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魔物化的爱宕洋榎,第一次打副将战

“清澄的次锋都这么厉害,她们的中坚选手还是部长,应该只会更难缠的吧?”

看到爱宕洋榎进入比赛场地,末原恭子不免说道。

上一场清澄的次锋,可以说是全程压着三家来打,可以说打破了外界对于清澄这支队伍的质疑声。

目前对于清澄有这么一种说法,就是说现在出现的黑马队伍,在第一轮和第二轮大展神威的清澄高中,只有南梦彦一个人比较麻烦,属于是白糸台的弱化版本。

只要有强队的ACE能够压制住清澄的南梦彦,那么这支队伍便走不太远。

其实很多临时组建的黑马队伍都有这样的问题。

因为是临时组建,磨合也不够,很多人员配置都不是最佳,甚至是有着明显的短板,能成为黑马队伍,其中当然有着单人实力异常彪悍的选手,能在全国大赛上力压群雄。

所以这种队伍,一般只要压制住那个最强的,队伍里的其他人就很难发挥出实力。

可目前来看,清澄即便是一个不怎么显眼的次锋选手,也能打出不错的高光。

这明显不是外界说的那样,清澄只要按住了南梦彦,就能够轻松击败这支黑马队伍。

但由于前两轮里,南梦彦的个人实力太过显著,以至于其他队伍都只能通过县级赛来分析清澄各个位置选手的实力。

可县级赛终究只是县级赛而已,不少在全国大赛上一战溃败的队伍,诸如佐佐野莓所在的鹿老渡,在自己本县的比赛基本也是乱杀。

因此各家教练也不会去看县级赛的详细比赛,只是会粗略的扫一遍,然后分析总体的数据。

姬松的教练赤阪郁乃稍微分析过清澄的这位中坚选手,说她最为特殊的地方是那种神乎其技的恶听打法。

只不过这种听牌方式,对于姬松的主将恐怕是无用的。

毕竟爱宕洋榎的放铳率,可是全国最低。

哪怕是南梦彦在本县的数据,也远远不如洋榎。

靠着恶听,也未必能够直击到主将。

而且,末原还感觉自上一场比赛之后,洋榎的状态变得比之前更好了。

这是个不错的征兆。

恐怕清澄的中坚,未必能战胜她们的王牌选手。

“姬松的主将,放铳率低的有点可怕啊。”

另一边,百花王的众人也在观察着这场比赛。

前一二轮,尼曼并没有让百花王的选手过多去研究清澄,因为一二轮的比赛对于百花王或者是清澄来说,都只是杂兵而已。

顶尖的强队,没有研究杂兵的习惯。

弱队和强队的比赛,更多只是强者的炫技,没有多少研究的价值,哪怕是赤水潮的一二轮比赛,都打得异常精彩。

所以没有观赛的价值。

但是一二轮之后就不一样了。

能留下来的队伍,基本上都有着不俗的实力。

所以这个时候,尼曼才让百花王的众人,开始观赏其他队伍的比赛。

“这个放铳率,似乎除了她本人的电报以外,别家能直击到她的可能性非常之低,毫无疑问是顶级的防守型选手,似乎跟南梦彦的风格有些相似。”

豆生田枫看着对方的历史数据分析道。

“不对哦,豆生同学,南梦彦在全国大赛上的放铳率可一点都不低。”

听到豆生天赋的分析,蛇喰梦子笑靥如花般指正道。

是的,如果单看南彦在全国大赛上的放铳率,其实已经不算低了。

这主要是南彦在上一局里,和那位一姬巫女对攻国士,连续给别家放铳,加上一些电报,所以放铳率就高了不少。

“嗯,蛇喰同学说的不错,南梦彦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防守型麻雀士了,他已经形成了自己独有的风格,你很难用任何一个专门的词来描述他。”

尼曼淡淡说道。

和K以及来依潼一样,这位少年已经形成了特定的风格,如果说曾经的他是无可争辩的防守型麻雀士,但是现在如果还是用这个词来形容他,就会产生非常严重的误判。

“抱歉,是我数据未能更新。”

豆生田枫点头。

确实如果按照全国大赛的数据来看,南彦的防守力确实和县级赛上大相径庭。

尤其是前期的南梦彦,对于放铳异常抵触,只有少部分立直放铳以外,可以说那时候他的放铳率几乎和爱宕接近。

但是后期的南梦彦,放铳率明显变高了不少。

相应的,放铳率的增加,也带来了打点的大幅度提升。

是牺牲防守换来的进攻能力。

“豆生同学。”

突然之间,尼曼宛如一条蛇盯上猎物一般盯住了豆生,“你千万别误认为南梦彦是用牺牲防守换来的进攻,如果你这么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什么!?

