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不净的传教

每次大家以为这里要平静下来的时候,总会有人整点新活出来。

没错,韩半岛是这样的。

总是有那么一些奇奇怪怪,给大家整乐子的人。

在狱中的朱梦永看到这新闻的时候,立刻就打电话要求自家的媒体全力制造舆论。

由于李佑珠玉在前,现在谁家没个舆情部都是不正常的。

零五年的七月十九日,十九名教会志愿者在一名牧师的带领下,瞒着韩半岛在阿富汗的外交人员和驻军,私自溜进阿富汗危险地带后失踪。

《盆塘泉水教会人员被塔利班绑架!》

《海外传教是否是正确的道路?》

《博取知名度的失败者》

七月二十六日,金门集团会长办公室。

“真是.”李佑丢下报纸,看着面前风尘仆仆的李牧师。

李牧师刚刚从阿富汗赶回来。

“幸好李牧师赶回来的快,”李佑看着他,“不然也要被这件事殃及。”

事情到了这一步,不只是这个盆塘泉水教会,甚至连国内教会都势必要受到进一步打击。

“会长nim,”李牧师苦笑着,“谁也不知道,他们竟然敢进入联军禁止进入的地区。”

“本来联军控制的地区,是可以自由进行传教的.”

就是因为出了这码子事,李牧师以及手底下的传教人员当天就被送回来了,生怕他们再次成为另一个不稳定的因素。

“好好稳定人心,”李佑看着报纸上大大的问号,“现在大家都开始建立舆论武器,尤其是网络越来越发达,民意一旦被煽动起来,不再能够轻松的压下去。”

李佑平静的摇摇头,“这次事件之后,会有很多披着基督教外皮的教会被扒出来,你要多注意。”

他指了指那几份不同的报纸,“除了纸媒,网络和电视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媒体,开始批评类似泉水教会的行为是为了博出位。

所以他们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是要去。”

李佑瞥了李牧师一眼,其实传教就是这样,看上去是带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实际上

无非是要在韩半岛教会林立的现状里,博取知名度,以获得更多追随者。

然后,赚钱。

理由倒是冠冕堂皇,说什么.阿富汗是一个身体、精神都需要帮助的国家,他们受到了上帝的召唤。

既然有这份野心,那深入阿富汗这种局势动荡的穆斯林国家,去动摇别人的伊斯兰信仰,就要承担对方的疯狂,承担自己的不要命。

“会长nim,”李牧师面露苦涩,“我会努力的。”

即使是他这样从业经验丰富的老牧师,也没什么把握稳定住自家教会的局势。

“网络是进一步打开民智的东西,”李佑将报纸叠好,塞到李牧师手中,“具体去做这样的冒险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答案。”

李牧师攥着报纸,匆匆来到楼下,却被许多金门集团的员工用奇怪的眼神注视。

他上下打量了一圈自己,这才发现自己灰尘扑扑的西装上,还别着一个牧师的标志。

“.”

李牧师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来到厕所,飞快的把徽章拿下来塞到口袋里。

“泉水教会.”李牧师想骂脏话,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自己一个堂堂正正的牧师,又不做亏心事,现在也跟着另一个教会的蠢才受难。

李牧师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将报纸夹带着才出了门。

出了厕所门,还没到金门大楼的门口,李牧师又被堵住了。

“李牧师,”金门安保的人员面无表情,“会长让你到地下停车场。”

李牧师张了张嘴,不知道自己刚走出来又被叫住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老老实实听从安排。

他在停车场站了有一会,才看到从电梯中走出的李佑。

“会长nim,”李牧师有些疑惑,“我们这是.”

“事情落到我头上了,”李佑瞥了他一眼,“你得跟我走一趟。”

“我们要去一趟青瓦台。”

李牧师有些心惊,他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却发现找不到能让自己更干净一些的方法。

“你对盆塘泉水教会那些人,了解多少?”李佑坐进车内,将后座的窗户打开。

李牧师恭敬的站在车边,俯身回答着,“最开始我们都在联军控制的地方传教,我和他们领头的裴亨圭牧师还算熟悉。”

“那就够了,”李佑摆摆手,“要的就是这个。”

李牧师上了后面的车辆,车队开始往青瓦台开去。

事情落在李佑这边,也是李连昌的无奈之举。

金门安保在附近的伊拉克有大量人手,李连昌需要他的帮助,去营救这些作死的传教者。

至于驻扎在阿富汗的部队.

刚刚尹吉俊也和李佑通过气了,他们被联军司令部强制命令,不准擅离职守。

主要是因为驻扎在阿富汗的韩半岛部队,战斗人员并不多,很多都是医疗和建设兵。

而战斗人员是一部分普通陆军,还有一小部分707大队的成员。

为防止驻扎基地遭到袭击,无法派出大量人手搜救。

现在人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小股部队去营救无异于大海捞针。

下车后,李牧师有些出神。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青瓦台,看上去有些

自然?

