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长公主强人锁男?大丈夫岂能屈居人下!

陈拙看着眼前一幕,表情有些呆滞。

作为朝中老臣,他自然清楚这位玄凰公主的威名!

当年山河破碎之际,持天敕印平定战乱,将大元从泥沼之中生生拉了出来,并在南疆荒芜之地镇守数载,蛮族至今不敢来犯!

魔下天凤、玄凰两只熊黑之师,时值武将凋零,在军中拥有绝对的威望和话语权!

皇室正统、兵权在握、实力超绝—.

若非是女儿身,且无心政事,怕是早就已经剑履上殿,成为挟制东宫的摄政王了!

就是这么一位敢指着皇帝鼻子骂他昏的主儿,怎么会和陈墨扯到一起?!

「长公主回京还没几天,此前和陈家也没有接触—可是听方才那口气,她和陈墨关系非常熟络,甚至还一起喝过酒?」

陈拙回过神来,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这小子到底搞什么名堂?!

和皇后贵妃不清不楚的也就罢了,现在又惹上了长公主,这么搞下去,怕是九族都要摸不着头脑了!

陈墨眉头微皱。

看着那尽在哭尺的红唇,默默后退了一步,说道:「殿下说笑了。」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长公主眨了眨眼睛,说道:「之前我跟你说过的话,

你有没有认真考虑?就是给我当面」

「咳咳!」

陈墨咳嗽了一声,打断道:「家父还在,请殿下慎言。」

「嗯?」

楚焰璃这才正眼看向陈拙,「这是你爹?嗯,果然是亲生的,眉眼确实有几分相似。

2

陈拙摇头道:「其实也没那么亲,我俩关系一般。」

陈墨:「......」

「那正好,既然你爹也在场,我就干脆把话挑明了。」楚焰璃清清嗓子,说道:「我看上你儿子了,你可有意见?」

这话问的,有意见我也不敢说啊!

陈拙也没想到长公主说话这么直接,强笑道:「殿下贵为千金之躯,犬子哪里能配得上?况且犬子还有婚约在身,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辱没了殿下—.—」

楚焰璃不以为意的摆手道:「无妨,我又不在乎,大不了大家一起———」

「殿下!」

陈墨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脸色阴沉如水,「差不多得了,你觉得这样很好玩?」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这位玄凰公主就纠缠不清,他已经一再让步,对方却得寸进尺,

如今仅剩的一点耐心也被消耗光了。

「我说了,我是认真的。」楚焰璃摊手道。

「认真的是吧?」陈墨点头道:「好,那咱们走吧,去你寝宫还是去我家?」

楚焰璃疑惑道:「干什么去?」

陈墨上前两步,目光逼视着她,「你不是说看中了我,想让我给你当面首吗?当然是干面首该干的事情了。」

楚焰璃一时间有些愣神。

陈墨冷笑道:「怎么,殿下反悔了?」

面对那略带戏谑和讥讽的眼神,楚焰璃顿感不爽,好像被看扁了似的,当即道:「走就走,去我那!」

她伸手抓住陈墨的胳膊,身形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空气安静下来。

陈拙还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看起来似乎是长公主想要倒贴,陈墨还不乐意?

太魔幻了,这他妈还是大元吗?

他擦了擦额头冷汗,看向一旁的厉鸢,低声询问道:「厉百户,你一直跟在陈墨身边,可知道他和长公主之间是怎么回事?」

明明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会勾搭到一起的?

而厉鸢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脸蛋红扑扑,自顾自的傻笑着,「他管我叫媳妇矣嘿——.嘿嘿——

陈拙:「..」

长宁阁。<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卧房内,两道身影凭空浮现。

其实在回来的路上,楚焰璃就已经清醒了过来,

她这次去找陈墨,是为了询问关于八荒荡魔阵的事情,只不过是顺口多说了几句而已,没想到会演变到了这一步。

不过事已至此,以她的性格,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

楚焰璃抱着肩膀,擡起下颌警向陈墨,「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你又要如何呢?」

按照前几次的经验,陈墨肯定会退缩,然后她便能占据主动权可接下来的场面,

却让她表情彻底凝固。

只见陈墨干脆利落的脱去外衫和亵衣,露出好似雕塑般健硕的身材,肌肉线条好似刀削斧凿,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短,勉强挡住了要害。