豆生瞳孔猛然一震。

自己刚刚的念头才涌现,就被尼曼立刻觉察并提醒。

他的所思所想,居然顷刻间就被尼曼教练发现了,这人是有读心术么!

一瞬间,豆生田枫背后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自己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奇怪的表情,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被人看破思维的豆生,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作为经济大臣的儿子,父亲曾经告诉过他如何控制表情和微动作的技巧,所谓细节决定成败,经济大臣需要保管国家的命脉信息,不能被人一个套话就发现端倪。

而豆生自然也将自己的表情控制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很难被人看透。

可是尼曼,却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所知所想。

她到底是通过什么察觉到的。

尼曼微微一笑,没有在意少年的表情变化。

她知道豆生陷入了一个明显的思维误区。

那就是觉得南梦彦是牺牲防守来换取打点的提升。

这是错误的。

南梦彦如果真要防守,他依然可以做到像自己刚出道那样滴水不漏,可他为什么摒弃了之前的风格?

这并不是为了得点。

南梦彦可是个非常有耐心的选手,即便面对比自己弱百倍的人,他也会慢慢地跟你打消耗,力求以最稳的方式蚕食对手的点数。

有耐心的话,即便单次打点不高,但依旧可以通过连庄来保证稳定地获取点数。

如果真正为了打点的话。

比起没不够稳定,一次性就能得到大量的点数。

南梦彦更擅长稳定的、百分百就能攫取,但是需要多次和牌的得点。

之所以南梦彦现在更容易出现放铳的行为,是因为他已经越过了打点的表层,感受到了整个牌局中的势。

如果一个小的放铳,能够换来百分百的胜势,那么南梦彦就会毫不犹豫地放铳出去。

推动‘势’朝着自己有利的方向运转,也是上层高手特有的能力。

麻将,终究不是放铳次数少就能赢下来的游戏。

“话说,这个姬松的选手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赤水潮突然说道。

随后指着画面中的爱宕洋榎。

“你们看,这家伙摸到了一枚一索,按理来说这枚一索完全靠不住,她应该要打掉才对,结果她反而是拆掉了【伍七筒】的愚型搭子,留下了一索。

而最后,连续摸到了二三索让这枚孤张的一索变成了面子。

这样的做法,已经出现了不止一次!”

自从上一场被教育了之后,赤水潮终于知道整个全国大赛自己并不是最特别的那个,这里简直就是怪物横行的地方。

所以他收敛了傲慢之心,开始认真观察。

“嗯,确实很奇怪,不论以牌效还是打点来看,这里切一索都是最正确的决定。”

豆生田枫沉吟道,留一索是很不合理的行为。

“但麻将就是这么不讲理的游戏,哪怕你以最科学的角度来打,进张总会不那么科学。”

“我想,这孩子或许是能感觉到什么。”

蛇喰梦子伸出一根指头,“就像豆生同学说的那样,麻将本就不是那么讲科学的游戏,有些漂亮的搭子,即便将牌河摸到底也凑不出来。

但有时候,即便只剩孤张,也能摸进来组成面子和雀头。

或许这孩子能察觉到手牌里有那些牌是‘不良资产’也说不定呢。”

闻言,一旁的尼曼微微有些动容。

之前她一直认为,这位少女只是个运气不错,被牌所爱着的孩子。

但现在看来,这位少女过人的洞察力,才是她实力的根本。

看来得重新对蛇喰进行实力的评估了。

‘不良资产.么?’

