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复制天赋【身娇】 【体柔】!【660

今儿一大早,青登就来到月宫神社修炼云流。

天璋院贵为江户幕府的现任大御台所,每天要处理的麻烦事儿多不胜数,自然是不可能频繁地到月宫神社闲晃。

据青登自己的估算,他大概每来月宫神社三次,才能碰见天璋院一次——这三分之一的概率,恰好就在今日被青登给碰上了。

白衣紫袴,一袭青登已经看惯的“上级巫女”打扮的天璋院,见到青登来了后,就对青登说:

橘君啊,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新御庭番番士了,是时候该让我看看你的云流修炼得怎么样了。

天璋院的原话当然不是这样,但大意大体便是如此。

于是乎,在天璋院的要求下,青登不得不换上新御庭番的专用作战服,也就是这身深墨色的劲装,与天璋院选定的主考官,也就是“二重姐妹”展开较量。

新御庭番是隐秘机动部队,并非需要直面敌人,与敌人正面开片的部队,因此青登所接受的考核内容,当然不仅局限于普普通通的打打杀杀。

青登今日所需完成的考核内容相当简单——潜入进某间专用来训练新御庭番番士的潜行技巧的木屋,将放在木屋阁楼里的一把扇子拿回来。

期间,“二重姐妹”会一直骚扰、攻击青登。

除此之外,屋子里还设有相当多的陷阱与机关。

因为此次的考核,是为了检验青登当前的云流水平几何,所以考核期间,青登不能使用除云流之外的任何武术。

只要青登能在“二重姐妹”及房屋陷阱的连环攻击下“幸存”,并将屋子阁楼里的扇子拿回来,便算青登的试炼通过。

对天璋院突然提出的这项考核,青登还蛮跃跃欲试的。

毕竟,青登也很想知道自己的云流忍术,现在已达到何等境界。

平日里也没有个可予以参考的确切参照物,因此对于自己的云流现在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水平,青登还真没有个确切的概念。

除此之外,这还是个能从“二重姐妹”的身上复制天赋的大好机会。

青登的直觉告诉他:仅凭那么轻的年纪与那么娇小的身形,就通过选拔成为新御庭番一员的“二重姐妹”,肯定是有特殊天赋在身的。

只可惜,据天璋院的规定,新御庭番的所有番士全部禁止私斗。

“二重姐妹”都非常地尊敬天璋院,在她们的世界观里,天璋院的地位跟神灵无异。

她们对于天璋院所下达的全部命令、所制定的全部规定,皆言听计从,绝不违抗。

所以在此之前,不论青登怎么软磨硬磨、怎么劝说俩姐妹与自己较量一场,二女都以“於笃大人说过,我们不可以私斗,哪怕是切磋也不行”为由进行回绝。

二女的顽固态度,使青登加入新御庭番那么久了,都没与二女打斗过,无缘一探她们的体内天赋。

而现在,补偿这份遗憾的大好机会,就摆在了青登面前。

既能检验一下自己当下的云流水平如何,又能从二女的身上复制天赋——这种两全其美的大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话说回至现在——三把胁差反复交碰的声响,持续不断地回荡在空寥寥的走廊上,却无人听闻。

隐秘机动的部队职能,注定了新御庭番要经常地跟压抑的天花板上方、逼仄的宅邸走廊与狭窄的穷阎漏屋打交道。

因此,胁差、手里剑、苦无等易于在局促空间里施展使用的武器,就成了新御庭番的标准制式装备。

云流里的许多招式,都是以“如何更高效地使用这些短兵”为中心思想来展开设计的。

因为在当前的考核里,青登只可以使用云流忍术,所以在踏进这座“训练屋”之前,青登就不得不除掉身上的包括爱刀定鬼神在内的全部武器。

他刻下从头到脚所仅有的武器,就只有天璋院提供给他的这把没有开刃的胁差。

啪!啪!唰!唰!

仅穿着黑色足袋的两对粉足飞速滑动,地面作响。

同时响起的,还有两道娇喝。

妙重和八重一左一右地从青登的两腋下擦身奔过。

她们那刚超过青登腰间一点的身高,恰好能毫无阻碍地从青登的两腋下漏过去。

姐妹俩在与青登错身之际,像是提前约定好的一样,齐齐地在空中挥出两道闪耀光亮,斩向青登的身躯。

时值午后,并不强烈的西晒阳光恰好正从旁边的窗户里漏进来。

阳光打在胁差的刀身,反射出来的寒光让人且炫。

虽然刀锋没有开刃,但被这么块大铁片子砍中,后果也不是开玩笑的。

二重姐妹的剑速很快,令人难以相信她们这么娇小的身躯,是怎么拥有那么强劲的力道的。

要知道,即使是短小的胁差,它的刀刃也是用钢铁制成的,重量可是一点也不轻。

然而,在当下的这片空间里,有两样东西远比二重姐妹的剑更快——那就是青登的反应速度与移动速度!

