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发现(三)

天幕低垂,夜色如墨,点点星光在寂静中绽放成诗。

几分钟后,两人转移到了客厅,在熏香情欲的加持效果下,两人差点把沙发拆成碎片。

一个20岁左右的年纪,一个30多岁,正是彼此最佳巅峰状态,正所谓将遇良才,棋逢对手。

李恒还好,还有陈子衿和肖涵打牙祭。

可黄昭仪不一样啊。

她是真的应了那句话,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苦苦等候,好不容易等来情郎。她把所有力气和绝招都释放出来了,就是为了取悦他。

两个小时后,风骤雨歇。

阁楼上进两球,客厅梅开三度,李恒这一次算是用了心,直接把大青衣给撑坏了。

“我去洗个澡,你先休息一下。”

李恒见她像泥巴一样软乎得厉害,便如是说。

“嗯。”

黄昭仪嗯一声,目送他进到淋浴间,随后强撑的精气神瞬间垮掉,整个人就那样随意摊在沙发上,回味着今夜的美妙,浑身软绵无力。

忽然,她猛地想起什么,慌忙站起身,再度来到外边阁楼上,站在刚才的藤椅背后,紧张地四处张望。

老实讲,她从小生在大富大贵之家,家教非常良好,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做出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出格事情。

可遇到这个男人,她的心算是彻底乱套了,不仅把自己的骄傲给淹没了,连女人矜持也在一点点丢弃,在对他的爱欲中丢盔弃甲。

绷着弦快速查看周边环境,见四周没有一点灯光,她那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来。

随后她盯着藤椅,心里羞赧地暗想:若是之前的一幕被外人看到的话,不仅她形象尽毁,连带黄家人都会没了脸面。

好歹她也是全国知名的大青衣。

好歹黄家也是有名有姓的大家族。

不过想到李恒刚才的兴奋和激动,稍后她又释然地安慰自个:只要他高兴,只要他喜欢,只要能满足于他,自己疯狂一回又如何?

她的心,她的身体,她整个人都是他的。

他大于天,他才是自己的一切。

思及此,黄昭仪在阁楼上再度打量一番四周,依然没发现异样后,遂回了屋内。

又观望一会凌乱不堪的沙发,稍后她平躺了下去,太累了,她得休息一会。

只是躺下没多久,她又心事重重地坐立起来,接着进了卧室。

打开抽屉,她从里找出提前准备好的避孕套和事后药,她发起了呆。

之前在阁楼上事发太过突然,导致避孕套都没了用武之地。

她总不能中途打断他吧,那样会坏了他的兴致,自己不是肖涵和陈子衿,不是他正牌女友,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发脾气?

不敢保证发生这种事情后,他以后还会不会来找自己?

自己只是他的地下情人,理所当然地他会以最舒适的方式进行。

放下安全套,她注意力转移到了事后药上。

曾几何时,她想过用针给安全套扎孔,但那也只是想想,是万万不敢的。

缘由是,自己得位不正。

如今能和他发生关系,全拜小柳月所赐,全靠小柳月不按常理出牌,要不然照以前他对自己的态度,估计到现在连他的面都很难见上。

何况,自己是一个老女人,能得他一份宠幸已然是上天对自己的格外照顾,哪还敢奢望太多?

想着想着,她黯然伤神地拧开瓶盖,准备服用事后药。

….

哼着小调,李恒在浴缸好好泡了个澡,等他出来时,客厅已然没了人,见状,他一边用干发毛巾擦拭头发,一边径直朝卧室行去。

只是才到门口,就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的大青衣正要吃事后药。

李恒不悦,行动几乎没过脑子,就下意识拦住了她,抢夺了她手中的药,“你在干什么?”

