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这是第二次亲你了!(三合一加更)

“呃……”

沈元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被呛到的音节,大脑里一片空白,之前那笃定深情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惊慌失措的呆滞。

张了张嘴,又闭上,仿佛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送命题”堵住了所有的语言系统,只剩下干涩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

“不!不是!”

最终,沈元像是卡壳的复读机,终于憋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都有些变调。

他试图解释,慌乱地补充:“我是说……都好看!你一直都……一直都特别好看!”

沈元声音干巴巴的,充满了窘迫和无助。

沈元感觉自己要完蛋了。

看着少年这副从深情告白瞬间跌落泥坑的模样,那窘迫的就差原地冒烟的狼狈。

黎知那强忍着却早已满溢的甜笑终于如破堤春水,彻底爆发出来。

“噗嗤——哈哈哈哈哈!”

清脆悦耳的笑声瞬间在寒冷的冬夜里荡漾开,充满了愉悦和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美少女笑得眉眼弯弯,肩膀都在轻轻颤抖,长发都跟着愉快地晃动。

“哼~笨死啦!”

她带着浓浓的笑意嗔了一句,指尖在他僵住的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

“走啦走啦!冻死了!回家洗澡睡觉去了!”

也许是寒风趁着笑声的间隙寻到了破绽,黎知刚说完话便下意识地打了个小小的寒噤。

几乎是本能地,那份笑意尚未完全褪去的娇小身影轻盈地往旁边一靠,躲进了身旁沈元温暖宽阔的怀里。

沈元心跳瞬间漏跳一拍。

虽然已经搂抱很多次了,但是每当黎知朝自己怀中钻进来时,沈元总会有心动的感觉。

看着怀中的少女,沈元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抬起,穿过少女背后松软的发丝与冬衣,轻柔地搂在了她的手臂上,将她往自己温暖的怀中紧了紧。

黎知脸颊蹭着他胸口厚实的衣料,感受着那份坚实的依靠和渐渐加速的心跳声。

之前恶作剧般的笑意悄然沉淀,化为唇角一抹安然满足的甜蜜。

她没有说话,只是更贴近了些。

“嗯,回家了。”沈元低声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他没有放开手,反而将那份柔软与温暖环抱得更妥帖牢靠。

冬夜的校园小径清冷寂静,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步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与和谐。

沈元的手臂自然地搂着黎知,黎知顺从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他们互相依偎着,用自己的体温为对方驱散着寒气,彼此的身影在朦胧的灯光下重叠成一道温暖融合的剪影。

一步一步,安稳地朝着校门外相偕走去。

路灯昏黄的光晕将依偎着的两人的影子温柔拉长,在清冷的冬夜里投下一片温暖的剪影。

黎知的脑袋在沈元怀里轻轻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少女那因恶作剧得逞还未散尽的狡黠笑意,此刻悄悄沉淀为眼底深处带着点好奇的认真。

她的声音从厚厚的衣领下透出来。

“欸,沈元。”

“嗯?”

感受到怀里的动静和这唤声里的认真,沈元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她仰起的脸上。

黎知那双映着灯光的眼睛眨了眨,放缓了依偎着前行的脚步。

“马上……就要期末联考了呢。”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但眼神里的关切和期待却毫无掩饰地流淌出来。

“你……有没有信心啊?”

在专注技能的效果下,元旦假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两周的时间。

下周五就是1月21日了。

寒风掠过光秃的枝桠,发出轻微的呜咽,吹拂起少女颊边几缕柔软的发丝。

黎知当然知道他为这场考试付出了怎样的努力,但也正因为知道,才更关心他的状态。

沈元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将那份熟悉的温暖包裹得更紧。

少年胸膛里的热血仿佛被她的问题唤醒,瞬间沸腾起来。

路灯的光落在他眼中,跳跃着明亮而坚定的火焰,那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后沉淀下来的笃定。

“当然有!”

沈元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声音清朗得足以穿透周围的寒冷空气,充满了难以撼动的自信。

“放心吧,绝对考665分给你看!”

黎知抬起小巧的下巴,从他温热的怀抱里稍稍抽身,微侧过脸看他。

路灯的光在她眼底跳跃。

少女粉嫩的唇瓣轻轻嘟起,发出了一声带着点警告意味的轻哼。

“哼~”

少女尾音微微上扬,像个小恶魔的尾巴轻轻摆动了一下。

“说好了哦,665分!要是考不到嘛……”

黎知故意顿了顿,那双明亮的眼睛弯成了漂亮的月牙,

“那……接下来的寒假,直到一模之前,我可就都不会亲你了!”