刚于前些天获得进化的“神速+4”发动!

“神速+4”与“鹰眼+1”的天赋效果相互叠加,使纱重、八重的一切举止,在青登的眼里都跟放慢动作无异。

只见在眨眼之间,青登从原地消失不见。

他以强劲的腿力高高跃起……不,是飞起!

以右前方的墙根为起点,“噔噔噔」地沿看墙身,向上疾奔。

在脑袋都快碰上天花板时,青登腰身发力,利落地在空中一转身躯,由面朝天空切换成面朝大地,然后借着重力与奔跑的惯性,将高举过头的剑,劈了下来。

目标:八重的左肩!

锐利的劲风,扎得八重脸上的细密绒毛都竖了起来。

八重不愧是能被选进新御庭番的女忍者。

虽然作战经验略有欠缺,但作战素养却是无可挑剔的。

只见她以闪电般的速度后撤一个身位,便躲过了青登的这一击。

青登的身体轻盈地落到了八重刚刚所站的位置——这是云流的技巧之一。

将身体落地时的声响降到最小的“落地法”。

说时迟那时快,青登的身体仍未因“重返地面的怀抱”而恢复架势,便听得一道“呼呼”作响的破风声,自脑后袭来。

青登以左眼的余光观察情况

是纱重攻过来了。

纱重短短地发一声喝,纵身一跃,三步上下的间距,瞬间即至。

在腾跃而起后,纱重以腰力驱动右腿,右腿划着漂亮的弧线,回旋半圈,狠狠地朝青登的腰腹横扫而去。

在几乎同一时间,刚刚为闪避青登的纵斩而撤步向后的八重,重整旗鼓,配合着甩出鞭腿的姐姐纱重,挥刀斩向青登的胸膛。

姐妹俩相互配合,朝青登发起一前一后的夹攻。

也不知是不是双胞胎的缘故,姐妹俩的默契度极高,二人互相配合,能发挥出“1+1大于2”的效果。

跟这对姐妹作战时,会有一种同时跟3、4个人对打的感觉。

不过,这倒也巧了——青登最不怕的就是被群殴!

天赋“孤胆”与“左右互搏”发动!

只见青在飞快地扫视了圈“二重姐妹”的位置以及攻击所袭来的方向后,一心二用——右手的胁差迎向八重劈来的斩击,左手五指张开,像铁钳、像鹰爪般抓向纱重踢来的腿。

铛!

嘭!

金铁交击声与肉体碰撞声——一清脆一沉闷的两道音响,不分先后地荡漾在青登与“二重姐妹”的耳畔。

八重的斩击被青登的胁差架在半空。

纱重的腿被青登的掌化向一旁。

俩姐妹不仅作战时很有默契,就连表情也是默契十足。

二女双双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态。

眼睛瞪大,红唇微张,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居然能左右手同时使用不同招数的青登。

目下毕竟是在战斗中,弥散于身周紧张气氛,令二女马上就从震愕状态中回过神来。

纱重向八重使了个小眼神。

八重轻轻地点了下头。

下一息。二女同时后退并伸手探怀,摸出一粒深灰色的圆形物事。

紧接着,二女把彼此手里的这枚深灰色的圆状物,用力扔到地上。

活像面粉袋落地的声音回荡在走廊上。

一并回荡在空荡走廊里的,还有奶白色的浓烟。

早在看见二女从怀里掏出这圆球时,青登的脸色就顿时一变。

他一边向后跳开,拉开自己与俩姐妹的间距,一边紧闭双目——闭眼的力度之大,像是要把自己的眼睫毛给硬生生地折断。

此圆球是他们新御庭番的制式装备之一:烟丸。

其实就是烟雾弹。

结合烟花匠的烟花制作工艺以及西方的火器技术制造而成的新式武器。专用于逃跑或惑敌。

使用方法很简单,只需将其用力掷到地上即可。

在与坚硬的物体产生强烈的撞击后,烟丸的球身会于顷刻间碎裂,奶白色的烟雾瞬间喷散而出,烟雾的笼罩范围在七步上下。

这奶白色的烟雾可不一般。它有极强的刺激性。

眼珠子一旦沾到,顿时就会感到眼窝的深处又辛又辣,眼泪哗哗地直流,怎么止也止不住。需至少一个小时才能缓过劲来。

青登深知烟丸的厉害,所以不敢大意。在第一时间闭上眼晴,谨防视力被废了,并且奋力拉开与二重姐妹的间距,尽力跳到烟雾的覆盖范围之外。

与此同时,尖起耳朵。“聚神”、“风的感知者”、“神速+4”……这些天赋统统进入全开状态。

听声辨位。靠耳朵来警戒周围。

青登严阵以待。结果却风平浪静。

没有听到刀劈过来的「呼呼」声,也没有听见手里剑凌空激射而来的“嗤嗤嗤”声。

倒是听见“啪哒啪哒”的逐渐远去的粉足踏地声。

须臾,细数着时间,感觉烟雾差不多散尽的青登,张目四望。

原本应该站着对小萝莉的地方,现在除了空气之外,别无一物。

宽敞的廊道,刻下只剩青登一人。

“撤退了吗……”

