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若要俏，带三分孝。
草原上的水源珍贵，白衣并不方便，因此她们常常穿戴黑衣，以示哀悼。
如今安琪公主穿着一袭黑衣，配合绝世的容颜，还有一抹淡淡的哀伤，确实美得惊人。
她的五官深邃，眼窝比寻常女子要深一些，鼻梁高挺，衬得一张脸极富立体感。
几缕编成细辫的墨色长发垂在胸前，辫梢系着几颗绿松石，在黑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楚无疆的语气都柔和了一些：
“安琪公主，这王庭的宝藏，你可知晓下落？”
安琪公主点头道：
“妾身知道，就藏在天葬谷里。”
“每当王庭的勇士战死，便将它埋骨其中，等候王庭的神鹰掠食。”
“而神鹰则负责守护王庭的宝藏，将其葬在最深处。”
“只要攀登到天葬谷最高山，再用狼主之血，就能打开宝藏的入口。”
哈？
你怎么直接说出来了。
楚无疆见过谈判的，但也没见过一开始就把底牌全部丢出来的人。
安琪公主平静地回答道：
“只有元灵境的修为，对于天命强者来说无异于蝼蚁，就连隐瞒都做不到。”
“苍狼之女，将面对现实，献出宝藏所在，增加一点部族的生机。”
楚无疆露出几分欣赏之色，点头道：
“那你有什么要求？”
安琪公主深吸一口气，认真道：
“苍狼之女，愿成为陛下的仆人，服侍您的周围。”
“王庭还有一些勇士，它们原本负责守护王庭，都可以听从陛下的调遣。”
“草原的勇士将会彻底效忠于您。”
“如果陛下喜欢的话，草原的女子也会为您献上一切。”
安琪公主一边行礼，一边对着长生天宣誓，愿意效忠楚无疆。
任由他来处置。
她打算献出一切，并召集王庭最后的禁卫军，成为楚无疆手上的利刃。
毫无疑问，真心真意。
草原上绝对的法则，强者支配一切。
结果楚无疆笑了。
“朕明白了。”
“苍狼之女啊，你确实很不简单。”
“现在草原根本没有反抗朕的能力，所以你选择效忠，甚至愿意献上一切，只为充当朕的打手。”
“这就是天子们最喜欢的利刃，异族雇佣兵。”
“可惜朕，不需要。”
弱小的民族要想腐蚀帝国，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充当帝国的打手，尤其是要效忠天子本人。
南匈奴的崛起，八王之乱的异族雇佣兵，历代帝国边疆的蛮族，都证明了这才是最高明，最有效的战术。
安琪公主这一套谋划，不是着眼几十年，或者一百年，而是谋划数百年，乃至千年。
只是她没想到楚无疆会拒绝，连忙说道：
“陛下，您也许不需要，但您要为子孙后代考虑。”
“魔族将会对您和您的家族立下永恒的誓言。”
“草原将代代效忠于您！”
对于强势的君王而言，他们不需要这样一支异族雇佣兵，用来镇压国内的反贼。
但他们的子孙后代，则需要这样一支武装力量。
楚无疆露出一抹笑容：
“安琪公主，你能想出这套方案，足以见得高明。”
“但朕可以告诉你，如果朕的子孙需要依靠你们来镇压百姓，那他就应该被毁灭。”
“你明白了吗？”
历代的雄主们，他们既不担心贵族，也不担心世家，唯一值得担心的只是子孙无能而已。
你若无能，什么都是问题。
这也是他们唯一的死穴。
明太祖屠戮功臣，结果就是军功集团在靖难之役中冷眼旁观，看着他心爱的孙子，死无葬身之地，一生谋划，转瞬即逝。
楚无疆还年轻，没有衰老的折磨，更不需要为子孙担忧，他甚至不乐意让子孙继承皇位。
若子孙继承的话，顶多弄个虚君的位置，把至高的权力交出去，交给合适的人才。
安琪公主脸色变得一片惨白。
她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楚无疆太年轻了，以至于他还不会考虑子孙后代。
安琪连忙改口道：
“魔族只是愿意做陛下家奴而已。”
“这些魔族的禁卫军，已经不想打仗，也不想白白被杀死。”
楚无疆点头道：
“那就解散吧。”
“魔族不需要军队。”
