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单骑赴会

刘光天算是看明白了,倒插门娶刘玉华的几率比给刘成当干儿子过继还渺茫呢。

如果真是为了房子,一个劲追求毫无希望的刘玉华,倒不如去拜刘成当干儿子。

不过话说回来,刘成有五个亲侄子呢。

真要过继,也轮不到自己,自己也不敢跟那五个堂哥争。

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太冤了,只落了个有名无实的姐弟名义。

以后对刘玉华,还是别太投入了。

转眼几天过去,又到了周日。

林祯今天去了大领导家,晚上九点多才骑着自行车回来。

做了一顿饭,下了一盘棋,汇报了一下研发工作。

大领导送了他一块上等的老白茶。

据说已经存放了十年,大领导亲自掰了半块,足足有三两,用纸包好送给了他。

林祯回家后马上到厨房烧水,准备跟老婆孩子一起品尝一下。

娄晓娥笑道:“瞧把你稀罕的,我小时候经常喝,我还喝过15年陈的老白茶呢。”

林祯笑道:“所以说啊,除非是大领导级别的,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不管怎么努力,都达不到资本家的生活条件。”

“切!你在批判我吗?”

“哈哈,批判你不就是在批判我自己吗?咱们是两口子啊,现在达不到那个生活条件,不代表以后达不到,过个二三十年后,日子就会变好的。”

娄晓娥感叹道:“由穷变富好适应,由富变穷难,我这适应了由富变穷,还能体验到由穷变富,也算是完全体验了生活了。”

“嘿嘿,咱们留下来就是体验生活呢,不然就跟着爸妈去香江了。”

娄晓娥笑道:“这里的生活我还真喜欢上了,真盼望着爸妈能赶紧回来,唉对了,今天傻柱找你,说有人托他给你送口信呢。”

“什么口信?”

“傻柱也说不清楚,只是问你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嗯,我明白了,你煮茶吧,我去后面问问傻柱。”

林祯猜出是张麻子老冯头他们等不及了,才托傻柱来问问底细。

傻柱之所以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要么是张麻子他们说的不全,要不是就傻柱顾忌。

由于上次刘老二的事在,自己责怪了傻柱,这次他怕再惹自己生气。

果然找到傻柱一问,真是张麻子所托,还有一封请帖。

但不是张麻子和老冯头直接出面找的傻柱,而是马六和二皮子。

他们守株待兔,在胡同口的公厕转悠了半天,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才等到上茅房的傻柱。

赶紧围了过去。

傻柱当时一看是这俩货,扭头就走,也不想去厕所了。

“唉唉唉~傻柱!柱哥!卧槽!跑什么啊!”

“滚你大爷的,上回见了刘老二一趟,我就没落好,你们离我远点!”

“唉~就因为你上次见了刘二叔一趟,这回我们才得找你呢,你想跑都不行,必须负责!”

两个人说着,一左一右就夹住了傻柱。

虽然两个人加一起都打不过傻柱,但大白天在街上,傻柱还是不敢贸然动手的,毕竟不是院里的人,打了可以不负责任。

傻柱眉头一皱:“我要负什么责任?你们别以为我不敢出手,惹急了我立即把你俩扭送到张所长那里去!”

马六嘿嘿笑道:“你就别吹了,我们就是找你有话说,不是犯法犯罪,你上来就动手,该被抓的人是你还差不多。”

二皮子道:“就是,你踏马听我们说完了再犯浑行不行?”

“说吧,什么事?三句话说不到正点子上,我可要走了!”

“冯大伯和张三叔托你跟林大工程师传个话,能否方便一叙,这有一封请帖,你要亲手交给他,不见他人不能漏!”

二皮子说着掏出了一封红皮书信。

傻柱见状笑道:“还弄得跟解方前一样,竟然还有请柬,哼,我凭什么要帮你们?”

“刘二叔都快死了,你不帮的话,这笔账就算你头上,你看着办!”

“怎么回事?刘老二怎么了?”

“道上的事,你一个扫厕所的少打听!赶紧去,不然我们天天缠着你。”

傻柱这几天还好奇呢,刘老二托自己给林祯介绍后,怎么没信了,也没听说他被安排进轧钢厂啊。

原来事情在这卡住了,刘老二要是跟林祯有了什么矛盾,自己还真成了挑拨事的了。

想了想做人要有始有终,还是帮林祯传这个信吧。

“行吧,我帮你们捎句话,你们要在什么时候见林祯,是你们见他还是让他去找你们?”

“都在帖子上写着呢,你就不要乱问了,具体的内容张冯二位前辈也没告诉我们,你就见了林大工程师的面给他就行,没见面了不要给,就这么简单。”

“行了我知道了,这是最后一次啊,以后可别再找我了!”