七五三木夏回想起了南彦此前从藤白七实那里得到了藤白所有掠夺而来的能力。

其实这些能力,如果被南梦彦吸收的话,他的实力或许会更进一步,但也会因为吸收的力量过于斑驳,麻将的境界将再难寸进。

但看到姬松这位主将恢复的实力,七五三木顿时明了。

看来南梦彦没有被能力所诱惑,有好好的把别人的能力归还。

能拒绝能力的诱惑,让七五三木不免对南梦彦高看了一眼。

虽说这个男生长得比较普普通通,可是心地真的很善良呢……

“清澄的中坚选手,好像有些不在状态。”

这个时候,观看比赛的蛇喰梦子微笑着说道。

画面中的清澄部长,已经是第三次放铳了。

而这一次,是18000点。

平和断幺一杯口赤1宝2,门清默听的三面听直击。

“战斗力太低可没有多少意思啊,我说,本来感觉清澄应该是非常棘手的队伍,我还以为打得会非常艰难,但现在你完全没给到任何的压力啊,清澄的部长。”

重回陆地魔物的爱宕洋榎,面露淡淡的嘲讽。

她确实没有感觉到清澄的部长有什么实力。

不管是不是恶调,打到南三局也没有胡一次可真是太逊了。

而自己的能力重新回归之后,做牌简直如鱼得水,每次都能够抢先一步在对方面前听牌,一次立直和两次默听,统统直击到了对方。

看来对于清澄部长的实力评估,得下调了。

她完全没有南梦彦那样恐怖的实力。

真是可惜啊,没想到清澄的短板居然是在部长身上。

虽然南梦彦对她有恩,但这里是全国大赛,她依旧会全力以赴。

有把清澄一次性击落的可能,爱宕洋榎也绝不手软。

.

“部长她……”

“状态比合宿的时候还糟糕啊。”

“为什么会这样?”

清澄的三小只露出担忧的神色。

这个状态的部长,基本上从来没有遇到过啊。

在合宿期间,明明就算是南彦部长都能与之一战的,为什么会这样?

“竹井久她打的有点急了,太想要赢下比赛,反而给了不少机会。”

染谷作为最懂竹井久的人,能看出来这几局久帝打的很急。

明明有些牌摸到手里就应该舍弃的,但是竹井久想要捞回点数,结果就是一次次放铳。

而且就运势而言,她的运气并不算好,这一局更是恶调中的恶调。

为了不让小和还有saki打的太辛苦,想要在中坚战就拉开差距,可惜事与愿违。

而且这还是竹井久高中生涯最后的几场比赛了,每一场她都打算当成自己最后的比赛看待。

精神太过紧绷,反而完全没有打出自己的风格。

毕竟,久帝已经是三年级了,她不像其他人那样有第二次的机会。

所以这一场打得不够从容。

“接下来的副将战,还是南彦学长出战吧。”

看到竹井久陷入了劣势,点数落到了第四,小和忍不住对南彦说道,“现在的这个点数差距已经很大了,我的打点不够高,恐怕很难扳回来。”

“这是最稳的方式,现在部长的状态,确实需要你来救场了。”

染谷真子也是不免叹气。

本来以为南彦这一局不用出手,结果最后还是得打啊。

虽说第三轮是四进三的比赛,可一旦落四,还是会有淘汰的风险。

倒不是说不信任小和还有saki的实力,只是以现在的点数差距,一旦副将战没有将点数追回来压力就全给到了saki的身上。

“没问题。”

南彦答应了。

而且会出现这种情况,其实跟他也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毕竟这可是加强之后的爱宕洋榎。

姬松的每个人,基本上都有一个小被动,比如不会放铳、不会负打点、优先立直之类的,看似不是什么强力的能力,但细想之下其实已经很夸张了。

尤其是爱宕洋榎不会主观放铳的被动,简直离谱。

如果说真子对爱丝琳的能力形成克制的话,那么爱宕洋榎的能力也非常克制久帝的恶听。

只要她不想放铳,基本上很难被恶听的能力直击到。

更何况南彦还把她的能力归还回去了。

现在的爱宕洋榎,可以说是状态最好的时候,反而是久帝目前打得异常紧绷,完全没有合宿时候的那种轻松写意。

看来最后的一年,还是对她造成了莫大的压力。

中坚战很快结束。

直到最后,竹井久都没有迎来爆发。

而姬松的ACE打点五万有余领先全场。

回到清澄的休息室,竹井久脸上写满了愧疚,作为部长的她,不仅没能在比赛里取得优势,反而成为了战犯,失分严重。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对不起大家。”

“每个人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无须在意。”

