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我知道你们喜欢看她(求订阅!)

逮着短信瞅了好几遍,想到亲妈那惋惜的神色,张宣大拇指动动,开始编辑短信。

短信内容:有时间,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她很想认识你。

检查一遍,确认没问题后,摁发送键,稍后把所有短信清空,这一招俗称毁尸灭迹。

以腹黑的聪明,应该能猜到自己说的谁才对?

等了几分钟也没见到短信回复后,他把手机揣进了兜里,虽然有些小失落,但却在预料中。

不搭理就不搭理吧,唉,反正都这样了,慢慢耗。

大雪天不敢走田间小路抄捷径,生怕一脚踩空、或滑到田里去了,这是去拜年呢,得干干净净,得体体面面。

喝酒。

一进到老杜家,杜克栋就拉着他喝酒,说想喝酒了。

张宣瞄一眼客厅里两个挂着吊瓶的熊孩子,再瞄一眼顶着熊猫眼的艾青和杜静伶姐妹,瞬间明白了这岳父为什么想喝酒了,合着这个年没过好,小孩子小灾小病的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但真的挺折磨人。

就是有些心疼媳妇,一脸憔悴的。

老杜酒量总是没长进,总是一般般,但酒品没得说,喝醉了不吵不闹,躺在沙发上就睡得同猪一样,香。

张宣找着机会跟双伶去外面马路上走了走。

“没喝醉吧?要不要睡一觉?”见他脸色红晕,挽着他手臂的杜双伶关心问。

“还好,伱爸那点酒量可放不到我,不用担心。”张宣轻轻拍拍她手背,眼睛看向了路边的一片桃林。

意外地在几颗桃树的尖部发现了嫩芽骨苞,这让他心头颤动,看来春天不远了,桃花盛开也不远了,这可是一个好兆头。

兴致大好的两人沿着桃林转悠了一圈,拍了很多照片,其中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莉莉丝。

杜双伶说:“初六陈日升结婚,莉莉丝可能过不来了。”

张宣低声感慨:“也不知道她奶奶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杜双伶望着前方说:“但愿能好起来。到时候我给她代封一个红包,亲爱的你说怎么样?”

张宣愣了愣,伸手捉着她的手心,紧紧没说话。

许久才道:“对不起。”

杜双伶问:“为什么说对不起?”

张宣说:“委屈你了。”

杜双伶眼里泪花一闪而过,把头偎依在他手臂上笑吟吟地嘟囔:“大家都羡慕我,说我找了个这么帅气的老公,赚到了。”

这话莫名的熟悉,前生自己没钱没名气,俩人到外面跟朋友同事聚餐时,人家背后夸得最多就是这话:你老公真好看。

每每这时候杜双伶心里极其受用,回到家后,都会缠着他去卧室云雨一番,前生自己没大用啊,就剩一张皮囊了。

哦,夫妻之间的事还成,就是金手指没有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

现在想来,应该是实验对象太少了的缘故。

啊!呸,真他娘的无耻啊!

张宣笑问:“都有谁夸?”

杜双伶偏头看着他的脸庞:“亲戚邻居都夸啊。”

张宣在她耳边嘀咕:“现在意动不?”

杜双伶狠狠片他一眼,抿嘴笑:“这可是大白天,不要勾引你家娘子。”

说着走着,两人迎面碰到了肖少婉一家过河去外婆家拜年。

杜双伶和肖少婉打了招呼,两姐妹依旧亲切,像个没似人样的。

张宣只是站在一边,眼神毫无波动,当视线和肖少婉父母相撞时,双方会露笑,算是周全了礼貌。

肖采文就没那么讲究了,眼睛像大风一般在两人身上刮过,头微微上扬,走出了一股不屑的气势,还夹杂着为姐姐抱不平的意味。

目送这家子人离去,两人相互瞅了瞅,默契地往回走。

杜克栋在沙发上睡了一个小时,醒来后就带着张宣和杜双伶到处拜年。老杜家的亲戚都离得近,走马观花似的,一下午就逛了七八家,每家喝口水,说几句话,然后装一点瓜子花生放口袋里就算了事。

这边的习俗都是这样,亲戚多了,不这样根本拜不完,拜完年然后接下来就是流水线似的挨家挨户吃饭了,这顿你请,几十人好几桌。

下顿他家请,还是那几十人,好几桌,就这个样子一直要吃到初四五才善罢甘休。

走了一天,脚有点累了,腿肚子甚至有些抽筋,但双伶兴致好啊,两人纠缠到深夜才睡。

张宣亲她一口,打趣道:“下午不就是别个夸了一路嘛,你就这么不经夸?使劲折磨你男人?”

