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化身电报机的血神,终到泰拉!(二

“但我是九州人,你明白?”

首先,他的文明是九州而不是战锤,其次他是个人,纯粹到没有一点杂质的人族。

张珂已经尽可能的去诠释自身的立场,来证明他们之间并不合适。

但效果并不直观,甚至于血神那坚定的信念在双眸中显化了更加具现的实质情绪。

事实上哪怕恐虐能直接一点,用曾经腐化无数大魔,乃至原体的招数来应对他,张珂都能直接砍杀了它的化身,并在解决了泰拉的麻烦之后直入恐惧之眼,跟这所谓的四神较量一番,看看究竟谁的拳头更硬一些。

但如此温和,甚至不惜降低自身底线来讨好的外神,着实让张珂有些不好动手。

倒不是张珂已经被腐化的问题。

在战锤世界中,常言的混沌腐化,究其本质是因为薄弱的物质位面生灵无法承受更高维度的能量跟知识,在濒临崩溃之前,生命选择了更有益于它生存的方式。

再直白点,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知道吧?

面对强迫,如果不能反抗的话,那就选择顺从,乃至于谄媚。

而在机体经能量跟知识改造后续的成长便拥有了固定的模板,恶魔也好,领主也罢,甚至于大魔,终归是对它们的根源——四神的一种拙劣的模仿。

但张珂的本质,亦或是说血脉足够承担得起这样的知识跟能量的袭扰。

对战锤人来说致命毒药一般的混沌能量,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噪音,虽然刺耳,但不是经年累月的承受并不会出现根本性的变化,更何况,在近乎集结了上古人族全部基因的精华血脉下,哪怕一时间有所差错,最终张珂也会被掰到原本的道路上。

想腐化我?

那不如先试着腐化下大禹跟轩辕?

而之所以张珂在这儿听血神的唠叨,关键在于九州需要战锤世界来践行对上古的探索。

在那张金箔之中,张珂看到了战锤世界对九州的价值。

在一个几度爆发了灭世战争,且存在虫族,还灭星不断的世界里,能有无数种族,数以万万计的生灵安家乐业本就是一件离谱的事情,哪怕战锤世界的本土种族在长久的混乱跟侵蚀中其本质已经出现了升华,远不是那些低等世界的凡俗物种能相提并论的。

但这一切也并不符合世俗的规则。

要知道哪怕不论其他,单说虫族,这群贪婪的暴食者只要不中途夭折,它们便能将整个世界都蛀空掉,仅剩无人搭理的虚无内在。

如此,对这种奇怪的现状唯一的解释便是战锤世界自有其出路!

而相关的答案也被撰写在了那张天庭的金箔之上。

战锤世界之所以能以一副灭绝万物,毁灭世界的趋势还仍位列虚空最高席——文明体系,便是因为其仿佛筛子一般的世界本质。

战锤世界过于古老的时代已经难以追溯,但现在的战锤世界能够维持运转的本质在于亚空间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它那“迷人”的吸引力。

如此,便导致了一些“迷失者”在离开自己的家园时,能有微小的几率被牵引到战锤世界,落地生根:这之中包括了魂穿跟身穿的穿越者,一些漂泊虚空的世界残片,以及完全寂灭之后的中小型位面。

因为战锤文明的自我毁灭倾向,所以亚空间本来应当如蛮荒那般逐渐升华的吸引本质在数以万计的时光中并没有太多的进步,一切都维持在最原始的起点。

而站在顶端的四神又多沉浸在自己的游戏中不可自拔,大吞噬者只知道吃吃吃,唯一有进取心的帝皇又坐在了黄金马桶上沉迷自己的人类身份而拒绝成神,以至于长久的欺骗之下,连自己都变得有些魔怔起来。

虽然被困在亚空间里,不能实体局限物质世界的四神确实有点拉。

但内部的混乱并影响战锤文明本质的强大跟稀有!

