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打架记得穿裤子

夜惊堂自然明白,左手一抬刀就出去,和左手移到右边的速度差距。

他这个起手式,遇上他的八步狂刀,同水准当场就得被斩首。

夜惊堂对此解释道:“看到这个跨步没有?遇上八步狂刀后撤一步,遇上其他刀法则前踏,这是屠龙令破八步狂刀的方式。而且这个左手拔、右手推,也刚好能挡八步狂刀起手式。八步狂刀第一刀没法撼动对手,就做不到环环相扣的效果。”

大魏女帝在脑海里仔细演练,发现还真是如此,想了想又道:

“只有一招,属于守势,就算架住了屠龙令起手,没能推刀制敌,等你反手砍第二下,屠龙令已经转起来了,你根本接不住;八步狂刀更不用说,能把你砍成三截,伱怎么办?”

夜惊堂保持跨步推刀的动作,认真思索了片刻,把左脚放在了后面支撑身体,右脚在前。

大魏女帝微微蹙眉:“你这还不如刚才架子稳。”

“这你就不懂了。”

夜惊堂左手拔刀,右手推刀:“架住屠龙令后,对方必然滑向右侧。重刀难以收力,又不能滑出我的刀尖,只能强压刀锋,把我推开。对方强压的位置,必然在刀头,我只需借他的力道,转把旋身……”

嘭——

护栏外传出一身爆响!

夜惊堂双手架刀,换为右腿支撑身体重量,顺刀而走旋转身体,放在后面的左腿,往前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

“用右腿鞭腿,会踢到对方刀刃上,且左腿站不住;用左腿鞭腿则不然,对方反应快能踢中手肘,连带重刀惯性,对方很难站稳;对方反应慢,直接中太阳穴,估摸能当场踢死。”

?!

大魏女帝开口道:“你在研究刀法,怎么用上腿了?”

夜惊堂眼神无奈:“你这就钻牛角尖了,谁规定刀客切磋不能用腿踢人?”

大魏女帝随口说说罢了,想了想又道:

“你这刀法,只能打屠龙令,遇上八步狂刀,对方收刀太快,你敢收刀出腿,人当场就没了。”

夜惊堂想想也是,他这刀法只能对付重刀,遇上轻刀还不如八步狂刀,想要在刀坛登顶几乎不可能。

夜惊堂琢磨片刻:“暂时才想到这里,实在不行,就直接用八步狂刀来硬莽,我右手刀,必然比左手刀强。”

大魏女帝微微一愣:“八步狂刀第一式,是左手刀,用右手拔,后续怎么接?”

“把运气法门颠倒一下,反着练就行了;本来是八步狂刀是一刀弱、二三刀强;反过来就是一刀强,二三刀较弱,第四刀是双手,再无区别。”

大魏女帝点了点头,从围栏上跳下来,伸出手:

“刀给我。”

夜惊堂见钰虎姑娘对刀法门道很了解,就把螭龙环首刀丢给了她,从马厩旁取来一根短木棍,在面前摆开架势:

“我们同时出手,你来感觉一下。”

大魏女帝把刀挂在腰带右侧,在丈外站定,魅惑众生的气质,配上一袭红衣,再加把刀,说起来江湖气比夜惊堂都足。

夜惊堂把木棍象征性的挂在背后:

“双手一起动,如果屠龙令反应慢,直接用右手拔刀,出八步狂刀第一式斩杀;如果对方同时起手,右脚在前,左手拔刀……”

“我知道。”

“好吧。准备好,一、二、三!”

呛啷——

马厩外闪过一道寒光。

大魏女帝红裙猎猎,身形暴起,左手拔刀过半,持鞘右手按住了刀背,右脚刚好落在夜惊堂近前。

夜惊堂左脚后撤,躬背弹起背后木棍,双手持棍对着中门劈下。

铛~

大魏女帝左手倒持长刀,右手按住刀背,恰到好处架住木棍,待木棍力量压来,往右侧滑去之际,身随力走,左腿抬起,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抽向夜惊堂面门。

嘭——

?!

夜惊堂没料到这钰虎姑娘切磋起来没轻没重,竟然真踢!

