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第207章 这还有王法吗?打人不要负责的

事实上,王长生根本就不需要听外置位的人拍出任何身份。

他这样发言,只不过是想借此给他的狼队友递话,让那些能够刀人的小狼尽可能地找到外置位神牌的位置。

不过狼队其他人的实力王长生不太清楚,可11号乌鸦到底也在狼队之中,他这样明显的递话,想来这小黑乌鸡应该能够分得清楚他点的神位在哪里吧。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夏波波坐在6号位上。

在法官宣布让她开始发言后,夏波波默默地收回了投落在王长生身上的视线。

“拍身份打的话,我认为倒也不是走不通的路子。”

“毕竟前置位已经有萨满直接跳出来了,不论10号到底为成萨满还是为狼人,总归10号已经表示了他的站边。”

“如果10号不为萨满而为狼人,真萨满和10号站边不同,或者10号成功将真萨满垫飞到了另外的预言家团队。”

“真萨满左右也是要起跳身份的。”

“所以狼队若是想要平安夜终止,势必会提前解决掉萨满,否则让他不断复活别人,每天都将是平安夜。”

“那么我们现在要考虑的事情其实就是摄梦人的位置,需不需要也在这一轮直接拍出来,从而挤压外置位狼人的生存空间。”

“我觉得是可以的,因为只要我们第一天能够抗推掉狼人,抛开赌鬼这个大哥能够开出双刀不谈,我们的轮次将会一直领先。”

“而且今天晚上,摄梦人哪怕拍出了自己的身份又如何?就死守萨满,只要萨满不倒牌,便能在外置位继续开复活。”

“那么摄梦人与萨满都不会死。”

“今天晚上必然是平安夜。”

“以及,除了预言家、摄梦人和萨满这三张神牌之外。”

“剩下的神职则为一张猎人。”

“狼队如果敢把刀子落在猎人头上,那就要面对猎人有可能一枪带走他们大哥的风险。”

“所以虽然这才是第一天,但毕竟这种板子比较特殊,因此今天就将身份全部拍出来,明确地找到预言家的位置,找到边在哪里,狼人的生存空间就将被无限压缩。”

“这样一来,赌鬼为了活命,绝对不可能把自己打上焦点位,大概率只会选择跳一张平民。”

“那么哪怕场上有五个平民,我们起码根据场上的格局,也能够一步步地锁定赌鬼的位置。”

“只要明天能将其放逐出局,甚至今天就将其放逐出局。”

“那么我们好人的赢面便是极大的!”

“基于这一点,7号的发言在我听来还是比较像一张好人牌的。”

“那么我也就直接把身份拍出来吧,我是一张平民牌。”

夏波波摸了摸莹润的下巴。

“而我想要站边的预言家,则为这张12号牌。”

“首先来聊一下我的上票理由。”

“之所以把票投给12号,其实原因前置位的牌基本上也都聊过了。”

“我单纯从发言来判断,12号在我看来的预言家视角是要优于9号的。”

“当然,这不代表我投票的时候就一定说要站死12号的边,认为9号完全没有一点点预言家面。”

“事实上,单纯从警上环节来判断,9号作为首置位发言的一张牌,还是有一定预言家面在的。”

“所以我一直在等着警下9号牌聊出更多的逻辑,提供更多的视角。”

“如若9号的发言在我听来又偏向于一张预言家了,那么我也是愿意回头去站边9号的。”

“只是现在的结果却是,我依然会选择站边12号,理由是,9号的发言在我听来瑕疵颇多,视角狭隘。”

“9号你如若真的身为一张预言家牌,你警下应该聊的是你认为的狼坑位,以及你觉得有可能存在的赌鬼位置在哪,而不是向外置位的牌继续证明你是一张真预言家。”

“因为你已经在警上环节与12号争夺预言家警徽的过程中落败了,警徽不在你的手里。”

“哪怕你是真预言家,现在警徽已经被12号狼人拿在手中,你应该做的事情是把狼坑找齐。”

“现在你就算继续证明你是预言家又能如何呢?你一来没有警徽流,二来本身在好人的视角中就不像一张真预言家。”

“就算好人真的认下了你,同时将12号扛推掉,12号的警徽也不会飞在你的头上。”

“且狼队在见到他们悍跳失败后,晚上肯定也会直接对着你下手,而不会在将你放着,试图扛推掉了。”

“当然,由于萨满的起跳,今天晚上应该会是一天平安夜。”