众所周知,虚空无垠,其中光是站在顶端的文明体系便不可计数,而在它们每个的麾下又附着多元宇宙跟无数的位面,而在整個虚空的战争连绵不断的情况下,这些失落在外的“迷失者”数量并不在少数。

哪怕战锤文明被动的牵引效率并不高,但在足够庞大的基数下,仍然将这小小的银河系拔高到了一个不属于它的广阔层面上。

这是九州愿意付出高昂的代价来挽救这个注定走向毁灭的世界的主要原因,同样也是帝皇能达到目的的筹码。

而作为被双方摆在明面上的半个棋子,张珂虽有无限的自主权,能随意的决定自己下一步的想法,但却也得维护战锤世界基础的框架不被破坏。

再加上这一副舔狗模样的血神.

“但你们九州并不排斥非人族的神.仙,不是吗?”

“而既然那些野兽都能光明正大的冠以仙神之名,堂而皇之的接受人们的跪拜跟朝奉,那我又有何不可?”

“孩子,你要知道,在这肮脏而混乱的世界里,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普通人可保护不了自己,更保护不了他所珍视的一切!升魔是能量灌注所必然产生的结果,而非是我的主导,你要知道,我是战争跟荣耀之神,而并非杀戮跟毁灭之神!”

“我知道,那个癫癫的金皮佬对你说了我很多的坏话,但没关系,等两个世界融合的时候,你会在你心仪的地方见到我的身影,而以你的本质也并不担心混沌的污浊,不是吗?

是的,我知道伱心有忧虑,但就让时间来见证我所说的一切。

但现在,年少的你,外来的你,还未经历过太多的你太容易被这肮脏的世界所欺骗。

就让我为你并不算坎坷的路途献上一点微不足道的祝福,让你的前路能更顺遂一些:

孩子,你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血该死的东西,癫佬,你敢!”

“我不服,我不服啊,该死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当血神撕裂了自己的一片衣角化作一个红色的戒指在张珂古怪的神情下为其唱诵祝福的时候,一道耀眼的金光突然间出现在张珂的感知中,刺破了血海的笼罩并绽放了无穷的光芒。

那冰冷而锐利的金光,如狂怒的浪涛一般拍打着谄媚的血神,它艰难的抵御了许久,但最终还是被驱逐了出去。

而在血色被金光所驱散的那一刹那,在血海的深处,张珂见到了点点翠绿之色所凝聚出来的一个渗人笑容。

笑脸一晃即逝,短暂到连张珂都有些神色恍惚的程度。

但哪怕有金光的突袭,墨绿的拖拽,早先占据了主场之便的血神在彻底消失之前仍是留下了一句愤怒的骂声,以及在燃烧自己的情况下将那枚尚未完成祝福的血戒扔到了张珂的手中。

而在这过程中,哪怕那轮金色的太阳再怎么绽放自身也无法更改其坠落的轨迹。

就仿佛带着某种必定的结果一般,它就那么精准的落在了张珂的手中。

而见到这一幕后,那占据了张珂感知范围的金光短暂的沉默了一瞬。

恍惚间一个金色而威严的人影从中走了出来,他张开嘴巴目光复杂的看着拿着那枚血戒的张珂。

他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结果一片血色再度突袭而来,在熊熊燃烧自我的同时,也将那太阳幻化的人影彻底驱逐出了张珂的领域之外

与此同时,在行星泰拉之上。

来自国教跟审判庭的排查活动持续了月余,除了在帝皇王座之下直通泰拉皇宫的网道入口中发现了一些越狱的弱小恶魔之外,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在及时的净化过后,神圣泰拉的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本波澜不惊的轨道上去。

但在私下里,一场剧烈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虽然人人都知道帝国禁军不会说谎,更不会拿帝皇来开玩笑,但仍有一小撮人对禁军的“谎言”抱以恶劣的态度,甚至在一些私下的场合中,不止一人提起对谎报的禁军进行审查以确保他们并未被混沌污染。

但所谓的计划还没成型,在灰骑士带着当日份的灵能者来为星炬添砖加瓦的时候,刚刚走进了静滞立场中的灵能者们突然间听到了一道让人头皮发麻的磨损声自头顶传来。

而相比于视线被王座所阻挡的弱小灵能者,站在立场外的灰骑士跟禁军们更能直观的看到这突然发生的一切。

晃了众人一圈的帝皇,竟在时隔多日之后,破天荒的再次彰显了活性——那在万年时光中腐朽到了仅剩下些许干肉还挂在颅骨上的头骨,突然间竟做起了磨牙的动作。

与磨损的上下颚一起的,还有空荡的眼眶中陡然绽放的金色光芒,与此同时一道剧烈的灵能风暴陡然间在神圣泰拉的上空炸响!