他才练了屠龙令第一式,还没来得及深究,如何接得住自己研究的招式。

眼见钰虎姑娘眼神锋锐,一记毫不留情的鞭腿扫过来,夜惊堂只能忘掉手上拿的是‘重刀’,直接矮身躲避鞭腿。

唰——

柔顺红色裙摆,从脸上一扫而过。

惊鸿一瞥间,可见裙底之下,是笔直修长的右腿,如同白玉柱,丰润白皙没有半点瑕疵,腿上也没有裤袜,就是一条干干净净的大白腿,踩着红色宫鞋,往上看去……

外面大太阳,裙子下面光线还挺好……

说没穿,腿之间明显有红色布料遮挡。

但说穿了,露的也太多了,遮挡布料最多三只宽……

呼——

夜惊堂还没看仔细,红裙忽然压了下来,遮挡了视野。

继而左腿下压,架在肩膀上,柔顺裙摆顺着脸颊滑落,看到了钰虎姑娘的脸颊,正表演着‘一字马’,把腿放在他肩膀上压腿。

夜惊堂偏头望向脸侧的白皙小腿和红色宫鞋,略显不满:

“钰虎姑娘,你怎么没轻没重,演练招式罢了,你真踢?”

大魏女帝初衷是想来个‘寸止’,把腿停在夜惊堂耳边,没料到这傻小子躲这么快,直接往裙子下面钻。她用左腿压着夜惊堂肩膀,手中刀抬起来:

“你看到什么了?”

夜惊堂感觉这话在哪里听过,严肃道:

“你压裙子那么快,我能看到什么?你找我麻烦我可不认,这是你自己不讲武德,我紧急避难,正常反应。”

大魏女帝确认妹夫理直气壮没异样后,把腿收起来:

“是我力道没控制住,冒犯了公子。”

“无妨,彼此切磋演练,有所失误很正常。以后和人切磋,记得穿武服,穿裙子还用鞭腿,容易伤敌一百自损十万。”

大魏女帝拍了拍裙子:“我穿着裤子,比较短罢了。夏天热,这么穿凉快。”

穿着吗?

夜惊堂觉得这宫女虎头虎脑的,他也不可能撩裙子验证,把刀接过来:

“姑娘觉得这套刀法有没有可行性?”

大魏女帝斟酌稍许:“八步狂刀是接近完美的刀法,只怕屠龙令一家,为了破屠龙令,放弃八步狂刀的最大优势,属于本末倒置。在我看来,得继续打磨,若能另辟蹊径,保住八步狂刀的精髓之处,又防住屠龙令起手,这刀法便举世无敌。”

夜惊堂一番演练,也发现了很多问题,点头道:

“确实如此,姑娘看起来对刀法挺了解。”

“圣上喜欢武艺,我耳闻目染,自然知道一些。你这套刀法若是大成,足以在史上留下名字。你准备把这套刀法叫什么?”

夜惊堂思索了下:

“百斩!”

“叽?”

鸟鸟摊开翅膀——没完了是吧?

大魏女帝看起来听懂了‘白斩鸡’的意思,也笑了下,稍微琢磨:

“听圣上说,夜公子今天去了鸣龙潭,那地方对武人益处很大。要不要小女子帮你美言几句,让你在鸣龙潭多待些时日?”

夜惊堂只是不好再麻烦笨笨了,心里何尝不想住在鸣龙潭,见此略显意外:

“那可是圣上睡觉的地方,钰虎姑娘说的上话?”

大魏女帝点头:“可以。夜公子准备怎么谢我?”

答谢?

我帮你捞玉佩,到现在还欠笨笨一屁股债,你还好意思要答谢……

夜惊堂见钰虎姑娘脸皮这么厚,仔细想了想:

“我倒是有办法,让姑娘出宫恢复自由身。”

大魏女帝本来是想敲诈诗词,听见这话,问道:

“我可是圣上最宠爱的宫女,你有什么办法让圣上割爱?”

宠爱?

夜惊堂觉得这词儿不对,凑近几分:

“钰虎姑娘和当今圣上……那什么……”

磨镜子。

大魏女帝看出了夜惊堂的意思,点头:

“对,我每天都睡在龙床上。”

“!”

夜惊堂心底颇为意外,但看钰虎姑娘艳压云安的姿容,又觉得不无可能。

怪不得不穿裤子……

夜惊堂压住眼底的古怪之色,好奇询问:

“钰虎姑娘也喜欢女人?”

大魏女帝随意道:“我是宫人,这种事儿我能做主?”