“但从你的视角出发,你聊的方向与内容,让我无法认得下你是一张真预言家牌。”

“基本上就是这些了,我是一张平民牌,会站边12号。”

“目前看场上的局势,我认为狼队大概率会将9号直接卖掉,而不会起身继续捞他了。”

“现在就看一会儿1号牌会怎么发言。”

“1号如果还想帮着9号冲两下,那么这两张牌显然就是大概率的双狼,再加上11号,这便是三只,一个一个出,我们外置位再去找另外的狼人即可。”

“以及最后的那只狼人,我个人认为可能是开在倒钩12号预言家这几张牌中的那个赌鬼牌的。”

“既然如此,现在直接进入到拍身份的局,首先我是一张平民,7号也跳了一张平民,8号也跳了一张平民。”

“7号作为9号的查杀,有可能成立为狼踩狼,但7号的发言,是让我能够认下其大概率是一张好人的。”

“而7号又保了8号,那么我对于8号的好感度,自然也会更高一点。”

“所以现在我们三张起跳平民的牌,基本上就是三张真平民,外置位便只能开出一张平民的位置,而狼队如果要倒钩,起码还得再倒钩一到两只,所以我们就看看外置位还有谁起跳平民就可以了。”

“补充一句,8号说的也确实没太大问题,9号如果为真预言家,也聊到了7号有可能是被他查杀到的狼大哥,所以狼队才以如此大票型给12号冲锋,也要保下7号。”

“那么听完7号的发言,9号却并没有评价,7号话语中可能存在的某种倾向性。”

“比如说7号昨天下注,到底今天是单号出局,还是双号出局?”

“这都是能聊的事情,9号却完全不聊,理由是他没有拿到警徽,无力外置位去归票。”

“这在我看来着实是有一点像悍跳狼的视角了,那么我今天会站边12号,听末置位12号的归票。”

“至于外置位,其实今天我们先放逐掉一只狼人,占据领先的轮次即可,没必要第一天就找赌鬼的位置。”

“扛推一只狼,晚上一天平安夜,明天再起来找赌鬼的位置是最好的。”

“不过我对场上格局的判断,我还是最后简单说一下,我觉得5号牌的发言在我听来略有疑点。”

“但是5号和11号在我眼中并不太能够形成双狼,因为11号的发言过程中,其实是去浅浅地保了一手5号牌的。”

“如果这两张牌为双狼,11号也没必要在警上那么去发言对话5号,更没必要在警下试图再将5号拉进他的团队之中。”

“毕竟若是两人为双狼,且两人都打算冲锋,5号自然会给11号以及9号说话。”

“如果两人打算打狼踩狼的关系,5号要去倒钩,那自然也没必要聊什么。”

“所以5号在我这就有可能成为一张好人牌,不过还是听一听他怎么说吧。”

“过。”

夏波波选择过麦。

法官的声音响起。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杀戮身为一张摄梦人,被一张起跳平民的牌给保了,顿了顿,他这才缓缓开口。

“如果单看警上这两张牌发言的话,12号的预言家面确实是比9号高的。”

“不过在听完其他几张牌目前给出的站边,我觉得12号反而有可能成立为一张悍跳狼了。”

“6号、7号、8号三张平民牌?这可能吗?本身场上就只有四张平民,这就已经开出了三个,11号那边在前置位也没有明确的拍出身份,大概率也只能是一张平民。”

“前置位直接把平民全部开完了,后面一个平民都没有?除了神就是狼?”

“那么现在不论是狼是神还是民,是不是都要站边的这张12号?”

“我没办法认下。”

“以及6号、7号、8号这几张牌,在我看来,绝不可能是三张纯种平民,其中必然开狼。”

“而狼人起跳,平民站边12号,后置位还没发言的4号是我本身就认为像狼的一张牌,同样也是投票给的12号。”

“那么两相结合之下。12号在我的眼中就没办法成立为一张预言家牌了。”

“虽然发言很重要,可是发言能够骗人,而每个人真正想要站边的对象却无法骗人。”

“也就是,人说出来的逻辑或许存在欺诈的可能,然而事情与局势本身表露出来的道理,却能够说明很多的东西。”

“所以我在这个位置会站边12号,但外置位的牌,你们也很难将我定义为狼人。”

“毕竟前置位的6号不管是狼人还是好人,拍出一张平民身份,点的11号为狼,却没有点我5号为狼。”

“再加上9号本身的发言,他与我显然是不见面的两张牌。”

“那么如果你们认定9号是狼人,就无法再认定我是狼人。”

“你们如果认定9号是好人,那么我更得是好人。”

“所以综上所述,我是一张百分百的好人牌,这是各位能够认下的吧?”