他的语气没来由有点重。

黄昭仪被他的脸色和语气吓到了,咬着下嘴唇,看着他一言不发,也不敢动。

李恒低头查看一番手心的事后药,过了好一会才缓和语气道:“我以前不是嘱咐过你么?不要吃这药了,这玩意吃多了伤身。”

见他态度转好,黄昭仪为难地低声说:“今天不是安全期,我们…”

她话只说了一半,后面支支吾吾说不下去了,脸皮实在是太薄,说不出那么露骨的话。

次数太多了,植入的量太大,一个说不好她就会中招。

李恒懂她的意思,看看手里的事后药,又看看她,随后不管不顾把事后药丢到垃圾篓,“中招就中招吧。”

他这句话平平淡淡,声音不高,但听在黄昭仪耳中就犹如一声春雷。

轰隆一声巨响!

把她脑袋炸的晕晕乎乎的,她眼睛大睁,不敢置信地凝望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想要确认他刚才说的话。

想确认他说得是不是真的?

沉默一阵,她不自信地惶恐问:“你准许让我生孩子?”

问完,她心砰砰跳的厉害,局促得厉害!

害怕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

害怕自己会错了他的意思。

害怕他甩手一走了之。

害怕他否认。

更害怕自己的期望落空。

察觉到她的异样,察觉到她情绪不稳定,李恒定了定,把手里的干发毛巾落到床上,朝她走近两步,认真问:“你难道不想给我生个孩子?”

这回她总算没听错,脸色瞬间变了样,惊惶迅速藏匿起来,露出一丝别样的春潮喜色,“想!”

她心里默默补充一句:我做梦都想!

接着她善解人意提醒:“我今年33了。”

李恒感慨:“是啊,33了。”

黄昭仪患得患失,又变得有些不安,眉眼垂落,低沉说:“可你才19。”

闻言,李恒右手探出,用指尖勾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轻轻问:“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我要听真实想法。”

正面对视,黄昭仪过去好久才开口:“你还要三年才本科毕业,若是现在怀上了,等你毕业孩子都两岁多了。我怕肖涵和陈子衿会跟你闹,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还有宋妤….”

李恒没做声。

见他没打断自己,黄昭仪继续说:“你那么喜欢宋妤,她要是得知我有了孩子,估计会离开你。”

李恒陷入沉默。

黄昭仪迟疑小会,接着讲:“另外余淑恒…她…”

李恒道:“别吞吞吐吐,一次性说完。”

黄昭仪说:“余淑恒应该已经知晓了我们的关系。”

李恒怔了怔,半晌开口:“你是猜的?”

黄昭仪摇头,俯下身子,拿起包,从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他。

李恒接过照片一瞧,眼睛眯了眯。

照片上面显示的是刘蓓。

观其背景,应是长市机场拍摄的。

细致察看一番,他抖了抖照片问:“谁拍的?”

事到如今,黄昭仪如实说:“我发现家里的东西被人动过,也老是感觉有人跟踪我,就让张颖试探一下,然后有了这张照片。”

李恒愕然:“你是说余老师派人来过你家里?这栋小楼?”

黄昭仪暗暗分辨他的微表情,权衡余淑恒在他心里的份量,良久含糊其辞说:“上次你告诉我,妈妈和大姐怀疑你后,我每次出门都会做上记号。”

话到这,她没再说了。

她明白,这种事情,点到为止最好,若不是碰巧提到了怀孕这事,她提都不会提余淑恒。

毕竟在这个男人心里,自己的地位肯定是远远不如对方的,贸然提及无异于以卵击石,等于自杀!

相当于自己主动葬送掉在他这里好不容易积累的观感。

可到了现在,她又不得不说。

至少也要让他知情,让他明白一切事情原委,不然将来要是自己怀孕了,余淑恒拿这事闹了起来,会害了他。

李恒低头,第四次瞧了瞧照片中的刘蓓,悠悠地问:“你是担心余老师过来找你麻烦?担心余老师和我闹掰?甚至用家里关系报复我?”

黄昭仪聪明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模棱两可说:“我对她不是十分了解。”

不是十分了解,就是说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她这相当于默认。

李恒无意识用力捏了捏照片,最后还给了她,“那些事情你不用管,这次我是心急没控制住,责任在我。你安心地顺其自然就好。”

什么叫顺其自然?