杜双伶脸红红的,把头埋他脖子里,闭上眼睛微微笑。

过了好久,她才满足地说:“睡觉,明天还要去姑姑家拜年哩。”

“嗯。”想到明年要去拜年,还要赶回家,瞬间觉着腿又累了,睡吧睡吧,赶紧睡。

在姑姑家见到了一干表哥的儿女,几年前还是个半大孩子的千千长大成人了,亭亭玉立,虽然没读书了,但跟着辉嫂做事,全身透着一股子爽利劲,开着奥迪,将来又是一个妥妥的女强人。

阳佳自从发生了毕业那段事后,一直躲在外边工作,不敢回家过年,张宣也不知道她如今过得怎么样?有段日子没见着了。

华哥的二女儿阳蓉目前在县城计生局工作,春风得意,红光满面,见到张宣和杜双伶口几亲甜,充分发挥了体制里的那股子伶俐劲儿,很有眼色,很会说话。

至于其他表哥表姐家的孩子,大的才15岁,小的还在手上抱着呢

,每当张宣和杜双伶看向他们时,羞涩不同程度地在他们脸上绽放出了花,这是最好的年纪。

大姑腿脚灵便,说什么也要跟着去上村看看,去给老张家的祖宗牌位上根香,一行人在雪地里搀扶着,回到十字路口刚好赶上晚餐。

初三放晴了,雪后的晨风清清凉凉,泡桐树上的冰坠子盈盈发亮,开始散发出春的气息。

“弟啊,电话。”

当张宣带着杜双伶和来拜年的亲戚说话寒暄时,搞卫生的张萍在楼道口对着他喊。

“哦,好。”

这几天,他天天有电话,时时有电话,一众人都见怪不怪了。

反而要是他没电话才透着不对劲,毕竟那么一大摊子生意摆在那哎,不忙才不寻常。

“喂,你好。”

三步两步,张宣来到沙发跟前拿起听筒。

“张宣,新年快乐。”

听到这声音,张宣才回过神来,今年是初三了啊,得嘞,文慧这姑娘每年都是初三给自己打电话,今年也不例外。

感觉像个仪式,却又有点像在应付。

“谢谢,新年快乐。”

随着一声“谢谢”,随着两声“新年快乐”,曾经默契无双的两人忽地顿住了,沉默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开口?

等了片刻没见着声音,张宣问:“打电话之前,就没打好草稿?这个电话要说些什么吗?”

文慧问:“双伶在吗?”

张宣眼珠子一翻:“就这?”

文慧会心笑笑,没做声。

过了会,张宣缓沉问:“最近还好吗?”

文慧回答:“还好。”

张宣问:“在做什么?”

文慧伸手指边了边头发,说:“年前去瑞典参加了一场钢琴演凑会,最近都在练习钢琴曲。”

说着,她补充了一句:“姑姑鼓励我出一张钢琴专辑。”

张宣恭喜道:“这是好事啊,你钢琴弹得那么好,我看出专辑行,到时候肯定大卖。”

文慧说出心里话:“大卖我没想过,我就觉得有纪念意义。”

张宣问:“专辑里有我熟悉的曲目没?”

文慧轻轻摇头:“没有。”

张宣有些失望:“一首熟悉的都没?”

文慧没做声。

张宣顿了顿,说:“你等下,双伶在楼下,我去帮你叫她。”

不等他放下听筒,文慧安静开口:“我一直有练习“出埃及记”,只是这首曲子和我准备的专辑风格不同,就没打算收录进去。”

张宣明白,“出埃及记”是一首名曲,但在古典钢琴界并不受青睐,确实不符合文慧的风格。

他即兴提要求:“能不能现在弹给我听听?”

文慧问:“现在?”