阳光虽然匀称的洒在建筑上,李佑下车后径直往里面走,李牧师连忙跟了上去。

“会长nim”李牧师咳嗽了一声,轻声问起,“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

两人的脚步声在长廊中回响,李牧师跟在李佑后面,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没有。”

青瓦台并不大,两人很快就到了这间会议室。

门口的秘书长已经在等他们了,见李佑带人过来,为他们打开会议室的门。

随着门扉的推开,会议室内的空气为之一凝。

李佑缓缓地走进,他的视线在房间内扫过,最后与李连昌的目光相撞,短暂的沉默后,李佑微微点头,这种非言辞交流已经包含了信息。

李连昌现在正端坐于会议室主位,背后悬挂着太极旗,此刻他的面色严肃,还带着些愁绪。

周围还有些其他西装革履的人,都静静地肃立在一旁。

“李会长来了,”李连昌首先开口,声音低沉。

李连昌和李佑也有数月未见,他起身和李佑握了握手,指了指旁边和他一同站起来的宋仁文,“国情院的宋长官我就不介绍了。”

“当然,”李佑笑了笑,接着也和宋仁文互相致意。

宋仁文也算是老熟人了,这次行动国情院也要配合他们。

“直接开始好了,”李连昌坐回位置上,揉了揉眉心,本来坐这个位置就有大把的事情要处理,现在又闹出这码子事。

说严格点

这都能算是很严重的外交事件了。

“这是第一次会议,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李连昌皱着眉。

他倒不想这么关心那些自作自受的传教者,但.

现在风波愈演愈烈,本来不少开智的年轻人,就十分抵触韩半岛越发多的教会,现在闹出这样的事情,二十多人在国外失踪被绑架,实在难以处理。

其实这两年在那边发生的绑架勒索案也不少,但唯独这次人数太多,再加上国民有些扭曲的自尊心受挫,这才导致事情一下大条了。

网络上针对此事的批评声此起彼伏,而现在网络上点赞数最高的几个评论,李连昌也看了。

比如

“为何要无视当地的信仰传统,强迫他们信基督教?”

“为了救你们才花了纳税人的钱。”

“韩半岛是没有穷人需要帮助了吗?去阿富汗做什么?”

不得不说,他觉得说的对。

“宋长官,”李连昌望向宋仁文,“国情院现在掌握的情报有多少?”

“事情具体过程.还是让他来说好了,”宋仁文有些无奈,他指了指站在边缘的一名西装男人,“这是国情局专员朴大植,刚从阿富汗赶回来,他在那边调查了大部分事情经过。”

“好,”李连昌没有拖泥带水,挥挥手,“朴大植xi?”

朴大植面容有些憔悴,显然也是因为这件事忙的眼皮都没空合上。

他拉开会议室的白板,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向李连行和李佑他们同步信息。

“盆塘泉水教会一行人,最开始为二十人,由两位牧师.”

“柳京植牧师和裴亨圭牧师两人分别带队。”

朴大植写下这两个人的名字,“年轻一些的裴亨圭牧师在之前就去过阿富汗,陆陆续续进行过传教。”

“他们在带着十八名教会人员.于今年的六月十三日,从仁川国际机场出发,经东京和迪拜两次转机,抵达联军控制的阿富汗首都喀布尔。”

“在进行了一个月的传教之后,”朴大植说道:“我们并不知道具体原因,如果按照我们的猜测来看,应该是传教的进展并不理想,导致他们产生了其他的想法。”

“他们私自乘坐大巴车离开了喀布尔,第一站是要到阿富汗的北方城市,马扎里沙里夫。”

“从他们出发的时候,车站监控留下了他们那辆大巴车的照片,他们的团队严格按照安全培训,将窗户全部关死,并拉上了窗帘。”

“即使当时季节正值盛夏,而且来接他们的大巴车没有空调。”

“在大约十一个小时之后,泉水教会一行人深夜抵达马扎里沙里夫,而经过一夜简单休息,第二天就开始了在当地的工作。”

说到这里,朴大植已经有些无奈了,他确实是尽力调查了。

驻阿富汗的国情局专员实在太少,他也是没办法。

“但那是个没有水也没有花草的贫瘠地带,还有几千名从伊朗返回的难民居住在此处。”

此前有其他教会的传教士,在这里开办了学校,同时在里面教授英语和缝纫,同时传播福音。”

“从七月十四日到七月十八日,他们都在学校中居住,做的日常义工服务包括了.”

“给孩子们洗头和理发一类的事情。”

朴大植将这些事一笔带过,“十八号,也就是在马扎里沙里夫的最后一天,教会成员分成不同小组拜访了当地家庭。”

“七月十九日他们由马扎里沙里夫出发,同时带上了三个马扎里沙里夫的传教士,南下经过了首都喀布尔,准备前往坎大哈。”

“期间大巴车在加兹尼短暂停留,一些教会成员下车去卫生间。”

“当地居民看到大巴车接了两个路人上车,”朴大植抿了抿干裂的嘴唇。

“在他们继续向南前往坎大哈的时候,车辆失踪。”

“根据坎大哈的线报,我们确定并没有在坎大哈发现这辆大巴车,”朴大植补充道:“所以我们确认.”

“他们被绑到了塔利班周边的某个山中据点。”

(路线)

“塔利班于今日提出,要求我们从阿富汗撤军,并且阿富汗政府释放被逮捕的塔利班民兵。”

李连昌面色难看,“我们撤军倒是好事,但”

他没法说出来,他是做不到的。

更别提现在更重要的问题不出在他们这里,而是出在临时政府那边。

临时政府那边拒绝释放任何一个被逮捕的民兵。

交换人质的计划已经胎死腹中。

李连昌看向朴大植,“还有没有更具体的推测位置?”

