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这给我干哪来了

“一万匹力量!海虎爆破拳!”

张泽一拳打在了眼前的石壁上,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强行改名这种中二行为并不能提升拳法的威力,眼前的石壁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出现。

甩了甩手,张泽收起了地上的锤子,刀剑等各种法器,然后盘膝坐了下来,等待着救援。

被吸入秘境后,他就被关在了这个地方。

这石室有些难搞,不是普通的石头,硬的一比,应该和那神出鬼没的鬼城有关,想要破开,估计得宗主出手才行。

在进来前,张泽已经感受到了宗主砍空的那一剑的威力,只是他有些拿不准,那一剑是砍他的,还是砍这秘境的.

摸了摸后脑勺,张泽又把自己最大的那颗白色金丹掏了出来,感受着那若有若无的联系,心说自己确实有点狗运。

前几天把一枚金丹借给师妹当弹力球玩,没想到这时却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两颗金丹之间若有若无的感应,成了自己与外界联络的唯一手段。

只要联系不断,他们就能找到自己。

大概吧。

想明白自己的处境后,张泽静下心来,打算进入系统的试用空间中,继续作死研究心法消磨时间。

然而就在这时,有个东西捅了下他的后腰。

【怎么又没信号了?】

是玄鉴宝镜。

“我们不在服务区,你先忍一忍。”张泽拿起玄鉴宝镜,将它翻到背面,看着那龙飞凤舞的玄鉴二字心情复杂。

当初单纯可爱,只靠嘬嘬嘬就能叫到怀里来的玄鉴宝镜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从顶级法器变成了一个网瘾患者。

一天不是上网,就是在那练习拿镜角磕别人后脑勺。

虽然上网和磕别人后脑勺这两件事,自己要负百分之八十的责任,但其他人就没责任吗?

比如说玄鉴宝镜的群友们。

肯定是天天和玄鉴上网聊天的天演盘给他带坏了。

群友全责。

忽然陷入老登心态的张泽好像有点理解了宗主的感受。

自己养的那么乖的镜子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没信号,我们去有信号的地方呗。】

玄鉴宝镜围着张泽飞了一圈。

“去哪啊,这里六面都是墙,你能把这墙给磕开吗?”

【能啊。】

张泽愣愣的看着玄鉴宝镜,然后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我忘了,你怎么不早说。”

【你又没问。】

玄鉴宝镜会三个大法术,七个小法术。

大的那三个,张泽只用过【太虚幻境】和【玄鉴问心】,还有个一直没什么机会用。

此时被玄鉴宝镜提醒才想了起来。

【破境锤】

别问为什么一个镜子会锤法,因为玄鉴自己也不知道,估计出场设置就是这么设置的。

此法可寻法宝秘境薄弱之处,然后一击必杀。

前提是有弱点的话。

只不过看似无敌,但用起来却有些麻烦。

因为前摇太长了。

需张泽辅助玄鉴宝镜才可使用此法,而且寻找破绽时张泽和玄鉴还都不能动,一动就前功尽弃。

多少有些鸡肋。

【快快,我等会还要和玉书楼、天演盘玩斗老登呢。】

玄鉴宝镜催促道。

懒得和自己的镜子打嘴仗,张泽起身,手托宝镜,心如止水平视前方。

张泽只觉自己的神识与玄鉴宝镜融为了一体,然后变得如尘埃般细碎飘散,他耳边隐隐有海浪声传来。

随着神识扩张,张泽感受到了石壁外的模糊场景,自己的正前方有一条向下的廊道,其余石壁皆与整座秘境链接在一起。

想要破坏那几处石壁和破坏整座秘境没有什么区别,如果宗主来的话可能做到,但他暂时不行,有玄鉴宝镜也不行。

那里没有破绽。

张泽不再理会那几条死路,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石壁上。

过了许久,久的张泽自己的眼睛都有些疼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丝裂痕。

准确的说是有另一股力量在石壁的另一边发挥了作用。

在神识绷不住之前,张泽举起镜子向眼前的石壁砸去。

没有绚丽光华,也没有破空之声,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磕,那在刚刚还坚不可摧的石壁就以那个点为中心,出现一道道裂纹,随后碎裂。