张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就是现在,我通过电话听。”

文慧盯着手机瞧了几秒,说好,接着她出了自己卧室,在客厅众多眼睛的注视下去了隔壁琴房。

先是把琴房门关上,从里面打倒拴,接着手机开外音放钢琴上,端坐一会后,感觉情绪酝酿到位了的她抬起好看的双手放在黑白键上,弹了起来。

“出埃及记”是一首快节奏的钢琴曲,激昂、震撼和气势磅礴是其贯穿始终的内核。

这首曲子对于两人来说意义非凡,美妙的音符一出张宣就自动代入了进去。

听着听着,老男人沉沉地瘫在沙发上,慢慢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不由回想起了两人曾在琴房的一幕幕,曾在中大琴房倾听她弹奏这首曲子的点点滴滴。

都说心有灵犀一点通,无独有偶,文慧阳春十指虽然有节奏的在律动,但脑子里也像放电影似的播放着过往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钢琴曲在安静中红高潮了,也在安静中结束了,最后两人又陷入了安静.

一首弹完,文慧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整个人软绵绵地靠着钢琴,对着手机发怔。

许久,张宣睁开眼睛,问:“还在吗?”

文慧轻轻嗯一声。

张宣鬼使神差地说:“我想吃你做的菜了。”

文慧红唇微动,没发出声音。

张宣回望一样楼道口,空无一人,起身说:“你等下,我去帮你喊双伶。”

文慧这次出声了,温温婉婉地说:“我等会再打过来吧。”

张宣收回伸出去的脚,心下了然,这是在避嫌,毕竟两人刚才电话了很久。

张宣半真半假说:“等会如果又是我接的电话,你该怎么办?直接挂断还是跟我干耗着?”

文慧灵巧的小嘴儿微嘟,泛着笑意道:“你还是这么爱记仇。”

张宣说:“我就区区一凡人,你走了以后,我更爱记仇了。”

文慧心口起伏一下,眼神透过窗户望向了外面。

张宣问:“你今天忙不忙?”

文慧回答:“今天休息,不是很忙。”

张宣问:“家里没客人吗?”

文慧说:“有,不过都是平日里经常见的亲戚,没那么多规矩。”

这倒也是,都是些感情特别要好的七大姑八大妈表姐表弟之类的,都龟缩在沪市一亩三分地,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确实没那么多讲究。

文慧问:“阿姨身体怎么样?”

张宣说:“她老人家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你还是多多担心担心我吧,胃口被你养刁了,好久没吃一顿舒心的了。”

知道他在变着法子想让自己做饭给他吃,文慧哪里不明白地?根本不接茬,反而问:“我听说米见和双伶见面了?”

张宣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的?”

接着反应过来:“李诗清这个口没遮拦地跟你说的?”

文慧说:“双伶告诉我的。”

张宣愕然,瞬间懂了她的意思,这是委婉地拒绝。

阮秀琴同志、阳永健和莉莉丝都能猜到双伶和米见会面会发生些什么?

心思剔透的文慧怎么可能猜不到?就算猜不全,蛛丝马迹总会有一些着落的。

果然,下一秒文慧说:“我有些累了,先挂了,晚上再打过来。”

说完,没等张宣回话,电话直接挂断。

张宣叹口气,把听筒放回去,此时此刻,他心里有千言万语,却无处诉说。

文慧低头握着已然恢复平静的手机屏幕,许久才把它放下,随后她起身来到窗户跟前,把玻璃窗打开,双手搭在窗台借力,看着外面飘起的细雨发呆。

啪!啪啪!啪啪啪!.

楼下有鞭炮声,张宣伸头查探,发现是隔壁镇的陈老师两口子来了。

得咧,这场景他不陌生,上辈子就发生过,人家这是来走亲呢,已经把老张家当亲家认了。

不过倒也没认错,那不靠谱的二姐虽然拐走了人家儿子,但在外面两人确实在一起了,后面还结了婚生了孩子。

收敛思绪,张宣往一楼去,虽然心情不是那么美丽,但今天家里客人多,自己得去搭把手才成。

晚上,文慧还真来了电话,这次是算着时间打来的,刚好双伶也在二楼,张宣假装跟着问候了一声,就没再多说,该看电视看电视,该看书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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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11章 ,故事故人(求订阅!)

初六这天,张宣开车带着杜双伶、阳永健和孙俊去邵市参加陈日升婚礼。

大雪消融后,大地已然苏醒,朦胧的春意悄然而至,树梢枝头载着鸟语花香。细数这些个遛弯大爷和匆匆行者,在他们过往的路上,早春的花骨朵含苞待放,露水泛着明晃晃的晨光。

杜双伶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一件素净的浅红色长外套,微微宽松的休闲裤裹着那双修长的腿。

这样的她,有一种说出不出的美感。

后座的阳永健对双伶打趣:“双伶,你这样真好看,别到时候把新娘子的风头盖过了,陈日升难得结一次婚。”

张宣捧哏:“就是,太好看了,我都有些心猿意马了。”

“德性.”