无穷的金色灵能在星空之中肆虐。

因其产生风暴甚至短暂的遮掩了来自太阳的光芒。

但同一时间,更加强烈且刺眼的金色光芒却夺走了黑暗降临的机会,冰冷而暴躁的光芒直接撕裂了泰拉的行星护盾并在烧穿了大气层后化作无穷的光芒攒射到珠穆朗玛封上。

只是降临的瞬间,便有无数的建筑因此化作灰烬崩毁而去。

藏身在其中的机械,器械,甚至帝国子民暴露在外,在圣光中动力甲的护目镜被直接破碎,只有着甲壳,甚至毫无防护的星际战士仿佛被浸泡在强酸中一般开始了融化。

而更为凄惨的是那些后勤人士,以及经历改造技术相对较少的“普通人”。

但足以湮灭泰拉的能量洪流来得快,去的也快,甚至在一些不知死活的灵能者观测下,那磅礴的金色能量甚至还在泰拉上空短暂的停留了一阵,直到行星护盾重新充能将星球包裹起来,这才彻底的散去。

神皇显圣,值得国教大书特书的神迹,也是让帝国从黑暗中找寻到光明的预兆。

但在此之前,那足以冻结身躯跟灵魂的狂暴怒意却需要这些信教徒们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于是,在点灯夜读,彻夜难眠的讨论之后,一场针对异端跟不信者的大审判紧急签发,无数的混杂了审判庭的星际战士正紧急调配物资,数以千计的领航员在漫漫的星空之中寻找不忠的世界。

但在宣泄怒火之前,他们首先得把一片狼藉的泰拉稍微维修“一下”。

而与此同时,亚空间航道之中,一打三都坎坷了许久才最终神武的赢下战斗的摄政王·基里曼像一个开屏的雄孔雀似的,在一阵热烈的欢呼声中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

“.打的很好,下次不要再打了!”

从常人无法察觉的界域中回过神来的张珂,一脸难评的看着有些自得的原体。

而对应的则是黑了脸的摄政王。

以纯粹的战斗技艺,哪怕是身为帝皇亲自创造的原体之一,他也无法打败这位帝国新盟友的子嗣,不得已基里曼动用了灵能,运用了属于自己的本质,在仅次于五神的强大神力下才赢得了这场切磋,说实话,这并不算什么荣誉的战斗,甚至有些丢脸。

但眼看着自己的子嗣们被盟友子嗣蹂躏,百战百败,作为父亲的他也拉不下脸面。

这就造成了一个尴尬的局面:本来是孩子间的打闹,却在他这个成年人下场之后让一切发生了变化。

好在盟友只是打趣的提醒了他一声,并没有亲自下场挣回脸面的意思。

不然的话,丢脸是一方面,而那以恒星当炮仗轰炸亚空间的能力,确实是他这个不愿承认自己本质的别扭人所难以抗衡的。

虽然哪怕他跟自己的本质融合,能不能经得起九个恒星弹珠的连番轰炸也不确定就是了。

而与此同时,看着向自己投来征求目光的亲卫们,张珂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作为从少尤部精心挑选出来的亲卫,在临行前,张珂举行了一场盛大的仪式来返祖他们的血脉,并传授蛮荒人族战士们相应的技艺。

前者以九黎部为模板,融合了炎帝跟蚩尤的血脉,在千万次的稀释过后勉强达到了这些子孙们能够承受的上限,而后者.时间紧迫,而自己也还在经历一位位长辈的拷打,连他都是个半吊子,哪儿能轮得上传授他人。

如此,张珂只能将法天象地,三昧真火等一系列他最擅长的神通跟法术作为传承刻在了血脉之中,每当他们成长之时,就会回想起相关的知识,并附加张珂曾经的战斗镜像作为简单的俗称教程。

当然,参考到这些孩子们薄弱的力量,张珂还分阶段的将不同副本中的自己幻化作了血脉投影,希望这样能稍微降低一点通关的难度。

而就结果来说,至少初次的带清副本他们如鱼得水,至于后续.