有没有怀孕看天意,顺其自然。

黄昭仪眼里的喜色稍纵即逝,接着她找出一个打火机,当着他的面把照片和底片全部烧掉。

她这是自证清白。

她这是立投名状。

她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并没有挑拨离间的心思,也不会去掺和他的感情生活。

如果以前她还害怕余淑恒上位后报复自己。

可当他开口说出“顺其自然”后,就不会再害怕余淑恒。

如果将来有了他的孩子,哪怕余淑恒战胜了其他女人成了他的正妻,黄昭仪也无所谓了。

你爱打压不打压,她只护住自己的孩子就行了,把孩子抚养成人,其它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当然还是那句话,能不能怀上都看天意。

若是天意难违,这次怀不上,她也认命,以后放弃所有幻想,安安心心当他的情人,伺候好他。

她明白,今天是绝无仅有的机会。

假若错过这次机会,以后不会再有。他今后和自己欢好时,肯定会采取安全措施了。

她不相信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能超过宋妤、陈子衿和肖涵,能超过麦穗,能超过余淑恒?

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一个念旧情的人。

不管结果如何?

不论这次有没有怀上?

她都承心了,承他这份情,无怨无悔。

为了进一步洗脱嫌疑,为了进一步留住他,把照片烧掉后,黄昭仪站起来问:“真放任自流?”

李恒笑了下,捏着她的下巴向前,吻住了她,“有一个前提,第一个孩子必须跟我姓。”

“嗯,好。”

听到这话,黄昭仪大胆地用双手搂住他脖子,含情脉脉地说:“如果这次没怀上,我就去医院戴个环,你以后可以放心来我这。”

她这是用了最后的办法。

上了环以后,就等于直接杜绝了任何意外。

他以后也不用采取安全措施,可以尽情在自己这里享受,尽情肆意妄为。

她这算是投桃报李。

报他刚才“顺其自然”四个字的恩惠。

李恒眉毛紧蹙:“上环?一次性怀孕的可能性并不高,以后你不想要孩子了?”

黄昭仪说:“等你毕业以后,等你感情生活稳定以后,我再听从你发落。”

她有私心,但更不想给他造成任何麻烦。

李恒感受到她的真心实意,右手在她脸上来回摩挲抚摸,“委屈你了。”

一句委屈,她忽然莫名想哭。

但她不敢哭出来,也不能哭出来,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落泪的一幕,不希望他觉得自己在卖惨。

她柔声说:“你先休息会,我去洗个澡。”

李恒道:“好,我在床上等你。”

黄昭仪意外,微微颤抖问:“你今晚到这过夜?”

以前,他从不到这里过夜,每次都是欢好之后就走了。如此几次之后,她就断了这念想。

其实她也十分理解。毕竟在庐山村同时住着麦穗和余淑恒,他要是到自己这里过夜,,麦穗可能一时间察觉不到。

但余淑恒就不好说了。

本来,她是想自己洗完澡后,就开车送他回复旦大学的。

没想到他给了自己这么大一惊喜!

先是允许自己怀孕,再说到自己这里过夜,黄昭仪哽咽了,一股强烈的情绪从心底澎涌而出。此时此刻,她的人生再也无憾。

哪怕就是为他去死,她也心甘情愿!

李恒翻翻白眼,放手她的下巴,转身捡起床上干发毛巾继续擦拭头发,“这么晚了,我不到你这睡?那还能去哪?难道你要赶我走嘛?”

黄昭仪喜极而泣,冲动地从后面拦腰抱住他,开心并偷偷流着眼泪说:“不赶你走,我把自己赶走了,也不赶你走。”

“嗯,快去吧,现在不早了,再拖会就天亮了。”李恒轻拍下位于自己腰腹的手。

“好。”

黄昭仪应声,听话地松开他,然后怕他发现自己流泪、于是赶紧转身出了房门,进了浴室。

关上浴室门,她再也控制不住了,情难自抑地小声啜泣起来。

这一瞬,她没有悲伤,只觉一路来得太不容易,没想到漫长的心酸过后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等到了他对自己的有情有义。

三两步来到盥洗镜跟前,她无声无息对着里头的镜像说:这辈子,哪怕是死,也决不能负他!