杜双伶嗔怪他一眼,回头对阳永健笑说:“陈日升要是听到你这话,肯定会气得对你龇牙咧嘴。不过要说美,米见那才是美呢。”

阳永健对这话深以为然,米见底子在那,穿什么都好看,穿什么都美,她一时都找不出什么帮衬的词,感慨道:“我有时候都觉得米见不应该出在咱们邵市,邵市配不上她。”

听到提米见,张宣立马闭嘴,安心开车。

已经摸到一些脉络的孙俊嘿嘿直笑,瞧了瞧驾驶座的张宣后,开始转移话题,“听说陈日升媳妇是个空姐?”

张宣搭话:“好像是,陈日升说她在长市黄花机场上班。”

阳永健直起身子问:“是空姐的话,应该很漂亮吧?”

杜双伶摇摇头:“他换了好几个女朋友了,现在这个我还没见过。”

几人一路聊着聊着就到了邵市,很快见到了新娘子。

新娘子说话大大方方,不扭捏、不矫情,该说话说话,该喝酒喝酒,放得开,收得住,再加上空姐的培训和职业经历,整个人的气质仪态方面确实比较出众。

张宣四人暗道陈日升艳福不浅。

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同样觉得陈家赚着了。

陈雷和陈日升虽然在心里确认张宣会来,但由于他的身份太过特殊,父子两硬是压着没敢对外声张,生怕一个不好因为天气来不了闹了笑话。

而且张宣生意铺得那么大,谁也不敢预料会不会临时有急事?

这可是一尊大佛啊,要是弄不好,陈家在整个邵市都会出洋相。

说起来都怪怪的,陈日升张口闭口不离“卧槽卧槽”的,但却是一个嘴严的货,跟张宣这么要好的关系愣是没跟交往一年的女朋友说过。

按陈日升地说叨:老子是自己找女人,不是用兄弟的名气找女人。要是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那这女人是冲我这个人来的呢?还是冲着我兄弟的名气来的呢?

陈日升对感情就追求一个词:纯粹。

如果是两个词,那就是:纯粹,会小鸟依人。

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的,对女孩子撒娇这一套很受用。

因为以上种种缘故,所以当两辆奔驰进入婚礼现场时,在场的宾客都看傻眼了,男方的亲朋好友看惊了,女方娘家也不遑多让,一时间没缓过神。

奔驰由远及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毕竟这年头小车都是高档货,更何况是虎头奔这种可望不可即的牛逼东西。

虽然很多人第一时间没认出来张宣是谁?

但两辆虎头奔已经给了大家答案。

在邵市,谁家一下子拿得出两辆奔驰?

在场的人,只要是邵市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听说过那个传说。

女方娘家来自长市,可并不闭塞,稍微向旁边的宾客一打听,就知道这大派头是谁了。

新娘子母亲还是有点懵,拉着新娘子悄悄问:“真的是那个张宣?写书的那个?”

新娘子同样懵,侧头看向陈日升,一脸期待地问:“是他吗?”

“当然。”见母女俩齐齐望着自己,陈日升感觉倍有面子。

新娘子压低声音又问:“有这关系伱怎么不早说?”

陈日升心想:说啥?说了你会不会主动爬上他的床?说了你会给我少彩礼钱吗?再说了,我原本就打算玩玩,没想到你会怀孕啊。

带着这种吊儿郎当的想法,陈日升赶忙跨过人群,笑哈哈地来到了张宣面前,直接伸手喊:“麻利点!红包,草,我等这红包好久了。”

听到这虎狼之词,周边人集体无语了,无语的同时又好生羡慕,什么样的关系才可以这样?

笑容满面的陈雷脸一黑,好想一巴掌拍过去,拍醒这个混不吝,这么多人在呢,还口无遮拦说脏话。

这么多人看着,张宣从随身包里掏出早已准备的大红包,递过去。

说是大红包,还不如说是用红纸包的钱,因为数额实在太大了,红包装不下。

说到红包,还有一件趣事。

年前不是在一起玩嘛,陈日升极其不要脸地开口向张宣索要结婚红包:“结婚红包记得封大点啊,我就指望你这个红包了。”

张宣非常痛快:“没问题。”

陈日升还是怕他封小了,接着又不放心地说:“要是红包让老子不如意,我就结两次婚,结了离,离了结,狗日的直到红包满意为止。”

你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红包能小?