跟基里曼动手是不可能的。

这种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脚小孩子闹剧不适合当下的张珂了。

而当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确认,不能让这些无用的事情浪费了时间。

但在此之前,张珂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原体:“在你预计中,我们还有多久能抵达泰拉?”

“如果后续的航程也能像现在这样顺利的话,大约还需要半个泰拉月就能到达泰拉的空间节点!”

说到正事儿,基里曼也将那些尴尬的想法暂时抛在脑后,在询问了舰队领航员之后给出了准确的答复。

“半个月啊,有点久了,尽可能的快一点吧,不然我担心会再出现什么变数!”

张珂随口说道。

基里曼:什么叫再?

在今天之前,一切还不是这个样子难不成在他下去暴打小孩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他尝试着从张珂这里获取一些情报,但得到的只有云遮雾绕的几句空话,但即便如此,涉及到了那不可言说的四神,仍是让他提起了最大的戒心,以及不惜一切的态度。

在原体的命令下,舰队引擎迸发出了最高功率,耀眼而灼热的尾焰为笼罩亚空间的光污染加上了自己的一份助力。

而与此同时,亚空间的深处。

大不净者们恼怒的看着徘徊在花园外的那道血色的身影,而受他们敬爱的慈父则一脸笑呵呵的看着花园的边角被血色焚烧,同时那仿佛卡了一喉咙老痰的声调在腐烂的花园中响起:

“别那么生气,我只是不想让你在跟他的冲突中受伤,那家伙虽然被限制在了王座之上,但人类万年的信仰也为他提供了巨大的力量,你不怕他一怒之下诈尸?”

“炸你dd,我去dd,你dddd”

就差一点啊,就差那么一点!

在他不惜代价许诺了一大堆条件,好不容易博得了一捏捏的信任,产房都传喜讯,护士都把孩子抱出来了,就等他接过手唱祝福的那一刹,结果给人破坏了。

帝皇的出现不出预料,毕竟这玩意儿是最先为了抽卡而把整个世界都氪给了九州的。

但纳垢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伙同那金色大只佬拉他后腿?

就说奸奇出现了,色孽也现身,为什么生命本质如此厚重,且同样在某一方面符合腐烂标准的怎么没被纳垢给看上,感情是在这儿等着它呢?

你吗的,得不到就毁掉是吧?

我艹

它尝试进行许多种沟通方式,哪怕是付出一定的代价,但都没能消除恐虐的怒火,这同样被王座困顿了无数年的死瘸子,竟吓人的站了起来,拎着它的黄铜王座就砸进了纳垢的花园。

当瘟疫的世界被血色所染,当战争的暴力摧毁一切的时候,宽和看待万物的慈父也终于忍不住自己蓬勃的怒火。

于是,两尊庞然大物在亚空间的深处展开了恐怖的战争。

瘟疫跟战争冲击所绽放的余波将双方冲撞在一起的大魔们尽数泯灭回归混沌,而扩散的能量洪流更是在亚空间中无序的逸散着,一切存在于扩散道路的生命都在疯狂跟腐烂中走向衰亡。

直到四神的另外之二出来阻拦,乃至于直接三合一出手压服血神一方,这场随时间进展,有扩散整个亚空间趋向的战争才最终草率结束。

“不让我玩,那就都别玩,去,复活后都给我去物质界,将三个邪神麾下的恶魔们屠戮一空!”

被毒打了一番的恐虐,坐在那略显破败的黄铜王座之上,目光阴毒的看着那聚成一堆的三个身影,愤愤道:“我会放开升魔的限制,你们当中的任何人做出足够取悦我的杀戮,都将取得跪在王座之下的资格!”

说完之后,恐虐便不再理会,只身回到了自己的要塞之中。

取而代之的则是遍布亚空间跟银河系的恐虐恶魔们在听到神谕之后兴奋的战吼以及迅速燃遍星河的战火!