过去好久好久,等到激荡的情绪徐徐稳定下来时,她右手悄然摸上了小腹位置,暗道:老天保佑,希望自己能怀上。

因为她十分清楚,这次没怀上,今生可能就没机会了。

或许说,机会太过渺茫。

因为再过三年,他毕业的时候自己就36了,那些女人一个一个含苞待放,他哪会有现在那么多空闲半夜跑自己家里来?

说不得一年都未必会来光顾自己一次。

再者,那些女人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后,只会使出浑身解数缠住他,不会轻易让他来自己这里。

而女人的生理期很短,早的三十七八就绝经了,晚的也是四五十岁左右。

如果绝经,想要孩子也是一句无根之萍的念想,根本不可能。

Ps:已更11800字。

先更后改。后续剧情肯定是大佬们想象不到的哈,要信我哈。

请大佬们给点月票,帮我增加下曝光度啦啦。

(还有两章)

后面的章节,我要发力了,大佬们请尽量追读,不然删减严重。

(本章完)

第494章 ,被发现(完),求月票!

心思如电。

念叨着怀孕的黄昭仪想到什么,慌忙脱掉衣服,仰躺在浴缸里,随后把双腿搁置在浴缸边沿,臀部抬起来。

她曾在书上看到过,说是抬起臀部把精华留在体内,这样更容易怀孕。

也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

不知道可不可靠?

但她还是照做了,权当死马当活马医,保留一线希望。

如此过去半个小时左右,她才洗澡走出淋浴间。

回到卧室,此刻李恒正在随意翻阅书本。

见她出现,他回头饶有意味地瞅她眼,接着又继续看书。

这一眼,把黄昭仪瞅得面红耳赤,好似自己浴室做的事情已经暴露了一样。

把卧室门关上,她脱鞋上床,拉过薄被盖住小腹,随后沉吟试探问:“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在洗浴间待那么久?”

李恒露出整洁干净的牙齿,阳光笑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好吧,他果然猜到了。

黄昭仪有点没脸见人的赶脚,兀自强打起精神问:“你不困吗?”

他在自身折腾了那么久,竟然还不累,让她感到十分惊奇。

感觉这个男人在那事上是个无底洞一样,连续三垒过后,他明明掏空了,可休息个十来分钟左右,他又恢复了活力,龙腾虎踞。

她缴械投降,最后惨败!

李恒把书本合拢,放到床头柜上,双手枕在脑后道:“快4点了,熄灯吧。”

黄昭仪点头,伸手拉熄了电灯。

随着灯灭,房间陷入了黑暗。

两人一人一个枕头,并排躺着,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谁也没说话。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到耳旁传来微弱的匀称呼吸声后,绷紧身子的黄昭仪这才敢松弛下来,然后悄悄侧过身子,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和异性睡。

有些幸福,还有些好奇!

和他同床共枕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今夜却落实了,她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奇异在萦绕,十分特别。

又过去一会,外面的天色慢慢变亮了,微弱的晨曦透过窗帘映射进来,黄昭仪后知后觉地望了望窗户,精神头却依旧亢奋,完全没有睡意。

突兀想到什么,她轻手轻脚下床,从包里掏出相机,拉开电灯,对准床头熟睡的男人悄悄拍了一张照片。

这是自己的房间,是自己的床,是自己的男人。

留一张照片,往后孤独想他了时,可以拿出来看看,拿出来解相思。

这个男人很好看,面部轮廓唯美,五官深邃,很有立体感。拍完一张,黄昭仪绕到床的另一边,她满足地又拍了一张。

连着拍完两张照片,她果断收好相机,拉熄灯,然后像个做贼的偷偷摸摸一样爬上床,探出头观察他,生怕把他给惊醒了,生怕他发现了。

赶了一天路,又经历了连番运动,消耗很大,他睡得很沉,并没有被这些细微响动吵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某一刻,李恒缓缓睁开了眼睛。

嗯?