话音落下,她还故意眨了眨眼,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

沈元愣了一下,旋即从她那极其认真的威胁中捕捉到了笑意。

看着美少女故作严肃却又藏不住逗弄心思的模样,他心中原本那份郑重的承诺感,瞬间被一种又暖又甜又想反抗的情绪替代。

少年几乎是立刻就忍不住吐槽起来,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无奈的笑意。

“喂!黎宝……你这威胁也太没道理了吧?”

沈元轻轻捏了捏黎知的手臂:“……再说了,你到现在为止,总共也就亲了我一次!就一次而已啊!”

黎知的脸颊在路灯的光晕下似乎飞快地掠过一抹更深的红晕,但很快就被她努力维持的“严肃”表情压了下去。

她飞快地别开一点视线,小声咕哝道:“……一次也不少了好嘛!哼!”

少女那点羞赧混合着得意的小表情,在冬夜的清冷里像一颗散发着甜意的糖豆。

她重新把脑袋埋回他怀里,只是那微微轻颤的肩膀,泄露了她强忍的笑意。

很快,两人的眼前便出现了小区的轮廓。

冬夜的小区静谧安宁,只有稀疏的灯盏在窗格间透出暖黄色的光晕。

“叮——”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冰冷的金属面板映出楼道冷白的光线。

沈元怀中的温暖在门开的瞬间似乎被楼道里的寒气稀释了几分。

黎知从沈元温热的怀抱里抬起头,轻轻动了一下身体,示意他松手。

沈元环在她肩膀上的手臂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依从地放松了力道,那份属于两人空间的亲密感瞬间被拉开了一点距离。

“喏,到家啦。”

黎知的声音带着一丝完成“迁徙”后的慵懒和微不可察的满足,目光扫向近在咫尺的家门。

沈元深吸了一口楼道里清冷但掺杂着她发梢清甜气息的空气,低头看向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

他的声音有点闷,带着点惯性告别的不舍,手臂已经垂落下来,但身体依然很近。

就在这时,黎知原本准备转身拿钥匙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没有立刻去开门,反而依旧仰着脸看向沈元,小巧的鼻尖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少女的声音响起,不再是清甜带笑,而是带上了一种软糯又清晰的……委屈。

“喂……沙币沈元……”她的尾音轻轻拖长了一点,像是带着小钩子。

“你就打算……这么跟我‘嗯’一下就算了?”

黎知微微歪了下头,那双被楼道灯光映得格外清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锁定他,唇瓣抿了抿,再开口时,那点委屈里的控诉意味更浓了。

“这才谈恋爱多久啊?”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刚才路上还说那么暖心的话呢,怎么一到家门口就跟完成任务似的?”

她抬手,不是去开门,而是指尖轻轻戳了戳沈元羽绒服前襟的布料。

少女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送我到家,然后就说个‘嗯’?越来越冷淡了哦?”

沈元被戳得一愣,看着灯光下清晰映出的那张写满控诉的小脸。

刚才心头那点惯性告别的不舍和电梯空间带来的拘谨感瞬间被点破。

一股想要辩解又带着强烈留恋的情绪涌上来,他下意识地抓住黎知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腹下是她那被自己体温烘暖的指尖。

沈元的脸颊在楼道冷光灯下肉眼可见地泛红,眼神里带着点急切,声音微微发紧:“我才不是冷淡!我只是有点舍不得罢了!”

少年脱口而出,语气里是藏也藏不住的坦诚。

黎知被他这直白得有点笨拙的舍不得撞了个满怀。

那强装的不满瞬间被瓦解,心底某处软了一下,随即又被一丝小小的得意和甜意占据。

她看着沈元涨红的脸和紧抓着自己手指的手,那股想笑的冲动几乎要压不住嘴角。

少女漂亮的眼眸轻眨了一下,故意板起一点小脸,下巴微微扬起,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清晰又带着点娇蛮的:“哼!”

这一声“哼”像只灵巧的爪子,轻轻挠在沈元心上。

没有责备,却满是小女友的娇嗔和仿佛看透他心思的调侃。

“笨蛋!”