染谷真子安慰道。

就像此前她经常成为清澄的战犯一样,总会有状态不好的时候,现在部长已经很自责了,就没必要再责备什么。

“不过接下来,得由南彦打副将战了,否则以我们现在的点数,会有出线的危险。”

“嗯,麻烦南彦了。”竹井久深深叹了口气。

本来是打算给小和和saki创造一个好的条件,结果反而带来了劣势。

自己这个部长,真的是太差劲了。

“部长……”

这个时候,南彦缓缓起身,对竹井久说道:“还记得当时,县级赛前几轮的时候,你对我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竹井久抬起头,看着神色平静的南彦。

“你希望我能够在比赛上多放几次铳,还有两个半庄至少立直五次以上,这些我都做到了,所以我希望部长接下来,能够好好享受比赛,只有尽情放肆的你,才是我印象中最帅气的那个队长。”

听到南彦的话,竹井久终于松了口气。

什么嘛,自己居然还需要后辈安慰,实在是太不像样了。

不过确实如此,这一战,自己打得过于拘谨,没有好好享受比赛。

比起为队伍争取点数,她首先应该考虑让自己兴奋起来才对!

“你的请求,我记住了。”

竹井久和南彦碰了碰拳,“接下来的比赛,我会享受比赛,赢下所有!”

见到竹井久重新恢复了状态,南梦彦才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把失去的点数,统统拿回来。”

对于久帝的失利,南彦并没有太过在意。

一支队伍如果没有碰到半点挫折,是走不到决赛的。

很多时候,夺冠的队伍前期的比赛都打得磕磕绊绊,说什么今年最有希望的一年,实际上被人11:2,然而最不被看好的一年,最垃圾的抽签,反而能拿到冠军。

没有经历挫折洗礼的队伍,太过顺遂无忧,才是最大的问题。

平复心态后,南彦朝着副将战的对局室迈步走去。

在这个副将战上,清澄失去的,都将数倍奉还!

(本章完)

第412章 同时被副将战三位姑娘盯上的南梦彦

“清澄的副将战,由替补选手南梦彦代替原村和出战……”

随着广播声响起,场外蹲守多时的记者,不由发出了感叹的声音。

“清澄这是被逼入绝境了啊,又要派南梦彦出手。”

“没办法,清澄的中坚选手上一场表现不佳,如果副将战上没能把点数追回来的话,后续的大将战就必须孤注一掷了。”

“清澄也太依赖南梦彦的发挥了吧,一旦其她人表现不佳掉了链子,南梦彦就得上场,这样的队伍恐怕走不了多远。”

“毕竟底牌这东西,用多了就不是底牌了,谁都对你一清二楚,但凡南梦彦支棱不起来的话,清澄就完蛋了。”

“真是可惜啊,我们东京麻将报社可是特地为原村和选手留足了版面,结果又是南梦彦上场。”

“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这里清澄派出南梦彦上场,就说明他的实力要比原村和更强对吧,那些走偶像路线的选手,大多数都是花瓶,看鹿老渡的佐佐野莓选手就知道了,脸蛋那么可爱,打的却那么差劲。”

另一边,随着南梦彦的出场。

观众上面也是一半欣喜一半唏嘘。

“又是南梦彦啊,看来这是清澄唯一的底牌了。”

“不想看南梦彦啊,我就是为了看原村选手才特地来看清澄的比赛,不然我为什么不去看临海的风神。”

“是啊,现在还是千里山的清水谷选手出场的比赛,为了来看原村打比赛我都放弃看千里山的大将战,结果来的却是南梦彦,没意思!”

“不想看就别看!”

“就要南彦,就要南彦,就要南彦!”

“全国大赛剩下的唯一一位帅哥选手,南梦彦要加油啊!”