朴大植正要说下去,就看到总统秘书神色凝重的走进来,李连昌抬手制止他,“怎么了?”

“出事了,总统阁下。”

李佑的目光也投向他。

总统秘书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坐在首座上的李连昌,“带队的裴亨圭牧师被枪杀了。”

“塔利班拍摄了视频,”总统秘书低着头,“让我们不要想着武力解救,他们将人质分为了六个小组,分别在不同的地方关押。”

“.”

会议室中的众人鸦雀无声。

李佑旁边的李牧师,只感觉自己白来了。

他能有什么用?

他来做什么?

正想着,李牧师就看到李佑朝他投来眼神。

“那就先把李牧师的事情定下来,”李佑叹息了一声,打破了会议室中的安静。

让李牧师奇怪的是,众人就跟都听过他的名字一样,并没有什么目光投过来。

李佑叫他来,当然不是指望他能对营救局面起什么作用。

李佑和李连昌在来之前先通过电话,韩半岛虽然存在很多批评那些传教士的声音。

但他们总归是韩半岛人,都希望他们能平安归来,不少人觉得等他们平安归来再骂也来得及。

也有很多基督教的信徒,更是坚定的支持他们。

就在昨天晚上,刚刚复原的清溪川广场上,就已经有很多民众去自发的进行祈福集会了。

现在照片和视频还流传在网上。

昨晚的清溪川广场,有烛光如繁星点缀在广场上。

那些祈福的面孔,有的刻着岁月的痕迹,有的则带着年轻的朝气,几乎是什么年龄的都有。

年轻的母亲轻抱着孩童在那里祈福,老人双手合十,默念着平安的祷词。

这还只是首尔,在韩半岛更多偏僻的乡下,还有不知道多少人在这样做。

李佑和李连昌要推出一个‘教会代言人’,来稳定局面,不能让局面进一步失控。

“李牧师的事情,我已经知会过各个部门,”李连昌叹了口气,这才颇为重视的看向李牧师,“牧师.”

“希望在这种国民遭受为难的时刻,你能带领着民众为他们祈福。”

“这是我的职责,”李牧师连忙回礼。

再往后的事情,李牧师就没资格听了,他被总统秘书礼貌的请到了另一间茶水室,和一众政府公务员在这里沉默寡言的坐着。

“李会长,”李连昌看向李佑,目光中带着些期盼,“还有没有营救的机会?”

李佑皱了皱眉头,“如果真是按照对方说的,分别在六处地方关押,那.”

“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在所难免的牺牲.”李连昌摇了摇头,“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主动杀可以”

“起码我们是配合,是临时政府那边不愿意让步。”

“如果出现了我们主导的牺牲,一定会激起民愤。”

李连昌犹豫了半响,还是挥了挥手,“先派出谈判代表。”

李佑点点头,“政府这边最好准备好足够的赎金,看看能不能用钱赎回一部分人质。”

“而且现在不能大规模派遣人员搜索关押地点,否则对方随时会撕票,只能派出小规模精锐去执行任务。”

“但这样人手又不够。”

“如果能够顺利进入定位到一些关押地点,给小队提供讯息,那说不定营救行动可以正常展开。”

李佑略微一顿,补充道:“我在来的路上,和金门安保驻扎在伊拉克的小队通过话,可以抽调他们到阿富汗进行营救任务。”

“不过他们人数还是不够,”李佑摇摇头,“而且反恐任务执行的并不多。”

驻扎在伊拉克的车奇成小队,战斗力强不假。

但营救任务.

真不大行。

他们向来都是管杀不管埋的,更不管救。

“我觉得可以让阿富汗的707大队士兵执行任务,”李佑眯着眼睛提出,“他们都是反恐精英,由我的小队给他们掩护,他们来执行营救任务。”

李连昌皱了皱眉,有些犹豫,他过了几秒钟后才点头,“这件事我需要跟尹吉俊中将聊一聊,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部分707的特战士兵就要回国了。”

李佑离开青瓦台时,扭头看了一眼后靠在车内的椅背上摇头,想空手套白狼可不行。

他听了一会,将电话打给远在阿富汗的尹吉俊。

“中将。”

“怎么样?”尹吉俊也难受,他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命,一年难回两趟家,好不容易快要轮换了,又让他碰上这种事。

“不太乐观,”李佑轻声道。

“你们开会的时候又出了事,”尹吉俊在电话那头叹息着,“这种事能乐观就怪了。”

看着站在身前的柳时镇,尹吉俊面色严肃,“满意了?”

也不知道老柳是怎么生的,生了个好战的儿子。

“我知道了,”柳时镇咧着嘴,“由我们去执行营救任务?”

“那可不一定,”尹吉俊摆摆手,“还没定下来的事情。”

尹吉俊和李佑通过气,将各自的进度聊了聊,也就挂断了电话。

手机的通知铃声响了一声,李佑挑了挑眉毛,打开了这条短信。

是放回基因研究所的张明一发来的消息。

张明一在短信中,将崔队长说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包括因为大人物用第一代改造,在九七年活下来之后。

于是这两年将大部分魔女计划的主要研究员,都抽调到了英国,去推进弥补第一代改造人缺陷的项目。

“原来如此.”