紧着一股水流冲进了石室,那水流并不汹涌,但却无法抵抗,张泽就如坐水上乐园滑梯般被出冲了下去。

【你说我们刚刚是不是在浪费时间,我们什么也不做,其实也能出去。】

玄鉴点评道。

“确实。”

张泽收起玄鉴,被水流从出口带了出去。

“哲王不现,雄鸠恶鸣,凤巫乞羽,太一无归”

一间更大的祭祀场中,一位长眉祭祀站在高台上鬼叫道。

李愈跪在下面,望着那高高的祭台,和祭台上的祭祀,表情看起来和周围的其他奴隶别无二致。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如此。

麻木呆滞的表情中有着一种人死鸟朝天的淡然,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包括那堪称暴行的祭祀仪式。

在主祭的号令下,助祭们将表情呆滞的奴隶从人群中拖上高台,然后用手中镶嵌着黑色透镜的木棒将他们打碎。

随着木棒落下,活生生的人儿就被打成了泥土般的碎块。

没有血,只有土。

碎块被几位助祭小心的收集了起来,装入一个血红色藤条编制的大筐中。

然后被抬着送进了主祭身后熊熊燃烧的火炉。

之后便是含糊不清的祈祷。

每当念到第十三句时,主祭身前的水池中就会有一具泥胎的人形浮出水面。

当主祭念到第三十六句时,那泥胎的混沌人形就会被画上眉眼,穿上衣服,变成刚刚被敲碎的那人的模样。

然后,祭祀的助祭们会举起藤条鞭,让这个新生的人走到队伍的最后方跪下,其他人依次跪爬向前。

等站位调整好后,祭祀再次循环。

每日十人。

李愈数着自己身前的人数,咽了口口水,他现在很慌,虽然他排在很后面,但再过几天也该轮到他了。

他不晓得那些从水池里爬出来的东西还是否为人,也不晓得那些人在被敲碎丢进火炉之前是否为人。

因为好像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不在乎,那些人顺从的被领上高台,然后毫无反抗的被打成土块。

就像他们本来就是土做的一般。

而且,李愈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仿佛自己生来就是如此。

不止是这一切恶行和未知带来的恐惧,还有一点也让李愈很难忍受。

那就是那个逼主祭没有一句词是念对的,除了第一句,后面每一句话最少三个语法错误,偶尔还有口齿不清的情况出现。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晓正确的祈祷词,但他很想上去给那逼主祭纠正过来。

就在李愈忍了数日终于忍不了,准备爱咋咋地,上台纠正主祭的语法错误时,仪式终于出现了变化。

水的声音。

主祭身后的火炉上方是一尊巨大的神像。

那神像光溜溜的,有着洪荒部落时期的几何美感,主要突出了洪荒先民们对生殖欲望和繁衍后代的美好期盼。

就在今日的第十个祭品从主祭前的水池中爬出来后,那巨大的母神像颤抖了起来。

主祭面前的水池水位开始下降,直至干涸。

在水池见底以后,神像的出口哗哗的流出水来。

一个人被水流带了出来,稳稳的站在了主祭面前。

主祭呆滞了片刻,似乎他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出现这种变化。

抬头看着眼前的圣子,他嘴里又开始叽里呱啦的又开始念起那套祝词。

“圣子降临,圣子降临!哲王.”

被母神像生出来圣子,也就是张泽,听着身前这老头的祷告,忽然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这个逼主祭没有一句词是念对的,除了第一句,后面一句话最少三个语法错误,偶尔还有口齿不清的情况出现。

张泽对于西蛮巫道也是略懂一点,也算是小学文凭,这人的发音实在是太不标准了,那弹舌哪去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张泽转头看向四周,又看了眼祭台下跪着的人群。

这给我干哪来了?

从风铃城中的鬼城一下子干到西洲去了?

不对。

张泽低头看了眼身前跪着的主祭,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虽然他穿了件红褐色的袍子,头发也编成了小辫.

但却和那木鱼宗宗主有七八分相像。

张泽回忆了一下从林威那得来的画像,又盯着眼前的老头看了一会,确定了这人就是木鱼道人。

只是,他为何在这里搞这种幺蛾子?

觉得百妖宗工资太低?福利待遇不行,转行跳槽到西蛮了?

可也不对啊,西蛮也不信这个啊?