她又咕哝了一句,声音里已带上藏不住的笑意。

沈元看着黎知佯装生气的可爱模样,那份小小的得意和满溢的甜蜜感让她整个人都鲜活得发光。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齐平,那目光中的炽热几乎要穿透了刚才嬉闹的氛围。

“黎宝,”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要将这承诺刻入此刻的空气里。

“665分。”

不是问句,是绝对的宣告。

黎知眼中瞬间亮起惊讶的光芒,紧接着就被满满的期待和鼓励所取代。

沈元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等着我,考给你看。”

不是商量,不是预测,是必将实现的诺言。

黎知看着沈元那因承诺而格外明亮的眼睛,里面的火光仿佛要点燃整个冬夜的寒意。

那份近乎莽撞却赤诚得烫人的信心,让她心头像被蜂蜜浸透的棉絮包裹,又软又甜。

少女眼底突然闪过冲动,如同暗夜里偷腥的小猫。

她原本抿起的粉嫩唇瓣,在无人察觉的瞬间,悄然勾起一个甜得化不开的弧度。

没有任何预兆。

在沈元刚刚铿锵有力地吐出那句“等着我,考给你看”的尾音还未消散之际——

黎知轻盈得如同振翅的蝴蝶,脚尖踮起,整个人微微向上跃了一小寸。

她那微微泛着润泽的唇,就那么印在了沈元因说话而略显紧绷的脸颊上。

触感温软,稍纵即逝。

“啾——”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沈元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礼花在颅内炸开。

上一秒还铿锵有力的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呼……”

黎知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和压抑不住的笑意。

美少女飞快地退开半步,绯红一路蔓延到小巧的耳尖,在楼道冷白的灯光下灼灼生辉。

她扬起小脸,看着那张从瞬间的震惊到下一秒如煮熟的虾子般爆红的呆傻模样。

黎知的唇角像小狐狸般高高翘起,带着十足的恶作剧成功的雀跃。

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敲进沈元嗡嗡作响的耳朵里:

“哼~”

“这、是、第、二、次、啦!”

“笨蛋!”

少女清脆的尾音带着钩子,像个小锤子在沈元被炸懵的心尖上又敲了一下。

不等沈元有任何反应,黎知便飞快地转身拧开了自家防盗门的锁舌。

“咔哒!”

轻响过后,门缝里漏出温暖的光线。

那个丢下核弹级甜蜜冲击的身影如同受惊的小兔子,“嗖”地一下闪进门缝。

只有在门扉即将彻底合拢的那最后一瞬,她才又飞快地探出小半张红得不像话的脸颊,朝他用力又快速地眨了一下眼。

冰冷的楼道里,只剩下沈元雕塑般杵在原地,滚烫的脸颊上仿佛还烙印着那柔软微凉的触感,和那句仿佛在灵魂深处回响的宣告——

这是第二次啦!

第二次了!

她主动的!

又是偷袭!

沈元呆呆的站立在原地。

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不是,她怎么敢的?!

在自己刚刚说完那句豪言壮语的时候!

巨大的冲击力让沈元一时之间有点懵。

几秒之后,当那巨大的震惊风暴稍微平息了一点点。

沈元感觉一股强烈的反叛情绪如同星火燎原般“轰”地一下占据了他整个思维的高地!

不行!

不能总让她这么得手!

不能总是自己像个被定住的笨蛋一样站在这里傻傻挨亲!

老子也要亲回来!

这个念头带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决心猛然炸开。

他要掌握主动权!

他要让她也体会这种大脑空白的震撼!

而且,要更过分!不是脸颊!要真真正正地……

这股带着莫名的报复性质的决心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黎知……”

沈元看着黎知家的大门,嘴角扬起。

“你等着!我绝对要亲回来!”

这股强烈的念头如同野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要在上面刻下自己的挑战宣言。

然后,他才猛地转身走向自家门前。

妈的,决定了,今天熬到2点!

干就完事了!

……

翌日清晨,晨光熹微,15班的教室里弥漫着早自习前特有的慵懒气息。

有人打着哈欠,有人小声聊天补着昨天没抄完的作业,空气里浮动着粉笔灰和早餐包子的味道。

教室中间的位置上,沈元已经端坐桌前。

与周遭的懒散截然不同,沈元此刻正伏在桌上面对着一套模拟真题卷和翻得边角微微卷起的错题本。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密集而稳定的沙沙声,速度快得惊人。