李佑了然。

所以在英国研究所抽调走了那些研究员后,才看中了声名鹊起的‘杀人魔基因专家’丹尼尔博士。

远在洛杉矶的张明一,在厕所里发完信息后,赶忙洗手出门。

这些天他也找过机会,想和丹尼尔交流,但实在是找不到机会。

在这个大楼中,阶级地位划分的十分明确。

作为被白主管看重的稀缺研究人员,丹尼尔博士无疑是最不能轻易靠近的那一批人。

他要是擅自靠近,再加上刚从韩半岛回来没几个月,铁定是要被怀疑的,怕是不叛逃也要叛逃了。

“机会难找.”

基因研究所,地下二层。

丹尼尔这几个月以来,已经获得了白主管足够的信任,也得到了更大的权限。

尽管这种信任和权限虚无缥缈,甚至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伪装出来的,但起码

丹尼尔进入了地下二层,也见到了白静恩口中的‘新人类’。

他们所在的地方,和中控室的构造有些一致,但没有那么多的操控台,这里更偏向是一个观察场所。

丹尼尔和白静恩面前,是一块单向强化玻璃,透明而坚固。

这块单向的强化玻璃,并没有无法阻隔他们对内部的感知。

强化玻璃另一面,是一间几乎是纯白色的房间,白色的灯光又格外刺眼,折射在光滑的墙壁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那位‘魔女’就站在实验房间的中央,一头乌黑的短发,脸圆嘟嘟的,眼睛看上去有些小。

白静恩用麦克风轻声让她做着一些动作。

‘魔女’的双手微微张开,掌心向上,在召唤着什么。

她面前那个白色的圆盘,如一片轻盈的羽毛,缓缓地从桌面上升,悬停在她的掌上方。

她的眼中看上去满是喜悦,甚至嘴角都微微上扬。

丹尼尔正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以及不易察觉的忧虑。

“我做的好不好?”小‘魔女’轻声说着,声音通过仪器传达到外面。

白静恩脸上浮现出笑容,她夸赞着,“做的好集中精神,再稳定一些。”

小‘魔女’轻轻点头,努力让圆盘更加稳定,不再在空中颤抖,但没过多久.

她的眉头就紧锁,两侧脸颊变红,鼻血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涌出。

紧接着她两眼就眯了过去,身体软软的倒地。

圆盘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她负荷了,”丹尼尔急声道。

“我知道,”白静恩的声音变冷,她拽过话筒用另一个频道吩咐着另一个房间的医护人员,让他们进去帮助这个‘魔女’。

进入的医护人员见小‘魔女’是这样子,顿时就知道他们那位白主管又在要求小‘魔女’超负荷使用能力。

一位护士模样的女人,迅速从托盘中抽出一支针剂,给小‘魔女’注射了一剂淡蓝色的大脑修复液。

这可不是当初给张明一他们的劣质版本。

小‘魔女’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随后她脸上的痛苦之色逐渐消退,眼睛也缓缓睁开。

白静恩瞥了一眼几乎是贴在玻璃前的丹尼尔,突然间微笑起来。

“丹尼尔博士?”

“哦”丹尼尔回过神来,连忙转过头看向白静恩。

“她就暂时交给你,怎么样?”

“交给我?”丹尼尔抓了抓头发,摸不清这个白主管打着什么主意。

相比那位一直沉浸在科研中的白博士,他更害怕这个深不可测的白主管。

尤其是他与白主管交流,发现她明明什么都会的时候。

“博士总要了解一下魔女计划,”白静恩明明语气温和,但说出的话冷冰冰的,“这也是好机会。”

“她很乖的,你可以好好与她交流,有助于你进一步了解魔女计划。”

丹尼尔扭头看了一眼,房间中又只剩下了紧盯着玻璃,就跟能看到他们一样的小‘魔女’。

他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就先交给我?”

丹尼尔有些不适应说这种话,他不太喜欢这种冷冰冰的,把人当做物品的话。

白主管朝他笑了笑,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跟刚才诱导小‘魔女’使用能力的温和完全不一样。

丹尼尔目送她的身影离开,转身看向房间里的小‘魔女’。

白色灯光投下冷冽的光辉,房间中在白光下更加寂静,她就静静坐在那里。

“唉”丹尼尔轻叹了一声,“年纪才这么大.”

丹尼尔迈开步伐,在打开合金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掌纹、瞳孔、面容已经被录入了这扇门。

经过验证后,他推开了厚重的合金门,进入了房间。

小‘魔女’看着这个新来的研究人员,他穿着白大褂,胸前的名牌上写着‘丹尼尔’。

她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墙角的监控,眼睛微微眯起,紧接着绽放出天真的笑容。

“叔叔.”她脸上挂着笑容,“你是新来的?”

看着有些自来熟的女孩,丹尼尔默默点了点头,突然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微微仰起头,脸上流露出一丝微笑。

丹尼尔总觉得这笑容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从什么地方见过。

“叔叔要看看我的能力?”小‘魔女’张开手掌。

“不用不用,”丹尼尔连连拒绝,他摇摇头,“你刚才才负荷过,短时间内还是不要再用你的能力。”

丹尼尔犹豫了一下,“你”

他叹息了一声,没再问什么。

小‘魔女’有些意外和惊奇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终于来了一个.