那就是不喜欢?夜惊堂暗暗叹了口气,心头五味杂陈,觉着这姑娘也是可怜,正想说什么,又看向钰虎姑娘的发髻。

大魏女帝只穿着一袭红裙,没有戴首饰,墨黑长发挽至脑后,以红色束起,看起来一尘不染。

但也真是如此,有其他颜色就很显眼,夜惊堂借着阳光,明显看到黑发之间,藏了一根白丝,不显眼,但发觉后就极为刺目。

“钰虎姑娘怎么有白头发?”

大魏女帝摸了下头发,随意回应:

“愁的。夜公子早些回去吧,待会有宫人过来撞见,圣上吃醋,你得掉脑袋。”

?!

夜惊堂才发现,自己在和女帝的侍妾唠嗑,当下抬手一礼,准备告辞。

大魏女帝帮夜惊堂拿起放在马车边缘的书籍画卷,正欲递过去,忽然发现——这本装裱庄重大气的书籍,离人好像拿着看过。

她随意翻开……

一脸懵逼?

大魏女帝脚步一顿,还没看仔细,就发现一只大手按在了画册上。

抬眼看去,冷峻不凡的夜公子,保持着温文儒雅的神色,把书籍画卷接过去:

“我先告辞了,有缘再会。”

说着扛着鸟鸟,不紧不慢离去。

大魏女帝眼底稍显古怪,直至夜惊堂离去,才暗叹道:

还算有点良心,没把事情推到离人头上……

——

才写完or2!

(37/497)……

多谢【炅钰】大佬的盟主打赏!

(本章完)

第131章 这人怎么和你一个德行?

踢哒、踢哒……

时值正午,马蹄声再度出现在染坊街外。

夜惊堂牵着大马在街边缓行,手里抱着本丝绢包裹的书籍和画轴,沿途暗暗琢磨刀法;鸟鸟则在‘咕咕叽叽’,估计在聊着刚才遇见的大漂亮。

中午太阳过于毒辣,街上没有工匠,双桂巷中更是人际罕至。

夜惊堂刚牵着马走进巷子,便收回了思绪,探头打量,却见院子里干干净净,早上洗的床单被套已经收了起来。

西厢房的门窗开着,里面多了个小书桌,但没有床。

厨房收拾的整整齐齐,里面没有人,正屋则是门窗紧闭,里面一点动静没有。

夜惊堂把马停在院门外,走向正屋:

“骆女侠?”

嗦嗦~~

屋子里传来拿衣服的声音,继而是冷若冰霜的御姐音:

“你去买几斤盐回来。”

夜惊堂听出骆女侠在穿裙子,抱着画卷走向正屋:

“我进来放点东西……”

“小贼!”

夜惊堂在屋檐下驻足:“好啦好啦,我等你穿好再进来。还疼不疼?”

屋里没有回应。

夜惊堂无奈摇头,正色道:

“今天去宫里,学到了屠龙令和玉骨图。但鸣龙图带不出来,没法教……”

“我才不稀罕。”

“我还去了鸣龙潭,哪里练鸣龙图很快……”

“那不是女帝寝宫吗?”

“女王爷带我去的,你说想进承安殿,我估计是没办法了。”

“为什么?”

夜惊堂贴在房门处,神神秘秘道:

“我听一个可怜宫女说,当朝女帝,喜欢女人。我倒是安全,伱进去太危险了。”

“……”

屋里没说话,估计是被这消息惊呆了,过了片刻,才道:

“不行便罢了。昨天那个凶手的事情,我已经让云璃去通知城外的香主,估计过几天就能收到消息。”

“那就好,我正愁怎么帮女王爷破案。”

“哼……”

两人隔着门交流片刻后,房门从里面打开。

骆凝显出身形,披着湿漉漉的长发,看模样刚洗过澡,身上穿着淡青色的家居夏裙,脚踩白色绣鞋,脸颊不施粉黛,水嘟嘟的犹如出水芙蓉,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艳气质,更是让炎炎夏日多了几分冰凉清爽之感。

唯一不和谐的地方,就是骆凝提着把剑,眼神很凶。

夜惊堂起身走进屋里,把书本放下,拿着画轴道:

“这是太后娘娘赐的墨宝,以后得好好供在家里……”

话未说完,就看到冷冰冰的凝儿姐姐,拿剑拦住去路,眼神犹如被小贼毁了清白,回来报仇的悲情侠女:

“你先和我把昨天的账算清楚!”

夜惊堂看了眼面前的剑锋:“骆女侠说过若是忍不住,就不怪我……”

“我忍得住!”