映入眼帘竟然看到了一张娇俏的明媚脸,她挽着头发,显得很是精神。

目光在她头发上扫了扫,他问:“你这是没睡?还是醒来了?”

黄昭仪有些窘迫,知道是头发结出卖了自己,一般睡前她都会取下皮筋或发箍,这样躺床上会分更舒服一些。

迎着他的眼睛,她没敢撒谎:“没睡。”

李恒沉思,稍后问:“几点了?”

黄昭仪拿过床头柜上的表,“还差7分钟10点。”

李恒惊呼:“我睡了这么久?”

黄昭仪笑笑:“也不久,6个小时左右。”

这回轮到李恒问她了,“你不困?”

黄昭仪摇头。

李恒问:“一直在这样看着我?”

黄昭仪低下头,过会又鼓起勇气抬起头:“嗯,看不腻。”

李恒哑然。

良久,他伸出右手食指,在她的烈焰红唇上来回摩挲,“痛不痛?”

黄昭仪再次摇了摇头。

李恒朝她眨下眼,“睡一觉,我现在精神很好。”

有些话一听就懂,黄昭仪主动翻身到他身上,深情地开始吻他。

李恒四仰八躺好,看着她,右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许久,从他脖子一路往下,她亲昵得越来越上头。

再然后,她缩到了被窝中。

李恒闭上眼睛,用心享受这清晨的特殊待遇。

半个小时后,她用双手抵住他胸口,美丽的窗帘上印出了一个“上”字,只是这个字的上半部分似乎正在遵循着某种自然韵律,很有节奏地在练习呼吸大法。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井水溢满而出,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乎乎地趴在他身上。

她眼神迷离,凝视着他,仿佛在邀功似的。

李恒凑头过去,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

就那么一句,她羞赧得厉害,眼神闪躲,不敢再看他。

饶是她活了30多年,耳朵也没这么烧过。

见他眼神灼灼地盯着自己,黄昭仪慌乱中转过话题:“味好美辣椒酱的最终产品已经实验出来了,我找了1000个湘南本地人试吃打分,都说口味非常好。”

李恒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力:“最后得分是多少?”

黄昭仪说:“满分100分,打了95,只有少数人说不够辣,还有人说太贵。”

李恒想了想道:“任何一种产品都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我们只要抓住市场的大部分,就是成功。”

黄昭仪很认同他的观点,问:“最终产品我带回来了几瓶,你要不要尝尝?”

李恒点头:“等会吃中饭的时候,我得试试口味。”

随后他问:“公司情况如今怎么样?场地找好了没?”

说起正事,黄昭仪一改床上的弱女子形象,滔滔不绝地讲:“公司场址已经选好了,定在长市西北部的望城,目前那边所有手续都已经办好。

同时也和当地政府以及农户签订了一系列辣椒种植协议,由我们提供技术和秧苗,他们负责种植,到时候我们统一回购合格的辣椒。”

话落,她接着往下说:“当然这只是一部分,要是市场打开了,我们会一边从其它农户手里采购的同时,也会再进一步扩大种植规模。”

李恒问:“第一批计划推出几种产品?”

黄昭仪说:“先主打6种试试水。分别是风味豆豉、香辣脆油辣椒、风味鸡油辣椒、牛肉末豆豉、辣三丁和番茄辣椒。要是这些产品畅销的话,我们再集中力量开发出更多产品。”

接下来,两人就价格、包装、市场营销等事情商谈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他问:“前期大概要投入多少本金?”