善良的。

(本章完)

第532章 大戏序幕

尽管韩半岛内有着众多的民众,在日日夜夜为被绑架的泉水教会众人祈福。

但事实上

貌似向上帝祈福管不到阿富汗的穆斯林们。

七月三十日前,台面上谈判的进展方面并不顺利。

尽管韩半岛能满足塔利班对外提出释放人质的条件,答应在年底撤军。

可由于当地临时政府称,被逮捕的塔利班民兵并不受他们控制,而是受联军管辖。

而美国方面并不答应放人,因此局面很快陷入僵局。

于是在七月三十日这天,塔利班又杀害了第二名人质。

这名年轻男人信徒的尸体,在绑架发生的那条公路旁被发现。

“这是代价!异教徒!”电视机中那个穿着白色大袍子,抱着枪的大胡子瞪着镜头。

李佑看着这段塔利班主动放出的视频,想来这段视频将再次激化国民的情绪。

这段时间,李连昌始终不敢下这个决定,让金门安保支援过去,执行救援任务。

李佑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政客追求稳定的同时也希望那些人能尽可能的活下来。

否则舆论最先攻击的就是李连昌这个总统以及这一届班子。

李牧师那边行动的很快,那种无序的集会祈福消失了不少,主要就是他在领着手底下的教会成员出力。

打着为泉水教会众人祈福的念头,李牧师也是趁着扩大着自己的影响力

这种庞大影响力是暂时的,毕竟很多人并不会信教,可能只是因为想为被绑架的人们祈祷一下,才会参加活动。

事情一结束,大多数人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这一切都不影响这段时间,李牧师被称为了‘国民牧师’。

在韩半岛,就是有各种各样的人被称为‘国民XX’,这个标签还是较为有利的,只要能保持好人设,是个能长期保持下去增进路人缘的名头。

李佑现在正在前往监狱的路上,他要去探视这位大营集团的朱梦永会长。

可能李佑要为朱梦永的入狱负直接原因,不过朱梦永从这个讨好他的监狱长口中,听到李佑打电话过来要探视的时候,也仅仅是冷哼了一声就同意了会面。

阳光透过高墙上的铁丝网,热烈的洒在地面上。

监狱大门口,穿着制服的监狱长带着温顺的笑容。

这座监狱的监狱长,李佑并不认识他,却不妨碍监狱长笑呵呵的套着近乎。

“李会长nim,”监狱长寒暄完,这才弯腰示意着另一条路,“我们往这边走。”

分明是监狱,但这条路却与监狱的严肃格格不入。

几乎没有多少守卫,甚至连道路都打扫的很干净。

“这边是比较特殊的监狱,”监狱长笑吟吟的在前面领路,亲自推开沉重的铁门,“李会长请进。”

铁门被缓缓打开,发出有点刺耳的声响。

李佑带着全在俊,跟着这个监狱长很快到达了一间.牢房?

总之,衣着考究的李佑步入这里后,看上去完全不显得突兀。

反倒是这里的朱梦永,他虽然悠闲地坐在桌前,但身着朴素的囚服,与这里的豪奢格格不入。

这就是正经财阀会长入狱的待遇。

至于往后出现在记者和民众面前的憔悴模样.

到时候自有法子。

朱梦永抬眼看着李佑那难掩其从容的气度,思索了两秒后还是起身迎接。

“欢迎我们李会长,”朱梦永挤出笑容,“来和我一起吃点?”

李佑和他握了握手,“那我却之不恭了。”

两人坐下后,全在俊和朱梦永的秘书站在外面。

还算简易的木质桌上摆放着精致的佳肴,餐具都锃亮的反射着微光,一瓶顶级红酒静静地立在一旁,其标签上赫然印着稀世的年份。

坐牢的朱梦永轻轻一笑,帮李佑倒了杯红酒,举杯示意。

他的笑容中有一丝隐晦的得意,“生活总得有些品质,无论在哪里。”

“自然,”李佑和他碰了碰杯子,酒水如丝滑的绸缎般顺喉而下。

李佑吃的并不多,但也能尝出来这都是最顶级的食材。

毫无疑问,全都是从外界送进来的。

“看来朱会长没忘记如何享受,”李佑轻抿了一口红酒,“我就放心了。”

朱梦永挑挑眉毛,“在这儿,我依旧是会长。”

“你可是不知道,”朱梦永哈哈笑着,“我在这里面还胖了几斤。”

两人笑呵呵的聊了会,就跟双方是亲友一样。

“李会长最近不应该忙得很,怎么还能抽出时间,来这里看看我这个手下败将?”

朱梦永面上言笑晏晏,心里可不会忘眼前的李佑,就是他入狱的直接原因。

“莫非是有事找我?”朱梦永呵呵道:“你看我现在身处囚牢中,可没办法帮上李会长的忙。”

“确实有事,”李佑轻笑起来,“不过听朱会长的意思,这是心中还对我有怨?”

朱梦永喝酒的动作都滞了下,他将脸上有些虚假的笑容收了收,“现在的韩半岛,对李会长没有怨气的可不多了。”

他连那口红酒都没喝,而是放下酒杯,言语中带上了些锋芒,“李会长这几年,动了多少韩半岛中上层的蛋糕?”