5号环视着场上的众人。

他的底牌为一张摄梦人,因而他发言的底气也是十足的强势。

这是拥有底牌所带来的潜移默化的改变,是在不知不觉中就能被别人感知到的。

卦相明显的人基本上都是因为很难去控制这种改变,才会被人一眼看出拥有身份。

不过5号此时发言如此之强势,却并不是无法控制自己的神情与态度。

只是因为他现在要站边的人是9号牌,而全场,几乎除了11号与警下投票给9号,却还没有发过言的1号,基本上就没有人要再去站边9号了。

所以他一张摄梦人如果不发言强势一些,去站边9号他眼中的一张真预言家牌,9号说不定就会被扛推出局了。

甚至5号此时都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摄梦人的身份给当场拍出来,从而号召外置位的好人去站边9号。

毕竟前面有一张10号牌起跳了萨满,去站边的12号。

不论10号是真萨满还是狼人,12号一只他认为的悍跳狼,此刻已经拥有了起码场上现在还有大概率在外置位好人视角中成为真神的一张牌作为倚仗。

所以他若是想要站边9号,并且抬高9号的预言家面,他这个身份或许还真的有需要拍出来。

但也正是因为目前场上的情况,很有可能会将他认为的真预言家9号冲出局。

他若是此刻再把身份拍出来,9号最后还是出局了,那么他起跳身份的操作非但就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还直接把他的身份卖给了狼人,让狼队知道了他的位置,那整局游戏才可能会真正的崩盘。

因此5号摄梦人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只是发言稍微强势一些,但却不拍出自己的身份。

而只要他不真正的拍出自己的身份。

狼人就没办法完全笃定他的位置。

毕竟他是神或平民,只要站边9号,便能够明白,此时好人的局势已经岌岌可危。

所以是神是民又如何?

但凡是认不下12号为预言家的。

都有可能发出这样的言。

“目前我认为的狼人是,4号、7号、12号,10号如果为悍跳萨满,那么10号就是最后一个空位。”

“10号如果为真萨满,6号、8号,以及后置位的2号、3号,便要进一个容错。”

“而最像赌鬼牌的,其实也就是这张7号。”

“9号在那个位置,虽然没有对7号是否为赌鬼,又为何为赌鬼,为赌鬼的话,他昨天的下注情况又如何去细聊。”

“但我个人认为,他9号作为一张真预言家,近乎被全场否定,首要做的自然是要证明他是真预言家,至于6号所说的,9号不去找狼……”

“你要让9号怎么去找剩下的狼坑位呢?在他那个位置。”

“警下的牌库库上票给悍跳狼,他又在前置位发言,根本听不到后面人要说些什么,难道他还能把你6号,把8号,把后面还没有发过言的2号、3号,全部定义为狼人?”

“这显然也是一件并不现实的事情。”

“所以也就不要拿9号没有去在他那个位置找另外的狼人这一点说事了。”

“他起码也在最后点了7号,有可能是赌鬼。”

“不管赌鬼到底在昨天晚上下注的是单号还是双号,只要能够将赌鬼放逐出局,那么管他如何下注,人都没了,输赢又有什么用呢?”

“人死如灯灭,放逐7号,7号若为赌鬼,晚上他也开不出第二刀,我们只要知道这一点对我们好人而言是有利的事情,这就够了。”

“所以9号没有研究7号为有可能的狼大哥,到底下了什么注,我并不认为这是他一定会不成立为预言家的原因所在。”

“因此6号你的发言其实整个就是错误的,那么你以一个错误的理由来站边,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作为一张好人,分析错了。”

“还是说,你干脆就是一只狼人呢?”