正待张泽思考该如何操作时,忽然见转职了的木鱼道人抬起了头。

“圣子降临,大母神可有神启。”

作为刚刚被生下来的大母神圣子,张泽面色不变,淡然道。

“大母神托我给你带个话,只要你能咳,我是说,你错了,大错特错!”

张泽变脸比翻书都快,“错!全错!谁教你祝词是那么念的!大母神让我来此,就是来骂你的,你给我上一边站着去!”

有些茫然的木鱼道人听话的走到一边,和犯错误的小学生一样站好。

张泽从一助祭手中抢过一根红木藤,来到又重新蓄满的水池边,沾了点水后,开始在地上写字。

教他发音。

对木鱼道人进行着西蛮小学一年级的通识教育。

老头想反驳,但又觉得这圣子说得都对,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什么,只能乖巧的站在一边听着。

“听懂了吗!”张泽举起红木藤指着木鱼道人。

“听懂了。”

“背!”

“哲”

“错了!手伸出来!”

“哦。”

啪啪几声,红木藤抽下。

“不懂不要说懂,不懂就回去背,再让我发现错一个字,就给出把祝词抄五十遍!”

“好”木鱼道人唯唯诺诺道。

“下课,我是说仪式结束!”

说罢,张泽转头瞪了一眼,那被瞪的助祭一脸懵逼,但他很快会意,立刻带着张泽走下祭台,离开了这个祭祀场。

他这位圣子被带到一处大石屋安顿了下来,随后张泽立刻驱散了所有陪侍的助祭。

在确定了所有人都离开后,张泽立马拿出玄鉴宝镜,然后又取出夜妖帝铠的秋裤,将玄鉴裹了个严实。

“快快快,去查一下这是什么地方,还有那大母神是什么玩意儿!”

【啊,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个鬼啊。”

(本章完)

第255章 圣子大人,您有点太极端了

大母神的产子仪式就在某位圣子大人的严厉训斥下草率且荒唐的结束。

李愈在助祭的指挥下,和其余奴隶一起从地上站了起来,有序的离开了这座祭祀场。

在从大门离开时,他回头向祭台那边看了一眼,那位高高在上的主祭正低着头念念有词,似乎对其余之事毫不关心。

李愈本能的觉得,那个圣子和他们不一样。

不同于自己身边这些麻木的祭品,也不同于那些阴郁的祭祀,甚至和自己也不同。

他不是被困在这里的人。

离开祭祀场后,李愈和前几日一样在第三个路口离开了队伍,并在走了七百步后,第二次离开队伍,钻进了属于他的狭小石屋中。

他不再想那位圣子的事情,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背诵教典。

这里的生活简单且枯燥,一半时间背诵教典,一半时间参加祭祀。

寻常的时间观念在这里并不适用,因为这里没有夜晚也没有白天,在这个地方,不管你身在何处,都有光照亮四周。

李愈觉得这不正常,他觉得这可能是某种法术但李愈想到这里,又立刻绝了这个念头。

因为根据教典上所说,法术是被禁止的,也不存在法术。

有的只有大母神赐予的力量。

这里之所以有光是因为大母神说这里该有光。

李愈在翻阅完第一页后,再一次尝试着在教典上做下记号,但亦如昨天一般,他失败了。

这个地方,除了他们这群人本身以外,好像一切都是不可破坏的。

教典,墙壁,石床,那些血红色的红木藤,都是如此。

坚不可摧。

李愈趁着翻书页的时机,偷偷的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画了一个道,他以此记录着时间。

今天的他格外小心,因为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

圣子大人的大石屋中。

张泽盘腿坐在石床上,拿手扣着石床的边缘,然而努力了好久,却也没有扣下来一小块碎渣。

就和之前在石室里一样。

张泽一边扣土,一边和玄鉴以秘法沟通着情报。

“你是说,这里除了我以外一共有一千人?祭司和那些奴隶的人数是一样的,各五百?”

【没错,祭司也是五百人,他们轮替参加仪式】

【而且祭祀和奴隶居住的位置也一一对应,从祭祀场中离开后,奴隶向左,祭司向右。】

“那我这里算什么?”

【一个单独的区域,在就在祭司们居住区域的上方。】

“那些人的修为你确定了吗?”

【确定了,那一千人无论是奴隶还是祭祀全部都是元婴。】

“那些作为祭品的奴隶不反抗?”

