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麻烦来了

张宣加尖一句:“我出门前,老妈问我,什么时候来京城照顾你?”

闻言,米见不再躲避他的吃人眼神,四目相视,悄无声息地望着他。

张宣伸手揽过她腰腹,十分认真地说:“我妈很喜欢你。”

米见还是静静地看着他。

张宣心一横,拦腰抱起她往卧室走。

时间地点不对,米见矜持不让,但张宣三句话就把她说犹豫了。

一句是:我老妈年纪大了,想要你给她生个孙子。

二句是:我希望老张家的第一个男孩是我和伱的孩子。

三句是:我如今家大业大,却没有子裔,对我很不利。

老男人说完,就忘情地吻住了她。

米见听到这三点,心里有些触动。

第一点要是搁以前,她不敢想。但今天信了,因为这个男人不会骗她。

而第二点,在他的过往言辞中有据可循。甚至由于他灌输多了这种想法,她隐隐有了心理准备。

至于第三点,米见最担心,也最不想见到。可她长大了,早已不是单纯的小姑娘,明白这个社会的弱幼强食和贪婪。

同时不自觉地,她脑海里还补充了第四点:和双伶的约定。

想着约定,想着三点,还没回过神的米见猛然发现自己已经从客厅到了床上。

身上扎着一个人。

原本想要跟他讲讲道理,但看到他那完全宠溺和沉迷的眼神时,心里又动摇了。

于是动摇着动摇着,彻底失去了控制…

……

……

欲念如火。

一个小时后,放了两把大火的张宣终于把自己给烧迷糊了,死睡了过去。

从浴室出来,米见随意把头发挽起来,随后就坐在床边发呆。

望着熟睡的他发呆。

她从没想过,会在大白天、会在自己家里、会在自己卧室迁就他。

还没结婚就迁就了他…

如此不知道过去了多了,当听到外面传来动响时,米见身子微微前倾,替他拉了拉薄薄被褥,接着起身调了空调温度,最后出了房门。

出门,关门,米见一眼就看到了刘怡。

正在给茶壶倒开水的刘怡同样也第一时间看向了女儿。

细细打量一番,她感觉见宝比以往更动人了,整个人多了一丝明媚气质,多了一丝女人味。

身为过来人的刘怡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动声色地问:“张宣来了?”

“嗯,来了。”

米见被亲妈看得浑身发烫,却强自镇定地说:“他赶了一天路,比较饿,晚餐多打点米。”

把烧壶中的开水倒干净,盖上盖子,刘怡像往常一样出声:“上完第八节课才回来,不太早了,你陪妈妈做饭。”

“好。”米见应一声,跟着进了厨房。

一开始,母女俩寂静无声。

一个忙着打米煮饭,一个忙着洗菜择菜,谁也没开口说话。

只是刚洗好空心菜,蹲着的米见忽然身子一滞,下一秒放下手里的菜,起身又去了卧室,找出卫生巾进了淋浴间。

三分钟后,米见洗干净手回到了厨房。

全程目睹了女儿状态的刘怡这次再也忍不住了,压低声音问:“你们采取安全措施没?”

米见看一眼亲妈,窘迫地不知道怎么回答?

眼神像雷达一般再次扫过女儿一遍,为了不让女儿为难,刘怡不再深追,转个话题问:

“他妈妈叫什么名字?”

米见回答:“姓阮,邻里小孩都喊秀琴婶子。”

刘怡又问:“今年多大?”

米见想了想,道:“听他说好像是新中国成立那年出生的。”

刘怡说:“那就是49年的,今年上50。”

刘怡继续问:“他妈妈知道你吗?”

这问题她以前也问过,但此次问和以前的问不一样,问题看似一个,意思却完全不同。

米见洗完空心菜后,接着洗毛肚,低个头许久才说:“知道。”

听闻“知道”两个字,刘怡放心了。

种种迹象表明,见宝对张宣完全不设防,她这个做娘的怎么能没有一点顾虑?