“放宽你的心吧,要不是迫不得已,我们才不找你这个棒槌呢!”

“嘿!踏马的欠揍啊你们!”

傻柱一抬手,马六和二皮子已经跑远了。

回到院后,傻柱到前院问了几次。

林祯先是去找孙安堂传武去了,下午没回家,直接去了大领导家,一直晚上九点多才回来。

傻柱把请帖交给了林祯,好奇的问道:“唉你去见刘老二没有?怎么没他的信了?”

林祯冷冷一笑,“江湖上的事,你个棒槌少打听,引火上身了,我可不救你!”

傻柱尴尬的笑道:“我才懒得问呢,就是怕他们再找我,我是特怕见到那群人,简直是我命里的灾星!”

“那你就忘掉这件事好好的日子吧,他们不会再找你。”

林祯回到家中,娄晓娥已经沏好了茶。

“当家的,傻柱找你什么事?”

“没啥,我前几天布了一个局,到了处理后事的阶段了。”

“是刘老二敲竹杠的事?”

“嗯,媳妇,你去睡吧,这种糟心事我不想让你参与,你就好好的在家带孩子就行了。”

“嗯,我这就哄孩子们睡觉去,不打扰你了。”

林国林家和林栋林梁洗完了脚去自己的屋里。

娄晓娥领着小龙小凤去了里屋。

林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打开书信一看,不禁露出了笑容。

只见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几行字:

冯大张三书至林公座下,顿首百拜。

前因劣友刘二贪心,有眼不识泰山,贸然得罪了林公,今已休矣。

我等有监管不周,劝阻不到的罪过,实属于该惩该罚。

思索再三,冯张二人愿负荆请罪,求林公责罚,顺便将银针奉还。

望林公给个机会,若肯饶恕我等,明日晚上七点,张三在寒舍备下薄酒,静候林公大架。

亦或者林公定下时间地点,交于傻柱传话,我二人一定上门请罪。

冯张再拜顿首。

林祯看完这篇不伦不类的请帖,可以肯定是跑江湖算卦的张麻子写得。

回想一下,吊了他们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

对方急得坐不住,也在意料之中了。

明天去见见他们也好,该会会隐藏在四九城背影下鱼龙混杂的圈子了。

第二天吃过晚饭,还不到六点半,林祯骑上自行车直奔张麻子的住处。

七点,准时到了地方。

张麻子和老冯头早就焦急的等待了。

刚刚过去的一个星期太熬人了,他们一直在等林祯过来。

但林祯一直没有露头,想去登门拜访,但想了想还是不合适。

最后只有一条路能走,就是送个拜帖探听一下虚实。

看林祯是愿意来,还是愿意让他们去。

反正这事不会不了了之。

早解决早安生,因此他们不再苦等下去,决定让马六和二皮子去送请帖。

如今见到林祯到来。

张麻子和老冯头心里的石头是落地了,但同时也紧张的很。

几个亲信徒弟在外面迎接林祯。

将林祯请进院里后,他们全都去街上溜达了。

没有一个敢在院里凑热闹的。

张麻子和老冯头接到了门口,见林祯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表人才,一举一动都带大家风范,不禁从心底佩服。

更在心中感慨刘老二活腻了,既然事前实际见过林祯,就该知道这是个惹不起的人,偏偏财迷心窍,落得那般下场。

张麻子恭敬道:“林公,按说我和老冯这号人根本没资格和您结交,但为了奉还银针,我们斗胆攀个交情,还请您见谅!”

老冯头笑道:“是啊是啊,按说该我们去找您,实在因为我们这身份都是乌合之众,不敢登门拜访,这才出此下策,让您屈尊下贵来到了这。”

林祯见他们态度还算可以,眼神里也没有丝毫的杀气怨气,除了惊慌就是紧张。

不禁笑道:“别这么说,咱们都是新时代为国家做贡献的工人,都是同志,就别说旧社会的江湖话了。”

“唉对对对,新时代了,就该有个新面貌,林公,请!”

“喝酒吃饭可以,但咱们得说清楚了,你们喊得是王公贵族的公还是工人的工?”

老冯头一愣,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

张麻子赶紧道:“当然是工程师的工,林工自然不是旧社会遗留的毒瘤,我们才是!”

林祯笑道:“既然知道是毒瘤就该赶紧改正,不然早晚就被割了,我这次来不单是取走银针的,更是给你们指条明路的!”