青登嘀咕一声。

为谨慎起见,他凝神竖耳,化身“人型声呐”,检索周遭的动静。

侧耳倾听了好一阵子……入耳的,只有时不时刮起的风声。

看样子,二重姐妹应该是逃到了很远的地方。

“这对姐妹还挺厉害的嘛……”

青登低头看了眼刚刚用于化开纱重踢击的左掌——掌心一片通红,隐隐有刺痛之感。

——看样子,今次的这场“考试”,是不会那么容易通过的啊……

心中这般暗忖后,青登的脸上没有浮现担忧、焦虑之色,反而还嘴角微翘,一副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再与二重姐妹大战个三百回合的模样。

本次的“考试”是有时间限制的。

如果不能在两炷香烧完之前,毫发无损地将屋子阁楼上的扇子拿回来,那么就视作青登的挑战失败。

日本的香和中国的香差别很大。

前者又细又短,很快就会烧完。

故而青登一刻也不敢多耽搁,收刀回鞘,压低身体重心,一寸寸地向屋子的最高层进发。

……

这座屋子不愧是专门用来训练新御庭番番士们的潜行能力的训练屋,光是从一楼移动到二楼的过程中,青登遇到的陷阱、机关,就包括且不限于:

脚下的地板突然塌陷。

头上的天花板忽然掉下虽然不会弄死人,但被打中会很疼的竹制手里剑。

通往楼上的阶梯是坏的,必须得另寻它法来上楼。

必经的走廊布满了障碍物,要想前进就必须钻进天花板,沿着天花板从上面移动,结果脑袋刚一探进天花板,便瞧见天花板上布满连接机关的细线,一旦碰到这些细钱,就会有大量的竹制手里剑以天女散花之态,向青登扑将而来。

幸好青登平日里在修炼云流忍术时,一向刻苦努力。

不管是步法、奇技,还是室内搏杀法,青登没有在任何一节课上偷过懒。

靠着自身的实力积累以及“猫转身+1”、“巧手+1”等天赋的亿点点助力,青登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要么靠着步法强渡布满机关的地区。

要么靠着开锁、拆线等奇技,拆毁机关装置。

就这样历经了许多险些翻车的意外后,青登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抵达了屋子的最高层。

距离最高层以上的阁楼,仅剩一步之遥。

——那俩小家伙去哪了……?

虽然与青登同龄的二重姐妹,是今年已经18岁的毋庸置疑的成年女性。但因为二女的个子实在太矮,长相实在过于幼齿,所以青登总忍不住地将她们当成小妹妹来看待,私底下总称她们为“小家伙”。

这俩小家伙在放出烟丸遁逃之后,就再没有出现过。

有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们不可能就这么罢手,肯定正潜藏在什么地方,伺机而动。

想到这,青登暗暗地提高警惕。

走一步,停一步,看一步——以这种谨慎至极的步法缓慢前进的青登,渐渐看见了通往阁楼的挡板。

挡板的后面,就是阁楼了。

青登的“通关所需道具”,也就是那把扇子,就在这块挡板之后。

二重姐妹依旧没有现身。

青登默默地抽出腰间的胁差,猫着腰,推开面前的挡板。

冬日暖阳的白炽光芒,穿透挡板的缝隙,泄进阁楼里。

只可惜,因为角度的问题,太阳的光须仅触及门后一步内的范围,更深点的区域,阳光就鞭长莫及了。

在仅笼罩住门口这一小片区域的光线的映衬下,阁楼深部的光景愈显昏沉。

青登扫了圈眼前,确认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后,提着胁差,轻手轻脚地迈步跨进前方的黑暗之中。

所谓的阁楼,是位于房屋坡屋顶下方的房间,面积向来是不会太大的。

房顶离地只有2米高,青登踮一踮脚,天灵盖就能磕到房顶。

面积约莫20平方米大小,因此走没两步,青登就看见了正摆在一张矮桌上的画有樱花的团扇。

——找到了……

青登弯下腰,准备拾起扇子。

就在这个时候……

呼!

一柄胁差从青登的右后方闪出,直直地掠向青登的脊背!

持刀者,赫然正是纱重!

从青登的视觉死角处劈出的攻击,凌厉且充满威胁。

纱重是个不爱做表情的女孩,总是板着张验。但此时的的她,却罕见地露出轻快的笑意。

羸了!橘君肯定躲不开我的这一剑——她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只不过……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纱重脸上的笑容,在仅仅一刹过后,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在笑意消散的同时,震惊之色浮现而出。

只见青登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一样,迅疾地持刀转身,面朝纱重,胁差横在胸前格挡。

银光闪过,只听“铛”一声,两柄胁差绞在了一起。

青登的后背当然没有长眼睛,他也没有复制过“可以看见身后”的天赋。

他之所以能挡下纱重所击出的出招时机与出招角度皆极为狠辣的这一剑,完全是因为青登在踏进阁楼之后,就一直紧绷着身体与神经,全程提防着纱重与八重可能到来的偷袭。

因为这俩姐妹一直没有出现,所以青登就猜测着:她们会不会躲在我一定会到来的阁楼里,准备趁我进入阁楼时,对我发动袭击呢?