「接下来该轮到殿下了。」陈墨说道。

楚焰璃嗓子动了动,「到我了?什么意思?」

「当然是脱衣服了,不然怎么办事?」陈墨擡腿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道:「还是说,殿下想让我这个「面首』来帮你脱?」

强烈的雄性气息侵略性十足,楚焰璃竟莫名的有些心慌,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虽然她此前总是把「面首」挂在嘴边,却只是当做拉拢陈墨的借口而已,并未认真想过这两个字意味看什么。

难道真的要和他见她低头不语,陈墨淡淡道:「看来殿下并没有做好准备,那么还请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对我不感兴趣,我对你也是一样,大家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说罢,捡起地上的衣服,便准备转身离开房间。

谁知下一刻,眼前陡然一花,整个人腾空摔在了床榻上。

楚焰璃迈开修长双腿,直接骑在他身上,挺翘臀瓣压着小腹,双手撑在两侧,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谁说我没做好准备?咱们可以开始了。」

■7,

陈墨皱眉道:「殿下既非心甘情愿,何必如此勉强自己?」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心甘情愿?」楚焰璃反问道。

陈墨摇头道:「言语和行为能够伪装,眼神却很难掩饰,卑职虽称不上阅女无数,但好互也有那么十来个红颜知己,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长公主看向他的眼神中或许有些欣赏,但绝对与喜欢无关。

楚焰璃唇角勾起,轻笑道:「你说的没错,可那又如何?」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殿下图什么?」

「当然是图你这个人了。」楚焰璃眸光幽深,说道:「你不明白,你的存在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有三件事,我是一定要做的,哪怕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而这些都和你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陈墨沉默片刻,说道:「就因为我有龙气加身?」

「不止如此,龙气只是表象而已。」楚焰璃凤眸直勾勾的盯着他,「你可知道,为了今天,我苦等了多少年?若是不能把握住变数,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怎么确定我就是那个变数?」

陈墨从皇后和道尊口中也听过这个词,其实还挺贴切,毕竟作为穿越者,他确实拥有改变剧情的能力。

但这对于楚焰璃又意味看什么?

她文想利用自己达到什么样的自的?

「刚开始还不能完全确定,但现在已经越来越接近了。」

「只要有五成以上的可能性,对我来说就足够了,即便是做出一些牺牲也能够接受。

楚焰璃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对你进行过详细的调查,无论权势、金钱抑或是法宝神通,对你都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唯一的弱点就是好色——」

「」

妈的,看人真准。

陈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焰璃凑到他耳边,朱唇轻启:「论模样和身段,我应该还算过得去吧?再加上皇帝妹妹的身份,贵为千金之躯,摸着良心说,难道你就一点都没动心?」

「没有。」陈墨直接了当道:「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这女人肯定是在谋划什么,跟她扯上关系,绝对没有好下场。

楚焰被咽了一下,却也不在乎,耸耸肩道:「没关系,反正你是自愿跟我回来的,现在后悔也晚了而且你刚才只说对了一半,我虽然不喜欢你,但也并不觉得讨厌,让你占点便宜也无妨。」

说看,便要伸手解开衣裳。

「等会。」

陈墨出声制止道:「难道你就没想过,我要是吃干抹净了不认帐怎么办?」

楚焰璃唇角勾起,摇晃着青葱玉指,轻笑道:「首先,纠正一点,是我把你吃干抹净,其次,你真觉得我的龙气是那么好拿的?」

她眸中闪过金色光泽,隐有龙吟之音响起!

无比磅礴的威压倾轧而来,伴随着浓烈的杀伐之气!

这股煞气远非楚珩能比,陈墨仿佛瞬间置身户横遍野的沙场,双眼泛红,太阳穴突突直跳,就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与此同时,一缕金色气芒从他小腹中逸散而出,在楚焰璃的指尖盘旋飞舞。

「龙气是运,是势,是天地之权柄,非人力所能掌控。」

「天救印作为操控龙气的媒介,已经与我融为一体,每一缕气息都打上了我的烙印—.只要云雨相济、水乳交融,你自然会拥有我的龙性,届时将敬我如敬神。」

什么龙性?