(本章完)

第322章 里外明暗都摆平,高枕无忧

屋里一桌酒席,只有三个人。

林祯坐在了上首,冯张左右相陪。

未动筷子,张麻子先拿出了一个小木盒放在桌子上。

笑道:“林工,银针奉还请您收下。”

说着将木盒打开,里面是有一根银针,但银针下整齐的摆着十根金条,每根都有大拇指粗细,三寸多长。

林祯微微一笑,只捏起了银针。

“我对金银不敢兴趣,我平时几乎不碰黄白之物,银针我拿着,黄鱼你们收起来。”

张麻子尴尬的一笑。

“林工还是不愿意跟我们做朋友啊,也对,我们的身份确实和您一个轧钢厂的工程师没法比,有些高攀了。”

林祯淡淡道:“不是我瞧不起你们,而是我不愿意跟快死的人说那么多。”

老冯头一愣,谨慎的问道:“林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都是没文化的粗人,还请您点醒一下。”

林祯道:“你们都是在夜里觅食的虫子,马上太阳就升起来,你们应该躲到地下,老老实实的待着,如果贪心不足,趁着现在的露水要好好大吃大喝一顿,毁坏了庄稼,那你们就必死无疑了。”

老冯头还是不明白。

张麻子的脸色却突然变了,“您是说改朝换代就等于是日夜交替?我们是夜间遗留的虫子,就不能在白天乱跑?”

“你终究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张麻子得意的笑了笑,“过奖过奖!”

林祯继续道:“白天和晚上是截然不同的环境,新时代和旧社会也一样不同,晚上活动的虫子,到白天了就该躲起来睡觉,这叫顺其自然,如果贪恋日夜交替时的露水,不知道昼伏夜出,就是逆天而行,结局就跟刘老二的下场一样,如果遇到了田间的益鸟,贪心的虫子会更惨点,就跟吴家三兄弟、周家父子四人一样了!”

啪嗒!

老冯头的手一哆嗦,筷子掉在了地上。

张麻子也是瞬间起了一身的白毛汗。

他们以前猜测吴家三兄弟和周家父子四人是栽在了林祯的手里。

但只是猜测,如今通过林祯的嘴说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跟主动认了没什么区别。

啪!

老冯头哆哆嗦嗦的弯腰捡筷子,林祯又给他露了一手。

脚下用力一跺地,两根筷子被震得直接飞到了桌面上。

老冯头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嘶哑的笑道:“厉害,厉害,这一手就算是让武圣人来,也不能做的这么漂亮。”

林祯端起酒喝了一杯,起身道:“这杯酒,我是见你们态度好,愿意结交,给你们一个面子才喝的,但是咱们现在的交情,也就只有这一杯酒,你们要是能听我的劝,我保证你们能安度晚年,不然等到日上三竿,你们再想躲,就没地躲了!”

老冯头赶紧看了一眼张麻子,对于林祯的哑谜,他只能听懂一半。

张麻子立即问道:“林工,我们当然听你的劝,更愿意结交你这个贵人,但你这话里话外,我们这号人好像快要遭劫了?”

“听我的劝,就老老实实的蛰伏,别再干那些敲诈勒索的事,不然的话,不出三年,你们难得善终!”

林祯说着用手指沾酒,在桌子上画了个屯卦,又画了个履卦。

“你既然是算命的出身,应该知道这两个卦象的意思,能否先坏后好有惊无险,全看你能不能知进退了,接下来托你看着点圈子里的人,哪个再想打扰我生活的,我不但让他跟刘老二一样,还要怪罪到你们两个的头上。”

老冯头一惊,赶紧道:“您放心,我的徒弟们绝没有一个敢去DC区转悠的。”

张麻子看完了两个卦象,心有余悸道:“我记下了林工的良言,我是个听劝的人,一定不再折腾了,也会帮林工看好圈子里的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绝不会让他们打扰到您的生活。”

“嗯,这枚银针我就不带走了,送给你们吧!”

啪!

林祯说着二指并拢一弹,银针闪出一道白光,直接钉进了桌面里。

二寸长的银针全部斜着没入了桌面,只有针尾映着灯光能闪出一点寒芒。

啪嗒!

老冯头的筷子又吓掉了。

张麻子赶紧起身,冲着林祯规规矩矩的作了一个揖。

“林工大能,我等小虾米着实是高攀了,您放心,您的吩咐是张麻子的荣幸,一定谨记在心!”

“好,我该回去了,希望未来十几年里,我不来找你们,如果我来了,你们就该准备后事了,别想着跑,我真要找某个人,他跑到天涯海角也跑不掉。”

张麻子心中胆寒,心想完了,自己算是被林祯拴住了。

以后成替他挡四九城老无赖的盾牌了,刘老二啊刘老二,你踏马去惹他干什么?

这哪是活阎王,这比活阎王还毒啊!