而在天梯要塞无人察觉的角落。

背过王座,神头鬼脑的恐虐小心翼翼的排查着各个死角,当确定了视线范围内没有哪怕一个恶魔跟一个能喘气的个体之后,满腔怒火的它猛的松了口气,随后瘫软到了王座之上。

血色的世界中,那独坐在黄铜王座上狰狞的身影猛然露出了一个窃喜的笑容:

“我装的这么像,哪怕奸奇也不应该怀疑我,没有破绽,肯定没有破绽,毕竟我都被打的这么惨了嘿嘿嘿!”

“嘿嘿嘿嘿!”

“总算出来了!”

与此同时,在风雨飘摇的亚空间风暴中,看着熟悉的光炬,差点猝死的领航员猛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大声道:

“舰队已抵达泰拉附近,可以穿越空间返回泰拉,请殿下指示!”

(本章完)

第520章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血神之戒(战争与荣誉)

类型:规则类神器/半成品/配饰

使用范围:张珂(已绑定当前玩家)

效果:

1.血祭血神:

限定:需与具备基础情绪:勇气的个体/群体单位进行相关角斗/战争

持有者每一次完整的战斗(对敌对单位进行基于投入战场群体总数80%以上的斩尽杀绝),该物品的持有者能够通过一次无需自主行动的汲取来获得相关力量与勇气加成,有较小概率获得技艺强化(视荣耀程度提供相关技艺熟练度额外经验条加成),该强化比例为恒定效果并可持续累加。

2.颅献颅座:

限定:需进行一场标准的战后祭祀

每10000个勇敢者的灵魂能为持有者提供1层血怒加成,每十层血怒提供强力(基础力量1%临时加成)破军(高额心灵震慑伤害)源泉(生命百分比恢复加成)战意(划掉)

3.未完成的

基于神器源头的相关祝福,本神器的负面效果已被免除。

注:该效果仅限于被绑定持有者,非持有者单位使用需每日向血神献祭十万单位生命,并相关加成效果下降为原本的1%,当窃取者出现畏战,后退等不荣耀的情绪时,将引来血神最严酷的惩罚!】

在借口太阳消耗太大,而自己需要安静的恢复之后,在基利曼的坐舰上张珂得到了一个独处的封闭空间。

但对此仍不觉得怎么保险的张珂,在没有外界视线的窥探之后本体便离开了星舰房间,出现在了充斥着各种负面能量的亚空间之中。

在星舰群无法观测的距离之外。

当三颗金乌化作烈日包裹自身的同时,张珂也取出了血神强塞到他手里的那枚戒指。

预想中的答辩味巧克力并没有出现,那在战锤世界观下,象征着一切暴力的邪神竟真给了张珂一个切实好用的挂件类道具。

这玩意儿的离谱程度不亚于象征着谎言跟诡计的奸奇居然破天荒的说了一大堆实话。

而张珂看着在经过游戏转化后,以实体数据文字呈现在他视网膜上的道具效果。

他的脑袋里充满了困惑。

不是,大哥,你来真的啊?

回想到在神念观察下,改头换面的恐虐对他说出的那一番长篇大论,张珂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颤。

很难想,归化到天庭之后的瘸腿红胖子是个什么模样,但在此之前,它这么直白的搞内鬼真不怕另外三个当场给它摁了?

搞不懂,但张珂大为震撼!

心里想着的同时,张珂也将这枚戒指扔到了道具栏里封存起来。

虽然在经过游戏的确认之后,血神赠物的危险性已经被排除,但考虑到他接下来还得去泰拉跟帝皇见面,甚至是把那金皮大只佬从他那万年不动的金马桶上拉起来,这些有关于混沌的造物还是能藏就藏。

血神究竟怎么想的暂且不提,但至少帝皇是值得肯定的人类之主,且当下他跟九州的关系要更亲密一些,没必要因为一个不知真假的邪神而坏了本来和善氛围。

随后,当留在星舰上守门的亲卫传来呼唤的时候,张珂也随手将环绕在身旁的三颗赤日收在手中,身形一闪便跨过了遥远的距离,在护盾立场轻微的荡漾中重新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而他的来去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毕竟在亚空间的航行中,面对混沌的觊觎,这些星际战士们再离谱的情况都曾遇到过,而力场的轻微晃动只被负责监测的人员归到了航行日志之中封存起来

与此同时,当张珂在几位极限战士的带领下,前往星舰的指挥室时。

航行的舰队也到达了空间跟现实交叉的节点,在一阵紫光的闪烁之后,排头的战列舰打开了通往现实的通道,并逐渐穿过那道闪烁着流光溢彩的空间镜面。

‘这就是战锤世界的地球?’