得知他在,刘怡把晚餐做得很丰盛,四菜一汤。

等张宣吃得差不多了时,刘怡突然问他:“这么多年了,也没跟你家里人见过面,等哪天你妈妈有空了,安排我们两家人见见。”

张宣看了看一脸恬静的米见,自然满口答应:“好,等到秋收完,我找个合适的机会让我妈去京城。”

另一边。

在洞口给弟弟过完50岁生日后,贺香兰谎称有事去京城,瞒着杜钰母女马不停蹄地来到了敦煌。

她之所以瞒着杜钰,是因为从小看到大、深知两姐妹的感情,这会成为她此行的阻碍。

傍晚时分,陶歌走到希捷跟前,小声问:“今天的事情忙完了没?”

希捷头也未抬,笔在白纸上簌簌有声:“陶姐你来了,马上就好。”

陶歌探头瞅瞅,挨着她坐好,打趣道:“今天别忙了,张宣来了,先回家吧。”

希捷面上露出浅浅的酒窝,明显不信:“他要是来了,早就过来显摆了。”

同时她心里还想:他要是真的来了,陶姐你也没空来消磨我了,估计早陪他去了吧

见她不受骗,陶歌说起了正事:“你妈来了。”

正在整理今天笔记的希捷抬起头,甜甜一笑:“陶姐,邵市距离敦煌可有千里之遥,她老人家要是来,怎么得也会先给我打个电话。”

陶歌翘起二郎腿,从桌上拿起一片西瓜咬一口说:“你要是不信,就回去看看,估计你妈正对着你床头柜的相框发愁。”

希捷怔了怔,观察一番陶歌面部微表情后,果断放下纸笔,起身往这边的住所赶。

眼瞅着希捷离开,眼瞅着希捷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陶歌掏出手机给张宣发短信:你在哪?

张宣回:米见家。

陶歌思考一番,大拇指抡动:最近走得开吗?

张宣问:怎么了?

陶歌说:来趟敦煌吧,姐想你了。

张宣回:别闹,到底什么事?

陶歌说:希捷可能遇到麻烦了。

张宣拿着手机来到阳台,拨通电话,焦急地问:“希捷遇着什么麻烦了?”

陶歌盯着手机屏幕,这男人前后的变化让她有些恍惚,随即摁了电话。

张宣再打。

陶歌拒接。

连着打两个,陶歌还是没接,甚至关机。

张宣无语了,不过陶歌这么一通操作,反倒让他心安不少,要是希捷真遇到有事,这姐们是绝对不会这样耍性子的。

再说了,有陶歌这靠山在,希捷能出什么幺蛾子呢?

他找出希捷保镖的电话号码,发短信询问:希捷最近怎么样?

女保镖回复:一切如旧,早上6点起,晚上12点睡,生活没什么变化。

张宣:希捷今天有没有遇到麻烦事?

女保镖回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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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980章 ,盘问

张宣:希捷今天有没有遇到麻烦事?

女保镖回复:没有。

瞅着“没有”二字,他收起了手机。

不过张宣明白,陶歌绝对不会无中生有,说有麻烦,那希捷肯定是遇着事了。

只是这事可能并不大,甚至跟希捷和自己的感情状况有关。

思及此,他把心缓了缓,现在人在米见这,没有大意外是不会一时脱身去敦煌的。

倒是10月份过后,应该去一趟西北。

不管是为了希捷,还是为了陶歌,或者为了不辜负阮秀琴同志的期待,此行非去不可。

心思已定,张宣回到客厅,同米见和刘怡母女俩聊了会后,出门散步去了。

敦煌。

当陶歌提到“相框”时,一向淡定从容的希捷心里有些慌。

这么多年了,她把自己所有的心事都寄托在了相框上,要是被亲妈看到了,那自己就像脱光了衣服的小丑,无处遁形。

带着焦急的心情匆匆忙忙赶回住所,一进门就同客厅中的贺香兰碰了个照面。

“妈,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进到门口,脸上的忧虑消失不见,希捷脸上洋溢起了舒服笑容。

正在客厅看电视的贺香兰起身拉过女儿的手,抱怨说:“你啊,以前总是在电话里说一切都好,你爸担心伱报喜不报忧,再加上我也好久没见到你了,妈一时心血来潮就过来看看你。”

希捷伸手挽过亲妈胳膊,甜甜一笑:“我这住的是两室一厅,有冰箱有空调,还有独立卫生间和阳台,你看到了吧?应该放心了吧?我可是没骗你们。”

住所贺香兰早就细细看过了,心里有数,这条件比她的办公室都好,甚至抵得上她家子的条件了。

不过谁也不是傻子,条件过分的好,反而让她起了更多疑心。

贺香兰问:“我来的时候,屋子里坐着一个人,对方自称陶歌,妈跟她寒暄了小会,她是什么人?”