5号摄梦人的目光带着压迫感,朝着6号横扫而去。

6号夏波波并没有给出任何的表情反馈,只是微微地垂了垂自己的眼帘。

见她不看自己,5号也重新收回了视线,而后继续开口道:“我认为后置位可能会再开出一张萨满牌,有可能就是这张1号。”

“所以这个时候其实10号在那个位置起跳萨满牌,我真的想直接打死的,但毕竟我又不是萨满,后置位究竟有没有萨满在,我也不能够确定,而且前置位一个个全起跳的平民。”

“除非发过言的11号是真萨满,但11号要站边的是9号,无论10号是不是萨满,11号都没办法被10号垫飞到12号团队里去,也就无所谓了,看一看下一轮的发言即可。”

其实还有一点,5号没说出来,那就是身为一张摄梦人。

对于萨满位置在哪,还是比较关注的。

10号这样起跳,如果后置位有人对跳的话,那还好说一点。

他站边的为9号,后置位的萨满若也站边9号,那么后置位起跳的牌大概率就是真萨满。

他晚上直接去守后置位起跳萨满的牌即可,10号就放掉不管。

反正10号若为狼人,狼队也不可能去刀他的。

不过也就是这一点,他虽然想表达出来,可却不能吐露半个字,因为只要他去聊到这种东西,他的身份自然而然也就等于彻底赤裸地暴露在狼人面前了。

“7号是我眼中真预言家的查杀,所以7号要你们拍身份,6号直接认同,并拍出了自己的身份,是我无法理解的。”

“基于这一点,如果10号真不是狼人的话,6号反而有可能成立为7号与12号他们的匪配。”

“总归这一点就再听一听吧,7号是我眼中的狼,所以我不可能去给7号拍身份。”

“现在我把身份拍出来,一定是给狼人拍的,后置位也一样。”

“只要不想在预言家被扛推之后,狼人随便刀几手,就将神职牌全部解决掉,后置位你们之间但凡有好人,也就不要再交身份了。”

“让你交身份的大概率为狼,这是一条铁律吧?”

“更别说7号拍出的身份只是一张平民牌,他一个普通平民,又凭什么要求后置位的人拍身份呢?”

“如果我是神,我把我的身份拍出来,我是在给谁交身份?我连12号的边都不站,我需要交身份吗?显然不需要。”

“后置位如果有萨满的话,自己考虑起不起跳吧。”

“如果你选择起跳的话,就尽可能的好好发言,让外置位的好人们能够认下你。”

“更重要的是,让摄梦人能认下你。”

“否则的话,你和我一样站边9号,却不被外置位好人认下,在不清楚摄梦人站边的情况下,对方究竟晚上能不能守到你头上,就不一定了。”

“而10号若为悍跳萨满的狼,自然是知道你为真萨满的,晚上自然也会去砍你。”

“那么只要摄梦人跟我们站边不同,狼队想刀你,不就是一刀一个准?”

“其余就没了,如果10号为真萨满,12号为银水,其实这也并不能证明什么。”

“12号是银水又如何?这个板子,谁又规定狼人不能自刀了呢?”

“若狼队就是自刀一手,且悍跳预言家的狼又是那只自刀狼,难道就要因此直接无脑去站边对方吗?”

“很显然不能啊。”

“这种特殊的版型,我觉得狼队自刀的概率极大,所以我不会因为一个银水的身份就不站边9号,反而弃之远去,反手站边12号,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过了。”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一只王长生的小狼同伴,在听完5号的发言之后,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嘴。

“首先上票理由就没什么可过多要聊的了,单纯是听警上12号的发言优于9号。”

“且这一点,就连5号这张要站边9号的牌都是承认了的,所以我觉得我没有必要过多赘述我为什么上票给12号。”

“其次,5号在警上便攻击了我,理由是认为我的卦相不好,11号也是一样。”

“可11号是站边9号的牌,11号也攻击了5号,而5号对于11号的攻击,就好像清风拂面一般,完全不去理会。”

“反而两个人联起手来,打我这张没发过言的4号?”

“我就想问问,这还有王法吗?这还有法律吗?打人不要负责的啊?”(本章完)

215.第208章 发癫1号强势站对边,拍身份打狼

“尽管我是一张金水牌,可是,以我像狼,所以12号发我金水,大概率也是狼这种理由来攻击我和12号,我着实无法理解。”

“更别说我完全就是一张没有发过言的牌。”

“所以拿这点来攻击我的人,我是抱有很高敌意的。”

“所以作为焦点位上的一张牌,在我的视角之中,5号跟11号的关系恐怕也不会像你6号说的一样,只开一狼。”

“毕竟这两张牌是存在一定逻辑关系的,他们两个人都在攻击我这张没有发过言的4号。”

“你要硬说他们不认识,我无法认同。”

在4号的视角之中,他并不清楚5号是一张摄梦人,更不知道昨天5号已经摄了他一天。

只要5号今天再摄他一天,那么他就将直接原地出局!