当星舰从亚空间来到物质宇宙,隔着被舰体立场保护的舷窗,张珂第一时间看到的不是那个蔚蓝色的星球,而是悬浮在行星轨道上的无数战舰跟大型巨构。

在一艘艘堪比山脉大小一般的星舰包裹之下,整个星空有如停车场一般堵得水泄不通。

但透过一艘艘巨大的星空战舰,能一个有月球大小的圆盘形的星战堡垒静静地悬浮在舰队的大后方,在其背后一抹蔚蓝色的圆影若隐若现。

那是山阵号!

当初军团·帝国之拳的指挥旗舰,也是狼团战士们的家园在基利曼的介绍下,张珂大致了解了这艘巨构过去的传奇历史,但奈何基利曼本人也在静滞立场中沉睡了万年之久,他对山阵号的后续就跟对现在的泰拉一样并不知晓,所以话题也仅围绕在它辉煌的过去。

而在这期间,来自泰拉的星际战士以及审判庭成员正在入驻舰队的每一艘舰船。

得益于发生在万年之前的那场原体大叛乱,大批量舰队的到来触动了人们并不美好的回忆。

如今哪怕是帝国的“摄政王”基利曼再度归来也避免不了严苛到每一个角落的盘查跟审问,以确保这支舰队仍保持着对帝国的绝对忠诚。

其他人倒还好,在帝国的数据库中储存有整个极限战士军团的数据情况,哪怕是原体也有部分模糊不详的情报。

但审查工作进行的仍然坎坷,其最耗费时间的环节出现在张珂与他的七百多个亲卫身上。

审判庭的成员们无法理解,在没经过任何手术改造的前提下,人类种族是怎么成长到了三米高并拥有一副强于阿斯塔特战士的过人体魄,尤其是他们只穿着一身在2k时代都被抛弃了的,无法封闭身体的纤薄甲胄,就能在恶劣的太空环境中生存。

哪怕有着战舰的保护,但战锤世界的战舰维生系统对凡人而言可不是那么友好。

这确定不是披上了人类外皮的混沌恶魔?

但这也能让人勉强理解,毕竟在泰拉上一部分守旧的禁军便在不经过复杂改造的前提下,还能拥有强于星际战士的体魄,甚至于他们之中的部分守旧派的铠甲也十分复古。

亲卫们好歹还能参照禁军模板,可张珂的存在就着实让人烧脑了。

薄弱到比泰拉底层贫民还“瘦小”的身躯,穿着一身毫无防护的贵族丝绸衣物,就这没在亚空间的航行中被混沌腐化,如果不是帝皇显灵的话,那真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一切。

不出预料的,在一个个审判庭的灰罐头的带领下,一个完全转化成机械生命的火星贤者绕着张珂一圈圈的游走,那双电子眼中有大量的数据在流转:

“+尺寸规格符合帝国颅骨标准,但我真的很好奇这样薄弱的身躯是如何在星球外的环境中生存的+”

“+冒犯的问一句,我能对你的身体作一个更详细的检查吗?+”

“我个人并不介意,但在这之前你或许得询问一下帝皇看他是否同意!”

张珂如是说道,在火星贤者打量他的同时,张珂那血色的双眸也同样打量着这个摒弃了人类身份的机械生命。

“+帝皇”

“+好吧,我会尝试着去提交意见,以征求同意的!+”

贤者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有些不怎么确定的说道。

帝国谁不知道,自从那场叛乱之后,如同太阳一般的帝皇就被永恒的封锁在了黄金王座之上,在这万年以来,除了极少数的忠诚者偶尔能得到一些云遮雾绕的提示跟示意之外,到现在为止,尚没有一人能得到帝皇正面的回复。

虽然,最近有小道消息,沉睡在王座上的帝皇有了苏醒的预兆,但传闻也仅仅只是传闻。

在黑暗时代到来之前,火星贤者们想要见到这位尚且都不容易,更何况现在已经被禁军跟审判庭重重把守起来的泰拉皇宫。

拒绝就拒绝嘛,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他又不是偏执派的贤者。

但.还是真的很好奇啊!