他完全沉浸在题目构筑的世界里,仿佛周围的一切嘈杂都与他无关。

班主任老周惯例在早自习开始前几分钟踱进教室巡视,视线习惯性地扫过全班。

他那向来透着教师式精明和一丝不苟的目光在掠过沈元那一角时,骤然停顿。

眼中划过一丝清晰的惊讶,随即那份惊讶迅速被浓厚的肯定和由衷的欣赏所取代。

老周的脚步甚至不易察觉地朝那个方向挪近了两步,以便看得更真切些。

他看到沈元面前摊开的卷子上,已经写满了大半,墨迹清晰。

在看到少年眼中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专注之光,老周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个深刻的弧度。

这是属于教育工作者看到学生“真正上路”时才会流露的欣慰笑容。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背着手,默默地在那片由专注和笔尖沙沙声构成的小天地外站了几秒。

其实,对于教室里那点青春萌动的小心思,尤其是沈元和黎知之间这阵子那股子几乎要弥漫到走廊上的甜蜜氛围。

当了十几年班主任的老周,早就从各种迹象和学生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轮廓。

甚至于不需要寻找那蛛丝马迹,大表姐那张嘴一张一合的,老周就知道了。

而且这两人有些时候完全不同于其余的那些谈恋爱的,这两人牵手是明着来的。

起初,他也在犹豫是否应该点破或者干预,毕竟早恋在规章制度上终究是红线。

但此刻,看着沈元那副近乎“痴狂”的学习状态,那份全力以赴冲击目标的狠劲,老周心里的那点担忧反倒散了。

特么的,这种早恋有什么好打击的?

这种早恋才提倡啊!

这才是老周眼中真正的属于爱情的力量!

这份属于青春最自然的悸动,只要不影响正途,不逾越应有的界限,他这个班主任又何必硬生生地去掐断?

老周目光再次在沈元投入的身影和旁边正安静读着书的黎知身上扫过。

老周几不可闻地摇了摇头,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宽容。

算了,由他们去吧。

老周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出15班的后门。楼道里已经开始响起其他班稀稀拉拉的读书声。

他回到同楼层宽敞的办公室,刚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就长舒了一口气。

一抬眼,正好看到杨以水准备去早读了。

老周脑中瞬间闪过沈元那几乎焊在试卷上的专注身影。

“小杨啊,沈元最近学的挺用功的啊。”

杨以水转头看向老周,一想到沈元那在英语课上认真刷理综题的模样,满脸的无奈。

不过对于沈元的学习态度,大表姐还是持肯定态度的。

“我舅妈,哦,就是他妈前几天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不是高三作业太多了,沈元最近天天熬到一两点。”

大表姐想到沈元那天天生龙活虎的模样,感叹道:“年轻人就是能熬,我这个年纪已经熬不动了。”

大表姐话音刚落,楼道中就响起了早读铃声。

“上课上课!啊!为什么当初要选英语啊!”

老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哈哈笑了一声,身体重新靠回椅背,悠哉地端起自己的茶杯。

“哎呦,好了好了,我也该去吃早饭了。”

……

“诶,有没有吃的。”

沈元笔尖猛地一顿,茫然抬头,对上大表姐拧紧的眉头。

“不是……”

“快快快!饿死了!”大表姐可怜兮兮的看着沈元,“昨天睡过去了没吃晚饭……”

“我找找。”

沈元叹了口气,然后低头看向书包。

为了能够更加高效的利用时间去学习,沈元是备着干粮的。

没多久,沈元就从书包中翻出了两个小面包和一罐牛奶。

“救星啊!”杨以水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一把抓过小面包和牛奶。

她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了一块,含糊不清地嘟囔:“回头替我谢谢舅妈……唔,活过来了!”

话音刚落,杨以水就看到沈元摊开了手。

杨以水:?

“这是我晚上的补给,我现在吃掉了,就要去补起来。”

沈元一脸认真的讲道。

杨以水拍了拍沈元的肩膀:“嗨!有你姐在,能让你吃这些?等着吧!中午的时候给你来发补给。”

听到杨以水的话,一旁的周少杰凑过脑袋:“水姐,我也能要一份补给吗?我学习也挺辛苦的。”

杨以水看向周少杰:“晚自习来办公室默写,过了我明天就给你带一份。”

“水姐你这就见外了,我怎么要你请我吃呢?!”

周少杰讪讪一笑,试图补救一下。

但已经晚了。

大表姐拍了拍阿杰的肩膀:“没事的,就这么定了,晚自习我等你。”

还欠20章

(本章完)

第230章 同一个考场

晚自习第一节课即将下课之前,阿杰颓废着表情从办公室中回来了。

看着阿杰那一副要死的模样,沈元忍不住笑了起来。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沈元敲了敲阿杰的桌子。

“走?”