“没错,骆女侠是看我憋不住,无可奈何之下才帮我。现在总不能又把我大卸八块吧?”

骆凝做出薄怒的模样:“你知道我在帮你,为何要用那些手段,作践女子?”

作践?

夜惊堂对这说法可不敢苟同,询问道:“我怎么作践你了?”

“你……”

骆凝实在难以启齿,有些事儿都不敢回想,憋了半天,只是道:

“你又不是没断奶,你……”

你不挺开心的吗?

我停下来你还偷偷瞄我,主动往我脸上凑……

还想闷死我!

夜惊堂知道骆女侠脸皮薄,和颜悦色安慰:

“好,我错了,下次……”

“没有下次!”

骆凝手腕剑花,将佩剑倒持于身后,侧过身去,姿态如冷艳剑仙:

“你别以为我昨天帮你,以后就能夜夜笙歌,昨天事情,你若敢记在心里……”

夜惊堂走进几分:“骆女侠说要帮我调理身体,变卦了不成?”

骆凝话语一顿,稍作迟疑:“我待会去问王夫人,看要多久调理一次。”

“行,咱们遵从医嘱。那以前的赌约……”

骆凝转眼看向夜惊堂,眼神不可思议:

“你上次在船上,说的是要吃……吃那什么。昨天你吃的不止一口吧?”

夜惊堂严肃道:“昨天是另一码事儿。我也只是问一下,骆女侠要是想搪塞过去,我就当没有这事儿。”

搪塞?

骆凝深吸了口气,小西瓜都鼓了几分,但最终还是咬牙偏过头去:

“我向来言出必诺,岂会搪塞你……”

话没说完,男人就靠了过来。

骆凝惊得香肩一抖,可能是想起了昨夜的光景,眼底还闪过一抹怕怕,提剑想要挣脱。

夜惊堂俯身勾住骆女侠的腿弯,把她横抱起来:

“说好了,不准生气,不准打我。我也是不想让骆女侠失信于人。”

“你……”

骆凝瞪着一双美眸,却拿着厚脸皮的小贼毫无办法,只能偏过头去,望着地面,保持拒人千里的模样不理不睬。

夜惊堂都习惯了,还挺喜欢这调调,在床铺跟前坐下,拿起画轴:

“这是太后的墨宝,待会挂起来,可别弄坏了,要掉脑袋的。”

骆凝本来毫无兴致,但画轴在面前展开,显出《小贩卖鸡图》,眸子就动了动,坐起来了些:

“这是太后的亲笔画?”

夜惊堂微微点头,认真观摩:“没错,世间独此一副。骆女侠可看出门道?”

骆凝都不知该如何吐槽,打量着画卷:

“秦太后不是出身江州吗?怎么画功这般……”

“将门虎女,不会画画很正常,话说太后年纪不大,你们见过没有?”

“江州是粮仓,秦家又掌控大魏水师,太后走半路皇帝就死了,还是当了太后,便是因为废帝想拉拢秦家;当朝女帝能上位,也离不开秦家的助力。这种世家大族,和江湖世家完全是两回事儿,我怎么可能认识。”

夜惊堂对朝堂了解不多,见此只是微微点头。

骆凝出身江州,虽然是江湖世家,但也是世家女子,琴棋书画水平不低,仔细观察笔锋过后,略显讶异:

“虽然画的一般,但这画法,倒是有几分璇玑真人的影子。”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从哪儿看出来的?”

骆凝抬指示意画像男子的衣服:

“我以前在玉虚山住过一段时间,璇玑真人也教过我画人像,先画骨再画皮,这手法和璇玑真人当年教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夜惊堂略显意外:“骆女侠还认识璇玑真人?”

骆凝不太想说这些陈年旧事,随意道:

“我江湖名气可不小,认识有什么奇怪的?”

夜惊堂觉得也是,江湖第一美人嘛……

现在被他抱在怀里,说起来好有成就感……

这思绪一跑偏,心跟着就乱了。

骆凝的腰身曲线完美,臀儿很丰腴,分量恰到好处,隔着布料能感觉到肌肤的滑腻,给人感觉就好似腿上坐着个软绵绵的玉团儿。

夜惊堂抱着自己圆过房的媳妇,想坚守君子之道似乎都没理由……

骆凝本来在打量画卷,但慢慢就感觉到不对劲,蹙眉道:

“你把刀挪一边去,刀柄……”

骆凝回过眼眸,却瞧见夜惊堂的刀放在一边儿……

那是什么东西硌着我……

?!