虽然多方联合的审查队对张珂的存在仍有不解的地方,但忠诚审查并没有检测出非人的意外因素,而在原体的担保下,前者也是顺利的获得了前往泰拉觐见帝皇的资格。

如此,在更换了飞行器之后,张珂,基利曼,以及一小队由灰骑士跟寂静修女组成的护送队伍穿过重重星舰的包裹向着泰拉驶去。

路上,基利曼有些好奇的看向,身形矮小,步伐同步,却屡屡能跟得上他们行进速度的张珂:

“尤,这种技巧能运用到战斗中的话,一场战争的胜率至少要上浮3%!”

“小孩子家家的,别瞎打听!”

“你才.算了,想来应该是灵能跟巫术之类的东西,给我我也不学.”

当一行人穿过了重重审查,最终走进泰拉皇宫之后,距离星舰停靠泰拉太空港已经过去了两天。

不考虑当前银河系焦灼的环境,仅从游山玩水的角度,泰拉这科技跟古典并重的建筑风格还是挺不错的。

当然,前提是他不散发神念笼罩整个神圣泰拉。

在非帝国核心的层面,那些巢都之中,奢靡的统治者,严苛的中层,靠着尸体淀粉在比下水道还恶劣的环境中生存的底层贫民更甚至是,在泰拉的各个角落中,他闻到了一股跟那个火星贤者身上相同的味道。

这股气味,他之前在亚空间中也曾有所接触。

人类帝国破破烂烂,全靠奸奇缝缝补补!

虽然发现了些什么,但张珂并没有提醒的想法。

他能被允许进到皇宫不容易,就不给自己节外生枝了。

帝国内部的问题还是等它真正的主人醒了再去处理吧!

沉默是皇宫中永恒不变的主题。

随着距离王座所处宫殿的靠近,审查的次数跟周遭看护的队伍也在逐渐增加,一把把热熔枪处在随时激发的状态,而链锯武器更是被它们的主人牢牢握紧。

在一阵密集的齿轮咬合声中,仿佛城门一般的巨大门户缓缓开启,入目所见仿佛是到了某个银行的金库,地砖,墙壁,立柱宫殿中所有的一切都折射着黄金的光芒。

当眼睛适应了那刺眼的金色时,坐落在殿堂最内端,被静滞立场笼罩的黄金王座也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一个枯瘦到仅剩下皮包骨头的巨大尸骸依靠在王座之上,密密麻麻的管道遍布他的头颅跟脊椎处,不时能从这些管道之中看到些许金色的光彩,脚下无数的骸骨骷髅堆积成山,几乎将巨人的双腿都完全包裹起来。

而最让人震撼的还是尸骸那枯瘦的胸膛上,一处几乎将整个胸腔跟腹部剖开的狰狞伤痕,透过漆黑而巨大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一些干枯缩水的内脏,以及破损的脊椎。

而当一道道目光集中在那尸骸的惨状,且为之感到震撼或悲伤时,那正视前方的尸头也悄然扭动向着大门处投向了空洞的目光。

率先注意到这一幕的张珂挑了挑眉,躬身道:“我代表天庭,向您问好!”

按照正常的礼仪,他至少得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份跟地位来表示自己的尊重,但谁让他相关的名头太多,免得惹人厌烦便简洁一些,反正尸.帝皇也不会因此斤斤计较。

话音刚落,张珂便在无数人的注视下向着王座走去。

期间,基利曼曾想伸手阻拦,但从前如臂驱使的终结者战甲好似生了锈一般,哪怕他牙都要咬碎了右臂也无法抬起一丝一毫,而具有同样动作的还有禁军跟审判庭的战士。

不同于基利曼的温和策略,对张珂亵渎一般的举动,浮现在他们脑海中的第一想法便是解决这个敢于冒犯帝皇的异端!