所以4号现在的发言其实是有一点找死的成份在里面的。

不过这也没办法,王长生的视角中看得很清晰,能够明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然而一来4号没有他这样的视角,二来现在的局势已经压迫到了这里。

5号已经要站边9号,去攻击4号以及12号这两只狼人了。

那么4号不管5号究竟是什么底牌,也都不得不进行反击。

否则别说今天晚上他会死了,白天他说不定就会跟着12号一个接一个的排队出局。

今天只要能将9号预言家扛推掉。

那么哪怕晚上他出局了,也是能够接受的一件事情。

否则今天非但没有抗推掉9号,12号却出局了,晚上摄梦人再把他摄死,那才是真亏。

因此王长生对于4号的发言倒也没什么不能理解的,甚至站在他的角度来看,4号攻击5号与11号成为双狼,还是非常正确的行为。

“我个人认为我在听完警下9号牌的发言之后,我是没有投错票的一张牌。”

“其次,6号也是我视角中的好人。”

“不过虽然我和你们一样也要站边12号,但我的身份就不拍了,毕竟此时已经有我认为的真萨满跳了出来,那么我再拍出身份,着实是有点不妥。”

“总归只要你们站边12号,那我就是必然的金水,所以我没有必要向外置位去挤狼坑。”

“而后置位若是还有人起跳摄梦,或者萨满之类的神职,要去站边这张9号牌,那不用多想,必然是一张狼人!”

4号战魂的发言带着十分的强势。

给人一种他的底牌也极为强势的错觉。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12号是板上钉钉的预言家,那么很奇怪的,为什么9号在这个位置还不选择自爆,直接进入天黑,跟萨满和摄梦人搏刀去?”

“能让狼队继续坚持下去的,我认为也只有他们大哥赌鬼的下注了。”

“毕竟狼人自爆,大哥的下注就将直接失效,晚上必然无法多得一刀。”

“而现在若是9号自己出局,那么便有一半的概率赌中大哥的赌注。”

“如果能侥幸扛推掉12号一张真预言家,那也是血赚。”

“所以这大概率才是9号到了这个时候,还依旧选择负偶顽抗的原因。”

“我在这个位置能认下的好人牌有6号、7号、8号、10号。”

“我认为的狼坑位则是1号、5号、9号、11号。”

“外置位有可能开容错,但大概率不会。”

“以及,5号和11号的关系,也可以是不见面的。”

“但他们不见面,也只不过是单方不见面。”

“另外一方很可能在夜间环节就已经知晓了对方是自己的狼同伴。”

“也就是说。5号和11号之间,很有可能会开出一张狼大哥。”

“根据11号警上对5号的发言,以及警上5号对11号的回应。”

“我个人认为,5号更像是11号小狼团队中,看不到位置的那张狼大哥。”

“也就是说,5号作为狼队大哥,在前面很有可能成立为一张好人的6号发言之下,依旧顶着压力,不与11号分割,反而进一步加强了双方的捆绑关系,同时站边了9号。”

“那么很显然,5号的意思就是想要扛推掉12号这张预言家的。”

“既然如此,我个人认为,5号昨天的下注号码大概率为双号。”

“那么今天我们要扛推的人,其实为9号也可以,为5号也可以,甚至为1号、11号也没有问题,这四张牌都是单数。”

4号战魂呵呵一笑。

“这情况也是挺少见的,狼队阵营全开单数。”

“那么赌鬼岂不是随便压了?”

摇了摇头,4号战魂接着道:“如果想要保险一点呢,今天我们可以先放逐掉9号牌,明天起来再确认5号和11号哪个才是真正的赌鬼。”

“总归第一天放逐掉一只狼人,对于我们好人而言,是绝对不亏的。”

“如果想要冒险一点,那就直接扛推这张5号。”

“总之建议我已经给过了,究竟要如何归人,就看12号你自己的吧,反正你被萨满救起来,查验能力应该也没有了。”

“不过还好,现在狼队为了让狼大哥开出双刀,死命的也要扛推你,狼队的格局也就因此而直接彻底地暴露了出来。”

“所以你能不能验人也就没什么太大所谓了。”