【嗯,他们似乎不知道自己很厉害,也没有反抗的欲望。】

“那些祭司知道自己是木鱼宗的人吗?”

【不知道,他们觉得自己就是大母神教的人。】

张泽挠了挠头有些麻爪,这种情况他是真没遇到过。

一千个元婴在宗主面前也就是吹口气的事,但对他来说,好像还真打不过.

也正因如此,张泽在被当圣子生下来后,才没有直接出手拿下那木鱼道人,而是借着圣子的身份暂时唬住了他。

就算五百个元婴不会还手,剩下那五百个元婴也够他受的。

而且这里还是个封闭区域,死亡八角笼了属于是,跑都没处跑。

“先不提这个,那大母零.”

【大母神。】

“对,大母神的教典,还有那个一直在看我的奴隶是怎么回事?”

【那个奴隶是有问题,我去监视他时,发现他也在尝试破坏这里的东西,并且还在自己的腿上刻正字。】

“哈?正字?”

【是,就是正字。】

“行吧,谁都得有点小爱好,大母神的事你跟我说说。”

【字太多了,你自己看。】

一大段信息流入了张泽的识海之中。

人蛮两族都有过祭祀崇拜的时期,不过那时候崇拜的都是洪荒的先天魔神。

等到了十国乱世时代,蛮族和龙虎山,天宗,佛门的前身大多已经不再进行偶像崇拜。

毕竟屁用没有,人族香火一途根本走不通。与其拜那些或者死球了,或者瞎编出来的东西,不如干点正事。

塑像啥的更多是尊敬纪念。

西蛮那边也从对先天魔神的崇拜中解脱出来,转而对祖先,和概念意义上的天进行祭祀。

至于妖族,他们啥也不拜。

在过去,他们吃天吃地,老子特么的唯我独尊,杀杀杀。

在现在,他们嘻嘻哈哈,你要是给鸡蛋,信啥不信啥都行。

总之,从东齐开始,这种拜神的行为基本就等于魔宗邪教,是那些走歪路的邪修专属。

骗人做自己的血食,或者在香火这条死路上一路狂奔。

而这大母神就是这种邪教,不过它出现的时间却很奇怪,最早在十国乱世年代,然后销声匿迹,之后又在东齐陨灭的前夕短暂出现。

教义无外乎就是那老一套,一堆奇葩的仪式,加上对大母神的唯一崇拜,再把万事万物的解释权全部归于大母神的神威。

只不过,令人在意的是在那些糊逼的教义中,关于阴阳的记述却相当的专业,能和龙虎山有一拼。

还有就是,大母神教对于信徒的要求有些变态,他没有给信徒许诺什么天堂地狱啊,多少个处女之类的玩意。

在大母神的教典里,无论是祭司,还是奴隶,或者无关之人,都是大母神的一部分,是大母神的余烬。

在大母神重启洪荒降世时,全部都将成为祂的一部分。

简单的讲,就是所有人都是大母神的狗。

比百妖宗可奇葩多了。

毕竟百妖族还会画画大饼,讲讲狼性修仙文化,也真给宋青袍这种优秀员工升职加修为。

木鱼道人不跟百妖宗混,改信这种封建迷信,历史糟粕,多少的有点大病。

张泽将脑子里那些资料全过了一遍后问道。

“我说玄鉴,你这些资料都从哪里搞来的?”

【玉书楼,龙虎山,剑宗藏书阁,御兽宗藏书阁.你基本去一个地方,我都会去抄书。】

“唉?你抄那些书干什么?”

【在群里当懂哥啊,不知道的多一些怎么和别人抬杠。】

“你之前怎么不说?”

【你也没问啊。】

张泽叹了口气,觉得玄鉴宝镜是把这互联网玩明白了。

这孩子真废了。

正待张泽打算将被黑秋裤包裹的玄鉴再派出去打探时,木鱼道人却来了。

他还是那一套祭司的造型,只不过这次手中多了一根红木藤杖。

木鱼道人恭敬的对张泽行了一礼后,起身说道,“圣子大人,发音我已经改好了,您听一下。”

那套祭祀词是怎么背的,张泽其实根本不懂,他之前只是单纯的挑语病,抓读音不准而已。

现在见这老头舌头已经捋直了后,他也没啥可挑的理了。

“不错,很有进步。”