希捷解释:“她是我领导的堂妹,人很好,如今和我以姐妹相称。”

贺香兰问:“是京城人?”

希捷说是。

想起陶歌的谈吐气质,贺香兰又问:“家里不简单吧?”

希捷说:“她爸爸是粤省的银角大王。”

听到“银角大王”,贺香兰愣住了。她在职场摸爬打滚这么多年,自有一定的识人之能,但也没想过陶歌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希捷一直惦记着卧室里的相框,趁亲妈愣神的功夫,她一溜烟进了卧室。

只是进去后,她就傻了,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不见了,这让她好一阵急。

不过到底是希捷,反应不慢,很快就从杂乱的头绪中恢复清明,判断相框应该是被陶歌动了手脚,不然以亲妈的脾性,就算看到了照片,也不至于来个毁尸灭迹。

这般想着,希捷暗暗松了一口大气。

环绕屋子一圈,见所有物品没有动过的痕迹后,希捷又回到了客厅。

见女儿挨着自己坐下,回过神来的贺香兰问:“那陶歌今年多大了,结婚了没?”

希捷不明所以,一时没琢磨透这问题,想了想如实说:“今年好像有36了,还没结婚。”

话落,她好奇问:“妈,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贺香兰没直接回答女儿的问题,注意力骤然被电视上的一条新闻所吸引住了。

一条晚间新闻播报:银泰科技再度传来好消息,该公司新手机于今天上午突破了2万大关,势头迅猛,大有追赶诺基亚的趋势,这是国产手机的辉煌,民族企业的骄傲.

播完这一段,电视画面切到了一个采访场景,主持人对消费者进行调查,结果好评如潮

贺香兰认得张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直到这则新闻报道过去了才发话:“这是你那高中同学?”

希捷顺着说:“是我校友,和杜钰是同班同学,还同桌过两年。”

贺香兰感慨:“变化好大,我都快认不得他了。”

接着不等女儿回话,贺香兰扭头问:“张宣如今事业成功,身家百亿,你们还有联系吗?”

有杜钰前两天的预警,希捷知道这问题没有撒谎的余地,实诚地说:“偶尔会联系。”

贺香兰认真地问:“关系怎么样?”

还是没办法撒谎,希捷自然回答:“还可以。”

辨认女儿面部表情一番,贺香兰缓了缓,道:“钰宝说你和张宣的关系比她还要好,看来是真的。”

闻言,希捷在心里大骂杜钰是笨蛋,恨不得用针戳她个千疮百孔,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便宜表妹。

面向电视沉默20来秒,贺香兰对女儿说:“去把电视关了吧,咱两说说话。”

希捷站起来,把电视关掉,随即倒一杯凉茶放亲妈跟前,然后规规矩矩坐回原位。

贺香兰扫一眼茶杯,没动,问:“你能来央视工作,是沾了他的光吧?”

知道该来的总算来了,希捷回答:“我原本是打算去报社实习,他得知这情况后主动帮我联系了央视。”

贺香兰又问:“你电话里说,你现在的领导很看重你,也是他的功劳?”

希捷心里权衡一番,回答:“一半是他的功劳,一半是我的努力,不过没有他的话,我再努力也是白搭。”

贺香兰点点头,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实用主义者,对勤能补拙这类心灵鸡汤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知道机遇这东西可遇不可求,看缘分,缘分到了,一切水到渠成。

很显然,张宣就是女儿的缘分。

只是这缘分让她寝食难安。

贺香兰话题一转,继续问:“陶歌和张宣是什么关系?”

希捷眼珠子转了转,“朋友关系。”

贺香兰定定地瞧了会女儿,再次问:“真的只是朋友关系?”

希捷嘴巴微张,下一秒可拎兮兮地道:“我看你是有备而来,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别跟你女儿拐弯抹角。”

贺香兰笑了笑,果然直白地说:“我来敦煌前曾给你二姨打过电话,她说羊城小圈子里流传一个消息,张宣和粤省银角大王的大女儿不清不楚,说的就是陶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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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奔波,写得困难,码字较少,抱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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