“走!”

阿杰立刻起身,然后杨泽和陈铭宇也一同起身。

能去哪儿?肯定只有厕所啊!

四人走在走廊上,沈元忽然看向阿杰:“喂,阿杰,你那个《默读》现在连载的怎么样了?”

阿杰看了眼沈元,抿了抿嘴。

“一般,我每次问佩佩,她都说一般,反馈不怎么样。”

沈元拍了拍阿杰的肩膀:“别着急,别着急。”

“怎么不着急了,她马上就退了啊!到时候审稿的人换了!”

沈元轻轻啧了一下,一旁的杨泽接过话茬。

“那你怎么?准备不写了?”

阿杰摇摇头:“不知道,再看吧,先把期末联考的事情搞定了再说。”

阿杰看向沈元:“牢元说的对,就算我表白成功了,最后考不到一个学校也是白搭。”

“诶!这就对了!”

沈元欣慰点了点头:“要不要我传授你怎么肝单词?”

阿杰听闻连连摇头。

开什么玩笑,沈元那个肝法,正常人根本吃不消好吧!

……

时间一天天无声而坚定地向前奔流。

桌上那张被鲜红记号笔画着圈的日历页——“1月21日”,如同一个沉默而迫近的标靶。

每一天都被精确地撕去、翻过。

数字在悄然靠近:17、18、19……

窗外的天色总是漆黑时就亮起灯。

早自习教室的窗口,在一片尚未褪尽的夜幕蓝中显得格外明亮,映照着里面伏案疾书的身影。

寒风似乎更加凛冽,裹挟着冬日特有的干燥与寒意,试图钻入衣领,却常被教室内因专注和紧迫感蒸腾起的微热气息所阻隔。

沈元的书桌上,试卷、真题集、错题本的堆叠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写完的卷子厚度迅速增加,空白的卷子则被不断从中抽出,摊开。

演算纸上铺满层层叠叠的公式、草图、思路推导,橡皮屑在他笔下悄然积聚。

草稿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满、更换。

连带着,黎知书桌上的批阅标记和勾画也日益繁密。

沙沙沙……沙沙沙……

那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声音,成了教室里最持久、最富韵律的背景音,从早到晚,从未停歇。

沈元眼中的光焰丝毫未减,他像一个精密且能量澎湃的机器,高效地运转着。

只有偶尔在灯光下,才能看到他眼下浮现出的那层极淡的青黑色阴影,是燃烧精力的证明,却也被眼中那近乎固执的坚定光芒所覆盖。

阿杰的哀嚎内容也在潜移默化地变化。

“卧槽!元哥!这堆题是刚从打印机底下扒拉出来的吧?还冒着热气呢?你做这么快让我情何以堪!”

“牲口!我卷不动了!沈元你卷你的,放过我的眼珠子吧!看着你刷题我感觉自己像个罪人……”

“完了完了完了,水姐今天居然对我笑了一下,完了完了,感觉大考真的要来了!”

抱怨归抱怨,被沈元这股“牲口”般的劲头带动,阿杰、杨泽甚至更多同学也仿佛感受到了那股逼近的肃杀氛围,不由自主地也埋首更深了些。

15班的后排区域,那被调侃为“沈元牌永动机”周围的低气压和高效率,无声地传染开来。

黎知的目光偶尔从自己书页上抬起,落在身旁少年笔耕不辍的专注侧脸上。

冬日午后有限的阳光偶尔会溜进窗棂,正好停驻在他的眉峰和执着的眼神间,跳跃着细微的金色光点。

少女的唇边总会不自觉地抿出一抹笑意,随即又低下头去,指尖在那错题本边缘新标注的日期上轻轻划过——又一个倒数日被安稳送走。

当黑板旁的日历最终翻到“1月20日”,期末联考还有一天的时候,整座教学楼都仿佛被注入了一种绷紧的弦音。

空气凝结得更紧,交谈声更低,翻书和落笔的声音愈发急促和密集。

一场检验前期所有奋斗成果的战役,正裹挟着时间的洪流,呼啸着席卷而来。

午后的光线被厚厚的云层过滤,呈现出一种沉郁的铅灰色。

阿杰放下模拟卷,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视线被窗外那毫无生气的阴沉天色吸引。

“啧,”他用手肘捅了捅旁边还在演算的沈元,下巴朝窗户外努了努,“元哥,瞧瞧外面这天色……”