六万二。

“草!竟然给我这么多,哎哟!好兄弟!下辈子我还要跟你做兄弟!”陈日升嘴巴都快笑歪了,快咧到耳朵边上去了。

张宣听得好气又好笑,送上祝福:“新婚快乐!”

“受了受了,那是必须的。”说完,陈日升身子一转,视线落在了杜双伶、阳永健和孙俊身上。

随后对着杜双伶说:“我知道你是个富婆,快把红包掏出来吧。”

杜双伶送上两个一样的红包,“莉莉丝有事来不了,我给她补上。”

陈日升有些错愕,回头看了看张宣,然后对杜双伶竖起大拇指:“服气!你是第一个让我服气的人!你们俩结婚的时候,我一定要一醉方休。”

杜双伶笑吟吟地说:“谢谢,祝你们夫妻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阳永健也送上了一个红包,金额和杜双伶相同,都是1200。

孙俊自从开了打字复印店后,兜里就不缺钱,此次的红包也是1200.

新娘的娘家被这四个人的豪气镇住了,张宣就算了,是个人都知道这位年轻的大作家不差钱。

可另外三人的红包也同样阔气啊!

一问情况,得知一个是张宣未婚妻,另外两个有自己的事业时,对陈日升这女婿更满意了。他们都是在社会上摸爬打滚这么多年的人,眼光自然毒辣,陈日升有这一层关系在,这辈子混得再差也有个下线。

这就是人生保障。

陈日升拉着新娘子介绍一番,把红包塞到新娘子怀里后,就恭恭敬敬地请张宣四人去了尊贵的席位。

真的是尊贵的席位,这桌仅次于舅舅的主桌。

在邵市的习俗里,红白喜事,舅舅永远是上首,这是雷打不动地安排,哪怕像张宣这样的豪客,也不能抢其风头。

半个小时后,米见来了,红包还是1200。

张宣问:“你怎么才来?”

米见微笑说:“车子抛锚,路上耽搁了。”

杜双伶拉过她坐下,“我们来之前还商量呢,打算喝完酒去红旗路看看。”

米见说好:“我也好久没去了,一起逛逛,想吃那边的铁板豆腐了。”

就在几人说说叨叨时,陈日升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羽毛球。

呸,魏薇老师。

“老班。”

几人齐齐打招呼。

魏薇坐下,细细打量了几人一圈,唏嘘说:“我自己都还没结婚,没想到要参加学生的婚礼了。”

杜双伶给魏薇倒杯热茶,问:“老师你不是说要初三要去长市吗,怎么还没走?”

每年杜双伶都会给魏薇打电话拜年,所以两人信息经常保持互通有无。

魏薇说:“本来是打算初三出发,后来遇到了陈雷老师,得知陈日升要结婚后,我就延迟了。”

接着她补充说:“好久没见到你们了,也顺便来见见你们,和你们说说话。”

婚礼在一桌人热热闹闹中开始了,陈日升不愧是陈日升,花样繁多,还唱了一首歌。

唱得的是火风的“大花桥”,别说,挺好听,把一众宾客看得乐不可支。

陈姓是个大姓,陈日升家里亲戚多,光叔叔伯伯就有8个,酒席开满了30桌。

吃完酒席,魏薇瞄了瞄米见和杜双伶,找着机会问张宣:“米见还真的没逃出你的魔掌?”

张宣说:“都这年头了,你怎么还兴问这种问题?”

魏薇不着痕迹挺挺胸,“看够了吧,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你是怎么做到让她们俩共存的?”

张宣翻翻白眼,开始神神叨叨:“别那么八卦,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你要是再问下去,离沦陷不远了。”

魏薇甩甩头发,“说说,我要是听高兴了,陪你打一场羽毛球。”

张宣小声警告:“我是男人,别诱惑我。”

魏薇盯着他看了几秒,踩着长筒高跟靴哼着小调走了。

目送背影离去,张宣忍不住嘀咕,娘希匹的!天下女人就没有一个不八卦的,说好的为人师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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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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