“听12号归票,过。”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是暴风雪联盟的疾风。

这一次,在西风出局之后,暴风雪联盟并没有将东西南北风的东风作为压轴派遣上来。

反而调上来了一名同样实力雄厚,几乎不输东西南北风的疾风。

而他作为待在警下的一张平民牌。

上票的对象则为12号。

听完前置位几张牌的发言,3号顿了顿,思索片刻后,这才缓缓开口:“其实我听5号倒没有特别的像狼,而且11号跟5号,在我眼中也确实就和6号所说的一样,并不太可能构成双狼。”

“所以对于4号的这个说法,我还是有着一些质疑的。”

“不过4号的视角中,5号与11号都在攻击他,5号也确实有可能成立为狼队的赌鬼大哥。”

“因此11号才在警上点了4号跟5号两张牌,而5号警下却并没有认为11号是狼,反手却打了11号点的4号。”

“这点在我看来,4号也确实有可能成立为一张真的好人。”

“那么如果4号真的是一张好人牌,5号和11号在他的视角里,也的确应该是两张狼人牌。”

3号疾风微微蹙眉。

“现在的问题是,5号到底是不是一张好人呢?”

“其实现在这个情况,我们真的应该拍身份了。”

“因为第一天能否将狼人成功放逐,几乎就象征着接下来游戏局势的走向,还能不能对我们好人有利。”

“因而我其实是在等着5号你直接把身份拍出来的,哪怕是一张平民,你也能因为有一张平民的视角,去攻击6号、7号和8号这三张牌。”

“但你不拍身份,我不知道你是平民还是一张想藏起来的神职。”

“那么我也无法判断你有没有可能是一个不敢拍身份的狼人。”

“毕竟4号作为12号的金水,场上大部分人都是要站边12号的。”

“所以4号也就成为了一定的好人。”

“那么4号不拍身份可以,但你5号不行啊。”

“前置位的6号、7号以及8号这几张牌,不管到底谁才是真平民,又或者有没有狼人隐藏在其中。”

“他们都已经把身份拍出来了,你不拍身份,我们后置位的人要不要拍身份呢?”

3号疾风微微叹息一声,而后缓缓摇头。

“总归现在你5号没有一张强有力的身份底牌支持你去站边9号。”

“我也没有找到你5号是一定的好人,在我看来你的身份模棱两可,可以是好人,也可以是狼人。”

“因而基于正常情况,我可能会继续站边12号。”

“首先接到9号查杀的7号,表水在我听来是不错的。”

“其次,12号给出的金水4号在我听来,发言也还在尚可。”

“最后,11号的发言不太像一张好人,你5号能认下11号,确实,就如4号所说的一样,有概率成立为一小狼、一大哥的格局。”

“而且仔细回忆一下今天11号的发言,他对于你5号,貌似就完全没了什么棱角。”

“那么有没有可能确实是11号听出来了你警上的发言像是他们的大哥,这才放弃了对你的攻击呢?”

“甚至他还在警下直接为9号冲锋,更像是听出来警上你是大哥,且要扛推12号,也就是说,你5号的下注为双数。”

“小狼自然也配合着你冲锋,要抗推掉真预言家,顺带着让你晚上开出双刀,不过9号很显然也领悟到了这一点对于外置位的好人来说是致命的,如果他试图去抗推12号,根本就不可能抗推出去。”

“因此,9号也只能在发言的时候说上一句有可能7号为狼队的狼大哥,所以出7号他的查杀是必然的。”

3号疾风摇了摇头。

“目前我会站边12号,听12号的归票吧,身份我也不交了,反正站边12号的话,狼人也就是这么几只,没必要再把身份拍出来。”

“过了。”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程度同为在警下投票的平民。

3号的发言在他听来无法分辨到底是神还是民。

不过他的底牌为一张平民,前置位的6号、7号、8号全部跳的平民。

所以如果6号、7号、8号全为好人的话,那么场上的平民就已经齐了,这张3号牌,就一定是神或者狼。

所以程度个人认为,结合刚才3号的发言,以及3号对5号的那段对话。

很有可能,3号很有可能是想要藏住自己身份的摄梦人!

再不济,3号也有可能是一张猎人。

否则3号为什么会在听完前置位的发言之后,要求5号也拍出身份呢?

除非3号本身就是身份!

所以在琢磨到这一点之后,2号程度的思考,也更加偏向于12号是预言家了。

因此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我会跟着12号的手归票。”

“首先警上投票的原因,自然是觉得12号像一张预言家。”

“以及11号和5号对于4号的攻击,在我的视角中,更像是认识的两张牌。”

“那么这两张牌虽然在警上都没有表示出明确的站边,可他们攻击的对象则是12号给出的金水,也就是说,他们是更想要去站边9号的。”

“这是逻辑吧?”