沈元从密密麻麻的公式堆里抬起头,顺着阿杰的目光望去。

灰蒙蒙的天空低低地压着,远处的教学楼轮廓在厚重的云雾中显得模糊不清,空气里似乎饱含着湿冷的沉默,连风都好像凝滞了。

“感觉像是憋了一场大的……”

阿杰啧啧两声,语气带着点忧虑:“你说明天考试不会真下雨吧?那可真是雪上加霜了,湿漉漉的,又湿又冷,连路都不好走。”

沈元也盯着那片沉甸甸的铅灰色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

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手里的笔杆。

“难说,”

沈元低声道,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云层这么厚,风也停了……气压低的让人有点喘不上气。”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里的专注褪去,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

“不过……”

沈元顿了顿,目光从窗外收回,重新落在了卷面上。

“我觉得,应该下不了。”

阿杰侧过头,看着沈元那副不知哪儿来的谜之自信,嘟囔着反驳:“靠,你啥时候还兼职气象员了?这阴沉劲儿,没跑儿,必下!等着瞧吧!”

“我告诉你,你杰哥我期末就没有不下雨的时候!”

沈元看向阿杰:“是因为你英语没及格哭了吗?”

阿杰原本还准备了一大套气象分析来反击沈元的业余预测,却被这精准毒辣的一刀瞬间戳中命门!

“你——!!!”

阿杰那张原本带着点不服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溜圆。

“你——!!!”他指着沈元,手指都在发颤,气得话都说不连贯了。

“你……你这是人身攻击!恶意中伤!!!”

他那“英语必挂”的痛点被沈元在期末联考前一天无情戳破,如同溃败的堤坝,瞬间引爆了连锁反应。

阿杰这几天学的很认真了,但英语就是不及格。

之前几天被沈元高强度学习“卷”得无处安放的焦虑,对于明天考试未知结果的隐隐恐惧,再加上这精准无比的嘴炮暴击……

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如同火山喷发!

“呜呜——!牲口!牲口啊——!!”阿杰双手猛地捂住脸,低声的发出绝望的呜咽。

阿杰越想越悲凉,一想到后天真的要面对英语试卷,再加上沈元那句萦绕在耳的“英语不及格”。

眼泪,居然真的在眼眶里开始打转!

他猛地一脑袋磕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老天爷!救救孩子吧!期末能不能别搞我了!”

声音闷闷地从桌板下传来,充满了绝望和自嘲。

沈元看着眼前这瞬间上演的大型破防现场,刚才因毒舌而绷住的嘴角差点没压住。

他没再继续补刀,只是无语地摇了摇头,手指屈起在阿杰那颗抵在桌子上的脑袋瓜旁轻轻敲了敲。

“行了你,赶紧背单词吧……趁现在还没绝望透顶,能抢救一分是一分。”

阿杰的肩膀颓丧地耸动着,半晌才从桌面上慢吞吞地支起脑袋。

脸上一点遗憾没有,全是装的!

他泄愤似的抓过桌角那本卷了边的单词手册。

胡乱翻到字母“A”开头的部分,最终只能认命般重重叹了口气,把脸埋进书页里,闷声开始嘟囔。

“abandon,放弃……”

“次奥!”

窗外的铅灰色云层无声翻涌,沈元收回目光时,余光不自觉地飘向身侧。

黎知不知何时已趴在堆叠的真题卷上睡着了。

少女半边脸颊陷进臂弯,散落的发丝铺开在墨迹未干的试卷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羽绒服帽子边缘的绒毛贴着她微红的耳廓,在沉郁天光里晕开一圈柔软的轮廓。

沈元翻动错题本的手指倏然放轻,笔尖悬停在纸页上方,凝成一道安静的弧线。

看着少女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淡影,像栖息的蝶翼。

连日熬夜批改他习题的疲惫终于在此刻显形,连那总带着狡黠弧度的嘴角也松懈下来,只留下一点毫无防备的柔软。

窗棂外渗入的湿冷空气仿佛被这一小方天地隔绝,只有少年收敛起的呼吸声,和远处阿杰机械背诵单词的低喃,在考前的寂静里缓慢流淌。

沈元小心翼翼地合上错题本,动作轻缓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微微侧身,向着熟睡的少女靠近了些许。

目光凝注在她恬静的睡颜上,那因连日辛劳而微蹙的眉心还未完全舒展。

一种无声的悸动在胸腔里翻涌,驱散了窗外的阴霾所带来的沉郁。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嘴唇无声地翕动,最终还是化作了极轻的气声,仿佛怕惊扰了一个珍贵易碎的梦境。