陈墨听不明白,但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如今他被死死压制,根本动弹不得分毫,只能任由对方施为。

楚焰璃双颊泛起绯色,小声嘀咕道:「我答应过玉婵,本来不想这样的,谁让你这家伙实在是不听话呢?」

「不过—」

「那档子事应该怎么做来着?」

她思索片刻,臀儿微微翘起,伸手向下方探去就在这时,陈墨丹田内隐隐传来轰鸣之音,楚焰璃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巨大推力传来,直接将她整个人掀飞了出去!而那缕金芒也失去了控制!

她背靠着床柱,茫然的擡头看去。

只见一缕紫色气芒透射而出,和金芒纠缠在一起,好似两条游龙一般围绕着陈墨盘旋飞舞,散发着来自亘古般浩瀚的气息。

「紫极乾元?!」

「原来你早就已经——这、这怎么可能?!」

楚焰璃眸中掀起波澜,眼神中充斥着不敢置信。

而此时,陈墨身体也恢复了自由,担心楚焰璃还要胡来,果断翻身而起,双手钳住她的皓腕,膝盖压住大腿,将她牢牢按在了床上。

楚焰璃回过神来,眉道:「放开」

她刚要挣脱,心脏突然漏了一拍,胸膛中进射出毫光,一枚玺印显露出来,肌肤随之泛起细密的金鳞。

「可恶,偏偏在这个时候——」楚焰璃银牙紧咬。

嗡一玺印光芒明灭,似乎在和那紫色气芒呼应。

楚焰璃呼吸急促,胸膛急剧起伏,艰难道:「陈墨,你先放开我————

「不放。」陈墨摇摇头。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楚焰璃的状态不太对劲,好像是被龙气反噬,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你刚才说的龙性是什么意思?」陈墨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赶紧放开我!」楚焰璃声线微微颤抖。

「呵呵,说好了要水乳交融,怎么现在又反悔了?」陈墨冷笑道。

此时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因为他只穿着一条裤裤,甚至能清晰感觉到·

楚焰璃的脸庞仿佛能沁出血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墨竟然炼化了一道紫极乾元,位格尚且在她之上若是在这种状态下同房,只会起到相反的效果,她可不想沦为这个男人的附庸!

「陈墨,你若是敢胡来,我一定会杀了你!不,不只是你,还有整个陈家!」楚焰璃语气中透着杀意。

听到这话,陈墨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

从始至终,他什么都没做,明明是这个女人纠缠不清,现在还用家人的性命来威胁他1

「皇室就了不起?」

「他妈的,姓楚的没一个好东西!」

他心头发狠,腰马合一,猛地用力-

一「陈墨!!」

楚焰璃惊呼出声。

看着她那惶恐的模样,陈墨恢复了一丝理智,深深呼吸,压下胸中翻腾的怒意,冷冷道:

「放心,我和你不一样,我有做人最起码的底线。」

他终究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而且要是皇后宝宝知道了,肯定也会很伤心的。

见陈墨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楚焰璃不禁松了口气,然而紧接着便听他说道:「不过,

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嗯?」

楚焰璃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陈墨拎了起来,按在腿上,对着那圆润弧度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一挺翘震颤,泛起一阵波浪。

楚焰璃不敢置信道:「陈墨,你敢「你看老子敢不敢!」

反正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也没必要再跟这婆娘客气,陈墨擡手又是一巴掌抽了下去。

打脸容易被看出来,打身上又可能会震破内脏,相比之下,打屁屁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手感也更好!

对方足够疼,自己足够爽!

「简直倒反天罡,我可是大元长公主!」

啪「陈墨,你会后悔的!」

啪「你有完没完,不准打了—」

啪「唔.—」

卧房中回荡看疾风骤雨般的拍打声陈墨这回是动了真火,丝毫没有留手,体内气血奔涌,澎湃力道汇聚在右臂,整条胳膊都粗壮了好几圈,裹挟着劲风一掌接一掌的拍下!