看情况,俩姐妹的意图还真让青登给猜中了。

在两剑相击的下一个瞬间,青登轻抖手腕,其掌中的那柄明晃晃的胁差倏地滑开,贴着纱重的胁差刀身,划着斜线,撩向纱重的胸口。

纱重见状,急忙侧身闪避并收拢右肘,回剑格挡。

与此同时,左手撩起,抓向青登握剑的手腕,细嫩的食指、中指与无名指一把掐住青登的筋门。

别看纱重的手指细细小小的,指力却是一点儿也不弱。

青登强烈怀疑她是不是也有着“巧手”天赋。

“徒手格斗”和“攻击人体的筋穴等弱点”,乃云流的室内搏杀术里的重点内容——而恰好,纱重在这两门“科目”的成绩都很好。

筋门可是人体的一大弱点,身体再怎么强壮的人,只要筋门被掐住,都会感觉疼痛难忍。

若不是因为青登身经百战,受伤受得多了,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身体受创的感觉,并且还有天赋“狂战士”提高了他的痛觉耐受度,否则他刻下还真有可能因为吃痛而握不稳刀。

在纱重抬手掐住青登的右手筋门的同一时间,青登听见身后传来某人的气息。

即使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谁。

从青登的背后闪身而出的八重,活像一只低空飞行的飞燕,

她以上半身都快贴到地上的姿态,提着胁差,如墨洇一般快速逼向青登的后背。

右胳膊被纱重制住,后背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八重的剑下——青登现在的处境,怎么看都危险至极。

青登确信危险来临。

在这九鼎一丝的紧要关头里,青登……这位在无数血与火的调和下砥砺而成的剑士,展现出电光石火的英姿。

他猛地一翻被纱重握住的右手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反过来攥紧了纱重的手腕。

高大男性与娇小女性之间的压倒性力量差,以及“巧手+1”所赋予的远超寻常人的手指灵活度与力度……这二者的相互结合,使青登的指力可远比纱重大得多。

仅一下,纱重洁白的皓腕就多出来了一道鲜红的手印子。

一向凛若冰霜的她,身子骨因忍受不了剧痛而像坨软泥一样瘫软在地。

除此之外,她还发出“啊啊啊……~~”的感觉既像娇喘又像呻吟的痛呼。

也不知道是不是青登看错了。他总觉得纱重现在的表情……似乎有点兴奋和享受?

算了,暂时顾不上那么多了,先设法终结眼前的这场战斗再说!

说时迟那时快,猛冲过来的八重已经奔抵最佳的攻击方位。

青登已经听到了身后的剑鸣。

或许是急于解救被制住的姐姐吧,八重的脚步声与呼吸声明显更急促了一些。

根本无暇回头……青登索性直接头也不回地直接展开反击!

刹那间,青登猛然双膝跪地,反手持刀,后背弓起,闭上双眼,将全副的心神、注意力,统统集中在双耳,一边谛听身后的动静,一边擦着地板把刀向后捅去,捅向正朝他的脊背袭来的那道破风声。

砍中什么坚硬物体的手感……伴随着一声惊讶的喊声,八重手里的胁差被击飞了。

下个瞬间,八重因收势不住自己前扑的身体,踉踉跄跄、“哎哟”一声地摔在青登宽厚的背上。

青登扔掉手里的胁差,将腾出来的这只手伸到身后,抓住八重纤细的左胳膊,趁势使出一记过肩摔。

只听“呼呜”的一声——八重以半蹲在地上的青登的身体为支点,向前一个跟头,栽倒在姐姐的身旁。

至此,青登一手一只合法萝莉。

双双落入青登魔爪之中的俩姐妹,被一左一右地制服在地,她们活像刚被捞上岸的鱼,拼命地扑腾娇躯,可怎么也摆脱不了青登的控制。

纱重最先放弃了挣扎。

她发出惋惜的叹声,然后放平四肢,摆出了“我投降了”的姿势。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身娇”】

【天赋介绍:内脏格外强韧】

见姐姐投降了,妹妹八重也不再抵抗。满脸不甘地对青登说:“你赢了……快放开我和姐姐……!”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体柔”】

【天赋介绍:皮肤格外有韧性与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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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写好今天这一章,作者君特地回顾了遍《女神异闻录5》里的卡萝莉娜和芮丝汀娜的本子。双子真是太可爱!