安琪感到全身冰冷，她能理解楚无疆在贯彻意志，将魔族彻底无害化，哪怕消融掉。
魔族作为族群，逐步消亡。
安琪公主跪在马车上，点头道：
“陛下，愿意接受一切的指令。”
“只要您愿意的话。”
“如果您愿意收下小女子，作为奴仆的话，必将感激不尽。”
真是优秀得有点可怕。
楚无疆开口道：
“你可知道上一代狼主是怎么死的。”
安琪公主当即说道：
“陛下放心，魔族不讲人类的伦理，若我足够强大，便是亲自动手弑杀父亲，也是被歌颂的对象。”
“这就是草原的法则。”
“草原的雄鹰已然折翅，那么小女子侍奉苍狼，也是合情合理的。”
实话。
但不是完全的实话。
楚无疆淡淡地说道：
“不够诚实，说出你全部的想法，既然打算坦诚的话。”
安琪公主深吸了一口气道：
“魔族彻底地战败，不是因为别人，是因为草原的英雄胜不过陛下。”
“苍狼之女，希望能够获得陛下的血脉，孕育出色的后代。”
“即使他成为人族，也会流淌着这世上最高贵的血脉，魔族将会获得这样高贵的血统。”
“小女子不知魔族能不能赢，但至少会留下希望。”
在天命境面前，任何伪装都是没有意义的。
只有诚实，才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安琪公主一点都不像草原的天之骄女，她跪倒在楚无疆的面前，祈求着楚无疆的恩典。
“陛下，请让小女子服侍您吧。”
“不行。”
楚无疆再次拒绝了，补充道：
“你很诚实，朕很满意。”
“像你这般出色的女子，朕一向不会拒绝，留下一点露水之情。”
“但是现在不行。”
“等到魔族逐步消亡，成为人族的附庸后，再来谈及此事吧。”
安琪公主连忙说道：
“陛下，您不是要倡导两族融合吗？”
“您都不愿意做的话……”
楚无疆笑着打断道：
“别人也许有机会，但你不行。”
“朕不会给你恩典，留下子嗣。”
“如果你还想服侍朕的话，只有一个机会，成为五欲魔女。”
楚无疆的女子，分为三个大层次。
一个是天魔神国，在这里的是五欲魔女，以及女奴，这里有魏王妃，司马家诸女，以及白鹿族的圣女。
一个是女儿国，大部分有点关系的女子，包括楚府的女仆，以及信奉楚无疆的女子，都会在这里。
一个是水晶仙宫，楚无疆认可的妻子，则会在这里面。
楚无疆斩杀上一代狼主，就注定了两人的关系，不可能成为妻子，也不可能进入女儿国。
唯一的机会，就是天魔神国，成为他麾下的五欲魔女。
安琪公主当即应道：
“小女子愿意！”
楚无疆点头道：
“那就拿去吧。”
“愿不愿意接受，你自己决定。”
安琪公主告知王庭的宝藏，给楚无疆提供了不少帮助，还主动献身，尽管目的是获得血脉，但楚无疆并不反感。
立场不同罢了。
如此出色的女子，正好做朕的五欲魔女。
天魔神国！
楚无疆发动大逆之碑，将自身的天魔神国修炼到了极点，他才是真正的魔道主宰。
轰隆一声。
安琪公主的身体迅速发烫，她心中涌现出无限的欲望。
好想要，好想要！
安琪公主看向楚无疆的眼神变了，他的体内拥有世界上最高贵的血脉，只要一点点。
草原若有机会得到这些血脉，就有希望保留下来。
安琪公主还记得父亲的教导。
上一代狼主已经垂垂老矣，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幼小的女儿，轻声说道：
“安琪，你可知魔道和妖道最大的不同。”
安琪当即回答道：
“魔道注重个人，妖道注重血统。”
老狼主点头道：
“妖皇可以代代传承，狼主却没有两代以上的。”
“妖道在这方面，远比魔道更有优势。”
“父王死了，你就不再是公主了，父王告诉你一个秘密，兴许将来能救你一条命。”
老狼主晚来得女，竟露出几分软弱之色。
尽管他的女儿会得到一些血脉上的好处，但比起妖族来说要少得多。
草原是一个巨大的养蛊场，一代代狼主不断地更替。
若不是楚无疆杀了老狼主，正常竞争流程的话，将由白戈杀掉，再清理掉前一代狼主的家族。
结果老狼主提前死掉，使得安琪反而逃过一劫。
她渴望高贵的血脉。