楚焰璃刚开始还在怒斥,随着巴掌落下,声音逐渐变得轻微,额头渗出细密香汗,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死咬牙关不肯服软。

没有了受击反馈,陈墨顿感无趣,准备最后来一巴掌收尾。

手掌刚刚擡起,一股微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好似与空中盘旋的龙气产生了某种共鸣,

紫金二色气芒呼啸着随之一并落下。

啪一一咔喀伴随着一声脆响,楚焰璃身上的金鳞泛起冰裂般的细纹,其中隐有淡淡血光溢出。

她身子猛然颤抖了一下,双颊带着病态的潮红,凤眸之中泛起雾气,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鸣咽:

「鸣———别打了,真的好疼——」

「要、要坏了—.」

陈墨:「....」」

第282章 楚焰璃破防!皇后宝宝的飞醋!

楚焰璃并没有受虐倾向,而是真的疼痛难忍。

鲜血已经浸透了衣裙,钻心刺骨的剧痛让她难以承受,声音有些颤抖:

「陈墨,你打够了没有?」

陈墨这会也消了气,见她的状态便意识到不妙。

刚才怒意上头,也没想太多,如今看来确实有点过火,毕竟这可是大元长公主,真给打出个好互来,麻烦可就大了.—

他调动生机精元,屈指一弹,一道绿光没入楚焰璃体内。

然而却无济于事,鲜血依旧不断渗出,根本没有痊愈的迹象。

「没用的,我的躯体在龙气侵蚀下,已经被部分同化了,这种状态下,寻常的丹药和医术对我是没用的。」楚焰璃摇头道。

「同化?」

看着她露出外面的手臂上,那泛着金属光泽的细密鳞片,陈墨眉头皱起,不禁想起了自己突破五品时觉醒的武魄。

两者看起来有些相似之处,区别在于他可以自主控制,而楚焰璃却只能被动承受。

「那应该怎么办?」

「没办法,只能等异变自行消退,扛不住的话就只能等死。」楚焰璃警了他一眼,

笑道:「怎么,怕了?刚才你打的不是很来劲吗?」

陈墨耸耸肩,说道:「一码归一码,只是把屁股打肿的话,对外还能说是情趣,殿下应该也不好意思追究,但要是闹出人命来,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楚焰璃咬着嘴唇。

从刚才的力道来看,连占便宜都谈不上,完全是为了发泄怒气。

这个家伙,好像打心眼里就没把她当成女人——

虽然她对此也并不在乎,但毕竟是第一次自降身段、以色事人,结果对方不为所动,

并且还把她狠狠揍了一顿,心里自然是有些不爽的「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楚焰璃冷冷道。

陈墨摇头道:「万一卑职走了,殿下出个好歹怎么办?」

「那也不用你管,死活与你无关。

「殿下死在床上,卑职作为面首,怎么可能逃脱干系?」

「」.—.不会说话你可以闭嘴!」」

楚焰璃恨恨的瞪着陈墨。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伙这么讨厌?