“黎宝睡觉的时候真可爱啊。”

沈元看了好一会儿后,目光重新落到了面前的试卷上。

“665分……”

笔尖落下,重新在草稿纸上划动,沙沙的写字声再次响起。

那睡梦中的少女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

在规律的沙沙声中,黎知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短暂的深度睡眠后,意识像漂浮的羽毛,缓缓沉淀。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埋进臂弯的脸颊,再熟悉不过的书写声让她模糊地想起自己是在哪里。

她有些迷蒙地睁开眼,视野里最先清晰的是沈元紧握笔杆的手指,骨节分明,正带着一种全神贯注的力道在纸上快速移动。

然后是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以及专注得仿佛世间再无旁骛的侧脸。

沈元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她已经醒来,眉头微锁,眼睛紧盯着题目,笔尖沙沙作响,速度快得惊人。

黎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脸颊还残留着压出的红印,睡意彻底散去,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不可思议,又掺杂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这个笨蛋……都累成这样了……

少女的目光如水般流淌过他紧绷的侧脸轮廓,落在那道象征努力印记的青黑上。

这个念头如同微风拂过,轻轻搔动了一下她的心弦。

她看着他笔下划过的流畅线条,仿佛能听见那份不屈的倔强在他笔尖沙沙作响。

“算了。”

这个念头仅仅挣扎了不到一秒,就被她自己干脆地摁了回去。

少女的指尖无意识地用力攥紧了刚刚被压得有些微皱的真题集纸张边缘。

那双明亮的眼眸重新落回沈元专注的侧影上,方才那短暂的心软立刻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

信任。

沈元虽然傻乎乎的,但他拼了命地去够那个分数,现在已经绝不仅仅是为了那个单纯的目的了。

那是少年用试卷为剑,指向老黎的宣言。

她自己提出降低标准?

沈元大概会炸毛吧。

这家伙说不定把这好意当成是对他努力的否定。

不能退。

一丝近乎骄傲的笑意代替了那份柔软的心疼,悄悄在黎知眼底舒展开。

就像跨年夜他笨拙又用力地抓住了她的手一样,现在,她也选择用力抓住这份属于少年的固执。

665分,不只是甜蜜的负担,她怎么能先动摇?

于是,少女眼底那些挣扎的碎影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如同初雪消融后溪水般的澄澈和决心。

黎知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将那微不足道的动摇呼出了体外。

她微微调整坐姿,重新挺直了脊背,指尖翻过一张草稿纸,重新握住了笔。

少女的眼神变得更加清明而认真,笔尖也再次点回自己的卷面。

笔迹重新落在试卷上,沙沙作响。

沈元有自己的目标,黎知也有。

就在这时,教室前门被轻轻推开。

老周那略显严肃但此刻又带着点临战前夕沉着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没说话,手中拿着一张纸,步伐沉稳地径直走向教室后方的黑板。

有人都下意识地望了过去,原本午休后残存的最后一丝慵懒瞬间被驱散。

老周站定在黑板前,用带来的透明胶在后墙上早已预留出的空白区域上将手中的纸张贴了上去。

“这是明天期末联考的考场座位安排,”老周终于转过身,面对着全体学生,声音平稳,却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贴在这里,包括考场号、座位号、以及对应的学号姓名。每个人下午务必仔细看清楚,确认自己具体的考试地点和座位,避免明天早上慌乱。”

他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在沈元等几个明显精神高度集中的学生身上停顿了一下。

“明天早上第一场语文,抓紧点时间吧!”

“明白了!”回应声稀稀落落但透着紧张。

“很好,对了,下午自习课把书都搬到实验楼去,位置还是老地方。”老周点点头,没再多说一句闲话,再次步履沉稳地走出了教室。

老周一离开,公告栏前几乎瞬间就被黑压压的人群包围了。

阿杰第一个挤了过去,一边踮脚伸脖子,一边嘴里还在神神叨叨:“让我看看是不是什么吉利数字。”

其余同学也纷纷挤上前确认自己的位置,低声的议论和紧张的低语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哦呦,211,不错啊!”

阿杰看到自己的考场号,非常满意,接着下意识地开始搜寻沈元和黎知的位置,想看看这对能把教室变成粉红泡泡发射器的家伙是不是离得够远。

然而,下一瞬。

“卧——槽——!!!”