而楚无疆此刻拥有这世上最强大的人皇血，由他自己凝聚而成的血脉。
想要，想要！
楚无疆则是轻声说道：
“冷静一点。”
安琪公主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澈下来，呼唤了一声：
“奴婢参见主人！”
尊卑之位确定。
她将成为天魔神国的信徒，成为无上天魔麾下的魔女。
楚无疆则是催动天书，查看安琪公主的气运。
【姓名：安琪】
【妖运：魔狼后裔（紫）】
【魔运：嫁衣（橙）】
【桃花运：青出于蓝（蓝），孕灵母体（紫），先天魔胎（橙）】
果然如此。
安琪公主的渴望，就是获得高级血脉，再用血脉，激活先天魔胎的天赋，双方进行融合，诞生出魔族的下一代领袖。
她生下的孩子，将成为魔族最后的希望。
魔道大兴，便是有一次次的运势储备。
只是楚无疆抽干了魔道的运势，击溃妖魔联军，一切都没了希望。
她采取了最后的战术，将自己押注上去。
楚无疆伸手一点，点在安琪的额头上，令她忍不住叫道：
“主人！”
“嘘，小声点。”
楚无疆直接注入封印，将安琪公主的桃花运全部封掉，包括先天魔胎。
上天有好生之德。
即使魔道的运势过去了，天道也不会给魔族留下一条死路。
正如人族运势衰弱，也有机会获得绝命天书。
既然如此，那控制使用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轰隆。
楚无疆的魔种，直接刻印在先天魔胎上，让它无法发挥作用。
安琪公主突然感到一阵悲伤。
她想要抓住的东西，暂时看不见，也摸不着了。
楚无疆轻声道：
“放心，朕只是暂时封印起来。”
“当你做出足够的功勋，魔族彻底融入人族，这个封印就会自动解开。”
先天魔胎，倒不是说安琪体内有一个胚胎，而是她的孩子更容易具备先天魔胎的天赋。
不管是吸收魔气，还是突破境界，都比绝大部分魔族要快得多，有点类似道运中的太上忘情。
楚无疆不给她机会，打算让她离开，这时安琪公主哀求道：
“主人等等。”
“奴婢还是想侍奉主人。”
她已经付出了许多，不能看不见一点希望。
哪怕是虚妄的。
五欲魔女不需要超脱，反而是沉沦。
沉沦欲望，沉沦痛苦，甚至沉沦希望。
她在哀求，精神痛苦到了极点。
楚无疆点头道：
“好，就当是你提供宝藏的恩典。”
啊！
终于能够亲近到世上最伟大的血脉，安琪公主无法遏制心中欲望。
想要，想要！
她只是跟楚无疆肌肤接触，就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为了保证血脉最高的纯度，安琪从来没有跟异性有过任何的接触，这样才能保证对于血脉的承接能力。
多么伟大的血脉。
只要看到这个血脉，就能明白魔族失败的原因。
今日，她将成为【猩红魔女】。
任何血脉在她之下的敌人，都会被她压制。
血脉天梯，这与青丘国的颜值天梯极为相似。
楚无疆将其搂入怀中，彻底打上天魔神国的印记。
两者间没有情感可言，只是一笔交易。
她将成为楚无疆的魔女，而楚无疆将收获王庭的宝藏，并炼化魔族最后的尾巴。
不仅仅是安琪。
魔族最出色的女子们，在妖魔联军溃败后，她们能做的选择并不多，为人族哺育后代，也是一个生存的选择。
白戈献祭魔族的下场，就是魔族合适的雄性数量，大幅度减少。
她们为了生存下去，选择依附人族。
因此英雄军，天命军，天佑军，乃至天策军的将士都迎来了人生的第二春，顺便拉开种族和解的进程。
人族并不排斥迎娶白鹿之女，苍狼之女。
郑成功的母亲是日本人，李世民的母族有鲜卑血统。
但那又如何？
宗法制度是讲父系的，女儿不会继承家业，只有嫁妆，自然不承担为家族复仇的义务。
她们不算家族成员。
母族血统，不影响血统判断。
昔日阴世师杀死李世民的兄弟，挖了李家祖坟，导致李渊杀了阴世师，双方算是血海深仇，也不妨碍李世民娶了阴世师的女儿为妻。
世人同样不会指责，阴妃屈服仇人。
楚无疆理解这一点，但不打算让安琪公主得逞，只是将魔族女子，纷纷变为五欲魔女。
霍秋水也警告了人族将士：