但心底的想法是一回事,能不能付诸于行动又是一回事。

当他们被愤怒所驱使,想要做出攻击性举动时却惊骇的发现,自己的双手沉重如山,身上的动力装甲仿佛生锈了的废铁一般在轻微的颤抖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破碎声,哪怕是灵能者,无往不利的法术也在此刻失去了效果。

无形的锁链囚禁他们的四肢,封锁他们的意志。

最终,殿内殿外上千个来自各个军团的战士跟灵能者,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亵渎的侏儒走进了王座,并如同穿过水幕一般进入到静滞立场中。

哪怕是能够停止时间的力场也无法延缓这个异端的脚步。

在上千人目次欲裂的愤怒中,那瘦小的身影忽的拔地而起,血肉之躯好像吹了气一般飞速膨胀。

只一眨眼的功夫,便与王座齐平,而也在这时,那罪恶的手掌伸进了帝皇胸口的伤痕中在那具破败的身躯中掏抓着什么。

“抓住了!”

在仅凭感觉的摸索下,张珂分别在风干的心脏,胃囊,胰腺跟膀胱处找到了残存的混沌神力,一个个或狡猾或暴躁的力量试图联合起来给张珂这个外来的入侵者一点颜色看看,但奈何它们的力量在杀死这具身体时便消耗了太多,而随后长期的拉锯战更是时刻消耗着它们所剩不多的部分。

哪怕在这期间,它们的源头曾不止一次的给予补充。

但哪怕帝皇已死去了万年,亚空间的触手仍难太多的渗透到神圣泰拉之中。

补了,但补充的很有限。

在混沌神力的反抗下,张珂的耳边响起了无数或魅惑,或慵懒的劝慰跟威胁,但他只是用空余的左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往上轻提了一寸,细碎的声音便再难在他耳边聒噪。

金色的铜枝自虚无中生长,顺着他的手心攀延并迅速化作了一个囚笼将那跳脱的神力关押在一起。

当张珂的手臂从那破腹的伤口中拿出的时候,他的耳边清晰的想起了一道舒气的声音,但紧随其后一个拳头大小的浑圆球体被塞入破裂的胃囊又让尸骸那平静的面容猛的扭曲了起来。

当初跟金箔一起被送到张珂手里的还有一枚九转金丹,不同于张珂曾经吃过的那些,虽然同样是老君亲自炼制的高端货,但却祛除了金丹本有的升仙能力,效果全部偏向了起死回生跟血肉重塑。

虽然因为特殊的版本没有文明特有的灌输,但在重塑的过程中,帝皇身上那些属于科技改造的小玩意儿却难以保存.

“可能有点疼,但第一次嘛,忍忍就好了!”

帝皇这边的复活还得需要一定的时间,但亚空间里的四神未必愿意看到他被治愈,哪怕张珂并未扩散神念,也能感觉到身边陡然浓郁起来的亚空间气息,于是在放松了苍玉对身后人群的束缚的同时,他本人化作一道虹光径直朝着王座之后,直接通往网道的入口攒射而去。

“异端,你究竟做了些什么!”

灰骑士愤怒的咆哮声在宫殿之中回荡,但迎接他的却是一截儿干枯缩水的手臂。

当死寂的尸骸正以一种时间倒带的方式逐渐恢复活力,并身上的血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将一个个金属零件从身体里吐出的时候,人们的情绪也在悄然间发生着变化。

愤怒?

恐惧?

欣喜?

身份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情绪,但一切的想法都在一把把互相指着对方的热熔枪的威慑下被强行按捺了下来,默默的观望着这神奇而又亵渎的场景。

“轰!”

而正在这时,一道冲天的火柱从王座后方喷薄而出,黄金王座的靠背瞬间被烧灼成流淌的金水,而刚刚恢复了一点儿元气的帝皇更是被烈火烧的褪去了满头的长发,调皮的火苗在那光滑的头皮上翩翩起舞,新生的眼球中满是无奈之色。

而看着被烧着了的帝皇,愤怒的战士们再次发出了“异端”的咆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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