“我承认,”朱梦永瞥了眼窗外,“我是对李会长有怨气,毕竟现在失去自由的滋味可不太好受。

但确实是我先让人在弄事情,你现在报复回来,我们就算两清。

可如果李会长再不表达正题,那事就与我无关了,李会长有什么事还是尽快说,不要卖关子。”

李佑露出一丝笑意,“看不出来,朱会长的江湖习气还挺重。”

这朱梦永,倒是很随他的父亲朱荣逸,虽然能力不足,但这种带着浓重江湖习气的行事风格真是血脉相随。

李佑也不再等待,他喊了一声,把全在俊手中的公文包要了过来,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

“很讲公平,更讲一报还一报。”

李佑将文件递给朱梦永,“朱会长不如仔细看看?”

朱梦永翻开第一页,就愣了一会。

他翻看着这份文件,沉默了很久,忽然问,“李会长手里有多少?”

他抬头看向李佑,“这份文件只是一点点,我不信李会长只有这么一点。”

虽然文件有点没头没尾,可朱梦永只是看了这些,就清楚这只是从一整份文件抽出来的,至于为什么他这么清楚

因为他就是这么进来的。

这份文件和大营集团那些伪造涉案的文件几乎如出一辙。

所以.

朱梦永眯了眯眼睛,前段时间的天下汽车爆炸案就是李佑做的。

而爆炸案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在他入狱前,大营集团派系的检察官也在针对天下汽车伪造账务等问题展开调查。

因为大营汽车和天下汽车,这种事不可能不做,这是他们商业的一部分。

据说天下汽车爆炸案,毁掉了那些能作为关键证据的文件。

他当时还以为那是金建英自己动的手。

本来大营的文件也能平稳落地销毁,只是没想到被李佑中途拦截了。

朱梦永想到这,反而放松了些。

“很多,”李佑回答着他的问题,“甚至还有些杂七杂八的文件,不过那些都没什么用。”

朱梦永怔了怔,失声笑了出来。

他哈哈大笑着,“金建英那老不死的,消息锁的还真是结实。”

“那么多人都觉得他是自己炸的,没想到东西早就到了李会长手里。”

他咧开嘴,脸上的笑意掩盖不住,“金建英的精力最近怎么样?李会长有没有消息?”

“总不能我一进来,他就恢复健康了?”

按着朱梦永的想法,最好这老不死的赶紧一病不起,然后早早归天比较好。

李佑笑而不语,他没有将金建英患有绝症,告诉朱梦永。

他伸手点了点朱梦永手中的文件,“朱会长觉得怎么处理这些文件?”

“问我?”

朱梦永一愣,这话

他停顿了两秒,确认这话里应该没有坑。

“要按我的想法.”朱梦永摸了摸下巴,颇为愉快的喝了口红酒。

他这才想到自己想的有些美了。

这东西可不能随便爆出去。

依着目前的形势,谁爆出去谁就要为天下汽车爆炸案负责。

怪不得李佑来找自己.

朱梦永咳嗽了一声,“我也不太好说。”

“这样?”李佑似笑非笑的看了朱梦永一眼。

“那不如匿名举报?”朱梦永挂上笑容,“反正文件只要出现在大检察厅就行。”

当李佑拿出这份文件的时候,两人的局势又稍稍逆转了。

李佑可不是来当和事佬的。

“我倒是可以替朱会长,把这些文件投到那里,”李佑伸手拿过文件,将它丢给全在俊。

还没等他说,朱梦永就看明白了,“李会长这还真是”

虽然他在监狱内也能指挥外面的天下汽车,但总归是有些不方便。

有这玩意,能给天下集团下绊子就是好事。

自己也能放松不少。

更何况现在因为这个事,他和天下汽车都陷入声誉危机,都已经产生国民信任危机了。

得赶紧把天下汽车也拖下水,天下汽车刚刚开始攻占国内市场没多久,声誉败的会比大营汽车快的多。

看李佑这架势,就是明摆着来要好处的。

“李会长开个条件,”朱梦永苦笑道。

“但李会长不要想得太多,”朱梦永叹息了一声,“大营集团可能满足不了李会长的胃口。”

“朱会长的商机抓的很准,”李佑平静的说道,“北京大营?”

朱梦永愣了几秒,慢慢摇摇头,“李会长有兴趣?”

他解释着,“那都是前人定下的计划,我只不过是按计划行事罢了。”

“作为那边的第一家合资汽车企业,朱会长即使在这种时候,也还在不断加大投入,”李佑戳破了他的藏拙。

“这可不是什么按照计划行事,大营汽车在那边的盈利,怕是让大营汽车赚的盆满钵满。”

“现在的总产量已经快逼近一百万台车了?”

李佑看了朱梦永一眼,“甚至还开始不断投入,试图在那里构建起了整车制造、零部件生产及销售、钢铁、物流、建设等等产业体系。”

“一个虚无缥缈的计划,可没办法把功劳推给前人。”

朱梦永不太明白李佑为什么这么懂,他咳嗽了一声,模棱两可的说着,“没想到李会长对那片市场也有想法?”