“你们可以迎娶魔族女子，但要准备好血融丹，尽量减少魔气成分。”
“否则他们很难在人族生存，而且正常要留在狱州，逐步操控草原。”
人族将士自然不会拒绝，连忙回答道：
“是，将军！”
“我等明白！”
草原上的魔气，一时半会是清理不干净的。
楚无疆的计划是慢慢取代原本的魔族，用混血的魔族取代，再过渡到修炼魔道的人族。
饭要一口一口吃。
通过这种进程，减轻魔族消亡的痛苦，同时减少天道的反噬。
同样的，楚无疆打算远征天外天，力量能多一点是一点。
就这样在安琪后，魔族最优秀的女子们来到马车上，接受楚无疆关于魔道的指导。
楚无疆将她们纷纷炼化，成为五欲魔女。
魔族纷纷涌入马车，又变成魔女心满意足地下来，这让人皇庙圣女们，感到一丝紧张。
“圣女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魔族女子都上去了，很快就轮到我们了。”
人皇庙最后的领头羊，手持权杖开口道：
“666号，不要紧张，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一切都是人皇的旨意。”
候补圣女没有名字，她们的称呼分别是777号，666号，这样的代号。
只是777号反对道：
“纯大人，可我们信奉的人皇是假的，是邪神伪造的。”
“我们是信奉邪神的人，恐怕下场堪忧！”
候补圣女没有名字，但真正的圣女则有独享一个字的荣耀，那就是【纯】。
【纯】开口道：
“我们是人皇庙的圣女，候补圣女，只为了侍奉人皇，渴望人皇降临。”
“现在人皇已经诞生。”
“我们害怕什么，担心什么？”
“这是荣耀，这是恩典。”
我们侍奉人皇，谁是人皇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
众女闻言，似乎放下了戒心，开始向人皇祈祷。
这时楚无疆身边的女官，卢家的大小姐飞到人皇庙的马车上，轻声说道：
“陛下要见你们。”
来了。
纯当即开口道：
“小女子乃人皇庙的圣女，专门负责祈祷与传教。”
“其他女子不晓事，可否通融一二。”
圣女希望维持一些尊严，最好不要一起面见人皇，否则将来不好领导候补圣女们。
山头，哪里都有。
现在【纯】最大的价值，就是牢牢抓住其他候补圣女，这样才可以谈更好的条件。
她做出云淡风轻，劝说候补圣女的原因，也是要展现价值。
但卢昭仪一点都不客气。
“陛下说是你们，不是你。”
“一起来。”
“这是你们最好的机会。”
卢昭仪作为卢家的嫡女，从小接受过完整贵族教育，尤其擅长揣测人心，纯的这一招同进退，根本没用。
卢昭仪甚至警告道：
“陛下面前，收起你们的小心思。”
“只有一心一意服侍陛下，才是你们的唯一出路。”
纯心中暗叹一声，随即不再挣扎道：
“是，大人！”
很快，人皇庙的圣女们，就集体拜见楚无疆。
此时魔族的女子们被统统炼化，成为五欲魔女，她们个个气质妖娆，散发着妩媚的气息。
这使得双方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批是侍奉人皇的圣女，一批是侍奉天魔的魔女。
魔女与圣女在此刻交汇在一边。
圣女暗骂魔女们不知廉耻，魔女们则是心中冷笑。
双方擦肩而过，圣女们步入天子车驾，她们不敢抬头，只是一味说道：
“参见陛下！”
楚无疆解决了魔族女子的事情，便将目光放在霍秋水送来的女子，这些女子大多都有超凡以上的水准。
她们曾经是人皇庙的圣女，或者候补圣女，负责为人皇祈祷。
当她们达到一定年纪，就会放出人皇庙，用来哺育下一代。
换而言之，教皇也不是变态，没有专门折磨，杀人的欲望，毕竟人皇庙是存在真神。
箴先生，穹，稷等人，都在观察着人皇庙，他们会榨干大永王朝的血泪，却不允许任何糟蹋的举动。
真神的存在，使得人皇庙除了血祭外，倒是真的干净一些。
他们邪恶，但不变态。
圣女们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楚无疆倒是柔和了许多，语气温和地问道：