“又强又帅的选手,除了南彦别人的比赛都不想看哩。”

男生观众大多对南彦不太感冒,但是女观众就不一样了。

本来全国大赛就阴盛阳衰,男生选手本来就不多,更何况还是像南梦彦这种实力又强长得还帅的选手,一下子就吸引了无数的自来水女粉丝。

甚至场上已经开始出现了应援牌。

毕竟男生这边的选择还是非常多的,而女生这边貌似只能选择南彦一个。

因为其他男选手要么早早就被淘汰,要么长相比较普通。

所以南彦的比赛,热度是比一般的比赛更高。

“主将辛苦了。”

末原恭子看到爱宕回到休息室,连忙笑着说道。

“不出所料啊,清澄果然没招了,最后还是得让南梦彦上场挽回目前的颓势,只要娟惠不落下风的话,就能将清澄这支队伍淘汰出局了。”

“是啊,姐姐还真是厉害,碾压了清澄的中坚选手,一下子就让我们来到了top呢,这个南梦彦,应该是为了他们的部长才来报仇的,太过心急的话,恐怕会和他们部长一样出现不少的失误。”

爱宕绢惠也是分外开心。

副将战上来到了这个点数差,可以说她不需要有太大的压力,只要好好防守住接下来就能赢了。

如果是此前打出这个高光的操作,爱宕洋榎可是会尽情地开始装比,不会有丝毫的掩饰。

但是回想到自己现在的能力,是南梦彦亲自还回来的。

这就说明南梦彦不仅战胜了藤白七实,而且他对自己的能力弃之如敝履,根本不在意这个能力会增加对手。

所以南梦彦的强大,只会在自己之上。

要知道,当年的藤白七实可是自己儿时最大的阴影,在当年自己尚且有能力,还是三对一的情况下,都惨败给了对方。

甚至此前的全国大赛,藤白七实和宫永照都有一战之力。

这样的对手,居然会输给南梦彦。

可见这个南梦彦比想象中的更加可怕。

“娟接下来面对南梦彦,一定要加倍小心。”洋榎收起笑脸,认真提醒道。

“欸?”

爱宕绢惠顿时怔住。

她非常明白自己姐姐的性格,赢了比赛经常嘲讽对手,毫不留情地打击对手的信心,说对方全员渣渣都很常见。

一赢下比赛比谁都要狂。

像今天这样,提醒自己要注意对手,还是第一次!

“虽然主将确实获得了不错的打点,但这个南梦彦也确实要小心,以他在前两场的表现来看,是不输于薄墨初美的高打点型选手,所以清澄会派遣南彦而不是原村和,应该也是看中了他的高进攻性。”

末原恭子同样微微提醒道。

“不过一场比赛出现两位高打点型选手,对娟惠也是非常有利的。”

姬松基本上每个人都有一个小被动。

而娟惠的被动,是对攻的时候不会摸到对手的铳张。

所以这位选手后续碰到临海的梅根·戴文,实际上是非常克制对方的,即便面对临海的强手,爱宕绢惠都能保持正打点。

在多家喜欢对攻的牌局里,爱宕绢惠的被动可以说如鱼得水。

就算是南梦彦,面对这种混战的情况下,恐怕也不如娟惠有经验。

另一边,宫守女子的教练熊仓敏,一边吃着拉面,一边看部长臼泽塞走向比赛现场。

“真是幸运啊,清澄还是心急了,让南梦彦在准将上对阵小塞,这是非常不明智的一手。

如果让南梦彦在大将战上对战丰音,我还会有点担心。

可是对战塞的话,南梦彦的实力绝对发挥不出来。

包括永水的薄墨初美也是如此,他们两个不论再强,都不可能越过小塞的铜墙铁壁。

恐怕.在准将战上,就会分出胜负了。

清澄亦或者永水,这两支极具威胁的队伍,会在这一战里被淘汰出局。”

不管是任何一家被淘汰,对于宫守来说都是好事。

这两支队伍,对宫守的威胁都太强了。

尤其是那个清澄的次锋,可是彻底压制了她们这边的爱丝琳,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小塞能够封住南梦彦。

将这支黑马,于第三轮抹杀!

“来了……”

百花王的诸位,连K的比赛都没去看,都在关注南彦的比赛。

毕竟这位选手,是尼曼教练钦定的百花王目前最大的敌人,甚至连宫永照都得排在第二。

所以他们对南彦的比赛,还是分外留意的。

尤其是惨败给南彦的赤水潮,更是一脸恨恨地看着眼前的男生,拳头忍不住紧紧握住,心中暗暗发誓。

下次遇到,他一定要战胜对方!

但现在的话,他必须观战南梦彦的比赛,只有知己知彼,才能找到击败南梦彦的办法。

上次他输得太过莫名其妙,这一次他必须看透南彦的手段!

.

