,可真让我们开了眼。婚庆录像这块儿,我们紫房子一直也有做,但基本都是包给外面几个固定的录像师傅,用的都是家用VHS或者好一点的Hi8机器,拍出来就是个记录,一套下来收个几百块顶天了,利润薄,也就是捎带手的事儿。”

他继续道:“主要利润还得看酒席预订、车队、礼服租赁、司仪等等这些。但我们一直也想把录像这块提提档次,就是找不到合适的合作方。

设备、技术、人手都跟不上。你们不一样,北影厂背景,专业设备,一看就是‘正规军’。”

赵经理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王总,有没有兴趣深度合作?以后我们紫房子接的单子,婚庆录像这一块,全都包给你们来做!当然,不是你们那八九千的高端套餐……”

他赶紧补充道:“那个毕竟不是大众消费。我们琢磨的是,能不能搞点平民化的套餐?”

他掰着手指头说:“比如,一个低端档,就用普通的VHS或者Hi8机,单机位,跟拍记录,简单剪辑,收个588元、666元?主要走量,满足基本需求。

再搞一个中端档,可以用好一点的Digital8或者你们淘汰下来的专业机?单机位或者简易双机位,加点简单灯光,后期用心点调个色,包装一下,卖个988元、1288、1999元?这价格不少讲究点的小年轻应该能接受。”

王盛默默听着,心里飞快盘算。

赵经理说的确实是现状,高端市场有潜力但客户基数小,中低端市场才是海量。

盛影传媒现在人手设备都有限,集中火力攻高端是正确的。

但长远看,要扩张,要养活更多兄弟,要摊薄设备和管理成本,中低端市场必须涉足。

而且,大量的中低端业务是练兵的好机会,能让团队快速积累实战经验,磨合流程。

“赵经理,您这个提议很有建设性。”

王盛沉吟片刻,开口道:“我们盛影传媒定位是高端品牌,只做‘金禧典藏’及以上档次的业务。您说的中低端市场,我们确实有兴趣合作,但不能用‘盛影传媒’的名头,品牌不能混淆。”

赵经理愣了一下:“那……”

王盛微微一笑:“我们可以另起一个牌子,或者干脆就不特意强调牌子。对外,可以说是你们紫房子升级了自有录像服务,由‘拥有北电专业背景的团队’倾力打造。

北电的名头,在普通人眼里跟北影厂一样唬人,足够支撑起低端甚至部分高端市场的信任度。

设备、人员、后期,都由我们盛影来负责标准和培训,保证出活儿质量,但对外宣传和接洽,以你们紫房子为主。利润分成我们可以细谈。”

王盛寻思,自己虽然只在北电读了一年书,还是个不正统的结业生,但话说回来,北电也是他的母校啊。

一天北电生,一生北电情。

苦一苦母校,骂名我来担。

今天母校以我为耻,择日我一定让母校以我为荣!

赵经理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高啊!王总,您这思路太清楚了!北电专业背景?好!这个好!既抬了档次,又不影响你们盛影的高端形象,就这么办!

具体套餐和价格,你让下面人尽快拉个单子,设备成本、人力成本都算清楚,咱们尽快敲定合作细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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