陈墨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伸手就要解开她腰间系带。

「你这是要干什么?!」

楚焰璃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的挣扎着,结果牵扯到了伤口,险些痛呼出声。

「别激动,我只是想帮你检查一下伤势。」陈墨皱眉道。

「我说了,用不着!」

「混蛋,给我住手!」

楚焰璃嘴上怒斥着,在异化的影响下,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施为。

陈墨掀开裙摆,白色亵裤已经被染得通红。

抓住裤腰缓缓向下扯动,看到眼前一幕后,瞳孔微微收缩。

只见那挺翘圆润的臀瓣被一层金色鳞片包裹,鳞片呈现半透明,上面布满了裂纹,好似破碎的琉璃一般,裂纹中有鲜红血液不断渗出,看起来触目惊心。

「不准看,否则我挖了你的眼睛!」

楚焰璃色厉内荏的威胁着,陈墨置若罔闻,仔细观察。

这位玄凰公主的实力应该在一品之上,按理说以他的境界,即便是使出全力,也不可能把人打成这样,那么问题肯定是出在龙气上。

「既然这异化是受龙气影响而形成的,是不是龙气也能用于修复呢?」

陈墨摊开右手,紫金气芒在掌心盘旋,轻轻触碰在了碎裂的金鳞上。

「唔!」

不知是出于疼痛还是其他原因,楚焰璃身子抖了一下,轻哼出声。

紫色气芒恍若实质一般,在鳞片表面流动着,一股浩瀚磅礴的气息弥漫开来,她胸膛中的天敕印停止喻鸣,逐渐恢复了平静。

「果然有用。」

陈墨继续催动龙气,金色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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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焰璃樱唇微张,已经陷入了震撼之中。

「他竟然能遏制异化?不,准确来说,是紫龙气的作用———」

这紫色龙气附着于地脉之中,是江山稳固之根本,本身就有镇抚、安定的效果,也只有出自同源的紫极乾元,才能压制住破坏力极强的太乙庚金。

不过说是陈墨能遏制异化也没有问题。

因为除了他以外,这世上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能驱使紫龙气的人了。

「怪不得他能凭『直觉」找出龙脉所在,如此一来就能说得通了——」

楚焰璃神色有些复杂。

陈墨手掌在金鳞上轻轻抚过,将异化一点点抹除,白嫩肌肤也随之显露了出来。

虽然鳞片消退,但伤痕却还在,方才下手太狠,整个臀儿肿的老高,上面布满了淤青和血痕。

他再次尝试将生机精元渡过去,这次果然生效了,伤口开始迅速愈合。

「殿下,这会感觉好多了吧?」

「殿下?」

半响没有回应。

陈墨擡眼看去,只见楚焰璃脸颊配红,眼眸中的水汽都快要溢出来了。

「你没事吧?」

陈墨还以为她还没好利索,当即加大了生机精元的传输。

「嗯~」

楚焰璃秀目圆睁,素手抓紧床单,纤腰微微拱起,身子好似过电般打着哆嗦。

「停、停下!」

「赶紧把你的脏手拿开!」

陈墨这才反应过来。

方才隔着金鳞,并没有实感。

现在异化被压制后鳞片消退,圆润弧度充盈掌心,细嫩雪腻的触感好似绸缎一般。

「咳咳,抱歉———

他急忙松开手,带起一阵弹性十足的震颤。

楚焰璃首埋在枕头里,许久过后,闷声闷气道:「把眼晴闭上,不准看我。」

「哦。」

陈墨依言闭上双眼。

一阵的响动过后,突然感觉到脖颈间传来一抹凉意。

睁眼看去,只见楚焰璃已经穿戴整齐,手中金色气芒汇聚成剑,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眉眼间充斥着凛冽杀意。

「陈墨,你想怎么死?」声音如同寒风刺骨。

「寿终正寝。」陈墨回答道:「或者精尽人亡也行。」

楚焰璃银牙紧咬,金光长剑吞吐着气芒,肌肤传来一阵刺痛,「竟敢对我做出这种事,真当我不敢杀你?!」

陈墨皱眉道:「难道不是我救了你?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怎么还恩将仇报———」」

「你还有脸说!」楚焰璃神色恼道:「如果不是你打、打我那里,我何至于落到那般境地?!」

陈墨反问道:「那这一切是谁造成的呢?难道是我纠缠不放,非要当你的面首?」

「你!」

楚焰璃一时气极。

陈墨脖子上架着利刃,神色依旧平静,眸子直视着她,淡淡道:

「虽然我不知道那所谓的『龙性」具体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你是大元长公主,我就要任凭你鱼肉?成为被你操纵的傀儡?」