他笑呵呵的,“恕我直言,如果李会长想要进军那里,完全不需要和我打交道,毕竟他们刚加入WTO(世界贸易组织)没几年,广阔的市场更是远非几家公司能吃下。”

“更何况我还在进一步投入,加强在世界市场和天下汽车的竞争。”

其实大营汽车和天下汽车在韩半岛上竞争的,从来就不是国内这些小小的市场,而是‘韩系车头牌’这五个字。

他们想要的,就是消费者提起韩系车这三个字的时候,率先就能想到是大营车更好。

“我知道,”李佑点点头,“零二年你们大营确立要冲击全球前五的车企,自然世界市场是很重要。”

“如果没有天下汽车拖后腿,说不定现在目标已经快达成了?”

朱梦永眯了眯眼睛,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

“我需要北京大营现在的名声,”李佑平静的说,“未来手机的新一代马上就要发售,这将是再次划时代的手机,那边的市场对我们来说格外重要。”

“捆绑宣传?”朱梦永皱起眉头,仔细思索了挺久,“可以是可以,但李会长这次手笔很大?”

“很大,”李佑点点头。

今年是未来手机发售的第四年,新一代的未来四将是重中之重。

由于李佑的主导,智能手机的进程要比正常年代快了足足五年以上,现在这个年代,他们需要更多的知名度,才能更多的人为这个东西花钱。

尤其是李连昌在九月份签完协议后,大概率会过去访问的时候。

双方合作势必再进一步,他们要比苹果公司更快才行。

朱梦永摸了摸下巴,“可以倒是可以,但这是商业合作,肯定不能无条件进行。”

李佑笑了笑,“我也没想着这么剥削朱会长。”

“双方按照我们的宣传手段来进行,正常的合作互利,”李佑淡淡道,“现在手机还算是高消费产品,和朱会长合作也是因为购车的人大多经济条件不错。”

朱梦永呵呵一笑,“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回头让手底下部门进行正常的合作交流?”

说是这样说,朱梦永还是在心中有很大的戒心。

李佑笑道:“行就这么进行。”

“至于这个,”李佑指了指那份文件,连同其他文件一起,会准时出现在大检察厅里。”

“朱会长可得找好人过去接手,别被站在天下那边的检察官抓了空子。”

结束正事交谈,两人的谈话也逐渐转向闲聊。

尤其是针对天下集团那边进行‘闲聊’。

“李会长怎么看金建英那两个儿子?”朱梦永饶有兴致地问,“我见过这两个年轻人,他们.”

李佑不动声色,“我看他们的能力是有的。”

“能力有是有,还是缺乏经验,”朱梦永有意的说着,“需要个领路人。”

“领路人?”李佑挑起眉毛,“那朱会长的算盘可要落空了。”

朱梦永愣了愣。

“据我所知,”李佑笑呵呵的,“金建英的长子金永俊,和赵泰燮走的可是很近。”

“.”朱梦永眯眼想了想,才想起来这个赵泰燮是何许人,“一个国会议员,胆子这么大?”

朱梦永的话中,毫不顾忌赵泰燮一个国会议员。

“不仅胆子大,能力也很强,”李佑笑呵呵的。

“那就是另有图谋,”朱梦永斩钉截铁道:“这种敢于涉入继承问题的政客,大多想着把财阀变成自己的刀子,不是什么好人。”

他摸了摸下巴,“那另一个儿子怎么样?”

朱梦永说着,又摆了摆手,“算了..金建英又不是快死了,还有大把时间,我回头自己看看。”

他们这种敌对方靠拢继承人,还是要等金建英死了再说,现在靠近绝对会让金建英发狂的。

“你这话让金建英听了,是要和朱会长玩命的,”李佑摇了摇头。

两人聊得事情杂七杂八,但总归就是为了做那一桩交易。

李佑走出监狱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无比广阔的市场在向他们靠拢。

“让大陆见识一下全屏幕智能手机的魅力。”

现在大陆的市场上,仍然是诺基亚和摩托罗拉最火热,采用的还是老旧的塞班系统,会被未来手机完全吊打。

以往未来手机并未在大陆发售,现在就是全新的时机。

李佑怂恿李连昌进一步访问合作,当然有自己的算盘。

八月十日,韩半岛的官方人员与与塔利班方面的人进行了首次面对面谈判。

李连昌不敢武力解救,仅仅是死了两个人,国内舆论就大成这个样,他不能冒着人质大量死亡的风险行动。

更何况国民们本来就对往阿富汗驻军不满。

这次他派到阿富汗的代表团,有着整整七千万美元的额度,其中除了打点各方面关系,以及与联军高层进行交流,其余的都可以作为赎金支付。

他的做法也收到了成效。

塔利班看在支付了一部分赎金的份上,在第二天就释放了两名病重的妇女,至于病重原因

难说。

驻军基地,尹吉俊的办公室中,柳时镇正发着牢骚。

还年轻的他,远远没有未来那么沉稳扎实。

“为什么是这样选择?”柳时镇有些不可置信,“宁愿付钱买人,也不愿意让我们营救?”

尹吉俊头也不抬,“营救会失败。”

“我们不会失败!”

“你不会失败,你能分身去一块救六个地方?”尹吉俊扔下笔,“他们之前就分了六个组,现在更不知道把人质分了多少小组,你怎么救下他们?”