本书都200多万字,却还能想出那么多的打斗花活……我都佩服我的想象力!(豹直气壮.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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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23章 天璋院:“橘君,我喜欢你!想和你

江户,月宫神社——

一身巫女打扮的天璋院,双腿并拢地坐在一块平滑的大石头上,她的身后是棵参天古木。

白中带点橘黄的温暖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把斑斑驳驳的影子,铺在天璋院的娇躯之上。

每当轻风拂过,这一席叶影就像清澈涓流般轻盈地来回流淌。

从远方吹来的风,时不时地携来零星的雪花。

在空中上下翻涌的雪花,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活像一只只漫天飞舞的小精灵。

光的微粒,雪的舞姿,沐浴着天璋院那即使不施粉黛,也已绝美的脸蛋。

假使有钟爱画美人图的画家行经此地,定会震憾于眼前之景的美丽,然后迫切地想要将此幕光景永久地印刻在宣纸上吧。

上白下紫,颜色纯粹的巫女服自带一股神圣的气息。

这抹圣洁之气与冬日暖阳相得益彰,衬现得天璋院活像从天界下凡的谪仙。

那么,这位美得跟仙女一样的俏寡妇,现在正做些什么呢?

她正像个老大妈一般,小口小口地喝着手中正捧着的茶水。

有时候,觉得茶水似乎有点太烫了,还会很没有形象地对着杯里的茶水“呼呼呼”地吹气。

温热的茶水下肚,暖得天璋院通体舒泰。

“哈啊~”

感觉身体舒服极了的天璋院,一边像猫一样地用力伸懒腰,一边微张红唇,发出诱人的呻吟。

啪挲……啪挲……

这个时候,天璋院恬静的休闲时光,被忽然介入进来的踏雪声打破。

“嗯?哦,橘君!纱重!八重!你们回来了啊。”

天璋院循着踏雪声,看向正以一个品字型走来的青登与“二重姐妹”。

只见走在最前端的青登手拿“通关道具”:那把绘有樱花的因扇。

“二重姐妹”走在青登的身后二步外。

姐姐纱重神色淡然,看样子她已接受落败给青登的事实。

倒是妹妹八重像嘴巴里塞滿橡果的松鼠一样,嘴唇撅着,两腮高高鼓起着,就差直接将“不开心”三字写在脸上。

“你们出来的时间,比我预想中的要早上许多嘛。”

天璋院放下手里的茶杯,扭头看了眼脚边的香坛。

香坛上的两支短香,一支已经烧尽,还有一支只刚刚燃起。

“纱重,八重,情况如何?橘君的表现,可有惊艳到你们?”

“……”

纱重抿了抿小巧的唇,率先说道:

“实话讲,橘君的表现无可挑剔。”

“以那么短的时间到达屋子的阁楼,证明橘君的步法和奇技都已达到相当可观的水平”

“至于室内搏杀术的技艺,则更是精湛。”

“我跟八重联手都完全不是橘君的对手。”

“在室内搏杀术上的造诣,橘君已远远地超过了我们。”

纱重的语音刚落,八重就接过话头:

“虽然很不甘心……但后辈的云流确实是已经练得极厉害……不过,於笃大人,再让我们和橘君比上一场的话,我有充足的自信可以战胜后辈!一雪前耻!”

“咯咯咯……”

天璋院掩着嘴,发出她那标志性的银铃般的笑声。

“既然连这么严格的伱们,都认同了橘君的实力……那么看样子,橘君的云流确实是大有可观。”

说完,天璋院扭头看向青登。

“橘君,你干得很不错,我很满意。”

“您谬赞了。”

青登欠了欠身。

天璋院放下她手里的茶杯,站起身。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她嘀咕一声,伸手探进高高隆起由前襟,从中拎出一只小巧的金色怀表。

看了眼钟表内分针与时针的朝向,确认当下为时尚早之后,天璋院面带轻浅微笑地点了点螓首。

“橘君,你跟我来。”

俏寡妇一边说,一边将表塞回进山峰之间。

青登歪歪头,以眼神向天璋院询问:去哪?

天璋院很快就予以了回答:

“跟我来箭场,好久没给你上弓术课了,难得我今天有空,就久违地来指点你一二吧。”

箭场——听到这个词汇,青登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是……”

为了掩饰自己当下所露出的这抹异样神情,青登一边连忙地应和称是,一边埋下脑袋,不让天璋院和“二重姐妹”看见他现在的脸。

纱重和八重在青登的后头,故而并没有察觉青登目前的异状。

不过……在青登正前方的天璋院就另说了。

尽管青登即使地低头,但眼尖的天璋院还是在第一时间,发现了青登脸上的那抹古怪之色。

瞬间,就像被传染了一样,天障院的脸上神态也一点点地变古怪起来。

她用带着几分幽怨的眼神,恶狠狠地剐了青登一眼后,逃似的转过身,向着箭场的方向式大步进发,嘴里嗑巴道:

“好、好了!别傻愣着了!快跟我来箭场吧。拖拖拉拉下去,就没时间来教导你弓术了。下午时候,我还得去处理一些大奥的事务。”

“好、好的……”

青登同样也嗑巴起来,

青登深吸一ロ气,故作平靜他板起脸,紧跟天璋院身后。

二人扬长而去。只留下俩合法萝莉呆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地面面相对。

“姐姐,於笃大人刚刚的表情,怎么怪怪的?