楚焰璃语塞,这事说到底,确实是她理亏。

她撇过首,沉默片刻,低声道:「你误会了,龙性只是龙气与神魂融合的烙印而已,最多只会让你对我心生敬畏,不至于沦为傀儡,反而会提升你的修为.」」

「我不在乎。」陈墨摇头打断道:「就算你能让我突破一品也没用,我说了不愿就是不愿,别磨磨蹭蹭,要动手的话可以抓紧了。」

看着他漠然的表情,楚焰璃突然感觉有些没劲。

哪怕用性命相逼,这人却是连句软话都不愿对自己说。

金光长剑崩散,她摆了摆手,颓然道:「行了,你走吧。」

陈墨起身离开床榻,捡起地上的衣袍披在身上。

「卑职告退。」

就当他来到门口,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楚焰璃幽幽的声音:「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该谢谢你,若不是你帮我压制异化,后果远比现在更严重。」

陈墨脚步顿住,头也不回道:「虽然我没资格评判,但从殿下的状态来看,再这样下去,怕是没有几年好活了。」

「不劳你费心。」楚焰璃淡淡道:「我说了,我有未竟之事,为此可以做出一些牺牲,其中自然也包括我的身家性命。」

「不过—」

她凤眸眯起,闪过一丝疑惑,「有件事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身上没有一点异化的迹象?」

龙气,不能肉体凡躯所能承载的。

只要使用其威能,就必然会受到影响,

随着程度加深,身体会一步步被龙气侵蚀同化,最终彻底沦为失去自我的怪物。

她有天救印加持,尚且如此,而陈墨仅凭肉身,容纳两种龙气,却依旧安然无恙。

这实在是难以解释。

陈墨略微迟疑,说道:「其实我可能也发生了『异化」,只不过和你不太一样.」

「嗯?」楚焰璃闻言有些疑惑,「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墨转过身来,催动真元。

体表逐渐浮现出青色鳞片,好似玉石盔甲一般覆盖全身。

胸前刻着繁复神纹,两肩盘踞着龙口兽吞,头盔面甲覆盖脸庞,只露出了一双紫金色眸子。

看起来十分凶恶,同时又散发着霸道至极的威严。

「这是—」

楚焰璃住了。

鳄口面甲朝两侧退去,露出俊朗脸庞,「这是我突破五品时觉醒的能力,我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异化』还是『武魄」。」

楚焰璃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异化状态自身是无法控制,而陈墨却收发随心,这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所谓武魄,是武夫的神念与真元融合凝聚而成,根据每个人修行功法、阅历、心境的不同,凝聚出的武魄也截然不同。

可陈墨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将龙气炼化为武魄?!

「原来他并非是龙气的载体,相反,是龙气依附于他?」

她心潮翻涌,久久无言。

陈墨见状暗暗摇头。

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要是她知道自己灵台中还有七颗星宿,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许久过后,楚焰璃回过神来,陈墨早就已经离开了。

房间内空空荡荡,寂静无声。

看着那凌乱的床榻,她眼神有些飘忽,然后艰难的撑起身子。

疼痛感并未彻底消退,而是变成了酸胀麻痒的奇怪感觉,让她双腿有些发软,提不起力气来。

她走出房间,一路扶着墙壁朝浴池方向而去。

长宁阁虽然没有宫人值守,但浴池倒还算干净,和玄清池一般,源源不断的清澈活水注入池中,通过阵法形成循环,始终保持着适宜的温度。

楚焰璃站在落地镜前,褪去长裙,侧过身子看去。

在生机精元的作用下,臀儿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但那通红的巴掌印依旧清晰可见,在白皙肌肤上的显得格外扎眼。

回想起方才发生的情况一陈墨将自己死死压住,凶狠的表情再度浮现在眼前。

若不是有着裤裤挡着,恐怕已经破门而入了·—

她脸颊泛起一抹绯色,暗暗2了一声,这家伙平时看着斯斯文文,没想到发起狠来这么恐怖,简直想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哼,狂悖之徒,早晚把你剁了!」

楚焰璃自言自语着,擡手比划了一下。

想到陈墨被送到净身房,苦苦哀求自己把根留住的样子,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转身擡腿迈进浴池,刚刚坐下,便猛地打了个哆嗦。