在南彦进场之后,明显感受到了来自三家略微不善的目光。

全国大赛打到现在,各支队伍对其他队伍的选手都有了属于自己的评估。

所以不能指望其她三家的选手会像全国大赛开始那样小觑自己,来打一个信息差。

在全国大赛上的各家选手都不是泛泛之辈,你在针对其中一家的时候,也很有可能会被另外一家算计。

所以小手段不必强行去用,最好还是全力以赴,用硬实力来取胜。

走到场上之后,表情严肃的臼泽塞目光不仅注意到了南彦,还看了看永水的那个衣着有些暴露的小姑娘。

大赛里许多女生都是真空出场,但是像永水的这位,则是连衣服都不好好穿。

但绝不要因为这位少女古怪的穿着而小瞧了对方。

永水的薄墨初美,同时还是永水的打点王,喜欢靠大小四喜来碾压对手。

这两种役满,薄墨初美的和成率异常之高,如果不小心的话,这两个半庄被她多次和出役满,点数就会很快逆转。

所以她不仅要盯防南梦彦,还要盯防永水的薄墨初美,非常麻烦。

更何况,因为上一场姬松ACE的优秀表现,现在姬松的点数排名第一。

如果她们的点数继续增加的话,自己也必须封印爱宕绢惠的和牌。

要盯的人太多,让臼泽塞异常头疼。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一局谁起势最恐怖,她就塞谁。

薄墨初美则是用单纯清澈的大眼睛,喜笑盈盈地看着南彦。

是和自己一样,有着古怪力量的邪恶之人呢。

同类的存在,会让麻将更加有意思。

虽说石户霞希望她尽可能多拿些点数,可就像上一场的清澄部长那样,顾虑地太多,反而没办法打出自己想要的水准。

麻将这种游戏,首先一定要让自己玩的开心,其次才是打点。

所以她可以选择不要那么多点数。

毕竟压制同类,会远比麻将的胜利,更加的有趣。

“南彦这是同时被三家给盯上了,这就麻烦了啊。”

见到三家的目光统统锁定在南彦的身上,染谷不免有些担忧。

“可她们盯上的是南彦学长,那就不用太过担心。”

saki神态平静道。

全国大赛会随着队伍的减少,每位对手的强度在逐渐增加。

一个人哪怕再强,要一挑三都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就像南彦学长在社团里一个打三个,也经常会输。

但毕竟是南彦学长,他从来不会头铁和人硬刚,遇到麻烦的对手,也会退一步优先保持自身的状态。

何况三家队伍心力不齐,未必就会达成稳定的联盟。

不是谁都有福路同学那样的亲和力和号召力的。

一个联盟里没有主心骨,注定会被逐个击破。

所以saki丝毫不担心这些选手能够达成完美的配合来针对学长。

退一万步说,即便三家真的齐心协力,南彦学长也未必就不能正面强打。

东一局,臼泽塞坐庄,宝牌一筒。

第六巡,爱宕绢惠就率先听牌。

【五六七万,三四五六七筒,五六七八八索】

立断平高目三色同顺的二五八筒三面听。

爱宕绢惠虽然感觉到其他选手也临近听牌了,但是她是三面,不虚任何人。

而且由于三色的高目不够稳定,这副牌默听自摸低目只有5200点,白可惜了这么一副难得的好牌。

所以娟惠为了尽可能跟各家拉开差距,直接宣布了立直。

保持住姬松的一位,让其他几家连追逐的想法都没有,是她目前需要做的事情。

更何况姐姐洋榎这么厉害,她作为洋榎的妹妹,更是不能被人看低。

十六进十二的比赛,排名只是决定下一场的对手,但是末位的队伍会被淘汰掉。

所以一旦她们姬松的点数登顶,跟其她三家拉开莫大的差距,那么其他队伍连针对你的胃口都没有,只会转头攻击跟自己点数相差不大的队伍。

四位会想尽办法进攻三位,三位则是攻击二位。

而二位为了防止被末位的队伍拖下水,也会想尽办法从三四位里尽可能多争取分数,从而逃脱升天。

一位的姬松,只需要坐山观虎斗,便可以稳坐钓鱼台了。

然而立直棒才刚刚放下。

娟惠就感觉到自己有种被人盯上的异常,仿佛被人用异物狠狠塞住,塞得严丝无缝,堵得结结实实,让少女顿时连任何力量都发不出来了。

接下来的进张果然凝滞不前,完全没有办法自摸。

来了

臼泽塞的能力!