黄昭仪说:“规模比预期要大很多,前期投资大概在70万左右。你出63万,我出7万。”

她本想说这些钱先由她全部垫支。

但临了临了,这些话到嘴边后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另类的想法,若是全部由她一手操办,他会拒绝跟自己合作。

那她得不偿失。

也失去了创办味好美公司的初衷。

毕竟她本意不是给自己挣钱,主要是想给他壮胆,给他挣钱支撑他的野心,想成为他身边不可被替代的女人。

这样就算将来自己老了,年老色衰了,他也不会随意一脚踢开自己。

70万么?比当初预计的50万足足多出了20万,但李恒没说什么,自己兜里现在有钱啊,新未来补习学校的成功给了他莫大底气。

他说:“回头我们去一趟银行,把钱给你。”

都是成年人,目标明确的黄昭仪并没有瞎矫情,答应下来。

中午时分,下了一夜的雨停了,乌云散去,太阳又俏皮地蹦跶了出来。

洗过澡,黄昭仪在他的注视下,化了淡妆,然后打开衣柜,根据他的喜好挑了一套衣服穿上。

这个男人尤爱自己的镂空白色衣领,她很好地填满了他的喜好。

接着她转过身来说:“要不你再眯一会?我去厨房做饭。”

李恒突然问:“我想吃一面黄煎豆腐,家里有不?”

走到门口的黄昭仪说:“没有,我现在就去买。”

李恒还没去过市场,“菜市场远不远?”

黄昭仪回答:“距离很近,骑自行车两分钟就到。”

待她出门后,李恒也没赖床,先是去淋浴间把自身打理干净,换上她给自己新买的衣服,接着来到沙发跟前,一屁股坐下后拿起了座机电话。

他先是打电话到京城鼓楼那边。

今天是周末,子衿说不定就在那。

运气不错,铃声响两次就通,那边传来李建国的声音。

“喂,哪位?”

“老爸,是我,你们吃中餐了没?”

“刚吃,满崽你昨晚什么时候到家的?”李建国问。

李恒道:“昨天11点过,余老师安排人接我到的学校,那时候太晚了,就没给你们打电话。”

接着他问起了正题:“子衿在不?”

李建国把话筒递到已经坐过来的陈子衿手上,然后笑着走开,去了外面院子里。

“老公,是我。”陈子衿笑吟吟地出声。

李恒顿了顿,问:“你今天早上来的,还是昨晚过来的?”

“昨晚过来的。二姐不是在人大附近开了一家糕点嘛,我晚上就跟着她一块过来的。”陈子衿说。

李恒听得内疚,犹豫一下开口:“其实前天我过来了京城,昨天临时有事,随后又急匆匆赶回了沪市。”

陈子衿说:“我知道,叔叔、田姨和二姐都跟我说了。”

接着她补充一句:“嗯,你给我的礼物我也收到了,项链很好看,我很喜欢。”

听到比山泉水还清澈甘甜的声音,李恒沉默,好一会自责道:“你不怪我吗?哪怕你骂我一顿也好。”

闻言,陈子衿脸上的欢颜笑语定格住,她看眼门口,强忍着眼泪说:“不怪你,你说下次会专门过来看我的。”

莫名的,听到“不怪你”三个字,李恒差点没绷住,感觉自己有时候真的太过混账:

“国庆我过来陪你,咱们去爬长城。”

得了承诺,陈子衿面上的笑容再次生动起来:“嗯嗯,我等你。”

这通话,两人聊了足足20多分钟,直到楼梯口传来脚步声,李恒才说:

“媳妇,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晚些时候我再给你打过来。”

“不要电话。我要你给我写信,写情书,一天一封,持续两个月。”陈子衿在那头撒娇说。

李恒汗颜,心想不会是那腹黑跟她斗嘴时,在她面前炫耀了吧?

自己暑假可是给肖涵整整写了一个月的信,一天都没间断。

子衿倒好,直接加码,要两个月!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他应声说:“好,两个月一天一封,不重样。”

“嗯,那老公你去忙吧,我等会也陪叔叔阿姨去蛋糕店帮忙去啦。”陈子衿笑意盈盈说。

又卿卿我我几句,电话才结束。

等到把听筒一放回去,李恒就迅速转身,朝楼道口看过去,他感觉有一双眼睛在背后死死盯着自己一样。

结果…!

结果等他转头的刹那,直接被吓了一跳!

他娘的这哪是一双眼睛?

分明是两双眼睛啊!

这!

这…!

这里是怎么被发现的?

Ps:先更后改。

今天已更了15500字,求大佬们给保底月票支持下三月啦,鞠躬拜谢!

(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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