「嘶—」

「好疼!」

「陈墨,你这个混蛋,给我等着——」

陈墨离开红墙包围的长宁阁。

路上遇见的宫人们纷纷垂首问候,然而任谁也想不到,这位理应守护皇室的兼职侍卫统领,刚刚在寝宫把长公主屁股都抽开了花。

倒不是他又当又立,实在是不喜欢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

而且他也确实不想和楚焰璃纠缠太深,

「娘娘和皇后已经很难平衡了,再加上个长公主,那还不得炸开锅?」

「更何况这女人别有用心,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陈墨摇摇头,不再多想。

他已经说的够明白了,经历此事,楚焰璃应该也能收敛一些。

正好这次入宫,陈墨打算去一趟寒霄宫,把楚珩交代的事情向娘娘汇报一下,来到干清门前,恰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内廷中走出。

「林捕头?」

林惊竹沿着宫道低头向前走去。

自从陈墨和裕王府的矛盾彻底爆发后,她就茶饭不思,心里好像压了块大石头一样。

大元开国至今七百余年,还从未有人敢对宗室挥刀,更何况裕王还是当今圣上的胞弟,地位非同一般。

这事若是处理不好,陈墨可就真的危险了!

她也顾不上手头的案子,三天两头往宫里跑,就是为了能及时了解到最新进展。

方才去了昭华宫一趟,皇后已经忙得没空搭理她了,桌上奏折堆积如山,全都是在弹劾陈墨,很显然,局势非常不妙!

「要是我能查到楚珩的罪证,或许能帮陈大人减轻一点压力」

「可应该从哪里着手呢?」

林惊竹眉头紧,苦苦思索。

这时,一双鞋子突然出现在视线中,她急忙停住身形,可对方却上前一步,两人直接撞了个满怀。

林惊竹眼神一冷,擡头看去,顿时又愣住了。

「陈大人?」

陈墨背着手,笑吟吟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叫你几声都没有反应。」

当然是在想你了.

林惊竹痴痴望着眼前的男人。

两人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见面,要不是这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早就扑进他怀里腻歪着,老公老公的叫个不停了。

「没什么。」

林惊竹压下翻腾的情绪,询问道:「陈大人,你那边情况如何?」

陈墨知道她在问什么,点头道:「还算顺利。」

骗人—

林惊竹对这个案子多少也了解一些。

如今关键证据缺失,根本无法给楚珩定罪。

只当对方是在宽慰自己,心中不禁更加忧虑,传音入耳道:「虽然我能力有限,但在办案方面还算是有些经验,让六扇门来协助的话,或许能找到蛛丝马迹。」

「不必了。」陈墨摇头道。

「陈大人」

林惊竹还想说些什么,却听陈墨说道:「楚珩已经招供了。」

林惊竹怀疑自己听错了,「招、招供了?」

「没错,他承认自己犯下杀人、养蛮奴、破坏城防——等多项重罪,虽然还不能定性为谋反,但想要脱身也没那么容易。」陈墨颌首道。

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林惊竹嗓子动了动,有些不敢置信道:「可他为什么会突然招供?」

楚珩清楚认罪后的结果,即便是用了重刑,也该打死都不承认才对。

陈墨摊手道:「谁知道呢,可能是良心发现了吧。」

林惊竹心里清楚,陈墨肯定是用了某种手段,如此一来,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那就好,我还怕你被朝臣针对打压—」

「无所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早都习惯了,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那倒也是。」

「不过话说回来,」陈墨抱着肩膀道:「说好每三天一次毒,怎么这些天都没见你人,衙门的公务这么忙?」

「那倒不是。」林惊竹无奈道:「是小姨不让我去找你,说是以后疗伤必须得在宫里,不能私下和你接触。」

陈墨对此到不意外。

以皇后宝宝那爱吃飞醋的性格,确实能干出这种事。

「那咱们现在去找皇后殿下?」

「我刚从昭华宫出来,小姨这会正忙呢,估计也没时间管这事。」

「要不然」

林惊竹手指纠缠在一起,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先把寒毒清了好不好?」

陈墨警了她一眼,好笑道:「你确定只是排毒?」

林惊竹脸蛋红扑扑的,低头盯着脚尖,懦道:「顺便——·顺便亲—」」

话还没说完,一道女声突然传来:

「陈大人?」

「你在这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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