“自己看看,”尹吉俊将一份报告甩给他,气冲冲的出门。

柳时镇这才拿起来,看这样有些沉默。

这是那些人被绑架的全过程。

在那条前往坎大哈的公路上,教会人员在停车后前往厕所。

这时候司机未经团队允许,擅自让两个路人花钱坐车,招来了祸事。

由于这种情况在阿富汗实在过于稀松平常,教会人员虽然不满也没有什么办法。

并且上来的两人只是坐在地上,未占座位,他们也并未多纠缠这些。

大巴继续向南行驶的时候,塔利班射击了他们的挡风玻璃。

当时猛烈的玻璃碎裂将所有人都惊醒了。

再往后.

柳时镇叹息了一声,看下去之后也明白了任务到底有多困难。

他其实只是看着那两个女教会成员的惨状,有些愤怒上头了。

他看了眼外面抽烟的尹吉俊,只能乖乖过去道歉。

尹吉俊只是挥了挥手,让他赶紧从眼前消失。

“你是不知道,”尹吉俊边抽烟,边和李佑打电话,“当时给我气的。”

“我听到不能营救的时候,差点一脚把老子的鞋底印在外交官的脸上,”尹吉俊气呼呼的,“这次事情把我们大韩民国军队的脸都丢尽了。”

他描述着那两个被释放成员的说辞。

“她们说当时是一名武装的塔利班男子,在前方用枪打碎了大巴的挡风玻璃,后来大巴车被迫停在路边时,早早等在那里的两名塔利班成员上车,威胁司机后拿走了车上手机和电话等财物,还要求把车开到附近的村庄。”

尹吉俊其实也急,但是上级的命令就是命令,尤其是他们还需要受联军司令部管辖,根本无权擅自发动营救行动。

“在财物被没收以后,车上的全部人员,包括司机,以及途中上车的两人全部被带到村里,这群蠢蛋这个时候才知道那两个也是塔利班的。”

尹吉俊骂的毫不留情,“要我说,这群人传教把自己脑子都传傻了。”

“那群人能喊着真主,身上绑着炸弹过来炸我们,还能被他们传教打动?”

“问他们是不是穆斯林的时候,他们还敢说作为基督徒来帮助他们。”

李佑听着也有些好笑,这群人平时招摇撞骗惯了,面对真信徒还敢这么说话.

“后来什么情况?”

“后来?”尹吉俊冷哼了一声,“后来就是让我们没法营救了。”

这些人质被绑架之后,最开始所有的教会成员还在一起,但那个时候总统阁下迟迟不敢让我们双方合作营救,耽误了事情。”

李佑也在心中微叹,李连昌这点做的

确实蠢了些。

他们那个时候开会,明明是能推行营救计划。

不过这样也不错,李佑面上有了些笑容。

以美军司令为首的联军司令部,不愿意释放被捕的塔利班民兵,不愿意去换回被绑架的教会成员,导致了两人死亡。

现在国内的情绪和心理都很敏感,只需要稍稍一挑拨,就能推动那种反对美军的情绪。

对他接下来的商业计划,有着很重要的推行。

毕竟美国那边市场基本被苹果攻占,未来手机需要另一片更大的市场。

电话那边尹吉俊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

说着那些人质日夜兼程,在乘坐一小段距离的货车后,开始步行走山路,在经历了长途跋涉之后,一行人带着饥饿口渴和极度的疲惫来到了塔利班在山中的藏身之处。

接着塔利班又将二十三人的团队,拆成了六个小组,分别在不同地点进行管理。

让人根本没法武力营救。

被绑架期间居住和卫生条件都非常糟糕,而且山区的海拔接近两千米左右,日夜温差极大。

夏季的山中还存在各种蚊虫的叮咬。

教会人员的大部分都患上各种疾病,塔利班并不提供药物,他们只能通过祈祷艰难度日。

李佑从尹吉俊那里了解了这些事情,并没有直接联系李连昌。

事情还要慢慢来,推动李连昌这个当前的总统进一步远离美方,不代表李佑自己要远离美方。

商业可和政治不一样。

他想借着不同的关系,谋取更伟大的利益。

九月二日,从喀布尔机场出发,经过迪拜机场转机后,泉水教会团队的所有幸存者终于抵达仁川国际机场。

仁川国际机场的抵达大厅内,人潮涌动,媒体记者更是早早的就耐心地等待在这里。

长枪短炮更是对准了每一个可能出现的身影。

这是属于媒体的嗅觉,也是对头条新闻的渴望。

这次可不是朱梦永为了转移话题在舆论上推动了,是李佑在为未来铺路。

在人群之中还有不少等待在这里的民众,他们的情绪.完全是两面。

在教会团体出来的时候,最里面的一些民众支持着他们,更是用高声呼喊和掌声欢迎他们回来。

但越往外走,就越是迎来嘘声。

尽管他们很可怜,但声音中还是带着不满和质疑。

甚至存在更多的情绪激动者,想要将鸡蛋当作最原始的抗议工具。

不过前面几个没打准后,就被维持秩序的警察牢牢控制。

金门集团内,从美国赶回来的安尚久来到李佑边上,“会长。”

李佑在前天特意让他从美国回来,关于位于洛杉矶的那座研究所,他需要当面交代一些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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