八重天真无邪地眨了眨眼。

“……”纱重仿佛想到了什么,小小的圆脸于顷刻间被耐人寻味的情绪填满。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纱重轻轻地叹了口气。

“嗯?什么‘想多了’?什么意思?姐姐,别讲谜语啊!”

眼眸中依旧闪着天真光芒的八重,不满地鼓起脸颊。

“……八重,你有时候真是单纯得可爱呢。”

“……我刚才是不是被你阴阳怪气了?”

八重呆了一下,然后慢半拍地向纱重投去生气的眼神。

“没有在阴阳怪气你,我是发自内心地由衷地夸赞你。”

以惯有的无悲无喜的语气这般说完后,纱重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一句:

“在这个难辨明暗是非的混乱世界里。性格单纯点也好。”

语毕,纱重将双手交叠在身前,施施然地走向不远处的神社主殿。

“走吧,八重,我们去换衣服,然后接着去打扫神社吧。”

“啊啊啊啊!都说了不要讲谜语了!我最讨厌别人对我说谜语了!那句‘希望是我想多了”别底是什么意思啊?还有,为什么无端端地夸我单纯啊?”

抓狂的八重,活像只扰人的蚊子,“嗡嗡嗡”地绕着纱重转圈,毫不间断地向纱重倾泄“声波攻击”。

面对八重的骚扰,纱重完全是一副“你强任你强,轻风拂山岗』的淡定模祥。

不论八重怎么聒噪,她都处之泰然,连看都不看八重一眼。面不改色,眼望前方。

“天璋院毕竟也是女人,而且还是性子那么有活力的女人,会感到寂寞也是在所难免的……”

纱重若有所思地用只有她本人才能勉强听清的音量,自言自语。

“如果是橘君……也好。年轻、健康、身強体壮,更重要的是还很好控制,确实是用来排遣寂寞的绝佳对象……看来以后对橘君的态度得更恭敬一些才行了。”

“啊!姐姐!你刚刚嘴里嘟嘟囔囔地说些什么呢!

“你看错了,我没有在说话。”

“啊啊啊!讨厌讨厌!”

……

……

天璋院很爱干净,因此月宫神社里的这座天璋院专用的箭场,总打理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空气里时常弥漫着一股泌人心脾的清香。

在被天璋院半強迫地拉来修炼弓道时,青登其实是有点抵触心理的。

因为他觉得在这个西方都已完成第一次工业革命,连第二次工业革命都快行将开始的年代里玩弓,属实是有点过时了。

但真的在天璋院的教导下,沉下心来地认真钻研学习弓术后,青登对这门武器的看法逐渐改观。

论战斗力,论实用性,弓的的确确是比不上时下最先进的步枪和火炮,但在锻炼身心的层面上,弓术有着难以比拟、替代的地位。

要想把箭矢精准地射到目标上,姿势的正确度、精神的注意力的集中度,缺一不可。

心乱了或是姿势不正了,都会对射击准度造成极大的影响。

因此,青登在修炼弓道时,常会不自觉地进入一种“全身放空,身体像是飘在半空中”的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

那些烦心事会无意识地遗忘、忽略。

等练习结束了,回过神来后,会发现原本烦闷的心情变舒缓不少。

而且,在看到自己的射出的箭矢成功地命中目标后,会有一种成就感,非常有利于减压。

总而言之,在接触弓术后,青登算是明白古人为何要把“射”列在君子六艺之中了。

——是的,没错,我是因为练习弓道能够锻陈身心,才会喜欢上弓术的……

青登掂了掂手里的紫色和弓,以仿佛自我暗示般的口吻,在内心反复对自己这般说道。

“橘君,今天我们来练习射击20间以外的目标。”

天璋院从青登的身后走出。

只见她那对宽大的巫女服袖子,刻下用着一条紫色袖带扎紧。

两条白得透明,平常时候绝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的纤细胳膊,目下大大方方地坦露出来。

“这种距离的目标,光靠臂力是远远不够的。”

“如果你的体力、臂力充足,确实是可试着仅靠肉体的力量,就把箭矢射得那么远。

“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在明明有更省力的手段,却硬要使用这么傻笨的方法,未免有些于愚蠢了。”

“要学会利用风,以及箭矢下落时的……嗯……唔……的那股力。橘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天璋院一边说着,一边用她的那只纤纤玉手模拟箭矢下落时的轨迹。

青登点点头:

“嗯,我懂。”

——就是惯性的意思嘛。

现代的物理学才刚传入日本没多久,哪怕是天璋院这样的上层人士,都还没有接触到“惯性”、“摩擦力”这些专有的物理名词。

“嗯,你能了解就好。我接着往下讲解了。”