一声石破天惊、足以刺穿所有嗡嗡背景音的惊呼猛地从人群中爆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聚焦在阿杰身上。

只见阿杰猛地回身,脸上的表情如同见了鬼似的。

“牲口!!!牲口啊!!!”阿杰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悲愤和控诉,仿佛遭遇了世间最大的不公。

“你们俩!沈元!黎姐!!”

阿杰痛心疾首,几乎要捶胸顿足了。

“老天爷!你是不是瞎了眼?!为什么……为什么211考场?!为什么连考场上都要把这俩货安排在一起啊啊啊——!!!”

阿杰夸张地猛吸一口凉气,控诉道:“沈元!牲口!你个狗贼!是不是走后门了?!”

“这一定是你的阴谋!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黎姐!你倒是管管啊!考场啊,庄严神圣的地方啊!”

阿杰的悲鸣在教室里回荡,引得围观人群先是惊愕,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声和理解般的哀叹。

要知道阿杰和沈元、黎知一直以来都是同桌。

自从沈元和黎知公开谈恋爱之后,阿杰就一直饱受两人的狗粮攻击。

现在好了,连考试的考场都在一起了!

逃不掉,根本逃不掉啊!

而风暴中心。

沈元似乎终于被这超高分贝的哀嚎打断了思路。

少年的笔尖一顿,茫然地抬起头看向人群中心群情激愤的阿杰和周围无数双同情的目光,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黎知则在听到自己和沈元同一个考场时,微微一怔。

随即,美少女的唇角向上扬了扬。

在阿杰持续不绝的“杀狗”、“牲口”、“黑幕”的背景音协奏下,沈元眨眨眼,后知后觉地将目光转向后墙的黑板。

在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后,少年先是一愣,随即,一丝无法抑制的笑意悄然爬上了他的嘴角,迅速晕开。

他把头重新埋低了些,肩膀似乎不易察觉地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偷偷地笑。

但这小小的动作哪里逃得过正虎视眈眈盯着他的阿杰的锐利视线!

“沈元!!!还笑!你个牲口还笑!被抓包了吧?!”

“笑得肩膀都抖了!被我说中了是不是?这背后绝对有黑幕!你个狗贼快老实交代!!”

全班的哄笑瞬间停滞,无数道目光如同聚光灯,“唰”地一下集中到沈元身上。

在无数道聚焦的目光和阿杰痛心疾首的控诉声中,沈元埋低的头慢慢地抬了起来。

大家预想中的尴尬或窘迫并未出现。

沈元转过头来看向阿杰,手指着阿杰。

那笑意如同春日阳光下骤然裂开的冰河,从嘴角开始,肆无忌惮地向上荡漾开,最终彻底占据了他整张脸庞!

“哈哈哈哈哈……!!!”

沈元仰头开怀大笑起来!

“对!就安排了!就在一个考场!咋的吧!哈哈哈哈!!”

沈元看着阿杰,嘚瑟的摇头晃脑。

这突如其来的坦荡大笑如同对阿杰悲愤的精准暴击!

阿杰张着嘴,指着沈元的那根手指停在半空,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失声气音。

“呜……”

几秒后,一声带着悲壮和彻底绝望的呜咽才从他那宕机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微弱得如同耗尽了最后的力气。

周少杰,卒。

“来人啊!阿杰似了!!”

“放着我来!我来为他人工呼吸!”

听到杨泽的声音,阿杰立刻活了过来。

“别别别别……没死没死!啊!泽!不要啊泽!”

阿杰又似了。

时间匆匆来到自习课。

沈元动作利索地拉开书包拉链,将一堆书本都放了进去,然后抱起书篮,双手抓着两个放满了试卷的文件盒。

收拾好自己的,他习惯性地看向旁边的黎知。

美少女正有条不紊地将散落桌面的各种练习册整理叠好。

“给我点。”

听到沈元的声音,黎知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还能拿啊!多跑一趟好了,一次拿这么多你不累我也心疼的。”

刚刚准备搬起自己书篮的阿杰忽然和杨泽一起停留在了原地。

两人蹲在地上抬起头,幽怨的看着沈元和黎知。

但小情侣根本不搭理他们,有说有笑的搬着书去了实验楼。

“没天理,我开始同意朱熹了。”

“啥?”杨泽看向阿杰。

“存天理,灭人欲!”

杨泽冷笑一声:“那祝你论语满分。”

“那还是算了,我又不信了。”

阿杰拿起书篮:“子曰:走你!”

今天忙,就6000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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