“因此,我警上就直接把警徽票飞给了12号。”

“那么听完警下的发言,我更加认为,5号和11号是认识的。”

“所以我的边应该就不会变了。”

“今天我会跟着12号的手投票的。”

“过了。”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这次摸到的是一张猎人牌,作为真神的他,底气自然很足。

而他在听完场上人的站边之后,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轮到他发言,他表情淡然的开口。

“我是上票给9号牌的,但这并不代表我是9号的狼同伴,且我必然是一张唯一上票给9号牌的铁好人。”

“因为,我的底牌为一张猎人!”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扫了两眼场上的人。

“如果觉得9号是悍跳狼的话,那你们可以先把我给出掉,我开枪去带这张7号,或者这张12号。”

“但就不要说我和12号为双狼了。”

1号顿了顿,而后接着道:“拍身份是为了压一下你们这些外门邪祟,也好证明我跟9号没见过面,上票给他不是因为我们是双狼。”

“现在呢,我就聊一下我上票给9号的理由。”

“首先你们都说12号的发言比9号饱满,11号跟5号的发言又扯了9号的后腿。”

“那么我想问,9号是不是警上第一张发言的牌?12号不说是末置位发言的牌,却也总归是后置位发言的牌。”

“所以,12号发言比9号饱满,这本身就是一定的事情。”

“如果12号在那个位置的发言还不如9号,那么12号就可以原地爆炸,赶紧自爆出局了。”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摆了摆手。

“12号在听完警上前几位的发言,我认为他聊的东西应该更多一点才对,你们认为的饱满,在我听来并不饱满。”

“回忆一下警上12号的发言,其实他的视角是更多集中在11号身上的,他对着11号聊了很多,对外置位的牌反而并没有过多关注。”

“我可以理解是当时11号在前置位的发言偏向于去站边了这张9号是真预言家,所以你12号的视角里进11号,这其实没问题。”

“但问题就在于,你的视角对于其他牌的位置仍旧是有些狭隘的,相比于9号,你12号我也不见得有多视角像一张真预言家牌。”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的嘴角一歪。

“例如,你12号警上认为11号是狼人,你的警徽流凭什么还能开在11号的身上?”

“4号是你的金水,五人上警,警上已经发过言的11号你直接将其打死为9号的狼同伴,再不济等着他警下给你表水。”

“你需要,或者说,11号值得你在他的身上浪费一验吗?”

“显然,验11号,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因为如果11号是狼人,你验他,他自然会彻底在警下去站边9号牌,就比如现在这样。”

“而如果11号是好人,你验他,确定了一个好人位置,这又如何呢?你预言家的工作是找狼,疑似狼人的好人绝对不值得吃你这一验。”

“你需要做的事情是,将查验的机会留给对于你来讲完全陌生,以及不产生任何逻辑的牌。”

“比如在你警上的视角中,那些根本就没有上警,躲在警下投票的人。”

“那么4号作为你的金水,本身就占据着警下的一票。”

“你只需要再去验穿其他两张警下的牌。”

“以及这是有萨满在的板子,在警下这张10号还没有起跳萨满的时候,你的警徽流其实是可以留到第三张的。”

“三验警下,警下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得被验穿了。”

“而实际上,警上五张牌,警下七张牌,一张你的金水,再验哪怕两张,根据警下的票型,基本也就能够确定警下警下所有的格局了。”

“7号毕竟是9号的一张查杀牌,尽管你怀疑他7号有没有可能是在跟9号打板子,玩狼踩狼,或者说9号有没有可能发到了他们狼大哥的头上。”

“但显然从目前的局势来看,能成立为9号赌鬼大哥的,也只有这张5号牌。”

“甚至连11号都是大概率的9号小狼同伴。”

“毕竟11号冲的太猛了,即便他为狼,也很难以赌鬼的身份在警上那样去给9号递话。”

“所以11号若是一只狼人,大概率也只是一个为9号在警上号票的带刀小狼。”

“那么7号勉强先当一个反向金去用。”

“11号跟9号直接打为双狼,你12号本身起跳的预言家,警上身份不明的,事实上只有这张5号。”

“且根据警上11号的发言,他攻击了5号,点4号与5号不好,而5号给出的反馈显然有些奇怪,当然,在你12号发言的那个位置,5号或许还没有开口。”

“但你的视角里,我认为,你与其去进验这张11号,倒不如你摸一手被11号攻击的5号。”

“毕竟,4号本身就是你的金水,你知道11号攻击的一张牌一定为好人,那么另外一张牌,有没有可能是11号想要打不见面关系的狼队友?”