活阎王只要命,他这不但要命,还要人给他做牛马。

跑是别想了,自己的家就在这,故土难舍,更舍不了几十年积攒的积蓄。

除了蛰伏下来替林祯看好圈子里的人之外,别想再蹦跶了。

但就弹针入木的本领,跟随时带着火枪没什么区别,惹他的下场就在眼前。

刘老二、吴家三兄弟、周家父子四人,他们的下场就是教训。

张麻子跟老冯头一起把林祯送出大门外,回到屋里,做到桌边看着那根银针都吃不下去饭。

老冯头心有余悸道:“这特么是个剑侠吧?”

张麻子道:“你说他是剑侠,我是一点都不怀疑的,但是眼下让咱俩替他守外院,这活可不好干啊!”

老冯头皱眉道:“明明是刘老二得罪的他,偏偏要讹我们,这也太……”

“唉!说这些有什么用?咱们跟他不是一个级别的,根本没法反抗,只能认倒霉,他这也就是不想大开杀戒,不然的话要是在旧社会,他为了斩草除根,完全可以把咱们都给做掉。”

老冯头叹气道:“我这土都埋道半截腰了,到老又遇到个这事,真是晦气,都不该认识刘老二,那个畜生损阴德,我们最多是敲诈勒索偷东西,他可是连采折都干过!”

“所以他现在才落得这么惨呢,还不如一死了之呢,简直是现世现报何等来生。”

“那你说咱们怎么替林祯守外院?真要把圈子里的人都看住吗?”

张麻子低头沉思了片刻。

“不想变成刘老二的话,就帮他看着吧,反正咱哥俩的人脉广,只要咱们不再亲自下场做买卖,光盯着他们还是没问题的,谁有动静了都能知道。”

老冯头点头道:“没错,只要不是去敲诈他的,咱们就不管,这样说的话,工作量也不大啊?”

“只要没有人想他的好事,对咱们没有太大的影响,刚才我还不服呢,这样看来这林祯也算不错了,他的提醒不是没有道理,老冯,咱们这个岁数了,挣得也够多了孩子都花不完,没必要在折腾了,林祯是个异人,咱不妨听听他的。”

“行,我也是被刘老二的事闹得有点后怕,这几年就洗手不干了,安享晚年,做咱们的好公民!”

以老冯头和张麻子在背影下的影响力,完全可以替林祯护住外来的危机。

不管是想敲诈勒索的,还是想借娄晓娥娘家的事扳倒林祯的。

只要是社会上的无赖闲散人员,都能被张冯挡下。

而厂里和胡同里的不安因素早就被林祯清除了。

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林祯一家子都能高枕无忧的度过了。

回到家后,娄晓娥急忙问道:“当家的,怎么样?”

“嘿嘿,摆平了,以后就安心的过咱们的小日子吧!”

“呼~太好了,明天得改善生活庆祝一下。”

“小意思,我下厨!”

…………

日月如梭,时光飞逝。

转眼到了年关。

四合院里热闹了起来。

这天是大年三十。

叁大爷阎埠贵照例搬出了桌子,给街坊邻居们写春联,自己出纸墨,谁求春联就送把瓜子花生,不送也没事。

前院里一片欢声笑语。

相比之下,后院里的刘家就少了几分欢快的气氛。

刘海中怒问道:“光天你去不去?”

刘光天冷冷一笑:“想都别想,我大哥爱回来就回,不还回来拉倒,这个家有他不多,没他不少!”

贰大妈皱眉道:“你跟他说,我给素素和二豆子准备的有压岁钱,他不就来了吗?你大哥来了别的不说,总能让你在傻柱面前直起腰吧?你看你最近看到傻柱就躲,都快成许大茂了!”

“说着没用,妈,我就一句话,大年三十打死个兔子,有他过年,没他也过年!”

刘海中一家吵吵闹闹,聋老太太的屋里却是一片笑声。

刘成两口子今年来女儿家过年,一起把聋老太太当成家里的老人供着,喜得聋老太太合不拢嘴。

许大茂和秦京茹带着孩子去了爹妈那,家了锁着门,估计过了初二才能回来。

中院里也走了一家。

尤凤霞带着壹大妈回南方过年了,啥时候开学啥时候才回来呢。

傻柱正在屋里怄气,秦淮茹在边上劝他。

“傻柱,你别不懂事啊,今天晚上治国来见你,你得好好的做一桌子菜,还得正式的请上两个作陪的,这是新客第一次上门,咱不能丢路!”

傻柱瞥了秦淮茹一眼,现在秦淮茹说话他已经愿意听了。

不是因为他想通什么了,而是秦淮茹咬牙坚持了俩月,硬生生的瘦下了二十多斤,现在已经不足150,样子看着也顺眼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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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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