骆凝冷艳脸颊一震,渐渐化为二月桃花,眸子也瞪大些许,眼看就要化为羞愤。

夜惊堂严肃道:“不许生气,我没乱动,只是正常的反应。我要没反应,骆女侠才应该生气才对。”

骆凝咬了咬牙,往外稍微挪了些,继续欣赏画作。

但这怎么看的下去?

夜惊堂看着骆女侠含羞带愤却不能发作的模样,虽然知道不像个君子,但确实更来劲儿了。

察觉气氛尴尬,夜惊堂把旁边的书拿过来:

“对了,今天还找到了一本前朝孤本,市面上根本买不到,骆女侠要不要品鉴一下?”

骆凝见书籍由金丝装裱,便知道是名家所藏的珍品,为了找东西压下心底杂念,把书接过来:

“你还看起书来了,真准备当官?”

“读书是为了增长自身见识,这和当官没关系。”

东方离人怕被人发现,封皮上又包了一层,看不到书名,翻开之后,入眼便是名家批注,而后是一副栩栩如生的《持剑美人图》。

心乱如麻的骆凝,瞧见美人图,眸子便亮了下,压下心思仔细打量:

“这画……好像是前朝画圣的手笔,雕版印刷的工匠,也绝对是大家……”

夜惊堂见骆女侠目露惊讶,露出笑意,转身靠在了床头,让骆女侠靠在肩头。

骆凝反正都得被抱着,坐在床上总比坐在小贼身上好受,当下也没挣扎,文文静静靠在怀里,认真翻看书籍。

骆凝算得上博览群书,但还真没看过这本,虽然书籍制作精美,辞藻文笔也相当华丽,但里面的内容,是大白话文,开头就是风姿卓绝的美艳女侠,不慎负伤晕倒,满篇的身材描写,什么冰肌玉骨、出尘于世……

骆凝心头有点怪异,待看到书中的男主角,把女道姑抱回屋治伤,忍不住开口:

“这人……怎么和你一个德行?”

夜惊堂严肃道:“差远了,我可没在姑娘晕倒的时候动手动脚。”

你直接在清醒的时候硬来是吧?

骆凝想想还是没和小贼吵架,继续看书,因为情节确实引人入胜,越看越认真,把身边的小贼都忘了。

哗……哗……

书页翻动,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点夏日虫鸣:

知了~~

夜惊堂抱着怀中的冷艳媳妇看书,说起来看的比骆凝还专注。

结果看到关键剧情时,骆凝书页一翻,眼前出现了一副栩栩如生的图画:

持剑侠女无力反抗,眼神悲愤。

小贼啵啵嘴,手还乱摸……

?!

骆凝脸颊蹭的涨红,连忙把书本合上,想想又觉对不对,偏头怒目而视:

“小贼,你那些手段,是从这上面学的?”

夜惊堂觉得骆女侠的反应,和书里面真是大差不差,他柔声道:

“这些东西,男人到了年纪都懂,和学不学没关系。”

骆凝觉得也是,因为想看女侠事后怎么收拾小贼,就继续翻页。

夜惊堂正在看插画,见此抬手按住:“等等,我还没看完。”

?!

骆凝双眸微冷,略显算了下时间,发现早就超过一刻钟了,连忙把书合上:

“时间到了。这是云璃的床,你自己去买床铺,还真想让我出钱给你买不成?”

夜惊堂意犹未尽,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提醒道:

“这书你看着解闷可以,千万别弄坏了,是朝廷珍藏的孤品,损毁我得担责任。”

骆凝莫名其妙:“我怎么可能把书弄坏。”

夜惊堂知道骆女侠说到做到,待会再羞愤,也顶多揍他不会烧书,当下站起身来,拿出一个红包放在妆台上。

骆凝靠在床头看书,瞧见此景,略显疑惑:

“你什么意思?”

“三娘给的红包,昨天纯粹是误会,骆女侠别把昨天的事儿往心里去。我先出门了。”

红包?

骆凝略微斟酌后,觉得不太对——这是把她当晚辈,还是当偏房?

以昨天的情况来看,后者可能性大一些……

骆凝吸了口气,想说夜惊堂几句,却见夜惊堂已经跑了……

——

刚写完……

日常跳过不去,导致卡节奏了,今天一更算请假吧,捋捋思路or2!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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