“你们在人皇庙，都做过什么？”
【纯】带头发言道：
“我们都在人皇陛下祈祷，祈祷帝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只是朝廷被奸邪占据，教皇一意孤行，连续血祭，我等阻止不得，实在有愧。”
“如今伪朝已灭，我等归顺人族正统，终见人皇，死而无憾。”
好。
这圣女跟魔女不一样。
安琪公主倒是老老实实做交易，不知变通，反倒是这圣洁，又不可侵犯的圣女，懂得拍马屁。
楚无疆有些忍俊不禁道：
“你们就没有犯过什么错误？”
【纯】果断回答道：
“启禀人皇陛下，以前是有的。”
“以前的圣女有望继承教皇之位，并且要负责血祭，自从大长老继位后，他极大地削弱了圣女的权力。”
“不仅如此，教皇不希望圣女孤独终老，浪费珍贵的血脉，便制定了【放出制度】。”
“圣女到了一定年纪，就会离开人皇庙，或是嫁给贵族，或是嫁给武士，以增强血脉。”
“而人皇庙里，则是祈祷人皇，改善自身的血脉。”
“我等实在无权，便是想作恶，也没这门路。”
这倒是解释了，为什么在大战时刻，圣女一脉几乎没有任何动作，因为教皇就不希望有动作。
以前的圣女作恶多端，如今的圣女只是教皇培育计划的工具。
没有权力，当然就没有责任。
纯以前还打算跟教皇斗上一场，争夺一点权力，现在她心中只有感激。
幸好没有权力，不用负责。
否则霍秋水清算大永王朝的时候，就会把她们一起带走。
楚无疆点头道：
“朕明白了，那你们有什么打算？”
纯知道重点来了。
她连忙说道：
“我等愿意为人皇陛下祈福，也愿意为天命王朝祈福，保佑国泰民安。”
这世道祈福是有一定用处的，甚至祭拜祖先，也有可能得到祖先的鬼神保佑。
楚无疆知道霍秋水不会乱挑人，她拥有灭世魔女的气运，能看出天下的污浊与恶毒。
但凡这些女子犯下过罪孽，就不要指望出现在这里。
楚无疆观察了一下圣女的气运。
【姓名：纯】
【体运：一尘不染（青），甘露净食（蓝），冰清玉洁（紫）】
【道运：涤罪之泉（紫）】
【文运：机心（蓝），敬问鬼神（橙）】
【桃花运：天香（青），圣胎（橙）】
你们都赶在一起了是吧。
安琪公主拥有魔胎，人皇庙的圣女就拥有圣胎。
前者会生下魔道之子，后者会生下人皇庙的圣子。
楚无疆对于纯的命运，有了一丝明悟，在白戈成功入关后，人皇庙也随之入主人族。
结果纯反而生下了一位真正的圣子，这位圣子并不愿意人族这样堕落下去，反而举起了反旗。
你的出身，并不能证明你是什么人。
楚无疆开口道：
“你们祈祷一下，让朕看看。”
所有的圣女异口同声地喊道：
“是，人皇陛下！”
她们开始念诵《人皇经》，这是箴先生编造的经书，上面写着人皇的丰功伟业，并期待人皇永远庇佑人族。
“伏望圣驾，垂天之悯。”
“庇我族裔，身有所安。”
“赐我五谷，食有所凭。”
“开我愚昧，心有所循。”
“铸我筋骨，志有所承。”
……
圣女们的祈祷声此起彼伏，回荡在马车的上空，隐约有鬼神汇聚。
确实有几分本事。
尽管效果不大，却能持续促进鬼神的庇佑。
楚无疆自己就有【敬问鬼神】的能力，只不过是紫色气运，这位圣女能把它提升到橙色阶段，可见在祈祷上下了大功夫。
楚无疆点头道：
“朕允许你们，为帝国祈福。”
“若你们愿意信奉朕的话，朕就给你们圣女的身份，但这身份只限于神国。”
纯连忙带头喊道：
“小女子愿意侍奉人皇陛下。”
既然她们如此乖巧，楚无疆也不介意收下来，把她们放入【王道乐土】，或者【天魔神国】里面。
魔女和圣女，互相形成对冲，就不给安琪公主一点机会。
欢愉的盛宴就这样开始了。
楚无疆有时会召唤圣女，有时候会召唤魔女，为了天下太平，他实在是做出了太多的牺牲。
马车承载着盛宴，向着天京滚滚而来。
终于，天京到了。
天京的百姓来到十里开外，迎接大军归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