天璋院果然很擅长教人。

听完她一番深入浅出的介绍后,青登就已对“远距离射击法”有一定的了解与掌握。

随后,天璋院亲自上手,给青登实际演示了一波。

这女人不愧是精于弓道的姫武士,二十间……将近40米外的目标,她连射10箭——10箭皆中靶心。

“好了,橘君。”

天璋院提着弓,侧站半步,让出射击位。

“你来试一下吧。”

青登点点头,踏步上前。

身子侧站,双腿张得与两肩几乎平齐。

取矢,搭箭。

左手执紧弓,戴着护手套的右手捏紧弓弦与箭枝,眼望远方的目标。

箭矢上弦后,以两只手分别把搭好位置的弓与箭高举过头,接下来,一手托弓一手拉弦,左右张开双手,把弦上的箭矢拉到与自己的视线平齐的高度。

右颊轻碰箭枝,人中及双唇紧拢,全身靜止,活像录像带按了暂停键。

这抹“时间静止”般的光景,仅出现了一息。

一息后,“录像带”开始快放。

嗖!

激射而出的箭矢,伴随着风,不断延伸到远方。

紧绷的力量从青登的双臂间弹出。

青登的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將他的动作、仪态截图一下,都能編进教科书里。

然而……尽管姿势、动作标准得无可指摘,可青登的成绩却乏善可陈。

连射了5支箭,却没有一支箭是射在靶上的。

天璋院见状,轻轻地摇了摇头。

“橘君,你的动作标准归标准,但却没有很好地利用风的力量。”

天璋院一边说着,一边緩步走向青登。

“你要这样……”

站在青登身后的天璋院扬起双臂。

左手环过青登的左肩,绕到青登的身前,抓住青登左掌中的弓身。

右手环过青登的右肩,同样也是绕到青登的身前,不过却是捏住青登右掌里的弓弦。

人体肌肤的温度,覆盖在青登的后背。

青登感到背后传来温暖、柔软的触感。

就这样,青登被身后传来的温暖,给冻住了。

袖珍西瓜被压成了“袖珍西瓜饼”。

“放箭时,要把高度再抬高一点,喏,这高度就差不多了……”

天障院的吐息不断地喷打在青登的后颈与脊背上。

青登感到自己的心跳速率正直线上升。

噗通、噗通……

青登觉得自己胸膛处的衣服布料,正被剧烈跳动的心脏给震得轻轻晃动。

除了肌肤与耳朵之外,青登的鼻子也正受着强烈的刺激。

味道有点像薄荷的体香,源源不断地钻进青登的鼻孔。

这股芳香是从哪儿传来的?答案不必多言……

天璋院好像在讲解内容很严肃的东西,但青登却听太清,明明天璋院与自己近在咫尺……不,不对。这样的间距不能用“咫尺”来形容,两人现在完全是贴在一起的。

天璋院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彼方传来的。模糊且飘乎。

青登尝成着终结这令人尴尬的局面。

他侧转脑袋,以余光打量身后。

只见天璋院神情庄重,眼神凝实。

全身上下仿佛贴满了名为“认真”的标签,这股浓郁至极的认真劲儿,使得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气息,从其躯内逸散而出。

完全找不到插嘴的机会……真的是因为天璋院当下的神态过于庄严,找不到出声提醒她的机会!真的!绝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奇怪理由!

青登以笃定的口吻对自己这般说道。

“……总之就是这样。好了,橘君,你自己再来尝试一次……嗯?橘君?”

讲解完毕的天璋院,扬起绝美的脸蛋,疑惑地看着似乎在走神的青登。

正想接着出声询问“怎么了”时……她终于发现自己与青登目下的姿势与间距有多么不妙。

霎时,天璋院的整张脸变得红通通的。双颊泛着云霞一样的绯红。

“抱、抱歉。我的老毛病又犯了……”

天璋院手忙脚乱地放开怀里的青登,一口气地后退七步,瞬间拉开自己与青登的间距。

紧接着,天璋院像是想起来什么事情似的,一脸懊恼地对青登说:

“橘君,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当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时,你要及时地提醒我!”

无从辩驳……完全还不了口的青登,神情窘迫地别过脸,不敢去看天璋院。

“对、对不起……因为你讲得太认真、太专注了,所以我完全找不到说话的时机……”