“那圣子大人,可还有何吩咐?”木鱼道人问道。

张泽本想说没啥事你走吧,但话到嘴边却又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木鱼道人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忽然就变得不那么尊敬了。

看那小眼神,张泽这时也想起了大母神的那个逼教义。

一切的一切,都是大母神的狗。

按这么说的话,自己这个圣子传达完旨意,好像也就没用。

而在教典里,没用的圣子,好像是要被切吧切吧,做成一道菜来的

然后通过信徒的血肉回归大母神。

也忒极端了些。

在木鱼道人张嘴前,张泽先发制人,“当然还有指示。”

木鱼道人变脸也和喝汤一样,又恭恭敬敬道“您请说。”

“你不忠诚!”张泽说了句木鱼道人意想不到的台词。

“啊?”邪教入脑的木鱼道人有些没听懂。

见木鱼道人又惊又怒,还带点后怕的表情,张泽意识到自己猜对了。

这木鱼道人不知什么原因是真的邪教入脑。

他真信这玩意儿,不是装的。

所以想忽悠他,得绕着那本破教典说。

而邪教教典这种东西都是可以瞎几把改,注释,解构和滑坡的。

人嘴两张皮,谁身份高谁说得对。

现在自己身份最高。

张泽把木鱼道人拉到了炕上,又和颜悦色对他娓娓道来。

过了许久以后,木鱼道人拉着张泽的手说道。

“.圣子大人,我觉得母神可能没这么说过,您.”

“是大母神,祭司你不要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是是,大母神真的是让您来传达这个旨意的?”

木鱼道人看着眼前面目清秀的少年,作为大母神最虔诚的祭司,他忽然觉得有些迷茫。

哪怕在他看来,圣子大人对于教典的理解,也有些极端和残忍?

石室中的光永恒不变,木鱼道人斟酌着措辞道,“大母神的降临不容有失,我们是否应该更专注于传统。大母神渴望的是应该是更有意义的东西,比如说”

张泽打断了木鱼道人的辩解,“不要揣测大母神!”

“那您.”

“我是圣子,圣子是大母神的使者,在圣子回归大母神前,我口中所说就是真理。祭司,你再这样,我真的要质疑你的忠诚了。”

“可是每一个轮回,进行十场祭祀已经是极限了,您说的五十场是不是”木鱼道人还是有些犹豫。

“五十场是我的底限,不是你们的极限,懂?而且我说了,我们以后就是全自动流水线祭祀,五十场很轻松。”张泽冷冷的说道。

“那,那什么,全自动流水线我并不会制作,也不会用,这.”

木鱼道人本能的觉得这事不大对劲,他混沌的记忆中闪过了一下碎片,让他隐约看到了一些残忍模糊的片段,然而即便是最残忍的片段,也没圣子大人所说的事情极端。

“我来就好,大母神赐予了我一切知识,你们只需要忠诚和服从。”

面对张泽的强硬态度,木鱼道人软了下来,“好吧,一切为了大母神,可如果祭祀全自动的话,那我们该去做什么?”

张泽拍着木鱼道人的肩膀道,“这个不用慌,你们也是祭祀的一部分。”

“啊?我们?”

“没错,您看这教典里不是说了吗,一切的一切永远都属于大母神,而不是只有在降临时才属于大母神,所以现在的你们也可以成为祭品。

“提前预习一下,省得到时候没有经验。

“而且你不觉得你们太安逸了吗?”张泽冷冷的说道。

“安逸?”木鱼道人没懂。

张泽狠狠的拍了下木鱼道人的大腿道,“大母神在上!这是何等的亵渎啊!整整五百人啊,那些人的时间就这么被浪费了!你们应该抓紧一切时间取悦大母神才是!”

“好吧.可是我们全部参加那个祭祀的话,那您做什么?”木鱼道人问道。

“管理流水线啊,只有最忠诚的我,才能操作这名为忠诚的流水线!”

“行吧.”

木鱼道人揉着大腿,心说这圣子手劲儿还挺大的。

风铃城中。

陈沁抱着张泽的金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眉头紧锁。

“唉,要是师兄被坏人抓走了该怎么办.”

一直在以那枚金丹为引,搜索鬼城的陈千户看了自己女儿一眼,想了想还是没把心里话说出来。

属于大乘的直觉告诉他。

要是真有坏人的话,张泽那小王八蛋不把坏人抓走就不错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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