“亦或者说,5号其实是在11号视角里缺失的一张牌,11号并不知道5号的底牌是什么。”

“也就是说,5号跟11号也有可能形成一张小狼,一张大狼的格局。”

“这些都是可以由你12号盘出来的,可你却什么都没聊。”

“如果说前置位的9号视角狭隘,那么你12号的视角在我看来也并没有开阔多少。”

“且警上9号是前置位发言的牌,本身的视角就受限。”

“而你却是听了9号与11号的发言,可仍旧这样,那我就不太能够认下了。”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抿了抿嘴,随后淡然一笑。

“以及,这个板子,我不认为有狼人在倒钩。”

“毕竟萨满不除,每天都将是平安夜。”

“以及场上还有既可以打进攻,又能够打防守的摄梦人在,狼队想要存活,就必须起来与神职牌进行对抗。”

“更别说外置位还飘着一张猎人,能够自证身份,在狼人的视角里,这还要怎么卖队友倒钩?就是平民都知道,第一天出掉的人是狼还是神,对于之后的局势发展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因素在。”

“那么结果就很很明显了,警下只有我一张猎人牌上票给了9号,其他的狼人全部在为12号冲锋。”

“所以12号的团队势必极其不干净。”

“里面藏着一些脏东西。”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的目光左右扫去,在12号以及7号的身上流转不断。

“至于今天的轮次,首先7号已经跳出来了自己的身份,一张平民。”

“且7号自己也说了,他愿意代替他的预言家12号成为上轮次的抗推对象。”

“那么我们今天不管站边谁,轮次总归是要定义在7号与9号身上的。”

“12号一会如果还试图改轮次,那就必然不可能为预言家,这点是明确的。”

“不过问题就在于,7号是我认为的狼人,且确实有可能为一张赌鬼牌,这也导致警下的狼人都在为自己的狼队友猛猛冲锋。”

“那么7号想要抗推的对象是谁?是9号,所以7号若为大哥,有没有可能,确实狼大哥昨天下注的点是压了单号?”

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顿了顿。

“所以基于这一点,我其实是想要改一下轮次的,何必让7号与9号上轮次?倒不如就直接让两张预言家牌对垒。”

“因为7号有可能是真大哥,也有可能是警上试图操作,结果却一上来就直接接到了真预言家查杀的小狼。”

“那么让单号跟双号放在一起,总归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可以使得狼队的赌鬼大哥开不出双刀。”

“但是.”1号浑身脚丫子显瘦摸了摸下巴,而后又挠了挠脖子。

“但是吧,7号也有概率是真大哥,如果7号是真大哥,上了抗推位,我们让狼队大哥跟预言家PK,万一最后将7号给放逐出局了,狼队直接损失一名大哥,那么大哥都出局了,就是下注成功又如何?”

“他根本就开不出双刀来,因为他已经死了!”

“基于这一点,让7号上轮次,我认为也还行。”

“怕就怕在,一会你们外置位的好人分不清楚谁是真预言家,最后把9号给投出去了。”

“那么预言家没了的同时,7号若压的单数,还会在夜间环节直接开出双刀来。”

“这一刀又一刀剁下去,谁受得了?”

“毕竟萨满还是想要站边12号一只狼人的牌呢,以及我不是萨满,也没见到有其他人起来拍10号这张萨满。”

“说实话,虽然我不太愿意相信,但是大概率10号真的就是那张萨满牌了。”

1号再度摇头。

“总归我在这个位置就不改轮次了,9号说是谁就是谁,一会12号自己也会说他今天要放逐谁。”

“我反正就把我的猎人身份拍在这里了,如果你12号担心我的号票会让外置位的好人把票挂在你们看不见位置的这张查杀牌7号身上,你不如就尝试着把轮次改到你和9号的身上吧。”

“怎么样?虽然你改轮次,对外置位的好人而言,很像一张怕大哥死的小狼,但终归也要比大哥真的被好人们给放逐出局要好吧?”

“你考虑考虑吧。”

“我今天跟着9号的手挂票7号。”

“我猎人,站边9号。”

“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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