‘呀咧呀咧,这么快就发动能力了么?臼泽同学。’

看到爱宕绢惠表情的古怪异样,薄墨初美可爱的小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情。

这个臼泽塞是个非常严谨的女生,就像个老太婆一样认真细腻严肃,她的能力通常不会乱用的。

之所以臼泽塞会选择塞住爱宕绢惠,其实很简单。

首先你们姬松现在可是一位,如果让点数继续增加下去的话,可以说一位必然确定,那么她们其他三家就必须如野狗一般疯狂争夺剩下的两个名额,这是臼泽不希望见到的一幕。

所以她不能眼睁睁放任姬松将点数拉开到无可挽救的程度。

其次就是你这副牌的打点,基本上都能够猜得到,自摸三四番,立直可达跳满,不然也不会宣布立直,这副牌的点数可不小了。

最后是最为重要的一点。

臼泽现在是庄位,刚刚上庄就被你立直过掉,那也太难受了。

何况你这个立直太过目中无人,所以臼泽塞枪打出头鸟,直接那你来试试刀,非常合理。

薄墨初美第一局,已经直接开始摆烂,不打算跟庄位的臼泽塞争斗。

因为她知道,谁第一个听牌,谁就会成为臼泽塞的眼中钉,一定会被封死的。

为了让自己的役满在比赛里出现,还是让其他人尽可能多消耗一点臼泽塞的体力才行呐。

看着已经无法自摸的爱宕绢惠,臼泽塞从容地进行做牌。

她的能力,其她学校的教练应该意识到了一些,但她们对自己的能力都不够了解,以为塞住就会耗费大量的体力和精神。

其实不是。

就像有些人为了情趣,也分塞口的、塞杠的、塞一索的。

她塞住对方的方式亦有三种。

一个是塞住对方的能力,让其能力失效。

一种是塞住对方的自摸,完全封锁其和牌路线,造成对方摸不到有效牌的现象。

最后是塞住对方的运气和感知,压制对方的基础属性。

三种同时塞住,固然会让自己的体力指数级消耗,但如果只塞一种,也就是将自己的能力开一档,那么消耗就会少很多。

如果只开一档来盯防对手,那么开满两个半庄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第一局她只开了一档,只塞住了爱宕绢惠的自摸,让立直之后无法改张的爱宕选手的立直近乎成了空听,只能由对手放铳才能和牌。

但是在这种局里,你指望自己立直后由对手放铳,难度可不小。

尤其是知道你牌不小的情况下,更是慎之又慎。

所以爱宕绢惠就别想自摸了,乖乖地交出自己的立直棒吧!

臼泽塞本以为自己能够从容做牌的时候,却突然看到,本来还在防守的南彦,直接强冲了一张六筒。

这个瞬间,臼泽塞脸色一变。

在自己塞完爱宕绢惠的瞬间,南梦彦就从防守转变成了进攻!

并且随后横板一枚一索,进行了立直宣言。

【五六七八九万,八八八筒,五伍六七八索】

无役,且只有一枚宝牌,是打点并不高的手牌。

如果不立直的话,这副牌通常来说只能等自摸,摸到危险牌就得撤退。

毕竟为了这么一副小牌跟对手满贯乃至跳满的大牌对拼,那是水平低的选手才会做的事情。

然而在一发巡目下,南彦便拍出了一枚四万。

“立直一发自摸,赤dora1,3900|2000点。”

南彦手牌,如古朴的石碑般一座座倒下。

场上的三家看到南彦的手牌,很快都意识到了一件事。

一索.是摸切!

也就是说南梦彦是等了一巡,才摸切一索进行立直。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少了一发的加持,这副牌只有2000|1000点,打点瞬间减半!

而仅仅只是等了一巡,这副异常垃圾的牌,直接达成了切上满贯,点数翻了个倍。

臼泽塞很快明白了。

南梦彦的感知力非同小可,能够感觉到牌山上牌张信息。

接下来自己如果要塞住他的话,那就需要塞掉他的感知和运气了,而且为了防止他自摸,还得开二挡,才能将他完全压制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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