周遭的氛围变了。

沉默降临在青登和天璋院之间。

天璋院没有对青登展开一步的指责。

她红着脸,像青登那样侧过脑袋,视线投在不远处的空空如也的雪地上。

此景此幕,让青登不由得回想起三个多月前……即在天璋院的教导下,初此习弓的那一天。

是时,青登第一次地发现天璋院的这个毛病。

是时,气氛就像现在一样地尴尬……

就如天璋院适オ所说的,这是天璋院的老毛病了。

这位出身名门的萨摩藩公主,兴许是受家风的影响吧,一旦下定决心要认真他做某件事时,心神就会格外地集中,一丝不苟,一心不乱。

这本应是件好事……可问题是:天璋院时常专注得过头了。

专注得忘记周身的环境;专注得忽视自己现在的举止言行。

弓术是天璋院最爱的武艺——这是她亲口说的。

在将这门自己最爱的武艺传授给青登时,出于对弓术的感情,出于对青登的负责,天璋院频繁地进入“物我两忘”的状态。

而天璋院恰好又是那种喜欢动手胜动嘴的“行动派”。

相比起于巴巴地宣讲枯燥的知识,天璋院更喜欢亲自上手演示,以及手把手地教青登怎么拉弓、怎么瞄准。

于是乎——刚才的这一幕,就这样诞生了。

沉浸于教学工作无法自拔的天璋院,为了让青登更快地理解用弓的技法,手脚无意识地动起来,娇躯紧贴青登的身体却不自觉。

早在第一次发生这种尴尬情况时,天璋院就告诉青登:下次再看见我行如此失态之举,记得及时提醒我。

与此同时,天璋院还向青登再三保证,说她日后一定会多多注意的,绝不再让类似的情况发生。

结果,天璋院保证了个寂寞。

几乎每一次的弓术练习,天璋院都会不受控制地屡次与青登发生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

上了三个多月的“弓术课”,青登不仅学会了使弓的方法,还记住了天璋院的体温、体香。

时至今日,青登一见弓具,立即想到天璋院的俏脸,立刻想到天璋院对他的“贴身指导”,立刻想到那让人心猿意马的温度与气味——青登的想象力能够在这一层如此跃进,都是拜天璋院的这老毛病所赐。

这会子,天璋院展现出24岁成年女性的成熟一面。

“咳咳……”

她轻咳了两声。

这两道轻盈的咳嗽声,打破了沉默。

随着沉靜的氛围被打破,弥散在二人之间的窘迫气息顿时消散了不少。

“好了,我们来接着练习弓术吧。”

天璋院板起脸,神色肃然,装作无事发生。

青登也借坡下驴。连做数个深呼吸。

天赋“帝王之术”发动。

迅疾地收拾好情绪与脸上的神色,跟天璋院心照不宣地选择不再提方才发生的这则已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先例的小意外……

——我真的是因为练弓有助于身心健康才喜欢上弓术的……

自我暗示般的自言自语,再度在青登的内心深处回响……

……

……

之后,弓术课正常进行。

经过天璋院的几番提点,青登总算是渐渐摸清了“远距离射击法”的窍门,命中率直线提高,由原先的“五射零中”一口气窜升成“十射三中”。

青登的举一反三、闻一知十,自然使得天璋院再无“贴身指导”青登的必要。

尽管有意识地进行无视,但青登确确实实地感到了几分遗憾与落寞……

再无任何意外发生——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后——

“好了,橘君今天的练习先到这吧。来,喝点茶水,吃些点心吧。”

天璋院曲膝跪坐在箭场旁边的一座专用作歇息的凉亭里,手边多出了不知从哪弄来的2只茶杯与一盘麻薯。

“只有红茶可以吗?”

“啊,可以。我在茶叶上没有忌口。”

拉了一个多时辰的弓,青登的身子与心神,都已有些乏了。

刚好肚子也有点饿了,所以青登也不客气,将手中的和弓放回到弓架后,大马金刀地坐在天璋院的身边。

“橘君,你果然是不得了的武学奇才呢。”

“嗯?”

正喝着红茶的青登,朝天璋院扬起困惑的视线。

怎么突然说这个——青登用眼神问。

“原以为你只是在剑术上有着超群绝伦的天赋,想不到你在弓术上也有着那么惊人的才能。”

天璋院面露感慨之色。

“仅用了4个月不到的功夫,就达到了我苦练4年才将将触及的境界。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的时间,我就再没有可以教你的东西了。”

面对天璋院这番突如其来的夸赞,青登礼貌地笑了笑,谦虚了几句。

“啊,对了……”

青登的脸怔了怔,犹豫了一会儿后,他朝天璋院问道:

“说到这个……天璋院殿下,我有个问题,想问您很久了。”

青登用眼神问:我可以问吗?

“嗯?”

天璋院用表情回答:你问吧。

你为什么要亲自教我弓术呢?凭您的能力,应该能找来很多人来代劳,不是吗?”

“啊,这个嘛……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啦。”

天璋院放下手里的茶杯,偏转上半身,面朝青登,笑吟吟的脸蛋充满温暖的色彩。

“因为我喜欢你啊!我想要尽可能多地和你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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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恶的河蟹,害豹豹子写今日这章时,不得不收着写!不敢多写青登和天璋院具体是怎么贴贴的,太伤心了啊!(豹伤心.jpg)

该做的铺垫都做得差不多了,差不多要进入第2卷的主剧情了(是的,第二卷写了快100万字了,结果直到现在都没进入“势冲青天”的正题。前面的所有剧情,烟火大会也好、打山贼也罢,都只不过是后续的主剧情的铺垫而已。)

接下来的情节会很有趣,敬请期待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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